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主-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渊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能站出来作证,他该杀;皇帝下旨抄了程家满门却也间接害死了程五。她该恨。这样两个人地儿子阿黎,却是最无辜的一个。

所以折磨阿黎,甚至用最残忍的方法杀了阿黎,她仍然无法解脱恨意。她想了很久才明白这个道理。她告诫自己不能贪图一时之快,她要利用阿黎去打击她真正恨的那些人才对。除非阿黎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她无法控制了,她才会杀他。

其实程柔并没有明白自己一直不舍得杀阿黎的真实原因。她压抑在内心最深处的善良尚未消失,程渊曾经对她和程五的照顾带来地温暖。她始终不曾忘记。就是这样一点点眷恋,让她无法亲手了断阿黎的性命。

“阿黎,我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程柔抛开酒瓶,她终于下定决心开始那个设计好的阴谋,她用自己觉得最温柔的动作将阿黎从地上扶起来。

阿黎不解地望着她,虽然他已经意识到主人不像是要立刻打他的样子。可是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会突然对他如此温柔。

“阿黎。我其实是你地亲姑姑。你地生父是我的哥哥。”程柔和蔼地笑着,收敛了刚刚面上地残忍恶毒。她将阿黎搂在怀中。轻声说道:“你以后不要叫我主人,就叫我姑姑,记住了么?”

“主人您喝醉了?”阿黎小心翼翼地试探。

程柔眼睛一瞪,嗔怪道:“胡说,我没醉。我就是你姑姑,快叫我一声,让我听听。”

阿黎瑟缩着身体,大着胆子叫了一声,毫无底气细弱蚊蝇。他想主人一定是喝醉了,他如果不按照主人的吩咐去做就会挨打。主人只是让他改口换一种称呼而已,有什么难的?他只需要乖巧一些完全照做,就能避免残酷的惩罚。

程柔满意地点点头。她真的感觉有些醉了,由着阿黎将她搀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昏沉沉睡去。

阿黎不敢真当主人是亲姑姑,在他的观念里,这最多是主人一时兴起的新游戏,也许明天一早主人醒了就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默默地收拾好桌上地上的狼藉,又用冷水冲洗了自己的身体,再抬头看天,满月已经斜落,东方微微发白,黎明将至。

他靠着房门边蜷缩起身体稍做休息。主人刚才抱着他那一刻的温暖早就散去,他的心头却仍然有些眷恋。他不禁幻想如果每一天主人都玩这个游戏那该有多好?哪怕明知道是假的,他也愿意沉迷。

第八卷 玉炉寒 11借得神力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这是本日第二更,上午发过阿黎的番外,不要错过。

………………………………以下是正文…

阿黎对妤卉眨眼睛的时候,其实已经趁着钱保旭与人打斗无暇防备挣断了捆绑双手的绳索。他默默积蓄体内真气,静等着最佳时机,出掌偷袭钱保旭要害。他早已想好,偷袭只是顺带而为,他的目标是力争脱离钱保旭的掌控。他此时的体力根本无法正常战斗,对妤卉最有利的情况不是拼命,而是不成为妤卉她们杀钱保旭的阻碍累赘。

钱保旭被妤卉与影杨联手纠缠得越来越心烦气躁,内腹却突然出现了真气不济的现象,四肢筋脉也微微酸胀。她以为是自己一路逃跑,打斗损耗体力所致,最多是内伤稍稍复发,并没有太在意。

不过被迫紧贴在钱保旭身上的阿黎感觉到了她气息散乱的迹象。他冲破哑穴喊道:“反噬开始了。”阿黎话音未落就一拧身出掌偷袭钱保旭腰间大穴,动作一气呵成。

钱保旭大惊失色,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只能松开钳制阿黎的手臂。

阿黎趁机虚晃一招,让钱保旭以为他要继续攻击,实则他双脚踏地,借力飞身后撤,用尽最后一口力气,脱离了钱保旭的攻击范围。

妤卉带来的兵丁原本是张弓搭箭紧紧围成一圈,防备着钱保旭逃离,见阿黎脱出险境。一路看文学网赶紧迎上来将他扶住,护卫在安全的地方。

钱保旭眼见妤卉就在近前,决定不再去追阿黎。她现在右手也腾了出来,收敛心神,孤注一掷。掌中剑,剑中掌,瞬间占尽上风,下狠手将影杨双腿生生震断。

影杨终是倒地不起,陷入昏迷,无法再战。

妤卉刚才还有些怕,怕钱保旭狂性大发,错手杀了阿黎。现在阿黎脱出险境。她虽然完全处于劣势,心情反而更加镇定。阿黎说反噬已经开始了,她只要再坚持几招,就能撑过去了。她用这种信念不断鼓舞着自己。

