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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笔记同人_边缘之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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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尼亚怔怔地看着露西满脸狼藉的惨状，许久才重重叹了口气，“为什么你要留一个不再爱你的人在身边呢，露西？明明知道我已经不可能爱你，知道我爱的是寐罗，也要坚持让我留下来吗？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我爱尼亚啊，”露西抱住他的脖子再一次伤心地哭泣，“我是爱尼亚的，我爱尼亚不会比那个同性恋要少——我也想要和尼亚在一起过一辈子。尼亚，你没办法和他永远都在一起的，早晚他都会离开你去找他新的乐趣。那你怎么办？我不要看到你那样，求你了尼亚，别这么对我，我真的爱你。我们已经快要订婚了不是吗？？我再也不会逼迫你去找什么工作也不会让你去受我父亲的教训，我们可以去远点的地方，离开这些，好吗尼亚？好吗？？”
“露西……”尼亚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力地叫那个女孩的名字，“露西。”
露西在他怀里痛哭不止。
他的确是不想要她难过的。要是能够对自己残忍一些，或许他会选择放弃寐罗而和露西在一起。虽然以后会很平淡很沉寂让他觉得心如死灰，至少他能安安静静地那么过下去。而他做不到对寐罗残忍——当他看到那个男人失望和悲伤的眼神，他知道他无法离开他。
如果寐罗爱他没有那么多，或许他会残忍些对待自己。
可能寐罗不会给他那种安心和平静的感觉，可寐罗能给他更多更多不同的东西。他需要那些，他也需要寐罗。寐罗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有悲伤，有喜悦，有感情也有冲动。那些从未在他心里出现过的情绪全部因那个男人的出现而显露，让他不能欺骗自己那并不存在。他知道那些都存在着，深藏于他的内心，寐罗让他感觉到那些，让他感觉到爱。
最终他还是说服了露西回家。毕竟露西并非毫无教养的女孩子，她跟着尼亚走出公园，和那个男人一起坐上计程车。她抓着尼亚的手哭泣一路，惹得计程车司机一个劲地教训后面那个小伙子不该让他的女朋友这样伤心。对此尼亚只能无奈地苦笑。他轻轻拍着露西的肩膀安慰她，告诉她他愿意和她做最好的朋友。可露西只是摇着头哭着说她想要他做她的男友。
“我想要你做我的男友，做我的丈夫——尼亚，为什么这么残忍？”在门外露西再一次恳求他，“离开寐罗，求求你，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去忘记那个男人，好吗尼亚？我知道你不过是被他迷惑住了而已。对于你来说忘记一个人没有那么困难，你总是记不起我那些朋友哪个是哪个……为什么你就不能做到对寐罗这样？求你了，尼亚。忘记寐罗……”
“我做不到，露西，”尼亚绝望地看着他同样表情绝望的女友，“我没办法忘记寐罗……我根本不能忘记他。如果说我能做到，那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你想要我那样吗？”
“可是……”露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的男友已经这样坚决地要和她分手，她还有什么办法呢？可……难道她只能这样接受不成。“没有你我会有多难过，你想过吗？？”
“……我知道，我知道露西我真的抱歉……可我……”尼亚说不下去，再说一个字都是对露西的又一次残忍刺伤，他在这个晚上已经伤透了女孩的心，他没办法再继续下去。“对不起，露西。你回去安静一下想想，好吗？”他再一次徒劳地擦掉她脸上一道又一道泪痕，“我想我们该回去各自冷静冷静——改天再说这个问题，好吗？露西，别这样，好女孩。”
作者：嫣子轩 2007…7…16 07：45 回复此发言
100 回复：【授权转载】〖NM〗边缘之路 BY KATT
“你还会来找我吗？”露西悲伤欲绝地望着他，“你会很快就忘了我吗？”
尼亚摇头，“我们可以做最好的朋友，露西。我会来找你，像朋友一样陪着你，好吗？”
“骗人，”露西打开他的手，“你不会再来找我的！你会很快就忘了我——整天和那个同性恋男人混在一起，你只想着怎样才能让他高兴，甚至不惜来让我伤心！！尼亚，你真是个残忍的人。你太过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绝望地叫喊了一通便转身飞快离开，低声痛哭的声音仍然在尼亚耳边清晰地回荡，尼亚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愣愣看着女孩跑进大门渐渐远离他的视线，心里仿佛有什么重重地落了下去，又有什么狠狠揪紧。——他是个残忍的人。可他还能有什么选择——他就是个残忍的人。为了让寐罗高兴他甚至不惜让露西伤心。他就是个残忍的，自私的，冷漠无情的人。露西说得没错。
