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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 type thing (上)by 明月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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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用劲将他的脸压向自己的身体。蓝感觉到一阵窒息感。不由手足忙乱。脑中似乎一瞬间闪过社会新闻的头版,“被男人的性器窒息而死”,那可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幸亏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刻,男人放开了他的头发。他赶快吐出男人的性器,大口的喘着气。男人拉着他的腰把他带上了床,将他摆成易于为自己做Kou交的姿势,自己则仰天躺在床上。蓝调整了呼吸,这回姿势容易了些,他开始认真的服侍男人的那话儿,象添棒棒糖似的从根部象上舔着,交替着深入到食道的Kou交。而男人则用手玩弄着他的后边。当男人将三根手指插入他的那里并且微微弯起时,他觉得浑身一跳,若非一向有经验,定会一口咬下去,说不定将男人最要紧的地方给咬掉也说不定——事实上也确实是有点想那么做啦。
他给男人Kou交得很用力,一心希望男人就此泻掉后就不需要用到后边,可惜天不从人愿,他卖力的结果似乎只让男人变得更粗更大。玩弄着他后边的男人似乎变的不耐烦了,他赶紧运动着口腔,努力将更多的唾液涂在男人的那上边。按这个架势,无论是避孕套或者润滑液都不用考虑了。
而果然,男人将他翻身压倒后,就是那样进去的。虽然他一点没有吝惜口水,可是光靠那玩意儿润滑毕竟还是不行。何况那家伙的东西,简直就不是人该有的!进入到了一半他就觉得男人的Rou棒那里已经感觉很艰涩了,他努力的吸着气,放松自己,也尽量的向着男人挺进的方向翘起臀部,可是就是无法进入。而他自己刚才被男人用手玩弄而翘起头来的分身因疼痛而委缩了下去。
不可能全部进来的啦!他心里想着,男人也停顿了下来,似乎在调整着姿势,他感到腰部一阵巨痛,不由呻吟了出来,男人却打了他的臀部一下,“放松点”,命令着。他不觉在肚里破口大骂。干,你来试试,肛门里插个比一般人胳膊还粗的东西,看你还能不能放松!
然而他也知道,若不让男人进去,终究还是不成的。所以他也努力的向里收缩着肌肉,鼓励着男人的进一步入侵。那里似乎发出淫迷的声音,男人猛进一推,在感觉里面蹈海翻江的难受同时,他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进来了。
看看,人的潜力还真是无穷呀。
但是,还没等他适应那庞然大物的存在,男人就开始动作了起来。他想开口喊停,然而男人挺进的过程中,他体内的某一处受到了压迫,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升到脑,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酥了,而男人以强劲的腰劲开始做各种动作,猛烈的前进,轻缓的后退,他觉得浑身都快要化了。过一会儿,男人改变了动作,开始摇晃腰,Rou棒在他的体内翻转搅动,带动着他的五脏内府开始欢鸣。还带着热辣感的臀部敏感到了要命的地方,连磨蹭到床下皱成一团的床单都使他产生要射了的强烈快感。
男人突然停了动作,就着结合在一起的状态开始搬弄他的手脚,过了一会他明白过来对方是想改变体势,从现在面对面的做改成让他趴在床上,而臀部高高翘起在空中,男人则跪在床上,由上到下地俯冲到他的身体。
太快了,太爽了,太舒服了。他忍不住高声叫起来,努力一夹,而男人就此在他体内一泻如注,同时他的欲望种子也喷出来,撒满了床单。
“表子,烂屁眼不得好死的表子!”
蓝模糊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很模糊,他眨眨眼,过一会才看出艾斯和正从两边抓着他的两个店里小弟。他伸出手,从床边的柜上抓起杯子,一口气将里面的冰水都喝光。中断的回忆慢慢回来,他想起过去一个小时的激烈活动,而几乎已麻木的那里似乎仍在一张一合的缓慢动作。他笑了,妖媚无比,将汗水湿透的发丝向后拂去。
“真是……高级的男人。”
微带着沙哑的声音还没有落地,突然以狂力挣脱了后面人的亚斯已经扑了上来,蓝看到眼前尖锐的指甲一晃,赶紧想向后退,然而无力的不仅是腰,整个身体似乎被吸干了般,他只有闭上眼睛,用手遮住脸,只希望保住眼睛……
预计的疼痛没有来临,蓝抬起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拦在艾斯面前的人。一身黑色衣服包裹着的修长身材,黑色短发的筱搂住怀里的艾斯,而艾斯则突然脱力般几乎滑向地面,痛哭失声。筱示意赶到门边的德带艾斯离去,才回头看向蓝,皱了皱眉。
“你还好吧?”
