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主-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巳ァK源宋粒欣次奘戮褪酝冀痰忌肀哒庑┧藕虻娜艘捕佳Щ嵯缕澹梢耘闼婺帧9锶肥涤心敲戳饺觯凰鹘坛隼茨芘闼模上衷诖谏肀哒馕唬缕逭庀钜恢辈豢稀�
鸾鸣原本想着用赏罚制度要求,自己的侍人和阿黎两个里总有一个能学会一点,只要他日日督促,便可以陪他解闷。结果鸾鸣发现那侍人和阿黎一个比一个笨,他耐着性子讲了半天,这两人谁也学不会,就连让背下棋的规则,都是磕磕绊绊丢三落四。。。
那侍人嘴上甜。说他和阿黎都是奴才命,自然与皇子殿下的智慧没法比,下棋这种雅事,寻常女子都未必能学会,更不用说他们这种卑微出身的男子。左右是求了半天,说尽了好话,鸾鸣饶过那侍人没有罚。转头就把火气发到阿黎身上。
这时车子已经到了农庄上,侍卫统领过来请皇子移驾下车去刚收拾好的房间下榻。鸾鸣一听不是在驿站而是农庄,他顿时来了兴致。因为驿站都是国家统一修建,实用性更强,房间里外装饰布置都很寻常。除了比一般客栈安全,守卫的人多些,各地千篇一律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如今这乡下农庄,院落套着花园,建筑规制虽然比不得官府地标准。却也是自有一番情趣。
鸾鸣打发侍人去房间内再仔细收拾布置,有空去盯着伙夫准备饭食,他则支使阿黎打了油纸伞陪他四处逛逛。俨然将阿黎当作他自己的仆从使唤。
妤卉看不过去想将阿黎要回来,侍卫统领却说皇子正在兴头上,反正就在庄子里逛,又不是出去,就让妤卉暂时忍耐。毕竟皇子带的随身仆人太少不够使唤,侍卫队中跟了几名粗使的仆役,皇子又看不上眼。
妤卉叮嘱了影柳,让他暗中跟随照顾。自己抱了女儿回到房间惴惴不安地等候。
等到掌灯,阿黎终于被鸾鸣特赦回来。原来是鸾鸣冒雨乱逛着凉受寒,用过晚餐就浑身无力一阵阵发冷,被侍人服侍着灌了发汗的药先睡下了。
妤卉心想让鸾鸣多病几天才好,否则他怎能消停。接着妤卉又担心地摸了摸阿黎的衣物。果然阿黎身上穿的衣服都泛着湿气。想必刚才只有一把伞,阿黎为了让鸾鸣不被淋到。就只有自己大半身子露在伞外淋雨,衣服早湿透了。妤卉摸到他手臂地时候,他还下意识地颤抖。
妤卉赶紧将阿黎的衣袖卷起,便看到他小臂上遍布星星点点的红肿。她皱眉道:“阿黎,你胳膊上怎么了?是不是皇子殿下罚了你?”
阿黎抿了抿嘴唇道:“主人,是下奴愚钝,殿下教下棋学不会,挨了罚。不过不碍事的,殿下只是用缝衣针随便扎了几下,不曾有别的打骂。”
如果真是针扎地,阿黎两条手臂上都是红点数不过来,绝非几下能造成的效果。妤卉心中怨气更大,气鼓鼓道:“那个鸾鸣当初欺负鸾和就不择手段歹毒的很,现在居然拿针扎你,还让你淋了这大半天的雨,实在太可恶了。明天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再去陪他。阿黎,你先换下湿衣服,我去给你讨些药膏敷在伤处。日后我就说你受了风寒旧病复发,怕过了病气不方便服侍皇子。”
阿黎当然明白妤卉对他的关照爱护,他心中感动,却怕让妤卉担心,又怕她为了他得罪皇子,就低声说道:“下奴小时常年泡在冷水里,这点小雨淋了也没什么地。至于针扎的皮肉小伤根本无需用药,从前下奴挨了鞭子也是忍几日就好了。皇子殿下若是非要下奴去服侍,主人不必担心,下奴受得住的。”
妤卉不管阿黎怎么说,她亲手为阿黎脱去湿衣,拿了布巾为他擦身。阿黎心想自己是妤卉地贴身侍儿,平素起居住宿都与妤卉一起,妤卉脱他衣服,他自然不敢忤逆反抗,配合着让她擦干净了。妤卉这才让他换上干净的里衣,却不给他外衣,叮嘱他躺到床上好好休息,最多是逗弄一下女儿。她则推门出屋去找侍卫讨药。