他站在那里好一会儿，让夜风吹着他微微有些发抖的身体，他咬了咬牙，忍回快要冲出眼眶的灼热，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朝着那扇门轻轻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转身离开。他几乎能感觉到露西悲伤的目光在他背后长久地停伫，如同利刃一般刺透他脆弱的心脏。他同样感到内心疼痛，尽管那是与寐罗给他带来的疼痛完全不同的感觉，可他真的恨自己让露西伤心。
尼亚感到全身无力头脑混乱。他头重脚轻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再没有心情去酒吧找那个男人陪他喝酒，他只是异常沉默地走着，想要快点回到公寓好让他能安静下来，让他有一个能停下脚步的地方，让他足够冷静，能缓解一下他疼痛的神经和揪紧的心脏。他想要打电话给寐罗让那个男人快点回家，可他却又想或许那样反而会让他更混乱，于是他摇摇头，让自己尽量镇定下来情绪，停下脚步叫了计程车上去，直接说了他公寓的地址，然后倚在车上闭着眼睛沉默。如果他有办法能够既不让寐罗失望又不会让露西伤心，他也不会这样痛苦。他毫无办法。他只能选择一个。而他心里的天平永远是倾斜于寐罗的，因为他那么爱他。
他不能没有他。他不能离开他，不能失去他。
他哽咽着轻轻吸了口气，在司机茫然而困惑的目光里，告诉那个男人请开得再快一点。
【NM】边缘之路 40
katt 发表于 2007…6…6 11：10：00
尼亚下了计程车，抬头望一眼仍然漆黑的窗户——寐罗一定还没回来。他慢吞吞地走到门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房间里被一片沉寂和黑暗填满，壁灯随着他轻微的动作悄然亮起，客厅仍然是他们两个离开之前的样子，沙发靠垫歪歪斜斜，遥控和电影碟片堆在地板上。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忽然间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从现在起他要和另一个人分享这里的一切，他们将会有新的生活，他则要拥有一种崭新的陌生情感，对于寐罗，他到底能够爱到多少？而寐罗又能爱他多久呢。露西的话并非只是毫无理由的凭空叫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曾经深深忧虑过的。他又何尝不畏惧他不想要看到的结果出现。虽然他知道现在的寐罗的确很爱自己，那不是恶意欺骗也并非随口敷衍，但他有什么把握能够肯定自己不会成为那些男友中的一个——找个男友对寐罗来说不过易如反掌。而对于他，却决然不是这样。他已经决定要为他的感情付出一切，他已经没有权力去考虑这个赌注是否值得，而只能继续下去，无论结果是输也好赢也好，他只有能承受的份，却无反悔的机会了。
一时尼亚不免忧郁他是否过于草率。他在沙发上缓缓地坐下来，对着漆黑的电视屏幕发呆，在心里小心翼翼地想象着他和寐罗以后的日子——只有快乐？应该不会那么简单。过了这个甜蜜喜悦的最初阶段，等待着他们的会是平静温馨吗？……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感到头痛无比，不想再考虑这些让他已经烦扰许久的问题，抬头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一点，寐罗仍然没有回来。他想起来他说过要去酒吧找那个男人，他还要去吗？？
尼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没有寐罗的任何消息。他想了想，给那个男人打个电话过去。手机那边只响了两声便被立刻接起，他听到那个男人愉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尼亚？”
作者：嫣子轩 2007…7…16 07：4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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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寐罗，”他勉强打起精神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低落，“还在酒吧？”
