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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同人)水灵晶+番外 作者:霜玄九天(晋江12-08-13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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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几天冷战的尴尬似乎是一下子消失殆尽,我慢腾腾的跟在埋头向前的猫儿身后,开始了报复式的溜猫。
他一个劲的埋头走他的,我就故意不跟着他的步子,要么故意在路边小摊上流连,引他充大方不停掏钱;要么故意走丢了,惹得他抱着一大堆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四处寻我;要么故意被人踩着挤着碰着,边看他与人理论边欣赏他心疼猴急的模样。
前几天积出的一肚子气,这一路的闹腾,基本消散的差不多了,等到了欧阳喜家门口时,猫儿已被我整治的半点英雄豪侠气都没有了。
手上拎着一大堆小吃,脖子上挂着各种玩具,背后背着正啃糖葫芦的我,这番架势,足足让欧阳喜家所有人围观了个从头到尾。
欧阳喜是个什么人,猫儿在路上提了几句,我并不关心,瞧这只蠢猫直闯他家连招呼都不打的举动,估摸着也跟他一样是个马大哈的粗线条。
从闯进大门,一路奔到客厅,将我放到倚上,脱鞋查看被踩的证据,这么长一段时间内,猫儿眼里确乎根本没有别人的存在,装可怜的我那当然是非常的享受非常的痛快,但在看到这宅院的主人欧阳喜之后,我的所有得意立马全部收敛,甚至为自己这装模作样的姿态,感觉到了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
收回脚,掖进裙子里,没找到鞋子,也不好站起来打招呼。猫儿却根本没有让我打招呼得念头,瞧了一眼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欧阳喜,便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冲过去抱着那倒霉蛋便诉苦道:“欧阳老哥,这一路上真是没坑死我了,你这有大夫没有,赶紧喊个过来给我妹子瞧瞧……”
妹子……
妹子……
他后面的话我也懒得听了,牙齿一咬,找到了鞋子穿好,站起来便对着欧阳喜盈盈一拜,说道:“欧阳老爷,猫儿口无遮拦,别听他瞎说,我们这番前来并非有意叨扰,只想跟您打听一个人,若能告知,民女寒飞雪感激不尽。”
“寒飞雪?飞雪一舞倾天下?果然是你?”欧阳喜盯着我瞧了许久,眼睛一亮,推开了猫儿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扶起我,激动得满脸肌肉乱颤,兴奋道:“去年有幸去荆州一赏姑娘的舞姿,毕生难忘。总想着再去荆州看看你,却不想你竟来了洛阳,这是在是……”
顿了顿,他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正了面容,说道:“姑娘有求,欧阳喜必应,既然来到了寒舍,还请姑娘赏脸,让我一尽地主之谊。肯请姑娘在此小住几日,如何?”
这人……有必要这么热情么?
我双手还在被欧阳喜攥着,推脱不开,抬眼绕过欧阳喜的肩膀瞧瞧猫儿的反应,他居然正瞪着欧阳喜后背吹胡子瞪眼。
我瞧着好笑,现于颜表,皆被欧阳喜看在眼里,喜不胜收得问道:“姑娘可是答应了?”
我连忙低头,掩饰道:“我初来洛阳,人生地不熟,若欧阳老爷愿意帮忙,实在太好了。这几日,就有劳老爷费心了。飞雪谢过老爷。”
我一躬身,又要拜下,欧阳喜拽着我手腕几乎要把我拽进他怀里去。猫儿实在看不过眼,扒拉开欧阳喜,拦在我们之间,说道:“别黏黏糊糊了,飞雪由我照顾,没你什么事,赶紧帮我找找王怜花到底住在哪,我老熊也谢谢你了。”
他说着,居然赌气一般,学着我也一躬拜下,欧阳喜没有拒绝,却是正正的受了,笑道:“好你个猫儿,什么不好学,学起别人当护花使了。照顾姑娘这种事,可不是你这五大三粗的性子耐得住的,也不看看飞雪姑娘是什么人,你就把人家当猴子一样的折腾?这破衣烂衫的,就是你照顾的?”
