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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的幸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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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如果我因此被他杀掉,你要负全部责任。”
始作俑者扭曲地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终於禁不住轻声呻吟出来。
康洛影转身离开房间,在病房门口,不意外的发现脸色僵硬的男人。他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多久,但想必,刚才的那幕是全落入眼底了。
“耶理呢?”
“有人去看他,我先回来了。”
“他似乎很痛,叫医生过来查看一下为好。”
“他的事我比你清楚。”
走廊拐角处已经出现了医生的身影,他点点头,差不多身高的原因,他们的视线保持在同一个水平线。
“那麽接下来,就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了。”
男人毫无表情地盯著他,“不错。”
这两个字的另解,听在康洛影的耳里就是“你死定了”。他微微一笑,不知为什麽突然整个人都轻松起来,是的,有些事逃避也没用,要来的终归会来,直面不是坏事,一旦定下决心,要做的反而简单。
“速战速决吧,我只剩十分锺的时间了。”
15
两幢住院大楼之间有条呈梯形的通道,因为背临太平间,加上光照不良,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都习惯走楼层之间的天桥,鲜少有人走这里,更别提在这里驻留,不过却不失为一个了断问题的好场所。
干架也是门学问,除了本身的身手问题,在最适当的时候攻击对方最脆弱的部位,方能出其不意,出奇制胜,有时候为了打击对方还需要言语上的配合,先使其愤怒或者方寸大乱,出手时就会便宜很多。
两人都是高手,脾性相近,同样是动手多於用嘴巴的类型,没有挑衅和开场白,扔下外套就开始动起拳头。说是了断,借此发泄的成分反而更多,至少对康洛影来说是如此,他和这个男人之间存在的只是莫须有的恩怨,但对方不一定如此想就是了,情敌兼害风见尘受伤的罪人,他拳头的力道没有半点水分,落点尽是身体的要害。
“看来我低估了你对我的敌意。”利用他的一次小小失误送给他腹部一记勾拳,趁著空档,康洛影笑著开口。是个让他钦佩的对手,但是拳头太过凶险,这个男人恨自己的程度远超过他的想像。
“你该很清楚自己让人多讨厌。”和冰冷的言语完全不同的热辣拳风,他的动作又快又狠。
“因为他救我的弟弟受伤,还是我和他开过房间?”他确信风见尘一定没说穿那个谎言。
“不管哪个,都该死!”他的脸色越发阴沈下来。
“如果是前者,我能理解你没能保护得了他而迁怒於我的心情;若是後者,抱歉,你实在没生气的资格!”康洛影第一次发觉自己其实很坏心眼,可能是和邺君扬混久了的缘故,所谓近者墨黑,多少也沾染了些他的恶习。
“我没资格?!”一记重重的拳头从耳边呼啸而过,途中急速变道,转向准确地落在康洛影的胸口,聚集了浑身气力的凌厉攻击,根本让人不及躲避。“碰他的男人,都该死!”咬碎牙齿的一字一顿的话,和他向来冷静的形象不同,他过於愤怒的双眼几乎快喷出火来。
“也包括你吗?”他捂著胸口後退一步,皱眉咳嗽几下。他这一拳的确够厉害的。
