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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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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卉定下地目标是全歼黎洛残兵。防范镜湖黎卫来袭,保卫华国辎重顺利进入珠河,另外也是妤卉最关注的一点就是营救阿黎。

白桦林内由替身穿了元帅铠甲,打出妤字帅旗,带领一队兵马吸引黎洛的注意力。妤卉则率军截断黎洛的后路,在黎洛的伏兵之外再成一圈包围。

妤卉赌钱保旭贪生怕死,一旦发现情况不利,定然会绑着阿黎潜逃。她特意命影杨带领一批高手护卫在北面设伏。死盯住钱保旭,倘若钱保旭想胁持阿黎逃跑,就逼迫她向东,钻入妤卉这边的包围圈。

日当正午,白桦林中。

钱保旭用一件外衣裹了阿黎横在身前,她自己骑在马上抬头观望。

妤字帅旗之下,那个一身金色盔甲的年轻女子的面目确实与妤卉有几分相似。不过那人并没有走到近前,就一挥旗帜,命令随行士兵与黎洛设在林外地伏兵杀成一片。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黎洛与钱保旭并骑而行,皱眉问道:“钱掌门。来人可是妤卉?你不是说她舍不得阿黎性命么?怎么什么也不说就动手厮杀?”

钱保旭也不明所以,运内力朗声高喊道:“妤卉你听好了,你不尊约定,带兵前来。我现在就将阿黎杀了。”

金铁相交拼杀声不断,但是钱保旭的高喊声传百丈,双方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那边替身元帅却全然不作理会。

钱保旭的一只手攥住阿黎的脖颈,慢慢收紧。她心中打鼓,难道自己猜错了,妤卉对阿黎的宠爱都是逢场作戏么?

阿黎被横放在马背上,根本没有机会向华国军队那边眺望,但是他有一种奇异的直觉。断定来人不是妤卉。若妤卉见到他现在的样子,不可能不出声。他自从被俘后,清醒的时间都在思考妤卉会用什么战术,会怎样安排营救。现在他基本有了判断。妤卉应该是想将黎洛全军剿灭,那么来白桦林的或许只是元帅替身,妤卉本人最有可能是去截断黎洛后撤地道路。

随着钱保旭的手不断收紧。阿黎一阵窒息。他猛然间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他不能死,钱保旭最多再活两个时辰。黎洛的残兵却未必能支撑那么久,乱军中刀剑无眼,一旦黎洛确定他这个人质无用,很可能先杀了他泄愤。

阿黎挣扎着说道:“不要杀我,我知道宝藏地图在哪里。”

阿黎这话或许对黎洛暂时作用不大,但是对钱保旭而言,仿佛一道魔咒,钱保旭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松开了手。她揪住阿黎的长发,将他地脸孔扳向她,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阿黎故意喘息了一阵,才虚弱地回答道:“宝藏地图并不在元帅那里,我们当年逃出宣国不方便随身携带,那图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只有我和元帅知道。”

钱保旭惊疑道:“为何你现在才告诉我这些?”

阿黎凄然道:“我以为元帅就算不是亲自来,也会派人保我周全,现在却发现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你怕死就乖乖告诉我宝藏地图在什么地方。”钱保旭催动缰绳,将自己的马向后撤了几步,才对黎洛客气说道,“黎将军,我怕妤卉有诈,还是先留阿黎活口。你放心有钱某看着他,他断然玩不出花样。”

黎洛本来是想杀阿黎泄愤,不过听钱保旭这样讲,觉得说不定败下阵来的时候,还能用阿黎挡箭,就卖了个人情。她眼见前方吃紧,担心将士不敌,顾不得钱保旭与阿黎这里唧唧歪歪,交待了一句让钱保旭看好阿黎,就催马上前直扑妤字帅旗。

阿黎泪眼朦胧道:“元帅定然是派了重兵围剿你们,你保我不死,杀出重围之后,我在你手掌心中还不是任你作为?”