妤卉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酸软,手臂沉重的几乎拿不住宝剑,招式翻来覆去早已用老,再没有影杨能分担压力,钱保旭真气激荡,每次袭到近前,她都有种窒息欲死地恐惧。绝境中最能逼出人的潜力。妤卉的轻功不知不觉间上升了一大块。她现在是纯属本能地闪转腾挪,不需琢磨怎样动作,身体已经先于大脑指挥做出了最佳的反应。

但是即使如此,妤卉也不可能完全不受伤。几招下来。她的衣衫被钱保旭地宝剑划破,血肉横飞,她的内腹被钱保旭的真气震伤,嘴角流淌鲜红。。。若非她那次要求姜博士调小了她的疼痛感受,普通人受她这样重的伤,早就痛得昏迷。

妤卉的坚持,在旁人看来是英勇无畏,明知彼此实力悬殊。还能不退缩不投降,尽力应战,这是华国女子的骄傲与勇敢。一众护卫们都受到感染,舍身忘死冲上前,哪怕只为妤卉挡上一招半式就被钱保旭打飞,那也是一种光荣。

妤卉不舍得兵士为护她不断牺牲性命。她估算着时辰差不多了。就高声喊道:“众人退下,本帅已借得天神之力。钱保旭多行不义必自毙,大家只需高喊钱保旭必死,她今日定无活路。”

以前华国士兵只道元帅是足智多谋风流儒雅怜香惜玉的斯文小姐,运筹帷幄尚可,上阵杀敌就只能让旁人保护。现在看来元帅虽然武功寻常,但是豪气武勇丝毫不疏于沙场老将。有经验地人都能清楚元帅周身伤势不轻,她依然能谈笑自如行动无碍,难道元帅真是得了天神庇护么?元帅施了什么魔咒,她们喊口号就能将钱保旭这样的高手喊死么?

妤卉刚才是随口忽悠,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无形中为华国士兵注入了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想想看,就算钱保旭没有立刻毙命,单只妤卉受了这么重的伤依然像没事人一样的特异表现,足以扫除华国士兵的畏惧心态;而钱保旭一旦死亡,所有的士兵就会坚信妤卉是能借天神之力的高人,对元帅的崇拜佩服之情会越发浓烈。

不知是谁先带了头,为妤卉叫好喝彩,大喊钱保旭必死。众人纷纷效仿。

唯有妤卉心下苦笑,不知道药物反噬何时奏效,如果钱保旭再不立刻毙命,自己不是被钱保旭杀死也会失血过多力竭而亡。

正在妤卉渐渐不支的时候,忽闻一阵清啸声由远及近而来,来人一身白衣,白发飘散,翩若惊鸿,转瞬间越过重兵包围,直袭钱保旭。

那白衣人由东向西而来身法迅捷,众将士地矛头箭矢本来是向内对着钱保旭,根本来不及调转防范,那白衣人就已入重围。幸好白衣人的目标是钱保旭,倘若是宣国高手,此等骇人武功,杀人措手不及,妤卉本来就是劣势,定无生还可能。

妤卉只觉一阵劲风从身旁呼啸而过,抢在她与咄咄逼人的钱保旭之间,场内形势立刻逆转。

“妤姑娘退下休息吧。”白发人说完这句,长袖一挥,将妤卉推出战团。白发人的武功收放自如,妤卉借着她恰到好处地推送之力,身体轻飘飘后退一丈稳稳落地。

脱离了钱保旭的攻击范围,妤卉刚想喘口气,就见黎冰拼着后背空门大开,挥剑而来。妤卉早有命令不让人放箭,现在虽有几名护卫跃起阻击黎冰,不过这些人武功到底是比影卫差了一筹,拦不住黎冰。

