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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流美人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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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烈也笑,笑的假假的,“真高兴您能来这里。”他偷眼看着流川。
那边,流川却扭头去和一个飞行爱好者聊起米格式来了。南烈稍稍松了口气。可是一看到仙道略带讽刺的笑容,就又把那口气提到嗓子眼了。
(9)
看起来南烈是一点都不打算给仙道单独与流川相处的机会了。流川冷着脸,心里却是急得要烧起来。如果今天不能弄出点头绪,以后再找机会可就难了。他看看仙道。饶是那么好脾气讲风度的人,也被南烈的贴身防守弄得笑的发僵。再看看南烈——就差没把“我才不给你机会”写在脸上了。
流川按捺住焦躁,四下看着。远处的一个男人笑嘻嘻的向他举了一下手中的杯子。那是土屋。他笑的有古怪。流川皱着眉毛看看他。土屋努努嘴,比划了个伸手的动作。流川顾不上许多。即使是危险的机会,也比没有机会的好。他立刻示意土屋过来。土屋把杯子放到一边,悠悠闲闲的晃过来。
“南,你的晚会真热闹。”土屋打了个招呼,“哟,这不是仙道先生吗?你还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啊?幸会。”他向仙道伸出手。
仙道礼貌的还了礼。
“今天真风光啊。流川,是吧?”土屋突然换了谈话对象。“南,不介意把你的漂亮宝贝借我一会儿吧?”一边说,他一边靠到流川身边,“嗨,你欠我一个人情还没还啊?跟我聊聊吧。”
南烈还没来得及出言阻拦,流川已经哼出来,“怕你不成?”一边扯着土屋就到屋角去了。
南烈的脸色暗下来,想必是想起了土屋对流川一直暧昧不清的关照。仙道暗笑。流川的性子他清楚的很。他这一下动作,看来是想出了什么点子。只不过,那个土屋到底是敌是友?流川竟可以这样信任他。
“想和仙道叙旧吧。”土屋痞痞的笑;“要帮忙吗?”
流川抿紧嘴唇,“开你的条件。”
“哎呀,”土屋装模作样的叫起来,“为什么你每次都对我用同样的问句呢?难道我就那么乏味吗?”
“白痴。”流川咬牙切齿。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是没个正形。
土屋吃吃笑了,“小孩子。乱没情调。好,我帮你。条件是,对我笑一个。”
如果不是无法可想,流川真的要把土屋掼到地上,然后踩踩踩……
土屋被流川孩子气的表情逗笑了。“成,还是不成,你倒是,回句话啊。”
流川凶狠的瞪了他一眼,“成交。”
土屋拍拍他的肩膀,“交给我吧。”
看到土屋对着流川眉飞色舞,南烈心里那个后悔啊。什么叫前门进狼、后门进虎啊,这不就是实例嘛。光去当心仙道了,怎么就忘了,那个土屋对流川也是居心不良呢。他人站在这边和仙道说话,那眼睛恨不得长到土屋身上。看到土屋拍流川肩膀的那一下,南烈更是要跳起来。“对不起,我还有些事情,先失陪了。”
仙道笑一笑,看着南烈火烧屁股一样走了。目标嘛,当然是土屋。
也不知土屋和他说了些什么,反正仙道感觉到一时半刻南烈是不可能从那个叫土屋的泥潭里拔脚了。流川对他使了个眼色,退到偏厅里。仙道没有急着跟进去。他四处晃悠着,时不时的和身边的夫人小姐们说上两句,直到确信南烈不会起疑才走进偏厅里。
那边土屋配合的天衣无缝——他站的位置恰好使南烈看不到仙道和流川的去向——他暗笑道,这回流川可真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啊。至于对自己的同志,他倒是不觉得内疚。反正流川又不是他南烈的私人物品,自己高兴讨流川欢心,关别人什么事。他倒是越来越喜欢流川了。这个孩子的任性聪明很对他的胃口。如果可能,也未尝不可以认真追求看看。