说完,欧阳喜又正了脸色,柔声于我道:“姑娘还是先在我这里住下,我马上差人去帮你打听王怜花。西厢厢房,随姑娘挑一间合适的,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洗澡水,干净衣服,都是现成的,想吃什么,我这便去让厨房给你做。”
我越瞧猫儿那气鼓鼓的模样越觉得有趣,喜滋滋得直接答应道:“那便多谢欧阳老爷了。”
十八 霰雪止安宁
当冬日的第一场雪纷扬着落下时,已是数月之后。由秋到冬,从荆州到洛阳,虽则路途中也有不少小插曲,总归还算是安宁平淡,很合我这辈子懒散的心态。
上辈子就是太过劳碌,算计重重才将自己算了进去,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能再继续那等工作狂的自虐行为。有道是,吃得香,睡得爽,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睡觉睡到自然醒,人生快乐似神仙。
而今的我,还真是天天快活得吃了睡,睡了吃。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有人喂。
身为纯正的米虫一只,不用工作,每日唯一需要动手的事情就是做饭洗衣叠被扫地顺带喂养一下与我同为米虫的两只鸡。
身为纯正的懒虫一只,不用动脑,每日唯一需要掐算一下的事情就是做什么菜以及列出清单吩咐猫儿明日去买哪些东西。
记得以前跟姐妹们探讨过离开忆盈楼之后的日子,虽则向往阔太太的或者自己开青楼的数量不少,但大多数还是羡慕一般人家平平淡淡的日子。
记得有位从良的姐姐告诉过我,男人长得好不好看不重要,有没有才华有没有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听你的话,能不能在只有一碗粥的时候分给你一大半,能不能一辈子只吃你做的饭,一辈子只穿你做的衣。
当然,日后的事实证明,这位姐姐的话十分有道理。人中龙凤,哪个女子不爱,爱的人多了,纵然你成功的嫁给了他,也会天天担心日日吃醋,怎能过好日子。真正适合居家过日子的,往往并非是俊挺的白马,而是那些灰不溜秋的毛驴。
猫儿么,比之毛驴,或许还强那么一点,至少他会赚钱有力气,搬柜子修房顶抗大米完全不用愁,每日拿的钱乖乖交给我,简直就是一头吃草挤奶能犁地会推磨的宝贝老黄牛啊。
鉴于对此等安逸日子的享受,我对周边各种类似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闲言碎语充耳不闻,却是一心一意的开始将这等日子无限延长。只要能将猫儿哄高兴了,他便就能如此一直安心安意的养着我,乖乖的听我的话,给我修房顶搬柜子抗大米磨菜刀,这是多好用的男人啊。
而对于猫儿,这样的日子他也似乎过得十分乐意,每日一早揣着钱来吃早饭,领清单,然后出去采购或拐了我一起上街招摇给他那些狐朋狗友炫耀,吃过了午饭帮忙做做家务,下午一个打盹晚饭又好了,吃饱喝足吹够牛再跑出去坑蒙拐骗行侠仗义顺便胡乱找个地方过一夜,第二日再度循环。
本来嘛,定居于这洛阳不起眼的角落并非我本意,悠闲舒适的田园生活才是最适合放懒的日子。但那时在欧阳喜家小住,那欧阳喜日日缠着我,处处献殷勤,虽然只是为了哄我给他跳舞,却也让猫儿吃了不少日子的干醋。直到欧阳喜确定了王怜花的消息,猫儿立即便带我告了辞。
王怜花在洛阳时日日寻花问柳,无论在何处出没,身边总有不少美人相伴,城里的青楼简直就是那花花大少的家,出入自如,左拥右抱,好不逍遥快活。
早就知道王怜花是个这样的人,我自然是不介意,可猫儿听了之后,暴跳如雷,差点直接捋袖子要冲去王怜花家中拆房子。
欧阳喜拦下了他,又告知王怜花眼下不在城里,早就带了一车的美人出城游玩去了,猫儿便立即带着我出城说要为我讨还一个公道。
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这出戏当然还是得表演到底,我哀怨的一叹自己命就这样,没什么大不了,他噼里啪啦的指着我却将王怜花大骂了一通,更是火冒三丈的表示说什么也要将那张卖身契拿回来。