钱保旭冷笑道:“你花言巧语骗我不杀你对不对?你已经是无用的人质,带着你我平白操心。以我现在的武功,就算是被十万大军围住也照样出入自如。”

阿黎用激将法道:“你既然这样有本事,就把我丢开算了。只可笑你舍近求远,白白错过了良机”

“找到了地图又能如何?”钱保旭反问道,“想拿到宝藏,至少还要传承令符吧?说不定血缘也是关键。我抓了妤卉就什么都有了,何苦要你这种累赘?”

阿黎引诱道:“我落在你手里,她不会放心的,见你掳我脱逃,她为防万一会提前去取地图。你若早知道了地方,守株待兔不是更方便?”

钱保旭其实早就有些心动,不过嘴上还是装腔作势问道:“你对妤卉一向是死心塌地,怎么会害她?阿黎,你休要耍花招。”

………………………………作者地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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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玉炉寒 08奇兵突袭

阿黎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哽咽地解释道:“今晨我被你碰了身子,你以为元帅还会要我么?以前我是低贱奴隶任人欺凌,可现在我为她生了女儿有了小侍的身份。她为了维护声誉脸面,怎还会要一个失节的男人?我即使能被她救回去,她念在旧情不逼我自尽,也只能收回给我的身份。做回普通的侍儿影卫,她高兴了与我亲热,不高兴将我赏给别人玩乐,与军奴有什么两样么?”

钱保旭的确在清晨吞了药丸,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曾经轻薄阿黎。阿黎现在说的是常情,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给了名份的男子与别的女人苟合?当然互赠小侍玩乐的情况不是没有,但那也要双方同意,都不吃亏才行。

钱保旭不禁更加动摇,迟疑道:“难道你愿意跟着我么?你一早骂我的那些话我还没忘呢。”

阿黎没有给钱保旭好脸色,而是倔强道:“你现在留我性命,我告诉你宝藏地图在哪里,求你拿到地图后能给我一条生路放我离开。在此之前我都任你为所欲为,你不是也觉得我长得很好看么?等我伤好一些,会将你服侍的更舒服。”

如果阿黎和颜悦色委屈相求,钱保旭疑心大未必会信,而阿黎的倔强不屈,更真实更能激起钱保旭征服的欲望。如此财色相诱,攻的都是她的死穴。宝藏她要,怀中的美人她更是舍不得丢弃推开。她不再犹豫,调转马头。趁乱向北而逃。

阿黎却轻声提醒道:“宝藏地图在东边。”

阿黎说完这句没有更多的解释,就闭上眼假装昏迷。

钱保旭艺高人胆大,虽然有怀疑,不过东面正是镜湖方向,就算妤卉设伏截断。她也自认为有能力突破封锁。她琢磨着只要她先与黎卫大军汇合,应该比单枪匹马更安全一些,说不定黎卫还会派人支援她寻找宝藏。于是她又向东折去。

“元帅,从西面有一队宣国骑兵奔袭而来。”斥候急匆匆回报。

妤卉心中一惊,怎么这么快?难道说黎卫与她女儿心有灵犀用意念沟通?不管心中多么焦躁,她面上还是镇定地问道:“有多少人?”

斥候答道:“看腾起地烟尘,像是两三万人的样子。距咱们这里还有五里。咱们前几日在西边设下的封锁线已经待命,至少能拦一个时辰。”

妤卉又招来白桦林方向的探马询问:“白桦林的战况如何?”

探马回报:“黎洛已经支撑不住了。钱保旭不声不响溜了出来。马上带着一个人,直奔咱们这里。”

妤卉知道钱保旭马上带着地人一定是阿黎。她相信阿黎有办法骗得钱保旭留他性命,她没有想到的是阿黎居然能忽悠着钱保旭提前抛开黎洛不管,单独向东逃跑。阿黎一定是猜到她会在东边设伏吧?

