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主-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ㄍ纠淳筒唤∪椴怀鱿⑶橛锌稍?墒擎<乙恢蔽适揖楸ㄍ豢赡芏澡锕说匾跄碧崆昂廖薏炀醯摹!�

阿黎皱眉感伤道:“心悦,咱们一开始不是预想到,最有可能谋害你的是五殿下么?会不会是五殿下与栾国人串通,蒙蔽了妫家的情报网?她既然知道我与她是同胞手足,她为何还忍心对你下这种毒手?当年她不是表现得很关心她的亲人么?难道为了权势,她什么都舍得抛弃么?”

妤卉安慰阿黎道:“阿黎,你有没有想过五殿下也许根本不是你的亲人,她身上可能没有华国皇族血脉?就算她真与你是孪生,天家无骨肉,圣上待她地子女与正常地母亲对待孩子也是完全不同的,你应该能体会出吧?否则圣上早该认你地。她不认你是为了大局,将来她认你也是为了大局,她很少会因身为人母就心软做出冲动的事情。这一点五殿下的性情与圣上倒是更亲母女。”

阿黎怔怔发愣,曾经诸多疑问不安充斥翻滚在心间,一直以来被他刻意忽视掉不愿去想的细节越发明朗清晰。过了片刻,他才恍惚地问道:“只因为我不是女儿,爹爹才将我与五殿下调换的对么?爹爹现在对我好,并非我真的有多么好,他只是同情我当年的遭遇,想要补偿我一些对不对?心悦你早知道真相,一直瞒着我,怕我伤心吧?我从出生起就不被期盼,父母若非迫于无奈,断不会接受如此卑微肮脏的我是么?

心悦,这世上除了你,再没有人会喜欢我怜惜我了吧?你那么耐心地培养我,我却什么也帮不了你,离你期待的男元帅相去甚远。苏公子失踪了,我逞强离开打探消息,丢下你被人谋害反而拖累了你。我是不是很笨很蠢?心悦,你究竟喜欢我什么?我唯一出色的就是这张脸吧?可我不懂事几次三番拒绝你,你是不是已经很伤心了?心悦,心悦,你说话啊,不要总是放纵我。”

妤卉的眼睛不知不觉被溢出的泪水浸润,她苦笑道:“阿黎,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世上有许多人是真心关爱你的。你有许多优点,你不要这么没有自信。奇Qīsuu。сom书再说中毒的事情是我自己大意,与你有什么干系?不要将责任都揽在你自己身上,不要这样悲观。有我在,我永远不会与你分离。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阿黎低伏在妤卉的胸口,闭上眼睛,颤声道:“那么我该怎么办?现在首要的事情是营救苏公子么?可我更担心你,我想去栾国皇宫盗取那种稀罕的草药,又怕再次与你分开,无法保护你。我的心里好乱,鬼伯前辈真的只用寻常的药物,就能治好你么?”

妤卉将阿黎搂在怀中,开解道:“你当初全身瘫痪重伤垂危,不是照样都医治好了?我三五个月不能走路又如何?还是不要去栾国皇宫盗药生事了。我刚才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圣上想让我休个长假呢?”

阿黎不解道:“你的意思是,掳劫苏公子和你被害中毒的事情都是圣上暗中操控?可圣上为何要这么做呢?齐王殿下已经中毒昏迷,栾国人蠢蠢欲动,宣国境内也没有完全被咱们华国掌控,正是缺兵少将的时候。你若不能理事,谁来领兵打仗?”

妤卉沉声道:“我也只是推测,我一直认为这一路自己很小心谨慎了,有鬼婆婆和鬼伯保护应该无碍,结果还是中招被害。审问了有嫌疑的侍儿和孙羽仙都没有眉目,偏偏哥又在这几天出事。我总觉得这几件事情是相关联的,为了牵制我。还有鬼婆婆与逝水都是圣上的心腹,我的安全由鬼婆婆监控,咱们关于我哥失踪的消息判断几乎都是从逝水那里得来的,如果鬼婆婆与逝水耍了什么花样,咱们防不胜防。换我是宣国人或者栾国人,有机会下毒,为什么不用更烈性见血封喉的毒药呢?这摆明了想控制我更多过要我性命的意图。如果幕后真是圣上操控,那咱们瞎忙也毫无意义,先保住小命乖乖听候圣意裁断吧。”