“我没事”,蓝做出乖宝宝的表情。不久前刚从欧洲回来的筱,虽然也是店里的人,却很少说话,也不见他接客,据说只是他主人是很有地位的人,和这店里的老板也是朋友,因此才让筱留在店里。从某种意义上,算是被长期指定的人。也是蓝在店里除了店长和德之外,最怕的人。
“我不是说身体上……”
筱的话让蓝愣了下,屋内的空气很沉滞,筱过去拉开了窗帘。室外的华灯透进来,黑夜亦如白昼。
“啊,我又不象艾斯那样是受虐狂”明白过来筱意思的蓝笑了起来,然而身体的深处却有什么突然动了一下,让他疑惑着。向窗外望着的筱没有回头。蓝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陌生。
“我是说我不会变成艾斯那样啦,我又不喜欢sm,那很变态耶。虽然人家也说过我很变态,不过还没有变态到那个地步的说……说起来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其实也不过就是打打屁股,再干个热火朝天,那变态居然还说刚被打热的屁股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东西,象美丽的苹果,让他好想咬……还真的下了口,那变态!”猛然醒悟到不是陷于回忆的时候,蓝赶快收回思路。身体似乎有一点点变化,似乎有什么冰冻的东西开始化了,然而他脸上露出笑容,开始胡说八道起其它“不过听说更变态一些的还有其它玩法,什么狗呀马呀之类的……不过前辈你不用为我担心啦,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这种变态的东西的……”他等着筱回头。然而筱终于还是没有。
“保重。”
这样说着,筱离开了房间。蓝的话还在他头脑中回响,陌生,又似曾相识。曾几何时,他曾听过类似的话……又曾几何时,他自己也以为,SM只是……
一种游戏。
03
“最后一个项目是自由选题,请两位奴隶以自己自以为最合适的方式表现出自己的顺从和对主人的感激。”
舞台被灯照得雪亮,蓝的一头金发在光下如散着淡淡的光晕,雪白的肌肤因灯光的热度而微微透着红晕。他的身上,除了四处偶尔会发射处金光处,没着一丝衣物。颈上的项圈是用纯金打制的细细金圈,胸前两点粉红上分别点缀着|乳环,但最吸引人的,则是在他光滑无一丝体毛的欲望中心,紧紧束住勃起的那只金环。尺寸大到足够勃起,但却不可能进一步勃起到She精,那金环将蓝骄傲的象征衬托得娇艳无比。听到司仪的话,蓝没有丝毫犹豫的弯下身,侧对着观众。白皙圆满的双丘上,深紫色的四道鞭痕平行排列,是方才他的主人刚给他刻下的印记。侧对着舞台坐着的观众,有一瞬间有机会欣赏到微微开启的双丘间,如熟透的石榴般美丽的花蕾。可惜那一瞬间很快过去。蓝熟练地以齿唇解开坐在躺椅上的主人的鞋带,并脱下袜子,接着很认真地,开始以舌头为他的主人清洗脚。他的程序是从大拇指开始,将拇指含在唇间,吸吮转动,依次到小指,接着到脚背,如猫舔牛奶般的轻柔,粉红的小舌轻轻触在他主人的脚上。几乎不可闻的叹息从椅中深处发出,而台下的所有观众,都为那种充满着温柔的服从和全心仰慕的场景所感动,直到蓝换到另一只脚,直到完全地清洁了他主人的双脚,重新跪回主人的脚边,两手背在身后,眼睛谦逊地投向下,整个大厅才隐约响起赞叹。
而舞台上的另一对,则似乎没有注意到反应,仍保持着不动,直到主持人忍不住去催促温顺跪在椅边的奴隶。台下,正在观看的筱听见德轻声咿了一声,转身望去,德摇了摇头,轻声说“这人我以前见过。好象叫……静人。”
筱将视线重新投到那人身上。比起蓝那让满场心跳加速的装束来说,静人的白色衬衫与黑色长裤似乎太过平淡无凡。衬衫的两点被撕破而露出两点绯红,却不知为何特别鼓惑人心。但除此外,就没再露出一点肌肤了。现在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而司仪就在身边督促他动作,他却如同全无感觉样,丝毫没有动作,直到躺在椅子上的男人露出一丝略带古怪的笑容,开了口。