说实话,猫儿发火那阵还真是吓着我了,长到这么大,头一次看到那么一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粗线条发这么大的火。害我又是软语相劝,又是表示自己完全不在乎什么王怜花,顺了他一晚上得毛,才将他哄得安静下来。
王怜花的家既已安在洛阳,想拿回卖身契,自然得在洛阳等他回来。欧阳喜本还想邀我住下,猫儿这回是说什么都不同意了,我便做了个台阶,承了个中间,暂住在了欧阳喜位于洛阳城南的这一片地界中。
这几个月,跟猫儿朝夕相对,他也点点滴滴的说起过他的心意,但都是在骂王怜花时一下子带过。比如没早点赚够钱回来给我赎身,让王怜花早了一步之类;比如没早点看出王怜花的德行,害我奔波劳累之类;比如不会写字文笔不通没跟我通信以致没能拦着我跟王怜花交往之类;比如当初没好好听我的意见,还傻兮兮的想撮合我跟王怜花之类……
诸如此类各种吐槽,全都是在后悔自己晚了一步,笨了一点,让王怜花抢了先。
而他的自我检讨,在我听来,却是十分受用,只要他一不听话,随意的复制出那么一两句,他便就摇着尾巴吐着舌头乖乖的任我差遣了。
其实,这段时间,欧阳喜也是一直照应着,时不时的还会来看看我,送点银两之类。但日子总得来说,还是变化不大,十分难得的安宁。
我本觉得,如果王怜花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找个机会让欧阳喜帮忙跟猫儿摊牌,把这事情定下来,算个日子一成亲,这辈子也就算是安稳了。
但从猫儿的各种表现证明,他对于卖身契这玩意异常的执着,大概意思就是,想要堂堂正正的将我的所有权转移至他名下。
然就算王怜花回来了,卖身契也不在他那里,我又该要怎么联系沈浪,怎么解释那卖身契离奇辗转的事情?
有些事情,想多了头疼,懒得去想,那便不去想了。
我依旧的每日放懒,每日的等猫儿回来吃饭,偶尔备多点酒菜招待一下欧阳喜,听听两个人的吹牛,就这么顺其自然。
然而今日却是有些不大一样,猫儿一大早吹着口哨敲开了门,满面红光,却是掏出了一块玉佩递了给我:“这玉佩好看不?昨个在庙里捡的,送你。”
“捡的?”我十分好笑,接了过来,玉质温润,纹路自然,光泽剔透,乃是上等的白玉。玉上雕有雁纹的流云,刀法纯熟,半点菱角都摸不到,显然价值不菲。
这等贵重物品,真能随便捡到?
我把玩着玉佩,笑道:“算你还有点眼力,知道这等宝贝你没钱买。只不过,就算真的是你捡来的,拿着这么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并且来路不明的玩意送我,你居心何在啊?”
猫儿一张放光的笑脸,立马僵硬成了一张面具,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其实,这是昨晚上从一个姑娘身上拿的……”话说了一半,脸色忽而一红,接着连忙道:“你别误会啊,昨晚上下雨,那姑娘大半夜跑进来,看也不看一眼就脱衣服……你别瞪别瞪……她还没脱完我就出去了,她还要打我……哎哟……别打……”
“活该,登徒浪子,谁叫你偷看人家姑娘换衣服的!”我一瞪眼,举起玉佩便往他脑门上磕了那么一下。
玉佩精贵,哪能用力,那一下磕也没磕疼,他却一脸委屈的揉着脑门,眼巴巴的瞅着我,可怜兮兮的说道:“又不是我故意要看的,是她没头没脑闯进来,明明我就躺在墙角睡觉的……好好,我错了……但是这玉佩真不是我有意要从那姑娘身上拿的。她凶巴巴的要打我,还喊来一个同伙一起打我,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当然就跑了。可是下那么大雨我又没地跑,只能缩在庙旁边屋檐底下,没多久就看那姑娘跟她那同伙一前一后的钻了出来,我想跟上去看看,却捡到了这东西,再想找他们,人已经不见了。”
我掂着玉佩,斜眼瞅他,说道:“编……继续编……”
猫儿立即陪上一副笑脸,讨好地说道:“其实是他们俩窝里哄,我趁乱捡的……”
我使劲瞪了他一眼,说道:“说的好轻巧,你把别人的宝贝捡了,就不怕人家找上门来?”