仙道坐到流川身边。“那边的香槟还有不少,看样子,他们至少半个小时不会去酒窖。”他低声说。
流川嗯了一声。他亮亮的眼睛往客厅里扫了一眼,“我就出去了。”声音里居然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兴奋。
仙道哭笑不得。敢情,他拿这事儿当儿童游戏呢。
用目光和远处的一位小姐打招呼,仙道把声音压到最低,“知道了。你小心。”
流川站起来,不动声色的走出去。他特别留意了一下。还好,岸本没有注意到他。
两个人小心的进了酒窖。
流川靠在外面望风。仙道打着手电,仔仔细细的看着成百上千的酒瓶。都是香槟,没有什么异样。但从流川给的情报和南烈对钥匙如此宝贝来看,这些酒瓶肯定有问题。他回头看看。流川细长的影子隐约可见。他觉着安心又觉着害怕。得赶快。
“不信?那咱们赌酒!反正南这里酒水充足。”
两个客人不知为何突然来了雅兴,就在吧台边上比起喝酒来。侍者殷勤的倒着香槟,周围的客人们快活的起着哄。
埋在碎冰里的香槟一瓶瓶减少。
仙道还是没能看出端倪。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到底是有什么玄机呢?
他没注意,自己放回去的一个瓶子并没有落到原位。这会儿,正在架子上摇摇欲坠。
“好!好!再来再来!”
侍者再次斟上粉色香槟。他低声向身边的同伴说,“香槟快完了,你去问问主人,看还要不要去拿。”
同伴转身去了。
“怎么了?”
流川被清脆的破裂声引进来。仙道又惊又恼的看着脚下的碎片。地上没有意料之中的酒,而是,黑色的细微的粉末状物质。
这,就是酒窖的秘密了。
“你来收拾碎片。”他吩咐道。流川很利索的蹲下身收拾起来。仙道把一小撮粉末装进一个信封里,小心的放到西装的内袋。
等他干完这些,流川已经把地上弄干净了,还很细心的把无法遮掩的碎片扫到架子下面。仙道看看架子。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一个空挡。他想了想,顺手拿起一瓶香槟,拧开了盖子,把酒倒进旁边的水池里,然后把剩下的粉末弄进瓶子,再把瓶上的封口弄平。以他的经验,对真正的香槟酒的瓶数,南烈不会在意,也根本弄不清楚。但是装了粉末的瓶子,南烈就绝对不会弄错了。这样,应该可以糊弄过去了。
仆人的通报把南烈从土屋那里拯救出来。虽说没看到流川,不过自己自由了,也就不怎么担心了。他高高兴兴的和仆人往酒窖走。离到还有几步,他开始摸钥匙。
他怔住了。
钥匙不见了?!
第一个出现在南烈脑海里的是诸星阴沉的脸。他觉着头皮发麻。小田不过是失态就被处理了,如果,如果那把要命的钥匙真的是丢了……南烈用手帕拭着额头上的汗。仆人发现主人的额头和那块雪白的亚麻手帕几乎融为一体。
南烈是个有决断的人。“我想,不必再拿香槟了。”他对仆人说,“大家都喝多了。给他们葡萄酒和果汁吧。”
“是的,先生。”仆人恭顺的答道。
南烈把钥匙放回衣兜里。不祥的预感压在心上,他觉着呼吸困难。
“糟糕。”流川低低惊叫了一声,“南烈来了。”
“镇静。”仙道拉住流川的手。“跟我来。”他小心的关上门,带着流川往旁边走了几步。
周围很安静。从这里到大厅或者花园只有一条路,要想不被南烈发现而离开是不可能的。黑色的树影在灰色的墙上留下模糊的痕迹,远处的灯火辉煌像高楼上的歌声一样不真实。仙道突然想起那天和流川在球场里历险的情形。流川的手心一样是干燥柔软——这孩子,是信任我呢还是对他自己太有信心——他不禁朝流川笑了笑,“这是很合适的地方。”
流川不明白仙道的意思。但他知道自己对仙道有多重要。仙道在笑,那么,自己不会有事:他呢?他会不会有事?