……………………作者的话…………………

粉红票100就会加更正文,现在还差十几张票了,期待大家多多支持。关于逝水的用心,后续章节会慢慢揭开的。相信我正在努力学习做亲妈,本文结局一定不是悲剧的。

第九卷 谁与共 08苦中作乐

阿黎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也觉得妤卉的推测很有道理,帝王的冷血无情早在许多事情上就能看出来,他对亲生母亲从没有存过幻想,他禁不住哀伤叹息。连自小受尽荣宠的鸾鸣,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母皇的一颗棋子,像他这种流落在外以低贱奴隶身份长大的皇子怎么可能被母皇怜惜呢?他的妻主妤卉曾受神仙教诲本领高强无人能及,为了能驾驭妤卉,他的母皇恐怕再赔上几个儿女的幸福也不觉得亏本吧?

阿黎的身体本来就十分疲惫,劳心伤神加上车内温暖,他依偎在妤卉身边一时不愿起来。不过很快他就察觉到妤卉的心跳逐渐加速,他担忧道:“心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妤卉朝思暮想的人就贴在她身边,他的发梢摩挲着她的脸颊胸口,她有如小鹿撞坏,心跳砰砰加速,脑子里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想些限制级的内容。阿黎问她,她红着脸摆出无辜的表情诱骗道:“阿黎,我身上的确不舒服,要不然你亲亲我,为我揉一揉身上,好不好?”

阿黎当然猜得到妤卉的真实目的,他嗔怪道:“你身体这么虚弱心里怎么还不老实?是不是又想占我便宜?”

妤卉暗中苦闷,这要是放在现实世界中,一定是男人占女人便宜的绝妙机会呢。唉,这就是女尊的悲哀啊。她温言撒娇道:“阿黎,我的腿脚都动不了,饿得手臂酸软。怎么可能欺负你?你就亲亲我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阿黎看着妤卉充满渴望的大眼睛,心中一软。她是他地妻主,她要求他亲吻爱抚是天经地义的,他又是那么爱她,两人都是心甘情愿。何苦相互为难呢?他不再犹豫,俯首吻上妤卉的唇。

妤卉在车上熬了好几日,终于等到阿黎主动一吻,简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她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能动的双手越发不老实,探入阿黎的衣襟摩挲。

两人热吻正激烈地时候,影杨在车外提醒道:“主人。鸾鸣殿下马上就走过来了。”

阿黎一惊,挣扎着要抬头。妤卉哪肯放开唇边的美味,她搂住阿黎的脖子,香舌再度出击纠缠不休。

鸾鸣推开马车的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羞人的场面。

妤卉躺在褥垫上,探起上身,紧紧勾住阿黎的脖子,两人口唇相接,神情幸福而愉悦。

鸾鸣惊怒道:“阿黎,你好不要脸。怎么一回来就做这等事情,你知不知道妻主醒了全身会很痛的?”

妤卉放开阿黎,理直气壮地解释道:“鸣儿,是我叫阿黎上马车服侍。是我想与阿黎亲热地。”

鸾鸣咬着嘴唇委屈道:“我才是你的正夫,为什么你不让我服侍?”说完这句,他又自作主张看似体贴地说道:“阿黎,你连日奔波,也该早点休息了。既然妻主醒来,就由我伺候吧。”

妤卉脸色一沉,尽量耐着性子说道:“鸣儿,鬼伯说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不该操劳。再者你年纪小也不懂得如何服侍我,我看还是你去休息吧。”

鸾鸣的眼泪瞬间自眼角滑落,他挤进马车,不依不饶哽咽道:“心悦,我究竟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你不喜欢我?我已经诚心诚意道歉了。我知道你更喜欢阿黎。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拆散你们。我,我只是希望你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是不是我变成阿黎那样。你就能接受我呢?我问过鬼婆婆,从现在开始习武,我练五六年也能像阿黎那样好的身手,我也是读书识字的,我还会厨艺和刺绣。如果这些你都不喜欢,我愿意去学任何你喜欢的技艺……我答应你,我不会再打骂阿黎,我会学着尊重他,当他是亲兄弟。这样都不可以么?”