他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停下手怔在那里,掩藏不住眼中的吃惊,他收拳站好,很快的,那抹吃惊被难以用言语表述的痛苦代替掉。“……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不错,两人单独一起的时候,只要气氛好,什麽话都很容易说出口。”那天两人喝咖啡时天气是很不错的。
男人已经彻底呆掉了。
要打败他真是容易,搬出风见尘来就能彻底解决。他苦笑了下,“既然要我合谋,这种事情自然要告诉我。”他有点不忍心地实话实说了。
他疑惑不定地看著他,似乎想猜测他话里的意思。
“我是他找来演戏的,目的你应该清楚,他说会成功骗到你时我不相信,但现在看来,”他看著他迟闪的目光笑了出来,“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在乎他。”
既然那麽爱他为什麽又让他那麽辛苦?装醉色诱不说,故意找他扮演恋人让他吃醋的法子都使上了。只是,自己似乎没有什麽立场和资格替风见尘打抱不平。比起终日守等候在风见尘身边的他,躲了十年的自己才是该被他嗤笑的。
“我不知道你是拘泥於什麽原因而不敢接受他,不过,逃避自己的心意,自己辛苦也就作罢,难受的是看著他也跟著痛苦。”这样说著,康洛影有点分不清是说给他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了。
“我发过誓,我这生都会保护好他……”恪守他的本分和职责,不越雷池半步,他以此作为人生训条,但是,陪伴他身边,看著他日渐英挺成熟,看著他注视自己挑逗的火热目光,他的忍耐力和自控能力也日益脆弱。初见他时他才十岁,是个脾气别扭的问题小孩,十多年过去,即便现在行事作风老辣,在那帮打江山的老头子们面前也敢嚣张跋扈,但在他面前却还是那个别扭小孩而已。生气时会朝他脸上扔枕头杯子,撒娇时会让他喂吃饭,半夜睡不著会跑到他房间掀他被子,非让他哄他睡觉才罢休……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这一面,这是他最珍贵宝贝的收藏,只要可以,他会陪伴他一辈子,保护他一辈子。他是他最珍视的人,但是……他说得没错,他眼里的怨恨和怒火只让自己受煎熬无所谓,可却也是让他伤心痛苦的原因。
康洛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在病房里,他说这个世上本来就不存在让所有人都幸福的事,他说得很对,主仆也好,兄弟也好,都是男人也好,既然某些人一定会痛苦,那至少要让自己幸福。”
不管他有没有听进去,这是自己的决定,当年决定逃避,他可以离家十年没有一丝音训,那现在,这个决定他会用剩下的所有人生去实践。
迈步的时候牵动到胸口的肌肉,很疼,他盯了眼那个矛盾又茫然的男人的脸,发誓这记拳头一定找机会讨回来。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了方向,窗台上的光影从刚才的体型变成了现在的三角形。耳边很吵,有外面叽叽喳喳的鸟声,也有病房内从进来开始就吵嚷没完的女声,罗琳在说什麽他根本不知道,也不想去听,手指抚上自己的唇,被他吻过的潮湿感觉还在,淡淡的他的味道依稀还残留著,这不是多少夜里的梦境的重复,他的确吻了自己,而且不止於碰触,那个吻浓稠得情色的味道。
心里微微颤动著,虽然还不明白他这麽做是出於安慰还是另有原因,但是他承认,他那本已死寂的心又开始骚动起来,因为那个吻,十年满怀怨恨和期待的等待,都没有像此时这样难熬过。
他盯著墙面上一格一格跳动的秒针。半个小时,很快就要到了。
“你有在听我说吗?”
支在膝盖下的手肘被打落下来,他抬头,看到罗琳满脸通红地瞪著自己。
“你说什麽了?”
“你……”她气得脸都快扭曲,“夏耶理,非要惹火我你才甘心吗?不要以为我是开玩笑,我真会把那些照片公布於众!”
“随便你。”不愧为父女,连要挟的口吻都是一样的。他转过头不再看她,再争辩下去毫无意义,他连死的心都有了,还怕什麽身败名裂?