“嗯，我在喝酒——你要来吗？”那个男人问到，“怎么，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公寓，”尼亚迟疑地说着，“抱歉，我原本想过去找你的，不过……”
“心情不好？”寐罗哼了一声。“看来谈判失败了？”
尼亚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他沉默一会儿，轻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回来，寐罗？”
“不知道，我还没喝痛快，”寐罗在那边懒懒地答着，“要是你累了你就先睡觉好了——呃对了别关上门好吗？我没有你的公寓钥匙，不想睡到一半被我吵醒就别关门。”
“还要很久吗？”
“呃——大概吧。”
两个人彼此沉默了十几秒钟，没有人再说什么。尼亚异常疲倦，他不知道寐罗在转些什么心思——不知道寐罗是否在因为他的失约而不快。他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零五分。或许他还有力气去酒吧，是的，为什么他不能去呢？寐罗还在那里等他。况且之前他刚刚说过要纵容寐罗一类的话，结果现在他就要开始反悔。尼亚站了起来，“你等我，寐罗。”
“不，你不必非要来，”寐罗在那边说到，“我一个人也能喝得很开心。”
“我只是在担心你不认识回来的路，”尼亚加重了口气，“你好不容易才知道我这里。”
“我不会走到别人床上去的。”
“你等着我就够了，好吗？”尼亚说罢吻了一下手机然后挂断。
计程车很快把他送到酒吧。当他走进去寻找寐罗的身影时，他看到那个男人正倚在吧台上和调酒师说着什么一边和旁边的红发男人玩着掷骰子，玩得很高兴的样子。他真的有点怀疑寐罗是否知道这个事实——他已经是他的男友了，他应该知道他不喜欢看到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做高兴的事，尤其当他发觉经常会有男人凑过去感兴趣地看着寐罗和那个红发男人玩骰子，跟他们打趣说话，他们看着寐罗的目光让他觉得不愉快。他走过去站在那些人身后，用平静而淡漠的口气开口说到，“打扰一下，能让我站在我男友的身边吗？”
寐罗身边的气氛霎时安静下来。
男人们一起回头看着这个站在他们围起的圈子外面的男人，常常混在这里并且熟悉寐罗的人差不多都能知道这个灰眼睛男人的事——寐罗带他来过，然后他突然跑了。他们觉得那真的很搞笑，纷纷把寐罗嘲弄了相当一段时间——觉得寐罗从未走眼到这种地步，居然抓来一个如此表现差劲的男人，但他们都记得他，他是个比较特别的类型。模样，气质，甚至说话的口气和坐在沙发上看酒水单的姿势都与众不同。坦白地说，他完全不会是属于这圈子里的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也不会是。他该是那种正常得让人嫉妒的男人，有良好习惯和体面的工作，冷静，沉稳，温和，优雅。有个同样出色的妻子。这种人天生就是过那种生活的男人。而现在，他却站在他们身后声音平稳表情坦然地告诉他们他要站在他的男友身边。
男人们惊讶着，继而纷纷看向寐罗——倚在吧台上歪着头看着这边的金发男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堪称愉快的微笑，然后他放下手里的骰子筒朝尼亚伸手，“我在这里，尼亚。”
尼亚从微微让开的一道缝隙中挤进去抓住寐罗的手，灰色的目光扫了一番周围那些还在看着他们的人——带着各种好奇或是疑惑的目光，有嫉妒和羡慕也有惊讶和不屑，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让那些人关注太久，侧头在寐罗的唇上吻了一下，“太晚了，寐罗，回去吧。”
起哄和口哨声迟了许久才在整个酒吧里爆发出来。
寐罗得意而满足地勾起嘴角，热情回应了尼亚的吻并在众人面前把这个吻发挥到极致，他一边和尼亚接吻一边从吧坐上滑了下来，尼亚则用一种全然拥有的姿态扣住寐罗的腰际，深深专注于他们之间的深吻，开始的时候他有些不适，但尼亚很快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和寐罗身体紧紧相贴，手臂一再用力环住寐罗的腰部让那个男人一再靠紧自己，寐罗则不失时机地在他身上热情地探索，在那些人面前坦然松开尼亚的领带解开男人衬衫上两颗纽扣而后探入手指抚摸着尼亚颈部的优雅线条，两个男人的深吻逐渐带上了喘息，看得周围的人血脉贲张。完美的画面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差不多可以在一段时间内成为酒吧里让人兴趣大发的谈资——然后尼亚才慢慢放开寐罗，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凝视着面前笑容充满魅惑的男人，“可以跟我回去了吗，寐罗？”他捉住寐罗试图惹火的手握紧，“我们可以明天再来。”