猫儿立即拍胸脯道:“不怕,找上门来我担着!”
“得了吧。”我低头又翻弄了一下玉佩,忽然看到玉佩背面竟刻有两个小字,不仔细看瞧不出来,一看之下竟十分眼熟。
“沈……浪……”我十分疑惑,拎起玉佩置于猫儿眼前,问道:“这玉佩真的是姑娘家的?”
猫儿连连点头道:“千真万确,比针尖还真!”
我瞧瞧他那认真的模样,不觉逗他道:“如此肯定,却还嘴硬说没看见人家姑娘的身子……”
猫儿睁大眼睛,瞅了我半晌,苦恼的一抓自己的头发,原地转了一圈,差点蹦了起来,委屈道:“我发誓我真没看到啊……姑奶奶,你到底怎么才肯信我……”
我把玉佩塞回到他手中,说道:“你看没看到,我已经不想知道了,这玉佩你拿回去,还给人家。贴身之物,怎能任外人随便把玩。”
猫儿愣了愣,惴惴的问道:“你……真的不要?”
我垂下眼,说道:“你自己瞧瞧玉佩的背面,刻有人名,乃是有主之物。若这玉佩的主人真的是位姑娘,那这玉佩便就是定情信物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还给人家吧。”
“定情信物……”猫儿垂下头,默默不语的看着手里的玉佩,过了良久,深吸了口气,将玉佩往怀里一揣,十分无谓的说道:“得了,你既不要,我就去还。改明等我买个比这个还好看的玉佩,送你。”
我倚着门笑道:“若真是你买的,不要白不要。”
猫儿一喜,立马又有了精神,说道:“行,那我现在就去赚钱,等着啊!”他说完,居然一个跟头翻了出去,真跟只上蹿下跳的猫一德行。
定情信物……
沈浪啊沈浪,你终究还是难逃美人关啊,却是不知我那身世,你查探的怎样了。若是你找到了猫儿算账,可别忘了将那卖身契还给我,我还指着那张破纸片嫁人呢。
想着猫儿那兴奋的模样,还不知他准备怎么赚钱,坑蒙拐骗的老一套若行不通,或许我该要去瞧瞧他会跑去给哪家店铺打工。
一连四五天,没见猫儿的影,偷偷得上街找了找,只逮住了他的一只狐朋狗友,一打听,才知道那实心眼的汉子跑去城外摆茶摊。
这等小生意,是谁给他想出来的?
以他那性子,见人就喊哥们,自己当老板,那还不得把赔个倾家荡产?
我略感好笑,晚上回去整理了给他做好的羊皮袄,打算明个一早出城看看去。然而灯烛刚吹熄没多久,院外便传来深浅不一的脚步声,匆匆忙忙,直冲大门而去。
我听到了猫儿熟悉的脚步,又穿戴整齐,点亮了灯,果不其然那框框的敲门声响起,急忙的打开,门外除了猫儿,还有四个人。
“飞雪啊,跟你商量个事……”猫儿拉了我进屋,那四人也跟了进来,我眼角撇过,只见是猫儿的两个跟班扶着两名从头到脚皆被披风遮挡住的人,手足僵硬,完全不能行动一般。
心内起疑,也没有问,听猫儿说道:“这两个姑娘,是我刚从个怪老太婆手里救下来的,暂时没地方安置,就先让她们在你这里住一晚,行不?”