不一会儿妤卉拿了药回来,仔细地为阿黎敷好,女儿早就酣然入梦,他们两人便也早早睡下了。
谁料半夜突然听到外边有人喧哗,侍卫统领在房门外告知:“妤小姐,庄子外边来了一伙儿匪徒,嘴上喊打家劫舍,实际上个个武功高强,很可能是冲着您或皇子殿下而来。我们外围守卫能抵挡一时,可惜不知道敌人还有否别的埋伏,雨大又不方便马车乱行,请您还是暂时留在房内不要出来。”
妤卉知道事情紧急,与阿黎匆匆穿好衣物,收拾停当,乖乖坐在屋内。
片刻后,侍卫统领敲开房门,焦急道:“妤小姐,皇子殿下正发着烧不省人事,可否请您带着影卫移步到皇子殿下的房内代为守护?匪徒人多势众,我等虽然已经飞报附近官府请求增援,却还是要集中所有人手才能抵挡攻击。还望您能帮忙照料皇子殿下。”
在这种危难时刻,妤卉晓得不能任性。看来敌人不好应付,侍卫们各司其职,为了不分散力量把重要的人集中在一起守护是权宜之计。她只好硬着头皮,带着阿黎等人一起去了鸾鸣的房间。影杨、影柳藏到屋外,妤卉一来避嫌二来是实在讨厌鸾鸣,就搬了椅子到外间门口坐着休息。那侍人胆小害怕,见鸾鸣病得迷糊,外边又喊杀一片,就央了阿黎陪他。阿黎只得抱了女儿坐到里间的椅子上,与那侍人偶尔说上一两句,安抚他的情绪。
又挨了一阵,阿黎忽然从里间走出来,低声对妤卉说道:“主人,下奴听着有五名高手已经杀到庄子内宅里,正向这边来。那五人内力精深,恐怕侍卫们挡不住。”
妤卉很自然地从阿黎怀里接过女儿,让阿黎拿了一把宝剑提前准备好,她们全都集中到了里间。虽然房外有影杨、影柳,可对方来了五名高手,妤卉明白自己这边绝对不能大意。
妤卉正寻思着,只听屋顶上已经打了起来,下一刻,一个黑衣人便踹破了瓦顶落入房内。
那黑衣人用黑布蒙了头脸,只露出杀气腾腾地双眼,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刀,落入房内匆匆扫了一眼就直扑向妤卉。
妤卉仗着轻功将将闪避开,阿黎立刻持剑与那黑衣人斗在一起。
妤卉刚想喘口气,房顶上又落下两名黑衣人,影杨、影柳身上已经挂了彩,惊呼道:“主人小心!”
……………………作者的话…………………
女主的心目前还是在阿黎身上,被外力逼迫将来要娶谁,她自己明面上不敢反对,暗地里还是要抗争一下的。
第六卷 红鸾动 16危难之际
又下来的这两人,一人直扑妤卉,一人举刀向着床上的鸾鸣而去。
那侍人却极忠心,伏在鸾鸣身上,宁愿垫了刀,也不愿弃了主人逃跑。
妤卉则抱着女儿施展轻功在房内勉强周旋。
阿黎应付之前那名黑衣人本来是占了上风,看到这种场面,就想办法将后两人都拖住,以一敌三。那三人看出阿黎武功不弱,又知道其余人没有威胁,索性丢开目标打算先联手将阿黎这个障碍除掉。
这些黑衣人论单打独斗都不是阿黎对手,可是三人联手,用了古怪的刀阵,几个回合下来已经将阿黎逼得身上挂了彩。
其中一名看似头领的人对另一人使了眼色,那人再次向妤卉扑过来。
妤卉想过趁着这几人打斗,她先跑去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又看阿黎支撑越来越困难,她哪里舍得下?就是这稍稍一犹豫,便见匪徒再次扑过来,她一咬牙,一只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准备自卫反击。
房顶现在早破了窟窿,影柳正在房上与一名黑衣人打斗,瞥见妤卉遇到危险,又看她护着孩子舍不得放下,他心中感动万分。按照常理,那既然不是妤卉的亲生女儿,在这种紧要关头,妤卉应当放下孩子,腾出双手来,才会更方便一些吧?妤卉一定是怕放下孩子让敌人钻了空子,让那孩子平白丢了性命。
