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惘by:维生素c-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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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见许衡样子,知道他定是茫然,道:“你定有许多疑问。如今告诉你也不妨。那日在客栈里要与你行鱼水之欢的人是我,将你打入大牢的人也是我。你确实是无辜受累,我对此无话可说。只是我发现你……受过宫刑,擅自出京,不得不查问清楚。”他虽然就在耳边说话,声响也不甚大,可说出来的内容却是理直气壮。
许衡听他说起此事,心中五味陈杂,不由得大声问道:“殿下便不能多问一句吗?你我不过萍水相逢,怎会疑心至此,还……还……?”最后那句话,在客栈中之事到底如何,终于还是问不出口。
赵桓道:“这你还是不懂了。朝政风波,又岂是疑心便可以防得了?我——确是未曾想到你身世复杂,若是刺客,又哪里是这样便可以善罢甘休的?我被人行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累你受那刑讯逼供,张明达已经为此跌断了腿,我……内心也深感不安。你身体可大好了?”他不愿多提及朝中事情,乱以他语。要他一个摄政王承认内心也颇不安,实是不易。
许衡道:“朝政风波,的确不是我等小民理会得的。只盼殿下治理天下莫要日日如此才好。”
赵桓道:“哦?生气了?不错,你这场牢狱之灾受得冤枉。也罢,你要什么补偿,尽管说来就是。”
作者: 江边小汀 2006…11…19 23:36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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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衡本来想这“黄公子”不是常人,未曾料到竟然来头如此之大。只是他又能怎样?为了那争权夺利,全家已经赔了进去,自己成了废人,这逼供之事,在他们看来,也当作平常。赵桓是皇族,摄政王,他的法便是法,他自己不过是个不见经传的百姓,既不能寻仇、又不能报官,旁人多半还要当自己是疯子,不认也只能认了。当下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道:“也罢,殿下手握大全,许衡不过一个区区小民,怎敢与殿下要补偿?在下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求殿下放我回家便可,莫要将我关在这……不得见人的地方。”
“哦?许卿这话倒是见外。你身上的伤由我而起,怎能不闻不问?定要痊愈方可。此地地方安静,适于修养,,我不过是怕旁人惊扰了你。”
“在下伤势已经好了,望殿下高抬贵手。”许衡这次不再迟疑,顺势跪了下去,“望殿下成全。”
“你……”赵桓哪能令他就这样离去,滞了滞,已经上前半拉半抱地将他扶起,放软了声音道:“许卿这是哪里话来?这里安静,地方也雅致。若是要出去走走,也无不可,我哪里拦过你来?待许卿伤势好些,再走不迟。”近瞧了他眉眼细致,虽然苍白,已经回复了几分颜色,简直越看越爱。
要知道那日赵桓暴怒,不是由于许衡不是女子,而是竟然一片真心被人耍弄。现下查明并非如此,原本强行压下的爱慕之心又升将起来。他从小宦人不知见过多少,许衡是宦人这件事想想也就丢开了。况且许衡腹有诗书,秀美端方,比之一般的公子哥儿尚且大大不同,何况那些平日没多少墨水的太监,简直如同拣到了宝贝一般,加之那日客栈中实在没有领略到多少滋味,也是十分的不甘,要说放他走是万万不肯的。
许衡不甚相信,但是这话又挑不出毛病,也不能对他质问,只得勉强侧身道:“在下还有叔父在京中为官,家中还有几个老仆,也可修养。”
赵桓也不坚持,放开了许衡,踱开来道:“许卿,我也不和你闹虚的兜圈子。你那叔父为官也不用我多说,唯恐巴结不上,只恨不得将你留在我府中做个援手内应,又哪里轻易放弃这好机会?你若不信,便可试试看看。如今这外面天寒地冻地,要找间房赁下来居住也是不易。还有,你那老仆似乎已经过世了,你如今大病初愈,身边没半个人照顾可不行”
“什么?”许衡许久不曾回京,一回来便入大牢,又怎生有机会打听?一时呆住了,想起这些年在外游历,也不能见上最后一面,几乎便要掉下泪来。