妤卉发出信号,让影杨带了高手从北边包抄过来。她决定要在镜湖来袭的骑兵到达之前先救下阿黎。

马匹奔跑的颠簸,让内伤外伤交加的阿黎几乎真的昏迷。每当他感觉到自己支持不住的时候,就咬破嘴唇舌尖,维持清醒的神智。他暗中算计又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如此再有一个时辰,钱保旭就会死了。那时候他必须有足够地体力。驾驭马匹,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免得自己白白丢了性命。

另外阿黎有一种预感,镜湖那边说不定会派兵来援。黎卫久经沙场。信了错误的情报仍然派黎洛到了崎水,那么多日没有黎洛消息,黎卫应该还会派兵过来。妤卉若真是在白桦林东边设下防线,那么万一黎洛撤退的残兵和镜湖来袭的骑兵同时到达,妤卉岂不是要腹背受敌?就算只有钱保旭一人,她此刻药效还在内力大涨,华国军中又没有人是她对手,妤卉的安危就不容乐观了。

阿黎虚弱地哀求道:“钱掌门。我恐怕不行了,你能否停一停,给我一些饮食。”钱保旭现在是担心阿黎性命的,不过她也不会好心到一开始就损耗自己的真气为阿黎调息。她拿出水囊,将阿黎扶正在身前,稍稍放缓了马的速度。为阿黎喂了一些清水。阿黎的手仍然是反绑在身后。任由钱保旭折腾,勉强喝了几口水。嘴里却淌出鲜红,身体瘫软在钱保旭怀中,伪装昏迷。

钱保旭探了一下阿黎地口鼻,他的呼吸比刚才又微弱许多,并且随着马匹的颠簸起伏,他嘴中鲜血不断,定然是内腹伤势太重。如果继续拖延下去,他恐怕再也醒不过来。钱保旭惦记着宝藏地图的事情,不想丧家犬一样逃去黎卫身边,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为阿黎解开了内力封锁。即使这样钱保旭也不担心,反正阿黎内伤外伤都很严重,就算从现在开始运功调息,一两个时辰之内也绝对没有恢复战斗力地可能。钱保旭心想过一会儿估计着阿黎内伤靠自我调息缓和一些之后,再封住阿黎的真气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黎一感觉到经脉禁锢解除,不用刻意的姿势,真气就会自然流转,内伤虽然不会短期内有多大改观,不过他有把握在关键时刻强行运功,给钱保旭致命一击。当然阿黎不会莽撞行事,他要挑选最佳时机,至少要等遇到华国军队,确保自己能性命无忧的时候。也说不定那时候钱保旭就已经遭药性反噬,用不到旁人费力动手就毙命了。

钱保旭内力高深目力极佳,远远看到前方道路上有人影晃动,同时感觉到背后有人尾随跟踪,周身肃杀的气氛越来越浓重。她怀疑前后都有华国军队埋伏,先是再次封锁了阿黎的经脉,而后将阿黎拴坐在马上,她则弃了马施展轻功藏身树干,悄悄前行。

如果前方有伏兵,看到从白桦林奔过来的马匹,马上还坐着人,说不定就会乱箭齐发,她藏身暗处就能随机应变,想救阿黎或者自己逃命都有余地。

“元帅,从西边跑来一匹战马,马上有个人。”负责弓弩号令地将官请示道,“是否放箭拦截?”

妤卉摇头,她虽然还看不清楚远处马上究竟坐的是谁,不过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阿黎就在附近。以钱保旭的狡诈,说不定会用阿黎做挡箭牌,若是胡乱放箭很可能会误伤了阿黎的性命。但是如果现在不拦截,等到了近前,普通兵士都不是钱保旭的对手。

妤卉犹豫了一下,命令道:“让神射手只射马腿,逼那匹马落入咱们挖地陷阱。”

奔跑中地马腿不是一般人能射的中,不过射箭威慑,逼那马匹走固定路线,弓手们还是能顺利完成任务。

众人眼见着那匹马整个坠入陷坑,忽然一旁树丛中快速飞掠出一道人影,将那马上原本坐着地人一把提起,迅速躲回枝繁叶茂的树冠之中。

如此迅捷的身手,非钱保旭莫属。

妤卉挥动战旗,指挥五千兵马向钱保旭现身的方向包抄而去。

影杨带着护卫高手的追击部队也及时赶到。

……………………作者的话…………………

最近父亲要住院治疗,我的个人问题也没解决,唯有忙中偷闲用小说来慰藉心灵。每次看到大家给我的留言,我的心情就会好许多呢。

第八卷 玉炉寒 09嚣张小人

钱保旭本来是没有将这五千兵马放在眼中,不过刚才马落陷阱的事情提醒了她。她怕华国军队在附近还设有陷阱,她丢了马,必须勒索一些便于她继续逃跑的工具。所以她高声喊道:“妤卉你不要躲了,我已经认出你了。阿黎就在我手上,可怜他伤痛交加已经昏迷不醒,命在旦夕。你若不想让他死的太快,最好为我准备两匹快马,马上放足干粮饮水,撤了包围让我离开。”