妤卉盯着鸾鸣的脸,听他说一句,她就暗暗叹息一声。一向任性霸道的鸾鸣,居然都屈尊如此,他究竟喜欢她什么呢?论武勇,她显然不如齐王,她也就运气好一些,找到了宝藏,她基本上时时刻刻都要靠别人保护的,为什么鸾鸣对他地态度与初识的时候判若两人了呢?

妤卉一直有这样的疑虑,也曾从旁打探,或者套问鸾鸣,得到的信息模糊不清。不过毫无疑问,逝水曾经带着姚子梦去探望过鸾鸣,之后若干来往,鸾鸣才变成现在地样子的。

联系到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妤卉不得不往更深更阴暗的一面去思考问题。一个大胆的假设涌上妤卉的心头,会不会逝水对鸾鸣用了摄魂术?如果鸾鸣是被逝水心理暗示,逐渐产生了对她的爱慕,才导致他性情前后巨大落差,死缠烂打非要讨她欢心,似乎问题就容易解释了。从另外的角度想一想,皇帝也希望看到鸾鸣回心转意,不再吵闹着休妻,那么逝水把握住时机主动进言对鸾鸣使用摄魂术,皇帝肯定不会阻拦地。

各方面症结的源头都归拢到逝水身上,妤卉的心一沉。

她突然正色问道:“鸣儿,你心底是不是总有个声音告诉你,一定要喜欢我,要拼命讨好我,否则你就会很不安?”

鸾鸣愣了一下,不解道:“心悦,你怎么会这样问?自从妫氏对我讲通了道理,我日夜思念的就都是你。我是你的正夫,当然喜欢你,应该讨好你,有什么不对么?”

“那你会为了我做任何事情么?”妤卉试探道,“如果我像前几天那样打你骂你,你不是很委屈么?依照你以前的性情,肯定会恨我地,说不定还会报复我,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向我道歉赔礼?你如此千依百顺。实在与你原本地性情判若两人。”

“妫氏说我当初是小孩子心性不懂事,我这不是学着做贤良男子么?”

妤卉一字一句说道:“鸣儿,你听说过摄魂术么?中了摄魂术地人,会按照施术者地暗示,改变原本的思维和性情。也许不是完全彻底地变成另一个人。却会对某件事情特别执著。比如我们家以前有个侍儿叫长民,他身份卑微容貌也不出色,却一心想要嫁给我嫡长姐,千方百计使尽手段接近她。可是后来我们调查才发现,他或许是被人施用了摄魂术才种下了不切实际的执念,最后害了我嫡长姐不说,还赔上了他自己的性命,实在可怜。”

鸾鸣以前在杂书上看到过江湖中有精通摄魂术地高人。可以迷人心智为所欲为。他只当是传奇,不曾想到真有会摄魂术的人存在。

妤卉看出鸾鸣有些动摇,赶紧趁热打铁道:“鸣儿,妫氏精通摄魂术,他也许为了劝你回心转意不再闹着悔婚,才对你施术,让你以为你很爱我。其实一切都不是真的,你现在表现的并非你的本意。”

鸾鸣痴痴道:“可是我记得我以前看不上你,吵闹着要休妻等等,后来我如何慢慢对你增加好感。来前线找你,我做的每件事情每个决定,妫氏都不在,他怎么影响我。我明明很清醒的。我是自愿的,没有人能迷惑我,我确实喜欢你啊!就算妫氏对我用了摄魂术,可是也没有过错。你是我地妻主,我应当全身心奉献给你,对你千依百顺才符合男子德行。他是帮我为我好。”

妤卉心想鸾鸣若真是被逝水施了摄魂术,中毒绝对不浅,都变得心甘情愿被迷惑了。简直是彻底洗脑。妤卉有点开始怀念当初那个骄傲得像只小孔雀的鸾鸣,至少那时的他在不欺负别人的时候,懂得自尊自爱,相对有理想有追求敢做敢为。哪里像现在这样,基本是可以说是自甘下贱全然抛弃自我为妻主而活。

若是换成这个世界别的女子,能得到像鸾鸣这等出身高贵的皇子低三下四的求欢索爱。一定早就身心沦陷来者不拒了。可是妤卉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没有主见极度依赖女人的男人。与她在现实世界里培养出来的审美情趣相差甚远,她怎么能接受?