仙道把流川拉到怀里,“我有很久没有吻过你。”说完就低下头,吻到流川唇上。
南烈看到了那两个粘在一起的人影。丢失钥匙的恐惧被甩到九霄云外。从20年前,南烈就没有杀过人了。但是这会儿,他心里又腾起了那种热辣辣的杀人的欲望。“你先上去吧。”他冷冷的吩咐道。
仆人识趣的退下了。
南烈听任怒火和残存的一丁点儿理智带着他往那边走。
“流川,推开我。用力点。”仙道悄声说。
流川立竿见影的甩开了仙道,顺手给了他一耳光。刚刚拥吻过的激动让流川喘息的厉害。南烈看在眼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流川……”他低声叫道。
流川看着他。南烈的心一下子沉下去。流川也明白,南烈看出了,自己对仙道还有感情。
不是流川不聪明不努力。但是感情这种东西没有的时候你不能装成有,有的时候你也不能装成没有。连仙道藤真那样老到的特工都不能做到完全掩饰自己的感情,勿论流川这样的没有经验的新人。
南烈知道,流川还是喜欢那个男人。他对自己的示好,不过是爱的一点影子,更可能的,只是对那个男人的报复。错的是自己。怎么就把那一点微弱的影子看成爱情本身呢?更离谱的是,直到现在,正面这种让人无法忍受的事实,自己却还是爱着流川的。
“南先生,我很抱歉。”仙道觉着情形不对,先开了口,“是我一时情难自禁……”
南烈没有看他,“就算你自禁又怎么样?”他低声说。刚才满腔的杀机在冷酷的事实面前无影无踪。就算他杀了这个男人,流川还是不会爱自己的。流川是那样一种存在:他只认定自己要的东西,不承认替代品。如果正品没有了,他宁可不要,也绝对不肯屈就。
“流川,我怎么才能成为你的正品?”南烈无力的说。
流川扭过头,“你走。”他淡淡的说。
仙道看看流川,略现惊讶。
“走。”流川又说了一次。
仙道看看南烈,见他满面凄凉,却还是定定看着流川,知道他是不会伤害流川,略略放下心来,于是匆匆的向南烈道别就离开了。
“我们,回去吧。”流川转向南烈。
南烈看着他,“流川,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对我,可曾有一点真心?”
流川知道,只要自己肯点头,即使知道是谎言,南烈还是会相信。可是,流川不想这么做。头一次,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恶心。流川不喜欢欺骗别人,尤其是欺骗别人的感情。他对别人的感情没有回应,并不代表他真的就是不把感情当回事。别人对他的好,他都知道,只是不认为该去回报而已。
他不爱南烈。按照流川的做派,不去理南烈就是了。但是任务要求他要装出接受南烈的样子。他勉为其难的虚伪了一把。在今天晚上之前,他还可以维持内心的平静,是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南烈任何的承诺。他可以认为是南烈会错了意,自作多情。但是现在,南烈站在他的面前,直截了当的问他,流川你对我有过一点真心吗,流川就不能再违心的点头了。他没有爱过南烈。他知道。南烈也知道。
流川摇摇头。
南烈苦笑起来,“流川,我应该谢谢你这么诚实。可是,你不撒谎,是因为你天性诚实,还是你认为你面对的人不值得你撒谎?”