“你为什麽无视我到这种地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委屈得哭出来,“我真有那麽差劲吗?只要你高兴,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知道自己有时很任性,可是你总要给我一个改变的机会啊……”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在他面前示弱的罗琳,她的泪水让他觉得熟悉,一个在喜欢的人面前逞强的人,在万般无奈下克制不住地落泪和哀求对方。
“对不起。”他真心道歉,因为他的私心而牵扯到她进来,她何尝不是很无辜?“相信我,罗琳,比起你来,我更不愿意自己这样。”平凡的家庭对他来说始终是奢望,他也曾努力接受她,如果接受了她就可以皆大欢喜了吧?可是不行。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他淡淡地笑了,表情却忧伤得比哭泣还难看,“我有喜欢的人,而且是个不该喜欢的人,他占满了我心里的每一丝空隙,我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别人。我也希望能把他赶出去,也曾经很努力地这麽做,可是……十年了,十年都没法做到,这辈子也许只能这样了。”
“那个人是谁?!你告诉我!”她仿佛看到什麽希望似的急切问道,如果杀了那个人就能让他改变心意,她为此坐穿牢底也无所谓。
门在此时被打开了,有点危险的话题就此被硬生生打断,墙面上的锺表显示半个小时刚到,而且不差一分一秒。
房间中的两个人都看著有些衣杉不整的康洛影,他的左颊还有块明显的淤青。
他径直走到他的床前,看他的眼神镇定而火热。他的心跳不可遏制地越跳越快。
“愿意跟我走吗?”他问,仿佛视罗琳为透明人一般,房间里只感受到两人的存在。
“……去哪里?”空调房间里,他的手心竟然微微汗湿了。
“哪里?”似乎没想到他这麽问,他顿了下,不过随後轻笑出来。“有我的地方。”
“……作为……作为兄弟吗?”
“不,”他温柔地捋了捋他额前的发丝,“随你所愿。”
他伸出了双臂,他毫不迟疑地攀住他身子,然後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身体在抖,抖得几乎抓不紧他,他只好在他怀里蜷缩起身子,用身体的每处触觉去感觉,感受他的温柔和这份迟到十年的幸福。
他不太费力地抱起他,小心翼翼地不碰触到他的伤口,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你们去哪里?”罗琳拦住他们的去路,张开双臂可疑地盯著他们,十年?不该喜欢的人?“……你们……你们不对劲!”
康洛影没说话,绕过她直接出了门。
“你放开他!夏耶理是我丈夫!”她在後面喊。
“从见天开始,你的丈夫由我接收。”说的声音并不大,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他可是在和一个女人抢人呢,而且是和自己的弟媳,不知道为什麽,这种近乎无耻的行为却让他感到特别骄傲起来。
16
康洛影带著耶理出了医院後直接去了他的小岛,当晚两人就做爱了,其实并不想那麽猴急,十年的空白期,先调整好两人突然转变的关系才是首要做的,况且他腿上还有伤,虽然伤口不大,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总是负担,他不自信能控制好自己,辛苦忍耐的人不仅只有他,如果因此伤到他,他会心疼自责。
但是事情的发展根本不受他掌握。一路从医院到岛上,他一刻也没有放开过自己,他那种纯粹寻求依靠感和真实感的肢体接触,即使在他驾驶直升机的时候非常不方便,他也没忍心让他离开。在把他抱到岛上的别墅内,他想把他放到沙发上时,他依然怎麽也不肯放手,十指紧扣著缠著他的腰际,头颅深深埋在他胸前,呼吸而出的热气几乎灼烫了他的皮肤。
“耶理,”他唤他一声,示意他松手。一路的颠簸,而且个不短的旅程,他希望他能下来好好休息。
“我不要!”他的声音闷闷的,薄薄的衬衫後能感觉到他嘴唇的蠕动。“你後悔了?”
“为什麽会这麽想?!”
“从医院到这里,已经过了好久,你保证你没改变主意?”
他叹气,原来在他心目中,自己已经如此没有信用了。
“医院里说的话,我保证这辈子都作数。”
“我不信你!”他更加勒紧他的腰。
像小孩子一样耍赖,但又真的如此没有安全感,他怜爱地吻了吻他的鬓角,“要我怎麽做才肯相信?”
“……抱我。”因为自己的大胆而羞耻得不敢抬头,但是却不後悔这样开口。“我不想让你还有後悔的机会……”
“非要,现在吗?”他苦笑,不为他的要求,而是发现自己的声线不知不觉间低哑到让人不可能不注意到的地步。
“你……”他把头抵在他胸口,“不想要我?”