赵桓看他难过模样,神色生动,上前轻轻抱住了,道:“你莫要担心,我已经叫人好好安葬了。我这里什么都有,便多住些日子又有何妨?”一只手摸上许衡面颊,拇指轻触他嘴唇。细滑柔腻,与那日客栈中感觉并无二致,心中荡漾。
许衡一时失神着了道儿,急忙推开,惊道:“殿下!”想起那日客栈中羞辱,脸也白了,不知赵桓要作甚么。
赵桓也不恼,微笑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拿起一只茶杯把玩,好整以暇地道:“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对你确实有情意,都不是假的。”
许衡没想到他如此直白,龙阳之好倒也罢了,只是……自己终究是个废人,怎能有情爱之事。只看着赵桓,话也说不出。
赵桓把茶杯放在桌上,又凑了过去,从后面慢慢搂住许衡,虽然动作不快,可是力气却大。他一只手圈住许衡不许他动,另外一只手慢慢攀上他腰间,又缓缓滑过胯骨,到了两腿间那尴尬之地,隔着衣衫一把覆住了。许衡惊得一跳,却牢牢被圈住了。
许衡那处被人把住,浑身僵硬。没想到这赵桓竟然如此直白,完全不按常理。羞也羞不得,气也气不得,竟然愣在当场。
“你是怕这个么?”赵桓慢慢磨挲那处,在他耳边轻轻道:“不妨,我不介意,你又怕些什么?情爱人人都想的,难道你不想么?”见许衡已经浑忘,要求离府之事又哪里还能记得?心中暗喜。
许衡被他揉搓得站也站不住,若非赵桓托住,便要瘫在地上了。赵桓轻轻咬了咬他耳朵,一把抱起他放在床上。许衡碰到床随即蜷缩起来,实在不愿在人前流露感情。赵桓知道今天不可太过,拉过被子盖住许衡便离开了。知道关门之声想起,许衡才发觉赵桓压根没有答应离开摄政王府之事。
许衡还是留在了这摄政王府。没有赵桓的旨令,谁也不敢擅入这禁地。他也命人打开了院落大门,不加看守。只是许衡虽说要出门,最多也就能走个三五十步而已,这院落离其他地方都甚远,加上渐入深冬,瑞雪一层紧似一层,地下都滑了,四处寒冷刺骨,自许衡不小心跌了一跤,平儿安儿镇日里小心翼翼,不肯再让许衡上雪地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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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隔上个五六日,总要来一趟这小院子里小坐。许衡总是谨守君臣之礼,离赵桓远远地,赵桓也不甚在意,在这里甚是率性而为,轻佻放肆是免不了的。许衡与他提了几次要离开,都以他身体未愈为理由,不肯放开。许衡自己身体也是不甚争气,稍有受凉,便要咳嗽,虽然不剧烈,却也缠缠绵绵地无法止住。当日他受刑时一根肋骨刺入肺叶,落下咳症,治得迟了,太医说道难以根治,许衡实在无奈,只有小心。
许衡也写过家书给叔父,言道希望暂住修养,待伤势好了必定另寻他处,以免赵桓稽留。谁知回信一来,果然如赵桓所说,说什么成王殿下垂青,乃是福气,安心修养之类,总就是要他留在王府。竟连这一点希望也断绝了。
又是月余过去。许衡着意修养,腿伤已无大碍,咳症也渐渐有所好转。这日又和赵桓提起离开,言语中甚是坚决。原以为赵桓必定又诸多理由,谁知他居然道:“也好,放你回去和家人过个年也罢。只是你先写封信回去,让你叔父来接吧。”
许衡吃了一惊,但不好表露出来,只道:“是。”
他心中知道叔父多半又要推脱,因此也不打算等他回应。信倒是写了一封过去,等了两三日,知道没回音,便自己走这一趟。这日将两个小太监都借故打发做事情,免得罗嗦,便要收拾离开,举目四顾,发现这屋子里一分一毫都是成王的,只得罢了。在衣衫中拣了些朴素的,又拣了一件连帽的大氅,低低遮住了眉眼,再别无长物,往外走去。
一路上静悄悄地,四下里几乎没有人。许衡已经打定主意,今日寻到成王告别也罢,寻不到也罢,总是要走的了。他所居院落与其他院落相距甚远,四处都是雪,白茫茫一片,一时竟然有种错觉,天地间只有他一人似的,只听得到靴子在雪地里轻轻的声响而已。世事如梦境一般,只有这纯白是真实的,只想一直走下去。
走了一刻钟,方接近有院落之处,可是这府邸里还是太大,许衡只盼着有人经过好问一问,却半个人也没有,若说瞎转,全无目的。正犹豫间,后面有人大叫“公子”跟了上来,原来是安儿。他找不着许衡,一路循了脚印跟了过来。
许衡自入了这府邸,还是头一次走这么远的路,安儿气喘吁吁地道:“公子……您怎么就出来了,这……大雪天地……”
许衡道:“我想见殿下。”
“什么?”安儿睁大了眼睛,随即道:“这会儿殿下不在府里。”
“哦?”其实许衡也从未想过赵桓何时会在府里。