影柳一咬牙拼着后背空门大开,挨了一掌,借势落入屋内,拦在那个扑向妤卉的黑衣人面前。他喊道:“主人,把孩子丢开,您向西逃,那边侍卫多。”
妤卉当然不愿丢下孩子自己逃命。她反而与那侍人合力,将鸾鸣从床上架了起来,准备寻个机会一起跑出去。
鸾鸣发烧迷糊,被屋内的打斗惊醒,眼看许多黑衣人拿着刀就在自己身前拼杀,他也大略明白了事态有多么紧急,顾不上讲皇子的派头。也无暇穿上外衣,随便裹着棉被,就被妤卉和侍人架了起来。他烧得浑身无力,倚在那侍人身上,吓得哆嗦。已然六神无主,全听妤卉安排。
房内阿黎和影柳每人缠住两名黑衣人,只能是勉强招架,影柳原本就有伤,渐渐不支。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水湿透了。阿黎那边状况也好不了多少。黑衣人看出妤卉要跑,也不管影柳和阿黎,四人合力总能分出一个来追妤卉。
此时此刻妤卉想要全身而退。就必须丢开孩子和鸾鸣,她却放心不下阿黎。屋内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屋外雨下得正紧,电闪雷鸣,仿佛四处都有匪徒,她茫然无措。
突然雨夜中传来一声清啸,那啸声绵长,眨眼间已经到了近前。一名白衣女子手上拿着一口泛着红光的宝剑翩然而至。但凡挡在她面前的黑衣人。。。几乎是两三招之内就会倒地不起。她杀人如切菜一般,雨水血水浑不在意,从两三丈之外就目光冷冷地直盯着妤卉。
妤卉认出那白衣人正是白霜影。她的心先是一惊,凝神细看却见白霜影虽然面容肃杀,可剑下死地都是来袭的匪徒。妤卉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盘算着,或许白霜影正在附近。收到消息赶来相救,顺便也许还会因这种人情,将来敲诈约束她和苏眠。不过眼下的危难解决不了,将来的事情也就无需操心了,妤卉现在倒是盼着白霜影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来帮忙就好。
白霜影本身武功高超,她还带了几名下属,自从她出现后,形势立刻好转,匪徒们为求保命纷纷弃了目标四散逃窜。
在鸾鸣屋子里缠斗的那些黑衣人,一见情况有变,妤卉这里来了强援,她们自己那方发出了撤退信号,她们就不再恋战,寻路逃生。
白霜影却是心狠手辣的主,敌人只要让她追到,不死也会重伤。
如此又拼杀了一阵,官兵大队人马围了过来,匪徒们除了小股脱逃,大部分都被留在了现场,当然活口相当少。这些匪徒是训练有素地死士,不死又丧失逃跑能力的,一般会咬破嘴中藏着的毒药自尽。白霜影知道这些惯用手段,拦下了几人,送去侍卫那里审讯,这才转而走向妤卉的房间说话。
侍卫的死伤情况比预计中好一些,又有官兵协助打扫现场,众人很快就安顿下来。
侍卫统领让人请了附近有名地医师为皇子诊病压惊,其余受伤的人,则由医师带来的几名徒众料理伤势。影柳和影杨互相照看,妤卉带着他们回到自己的屋子,特意多弄了伤药,亲自为阿黎疗伤。
白霜影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妤卉温柔体贴地为阿黎裹手臂上地伤口。白霜影避嫌,停在外间故意扭过头,嘴上不咸不淡地说道:“四小姐,那些匪徒从武功招式上看不似华国江湖门派,极有可能是北边来的。宣国人难道已经知道你活着回到华国,打算害你性命么?”
妤卉先是礼貌地谢过白霜影仗义援手,而后话中有话地问道:“白盟主,这些人究竟受谁指使,现在还不好说吧?你是偏巧路过还是听了什么风声才赶来的呢?”
