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牧唐-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柳一条呵呵笑了起来,他自是不会相信李承乾的话语。皇宫里地规矩他虽不懂,但却也是知道,皇子和公主是不易出宫的,尤其是像李治及小兕子这样的小殿下。

“不知李公子此来,会在此地呆上多久?柳某也好去给几位安排住宿。”柳一条试探着向李承乾问了一句。

“不多,”李承乾别有深意地看了柳一条一眼,道:“七日。七日之后李某就会带着雉奴和兕子离开,所以。这七日,就要有劳柳先生了。”

“李公子客气了,能留得几位在蔽府暂住,是柳某的荣兴。”柳一条淡淡地笑着向李承乾点头。

七日?这位太子爷真是有心了,柳一条看了一眼李承乾身后的李纪和,还有李纪和身后的几个护院模样的人物,心里边生出了一丝地感激。七日后,好像就是侯君集那老头,领着大军从吐谷浑回来的日子。

这李承乾,够意思,柳一条轻笑了笑,把他地这份心意,给记在了心里。

柳一条没领他们进到客厅,而是直奔了后院儿。着下人去给那些随行的家院安排下住宿,柳一条便把李承乾及他的一双弟、妹给带到了老柳下棋的所在。

“大哥!”见柳一条回来,柳小惠甜甜地向着柳一条叫了一声,之后便想扑到柳一条的怀里让柳一条抱抱,结果却发现,在她大哥的怀里。竟然有了别的小孩儿,遂开始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跟她年纪相信地小人儿,并开口向柳一条问道:“大哥,他们是谁啊?”

柳一条弯下身,把李治及小兕子轻轻放到地上站好,轻笑着说道:“他们是从长安来的客人,也是你的小朋友,现在,大哥把他们交给你,你可要好好地招待他们哦。去领着他们一起玩儿去吧。”

柳一条直起身。看着柳小惠领着李治还有小兕子进了属于她的小房间里,轻轻地笑了。小孩子只有跟小孩子在一起,才会玩得最开心,相信他的这个小妹,定会与她的这两位新朋友相处得很好。

“少爷,”随行的一个护卫见此,轻凑到李承乾的旁边叫了一声,询问是否要跟上前去,保护这两位小殿下地安全,是他们的职责。

“不必了,”李承乾轻摇了摇头,小雉奴和小兕子的身旁,自会有人跟随,用不着他们操心,而且这里是柳府,他信得过柳一条。

“原来是李公子到了,没有出门相迎,真是失礼了。”老柳坐在轮椅上,拱手向李承乾说道。

上次在大小子的婚礼上,柳老实曾见过一次李承乾,当时见县里的县丞老爷和三原的大老爷们都围在他地身旁,对他都恭敬得不得了,故对他的印象也是颇为深刻,知道这个李公子,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柳老丈言重了,”李承乾打眼轻扫了一下柳老实的右腿,心中轻叹了一下,因为这条腿,引起了多少的风波恩怨,这个老柳,着实是生了个好儿子。

见过礼后,老柳便向李承乾告罪一声,便由下人推着,进了屋里,这种场面他不适应,尤其是右腿废了之后,更是如此。

李承乾接过下人递上来的茶水,看了老柳一眼,对柳一条说道:“以柳先生的妙手,难道也不能医治好柳老丈的腿脚吗?我看柳老丈的神色,似乎并不是很好。”

“膝盖骨胳四分五裂,若是当初救治及时的话,或是还有一些希望,可以不倚靠拐杖,轮椅,或跛或瘸地走路,但是现在,”柳一条轻摇了摇头,只怪他当时并不在家中,才让老柳落得了这样一个下场。

哦?李承乾神色一动,照着柳一条地这种说法,那吴醉剑岂不是还有救治地希望?

看了柳一条一眼,李承乾轻摇了下头,知道柳一条断是不会去给那吴醉剑医治,不然,他何苦的要处心积虑地废了吴醉剑一条右腿?