“公子,您……就着么走了,似乎不妥。还是等殿下回来了再作道理岂不是好。”
许衡就是怕赵桓到时又软磨硬掰地不让他走,见不到更好。遂道:“无妨。殿下已经应了我的,我也留了书函。殿下既然不在府里,那么你带我出去吧。”
安儿畏惧。想起成王的口谕,只得道:“遵命。”上前来扶许衡胳膊。许衡道:“又不是什么娇贵身子,你扶什么?”宫里府里凡是些有些身份的,都有个把小太监宫女扶着,也不为走不动,而是做派。安儿不肯,说许衡身体未好,这大雪地滑,非要扶不可,推让了几下,只得由他。
又行了约摸一刻时分,已经望得到大门了。一路上见到的使女侍卫对许衡二人恍如不见,既无人查问,也无人阻拦,居然十分顺利。谁知转过一棵凋零花树,一个小厮模样的直直向许衡正走的路而来,行色匆匆,一个收势不及,撞将上来,许衡被他撞的趔趄,幸而安儿扶住了。安儿怒斥道:“瞎了眼了你,也不瞧瞧什么地方。没人教你王府里不许这样没样子么?”
许衡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他要走的人了,没得在这里惹厌,忙道:“没事。”
那小厮一幅落魄样子,见撞了人已经是吃了一惊,安儿是个太监服色,扶着个人虽然高挑,裹着大氅也只觉身形纤细,声音圆润细致,慌乱间只顾磕头,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小的冲撞了娘娘,罪该万死。”衣衫单薄,簌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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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衡惊得微退了一步,心中苦涩,不愿多言,便要绕过那小厮不愿再理。又觉得那小厮似乎有些眼熟,多看了一眼。这小厮正好也抬眼看他,忽然叫道:“侄少爷!”
许衡不明所以,那小厮已经扑过来,抱住了他腿,生怕他溜走了似的,哭喊道:“侄少爷,侄少爷,您可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小富啊!您可救救老爷啊!”
许衡被他缠住双腿,十分难受。那安儿是个有眼色的,上前来把他拉开道:“有话好好说,这样算什么样子?”
许衡也顾不得了,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小富抽抽搭搭,将事情说了。原来一间贿赂案子牵进了许则平,所涉金额达十万银两,上头震怒,将一干官员都羁押了起来。如今大冷天里,虽说不是下在大狱中,只是暂且押候的行馆,然而缺衣少被,衙役凶狠,许则平年过五十,只恐怕冬天难挨,把一条老命还未开审,已经丢在了半路。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件,递在许衡眼前。信纸极其粗劣,可知许则平是怎样的处境。许衡展开读了,许则平信中口气甚是谦冲,望许衡看在同族分上,无论如何伸一援手。
许衡看了信便呆了,立在雪地里半晌出不得声,左腿又开始隐隐作痛,四下里轻轻飘雪,三个人二立一跪,静悄悄地,小富伏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他心里渐渐明白,对安儿道:“带我回去。”
安儿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什么?”
许衡这次回答得很清晰:“带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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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程远没有出来时的轻便,直走了小半个时辰。安儿只觉许衡脚步虚浮,紧紧扶住了,生怕不小心摔倒了,他就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天上又下起了雪,阴沉沉地。
好容易来到院落门口,许衡已经有些支持不住,在雪中走动将近一个时辰,毕竟那牢狱之灾还是掏虚了他身体。勉强进了屋子,安儿正顾着把风雪关出门外,手上力气松了,一个不及,许衡已经向地下歪去,随即跌入一双有力臂膀,温暖如春。
许衡猛地回过神来,赵桓一双利眸正柔和地看这他,似乎要看到他心里去,心里大致明白了,直起身来,干涩道:“王爷……要我做些什么?”