妤卉几乎是才出龙潭又入虎穴,大气没喘完,不得不咬牙继续躲闪,使出浑身解数逃脱黎冰的疯狂攻击。好在影柳如影随行而至,为妤卉解了围。

妤卉看见影柳的黑衣湿红一片,左臂已经无法抬起,皆因缠斗黎冰时处处手下留情,十分勉强。妤卉虽然不想黎冰枉死,但是更不想让影柳出事。她叹了一口气,叮嘱道:“影柳,万不得已杀了黎冰也无妨。”

影柳心中感激,放开手脚,招式威力大增。

黎冰听见这句,胸口仿佛遭了重击。他在妤卉心中竟然连个影卫都比不了么?妤卉几次对他手下留情,又纵容他逃脱,完全只是为了利用他么?就因为他是敌国大将军的儿子,他身上留着宣国皇族的血,他们立场不同,她永远不会正眼看他对不对?他舍弃尊严清白,以姿色相诱,便是逢场作戏,她都不曾接受。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该是恨妤卉的。

因为妤卉的存在打破了他人生地既定方向,把他一步步推入了绝望深渊。

杀杀杀,他只有杀了她,才能消除心头怨恨吧?

第八卷 玉炉寒 12宁为玉碎

黎冰被俘受辱,先是上当传了假情报,之后想要补救过失千方百计逃回去,母亲却认为是妤卉欲擒故纵,并不相信他说的真情。他哭诉恳求,母亲当他是被俘期间受了折磨刺激丧失正常判断,把他软禁在营中休养,不许他再过问军务。他身体上的伤并无大碍,心中的痛却与日俱增,无奈之下只得偷偷写信请钱保旭出山帮忙,到崎水一带拦截妤卉。

其实黎卫对黎洛久无消息已经有了怀疑,可惜连日来齐王率军攻势正猛,朝廷后援迟迟不到,她不敢分心二用。

黎冰了解到母亲的忧愁烦恼,请求罗畅出面主动请缨,领兵马向崎水增援。黎卫那时怕黎冰再陷险境,是绝对不让黎冰离营乱跑的。罗畅虽然武艺平平,但自小在军中,熟知兵法,又是女子,领兵去崎水,黎卫没有理由反对。

黎冰以多年情分苦苦哀求罗畅,罗畅一时心软,违反军令带他出了镜湖大营。

黎冰当时想的是,如果妤卉真在崎水,他拼了自己性命,也要杀她报仇。至于大局,拦截华国主力军队,增援姐姐黎洛等等事情,都有罗畅领兵应承,不用他再操心。

他已生而无味,心存死念。

他快马加鞭,率五百骑兵精锐,直插入妤卉的五千兵马之中。他冲杀在最前面,华国军队的两重封锁都没能拦住他。

他远远就认出了妤卉。

就算乱军中他逃不过一死,他也要先杀了她。

这个疯狂的念头像点燃的毒草,烧光了他地理智。使他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他红了眼,彻底沦为一把杀戮的剑。(手机 阅读 )

而此时,妤卉就在他眼前,不到一丈,身上挂了彩。摇摇欲坠,恐怕已无还手之力。他却被影柳拦着,眼睁睁看着她再次被兵士护卫起来,退到安全之地。

他还是杀不了她。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白衣白发武功奇高的人是谁?如果没有那个人,他早就能实现心愿了吧?他怎能不恨?

妤卉此时已经是完全透支,若非护卫搀扶,她一定是瘫倒在地。不过钱保旭还没有死,黎冰虽然也受了伤。仍然疯狂出招不肯停手。她咬破嘴唇强打精神,她告诉自己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失去知觉,她必须掌控大局。

黎冰看向她地眼神中恨意浓浓,像一只迷途垂死的野兽。她不禁为他感到悲哀。

应该说黎冰本身没有错的。是因为与她相遇,被她利用陷害,他才会经历这些苦痛折磨吧?他此番前来是领兵增援他的姐姐黎洛么?她身为华国元帅,绝对不能让他得逞。他如果一味纠缠,她不可以再心软。如果让妤卉选择,是继续维护黎冰,还是顾全大局。她不会再犹豫,黎冰若成障碍,那一定是难逃一死。