流川皱着眉毛看着他,“你有你的好。我都知道。”
南烈说不出话来。在这样坦白的撕开温情的面纱之后,又说出这种话,真的是流川的作风。他该感谢流川。毕竟流川是诚实的。充其量,流川不过是撒了谎,但是并没有骗人。选择受骗的是自己。(不记得是谁说过的,撒谎是过程,骗人是结果。我很喜欢这句话。因为至少给了受骗的人自我选择的权利。)
“我们回去吧。没有了主人,大家会不安的。”南烈勉强笑笑。他痛得难以呼吸,但是他决定就算要痛死也要牢牢记住流川说的一切。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选择念念不忘。
流川对南烈心生敬意。如果不是有这件事搅在里面,也许,他会和南烈成为朋友的。
流川很早回到了房间,但一直没有睡。看到南烈房里的灯熄了,他轻手轻脚的从窗户里爬出去。他和南烈的房间都带着阳台,中间不过隔了2米左右。这难不倒流川。他很快到了南烈的阳台上。
南烈不在。流川侧耳听了一下,似乎是在浴室里。钥匙放在桌上。门是反锁的。他很快把钥匙套回去,然后从原路返回。
之后他很安心的睡着了。
南烈从浴室里出来。精神上的剧痛慢慢褪成麻木。他想乘机考虑一下钥匙的事情。
他拿起钥匙串——酒窖的钥匙在那里!!
难道刚才是错觉?
南烈咬住嘴唇。但愿是错觉。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他……
他快步下到酒窖里。
没有什么差池。
南烈略微松了一口气。
正打算离开,他突然停了下来。有什么味道不对头。
他四处嗅着。是香槟的味道。
不对!瓶子的密封都很好。不该有香槟的味道。他警惕的四下看着。
水池里残留的一点酒渍没有逃脱他的眼睛。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是新鲜的酒渍。不会超过5个小时。可是,5个小时内,应该没有人来过这里。
大股的冷汗从额头上淌下来。南烈无意识的抓着头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蹲下身,在他熟悉而不为外人所觉的那排架子上仔细的看起来。
他的目光停在一个酒瓶上。瓶上的标签是“1940”。
旁边所有的瓶子上的标签,是“1934”!
南烈伸出发抖的手,拿出那个不一样的瓶子。瓶子的封口被人打开过。里面是粉末。那么,就不是意外的放错了地方。南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试探着把手伸到架子下面。触手的刺痛让他恐惧的叫出声来。
有人来过酒窖!而且,发现了这致命的秘密!
岸本是被一个奇怪的声音弄醒的。他睁开眼,看到有一个萎缩的影子坐在自己床边。那影子身上的绝望让岸本打了个寒战。他本能的去摸枕头下的枪。
“是我,岸本。”
“南?!”岸本惊呼,伸手去拉台灯。
“别,别开灯。”南烈低声说。
岸本的房间很暗。饶是这样,他还是可以清楚的知道南烈情绪很低落。“出什么事了?”他问,不觉跟着放低声音。
南烈没有回答。
岸本试探着伸出手去。南烈的手冷得像死人的一样。岸本心里有数了,“是不是,流川……”
他听到南烈低低的啜泣。这一会儿,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痛苦多一些还是快乐多一些。沉默了很久岸本才开口,“他和仙道,是吗?”他竭力压制心中的喜悦。
南烈轻轻的冷笑着,“你信吗,我把秘密警察请到家里来了。”
岸本从床上跳起来,“什么??”
一线月光照到南烈的脸上,岸本看到他脸上又是嘲讽又是绝望。“我说,流川是秘密警察。他是秘密警察派到我身边的人,他发现了酒窖的秘密。”
岸本握紧了枪。
“不行!”南烈拦住他。
“到这个时候,你还护着那小子!”岸本气急败坏,“你脑子进水了?!”