妤卉虽然笃定钱保旭不会伤害阿黎性命,却不想眼睁睁看着阿黎遭罪。她正犹豫该如何安排的时候,斥候惊慌来报:“元帅,宣国的骑兵杀到了。”

妤卉低声问道:“西边防线没有拦住么?宣国领兵的是何人?”

斥候解释道:“领兵的好像是黎冰,突破防线的只有他率领的精骑约五百人,其余人还拦在西边没有过来。”

“分兵两千,摆缺月阵,拦住黎冰。”妤卉冷静地吩咐,“找两匹马,慢慢准备充足饮食。”

钱保旭从枝叶缝隙中看见远处尘烟滚滚,似有兵马杀到,近处妤卉兵马调动,面上居然真去为她准备马匹和饮食。她得意洋洋,粗暴摇醒阿黎,炫耀道:“阿黎,妤卉对你还不错。我用你威胁她要马匹饮食,她毫不犹豫就照做了。东边似乎来了宣国的军队,我只需要再拖延一会儿,就后顾无忧了。”

阿黎趁着刚才功力恢复的那段时间,稍稍将经脉穴道移位。。wap;

第八卷 玉炉寒 10杀戮战场

妤卉将影杨影柳叫到身前,背着钱保旭的方向在地上写字询问道:你们觉得钱保旭此时功力是否突然变强了?

影杨记得昨晚钱保旭逃离时明明受了内伤,今天听她行动和说话气息流畅,似乎功力大增。影杨怀疑钱保旭是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一晚上内伤就治好了。她有些担忧地点点头,不解地望着妤卉。

影柳昨晚上奉命追踪钱保旭,远远缀着的时候,已经认定钱保旭受伤不轻,今天却见她如此嚣张,说话中气十足,隐身之处杀气收放自如,同样也是不解。

妤卉自己不懂内功,问影杨影柳就是为了做最后的确认。现在得到他们两人的肯定,那么钱保旭是在劫难逃了。她微微一笑在地上简单写了钱保旭确实服用了灵药,短期内功力大增,不过那药物反噬的后果会要了钱保旭的命。半个时辰之后,钱保旭必死无疑。

妤卉知道自己最稳妥的做法是找各种理由再拖延半个时辰,围而不攻,耗到钱保旭毙命。只是现在黎冰率军已经突破西边第一重防线,她怕缺月阵能拦得住常规骑兵,拦不住黎冰这样的高手。

妤卉正盘算着的时候,西边近处传来了喊杀声。黎冰带着的五百人已经冲到近前了。

果然如妤卉所料,黎冰一见自己带的人被华国军队摆出的缺月阵阻拦,心急如焚,索性弃掉战马。施展轻功,提气纵身向着妤卉这边飞奔而来。手 机 小说站黎冰是天剑宗的高徒,他一心想要向前冲,普通的士兵基本上拦不住他。

妤卉吩咐一句,影柳立刻飞身离去。与黎冰缠斗在一起。

钱保旭在树冠上看得真切,妤卉身边两名武功高强地影卫,如今已经分出一人对付黎冰,剩下的那个不足为虑。她将阿黎夹在肋下,悄无声息地向着妤卉为她准备好的战马潜行。

妤卉料到钱保旭会趁乱逃跑,她分出一人除了应付黎冰,也是为了亮出自己这边的空门弱势吸引钱保旭来袭。她眼见钱保旭竟然没有理会,向着战马而去。顿时有点紧张。华国士兵也怕钱保旭夺马而逃,纷纷向战马那边聚拢。