白衣白发之人是鬼婆婆。妤卉一开始并不能肯定,但鬼婆婆的身形声音她记得清楚。她暗暗奇怪。鬼婆婆不是在京城被毒蛇咬死了么,为何起死回生突然在此地现身?难道当年鬼婆婆与逝水串通演了一场诈死的戏?倘若鬼婆婆是听命朝廷或者完全效忠逝水的还好说,假如鬼婆婆另有隐秘身份,那么钱保旭死后,妤卉马上就要面临新的难题危机。

钱保旭地反噬在中了鬼婆婆一掌之后猛烈爆发。她只觉得浑身真气突然不受控制地向体外奔涌,筋脉皮肤已经无法承受,耳目口鼻鲜血直流。这一时失神,鬼婆婆却不会放过她。紧接着连连几掌重击,全打在钱保旭的要害。

围在内圈的人能清楚地听见钱保旭骨头断裂的脆响。她整个人如一团肉酱一样跌倒在地,浑身冒血。她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妤卉,你用了什么妖法?”

妤卉心头大快,冷冷笑道:“钱保旭,我不是说过了么。我已借得神力。你多行不义,是天神要收你性命。你死期已到。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么?”钱保旭自然不信妤卉这套说辞,她回想起刚才阿黎挣脱钳制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反噬开始了”,莫非她在那之前就中了暗算?妤卉的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只有阿黎有机会。是那药丸?钱保旭一阵心惊,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原来是她自己的贪念害了自己性命,她本来还能再苟延残喘一时半刻,不过想通缘由心头郁闷之极,两眼一翻,生生气得口吐白沫,彻底昏死过去。

妤卉怕钱保旭耍花样,恳请鬼婆婆道:“鬼婆婆前辈,钱保旭为人阴险狡猾擅长伪装,请您割下她人头,免得她诈尸。”

鬼婆婆听见妤卉提起诈尸,想到当初自己诈死地把戏,不禁呵呵一笑,立刻拾起钱保旭的宝剑,割了她的人头丢给一旁的士兵,再次飞身向黎冰攻去。可怜钱保旭一代天剑宗掌门,到死没有留得全尸。

鬼婆婆地武功当世少有敌手,三两下就将黎冰完全制伏,摁着他押到妤卉面前。她毫不见外道:“妤姑娘,你艳福不浅啊?这个美人你其实舍不得杀吧?鬼婆婆替你废了他武功,让他今后都只能任你摆布如何?”

黎冰被迫跪地,真气因鬼婆婆的强大压力无法调动分毫,身上外伤还在不断冒血,他勉强维持着清醒,听闻鬼婆婆这句话,不禁目眦尽裂,挣扎道:“杀了我,我不要再落在妤卉手中,受她欺侮利用。”

鬼婆婆不解道:“小娃娃怎么如此倔强?妤卉是个不错的女人,跟了她是你的福气。”

“她率兵侵占我的国家,曾对我百般羞辱,现在又杀了我的师傅,国仇家恨师门之怨,我黎冰若还为求苟活,认她为妻主,那真是恬不知耻禽兽不如。”黎冰声嘶力竭绝望地哭喊。

妤卉于心不忍,温言相劝道:“黎冰,你不要这么想不开。你不是普通男子,该晓得能屈能伸的道理。你活着才有机会与你的家人重聚。”

黎冰愣了一下,抬眼注视着妤卉,他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妤卉还是不忍心下令杀他。他痴痴笑道:“妤大元帅,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打算利用我呢?你以为我还会傻到再上一次你地当么?”

妤卉坦言道:“之前我是为了大局欺骗你利用你,不过现在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见你寻死。人命可贵,你母亲想必教导过你,死也要死的有价值吧?”