“就算是吧。”南烈苦笑着,
岸本气的叫了一声。
良久。南烈脸上慢慢退去了愁苦。
“况且,他就这么死了,诸星会起疑心的。”南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岸本惊讶的抬起头来。
“这件事,交给你了。”南烈站起来,“不要让他太痛苦。也不要让诸星他们起疑。”
“南,”岸本犹豫的叫住他,“你,会不会后悔?”毕竟,他看到了,南烈是那样的爱着流川。即使现在,也还是没变。
南烈没有回答,径直出去了。岸本怔了一会儿,忽而现出一个狰狞的笑。
流川起床的时候是12点左右。下楼以后他没有看到南烈。仆人说他出去了。流川有些庆幸。
正吃着早饭,流川看见了岸本。看他的打扮,是刚从高尔夫球场回来。看到流川,岸本打了个招呼。流川随便点点头。
“哟,是上等的哥伦比亚咖啡啊。”岸本吸着鼻子,“嘿,给我来一杯。”
仆人很快端上来。
岸本拿了块蛋糕坐到流川对面。他扫了一眼,“咦?你喝黑咖啡?这种咖啡不加糖很苦。”他用叉子敲敲盘子,“来点蛋糕怎么样?土耳其师傅做的,很不错。”
流川厌恶的看看花里胡哨的蛋糕上厚厚的糖霜,“不要。”
岸本笑起来,“怎么,你不喜欢甜食?”
流川扁扁嘴。
“好热闹啊。”听到那笑嘻嘻的、像土耳其蛋糕一样腻味的声音,流川就知道,是土屋来了。
“喂,准备好了没有?”土屋笑眯眯的看着流川,“我可是等了很久了。”
岸本皮笑肉不笑的白了土屋一眼,“博士,怎么你这么喜欢我们家的食物吗?”
土屋依然是笑眯眯的模样,“可不。不过,岸本老弟,这是你们家?那个‘们’是谁?”
岸本当下就变了脸色,却又不好怫然而去,只得白着脸坐在那里。
“南呢?怎么没有看见他?”土屋的问话,听在流川耳朵里,多少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他去萨巴斯第安先生那里了。听说是有什么慈善活动吧。”岸本冷冰冰的说,表情很适合去播某某要人去世的消息。
“哦。”土屋小小的叫了一声,眼光再度转向一直在看这幕活剧的流川,“那么,反正你也没什么事,流川,出去散散心吧。”
岸本皱皱眉毛,“土屋博士——”
“哟,哟,难道你是守护金苹果的龙吗?”土屋嘲笑道,“南烈可曾派给你这个任务?我一直认为南是个聪明人,怎么这回干了蠢事?”
岸本气得嘴唇苍白。流川看的好笑,却也不想让岸本就真的为了这种不着调的玩笑翻脸,于是插了一句,“你走不走?”
土屋立马变了样,“当然走。马上走。再见,岸本。”
“那个岸本很不喜欢你啊。”土屋闲闲的说。
“你故意的。”
“诶?”
流川哼了一声。当他看不出来吗?土屋根本就是有意让岸本对自己不满的。
“你这小孩,太聪明了可是活不长的。”土屋叹气。“去哪里?”
“托雷宏。”流川回答。
土屋咧嘴笑,“怎么?想去初会南烈的地方?”
流川松开安全带,冷着脸看着土屋。土屋识相的闭上嘴,乖乖开车。
流川在天上飞的时候他一直看着。他想,流川最可爱的一点,就是他美丽而不自知。须知天下漂亮的人虽多,能不把自己的漂亮当回事的人却极少。难得这个流川,非但不把再见的漂亮当回事,简直就是当作负担。他轻轻的笑了, “他没有问题。诸星,放心好了。”他把电话收到衣兜里。
飞机往停机坪那里下来。姿势很优美。土屋在原地等着看流川出来。
没有任何征兆,飞机很厉害的颠簸起来。
土屋变了脸色,拔脚就跑。
四周一片喧哗。
训练场的安全人员拦住土屋,“先生,您不能过去。”
土屋气的脸通红,“走开……”
他没有再说话。因为飞机到底是停了下来。
流川出来的时候还站得很直,可是脸色很难看。
“你怎么了?”土屋觉着不寻常。流川的技术他是知道的。出这样低级的错误,肯定另有原因。
“头晕。”流川回答。
“去医院。”土屋提议。依流川的倔强,肯说出原因,不是一般的头晕。
流川厌烦的摇摇头。
“我来这里可不是准备给你收尸的。”土屋叫起来。
“你很烦啊。”流川不耐烦的推开他,走了出去。
土屋咬牙切齿,还是跟上去。“流川,你不要这么任性……”
流川只觉得有一群苍蝇在耳边飞。他瞪着土屋。后者不怕死的看着他,意思是,不得到我想要的答复之前,你别想清静。
“我吸大麻。昨天喝多了。”流川恼火的给出了答案。
土屋这下是真的惊呆了。等缓过劲来,他拼命的追上去,“你知不知道,这两样一起用,会出人命的??”