白霜影听出妤卉对她地怀疑,牡丹盟是黑道组织,有时候一面找来杀手害人,一面又出来救人骗下人情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她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四小姐,这些匪徒与我们牡丹盟没有关系。是苏公子要求我多关照着你们,我才派了手下一路跟着,见到危难情况及时汇报。”
妤卉戒备未消,旁敲侧击道:“我们离开平城已经三天了,白盟主何时收到了消息,竟能如此及时地赶过来?”
白霜影这次出来是有别的事情做,偏巧听手下回报说有一群武功高强的人盯上了妤卉她们,她才赶来看看。见妤卉如此防备着,她心下实在不好受,随便解释了几句就带着牡丹盟的人告辞离开。
妤卉平时是通情达理的人,牡丹盟的人仗义援手,她理应真诚感谢,可惜她一想起白霜影对苏眠做过的那些事情,心中就仿佛堵了一块大石,不可能对白霜影有多少好脸色。白霜影识趣地告辞离开,她便巴不得,虚伪送了送,留也不留。
后来妤卉听了侍卫统领对匪徒地审问结果,知道了这伙匪徒与牡丹盟的确没有瓜葛,她仍然是不愿意主动通信与白霜影和解。
倒是鸾鸣因为淋雨受惊,随后这一路病情总是反复,每天除了吃药吃饭,都被侍儿央求着躺在车里养病休息,没有心思再折腾别人。妤卉又以阿黎伤势严重行动不便为由,让阿黎免去每日拜见鸾鸣的那套礼数,自己也隔三差五找了借口,尽量少出现在鸾鸣面前,双方暂时相安无事。
如此省心的日子过了二十几天,在车队距离京城只剩下两日路程的时候,妤卉等人再次遭遇袭击。
……………………作者地话…………………
女主从一而终是说肉体上,名义上是能娶好多男人的。只要她足够强悍到能坐怀不乱,摆平其他觊觎者,守身如玉。
第六卷 红鸾动 17再遇袭击
这一次敌人人数与上次差不多,却提前设好了埋伏,制作了机关绷簧。当妤卉她们的车队踏入一片树林的时候,箭簇碎石就如暴雨一样倾盆袭来。箭上都是涂了毒药的,只要划破人的肌肤,就能让人肢体僵硬行动迟缓。
等机关停下来,侍卫队虽然没有人员死亡,战斗力却大打折扣。幸好妤卉和鸾鸣乘坐的马车都相当结实,在箭雨攻击之下,尚算完好,躲在里面没有受到实质伤害。
敌人几乎是在机关停下的一瞬就发动了猛烈地攻击,那架势应该是想将整队人马全都杀死在树林之中,一个活口都不放过,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侍卫队虽然经历了上次雨夜的袭击,路上一直小心防范,可多日平安逐渐松懈,现在又快到了京城,根本没想到天子脚下竟然还有如此大胆狂徒,又被机关先一轮打压,士气和战力上先输了一筹。
众人勉强支撑了一阵,发觉无法抵挡,侍卫统领立刻让人驾着马车,向京城逃去。她自己则抱了必死的决心,率领手下拼命阻挡敌人。
影杨影柳一人护着一辆马车,却很难甩掉追击的敌人,时不时有高手杀上来,他们疲于应付。不一会儿赶车的人就被敌人拿箭射死,影杨影柳又要控制马车,又要御敌已经十分吃力。阿黎的伤势虽然没有大好。但是日常行动已无大碍,见外边拼杀吃紧,就请示了妤卉放他出来襄助。不过就算有了阿黎,妤卉这边仍然逃得狼狈。
到后来为了加快速度,妤卉斩断了车辕弃了马车,让鸾鸣和侍人骑一匹马,自己抱了女儿和阿黎骑另一匹,影杨影柳留下阻拦敌人。倘若前方还有埋伏。她们恐怕就再也逃不掉了。