作者：嫣子轩 2007…7…16 07：4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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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们回家，”寐罗心情愉快地在他男友脸上再次吻了一下，然后跟尼亚亲密地牵着手朝酒吧的门走过去。当然，一路上他没忘记朝那些正在对着他们露出各种表情的围观者们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在尼亚无声地宣布了对他的所有权时他就已经非常开心——此刻更是让他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我的男友，尼亚，”他简单地告诉他们，“我们在同居。”
“哇噢，帅！”玛特率先大叫，“你总算搞定他了吗？？”
“是他搞定了我，”寐罗哈哈大笑，“我没法抗拒，他太帅了！”
“是帅过头了，兄弟，”丹尼喊着，“别忘了双胞胎的事！”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而寐罗只是跟着笑着耸耸肩，眼睛望向尼亚——对方正看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男友时刻关注的女孩，他不由得有点脸红，别扭地撇撇嘴眼睛望向与尼亚相反的地方，他被更多的目光封杀着。他从那些人脸上读到嫉妒，有人在大声开着他的玩笑问他多久会跟这个好看的灰眼睛男人说拜拜，有人说一个月，有人说两三周，更多的人开始参与到这个猜谜游戏中来——但没有一个人说他们会一直在一起。没人会这么想。他们不过觉得寐罗又找了个与众不同的新『伙伴』，而这个伙伴大概跟以前那些的下场差不多。
“别理他们的，”寐罗说着握紧尼亚的手，“他们一向这样。”
“……嗯，可以想象，”尼亚回答，然后帮寐罗推开酒吧的门和那个男人一起走出去，把那些起哄叫闹的声音全部甩在身后——两个男人站在街上互相凝视彼此一会儿，不约而同拉进两人嘴唇的距离开始再一次的接吻，这个吻持续得不久却仍然足够热情，寐罗原本不那么愉快的心情早已在尼亚出现的同时一扫而光，现在更是好得不得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他笑着跟那个男人说，“我听出你很累——怎么，和火星人的谈判很辛苦？？”
“大概，有点，”尼亚说到，“先回公寓好吗？”
“迫不及待了？”寐罗戏弄地轻哼着，“有没有很想我？”
“有，”尼亚回答，“一直都在想你。”
当两个男人终于一起回到公寓，尼亚才觉得安心了些——他把寐罗带回他的地方，这让他在某种程度上有了真实的拥有感。无法掩饰地，在酒吧里即使他完完全全表露出他对寐罗占有权——他仍然没有那种拥有他的感觉。寐罗的一切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像个不折不扣的衬托，那个男人只是在用他满足某些需要而已。……当然，那不可能。寐罗是爱他的。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寐罗是爱的他——他看着寐罗，那个男人正带着邪邪的坏笑盯着他，他不由得揽紧他的身体，在寐罗快乐而短促的笑声里推着他到沙发前倒了下去，他压在寐罗身上看着男人因为大笑而泛出红晕的脸颊，觉得寐罗应该一直这样在他身边，不被任何人看到。
寐罗是他的。谁也没有权力看到寐罗的一切，除了他。
“我以为你不会来，”寐罗的双臂缠绕上他的脖颈勾紧，“没想到你真的会跑去那里。”
“我说过我不想你找不到回来的路，”尼亚俯视着对方满含笑意的眼睛，在心里叹息着一个男人可以诱人到这种地步——还是只对于他来说，寐罗的全身都带着让他无法抗拒的诱惑，他想要他。然后，他可以用那种感觉来驱赶他不开心的事。“你在和谁玩骰子？”
“什么？”寐罗笑着的表情停滞了一下，继而恍然大悟，“噢，你是说那个人，玛特，”他扬了扬眉毛朝尼亚露出满脸的孩子气，“那是我的朋友——好朋友，不是过去的男友。”
“那么你过去的男友呢？”尼亚忍不住问到，“就是站在我们身边看好戏的人吗？”
“有些是，有些不是，”寐罗歪了歪头，“我可不是照单全收的傻瓜。”
“我以为你已经把那个酒吧的全都征服过了，就像个十足的征服者。”尼亚抚摸着他的下巴微微抬高一些，“不过现在我要告诉你以后不许那么做，你现在有我了，别再乱惹火。”
“嗯？……”寐罗仍然微笑着看他，“所以你要霸占我的全部吗？”
“你仍然可以去酒吧或者做你喜欢的事，但是，”尼亚轻轻咬着他的嘴唇，“别对其他男人露出现在的表情——绝对不允许，明白吗？”他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低声告诉他，“我知道那些人觉得我们不过是在玩玩而已，你该知道，我们是要玩真的，寐罗。”
