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笔记同人_边缘之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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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要整成你的样子吗？！”　

“唔，你对做尼亚感兴趣吗？”　

“不，当然不！”寐罗立刻摇头，“你还有个女友要随时打发——我说我可应付不来！”说罢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尼亚，在那个男人有点发呆的表情里坦然喝着他的咖啡。尼亚没有立刻给他回答，他也没有急着去问尼亚的答案。当然，他是故意跟尼亚说这样的话，既然他们两个已经确定这样的关系，那么尼亚总要将事情做个明白点的了断。虽然他没有低级到要和一个女人抢男友，但他也绝对不会喜欢和别人共享尼亚——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爱情是自私的。这个说法毋庸置疑，尤其对霸道惯了的他来讲，他可不想成为一名不光不彩的地下情人。也许他能忍受一天或者两天，但不会超过三天。他要跟尼亚坦然手牵着手出现在任何地方，出现在任何人面前——要是尼亚愿意的话他今晚就要带着他的男友去酒吧。让所有人知道这个英俊温柔的灰眼睛男人是他的男友。并且他的男友很爱他。他忍不住得意地勾起嘴角——想象着那些人羡慕之极的目光，那种目光他曾经领略过一次，他还想要尝到。　

他不慌不忙地喝完咖啡，将空了的杯子放在一旁，然后像想起什么一样拿起床头的那张照片——在尼亚去准备早餐，他捡起地上掉落的那本书于是就发现了书里这个让他意外的小秘密，他可以好好嘲弄一下尼亚了，那个比他还要口是心非的男人，原来一直都在拿着他的照片打发日子——可这张照片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完全没有印象，不知道自己还有过这张照片。这是在什么地方又是在什么时候照的，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全无印象。他摇晃着照片朝尼亚发出嘲讽的声音，“看呀，有个男人在书里偷偷藏着我的照片——原来他是个小偷！”　
　
　
　　
　作者：嫣子轩　　　　2007…7…15　21：4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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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个……”尼亚有些脸红，“是我在你公寓里拿的。”　

“什么时候？”寐罗挑起眉毛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　

“第一次去你公寓的时候。”　

寐罗不由得睁大眼睛，“喂，你不会那个时候——就暗恋我吧？！”　

尼亚笑笑，却点头。“唔，可能，大概我对你一见钟情，在第一个晚上看到你的时候就坠入情网。”他轻轻抽走寐罗手里的照片凝视片刻，轻轻贴在唇上——然后放下照片凑过来吻住寐罗，他扳紧他的肩膀把他用力搂进怀里，寐罗抵抗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顺从地靠了进来热情地回应他的深吻，手指则不怀好意地拨弄着他身上的衬衫扣子。他捉住寐罗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嘴唇从男人的唇上滑到他的耳边，“给我点时间，好吗？”他轻声耳语着，“我会跟露西说明白这些——你能相信我吗，寐罗？”他微微侧头看着他，“我会做到的。”　

“……唔，做到什么？”寐罗斜睨着他，“听着那女孩跟你歇斯底里地大哭大闹，然后你要一个劲地跟她解释你不是故意要伤害她，你只是『不小心』爱上另一个人而已，并且更『不小心』的是那个人是个男人，所以你不得不放弃她——因为你发觉自己喜欢男人。”　

寐罗的奚落让他一阵苦笑，“呃，你能不能别这么——尖牙利齿。”他摇着头稍稍放开了寐罗一些，调整姿势坐好，让那个男人舒服地倚在他怀里，他则双臂以最让寐罗感觉安心的姿势搂紧他的身体，他能够嗅到寐罗的皮肤带着他熟悉的味道，是他经常用的沐浴液清香。这让他稍稍有些心猿意马，回忆着刚才他们两个一起在浴室里没能控制好某些行为的入浴。当寐罗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才把他的神思稍稍拉回一些。他轻轻拍了下男人的肩膀，低头在他发丝里寻找着温暖的气息。“我会做到让她能接受我的选择，但是我得需要点时间——你会给我的，对吗？……喂，怀疑我的感情是愚蠢的事，寐罗。听到吗？？”　

“收到，明白。”寐罗抓着他的手指把玩着，“我呢？要做你的证人么？”　