那两匹马原本是拉车地,疯狂奔跑了大半天,又被人骑了赶路,体力逐渐不支。鸾鸣和侍人骑的那匹最先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若非是性命攸关,妤卉早就想丢下鸾鸣不管,可那侍人和鸾鸣都是男子,这种危难时刻早将妤卉这唯一的女人认作是保护伞,摔下马后,抹着眼泪央求她不要丢下他们。妤卉明白以鸾鸣的身份落入敌手就算不死。也会成为敌人要挟她们这边的筹码借口,她倘若真丢下他们不管,那两人多半没了活路,又或者成为了更大的麻烦。
正在此时。白霜影再次出现了,白衣快马转眼就到了妤卉身前。
妤卉知道不是问东问西的时候,先要解决的是那些追击地匪徒,当然那是在白霜影肯帮忙的前提下。上次雨夜袭击之后,妤卉一直没有联络过牡丹盟的人。现在她也猜不准白霜影究竟是怎样的立场。
白霜影面色苍白。眼神阴郁。她也不说废话,只用几乎命令的口气对妤卉说道:“你们下马休息一下,否则你那马跑不多远也一样是累死。我已经召集了附近牡丹盟的人赶来相助。你们不必担心。”
妤卉依言下马,抱着女儿带着阿黎找了一处背风的土坡,躲在后面。鸾鸣和侍人也蹭了过来,不过鸾鸣的眼神早已从妤卉身上转移到了白衣飘然的白霜影身上。
鸾鸣早就听说上次他们遇险就是牡丹盟盟主白霜影率人相救,他出宫这一路上也知道了不少江湖故事,白霜影怎么看怎么像侠女,侠女拯救落难美男成就鸳鸯眷侣,不禁让鸾鸣想入非非。相比之下,逃得狼狈,还需要男人保护地妤卉简直是不值一哂。
妤卉倒是高兴鸾鸣能转移目标,她自顾着帮阿黎包扎伤口,取出贴身带的干粮饮水,喂了女儿又喂阿黎。剩下一些她自己刚想吃喝,就见鸾鸣的侍人可怜兮兮地盯着她手里的水看。鸾鸣和他地侍人逃走时更加慌乱,随身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带,现在渴了饿了只能救助妤卉。妤卉叹了一口气,将饮食分给他们,自己则起身向守护在一旁的白霜影走去。
白霜影似乎是长途奔波而来,她的马上带了充裕的干粮饮水。妤卉向她这边走,她就已经料到用意,解下饮食递给妤卉,叮嘱道:“你那两个影卫已经支持不住了。一会儿敌人杀过来,你让阿黎护着你们,我这里应该可以抵挡一阵。”
妤卉却忽然问道:“白盟主,你离开平城这么远,会否耽误每月那个特殊地日子。”
白霜影惨笑道:“四小姐,我从平城离开之前,就已经将胎晶给了苏公子,他也给了我解药。我们之间一拍两散,再不纠缠拖延,你满意了吧?”
妤卉惊讶道:“白盟主怎么如此大方了呢?”
白霜影口唇微动,面色数变,不及说出什么,就见匪徒已然杀到。
妤卉赶紧退回到阿黎身旁,阿黎持宝剑将妤卉护在身后。
追上来地匪徒武功比上一次袭击地人更高强一些,数人摆开刀阵围斗白霜影,随后又有两人扑向妤卉这边,被阿黎拦了下来。
鸾鸣和那侍人吓得腿肚子发软,本能地缩在妤卉身旁,下意识抓着妤卉的衣襟,害她基本上无法施展轻功,只能先拖着这两个累赘躲远一些。
那侍人小心建议道:“妤小姐,您带着殿下先骑马逃走吧。”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瞄了瞄白霜影的那匹马。
鸾鸣心中虽然怕极,又看不上妤卉,反对道:“有白盟主在咱们逃什么?妤小姐不会武功,本宫跟她逃了万一再遇到坏人谁来保护?”