“过来吧。”
静人移过去,椅子上的男人将手伸向他,他接过,以恭敬万分的态度吻了一下,视线却还是低向地上。
“你愿意为我做什么?”男人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嘲弄的滋味。回答是安静却不可动摇的,“一切。”
男人抬头望向司仪,似乎这就可以说明一切。台下略微传出不满的嗡嗡声,筱注意到台另一边的蓝略微抬起视线,脸上瞬间流露出得意,筱在心里叹了口气。笨蛋,输了都不知道怎么输的。司仪宣布暂时休息十分钟,眼尖的筱注意到一离开到侧幕,静人支持不住般倒向一边。筱叹了口气,想着原来猜想的没错。虽然静人的表现已经接近完美,然而筱却一直从他的神情中觉得有什么不对,那种温顺和忍耐中却透露着坚韧的气息,应该是表面平静体内却正在翻腾得不可抑制吧。只是因为严格的控制力才能控制不被性欲与渴望侵蚀了神志,那种事情,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叹了口气,若没猜错应该是小型震荡器之类的东西。所以这次比赛真正赢的人应该是静人。但是蓝实在是太光彩夺目了,所以……
他当然无法看到,后台中静人的主人成一郎将静人拽到僻静的角落,啪啪甩了两个耳光让他清醒过来,看着静人的目光中全无喜意,说“是你赢了。”静人似乎过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低下头去。“可、可以吗?”静人的声音怯怯的,见成一郎眯起的眼睛掠过一丝恼怒,马上挣扎着靠着墙坐起,“不。”过了一会成一郎才回答。“不过,既然敢和我提要求——也该有相当的觉悟才对。”顺手拉起静人,一手开始粗暴的撕扯他的衣物。白色的丝绸衬衫应声而落,紧接着是黑色长裤。在长裤下没有衣物,只有一个形状颇为复杂的用具,以金属扣紧紧系在腰上,前端与后端则是宽及三指的黑色皮革,静人前部的花蕊,就被这样奇怪的刑具困与其中,没有挣脱的机会。这是根据中世纪的贞洁带改成的用具。中世纪的骑士们在离开城堡时害怕妻子不贞而用铁腰带束缚住他们的下体,自己带走钥匙,以避免妻子与他人发生私情。静人身上所带的贞操带则是男性用的,束缚住前端,使他无法高潮,甚至无法勃起。与世面上可能买到的货品有所不同,静人身上的这根,不但更为精巧细密,最关键的秘密则是在后方,接近秘密花园的地方,有着和贞操带相连在一起的男形,而这男形现在正插在静人的体内,连到男形尾端的细细黑色电线隐约露出一小段。
参加这次竞赛是成一郎的主意,静人本不敢反对,但当知道要当着观众的面为成一郎Kou交则开始反对。加有男形的贞操带就是那时被带在身上的。每当走动或做任何其它动作时,后边的男形就会在身体中压迫着,而被束缚的前端却不能产生该有的发反映,那种痛苦就连静人也是好容易才习惯了。然而在他以为终于习惯时,成一郎却从口袋中拿出一只黑色遥控器,按下了开关。体内突然的冲击让静人疼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明白那男形中竟然装了电池,成为震荡器。
“若能够坚持过整个时间,就算你赢——可以提一个要求”,是成一郎漫不经心的这句话才让静人下定决心陪他来参加这次聚会的。而现在,他确实是赢了。但实在无法忍受而提出是否可以将体内东西取出的要求,却明显让成一郎发火了。
“下面宣布最终获奖者,请决赛选手出场”,台上传来司仪的话,成一郎瞥了静人因冲击而缩在墙角的身体一眼,顺手从旁边扯下一块幕布,拉起静人,在他身上缠了一圈幕布,拉着他走了出去。台下见到全身被墨绿色幕布所包缠只露出一双肩膀的静人,不知为何突然静下来。在说了许多感谢赞助的话之后,司仪抽出手中的信,“本年度的金奖得主是——西乡成一郎先生和他的奴隶,静人!”