“知道。”可是从来没出过事。不过是昨天喝得太多。
“那你还用?”土屋发现流川的思维和自己的完全不在一个空间维度内。
“我高兴。”流川真的火了。这人怎么这么多话?
土屋还想说什么,流川干脆的叫了车,径直钻进去。头晕的看不清东西。该死的家伙还那么唠叨。他恨恨的想,要不是没力气,就该好好收拾他一顿。
“流川现在情况还好吗?”
“我想,还好。酒会之后我不很方便见他。”仙道回答。
藤真笑了笑,“我已经安排好了新的联系点。在Schnell餐厅。你如果有机会,可以去见他。不过一定要小心。”
“谢谢。”仙道微笑道,“你对流川很好。”他对这个上司印象很不错。
“他很可爱。我挺喜欢他。”藤真答道,“等这件事完了,我希望他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他真的可以重新回到空军吗?”仙道问道。
“这个很难说。”藤真答的很坦率,“要看他们对他的信任可以到什么程度,还要看坎宁安将军对自己的这个Ace可以保护到什么程度。不过,流川真的把飞行看的那么重要吗?能回到空军,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我想,是这样。”仙道笑起来,“他天生是要飞的。”
“那,你呢?你排在什么位置?”藤真似笑非笑的看着仙道。
仙道没有回答。
藤真也没有追问。他转眼看着窗外,“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下个月就要去西班牙了。”
仙道惊讶的看着他,“怎么会?你在这里干得很好。”
“总部的调令。原因嘛,你是聪明人,” 藤真略显讽刺的笑笑,“何必多说。”
仙道就明白,牧或者高头就是原因。
“流川的任务最好在这个月内就能完成。坦白说,我认为牧对你和流川的关系很不满意。”
“谢谢你。”仙道真心诚意的说。他明白,在秘密警察局里,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嗯。我想,化验报告很快就可以出来了。拿到结果后,如果可能,就叫流川回来吧。”藤真笑着看仙道,“算是我给你们的离别礼物。”
流川没有回去。他漫无边际的转了一阵,想起藤真说过的Schnell餐厅,就叫司机开车过去。
仙道不在那里。流川有点失望。说不清是对自己失望还是对仙道失望。为什么在虚弱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家伙?以前,自己一个人,不也都过来了?
他赌气似的又冲出去。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阳光很好。不过也许是大麻的作用。从父亲出事起,他就开始吸大麻。中间戒过,可是到这里之后,又吸上了。就是因为那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明晃晃的阳光下,流川突然觉着心里空的要命。这个城市里没有人可以依靠,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为了某些目的接近他的,讨厌的牧老头,笑的很漂亮的藤真,让人生厌的南烈、岸本,还有土屋。就连仙道也是。没有人因为他本人而需要他,都是因为他是流川凌的儿子才需要他。他恨这个城市。
一时间,他很想听到熟悉的声音。泽北,樱木,三井,彩子,谁的都好。只要不是这要命的南美人的卷舌头的弹音。他把硬币投到电话里,拨了号码。明明最先想到的是泽北,可是却在找不到三井、樱木、彩子时才拨了他的号码。
“喂,是泽北荣治家。”
流川犹豫了一会儿,还没开口,那边已经叫出来,“流川,是你。”
这家伙,就这么自信。流川不禁失笑。“是我。”
泽北在那边笑,“你好吗?”