打死妤卉也不愿意带着鸾鸣逃跑,要逃那也是和阿黎一起。鸾鸣看不上他,她也看不上鸾鸣,不耐烦道:“殿下,草民觉得这些人是冲着草民来地,你们还是趁机骑了马先跑吧,免得被草民连累。”
妤卉这么说是存了大大的私心,乱鸣他们能逃掉固然是好,万一逃不掉遇到其他匪徒,也不是她救护不周,死了伤了,她良心也好过一些还能出口气。
那侍人怎猜到妤卉的念头,他被说得动了心思,想拽着鸾鸣跑路。鸾鸣却不算太傻,明白自己一旦离了妤卉等人,若是再遇到袭击就只有等死得份,他硬撑着不走,还奚落妤卉道:“本宫就知道你一身晦气又没本事,害本宫跟着倒霉。”
这边鸾鸣嘴上硬气实际是不敢独自逃跑,揪着妤卉不放,那边白霜影和阿黎已经收拾了追过来的匪徒。可惜阿黎连番受伤,数度激战,体力早已透支,眼见这一波敌人都被消灭之后,便累得躺倒在地。
幸好过了没多久,影杨和影柳相互搀扶着来到,随后牡丹盟的人也纷纷赶来,其中有人还带来了一辆马车。
鸾鸣自恃身份,二话没说就带着侍人上了车。妤卉原本想与阿黎一起骑一匹快马,却发现阿黎虚弱得无法站立,怕他跟着骑马会让身上伤势恶化,只好厚着脸皮温言相求,将阿黎送上了鸾鸣的马车。她想鸾鸣就算性格再恶劣,也不至于欺负一个为了守护他而受了重伤的可怜男子吧?
如此行了大半日,快马加鞭一刻不停,直到看见京城的影子,与来迎接的官兵汇合,众人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作者的话…………………
在书页调查那里放了新的问卷,关于白霜影的,大家有兴趣看看哈。
第六卷 红鸾动 18重回京城
鸾鸣在马车里休养了大半日,听说官兵来迎,就急不可耐地想要挤出马车。侍人赶紧拽住他劝道:“殿下,咱们都是男子不该抛头露面,来的是官兵或许并不知道咱们身份,就算知道,咱们更应稳坐端庄,不能给皇室丢脸,且听从安排吧。”
妤家人早就得到风声,派了一辆马车等在城门口,妤卉与妤家来接应的人联络好,就在车外说道:“阿黎,咱们回家吧,你一个人能下车么?”
鸾鸣巴不得赶紧让车上这个浑身遍布血迹污渍的卑微男子离开,他让侍人架起阿黎送出车外。那侍人没有力气疲惫不堪,扶着阿黎的时候手脚一软,阿黎自己也是濒临昏迷的状态无力支撑,就从马车上跌了下来,额头还磕上了地上凸起的碎石。这种情形仿佛那侍人是故意将阿黎丢出马车一般。
那侍人慌忙道歉,妤卉哪顾得上理他,紧张地将阿黎从地上扶起来,见他额头破了个大口子血流如注,她一边忙着包扎,一边气急攻心地骂道:“殿下怎能如此狠心?阿黎为了抵挡匪徒伤成这样,您为何还故意作践他?”
这原本是意外,鸾鸣觉得十分委屈,刚才在车上他还让侍人照顾阿黎,现下却被妤卉误会,他气不过就回嘴道:“他不过就是个贱奴,护卫主人理所当然,让他挤在本宫的车上已经是莫大地恩典了。就算不幸死了。本宫陪你金银再买十个八个都行。”
阿黎现在是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妤卉心中焦急,听了鸾鸣的话更受刺激,恨不得冲上车去扇鸾鸣几个耳光。还是白霜影将她拦住,用内力护住阿黎心脉,劝着妤卉上了妤家马车。
这时妤卉脑子里响起姜博士的声音。
“于心悦,我们已经清除了病毒,阿黎的记忆理论上应该完全恢复了。”
妤卉心中一喜正想着多问几句。姜博士却怕妤卉借机又向她勒索好处,急匆匆告辞关了联络。
妤卉抬眼看着讨厌的鸾鸣被人接走,想着终于摆脱了他们,又憧憬着阿黎醒来后便能恢复记忆,刚才的怨气也就渐渐消散了。
将妤卉等人安全送回,白霜影便匆匆告辞,甚至不曾入府喝茶,也不愿与妤婉打照面。妤卉因为苏眠的那重心结,自然不会挽留。随便说了些客气话,只留下白霜影在京城的联络方式。若非白霜影说她会尽快查清楚一路袭击妤卉地究竟是什么人,妤卉是不打算继续与白霜影有什么往来纠缠。
进了家门,妤卉先让人把阿黎和女儿安顿好。请了医师为阿黎和影杨、影柳疗伤,自己则稍作休整便去拜会妤婉。
妤家除了妤婉和她的几名心腹,其他人都不知道妤卉这一路有多么凶险,以为她只是辞别了那个高人,终于归家而已。妤卉依着礼数与几位长辈见礼之后。就被妤婉单独留下。一起用了晚饭。
妤婉屏退闲杂人等。母女两人对着一桌子珍馐美味,边吃边聊。
席间妤卉捡着重要的先说了说,包括天剑宗守护宝藏的下落等等。。。看到妤婉心情越来越好。妤卉才敢提与阿黎生了个女儿的事情。
妤卉半真半假地对妤婉说,当时跌落悬崖自己摔得全身瘫痪,以为命不长久,若非阿黎照顾,带她求医问药,她绝对活不下来。妤卉原本就擅长忽悠,编个故事娓娓道来,说到动情感人之处也是源于生活的真实素材,连妤婉都不禁伤心垂泪。妤卉看妤婉的表情,知道她多半是信了,这才放下心。
“母亲,阿黎之前受过重伤,保护我从宣国回来的路上又遭人暗算失了记忆,女儿怎么也要对他负责。他现下为女儿生了后嗣,不知能否脱了奴籍?女儿想娶他为夫,可以用为皇上办差的功劳求下这特殊地恩典么?”