“你真是不怕惹麻烦啊。”我数落了一声,来到那两个女子近前,见她们俩都一直低着头,便猫下腰,往她们那宽大的披盖下瞧了瞧,却见这两女子满脸具是大大小小的疙瘩,皮肤黑粗,竟是奇丑无比。
我一皱眉,抬头问猫儿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怪老太婆,你给我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猫儿朝着他那俩跟班使了个眼色,哄了那两人出去,关好门之后,拉着我来到一边,小声的说道:“你还记得那个玉佩吗?我找不到那姑娘,却找到了那天晚上一起在破庙休息的老太婆。我问她那姑娘往哪去了,她给我胡乱指了个方向,我追出两步,发现玉佩不见了,就回头去寻玉佩。谁知道那老太婆看我回来,扭头就跑,我这才觉得她这忽然冒出来的两个女儿太过奇怪,麻风病哪能病成这样,路都走不动的,便上去拦,这一拦她居然跟我动手,嘿!武功还不赖!”
猫儿回头瞧了瞧仍安静坐在那里的两名女子,又凑近我耳边说道:“我啊,怀疑那老太婆是不做好事的,就把这两个姑娘劫下来了。本来想问她们怎么回事,她们却都不会说话,只能动动眼珠子。”
说完,他又看了看那两个人,说道:“我越瞧她们越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本来想去问问欧阳喜,但是他那人太杂,就只能来找你了。”
我看看那两名女子,又走到近前,举了灯烛蹲于地面,挨着她们的脸仔细看去。这面皮确实太丑了些,但极不协调的却是两人的眼睛,黑白分明,明净光化,简直便如一汪清水。更有一名女子,眼里通红,泪珠涟涟,竟似要哭了出来,只瞧那眼睛,便能勾勒出一副国色天香的尊荣,难怪猫儿说越看越觉得别扭了。
这易容术,说高明也高明,说低劣也低劣,不知道给美人易容仍需美人的脸才不会被认出么?
土布之中猛然镶进那么一颗夺目的明珠,不显眼才怪。
我轻笑一声,直起身子,说道:“你既已将人带来,我难不成还将她们赶出去?只不过,要提醒你一句,马上或许就会有大麻烦找上门了。”
话说不及,却听外面有人喊了那么一声,接着便是嘭的一声,大门被人踹开,两名高挑的男子身影堵在了门口,其中一人白衣佩剑,嘴角含笑,正是许久不见的沈浪。
十九 缘聚故人来
“飞雪姑娘……”
沈浪十分有礼貌的抱拳施礼,笑得如沐春风,就好像刚才踹坏我家大门的人跟他无关一般。
一时间的寂静当中,我看看那破败的门板,亦是现了微笑,颇为大方的回礼,打了个招呼柔声问候道:“沈公子有礼,许久不见,可是什么风,却把您给吹来了。”
沈浪往前走了两步,对屋内其他众人视而不见,依然对着我很是柔和的笑道:“姑娘托沈某做的事,我一直都不敢忘,本欲年前前往荆州去寻你,路途上耽搁了许久,害怕姑娘等着急,不想却是在此巧遇,真是有缘啊。”
又是这样无实质性内容的客套,沈公子啊,你敢不敢直接点?
我客气得回应道:“有劳公子费心了,却不知今次所谓的巧遇,又到底是为何事?”
沈浪这才反应过来,回头看了看随他一同前来立在黑影中的男子,又环视了一屋子的人,对着猫儿一笑,说道:“沈某这番前来,其实是为了这位兄台。”
猫儿死瞪着沈浪,皱眉道:“你找我作甚,我又不认识你。”
沈浪依旧很柔和的微笑,一抬手,指尖上却是挂着一枚玉佩,滴溜打转,看不清楚,却见猫儿两眼圆睁,伸手便要抢过那枚玉佩。
沈浪手臂向一旁轻微移动,玉佩即刻收回掌心,令猫儿扑了个空。猫儿气恼,抓抓头发,质问道:“这玉佩怎会在你手上?”