“你说的没错。”黎冰的语气缓和下来,改口道,“我投降,求你不要废我武功。”

妤卉以为黎冰想通了,就请鬼婆婆松开黎冰,只点了他的穴道,暂时封住他武功。

黎冰失了外力支撑,内力被封,仿佛双腿发软,颓然倒地,眼神凄楚地恳求道:“妤卉,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我只想让你一人听到。”

妤卉不疑有他,同情地向前走了两步,来到黎冰身前。

妤卉刚俯下身想要聆听黎冰说话,黎冰却突然暴起,扯下束发的金簪直刺妤卉地咽喉。

妤卉本来就伤重透支手脚反应迟缓,眼睁睁看着锋利地金簪刺过来,已经无力躲闪。幸好鬼婆婆没有放松警惕,及时出手一把将妤卉拉出金簪的攻击范围。

黎冰见全力一击仍然无法得手,惨然一笑,回手将金簪刺入自己脖颈气管。

在这种时刻,鬼婆婆是完全有机会拦住黎冰地,但是她没有拦,反而将妤卉紧紧抓在怀中,让她只能看着黎冰气绝而亡香消玉损。

鬼婆婆在妤卉耳边轻声安抚道:“这孩子生性刚烈,这样逼他,他都不肯依附你,还想杀了你,你留他活命后患无穷。”

妤卉明白,鬼婆婆这是宁做恶人,也不想再放纵她心软。鬼婆婆如此为她打算,她岂能怪罪?看来鬼婆婆与逝水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对她也是爱屋及乌,把她当成亲近的晚辈一样照顾教导。她何等有幸?

相较之下,黎冰何等不幸?

正在妤卉心中悲喜交加感慨万分之时,有骑兵飞马来报。“元帅,齐王紧急通告,黎卫已经弃守镜湖,亲率十万骑兵正向咱们这里逼近。”

………………………………作者的话………

呼唤粉红票票支援啊。

第八卷 玉炉寒 13心志坚定

黎卫率大军来袭,妤卉伤重,虽然鬼婆婆杀了钱保旭,黎冰自尽身死,暂时威胁解除,不过到底是不敢与黎卫十万铁骑硬碰的。妤卉的下属做主,请鬼婆婆带着一众护卫将妤卉、阿黎、受伤的影杨影柳一起送去船上医治休养,其余人则联络西边白桦林中的大部队,迅速组织好防线。

白桦林中有三万人,剿灭黎洛的部队之后,怎么也能剩下两万多,加上妤卉带出来的这五千人马合在一处,能将黎卫的先遣部队阻一阻。战报到了船上,还能派出三万人增援。不过以黎卫的骁勇战力,华国军队只靠从舟船上岸的这些人抵抗稍显不足,倘若齐王那边能及时增援追击黎卫,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让黎卫腹背受敌,那么情况就会好许多了。

该如何应对眼下的紧张态势,妤卉在头天晚上就与梁爽、杜泽议定。她当时就预料到自己也许会受伤昏迷,提前做了交待。一旦她不能处理军务,就由梁爽全面接替,调度三军。

所以现在妤卉能相对安心躺在自己的船舱内昏睡。她在倒下之前吩咐将阿黎安置在隔壁舱房,不仅请随军的医师优先诊治他,还留下程渊去照料。

阿黎在脱出钱保旭的攻击范围之后,只记得被护卫们救下,抬上了担架,便彻底陷入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全然不知晓。他其实万分挂念着妤卉的安危,睡梦中都不断念着“心悦”这个名字。

医师们已经将阿黎的伤势包扎处理妥当,内服外敷地药准备好。该怎么用,什么时辰用一一交待给程渊。。;

第八卷 玉炉寒 14不请自来

“啊?你早就知道了?”程渊惊讶道,“是元帅告诉你的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爹爹,此事说来话长。当年元帅第一次与五皇女殿下见面之后就知道了我的身世。”阿黎的语气中洋溢着幸福的味道,“元帅并没有对我隐瞒,还说了许多话安慰开解我。”

“那么她会不会因为你是皇子,才对你这么好的?”程渊最担心的是这一点,她到现在还是有些怀疑妤卉能接受阿黎的真实动机,难道纯粹的爱可以维系这么久么?

“我以前不知道,很犹豫很彷徨。不过爹爹,她已经娶了鸾鸣殿下,她还是对我一如既往,甚至比以前更好,可见我是否皇子对她而言没什么两样。我相信她是爱我的。”

程渊长舒一口气,将阿黎搂在怀中:“我苦命的儿子啊,你该是恨我的。我要怎么做,才能补偿你?”