赵桓双唇吐出两个字:“要、你。”
他也不多话,将许衡穿着的大氅脱了,他身上已经薄薄出了一层汗,叫安儿绞了热毛巾来给他擦了,又要脱他衣服。
许衡一下子推开赵桓的手,自己解起了盘扣,不多时已经只剩下了贴身的一件薄薄里衣。犹豫了一下,咬咬牙,将里衣也脱了,露出一个单薄瘦弱的身子来。伤痕累累又偏偏莹白如玉,更是看得人心惊,安儿早骇得躲开了。
赵桓还是初次见到这些伤痕,随即恻隐之心大起。那腰间细瘦,似是不盈一握。目光随之不由滑到那腿间,只是白白地也无体毛,此外空无一物。许衡知道赵桓打量,把头扭到一旁,道:“殿下要的话,若不嫌许衡是个阉人,拿去便是。许衡不愿做那以色侍人的小人,殿下却要逼许衡做。不是许衡之过。”
赵桓听他言语粗鄙,微微皱眉。其实那日他早看了个干净,觉得反倒比寻常男子干净。这般举动把自己看作了献祭的羔羊一般,那恶狼显然就是自己了。他上前将许衡抱起,放在塌上。许衡微微颤抖,显然十分害怕,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什么,反而一床被子盖住了自己。他不由得诧异地张开眼睛,却见赵桓盯着自己,不解。
赵桓道:“你道我真的便是那无道昏君,只手遮天么?”
此言一出,许衡也不知道他想怎样了,只得往下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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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道:“你叔父若是不想贪贿,难道我可以逼他贪么?那十万两里面他一个人就占了三万。他贪些许我也罢了,只是这次这么多,让御史给参了。成王的人又怎样?上上下下都盯着我,上有我那个侄子皇帝,下有文武百官。你当摄政王是那么好当的?”
一番话说的许衡不知道是真是假。愣在当地。难道……难道赵桓不是要他……可是他刚才又说……
“至于你,我当然也是想要的。可是我可不愿意要你这般模样。那我不就成了逼良为娼的恶人了?”他一边说,一边却又将手伸进被子,捏到许衡乳尖,又一路划着来到他腰间敏感之地。赵桓调情的功夫自然有一手,许衡又未经过情事,竟然有些麻痒,不知该如何应对。
赵桓道:“你以为,人人都好像你一般,书读得多了,便以为这天下都是书上那样?你道你叔父不知道你在我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么?不还向你求救?如今光是从我府里出来的人也没那么好的老资格了,他是巴不得我宠幸了你,好得更加稳当的靠山。这和献美人进府是一样的,就看美人是不是合我心意了。”一只手更加放肆,摸到前面捻了几下,又伸到臀瓣间轻划。许衡大惊,赵桓看他惊惶样子,笑道:“既然是你的叔父,我最多不让他吃太多苦便是。至于刑狱之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了的。这情爱之事,贵乎你情我愿方是上品,书上讲的那些狗屁夫妇礼道你还真当他是这样一回事?你嘛……还是等你甘愿了再说。”说完上前覆住了许衡唇上,拿舌头尝了细品,方把手从被褥里抽出走了。
许衡待门关上,才觉得气息不顺,刚才听赵桓一番言语,竟然连呼吸也屏住了,兼之受了凉,顿时咳嗽起来。安儿和平儿忙又进来,给他喂药的喂药,捶背的捶背。又用被褥紧紧裹了。许衡只是发愣,赵桓所说与自己所想差了十万八千里,一时间无所适从。
其实许则平贪贿是真,只是这时间也太凑巧了一些,赵桓要安排也不是难事。只把许衡耍得不知东南西北。虽也感觉到绝无日此凑巧之事,然而朦朦胧胧又抓不到痒处,适才恼怒发作好似一个人猛地扑出去,却只扑到一团空气,白使了力气而已。
不知不觉已经是腊月了。王府各处又开始准备过年,天气一天冷似一天,许衡仍然只得呆在府里。赵桓却是越发的忙,几乎见不到他踪迹。偶尔有片言只字来,都是提及许则平的。府中各色的过年物品源源不绝地送到这小院子中来,安儿平儿不算,又拨了两个小太监过来帮忙布置,照看各色物件,平安二人只管许衡起居。
一日下午许则平终于有信过来,信中说道摄政王念几个官员年老,年关将近,官员总有官员的体制,准其回家待审云云,只是绝不许出府一步。信中千恩万谢地,居然还送来几样年礼,无非人参、野味、腊味一类,虽然不甚贵重,却也算是稀罕物。信中言语越发谦卑,说知道许衡在此“得以亲近殿下,务必美言,则吾幸甚”等等,虽然隐晦,加上那日赵桓言语中提到许则平,许衡又岂有不知的?竟真是把他当作了个靠山了。一时间万念俱灰,所谓礼义廉耻竟都是作给人看的罢了。
许衡看罢了信,久久做不得声。赵桓所说一点也不错,竟是把人情看了个透亮。此刻他全身满满地裹了安儿还不足,又批了貂皮大氅,最是保暖的,地上又生了火龙,竟然从骨子里感觉冷。其实这些事情许衡不是想不到,只是心中始终惧怕,隐隐地不敢揭开而已。赵桓却都给他挑明了。
许衡心中烦闷,便要安儿铺开了纸笔练字。也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抹来抹去,将自己记得的诗词歌赋都写在纸上。渐渐地都写做了几个字:哀毒益甚,奈何奈何!