想到此,李承乾便不再言语,低头看到桌上残留地棋盘,正是最近在长安很是流行的新型象棋,一时便来了兴趣,遂开口向柳一条说道:“柳先生,不若咱们来手谈一局,如何?”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柳一条坐直了身子,把棋盘摆正,伸手向李承乾说道:“李公子请。”

李承乾不是一个笨人,对这棋艺一道又甚是欢喜,手下的棋力也自是不俗,在长安与那些士子对弈,鲜有败迹。

不过今天,他却是遇到了对手,柳一条的棋力,胜他太多。

“听说,这种新式的象棋之道,便是出自于柳先生之手,呵呵,现在看来,定是不假。”又输了一盘棋,李承乾心中却没有一丝的不快,跟柳一条下棋,虽然总是有输无赢,但是李承乾的心中却甚是畅快。

这便是跟柳一条下棋的好处了,他虽不会让你赢,但也绝不会一招就把你堵死,他会让你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招数全都用将出来,不会让你有那种伸不开手脚的感觉。

下棋,图的就是一畅快,心里高兴了,输赢也倒是不再重要了。

“游戏之作而已,李公子言重了。”柳一条又把象棋棋子重新归位,伸手请李承乾重新开始,对于李承乾说他是象棋的源者,他也懒得再去解释。

李承乾轻点了下头,伸手率先把马给跳了出来,然后抬头看了柳一条一眼,轻声说道:“最近,在长安城,一直都有一个关于柳先生的传言,不知柳先生有没有听闻过?”

“哦?”柳一条随手动了一下大炮,看着李承乾问道:“这个柳某倒是还未曾听闻,不知这传言,是所为何事?还请李公子告知。”

“其实也没有什么,”李承乾说道:“就是有人说,前几天发生在吴醉剑身上的那次意外,是出自柳先生的手笔,毕竟之前,柳老丈也曾在吴醉剑的马下,折了一条腿去,而且恰巧也是右腿,不可否认,柳先生有这个动机。”

“哦,是吗?呵呵,”柳一条轻笑了笑,对这个消息不以为意,他开口向李承乾问道:“不知李公子对这件事情怎么看?也认为是柳某所为吗?”

“柳先生素来高洁,大义,怎么会做出这般龌龊之事?”李承乾轻笑着把另一匹马也跳将出来,笑着对柳一条说道:“李某自是不会相信,那吴醉剑之腿,是一场意外。”

李承乾的语气笃定,好似真的以为那确是一声意外而已。

“多谢李公子对柳某的信赖。”柳一条冲李承乾微拱了拱手,然后又专心地陪着李承乾下起棋来。

对于那些传言,柳一条并不怎么在意,没有任何的证据,传言终归也只能是传言,现在的大唐,可是一个讲法制的大唐,最起码,在明面上,还容不得有人胡作非为。

而且传言这种东西,只有他们侯家会发发么?柳一条在心里边冷笑了一下,拿起一颗棋子,向李承乾说道:“不过说到这个传言,柳某前阵子倒也是听了一个,不知李公子有没有兴趣听柳某一叙?”

……

上帝说,要有月票,于是,这世上,便有了月票……

第234章 千里马种

“柳某听说,此次去吐谷浑助吐谷浑王平定内乱之时,身为主帅的侯将军,似乎从吐谷浑那些贵族的手里,抢得了不少的钱财珠宝以充私库,呵呵,”柳一条轻笑了笑,道:“可能也是道听途说吧,李公子听听就好,莫要在意。”

不管如何,先给侯君集泼上一头的脏水,看其他人是相信侯君集多一点,还是相信柳一条多一点。

“这个,”李承乾轻皱了皱眉头,这个讯息是在三天前,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在长安也造成了不小的轰动,他自是也有所耳闻,只是,这会是真的吗?

李承乾看了看柳一条脸上淡淡的笑容,心中想到:“这,不会是柳一条的杰作吧?”

侯君集怎么说也是李承乾的岳父,手中又握有重兵,从很大程度上来讲,侯君集也是李承乾的一大依仗,他虽然不喜吴醉剑,但是却也不希望侯君集会因此出了什么事去。

“侯将军向来军纪严明,以身做则,这些都是虚言,不足为信。”李承乾面色不变地向前拱了一个小卒,轻轻地向对面的柳一条说道。

柳一条眼皮微抬了抬,想到李承乾与侯君集的翁婿关系,淡淡地笑了笑,随声咐和道:“李公子所言甚是,柳某初听之时也是不敢相信,不过这人言可畏,众口足以铄金,侯将军可不似柳某这般,一介平民。”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光脚地,不怕穿鞋的,你的鞋子虽然漂亮,但却也经不起污泥的泼浊,官当大了,虽然威风,便很多时候却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嗯。”李承乾轻点了点头,对柳一条的话深以为然。为官之人,最重的,便是一个清誉,最忌的,也就是这等流言蜚语。就是父皇,贵为一国之君,天之圣子。够大了吧,可是看父皇地行事处事之间,却还是小心谨慎异常,生怕招了别人的闲话。