沈浪笑道:“我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罢了。”
猫儿愣了愣,而后恍然的一拍手,指着沈浪惊呼道:“你是那时候拿走的!”
沈浪微微一笑,说道:“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兄台你的妙手空空,不然我也不会找回这块玉佩。还请兄台告知,这玉佩的主人所在何处。”
猫儿脸色一窘,心虚的看了我一眼,说道:“那姑娘……我一直没找到……”
沈浪或是注意到了猫儿一直在瞧我的脸色,遂转过了身子,问我道:“飞雪姑娘,你可见过这玉佩的主人?”
我掩口一笑,说道:“你的人,你自己不将之照看好,反来问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并且还如此气定神闲理直气壮。沈公子,那姑娘,别不是你故意把她气跑的吧。”
沈浪固定式的微笑,略微的一僵,垂了眼,轻叹一声,说道:“飞雪姑娘这犀利的言辞,还真是一点没变。说起来,这件事也算是我的错,不过朱七七与我也只是普通朋友,这一点你可不要随意断言。”
我笑道:“既是普通朋友,你的玉佩怎会在她身上?沈公子,倘若那姑娘对你是实心实意的好,你也就别给自己找一些不搭边的理由了。真关心人家,就态度放端正一点,诚心诚意的去寻她,女人虽任性,却也心软,或许她正在哪个地方等你去接她呢。”
沈浪微笑,轻轻摇头道:“她初出江湖,经历的太少,以她那性子,少不得还是要惹些麻烦。若能平安无事,自是甚好,怕只怕她又因一时之气,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总之,还是要尽快找到她才是。”
我一笑,说道:“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我确实不知那姑娘现在何处。这玉佩是四天前猫儿拿来的,我让他将之还回去,所以他也在找那位姑娘。不过是萍水之缘,四天一别,谁知道那姑娘会去往何方。”
沈浪笑容一敛,即又舒展了眉目,说道:“若真如此,那这线索,岂不是又断掉了?”
一直隐藏在门口阴暗处的男子忽然开口道:“沈浪,你当真相信他们的话?”
沈浪道:“飞雪姑娘的话,我信。”
我一躬身,笑道:“多谢公子相信。若公子真的心急,我也不妨再多一事。猫儿说当时他见着那姑娘时,在场的还有两外两人。一人与那姑娘相识,先出手帮那姑娘,后又与那姑娘争斗起来。另外一人是一个神秘的老妇,整个过程应是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却并未参与,之后猫儿去巧遇那老妇,问起了那姑娘,老妇竟与他动上了手。此事,虽是听说,但期间蹊跷之处却不得不让人多想。”
我让开了身子,一指并排坐在椅上的两名女子,说道:“这两个姑娘是从那怪妇手中劫下的。飞雪虽不懂江湖上奇奇怪怪的手法,但这化妆化多了,也能看出这两位姑娘的脸本来并非如此。她们不能说,不能动,目光却清晰透彻,机敏灵巧,根本不像有病在身。公子不妨过来看一下。”
沈浪闻言走至近前,弯下腰对着那两名女子瞧了又瞧,直盯得那个红眼框的姑娘泪珠滚滚而落。
这女子打从一进门就显得格外激动,跟另一个的安静平稳天渊之别。其实想一想,如果真的是被人强迫扮成这样,不论哭哭啼啼还是激动不能自己都可以理解,但这过分的平静,是不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想到这里,我不免多看了那个一直保持平静的女子一眼,却见她的双眼一直未曾离开沈浪,在柔软的表象之下,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却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莫非,她就是沈浪要找的朱七七?
“飞雪姑娘当真是好眼力,如此高明的易容,你竟能看破,沈某佩服。”沈浪查看完毕,直起身来,朝我又是一个抱拳。
我回礼道:“沈公子说笑了,飞雪只不过是见识多了各色的妆容,辨认习惯了而已。”
沈浪道:“姑娘既对化妆如此有研究,可有办法解除她们的易容术?”