“……呃，别把事情说得那么恐怖，尼亚，”寐罗亲昵地抓揉着他的卷发，手指在他的发丝间有力地抚摸纠缠着，“我可没打算和你过家家——我不是在酒吧里说过了？？”
“你只说我们在同居，”尼亚微微抬起身体，“那很容易让人想偏。”
“我只是在节省时间好让我们快点回来做该做的事。”寐罗坏笑着，“何况现在就是。”
“……好吧，是这样，”尼亚看着他，“不过我们可是要同居一辈子的。”
寐罗只是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模糊而慵懒的轻哼。
作者：嫣子轩 2007…7…16 07：4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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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M】边缘之路 41
katt 发表于 2007…6…6 11：09：00
他很惊讶露西没有再打电话过来，整整两天，那个女孩安静得出乎意料。尼亚并不觉得露西是个能够这样快就接受事实的女孩——她任性而骄傲，在他面前才会难得的温顺可爱，他猜测现在的自己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上露西最最痛恨的人。他的心里充满不安，虽然每天有寐罗陪在身边让他从内心里觉得安慰，然而露西的缄默却冲刷了他的喜悦。
为了避开这些恼人的情绪和在某种程度上逃避现实，尼亚开始找新的工作。这对他而言的确并非太过困难的事情，对此寐罗只是稍稍有些抱怨以后没办法和尼亚更多时间在一起，显然他习惯了闲散的日子，尼亚猜测这个男人很少强迫自己做事，即使是必要的事。经常泡在酒吧里并非是他乐于在那里烧钱，他在那里几乎很少会用自己的钱喝酒——总是有人会付他的帐，这不难想象。寐罗说他偶尔会四处找找能做的工作——刚好够他开销为止，但后来还是坦白他不时用一些违法行为为自己赚笔大钱，倒卖海洛因一次就能进帐几千英镑，走私物品也能给他带来利益。而寐罗频频得手顺利至今虽然得力于他的聪明大胆，而事实上他的脸蛋也为他创造了更多便利条件。当他跟尼亚说这些时尼亚真的惊讶了好一会儿。
那个男人只是满脸坦然地望着他，他则在正打扫着脏兮兮的客厅中停下动作。他们互相对望一会儿，空气沉寂得让人感到僵硬。“你说什么？”尼亚困惑地看着寐罗，“刚才？”
“我的生活之道，”寐罗咬着巧克力，“你知道我受不了简单的物质生活。”
“所以现在也在继续做？”尼亚还是不能相信，“你每个晚上泡在酒吧就是为了这？”
“嗯哼，”寐罗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模棱两可地哼了一声，褐色的巧克力碎屑从他的嘴角轻轻掉落在沙发上——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尼亚，丝毫没有留意巧克力被他自己咬得乱七八糟，似乎完全只是出于机械性地啃咬。“怎么了吗？”他终于又问了一句。
尼亚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弯下腰继续去打扫。他已经习惯了在心里考虑寐罗的事，在各种时候做任何事的同时，想念是一部分，更多则是无法控制的对那个男人想要深一步再深一步的探究。他不否认这与他所不了解的寐罗的过去有关，也不否认他仍然无法确定寐罗是否能真的爱他如他所想。那个男人总是有种让他不能安心的轻微恐惧，给他带来不镇定。他已经极力试着不让自己去想太多。他责怪自己总是这样敏感——尼亚知道这是他内心的惶恐不安在作怪，因为他赌上一切去做他的男友，他做不到对寐罗的所有视而不见。
“我需要钱，但是我又不愿意做辛苦的工作，”寐罗解释着，“所以……”
“我知道，”尼亚打断他，然后再一次顿住动作，他看到地板上一小块香烟烫过的痕迹，突然觉得寐罗已经开始毫不在意在他的房间里习惯下来，做着在自己公寓里习惯的事。那个男人在悄无声息地入侵到他的生活中，留下痕迹。“如果有足够的钱，你会停止做那些吗？”他头也不抬地问到，眼睛始终盯着地板上那块烫痕，他觉得它会留在那里一辈子。
“……可能，”寐罗迟疑地说着，“我没有做过过分的事——这只是赚钱的一种手段。”
“但是那很危险，”尼亚轻声回答，“可能你过去不会在意这些，可……现在不一样了，要是你仍然用这种方式作为唯一的费用来源，我会担心。我不是那些围观者当中的一个。”
“……我知道，”寐罗将最后一口巧克力塞进口中，有力的手指团了团锡纸扔到一旁。他用力咀嚼着，仿佛第一次品尝到巧克力的滋味一般认真分辨着它的味道。“你现在是我的男友，你当然会——会为我担心，是吧？”他轻松地笑了一声，“我会试着……”