“证人？”尼亚哑然失笑，“是啊——不过你还有个比证人更重要的身份，你犯了滔天大罪被我抓起来，所以，听着，罪犯，你被捕了——乖乖跟我走，不许做无谓的反抗……”　

“我有权保持沉默？”寐罗抬头调皮地吻了下他的下巴，“我偏要大吵——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辜的罪犯，我要起诉你，你也是罪犯之一，你别想逃。我遭到什么惩罚你就得遭到一样的惩罚或者更多，你买玫瑰给我又写那张卡片，让我犯罪，你这混蛋简直罪不可恕。”　

“好的，我认罪，”尼亚点了点头回答，“不过你也得认罪。你要了我的号码在凌晨时候给我发邮件，并且经常这样，让我在那个时候就条件反射一样地全神贯注等你的邮件，直到最后一天没有你的消息就会六神无主坐立不安，要是你消失几个小时，我就会面目全非。”寐罗滑到他的腿上仰头看着他，他则俯视着他，彼此的目光里充满让他们觉得万分甜蜜的情感，两人的手从未分开过，持续着手指缠绕或者相互抚摸的小游戏，当寐罗转头去看着别处时他微微屈膝便让那个男人再次转过来看着他，“我说的是真的，寐罗。”他低声说。　

“我没有说那是假的，”寐罗朝他眨着眼睛，“你很早就喜欢我吗？”　

“大概是，”尼亚并不能对当初那张模糊的情愫妄下论断，但显然那些由心而发的冲动情感不是他的错觉。他的确对于寐罗有特殊的感觉，即使在他们最初相识的阶段，他还并未发觉自己怀有的感情时，他已经被寐罗深深吸引了。“我们在不停地找一切机会见面。”　

“是啊，我可卖了不少力气——虽然某个人最后居然跑了！”　

“呃，那时——大概我还不能面对这些，”他不免尴尬地笑笑，“不过现在我认清了，我喜欢你。我说我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照顾你，让你觉得在我身边是幸福的事。好吗？”　

“我不是女人。”　

“我没有把你当作女人，”尼亚看着他，“我只是说我想做的。”　

“你还是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女人，”寐罗低笑着反手抱住他的腰，“喂，告诉我，尼亚，你打算要做些什么？我有权力霸占你一段时间让我们享受愉快的最初阶段么？？”　

“我要找份工作，然后努力去做。”尼亚说到，手指轻轻缠绕着寐罗的几缕金发，“虽然在此之前我并不那么在意工作的事，但现在我觉得那也很重要——我得让这个社会承认我的真正价值好让你知道我不是个没用的家伙，我们要像其他人一样过快乐的日子，我知道你会不喜欢那种朝九晚五西装革履的束缚——没关系，我来做。……你能乖乖的不乱惹祸吗？”他低头去吻他手指上缠绕着的金发，“看在上帝的份上，告诉我，你会很快厌倦我吗？？”　

“你要把我当作你养的宠物小猫吗？”寐罗好笑地看着那人，“不过，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答案，要是你让我觉得在你身边是件幸福的事，我干吗要离开呢？？”　

“真的吗？”尼亚停止了动作认真看着他，“我不是——不相信你，寐罗，大概我只是不够相信我自己。要是我不够好，你是不是……很快就会觉得我是个无趣的家伙？”　

“你必须要我说蠢到家的『让时间来证明我的感情』那种废话吗？！”寐罗瞪起眼睛看着他，“别在这种时候突然开始探讨这种让人泄气的事，或者我该实际点说让我们走着看，没准我们会快快乐乐一直在一起过一辈子，也可能没多久就吵得不可开交然后分道扬镳——你想听我说这样的话吗？——不想的话就停止想这种没结果的事，为什么不说点开心的？”　

“……好吧，我们来说点开心的。或者……”尼亚的话音未落便听到一阵铃声在他们身边响起，他望了一眼床头屏幕闪烁的手机，不由得微微叹气皱了下眉，“是露西。”他说着，伸手过去拿起手机，有些迟疑地看看寐罗，那个男人只是有点别扭地扭过了头。尼亚踌躇了片刻，伸手将手机放回去然后轻轻扳过寐罗的脸，“这么快就要跟我闹脾气了？？”　

“我才没有，”寐罗酸溜溜地哼着，“你干吗不接电话？”　

“有人在生气，”尼亚俯身下去很近地看着寐罗的眼睛，“我想他是个爱吃醋的家伙。”　