近乎勾引的话语,身体莫名地就燥热起来,一再暗里劝戒要冷静的身体,不安分地蠢蠢欲动,小腹上窜的欲望强烈得抱他的手臂都微微颤抖。
“我会把你啃得一根骨头都不剩……”
近似挑逗的露骨威胁,颈间的皮肤感觉到了他灼热的脸颊,原本苍白的脸色充血般得红起来。他不再说话,抱著他大步踏进主卧室里。
只有潮水冲刷岩石的声音的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把他平放在床上,不等他有羞耻的机会,覆上了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吻著他,像试探一样的舔弄和轻啄,因为知道这是与医院不同的不受人打扰的场所,再怎麽克制,轻柔的亲吻还是不受控制地变成吮吸和啃咬。
褪下他的衬衫,胸前和肋下的暗色斑点和条状痕迹进入眼帘,自责懊悔在这一刻几乎让他淹没。这些伤痕,都是母亲的虐待留下来的伤痕……他俯首,吻著这些痕迹,仿佛要抹杀掉它们一般用力地吮咬。
怎麽舍得的呢……他闭上眼睛,自己怎麽会舍得这样离开他十年的?
“耶理……”
他在哭泣,小臂横在脸上遮住眼睛,眼泪大滴大滴地滚下来,虽然极力忍著没有发出声音,喉头却上下激烈地蠕动著。
“这不是做梦……洛洛……我没在做梦,对不对……”
他心疼地拿下他的细细的手腕,把他的声音吻在嘴里。“对,不是梦。”
“我常做这样的梦……”他抚摸他的脸,用手指勾画出轮廓,“梦到我们在做爱,有时你很温柔,有时又会很粗暴,在我身上留下很多痕迹。”他吸了细鼻子,“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勾引你,不过,偶尔你也会强暴我,任我怎麽哀求,还是不放过我……可是,不管是哪种方式,我都好喜欢……”
那点伤感因为他这些看似怀旧的话而立即消失在空气中,他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呢?这麽大胆而赤裸的诱惑,他的耶理绝对有做妖精的资本,让他努力压制的理智烟消云散并且疯狂的资本。
“要我怎麽做?”他撑著手臂,湿润的舌刷著他的唇瓣。他不会放过他,决定了,整晚都不会饶过他。白皙而细瘦的身体,他不知道这总晃荡在自己眼前的皮肤是多诱人,自己忍得又有多辛苦,他会花整晚的时间好好品尝这副身体,也要让他不再期望梦中的那个人,即便那个人是自己。
“吻我……身体的每个地方,全部都要……”
声音有些模糊,但他想已经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意思,他闭上眼睛,感觉到了他游移在皮肤上的手掌和嘴唇。没有言语的行为。和先前的温柔试探完全不同,衬衫下的皮肤被粗暴地抚弄起来,从颈项流连到侧腹继续向下。那种和任何其他人做爱都无法感受到的快感,不断地冲击起他的背脊。
“洛洛……”他喘息地呻吟出来。
粗糙的手指玩弄著自己的胸前,缨红的乳头揉著在刺激下挺立起来。衬衫大大的敞开著,潮湿和玩弄自己尖端的舌头触感让他知道他在吸吮他的乳头。腰部失去了气力,他弓起了身子。比想象中得到的快感强烈太多,压在身上的属於心爱人的身体,那种强大的肉质的压迫感,只是这样就兴奋地颤抖起来,自慰无法比拟的舒服快感,没有任何直接的刺激,他的下身已经在还没褪下的长裤下挺立起来。
“不要……”虽然不想阻止,但本能的羞耻感还是让他拦住他的动作,但却遭到了无视。他的舌尖从胸口一路沿著小腹的曲线舔弄,并且响起了拉链拉下时的猥亵声音,担心内裤下已经硬挺的部分会被看到的羞耻只有一瞬间,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他下意识想阖起大腿,但是却夹住了一只不属於自己的粗壮手臂。
这种淫靡的姿势让他羞耻得把脸埋在了枕头里,被刺激过度的腰部却连挣扎的意识都没有。手指玩弄著前端,他咬住嘴唇喘息著,不久之後就弄脏了那只手。