谁知钱保旭贪得无厌,扑向战马只是虚招,她凌空以奇异的姿势扭转,踏着华国士兵地人头,破空一剑直扑妤卉。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那两匹战马上。

钱保旭的剑离妤卉还有一丈远,杀气已经刺得妤卉浑身一凛。

影杨出剑阻拦,与钱保旭斗在一处。

钱保旭虽然一只手夹着阿黎,只用右手挥剑,不过她并没有将影杨放在眼里。她觉得全身真气正盛。招式挥洒自如,三十招之内定能将影杨解决,那时再去追妤卉也绰绰有余。不过她不想与妤卉分开太远,而是阴险地绕着妤卉与影杨打斗。这样一来华国士兵怕误伤元帅。就不敢放冷箭偷袭钱保旭。

妤卉看出钱保旭的用意,她暗暗冷笑,不甘示弱,施展轻功向着东面疾行。钱保旭既然怕与她离远了,她就将这只老狐狸引到东边去。西边有黎冰和宣国的骑兵,不能让钱保旭有机会与他们合在一处。

黎冰看到妤卉向东而逃,同时也发现他的师尊钱保旭武功大涨,他一咬牙。使出拼命的招数,完全不防守,只为了向东突围,竟是要追赶妤卉。

影柳不解其意,不过他是知道黎冰曾说要嫁给妤卉的,黎冰在华国被俘地这段时间。妤卉对黎冰很照顾。他认为妤卉是对黎冰有情。黎冰真拼命,影柳反而不敢下杀手。原本影柳的武功与黎冰不相伯仲。影柳强在影卫那套狠绝的作风上,一旦心存善念手下留情,就渐渐缠不住黎冰,被黎冰逼得不得已向西追随妤卉而去。

华国这一众士兵,对钱保旭那边不敢放箭,对影柳和黎冰这里就没有太大的担心了。自从影柳流露出败势,放暗箭袭击黎冰的此起彼伏。

妤卉一边逃一边看得真切,担心影柳的安危,也不想真要了黎冰的性命,于是不顾自己的面子,高声喊道:“不要放箭,我要活的黎冰。”

华国士兵恍然大悟,看来元帅对黎冰是认真的,估计是要生擒了回去继续宠爱,死伤残疾了岂不扫兴。与黎冰对决地那名男影卫,也是玉树临风花容月貌,妤卉舍不得这两个美人受了伤,实在是怜香惜玉。

影杨懂得妤卉心思,是在维护影柳,她对妤卉投以感激的一笑,笑容因伤痛略显疲惫恍惚。影杨为了拖延时间,拼了全力死死缠住钱保旭,交手几十招身上被钱保旭打伤多处,理论上早该倒地不起,她完全是凭借毅力苦苦支撑。她已经无暇关注影柳的安危,但是现在有了妤卉的照应,她不再有后顾之忧,心想就算赔上性命也要再拖延一刻,多一刻,妤卉就能更安全一些。

然而影杨与钱保旭地实力悬殊太大,妤卉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影杨为保护她丢了性命。妤卉抽出随身佩剑,施展轻功加入战团。她曾经向影一请教学习了几招保命的剑法,虽然没有内力,不过仗着在鬼伯那里修炼出来的轻功,抽不冷施展杀招,分散钱保旭的注意力,并非全然无用。

钱保旭眼看着马上就能将影杨杀死,妤卉却主动凑了过来,她心中大喜,嘴上奚落道:“妤卉,你昨晚为了我怀里的美人不敢下令放箭,今日又不许士兵放冷箭伤我那个俊俏的徒弟,我看你去温柔乡里当情圣比当元帅强多了。怎么,现在连你的女影卫都舍不得了?难道你男女通吃?”

妤卉没有空闲与钱保旭做口舌之争,她屏气凝神,挥剑翻来覆去就那三招。影一教妤卉的三招是为了让她保命,完全不讲究姿势优雅正经攻击,全是刁钻古怪打人要害不耻之处。自诩名门正派地人绝对不会用这样的下流招数,妤卉却认为只要实用就好,别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再者对付钱保旭这样的虚伪恶劣之徒,不用下流招数,难道要讲君子仁义么?