阿黎埋首在程渊怀中,亲昵道:“爹爹,您不需要额外再做什么,您现在这样照顾着我,又能为元帅出谋划策,已经很好了。我很幸福很幸福的。”

“那你恨不恨你娘亲?那次你入宫,她明知道你是她的儿子,却什么也没说,不愿相认,还让旁人也不许讲出真相。”

“圣上应该有她的考虑吧?”阿黎从来没有奢望过母爱,有妤卉和爹爹与他在一起,他认为已经足够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与他何干?做皇帝的儿子不见得有多么幸福吧?鸾和在宫中无人怜爱。鸾鸣也不过是被皇帝虚假地娇惯着当作政治筹码而已。倘若当年他留在宫中,就没有机会与妤卉这样出色地女子产生牵绊了吧?

程渊见阿黎对此反应冷淡,就错开话题道:“算了,我去做些新鲜的吃食给你。你再躺一会儿而吧,医师叮嘱要你多吃多睡好好休养呢。”

“嗯。”阿黎听话乖乖地躺回床上。身体确实虚弱无法维持长久的清醒,刚才说了那一番话已经损耗过度,就又迷迷糊糊睡去。

程渊将阿黎安置好,就离开舱房去了厨房,准备午饭,顺带看看下个时辰的药是否备好。他刚一离开,就有一条人影偷偷溜了进来。

这人蹑手蹑脚走到阿黎的睡床边上,皱着眉头满脸困惑。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妻主在昏迷地时候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我在她床前端茶倒水伺候那么久,她都不晓得我是谁。”

这人年岁不大,头发却是梳成已婚的式样,身穿华贵的锦服,双耳都戴着纯金的饰物,一看就是贵族。他的手不知不觉抚上阿黎的耳畔,触到那对特别的紫金耳环,再仔细摸摸上面还刻了字,一只上面是“阿黎”。一只上面是“心悦”。他心中猜测:心悦是妻主地字么?

阿黎在昏睡中偶尔呢喃,喊的也是这两个字。

这人的眉头皱得更紧,嘴唇抿成一条缝,眼中满是委屈。他想将阿黎推醒。马上问清楚一些事情,可是又怕打扰到阿黎休息,犹豫再三不忍下手。

这时程渊端着一个托盘回到房内,看见锦衣少年不禁诧异道:“皇子殿下,您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正是鸾鸣。他不晓得程渊的真实身份,看见只是个身着宫装的侍人,以为是被妤卉分配来服侍阿黎的,就沉下脸摆出架子。闷闷不乐道:“本宫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程渊先按宫廷礼仪深施一礼,而后轻声解释道:“皇子殿下,您是元帅正夫,元帅出征,家眷都该留在京中才合礼法。”

这条规矩明面上是保护在外争战的将领们的内眷,其实也是变相的留下人质。防止领重兵的人突然叛变。朝廷无法控制。

鸾鸣知道这些礼法,他不屑道:“那么阿黎都能跟来。本宫为什么不能来?京里还有妫七郎和妻主地长女呢。”

程渊猜不透鸾鸣的用意,按道理鸾鸣之前一心是想休妻的,既然皇帝不允,妤卉出征在外他正好落得清净,为什么不辞劳苦千里迢迢追到宣国境内,亲身赴险呢?而且现在鸾鸣的话语中俨然已经将自己视为妤卉地正夫,穿着打扮也是婚后男子的模样。程渊困惑不解,搬了椅子扶着鸾鸣坐下,小心试探道:“皇子殿下,您不是与元帅不甚亲密么?”

鸾鸣心想难道他当初闹的动静这么大?连宫里随便一个侍人都知道了么?他咬了咬嘴唇,死撑着面子辩解道:“本宫前段时间心情不好言行略有不当,不知道是谁就传出了夸大的谣言。其实夫妻间稍有争吵而已,妻主并没有计较什么啊?本宫也被母皇父君罚在宫内闭门思过,现在改过自新,千里迢迢赶来向妻主认错赔礼,有什么不对呢?”