“洛洛……”他又哭出来,眼泪比起之前已是另外一种意义。
“这里也要吻吗?”手指沿著臀沟找到那颤抖紧闭的褶皱入口,小心地将手上的精液涂抹进去,他含著他的耳垂询问。
他觉得他在欺负他,委屈得想哭,但内心又涌起幸福得快熔化般的羞耻甜腻感。身子贴著他的小腹,臀部捕捉到他腿间烧灼而屹立的感触,他耐不住地扭动腰身。如此有感觉的不止是自己,他的身体能激起他的欲望。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颤抖起来,在控制不住的嘶哑声中,他无法忍受地又射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单薄的胸膛大大起伏著。抚摸著他的脸的手指来到唇边,他咬住了其中的一根,用力吮吸起来,想到这只手之前曾经触摸过哪里,伴随著羞耻的兴奋快感,他更加无法自已。
“接下来要怎麽做?”完全掌握主导权的男人,像享受逗弄他的感觉一样,坏心眼地却把问题推给他。
他抽噎了一下,咬住下唇,虽然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还是说了出来。
“我要你……”
让人温度上升的请求,他的手指沿著臀部抚摸到最深处的地方,害怕增加他受伤的腿的负担,他侧著身体从後抱住他。两人在这瞬间都没动,清楚即将要发生什麽的意识就像一种默契,伴随著痛楚的凶器,他从後面开始侵犯起他的内部。
“嗯……”
在刺穿的那一瞬间,因为疼痛身体痉挛起来,但是身体却兴奋得发抖。这不是做梦,因为能体验到疼痛。他现在正埋在他体内,火热而强悍地充满他。
他是他的男人了,不是哥哥,不是兄长,他是和他做爱的属於他的男人。
“喊我的名字……”无数次出现在梦中和脑中想象的画面,他借此才能度过一个又一个无尽的夜晚的画面,现在变为真实。
“耶理……耶理……”
伴随著每一次的挺进,他在他耳边每唤一声便越深入他的体内,他的嘴唇缠腻地吸附上来,使他发出了急促的喘息。
疼痛在快感和压迫中变得麻痹,他不想掩饰自己的欢喜。如果这个世界总是公平的,那多年的离别是否只为换取现在的欢愉?他款摆起腰配合他的抽插,声音破碎得只有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再深点,再用力些,他模糊地祈求著,仿佛想榨干他一样缠著他的身体。如果灵魂能被吸附,他多希望和他就此永远粘在一起。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淫荡吧,但是快感如此强烈,冲击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索。随著两人腰部的晃动,一声声肉与肉的撞击声、承受不住的淫靡喊声,自两具紧紧结合的肉体缝隙中不断传出。
“啊啊……嗯……洛洛……我快死了……舒服得快死掉了……”
不断摩擦顶碰到内襞的那一点,一股几乎让人晕眩的快感流窜过全身,他的身子像张开的弓弦一样绷得直直的,然後尖声叫了出来。
内部急剧地收缩著,不想就此被他缠住,他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抱著他将他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将依旧热度不减的分身重新刺进他的体内。
“洛洛……”他发出了仿佛快断气的呻吟声。
“……耶理……”一边摇动著腰身,他一边热切地吸吮他胸前的红点,声音低哑而沈醉。
随著他越来越激烈的动作,以及拥在他背上手掌的力道,他知道就他快到达顶点了。明明已经累得抬不起手指,但在他低吟著在自己体内渲泄出来时,那种淫靡的感觉刺激得他在他腹上摩擦的分身又释放了一次。