“好。”流川用拇指用力的抵着太阳穴。头还是很晕啊。旁边有小孩子在大声的尖笑,远处的舞厅里有弗拉门戈舞的音乐,杂在一起,听起来居然很舒服。
“你玩的开心嘛。”泽北半是玩笑半是嗔怪,“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也许快了吧。“快了。”他说。还想说话,可是,快到可以测出地点的时候了,“我要走了。先挂了,再打给你。”
流川挂上电话,懒懒的在电话亭上靠了一会儿,心里舒服一点。任务,还有任务。他想,先回南烈那里吧。一切,就快结束了。
几个人仔细的听着录音。设备把电话里的背景声音放大了,他们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好像是南美洲的国家。”彩子说。
“大姐头,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嘛。”樱木叫道。彩子瞪眼,给了他一下,“这就已经缩小了范围了。”樱木哼了一声,看看彩子,不敢说什么,又低下头。
“你们听到什么音乐没有?”三井突然开口。
泽北把音量又放大。
有音乐。但是太缥缈,很难听清。
“这个节奏,好像在哪里听过啊。”居然是完全没有音乐细胞的樱木开了口。
彩子好笑,“你听过什么音乐啊?”
“是真的听过啊。”樱木不服气的大叫。“啊,就是几年前狐狸学弗什么舞的时候,那个音乐和这个很像嘛。”
“弗拉门戈舞?”泽北叫起来。
他把设备开到最大。
音乐还是很隐约。但是节奏似乎是弗拉门戈舞的没错。
泽北跳起来,“阿根廷。”他说。
“太武断了吧。”三井叫道。
“我等不及了。流川肯定出了什么事。”泽北语速很快,“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承担。我要去阿根廷。”
“泽北,你要想好,你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彩子忧虑的看着他,“流川会同意你的牺牲吗?”
“那是以后的事。”泽北孩子气的笑起来,“反正流川离开以后,空军也没有什么意思了。随他们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三井,你帮我把设备弄回去吧,别让头儿发现哦。”说完他就往外跑了。
“臭小子!”三井暴跳如雷,“居然这样命令前辈!”
同样暴跳如雷的还有樱木,“好玩的事,为什么落下我?”他一边吼着一边跟出去。
“任性的家伙。”彩子撇嘴,然后大笑,“可是,真是超级可爱。”
流川回去时南烈已经到家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流川觉着岸本看自己的眼光里有愉快的光。
流川还是觉得头晕。他想这是因为太久没有碰大麻了,再一接触、又喝了酒的自然反应。还是戒了吧。毕竟这种生活不会很久了,没必要再糟蹋自己的身体。
南烈这一阵的举止不是很自然。如果不是错觉,他好像是不敢再正视自己了。对此,流川倒是并不怎么上心。说到底,这也算是正常的反应。让他心烦的是土屋的频繁出现。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流川承认,对土屋这种让他看不太清楚的人,他是有戒心的。他隐隐觉着土屋是诸星派来的。难道诸星对自己起了疑心?
阳光照的他一阵目眩。
“你不舒服?”土屋问他。
流川摇摇头,“太阳刺眼。”
南烈叫仆人拉上窗帘。流川倒回沙发里。浑身都提不起劲来。他懒懒的端起手边的咖啡,一口喝了干净。神经在咖啡的刺激下活跃了一会儿,然后又是那种懒洋洋的劲儿了。
“流川的精神很不好啊。不如,去旅游吧。”土屋看着南烈。
南烈点头,“可以啊。非洲女皇号就在码头。如果流川你想去,我可以陪你。”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离开?
流川不看他们,“我晕水。”
“要不,和我一起爬山吧。”土屋很热心的提议,“我和一个工作小组要去希腊,阿多斯山,你听说过吧?那里风景很美,空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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