“才没有。”寐罗再次小声地狡辩。“你这个白痴。”　

“……好吧，那我要告诉你今天晚上你自己乖乖地玩，我要出去和露西见面，好吗？”尼亚轻轻刮着他的鼻子，“给我时间，相信我。你只要做到这些就够了，其余的交给我。”　

寐罗看了他一会儿，努起嘴唇给他一个轻柔的吻。　　
　
【NM】边缘之路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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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倚在沙发里看着电影，眼睛却时不时瞟向一旁正在对着镜子整理衬衫的男人，然后他看到尼亚拿起一旁的领带，“喂，”他忍不住大叫，“你是要去会晤美国总统吗？！“　

尼亚看了他一眼，不免有点失笑。“不，”他转过头面朝镜子，“我只是要去和平谈判。”　

“恳求火星人别来攻占地球？”　

“因为地球已经被霸占了。”尼亚微微一笑，却在下一秒看到沙发上的男人弹起身体冲到他面前，双手抓紧他的领带——然后开始熟练地打结，他呆了一秒忍不住想要大笑，“在给你的男友打领带吗，寐罗？”他的双手捉住他的腰，“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好的一面。”　

“你想得倒美，”寐罗用力收了一下领带差点让那个男人窒息，但很快便松了手让尼亚咳着喘了口气，“要是你谈判输了我就会像刚才那样活活勒死你——听到没有？！”　

“……咳，真的吗？”尼亚苦笑着，“你很紧张我待会儿将要带来的结果？”　

“我才不会等你，不要总把事情想得那么美妙，我得去做我自己高兴做的事，比如喝两杯什么的——当然，要是你想跟我一起你可以在谈判结束后去酒吧找我，”他给他打好领带，得意地对着自己的杰作看了几秒点点头，“失败的话就有你瞧的。我会让你死在那里。”　

“可我不能很有把握地跟你保证，”尼亚一把抓住寐罗把那个男人揽进怀里，“一个晚上不能解决全部问题，寐罗，你明白我的意思——给我多点时间，好吗？”　

寐罗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起来，“你以为我跟你说真的，”他揉乱他的头发，朝他露出嘲弄的表情，“我在跟你说着玩的，傻瓜。好好跟你的女友去谈吧，勇敢点告诉她你必须要跟她分手，要是她跟你大哭你就带她来酒吧找我，让我自己跟她说我爱她的男友，比她爱他还要爱得多——并且她的男友也爱我比她多得多。所以该退出的是她。”他伸手拉下尼亚的下巴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我不能放手，因为尼亚只有一个。跟我保证，输的永远是她。”　

“……太残忍了，寐罗，”尼亚不由得轻轻皱眉，“告诉我，你不会去找她说这些话。”　

寐罗冷漠地挑了挑眉，“我可没必要对一个曾经讽刺我的人大发慈悲。”　

“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寐罗，”尼亚绕过去看着他男友不悦的表情，“或许那时候她只是有点任性而已——你知道她任性惯了。你们两个针锋相对，最难受的人是我。”　

“因为你两个都在乎，是吗？”　

“不是那样的问题，而是……”尼亚止住声音看了眼时间，“我必须快点出门了，寐罗。你要跟我一起出去吗？或许你想把那个影片看完再走，冰箱里还有吃的东西……”　

“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地方，没有你的公寓，”寐罗耸耸肩，“我跟你一起出去。你知道待会儿该去什么地方找我——是吧？我可以在那里等你，要是你不想去就不去，没关系。”他边说边顾自走到沙发那里捡起他的烟塞进口袋，“然后我可以回来这里么？”　

“当然，”尼亚回答，但很快又改口，“我会去找你的，等着我，寐罗。”　

寐罗抬头看了他一眼，做出个无所谓的表情，“随便你。”　

虽然那个男人极力掩饰住他的情绪而只露出一脸『你高兴怎样就怎样』的淡漠态度，但尼亚还是从寐罗不自然地绷紧的脸孔上找到一丝愉悦——他当然知道寐罗希望他做些什么，而恰好他现在很有心情去纵容寐罗，满足那个男人每一个任性或是离奇的要求，大概恋爱最初的人都是这种心情吧，他暗自想着。无条件地想要给予对方的一切而不计回报，完全只是最最纯粹的想要付出的迫切心情，他自然也不例外。并且，他很高兴看到寐罗的高兴。仿佛对方的表情控制着他的心情，寐罗勾起嘴角便会让他满心舒畅——甜蜜到让他觉得愚蠢。他看着寐罗，对方已经摇晃着身体走到房门那里，回头看着他，“不走吗，谈判专家？？”　