一片寂静后掌声响起,台下德问筱,“奇怪了,怎么会不是蓝呢?”筱微微摇了摇头。蓝的表现确实不错,以一个新手而言。但问题是他太过表现了。观众是很可能被煽动的,但评委却不会忽略那些细节。但这些解释,可能已经太过私人了。他很怀疑自己能够明白这点,只是因为他也曾经历过这些而已。
静人醒来时,成一郎已经在他的体内了。似乎感觉到他的醒来而将手移到他的唇上,静人理解那是不想听他说话的原因。他有些疑惑,一般来说成一郎对他的身体并不太在意,用器具玩弄他的时候还更多些,但在昨晚那样的要过他之后,竟然又一次把他这么弄醒了。从梦里醒来发现自己正被做到接近高潮,这种感觉在他是第一次。虽然每天清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以Kou交唤醒成一郎,但他自己却没有因临近高潮而清醒的回忆。成一郎面对着他,这是他所喜欢的姿势,虽然没有后背位容易,但却能用手搂住成一郎的脖子,而成一郎也会偶尔吻他的眼睛,耳朵,甚至吻在唇上。他感觉到成一郎的节奏加快了,相应地也努力适应着节奏摇晃自己的腰。这种方法他是过了许久才学会的,因为成一郎总是嫌他在性茭时缺乏反应,只会没有生趣地躺着任由摆布。他感觉到成一郎的身体一僵,过了十秒,成一郎撑起身体,离开了他,从男根上将避孕套拉下,系了个结扔进垃圾桶。他自己的那里仍耸立着,事实上整个一晚,在成一郎对他做出这种那种的事情时,他已经泻了不知多少次,都以为会就那样死掉,没有想到不过是过了一会就又兴奋起来了。他的密洞中仍残留着被巨物撑开的感觉,但并没有撕裂的疼痛。成一郎坚持让他定时润滑那里确实是有好处的。定时润滑,加上除排泄外一天所有时间内都带着那贞操带。
洗完澡后,成一郎回到床上。静人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知道他已睡着。成一郎睡眠很浅,静人的地位刚升到可以睡在成一郎的床脚时,经常因为晚上翻身而把成一郎弄醒,接着就会被捆住手脚拴在床边。他的主人一旦睡眠不好时脾气就会变得很糟。所以当静人终于和他睡到一起后,晚上无论发生什么也都不会改变睡姿。
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不知多少时候,静人又被惊醒。这次成一郎正在翻弄他的身体“您想要我吗?”静人模糊说着,张开了腿,黑暗中,成一郎摇了摇头。
“不。现在不想,不过我还是想让你时刻感觉到我在你体内的感觉。”
成一郎开了灯,静人在看到他放在枕边的东西时,完全清醒了。那是一只肛塞,他从未见过的庞大肛塞。头端成钝圆型,还不算太过庞大,但在平缓的坡度过度后,就突然庞大到近乎小孩拳头那么大的一块,之后又突然变细,直到末端是扁平的收尾。他抬起头,从成太郎的脸色中看出,这是男人想放进他身体里的东西。细细的冷汗从他的额头开始渗出。
“这,这实在是太大。不可能,不可能能进去的。”
成一郎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翻过身。静人犹豫了一下,换来一个耳光,只有认命地翻过身。成一郎拉过枕头垫在他的腰下,静人自动将臀部抬起,努力放松着全身。
“这是惩罚吗?”他问道。马上后悔了,成一郎并没有允许他说话,但他的男人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疏失,只以觉得奇怪的声音问,“什么惩罚?”
“今晚的……”
赢得了比赛之后他在成一郎开口前提出他的愿望。想要和主人单独去度假一周。海边,山上,别墅,哪里无所谓。只要是成一郎带他去的地方都可以。他知道成一郎最近工作的压力很大,而他已经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啊,那个。倒是提醒了我。不过这不是惩罚。也不是奖励。你只要记住……”
成一郎的声音贴近了来,暖暖的气流进了他的耳朵。“这是我想做的事情。”
静人的腰间似乎被电流猛电了一下,腿软了下去。成一郎和话和语气让他将自己完全交了出去。他感觉到成一郎将三指探进了身体,转动着,扩展着,跟着离去,而塑料质感的物体顶在了那里。
最初的进入并不困难,但接着却卡在了那里。成一郎命令他放松,他也确实是努力放松,却还是无法进入。过了一会,成一郎将肛塞拔出他身体,换了手指,等他再次放松后,又再换回了那凶器。静人感觉到那物体每一分的艰难进入,当即将进到最宽的一处时,成一郎的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腰握住了他的欲望中心。
“乖,放松”
甚至可说是温柔的语调,使他沉醉的同时,后方突然用力,他的身体猛然一跳,而那之前以为是不可能进入的肛塞,终于带着响声进入了进去。成一郎直起身体,从鼻中出了一口气,又拾起一样东西。静人还没有从那庞然大物的冲击下恢复过来,就觉得两|乳上微微一麻,成一郎已经将|乳夹为他带上了。