妤卉下半身动不了。只能用双手护在胸前不让鸾鸣贴近,既然直接点破奉劝鸾鸣都无法接受,那么她倒不如试着换一种方式,她沉声道:“算了,先不与你计较这些。你刚才说过愿意按照我喜欢地样子改变对不对?”

鸾鸣眼神依旧迷茫,却出于某种本能地乖巧点头。

“那么我希望你毒伤清除身体恢复之后去习武,什么时候你能打赢阿黎,我就会考虑宠你爱你。”妤卉开出了自己的条件,盘算着以鸾鸣的资质,就算从现在开始努力修炼,拜鬼婆婆那种名师求教,估计也需要五六年才能与阿黎打平手,这里面还没有考虑阿黎的武功长进,时局地变化等等。哪怕鸾鸣只是一时兴起,认真练武十天半个月的慢慢荒废,她也能落下更多借口可以堂而皇之不接纳他。

鸾鸣只道妤卉终于被他的诚意打动,他破涕为笑道:“心悦,我猜你就是喜欢武功好的男子。我才十四岁,鬼婆婆说我现在习武还来得及。我会努力的!”

“那么事不宜迟,你去拜师修炼吧。”妤卉言语相诱,哄着鸾鸣转移精力早点离开马车,这样她好与阿黎继续亲密。

鸾鸣兴致勃勃,刚才的忧愁仿佛一扫而空,蹭到马车门口却恋恋不舍道:“心悦,你说话要算数。”

妤卉违心道:“嗯,只要你做到我说的,我一定也不会食言。”

等鸾鸣出了马车走到远处去找鬼婆婆的时候,阿黎忽然问道:“心悦,鸾鸣殿下真地是中了摄魂术么?如果不是那样,如果他是真心喜欢你呢?”

妤卉信心满满道:“我的阿黎是最棒的,难道你没有把握打赢鸾鸣么?”

…………………………作者的话……………

推荐新上架的好书《笑看浮云自卷舒》作者写的很用心呢。

另外我发现自己每次更新地章节字数越来越多了,汗,基本维持在了3000500,大家看在我这么勤奋地面子上,用粉红票多多鼓励我吧。

第九卷 谁与共 09后院起火

逝水早就得到妤卉返京的确切行程,他提前大半天梳洗打扮利索,整顿好了内务,带了一众从人去了城门口翘首以盼。

在城门口等着的迎接凯旋将士的还有齐王的内眷、姚家一系的大臣,另有代表朝廷接受前宣国降臣贡品的官员。

妤卉在接近京城的时候,服下能暂时压住身体痛楚的药物,维持着清醒,不过她下半身不能动,只得靠坐在车内。阿黎和鸾鸣一左一右伺候在她手边,什么事情都无需她动口,稍一个眼神,阿黎和鸾鸣就抢着为她服务周到。

在别人看来妤卉是享尽齐人之福,而妤卉自己却是左右为难,只盼着赶紧到家,求逝水使些手段,无论鸾鸣有否中过摄魂术,总之要让鸾鸣再不喜欢她。

妤卉不喜欢与那些官员客套走过场,对外称病一直赖在马车内。幸好迎接的仪式因为齐王昏迷妤卉称病一切从简,不多时主要将领就各自归家。按照礼仪传统,凯旋而归的将帅应该是立即进宫面圣,汇报功绩接受奖赏,但是皇帝知道妤卉中毒体虚伤痛难忍,就允她先行回家休养,写奏折呈报。

昏迷不醒的齐王则被送入京中府邸,早有御医带着皇帝赏赐的大量药材恭候,另有一批大内高手在齐王府邸周遭警戒。妤卉心想看来皇帝还是不放心,怕齐王苏醒后有什么不安分的举动,这才指派大内高手守在齐王府内,名为保护。其实监控齐王的目地更多一些。