钱保旭几次要对影杨下杀手,都被妤卉搅黄,她不禁恶狠狠道:“妤卉,你好歹是出身名门堂堂华国元帅,就只会这等下流招数么?你以为能拦得住我么?”

妤卉瞥见阿黎突然向他眨了几下眼睛,猜阿黎可能会有所动作,她为了分散钱保旭心神,为阿黎创造更好的机会,这才接口道:“下流招数对付下流之人,与你正好般配。”

钱保旭被骂得怒从心头起,抛开影杨,打算给妤卉一些颜色。她想着先将妤卉弄得伤残,这样将来也好控制,只留性命能带她找宝藏就可以。

妤卉反而利用钱保旭不敢真杀死她这种心思,每当钱保旭攻得狠躲不了,她索性就将要害露出来,反手拿剑划自己脖子,做出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钱保旭无可奈何,一时想不出更好地办法。

影杨却因为钱保旭将重点移向妤卉,得以稍稍喘息,再次猛攻过来。

………………………………作者地话………

黎冰来了不一定是好事呢,大家要有思想准备。

明天是元宵节,上午九点加更阿黎的番外,大家不要错过。

番外:黎明之前

这是本日第一更,晚上7点半还有一次固定更新大家不要错过。

………………………………………以下是正文………………………………

番外:黎明之前

一轮明月正当空,本是正月里热闹喜气的元宵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围坐一起吃元宵。

藏在深山中的这座大宅院却显得异常冷清。

灯是换成了红色,新煮的元宵也分发到各房,不过各房的主子们很少走动,没有阁主命令更是不敢私自聚会庆贺。

程柔独自在房内备了一桌酒菜,阁主赏的元宵她一个也没尝,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主人阴郁的面孔,让站在一旁服侍的阿黎越发胆战心惊。

阿黎知道自己的这个主人平时还算和善,不过喜怒无常,一旦生气发火,就会无来由地将他往死里打,他再怎么哭喊哀求都无济于事。

阿黎记得年前腊月里,连续几日下雪,好像是最冷的那天,主人在阁主那里受了委屈心情不好,回来后一杯一杯的喝酒,醉到发狂,将他剥光衣服拖到雪地里连续毒打了好几个时辰。主人当时喝酒的表情就与今晚差不多。

那天他被生生打断了两根肋骨,身上血肉模糊,受了风寒咳血不止,被拖回屋子里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他蜷缩在墙边的地上,以为难逃一死,主人又忽然大发善心,为他接好断骨。给他亲手裹了毯子,允许他留在屋里躺在地上休息,偶尔还会喂他一些剩饭菜。他就这样熬了十几天,竟慢慢好转活了下来。

虽然断骨的隐痛还没有消退,不过阿黎一旦能爬起来就不敢再偷懒。正月里一直忙前忙后。打扫屋里屋外,尽心尽力服侍主人。

“把那边的酒坛拿过来。”程柔冷冰冰地吩咐。

阿黎不敢忤逆主人地命令,拖着脚镣迅速走到房门口,抱起酒坛。

程柔等不及阿黎走回来,直接站起身,摇摇晃晃冲上前,从阿黎怀中抢过酒坛。她发现阿黎的眼眸中流露出惊慌与恐惧,他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劝她少喝,却根本不敢出声。

程柔的嘴角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质问道:“阿黎,你是不是想劝我少喝一点?你怕我喝醉了会像上次那样打你?”

阿黎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青砖地地面,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小心翼翼哀求道:“主人,求您不要打下奴。听说酒喝多了会伤身,主人……主人还是少喝一些吧。”

“你这是在关心我?难道你不希望我早点死么?”程柔举起酒坛灌了一大口,恶狠狠道。隔壁住的那个人你知道吧?腊月里和我一起出任务死了,再没回来。你是不是也希望我永远不回来呢?”