他本来习字是要静下心来,却没曾想,越写越是难受,胸中有股气散之不去,不知所云,只知道一遍又一遍地写这几个字。一张写完了又是一张,到得后来墨汁也是用干了。许衡低叱一声,将手中的狼毫重重地扔了出去,打在刚糊好的窗棱纸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墨迹。许衡看着纸面,脑中一片空白。
作者: 江边小汀 2006…11…19 23:3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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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正走进来,正看到毛笔落地。他走过去慢慢拣起毛笔,要插回笔筒,见许衡只是盯着纸面,也过去瞧了瞧。上好的宣纸上一行行书,越写越草,到了后面已经难以辨认,然而郁结之气,贯乎其中。早上许则平来信之事,他自然知道,也不多话,只是上前轻轻握住了许衡的手。
许衡微微挣了一下,也就由他握住。他双手冰凉,赵桓不由得甚是怜惜,要安儿拿了手炉来暖着,又抱了他坐下,知道他心情郁结,也不出声。
半晌,许衡抬起头来,对赵桓苦笑一下,自己抹了抹脸,道:“我没事。”
赵桓道:“手冰凉,在这儿坐着,还说没事?小心再着凉。”
许衡从他声音中听出关怀之意,怔怔看着他。这人到底是真,是假?只是这世上的事情,又何必太过追求真假?
他也知道,这世上无有不蔑视宦官的,何况又是以色侍人的宦官。旁人污我,难道我便要自污不成?只是人人都认为他已经做了,便是张了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百口莫辩便是如此了。赵桓也不说话,乐得抱住许衡。
许衡静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把桌上的纸都撕烂了,到处乱扔。又把那信找出来烧掉,回过头来一把抱住了赵桓,道:“你不是要我吗?那就来拿好了。反正也是这么一遭儿。早也是一刀,迟也是一刀,趁早挨了它。”
赵桓眼珠转了转,道:“你当真?”他倒是要看许衡有几分认真。
许衡道:“我说过了,反正也是这么一遭儿。只要你不嫌我……”
话未说完赵桓已经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许衡的。直吻得他透不过起来,才道:“这可不好,你还是在赌气。”手上却不肯放开。想了想,狠狠心,还是放开了。
许衡被他这般抱住,竟然真的产生阵阵暖意,十分贪恋。见赵桓松了手,忽然自己上去紧紧抱住他,也不知道如何调情,只把头埋在赵桓颈间,道:“不……不……”声音已经模糊不可辨认了。
赵桓再不犹豫,将许衡报到床上,放下了纱帐。问了句:“不后悔?”