鸾鸣一心要履行好正夫的职责,压根没想过回宫,堂而皇之就跟着妤卉进了妤府。妤婉与妤蔚顾念到妤卉的身体,都是亲自过到妤卉的院子探望。妤卉清醒的这段时间本来就是靠药物硬撑着,面对久别地母亲、姐姐并一众亲人。她若想一一应付周全劳心费力。她勉强坚持了一个多时辰就再也熬不住,昏沉沉睡了过去。

妤卉当年住在家中的时候是睡在自己院子里的正房东屋,正房西屋是正夫居所。阿黎带着女儿妤燃在西侧一间厢房,逝水住在东侧一间厢房。妤卉与阿黎出征在外,逝水怕小小姐独居西厢不方便照顾,就将妤燃接到自己房内。逝水陪嫁的侍从中有一位懂得教养小孩的老人指点,逝水本身也是喜欢小孩子的,妤燃虽然离了亲生父母。不过该得的父爱半点不少,天长日久与逝水越发亲密。逝水有心哄着妤燃开口叫他爹爹,为了将来因她与自己更亲些,能得到妤卉更多的关注。

现在妤卉中毒,身边时刻离不了人,阿黎干脆就搬到正房东屋地隔间,女儿妤燃仍交给逝水抚养照顾。鸾鸣冠冕堂皇住在正房西屋,宫里早派了足够的侍人前呼后拥地服侍,七七八八的下人加在一起,挤满了妤卉院子里的所有房间。

鸾鸣本身是长途劳累体虚乏力。前后应酬迎来送往都由逝水出面,鸾鸣一来是不熟悉妤府的事务亲戚,二来精神不济,勉强撑在一旁。那架势倒像陪衬,八面玲珑处事干练周到的逝水反而更有正夫的风范。

鸾鸣暗自伤神,心想自己在外比不上阿黎的武功才智,回到家中内务应酬又远不如妫氏稳妥,他除了当个漂亮的摆设,实在是无用。一路看中文网妤卉不喜欢他情有可原,是他做的不够好。如果他按照妤卉期待地,认认真真习武。至少掌握一门高超的技艺,会否就能在妤卉心中占下一个位置呢?

妤卉留了一个心眼,让影杨将鸾鸣房内的熏香换成了安神催眠的,鸾鸣累了多时,原本想回房休息片刻,换过衣物再去看望妤卉。结果直接睡倒无知无觉。

暂时解除了鸾鸣地威胁。妤卉小憩片刻后首先要见的就是逝水。她想从逝水那里求证两件事情。其一是关于鸾鸣是否中了摄魂术,其二就是关于苏眠突然失踪的内情。

天色黑沉。已是掌灯之后的时辰。

阿黎扶着刚刚清醒的妤卉靠在床边。多日来妤卉吃饭喝药更衣洗身,诸多生活琐碎,阿黎都是亲自侍奉。这些本该由侍儿做的事情,一向被人伺候惯了身为皇子的鸾鸣自然没有阿黎做的纯熟。所以鸾鸣抢不过阿黎,阿黎做起来也是甘之如饴,极为珍惜能照顾妤卉地机会。

逝水得了妤卉传唤,毕恭毕敬来到正房东屋,请安问候依足了侧夫的礼数。

妤卉打发走闲杂人等,为了节约清醒的宝贵时间,也不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七郎,你是不是对鸾鸣用了摄魂术?”

逝水作出幽怨表情并不否认道:“妻主大人,奴家这样做也是奉了圣命,为了咱们这个家和睦太平。而且奴家只是顺水推舟稍微给了殿下一点心理暗示,殿下若是丝毫没有动心,便是再高明的手段也没用的。”

妤卉叹息道:“无论我当初说过什么,现在我请求你解开鸾鸣的心魔。我无法爱他,不想看到他在我身上浪费大好地青春年华。”

逝水微微一笑有恃无恐道:“妻主大人,奴家学艺不精,并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解除当初地心理暗示。”

妤卉猜逝水不会轻易妥协,他如此有恃无恐定然有别的目地,所以她咬牙道:“那么你就对鸾鸣再施一次摄魂术,让他移情别恋。我定然会大方与他和离,两不纠缠。他休妻,你不是也少了压在头上的正夫,能过得更轻松么?”