“下奴不敢。下奴希望主人活着。”阿黎说的是实话。

虽然程柔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打他,不过相对这大院子里别的主子们而言,程柔心情好的时间更多一些。对他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与他一样身份的低贱奴隶,几乎每天都会挨打,白日操劳繁重杂务,夜晚还要在床上任由主人们蹂躏折磨。他地主人除了打他,并没有要他上床服侍,做那些肮脏羞耻的事情。主人闲暇无聊了,还背着别人偷偷教他一些武功招式,许他读书识字。

阿黎一直认为。他的主人应该是喜欢他的。当然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应该只是对某种物件的留恋。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与主人们是一样的人。他只是个奴隶,比圈养的牲畜强在会说人话而已。所以以前主人们打他的时候,他只是身上痛,心中没有太多的委屈。

但是这种情况慢慢有了变化。主人给他讲了深山之外地事情,讲了男子应该遵守的礼仪规范。(手机 阅读 )讲了什么是爱恨情仇。让他不知不觉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阿黎现在知道普通男子最起码应该有蔽体的衣物,他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获得一套温暖体面地衣物。就像大院子里的那些高级男侍从的样子,能穿下衣和鞋袜。不过他也明白,他低贱的身份根本不配那样的穿着。他现在能有一件粗麻布的破烂罩衫遮羞,已经是主人们的恩典了,总比在寒冷的山洞中赤裸着身体要好许多。

可一旦懂得了那些道理,他地心就会觉得酸涩难受,比挨了一顿打还痛苦。

主人曾经嘲笑他,因为他有了希望才会失望,失望了于是痛苦。主人说他最好抛弃那些希望,乖乖听她的摆布。那么为什么主人要教他懂得那些道理呢?

他想遵从主人的建议,不过他做不到,不知道怎么才能掐断自己的奢望。

程柔低头,醉眼迷离地望着冷风中瑟瑟发抖的阿黎。

一年四季,他也只有这一件单薄的罩衫蔽体,曾经在山洞寒潭里生活了六年地他,修炼了那种内力地他,应该是已经不会感到寒冷了吧?他此刻为什么会发抖呢?他就这么怕她么?他既然这么怕,为什么还希望她能活着呢?

他的容貌与小时候地程渊真的很像,像到她能一眼认出他,不需要任何证据。

程柔调查过阿黎的身契来历,分明写着他是程五的儿子,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像程五小时候的样子?程柔不可能不怀疑,怀疑了她就利用一切机会去调查,于是她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五皇女与阿黎是同一天出生,阿黎是程渊与皇帝的骨肉,而五皇女才是程五的孩子。

五皇女虽然是受了程家地连累被冷落,不过好歹是皇女之尊。程柔才不打算主动挑开这样的秘密,否则沦为奴隶的就是自己同胞哥哥的女儿。而阿黎既然落在她的手里,是不是上天开眼,终于送给她一个能报复地机会了呢?

这么好的机会她必须好好筹划利用才能解心头之恨。

只可惜她遇到阿黎的时候,阿黎已经受了七八年的磨难。早已被剥夺了正常人的一切。她就算打他骂他侮辱他,他也不会觉得多么伤心难过。她不甘,她要让阿黎代替程渊,代替程家尝到她当年受过的那种身心折磨。

于是她想出了一个办法。阿黎不懂得羞耻和尊严,她就耐心教他,给他讲外边的天地是怎样的,告诉他什么是幸福快乐,等他明白了。想要拥有地时候,她再彻底毁灭他的希望。她会对他流露出虚假的温柔关怀,给他一点点别的奴隶没有的好处,让他先尝到甜头,有了对比接下来再受苦的时候才会更痛。

这几年程柔就是按照这样的想法去实践。一遍遍,仿佛是喜怒无常地玩弄着阿黎脆弱的身心。她以为自己会从中获得复仇的快感,她以为阿黎会坚持不住崩溃发狂。

她在腊月里最冷的一天无缘无故狠狠毒打他,为什么还看不到他眼中丝毫地怨恨?只要他恨了,他想要报复了,她就能心安理得杀了他。取了他的内力。否则她下不去手,即使他是程渊与皇帝的儿子,她还是不忍心。

程渊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能站出来作证,他该杀;皇帝下旨抄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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