妤婉叹了一口气,正色说道:“卉儿,你离开的这几年,京中的形势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皇太女一心想要继承大统,使了手段把咱们家和姒家绑在了一起暗中支持她。姚家被逼得只能投向二皇女。圣上不愿四大世家过多卷入党争,便抬出妫家平衡压制其余三家。于是妫家以联姻为借口,会将势力伸入另外三家牵制。苏眠应该给你看了往来地家信了吧?我做主为你订了妫家庶出公子为侧夫,也是权宜之计。那位公子在家中行七,闺名七郎,比你年长,自小又不是长在妫家,想来容易控制一些。至于阿黎,他虽然生女有功,又在宣国救你护你,不过你若想为他脱奴籍还是与未来的正夫商量更为妥当。你娶正夫之前先给他小侍名份收在身旁照顾吧。圣上对你的期望很高,若你只将恩典求这等小事太浪费了。”
妤卉皱眉道:“母亲,根据苏眠那里的情报分析,女儿怀疑妫家七郎是逝水。”
妤婉却并没有多少吃惊的神色,只苦笑道:“卉儿,逝水若真是妫家地人,那他过去所作所为一定是替圣上办事。虽然你嫡亲姐姐地死那一桩旧事我不可能当没有发生过,可身为世家女儿,家国有难挺身而出牺牲了性命也是荣耀。卉儿,这些道理不用我说你就懂吧。圣上布局多年,与宣国开战在即,你既然得圣上垂青,想必会被委以重任。家业上地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你二姐有她夫家提点照顾最近这两年长进了不少。若是妫家嫁过来的真是逝水,说明圣上对你用了不少心思,就算我舍不得,你也逃不掉要为国多做贡献了。”
妤卉不解道:“母亲,四大世家不是都不愿入朝为官么?圣上就算想重用女儿,难道不怕女儿所代表的妤家独大,影响了各方势力均衡么?”
妤婉沉声说道:“以前也有国家危难之时,姚家女儿挂帅出征,事后卸任隐居地先例。你不是一直对军政感兴趣么?此番又实地去了宣国,咱们与宣国这场硬仗,圣上恐怕会倚仗你出谋划策冲锋陷阵。只要你知道进退识得大体,能不骄不躁,将来愿意放弃权势,想必功成名就受到世人景仰,不仅为妤家争光添彩,你自己又能安度后半生。让你二姐执掌家业已经是勉强,她不是做大事的料。那时你有了名声功勋,家业交给你名正言顺,你要清闲还是要实权都由得你。卉儿,难道这样不好么?”
妤卉明白妤婉对她更多些偏爱才会有这样的安排,可摆在她面前这条路貌似前景光明,实则走起来一定不会轻松。如果她没有背负那个艰巨的任务,她现在倒是想低调地跟在二姐后面,做名混吃混喝的狗腿小妹,万事都有二姐罩着,她才能真正省心享乐。
如果阿黎没有恢复记忆,妤卉或许会在此时有犹豫,央求妤婉让她选择另外的路。可是偏偏刚才姜博士已经告知她病毒清除,她难免又动了培养男元帅的念头。就算不以阿黎为主要培养目标,只让阿黎从旁协助,让阿黎能够留在她身边,她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就会多了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