“对同一个人用两次摄魂术,很容易让那个人的心智陷入疯狂混乱。”逝水幽幽道,“妻主大人的命令,奴家身为侧夫自当遵循,可是奴家目前仍然是为圣上办事的。奴家不敢对圣上最宠爱的儿子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妤卉眼睛一瞪,质问道:“你这是不肯答应了?”

逝水见妤卉真的恼怒,顿时变得十分恭谨,低眉顺目道:“妻主大人,不是奴家不答应,是奴家做不到。”

妤卉怒从心起,再不留余地直接逼问道:“那么苏眠遭遇绑架失踪多日,以你的能力都查不到半点线索,也是你做不到么?或者根本就是你做的?”

逝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不及掩饰,就被妤卉看得真

妤卉心中一寒,颤声道:“七郎,难道真是你做的?是圣上的命令么?为了什么?她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

逝水愣了片刻,抬眼盯着妤卉怔怔出神,喃喃道:“妻主大人,有的时候人太聪明看得太清楚反而会多了很多烦恼。如果你笨一些傻一些,奴家随便敷衍的谎话,或许会哄得你很开心,不是么?”

若非妤卉此时下身动不了,她定然要冲上去揪住逝水的衣领狠狠逼问苏眠的下落。她现在唯有抓着阿黎的手,紧紧贴着阿黎温暖的胸膛驱散心头的冷意。她不解道:“七郎,这一次你提个条件,我想要的是苏眠与他的孩子平安,你想要什么?或者说圣上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做的到,就都会尽力而为。”

逝水扬起尖翘的下巴,脸上的表情充满自嘲,淡淡问道:“妤卉,你是不是从来没有信过我会真心帮你?你是不是从来不认为我这样的人能因为爱放弃一切?你只想与我做交易对不对?我嫁给你是命令是交易,我留在妤家是为了别的目的,总之不可能是因为你,对不对?你甚至没有耐心听我解释。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有喜怒哀乐的人,一个嫁给你想一辈子守着你的男人?”

……………………作者的话…………………

为了冲上推荐票前20而努力,请大家多多支持粉红票。

第九卷 谁与共 10逝水有情

妤卉在心中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被逝水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她沉着脸转头不语,对逝水的举动视而不见。

阿黎却心软道:“心悦,我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也许他有苦衷的,咱们应该先听听他的解释。”

妤卉不想薄了阿黎的面子,于是迟疑地问了一句:“七郎,那你说说看,为什么要绑架苏眠?”

逝水的眼中浮现出一股浓的化不开的忧伤,他嘴角却微微向上弯起一个弧度,倔强道:“你若早一点问,我肯定会如实说。但是现在我忽然不想说了。”

妤卉心急道:“你要怎样才肯说?七郎,不要逼我。”

“我手无缚鸡之力,也不如阿黎那样坚强熬得住酷刑逼供,我还能怎样?无非嘴上硬朗几句。”逝水用妩媚眼神遮掩了忧伤,挪到妤卉抬眼就看得见的地方,浅笑道,“妻主大人,今晚你允了让奴家服侍,奴家便什么都招出来,你看这样的交易如何?”

妤卉最怕逝水重提圆房旧事,她慌忙推辞道:“我体内毒素未清,下肢无觉,不宜与男子太亲密。”

逝水抱怨道:“那为什么阿黎能贴身服侍你?奴家也是你的男人,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

妤卉并不上圈套,冷冷道:“七郎,你不要耍我了。无论我是否答应你的条件,你不想告诉我的事情,我也永远得不到答案吧?算了。我不逼你。至少我知道是你做的,我可以自己去找线索。但是我要提前告诉你,如果苏眠伤了毫发,我定然不会让你好过地。”

“圣上的命令我不能违抗。这些你也要算在我的头上么?”逝水咬着嘴唇,据理力争。

妤卉正色道:“都怪到你头上确实说不过去。但你绝对不可能全无干系吧?我的性情喜好你最清楚了,希望你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逝水不管妤卉地表情有多么抗拒,依然我行我素贴着阿黎坐到床上,伸出手抚摸着妤卉盖在腿上的锦被,妩媚道:“妻主大人的意思奴家明白,苏公子是妻主的义兄,也就是奴家的兄长,奴家当然会顾全他们父子的安危。可惜苏公子的儿子是为解蛊毒而生。胎中带毒体弱多病,每日都需消耗大量的药材吊着,也唯有宫里支撑才可以供养。苏公子知道稚子无辜,虽然恨透白霜影,却舍不得亲子地命,儿子已是他的心灵慰藉。奴家觉得妻主大人一定不愿意看到苏公子痛失爱子伤心难过吧?”