我微微摇头,笑道:“化妆与易容可是两码事,再浓的胭脂水粉拿水一洗便清了,这易容又怎能拿水洗掉。公子若有心想帮这两位姑娘,那边不妨带她们去寻江湖上的易容高手,给她们解除易容吧。”
沈浪看了我一眼,说道:“姑娘见笑了,这易容高手,沈某还真是一个都不认识。”
“那可怎生是好?”我略有为难,又看向猫儿,问道:“猫儿,欧阳老爷不是交际广泛吗?他可认得懂易容的人?”
猫儿苦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道:“他的狐朋狗友那么多,我怎么知道。”
这死猫,吹胡子瞪眼的,又在吃醋吧。
我一笑,牵了他的手,好声安慰道:“好歹这两个姑娘也是你救回来的,好人做到底,能帮得上就继续的帮上一回,你就去欧阳老爷那帮忙打听一下嘛。”
这番话说的极是柔软,连哄带撒娇的,直将猫儿顺得眼都眯了起来,不好意思的一声傻笑,抓抓头,说道:“那……我这就去问问?”
我看看天色,说道:“现在就算了,天这么晚,不方便去打扰人家。你们折腾了一天,也都累了吧,好在这屋子宽敞,也够你们将就一宿了,休息一夜,明日再去吧。”
“你让他们也睡你这?”猫儿睁大眼睛,指着沈浪,一脸不可置信。
沈浪却是笑道:“女子闺居,我们再次留宿,只怕不妥吧。”
我举了灯,来到院外,打开了偏房的门,说道:“你们要不嫌灰大,三个人就挤挤吧。我只是怕贼人也跟着找上门来,到时候我可拦不住。”
猫儿一拍胸脯,说道:“怕什么,我就在你门口守着,看谁敢来!”
我一点他额头,笑道:“你若守得住,那大门就不会被踹坏了。”
沈浪尴尬一笑,说道:“踹坏了姑娘的门,是我不对,我这就去帮你修好……”
“不必!我来!”猫儿赶在沈浪之前快步奔了过去,扶起倒地的门忙着装了起来,我一笑,冲沈浪道:“沈公子,寒舍简陋,可不要见怪哦。”
沈浪抱拳道:“不敢。暂住一宿,叨扰姑娘了。那两位姑娘,还请姑娘好生照顾,明日一早,我就带她们去寻欧阳先生。”
我一躬身,退出门外,说道:“那飞雪就不打扰诸位休息了,厨房里还温着热水,若有需要,自便即可。”
沈浪点点头,送了我出门,一转身,见那一只躲在阴影里的人也走了过来,一张脸分为了两半,一半的五官大些一半的五官小些,冷冰冰的半分表情也没有,阴森如同覆了一张面具,在这寒夜之中,乍一看上去,鬼魅一般。
我见他的脸生的奇特,多看了两眼,他亦是直直的盯着我,目中尽显寒意。这人敌意如此之甚,沈浪是怎么跟他勾搭到一起的?
我略感奇怪,一低头,给他让了条道,听沈浪在身后唤道:“金兄,今晚,咱们便就在此休息吧。”
那人没答话,径自进了屋,沈浪一掩门,两人就那么嘀咕去了。我拍拍尚在埋头修门的猫儿,轻声道:“修的差不多,你也去休息吧,明日还有事情要做呢。”
猫儿堵了气,倔倔的说道:“你不用管我了,自己去歇着吧。”
我勾着脖子凑到他面前,十分认真仔细的看着他,不论他如何躲闪,便就这样一直的看着他,直看的他不好意思,缓了口气,将我推进屋去,说道:“别看了,快去睡吧,这有我呢,别操心了。”
“那你自己瞧着办了啊。”我送上一句话,忽而抬手抚上他的额角,擦了数滴汗珠,趁他没反应过来,微微一笑,便转身回屋了。
扶了那两名女子进卧室,一边帮她们脱下鞋子外衣,一边说道:“你们别怕,我这只是寻常人家,不会将你们怎么样的。先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沈公子就会带你们去欧阳喜家,帮你们除去易容,然后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说完,看看两女的眼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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