熏红的眼眶里,激情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依然可以分辨出他微张的唇间里喘息的红舌。无法拒绝这种诱惑,他把他的脸拉下,缠绕住他的舌尖後尽情地贪婪吮吸起来。
在他的主动下,他还埋在他体内的分身又开始坚硬起来。似乎已经成惯性动作,他无意识地缓缓摆动著腰肢配合他,长腿盘住了他的腰间。就此这样死掉也无所谓了,疲累的身体不想拒绝,一点也不想拒绝。在恍惚的眩晕感中,他又沈醉在欢爱的梦幻之中。
一个甜美得犹如置身幻境的夜晚,肯定是梦吧,否则不会那麽真实,太过真实了,反而不像是真的。
带著这样催眠似的想法,觉察到眼阳光拍在脸上的温暖感,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不想睁开,也害怕睁开。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手臂无意识地摸向旁边,一只明显过於柔软的东西,他皱起了眉头,和梦境中不同的触感误差让他清醒过来。
“洛洛……”他迷糊地喊了一声,微微抬起眼睑,因为适应不了从窗帘跑进来的阳光而又闭了起来。身体好累,浑身都酸痛不已,仿佛被卡车碾过去一般,整个骨架都酥软得快散掉了。他翻身侧躺,手肘撑起上半身,身边没有人,但并不心慌,虽然床单已经换过,身体也不知何时被清理干净,但室内隐隐依旧残留著会让人脸红心跳的情事味道。他重新躺下,抱起枕头深深吸嗅起来。
昨晚真的不是梦,虽然自己到後来不中用地失去了意识,但仔细回忆著,画面轻易地在脑中回放出来,汗湿的身体,交缠的四肢,男人的体重加注在身上的沈重压迫感和一起晃动的羞耻姿势,淡淡的月光下,他清楚地记得他的表情是那麽投入和性感……
肚子的咕咕叫声打断了他的回忆,他这才想起来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吃过东西,不仅没有吃东西,而且还做了那麽多剧烈运动……厨房里的香味飘进来,他穿上床边折叠整齐的睡衣,大小刚合适,他立即明白这是他特意为自己准备的。腿上的纱布也明显换过了,他轻声下床,带著点跛,沿著香味一路跟踪到厨房。
似乎正在烤奶油土司,即使在厨房里忙碌,他的样子也好帅。他探头进去,正巧迎上他转身的目光,他有点被吓到,不过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醒了?”他轻轻一笑。
“嗯!”
他转身继续忙著,握著平底锅的手臂却抬了起来,他笑了,一种幸福的感觉立即从心底涌上来,他走上前,伸出双臂从他身後抱住了他的腰。
这是他小时候经常会做的,他从小就喜欢缠著他,即便在他很忙的时候,像这样挂在他身上却也是常有的事。
“好吃吗?”他把沾著黄油的土司送到他嘴里。
他连带他的手指一起含了进去,湿润而黏滑的舌头将它包围了起来,故意舔弄著,受不了这种近乎情色的感觉,他抬起他下巴,转身吻住了他。舌头代替手指在他口腔里纠缠起来,他吮吸著他的唇瓣和内壁,环住他的肩膀把他圈在怀里,他的右肩贴在他胸口,仰首让这个吻更加深入,在上颚的顶端被舔到时,他敏感地微微抖动起来。
“昨晚睡得好吗?”他离开他,心平气和地发问。
他是故意报复自己的,明知道都快站不住了,却还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小气,不就是啃了一下他的指头而已。
“不知道。”他现在对盘子的食物比对他感兴趣。
“也对,昨晚到最後你昏过去了。”
他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他笑著接受他的“殴打”,弯腰把他抱起来,两人的嘴唇很快又重叠在一起。
仿佛相处多年的恋人,他们在一起的态度自然到让人无法相信昨晚才有过肌肤之亲。
“刚才在床上没看到我,没有担心吗?”康洛影坐在凳子上,而他坐在他身上,桌上只有一只盘子,但却是两人的分量。他把一块煎蛋送到他嘴里,吻著他的鼻尖问。“现在相信我了吗?”