他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表示恳求,但成一郎却满不在乎地握起拳头,放在他眼前。
“最后你那里是得把我这拳头放进去了。刚才那东西最宽的半径也还没有这么大。”
静人吸了一口气,全身一紧张,那里的涨满感觉更强烈了。成一郎只一笑,轻拍了拍他的臀部。
“今晚就戴着这几样东西睡好了。明早十点的飞机。”静人愣了一下,才明白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接近黎明时,本来已经习惯了那样宽度的东西而渐渐麻木的地方,因为肌肉被撑开的时间过久,而想要弹回,变的无法忍受的酸痛起来。而一直被夹着的|乳头,也因血液无法流通而感觉着冰冷。静人醒了过来,却不敢转动身体。因为那里和|乳头的刺激,而使得浑身的感觉都灵敏了起来,毛毯纤细的毛突然变的刺人。他本来是没有裸睡的习惯,但和成一郎在一起后,却被要求必须脱光身体睡觉。“这样我想要的时候才会少点麻烦”,男人曾这么说。
他的身体只是工具。发泄的工具。就象被要求无论何时身边都带着避孕套,并保持那里经常润滑一样。最初他曾忘记了两三次,被成一郎发现后,立即就顺手压倒他,毫无前戏地进入他的身体以做惩罚。不加润滑的干涩密道,无法承担那负担而撕裂,沿着腿流下猩红的血,之后一个星期都必须上药。但成一郎也很小心不给他的后蕾带来无法弥补的损害,因为伤痕一旦形成,则每次进入时都会重新撕裂。或者最起码这是他的主人告诉他的。在他之前他不是没有和其它人睡过,也不是没尝试过在接受一方。但是是在遇到成一郎之后,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在因身体内的疼痛而无法入眠的清晨,静人回想着他和成一郎的种种。为什么会迷恋上这个男人,他的家族、经纪人都强烈反对的男人,理由他自己也不甚清楚。
下了飞机之后是火车,然后转长途汽车,最后一段路则是租用了脚踏车。成一郎为他们假期选的地方非常偏僻,但是到了之后静人明白之前的那些颠簸都是值得的。蔚蓝到与天一色的海,落潮时长达三米宽的沙滩,以及似乎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幽静。这是甚至比他最美丽的幻想还要美丽的真实。
到达的第一天,成一郎要了他。就在海边,成一郎似乎连小木屋都等不及回地就把他压倒,身下的沙子虽然细密,却仍然会有细微的刺痛,海风中隐约传来海鸟的鸣声,以及如心跳般悠远漫长的潮水声。然而这一切认知都只是在成一郎进入他的身体之前,在那之后他便什么都不感觉,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不思考,只以全身,全心却感受他的男人,他的主人,将欲望之火贯彻他的全身,将他的世界打碎烧毁。等他清醒过来时潮水已经漫上了他和成一郎的一半身体。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胸里有什么东西添塞着。“怎么了”,过一会他听见成一郎有些惊讶地问,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与海水相同味道的液体已经沾满了满脸。
在那之后,成一郎却再未碰过他,只是每日晚上睡觉前让他戴上那肛塞。比起没有温度的器具,静人更希望感受的是成一郎的体温。然而白日的成一郎,却又温柔到让他完全忘记夜晚的恐怖。终于到第五天的清晨,成一郎清晨替他将肛塞拔出,将手指探了进去测试了一下,点了点头。“差不多了。就是今天吧。”
于是他知道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上午过得很平静。距离电台过于遥远,而使得广播电视中的语音变的飘渺的模糊,他躺在成一郎的脚边,听着那遥远的语声,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到下午,成一郎将他拉起时,他的全身一下紧张起来。
“那个……”他打破了半天的沉默。成一郎似乎在皱眉,他住了口。
“有话就说吧。”
“那个……若是,若是做了拳……拳……”
“拳交?”
“是,那个以后,我那里,那里会不会变的太松,以后就再也不能,不能给你乐趣了。”
他低着头一口气讲完,不敢看成一郎的脸色。过了一会,听见成一郎突然笑了起来,才懵懂地抬头。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啊。笨蛋。那里的伸缩性很好。事实上如果我不这么整天地让你戴着东西,每次做过以后没一会你那里就禁闭起来,好象从来就没有开过苞似的。放心好了,你是资质极佳,弹性最好的那种。”
静人的脸一下变的通红,却不由放下心来。成一郎的脸色却变的严肃,抓住了他的肩膀。
“静人,你相信我?”
静人点头。
“全身心的?”