程渊一听哭笑不得,面上还必须装作严肃的样子,不敢过多盘问。他猜测鸾鸣大约是被逝水用了什么手段调教了一番,明白了妤卉的好处。这孩子年岁小,沉不住气,找了借口从京中跑出来追妤卉,也不是不可能的。鸾鸣能知道妤卉的优秀固然是件好事,不过鸾鸣才是妤卉名义上地正夫,他来了,阿黎该如何自处?只有妤卉和阿黎两个人的时候,万事都好说。如今鸾鸣就在近前,会不会对阿黎造成什么伤害呢?同样都是金枝玉叶的皇子,阿黎吃了那么多的苦,才等到一点点幸福,得到妤卉这么好的女子关心爱护,凭什么要让鸾鸣横插一腿?

程渊一向是深明大义的,对鸾鸣地突然到来虽然不欢迎,有顾虑,不过不会真用什么阴损地招数。他暗暗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只是将新做好的各色菜品准备好了,才恭敬地请示道:“皇子殿下是否有什么话要对阿黎说?老奴正要叫醒他用饭吃药,您看……”

此时舱房外边有人奔走相告,说元帅已经醒过来了,正要用饭。

鸾鸣一听立刻坐不住了,嘴上敷衍了一句:“本宫也没什么特别地事,就是过来看看阿黎伤势如何。妻主醒了,我就不再耽搁,你赶紧伺候他用饭吃药吧。”

鸾鸣说完这句,就快步走出房门,去了隔壁妤卉的舱房。

程渊稍稍松了一口气,轻轻将阿黎叫醒,一边喂他吃饭一边说道:“刚才听说元帅已经醒了,胃口正好,要用饭呢。你不必担心了。”

阿黎笑道:“嗯,我现在行动不便,爹爹一会儿替我去看看她可好?告诉她我这里也没有大碍。”

程渊点点头,又有些不安地说道:“皇子殿下来了,他刚才偷偷溜过来看你。听他言谈似乎是要向元帅认错,俨然以元帅正夫自居。阿黎,你不担心么?”

“皇子殿下来了?他……”阿黎的眸中笼起淡淡的哀伤,“我就知道皇子殿下早晚会明白元帅是多么优秀的人。他现在追过来,是知错能改,一片热情满心憧憬,他本来就是元帅明媒正娶的正夫……我,我……”

阿黎连说了几个“我”字,就没了下文,只幽幽叹息。

程渊知道阿黎是通透聪明的人,定然晓得鸾鸣的出现会带来怎样的麻烦。就算妤卉对阿黎能真情不变始终如一,那鸾鸣该怎么办呢?旁人又会以怎样的眼光看待他们呢?一个是妤卉的正夫,金枝玉叶的皇子,一个是身在奴籍又失清白的小侍,两相比较人们自然会偏向鸾鸣吧?鸾鸣若是不喜欢妤卉还好办一些,现在他能千里迢迢追过来认错,主动放低姿态挽回夫妻情感,这样的纠缠不是轻易能够摆脱的吧?

………………………………作者的话………

这是补昨天的更新,昨天电脑硬件故障了,写好的稿子也拿不出来,没有按时更,很抱歉。今天抢修出了文稿,赶紧就找了地方来发文,晚上7点半还有一次更新。大家多支援粉红票安慰我吧。

第八卷 玉炉寒 15烦恼的事

这是今天第二更,也是固定更新。昨天电脑坏了,文稿拿不出来,今天好不容易修好了,1点多的时候发布一更,补昨天的。预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以下是正文…

妤卉睁开眼第一刻,看到的居然是鸾鸣的脸,吓得她以为自己还在发噩梦,手在被子里偷偷狠狠掐了掐大腿,感觉很痛,眨了半天眼睛,鸾鸣的影像还存在,她这才意识到,鸾鸣真的来了。不仅是来了,对她的态度还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嘘寒问暖,亲手端药端汤,里外张罗安排,俨然一副当家主夫的样子。这让妤卉很受刺激。

妤卉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张嘴结结巴巴问道:“殿下,你怎么来了?圣上怎会容许你来前线这么危险的地方?”

鸾鸣小嘴一撇,不高兴道:“就是因为知道危险,我才要来啊。人家是来向你道歉的。”

妤卉满脸黑线,暗中懊恼,看来逝水那边已经动手调教鸾鸣了,没想到效果这么显著这么迅速。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埋怨逝水,逝水也是出于这个世界的家庭观念考虑问题,让正夫学会尊重妻主有什么不对呢?可是尊重就尊重吧,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