“那需要更多的实际行动来巩固。”他抚摸著他的头发,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地就心酸起来。想起这晚之前的事,恍如隔世一般不真实。为了这一刻,自己真的等了有那麽久吗?
“怎麽了?”
“如果能永远这样多好。”他抱住他颈子。“洛洛,”他唤他一声,抬起头,“为什麽我会这麽喜欢你……”
他叹息,揉著他的眼角阻止他掉泪。回来这麽多天,他今天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轻松而舒展的笑颜,但转眼间又伤心得快哭出来。十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他长大,至少在他面前,他还是那个容易掉泪的小不点吧。
只是……自己竟然和他做了这样的事。他看进他睡衣里,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昨晚残留的情事痕迹,有咬痕,也有淤青,白皙的皮肤看上去惨不忍睹。
“我好象太粗鲁了。”他苦笑出来,自己竟然像个初尝禁果的小鬼那样冲动。
沿著他的视线看过去才知道他说的什麽,“我喜欢!”他自然地接了下去,开始并没有脸红,但看到他愕然的神情时才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你可不准说我淫荡……”
他啄著他的嘴唇,抱著这样可爱的恋人,忍不住笑出声。
千不该万不该
我不该预告有不纯洁的东东的
结果看到大家期待那麽高
无形偶压力倍增
偶昨晚失眠了
原因嘛……
因为这段H总不满意
改了又改,修了又修,心烦意乱得不行
总算写得有些起色之後
自己看一遍,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偶好象写了小攻为小受脱衬衫裤子的全过程
那小攻的衣物怎麽解决呢
为了公平,应该也插写进去
但左看又看,不行,插不进去
那就不写了八
可这样小受多不公平啊
就这样……
失眠了
为了写与不写小攻脱衣服而辗转难眠………………||||
姐姐妹妹们啊
看来偶这麽拼命的份上
多少表示一下啦,吼吼~~~
17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度过了几天,他们每天缠在一起,白天偶尔会出去购物,到附近的陆地超市和商场买些食物和日用品;晚上会沿著小岛散步,或者腻在一起看电视,但是一定会做爱,就像是嫉妒梦境中的自己一般,康洛影按照他的要求,尝试著各种让他著迷疯狂的体位和方式。
邺君扬大概不会想到他的结婚礼物会被他们这样用掉,满满一盒子的安全套,在两人不知疲倦的欢爱中很快见了底。於是去超市买东西时,安全套总是他们必定会补充的东西。
一日三餐都是两人共同在厨房做的,大多是康洛影动手,他在旁边捣捣乱,吃饭的时候和在厨房一样嬉闹,有时还要被冗长的亲吻和突然兴起的**打断,一顿饭吃下来经常会出现饭菜已冷的状况,但这并不会成为避免下次再犯的反面教训。
这日的晚饭时间,二人世界被一通电话暂时打断,是康洛影的移动电话在响,已经好几天没充电居然也能撑到现在,电力强劲得不得不让他吃惊。现在找他的人并不多,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时,他疑惑地按下了连通键。
“是我。”话筒里传来风见尘的声音。
“我知道是你,有事?”
“过河拆桥的家夥,这两天人间蒸发了吗?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很好。”
“我知道,” 他一阵低笑,“食欲和性欲都很满足的声音啊。”
“彼此。”他也笑了声。
“呐,我今天可是兴师问罪来的!”他轻轻哼了下,“那天在医院里,你和他说什麽了?”
“什麽意思?”他说错什麽了麽?
“如果你不记得了,我可以提醒你。”他顿了顿,“你说我们上床了,而且气氛很好……”
“这有什麽不对吗?”暂且不论後来他澄清了事实,他找他演戏不就是为了达到这个效果?
“我说过,这只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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