他点头，然后走过去打开门，“我会尽快去找你，好吗？”　

“随便你。”寐罗仍然是那句话，然后转身迈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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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声地笑了一下，拉住寐罗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我爱你。”　

　　

他和露西约好在公园见面，尼亚提前十分钟到了那里，一边耐心地等着他的女友一边在心里反复考虑着待会儿该如何跟露西提起这些。当然，他不会高兴跟露西说这种事情——谁愿意让这一切发生呢。如果没有寐罗的突然出现，或许他就会和露西一直平平稳稳地下去，原本他们都已经开始谈论订婚的问题，而现在他却要残忍地告诉那个女孩他要放弃这一切，只因为他从来都不曾真的爱她，或许他曾经以为他是爱她的，但寐罗的存在让他明白那根本不是爱，那不过是种顺理成章的习惯罢了。想到这里，尼亚更感觉难过——他真不该对露西说这种无情的话，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爱的是寐罗，他真的很爱那个男人。他爱他。　

“嗨，尼亚，”女孩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等很久了吗？”　

他慌忙转过身，看到露西打扮得漂漂亮亮站在他面前，灿若光华的脸孔是不同于寐罗的妩媚可爱，显然对方是精心装扮之后才来赴约的，这样的露西让他更加愧疚几分，他微微地别开目光摇了摇头，“不，没有多久，我……我刚到不久，”他觉得说话似乎开始困难起来，便悄悄深吸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情绪，然后才又开口，“我们走走吧，露西。”　

“嗯，好啊，看到你一点事没有真是太好了。”露西愉快地挽住他的手臂朝他露出可爱的微笑，他嗅到她身上的芬芳，轻轻皱了下鼻子，突然有些不习惯女人的香水味道。他想要摆脱开露西的手，迟疑一下却觉得那样会太过唐突——可这样真的好吗？犹豫不决中，他们两个已经沿着林荫路开始慢慢散步，露西正满心甜蜜地跟他倾诉着这些日子她有多想念他。“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你来接我，真是好不习惯……想要去找你，又怕打扰你休息。”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停顿片刻转而又换上喜悦的口气，“对了尼亚，我要跟你说个好消息！你听了一定会很高兴，那天我跟父母提起你打算换掉工作，他们都很赞成，父亲也答应我会帮你，他说你的天分和才能不会被浪费——然后他们，嗯，我想说他们提了我们订婚的事……”　

“……等一下，”尼亚突然打断那个女孩，“露西，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嗯，什么？”露西立刻看向他，眼里充满了喜悦和期待，“工作的事？还是小说？？”　

“都不是，”尼亚微微站定，让那个女孩跟着他的步子停下来看着她，“露西，我恐怕你会很生气听到我后面的话，会很伤心。可我……我大概没办法跟你订婚……”　

“……嗯？”露西微微睁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脸上仍然带着还未褪去的微笑，“你说什么，尼亚？”她似乎没听清楚他刚刚说过的话，“你跟我说……”　

“我不能跟你订婚，露西，”尼亚看着她，“我——很抱歉，可我……”　

“是因为工作的事？”露西问到，继而急切地摇晃着他的手臂，“不，那没关系的——虽然我们原先说过要等工作安定下来再订婚，但父母已经答应我可以提前一些。事实上只要你肯认真去努力工作的话订婚早晚都无所谓，尼亚。要是你不想那么快我们可以晚点……”　

“不，不是那回事，”尼亚有些迟疑，但还是握住露西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拿了下去，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更为困惑的女孩，那些残忍的话在他口中来回打了几个转最终还是被轻吐出来，“我真的很抱歉，露西。我想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如果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们——分开好吗？我真的很抱歉，露西。我……我爱上别人，所以……”他顿住了声音，看到女孩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他不由得一阵心慌，但咬咬牙索性一口气将事实全都和盘托出。“我没有骗你，露西。我说真的。我爱上了另一个人。如果你觉得这事很不可思议像是在虚构，我想……可能的确是很离奇，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可我没办法欺骗你，我也不想骗你。我真的……真的爱上别人，我没办法再和你在一起。”　