静人再次点头。
“把性命交在我手上也没关系?”
静人点了点头,回答。
“性命也没关系。”心里却想,不止是性命。身体,思想,一切的一切都可以交出。那是完全的,没有保留的信任。
“那么,跟我来。”
最初并没有异样的感觉,与一般的前戏并无区别。静人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前戏的,然而紧接着的事情太过艰难。当成一郎进入他身体的手指增加到四根,他开始感觉到轻微的不适,但很快放松下来,那感觉过去了。他感觉到成一郎戴着手套的手缓慢的进入他的身体,手掌轻轻合拢着,没有握成拳。事实上在手全部进入前是不会握成拳的。成一郎的动作很缓慢,很轻柔,静人将所有的思想都集中在了成一郎的动作上,他感觉到了进入到掌缘时候的变宽,接着是过了最艰难时刻,现在整个手掌都在他的身体里了,他可以感觉到成一郎腕上的脉动。
合二为一。这是唯一的感觉。分割的宇宙终于在一起了,成一郎和他在一起。他的世界就这样完成了。他感觉到成一郎的手在他身体的缓慢动作,慢慢地合为拳的动作,轻柔的,缓慢的,在他以为自己已到了极限的那刻,他感觉到了,成一郎的拳头,整个的在他的身体中。
第一次知道真正的极乐是什么。当成一郎在他体内开始动作时,他的整个身体终于有了轴心,唯一的轴心。他不再觉得压迫,而是轻灵,轻灵和解脱,而在那一切之上,则是成一郎。
他必定是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因他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好好的被子。浴室那里传来隐约的声响,过了一会,他的意识感觉到成一郎到了他身边。
“明天该离开这里了,你的经纪人可能早就抓狂了。”成一郎似乎在低声说着,他模糊地想,是呀,自己好歹也是首屈一指的模特呢,不过那都是明天以后的事情了。成一郎似乎还在说着关于旅程的事情“跟我到……”,而他则渐渐沉入睡眠,心里想着……Anywhere;Anytime;Anything。
04
亚斯在做梦。
他在一间酒吧间中,灯光朦胧。拥挤的舞厅,他在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有几双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摸着,他没有理会那除摸下显然的性质,直接去到吧台,为自己点了一杯混合鸡尾酒。有一个身影靠近到旁边,亚斯闻到了混合着西洋杉木和岩兰草的味道。嫉妒。散发着成年男人魅力的中味,使得他的精神恍惚了一下。“能请你喝一杯酒吗?”男人凑近在他的耳边说,声音消失在震耳欲聋的乐声中,亚斯与其说是听到,不如说是从男人的姿态中了解了这句问话。“那要看你能提供什么。”他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开始发干,说出的话却傲慢无比。男人笑了,低低的声音扩散在空气中。“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征服他的是那种绝对的自信,挺直决不微弯的身体,还是细长深邃的眼睛?或者更早,在他开口说话时,在他靠到他的身边时……在他出生与明媚的四月,童年时与母亲嬉戏在草地,以及看着一身白纱的母亲站在阳台上,回身向他一笑,然后从十八层楼跳下的回忆?
他们在阴暗的旅馆,男人一脚把门踢上后立即把他压倒到了门上。他的裤子被很快脱下,上衣却还没来得及动。男人提起他的一条腿,迫不及待地冲刺进入。他之前从来就不知道,没有前戏的进入也可以这样顺利。然后周围的景物突然变化,他仍然背对男人站着,然而这次靠着的不是旅馆的门,而是公园中的树木。远处可以听见年轻母亲与孩童嬉戏的声音,男人每次冲入他的体内时他都能感觉到手下树木的震颤。绿色的树叶偶尔飘落下来,空气中是灌木与野花的清香。他闭上眼睛,在禁闭的眼皮后感觉到光线变成灿烂的金黄。他们就在那样的露天中,行人随时可以经过的地方做着爱……
亚斯惊醒,那里似乎真的刚从涨满到几乎裂开的感觉中空出来一样,空虚。他伸出手去,却没有抓住什么,在床上痛苦地缩紧了身体。
“求求你嘛,给我灌肠,给我灌肠啦。”
德觉得自己的头真的疼了起来。他取下眼镜,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看向面前一边活蹦乱跳在他的面前,一边眨着天真的大眼睛望着他的菲。
桃红的脸色,两颊上细细的绒毛,看起来象熟透了的桃子,让谁都忍不住想咬一口。乌黑的大眼睛中一片春意浪漫。再往下,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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