许衡也不回答,只是拿手遮住了眼。
赵桓不再问,在帐内叫平安二人又生了火,烤得屋里旺旺的。他自在帐里一件件剥了许衡的衣衫。衣衫穿得多了又裹得紧,甚是难以除下,赵桓也累出一身薄汗。先把许衡用被子裹了,自己也除了衣衫,进了被子紧紧搂住了许衡。
赵桓得了这个身子,心里有些发烫,又有些似珍贵瓷器,怕弄坏了他。许衡把头埋了只不作声。赵桓也不多说什么,把嘴唇轻轻去吻许衡身上,见他有些放松,侧压住了他,分开他一条腿搭出来,取了软膏向那股间湿密之地抹去。
许衡有些抽搐,忽然明白想起客栈中的情事,忽然害怕起来,道:“疼……”
“放心,放松就不疼。”
“为什么……”许衡只记得那日有东西深入身体,今日却抹了这许多膏油。手指深入的奇异感觉虽然不痛,也颇为不适,既然已经决定,便任由赵桓摆布。
“……”赵桓没有答话。只觉得手指深入的那处细软紧窒,和着软膏发出的奢靡声响,自己一点点热了起来,胯下也开始昂扬勃发了。一边又抹又插扩开菊门,一边已经有些按奈不住将那物在许衡小腹上轻轻摩擦。
“你……那是什么……”许衡又紧张起来。
“莫怕,来……”赵桓稍稍移开了些,一面引逗许衡,一面把他手引到自己分身上攥着,许衡猛然见到赵桓胯间那暗红色物事,吓了一跳,摸上去尚有微微跳动,忽然脸涨得通红,就算他再无知,也知道这就是男人的物件,自己少了的那样东西,居然是这样子……
赵桓笑道:“如何,可算好物件?”手上觉得那菊门里里外外都满是软膏,已经滑不溜手,身下人也还算放松,便抽回分身,紧紧抱住许衡,拿嘴叼了他嘴唇,在那湿滑的中心缓缓进入。强大充盈的刺激感令许衡震惊无比,他竟然真的把那物件插入自己身体去了!那么,那晚……是真的……了?
作者: 江边小汀 2006…11…19 23:3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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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兴致高涨,身体紧紧压在许衡胯间,许衡身体柔软,几乎被他折了个对弯,双腿开到可耻的程度,极是涨痛,赵桓却紧紧搂住了他不让他稍有挣扎,只觉得这身体紧窒湿热,美妙畅快,不住的抽插起来。又不断去调弄那身子,只觉得白皙滑腻,哪里放得开手,打叠了全副精神在这身体上驰骋,弄了几个来回放肯泻了。他自认御女无数,从未有此等欢欣。待泻了火,还是不肯抽出,定要多体味一刻是一刻。
许衡渐渐觉出自己后庭含住了赵桓身下那物,紧密契合。这便是情爱么?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也能做这样的事情,方才一顿横冲直撞,浑身几乎散了架也似。赵桓却不足意,覆在许衡身上,渐渐觉得自己又涨了起来,索性将许衡翻了背朝上,重新又大力征伐了起来,欲仙欲死,不能自已。
“阿衡!”赵桓一阵战栗,再次释放了出来,他重重地压在许衡身上,享受着情欲满足的欢欣。他又慢慢舔着许衡光裸的背脊,十分足意,享受着情欲的余韵。
许衡却无如此欢欣,他原本底子已经弱了,被赵桓连翻冲撞,胸口一阵闷痛,肋骨处被压得作痛,一时间眼前五颜六色,耳中嗡嗡作响,终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许衡渐渐醒来,已经是深夜了。周围一片黑暗,帐外仅有微弱火光。白铜火盆中发出“噼啪”的轻响,窗外雪花一团团地卷将下来,影子映在屋里,越发显得静谧。许衡静听,没有人在外面。
他浑身软绵绵毫无力气,股间已经空了,似乎凉飕飕地还合不拢。
双目渐渐适应了黑暗,许衡才发现赵桓也睡在这张床上。少了日间的咄咄逼人,此时只不过一个普通的英俊青年而已。许衡撑着床铺慢慢坐起,后庭肿痛,只得小心挨着一边,轻轻抚上赵桓脸颊,有些冒出来的胡茬扎手。远处有花炮的声音零零星星。方才一切似乎只是一场春梦。
赵桓忽然一把抓住许衡的手重重一拉,另一只手已经稳稳卡住了他脖子,才睁开眼睛。见是许衡,已经被勒得有些喘不过起来,道:“是你。”松开了手。
许衡好一阵喘息,才回过气来,后庭又是一阵撕扯。他勉强靠着床边木架上坐起,左胸处肋骨隐隐作痛,道:“殿下怎么在这?已经夜深了,请殿下回寝殿吧。”
“你晕过去了,你可知道?”
许衡渐渐想起自己似乎是失去了意识。心头却是燥热,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钻出来啃咬,酸楚不堪。回忆起赵桓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滋味,感觉又是充盈,又是空洞。
“我在这看着。”
“多谢殿下,只是这里还有人在的。”
“我借个地方睡觉而已,哪里那么多话。”
许衡不答,只靠着坐。长长的头发早就散了,披在身后,有些乱。心里想着,事情终于发生了,也结束了。赵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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