“我会努力做这份工作，”尼亚抬头看着他，“可你要跟我保证，你不再做那些。”
“我开销很大的，”寐罗有些尴尬地从沙发里移了移身体，似乎想要坐正一些，但已经适应了沙发的舒适柔软，他觉得很难将身体从那种完全放松的感觉中解脱出来，于是他停止差不多是毫无意义的调整姿势，仍然看着尼亚。“要是没有足够的钱，我总是觉得不安。”
作者：嫣子轩 2007…7…16 10：56 回复此发言
104 回复：【授权转载】〖NM〗边缘之路 BY KATT
“你需要多少钱？”尼亚问到。
寐罗耸耸肩，做了个天知道的表情。“你不用为这些担心，我没那么愚蠢。”
“我想你还是安静下来好点，”尼亚极轻地咕哝了一声。
“什么？”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没什么，”尼亚摇头，抱着纸箱走到门外把那些垃圾丢在那里。然后他去洗了手，从浴室里探出头来看着寐罗，“你想要吃什么，寐罗？”他问他，“我去随便弄一些。”
“我们出去吃吧，”寐罗随口说到，“你刚打扫了房间不累吗？”
“……不，”尼亚想了想，“你是觉得我的手艺很差？”
寐罗挑起嘴角笑笑，“你做的东西太甜了，”他煞有介事地说到，“每次我吃到嘴里都觉得可能会被活活甜死——嗯，坦白交待，你到底放了多少糖在里面？还是蜂蜜？？”
尼亚总算有了点想要微笑的念头，“我没放那些，”他说，“放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嗯，巧克力？”寐罗歪头跟他打趣，“阿斯巴甜？木糖醇还是甘草甜素？”
“是一种看不到的东西，”尼亚走到沙发前面，双臂撑在沙发背上俯身看着那个男人，他总是觉得寐罗的身上有种看不到的魔力吸引着他接近，他不知道要到多近才能让他满足，让他知道他已经距离寐罗最近——这种感觉轻轻抓挠着他的心脏，给他带来烦躁。“要是你喜欢的话我们就出去吃饭，”他低头吻着他的脸颊，“然后，我们可以再喝杯咖啡什么的。”
“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会累，”寐罗说到，抬起头回吻他的嘴唇，“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被照顾的孩子，这可不好。时间长了我就更没法离开你——不然我会不知道怎么生存。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尼亚？”他笑着问他，“你打定主意让我变成白痴。”
“我只是想要对你好，”尼亚坦白地说，然后拉住寐罗的手，“走吧，我们出去吃饭。”
寐罗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去找他的衣服，“我马上就好！”
两个男人在外面用了晚餐，是寐罗挑选的餐厅，自然价格不菲。尼亚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任何，不管精神还是物质他都需要极大的满足——寐罗忍受不了空虚的侵蚀。他的薪水勉强应该能够他们的日常一切开销，要是稍微节省点的话。而寐罗的那些需求还是要那个男人自己来付帐——他的衣服和他的装扮。甚至一瓶香水动辄也要上百美金。
这些东西真的让他有满足感吗。尼亚困惑地想着，却没有打扰寐罗的兴致。那个男人坚持要买领带给他，他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毛，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但他的态度已经无声地流露出他并不需要那些物质的填补，而寐罗也察觉到了。“我不是在让你的精神空虚，”那个男人随手挑着他喜欢的花式，偶尔用眼睛扫一眼尼亚，将领带盒拿到尼亚颈下比划着，“我只是在给我的男朋友挑选礼物——啊，对，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尼亚才想起还有生日这回事。平日他根本不去在意这些，露西会记得很清楚。想到那个女孩，他心里突然被愧疚攫住几分，他记起露西曾经笑眯眯地给他挑选领带的情景，不由得感到某种类似于羞愧的情绪。他抓住寐罗的手放了下去，在那个男人微微惊愕的目光里转头告诉热情的售货员小姐他不需要领带，然后带着寐罗从柜台前离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举动，但显然，寐罗给他挑选领带的一幕让他窒息。他无法派遣那种恐慌。
“为什么不要？”寐罗跟在他身后，“那条银色的你不喜欢？”
“它太贵了，”尼亚找着借口——那的确也是理由的一部分，“我的衬衫配不上那么好的领带，寐罗。”他拉着他朝购物商场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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