“……你在说你吗？”露西仍然不肯相信地摇头，“怎么——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上帝，尼亚，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怎么会爱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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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真的，”尼亚看着她，“你知道我从来不会骗人。”　

“可……可怎么可能？！上帝——尼亚你到底……天啊，那是谁？”露西满脸悲伤地看着他，眼睛里摇摇欲坠的泪水让他觉得疼痛而又无力，可他毫无办法。他只能看着她摇着头朝他露出仍然不能相信的表情，仿佛他只是在和她开个恶意的玩笑。“你爱上的是谁？谁让你爱到这种地步？！”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惶恐地看着尼亚，“那是谁，尼亚？告诉我！”　

“……可能你会觉得——荒唐，可是……”尼亚咽下后面的解释，皱了皱眉看着那个正在屏住呼吸忍着眼泪等待他给她回答女孩，终于轻而有力地吐出那个名字，“寐罗。”　

“寐……寐罗……”女孩喃喃重复一遍，表情瞬间变得惊恐万状，“寐罗！”她低喊一声伸手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眼睛睁大到让尼亚感到恐慌——他看到露西呆愣几秒然后拼命摇头朝他大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扑上来抓着他的手臂用力摇晃，“天呀尼亚你疯了吗？！你在跟我说什么？你都在跟我说什么？！！……你说你爱上别人，而且那个人居然是……居然是寐罗！！”她用力叫喊出来，声嘶力竭眼神可怖，“你怎么爱上他！？爱上一个男人！！……不可能，那不可能！那不是真的——为什么你竟然喜欢男人！？为什么你……”她止住了声音，因为尼亚松开她手低声而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熟悉那个男人，熟悉到他的每一个表情都能让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尼亚没有骗她，也没有和她在开什么恶意的玩笑。尼亚真的爱上了别人，而那个人是个男人，那个人是寐罗。她没有听错，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尼亚的表情和尼亚的举动已经告诉她这是真的。完完全全真的。　

尼亚爱上了寐罗。尼亚居然……喜欢男人。　

“怎么可能？！”即使她已经知道这是真的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发出绝望的叫喊，“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个——你是个——是个同性恋！！”她几乎在放声尖叫，蓄积已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上帝，你真的爱上他了吗？！你爱那个男人！！为了他你要跟我分手——你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寐罗，寐罗！！那个混蛋！你居然爱上他！！”她失控地大哭大喊着上去抓着尼亚的衣领狠命捶打那个男人，试图让他清醒过来——让他知道他不该喜欢男人。他是男人，他喜欢的该是女人。他不是同性恋。他怎么可能是同性恋！“那是假的，假的！！”露西哭叫着握紧拳头捶打尼亚的肩膀，“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我很抱歉，露西……”尼亚的喉咙哑得无法出声，“可我真的爱他。我真的……”　

“你这个混蛋！混蛋！！尼亚，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个……混蛋……”露西像个孩子一样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他无法推开她，他做不到在这种时候还要残忍地对待这个无辜的女孩，他的确对不起她。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真的，真的不想伤害她。他不想伤害她。他不想看她这样伤心。他悲伤地叹了口气，轻轻揽着露西的肩膀让她在他肩上哭得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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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在长椅上坐了很久。天色完全黑暗下来，周围一切沉入夜幕。　

尼亚沉默着，露西一直在他身边伤心欲绝地哭泣，无论他安慰她什么都没有用——这种时候又有什么安慰有用呢。尼亚知道自己真的很过分，可爱上寐罗是他的错误吗？他也不想让露西伤心，不想破坏这原本平静美好的一切，不想……爱上一个男人。可他身不由己。他偏偏爱上寐罗。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彻底，他想要抗拒却无能为力——他真的爱他。　

“为什么你爱他，”露西哭哭啼啼地问他，“到底你爱他什么？他有哪里让你喜欢？？”　

“……这不是能够说个清楚的问题。”尼亚低声回答。　

“比爱我还要爱他？！”露西转过头伤心地大喊，“就这样完完全全不爱我了吗？！过去说过的那些话全都忘到一边去了？为什么你就像其他的男人一样说过不算无情无义——我以为尼亚跟他们不一样的，没想到你……并且你爱上一个男人！你怎么可能会爱上男人？！”　