妤卉被逝水摸过的腿本来是没有知觉的,但是因为听了逝水嘴里说出的这番话,她无来由地心寒颤抖,仿佛逝水的手能够释放出阴森冷气直透她的肌肤刺伤她的骨骼。她颤声说道:“七郎,你想让我乖乖听你摆布对么?你暗示我。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要求,苏眠他们父子就会被伤害对么?你可知感情之事是强求不来的?”

“奴家当然知道。”逝水地手慢慢移到妤卉的胸口,摩挲着她的玲珑曲线,温情脉脉道。“奴家若想强求,就不会用这么笨的方法,也不会让阿黎有机会留在你身边地。”

妤卉怎堪忍受胸口被逝水抚摸,她咬牙挥手,驱逐逝水的侵略。现在妤卉的动作眼神,阿黎不用问也知道用意,阿黎抬手点了逝水的穴道,让他维持着僵直状态。其实阿黎也不喜欢看到别的男子与妤卉太过亲密。此时阻止了逝水的骚扰,他心中并无愧疚,反而舒了一口气。。。

妤卉心中念着苏眠父子的安危,不敢将话挑得太明,怕逝水知道自己无望,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她告诫道:“七郎。你应该不会只沉迷在男女之事上吧?我中毒未解,你逼我也是无用。”

逝水手足受制。口舌并不服软,他幽怨道:“那奴家去求圣上赐下灵药,或许能更早一些让妻主大人康复。”

“我中地毒没有现成的解药么?我还以为就控制在你手里呢。”妤卉不甘示弱道,“我在宝藏中找到的灵药一年芳华,你也清楚功效吧?你希望我吃了那个药么?圣上真的那么有把握,给我一年的时间就能实现她的心愿么?还是你想征服驾驭我地身心,并不在乎我能活多久?”

逝水落寞道:“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地性命?你是聪明人,很多事情我不多说,你也能想明白的。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接受我。”

妤卉不敢有任何拒绝或者承诺,她让阿黎将逝水送回东厢,顺便把女儿妤燃抱了回来。

妤燃此时睡得正香,浑然不觉被拐带到了她名义上地父母身边。望着阿黎臂弯里熟睡的小女孩,妤卉叹息道:“阿黎,你说逝水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阿黎迷茫道:“他应该是爱你的,他嘴上不说,你表面上也不信,可是你们心中会不会早就明白了?心悦,他也是有情人,他也会伤心的。”

“难道你怕他伤心,就想将我让给他么?”妤卉坚持道,“阿黎,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旁人的诱惑威逼,我独自无法抵抗的时候,你应该坚定的帮我。何况以逝水的本事,他当初完全有机会选择不嫁给我,不是我强求他,是他强求我。我不会与他成真夫妻,这样将来他还有更多的退路,也能有更多资本追寻他的幸福。我这样做不对么?”

“他也是身不由己啊,他是妫家的后嗣,你是妤家的小姐,若敢忤逆圣上的命令,赔的可不只一人性命。”阿黎感叹道,“若换我是他,我如果是真的爱你,定然也会像他那样锲而不舍使劲手段,争取永远留在你身边的机会。他做的又有什么错呢?”

妤卉与阿黎这样对话,难免情绪波动,声音也不再低沉,吵醒了妤燃。

妤燃睁开眼睛,看不到熟悉的逝水,小脸一副委屈的样子,叫嚷道:“我要爹爹,爹爹在哪里?”

妤卉和阿黎赶紧抛开刚才的争论,变换笑脸,哄着妤燃。

妤卉温和道:“燃儿,我是你娘亲,他是爹爹。”

妤燃嘟着小嘴,眼神困惑地看着阿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