“……我不明白，你问我这是怎么发生的，我也说不清楚。但是……”尼亚微微仰起头轻声叹了口气，“它就这样发生了。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才好，我很抱歉。”　

“抱歉……抱歉就可以了吗？”露西咬紧嘴唇，红肿的眼睛悲伤而失落地望着他。“你为什么会被那种男人吸引？？尼亚，你一定是被他诱惑了对不对？我知道你不可能会这样。你不可能会爱一个男人……你一定是被寐罗吸引鬼迷心窍了！都是他不好，都是他不好！！那个该死的同性恋竟然要抢走你！！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要抢走你？为什么他不去找酒吧里那些跟他一样的男人们？？你不会和他一样的，你只是被他这个混蛋一时迷惑罢了！！”　

“我——不是这样，露西……”尼亚慌乱地解释着，满心愧疚不安。“我真的爱寐罗。”　

“你们不是一样的人，尼亚。”女孩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们怎么可能是一类人？你和寐罗？？……上帝，我简直无法想象你们两个在一起会是什么感觉！男人和男人之间也会有爱情吗？别用这样愚蠢的借口来欺骗自己，尼亚。那不可能。那不会是你想要的！！”　

尼亚低低地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眼时间，抬起眼睛看着仍然抽泣的女孩，“时间太晚了，露西，”他说着，伸手过去轻轻地擦掉露西脸上的眼泪，“我送你回家，好吗？别想那么多，回去后好好睡一觉——现在很冷，你不能再坐下去。你会生病的。起来，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回家！”露西抱紧肩膀大哭，“我不要回去！你在这里陪我，你不能走！尼亚，求求你——如果我回去，以后我就不能再见到你了！！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家！！”　

“……怎么可能，你会见到我的，”尼亚费力地劝她，“现在太晚了，你父母会担心。”　

“寐罗不可能会爱你的！”露西突然尖叫出来，“他总是在换男友——他可以很容易就爱上一个人然后又很快不爱那个人……尼亚，求你了，为什么要给那种人去做他的牺牲品？！！寐罗不会爱你的，他不会爱任何人，他只爱他自己！尼亚，别爱他，好吗？你会受伤的，你一定会被他像对待过去那些男友一样毫不留情地扔掉——我不想看到你那样！！”　

“不……不会的，”尼亚有些迟疑地说着，“别说了露西，好女孩，站起来好吗？”　

“你会后悔的，尼亚！”露西仍然大哭大叫，“别这么傻，尼亚！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他不可能会对什么人付出真心——你不要奢望他能对你怎样，过不多久当他厌倦了他就会离开你，结果你什么都不是，成为他那些无名男友中的一个。那真的有意义吗尼亚？！”　

尼亚沉默地看了露西一会儿，做出一个那女孩无法理解的动作，他点头，然后看着露西告诉她，“就算那样我也爱他——露西，我从没有过这样的心情，你是我曾经的女友，我想也会是我以后最好的朋友……我没办法骗你，我在乎寐罗，我很爱他，如果没有他……当然我也能过下去，我不会因为没有他就活不成。但会过得很不好。……你明白吗？寐罗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非常重要。我不能放开他，即使我知道会被他欺骗我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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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尼亚！”露西的表情变得绝望，“你爱他到这种地步？那你是否爱我呢？！”　

“……曾经我以为是的，”尼亚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因为过于愧疚而嘶哑，“我以为我是爱你的，露西，可我现在不能确定——那是否是爱，那是和寐罗完全不同的感觉。你能让我感到安心和平静，而寐罗让我知道甜蜜和喜悦的真正滋味。还有那些我从来没有过的心情和冲动，我没办法准确地说出那种感觉但你能明白……寐罗让我觉得我是活着的……”　

“那么我只能让你觉得自己是个死人吗？！”露西愤而大叫，“别这么残忍，尼亚！为什么你是这样的人？你简直比那些普通的混帐男人还要不如！！你爱一个男人，然后告诉我他让你觉得你是活着的——让我知道过去我们之间的那些只能让你像具行尸走肉！是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尼亚怔怔地看着露西满脸狼藉的惨状，许久才重重叹了口气，“为什么你要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