“听说七日后,侯将军就要率着大军赶回长安复命,接受皇上地校检,不知会不会在三原停留?”柳一条不动声色地推动大车直线出击,轻声向李承乾说道:“对于侯将军。柳某可是佩服得很,常恨不能与他一见,不知这次有没有机会一睹他老人家的尊容。”

“这个不难,”李承乾抬头看了柳一条一眼,道:“与那侯将军,李某倒还有些交情。七日后,李某来为柳先生引见。”

知道李承乾这是一番好意,柳一条温笑着向他拱了拱手,道:“如此,那就有劳李公子了。”

随即,两人便都不再多说什么,全神开始下起棋来。

李承乾是个聪明人,并没有如电视上或是史书上所说的那般蠢笨和窝囊,只是心地有些善良而已。

如果将来他能顺利地当上皇帝,柳一条轻看了李承乾一眼。心中想道。或许也是不赖。

“李公子,”柳一条毫不犹豫地将车推到最底。轻笑着向李承乾说道:“你又输了!”

“呵呵,柳先生棋艺精湛,李某甘拜下风,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李承乾不着形象地举臂伸了个懒腰,笑着向柳一条说道:“下了这么久,李某有些累了。”

“哦,这倒是在下思虑不周了,”柳一条欠身站起,向李承乾说道:“李公子请,柳某这便带李公子到客房休息。”

“那就有劳柳先生了。”李承乾也随着站起身,扭头向李治他们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道:“不知雉奴和兕子他们?”

“房里都是一些玩闹之物,他们玩累了,再让他们去休息也不迟,好不容易能够出来一趟,李公子就让他们多耍一会儿吧,”听到里面咯咯的笑声不断,柳一条的心情也随着愉乐起来,轻笑着向李承乾说道:“柳某的那个妹妹,可是也有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好不容易能遇到跟自己年龄相若地玩伴,柳小惠玩儿的自是非常的开心,把柳一条平常为她捣鼓出来的玩具和游戏,一股脑地全拿将了出来,与李治及小兕子一起分享。

“嗯,”听到屋里传来的笑声,李承乾轻点了点头,算是应了柳一条的话语,他从小在宫中长大,自是了解宫中的苦闷之处,既然小雉奴和小兕子现在玩得这般开心,那就让他们多玩一会儿吧,毕竟能这般畅心玩闹的机会,并不多。

“李公子请!”柳一条弯身把李承乾一行人领到了左跨院地厢房处,着下人侍候着他们歇下,之后他便退了出来。

看了看天色,时还不到正午,快要用午饭了。

“马成!”柳一条轻叫了一声,将马成召至近前,开口向他吩咐道:“你去灶房吩咐一声,这几日有贵客在伺,让他们把饭菜都做得丰盛些,每餐都多加些菜色。”

“是,少爷。”马成弯身应是。

“嗯,还有,”柳一条不由得又想起了月前的那匹千里马,遂开口向马成问道:“马房的那十几匹母马,肚子里可有过什么动静?”

算一算,也快有两月的时间了,若是真受了孕的话,也该有所表现了。

“回少爷的话,”马成弯身回道:“经村里地兽医检验,十五匹母马中,已有十匹怀上了马驹儿,现在正由小安精心地伺候着呢,每一匹都被喂养得很是精壮,决计不会误了少爷的大事。”

知道柳一条对那些马匹都很重视,马成特意从新进的下人中,挑了一个叫王安马夫来专心饲养,现在那些母马,比之买回之时,不知神骏了多少倍。

“嗯,好了,你先下去吧。”柳一条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马成离去,他自己,则不由得迈步起身,去了院儿外的马房之中。

柳一条好马,千里马对他的诱惑,就好像是被饿了三天的乞丐,忽然间看到了一锅热腾腾的馒头一般,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大着胆子,偷了李恪那厮的千里马用来配种了。

“少爷,”见柳一条进来,王安忙从一匹母马的屁股后面钻了出来,上前给柳一条见礼,他的身上,有着一股淡淡地马骚味儿。

刚才柳一条进来时,他正在给那匹母马刷洗毛发。

看着马房里被洗刷得干干净净地十几匹马,柳一条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小伙,很能干。

扭头看了一边的王安一眼,开口向他问道:“你就是新来地马夫?叫什么名字?”

“回少爷的话,小人王安。”王安低着头,怯怯地向柳一条回道,看得出,他不善与人交道,且对柳一条还有一丝丝的惧意,这种神情,像极了那些初见到柳一条的佃户。

柳一条淡淡地笑了笑,随意地走到一匹马的旁边,摸了摸马的耳朵和毛发,轻声向王安问道:“以前养过马?”

“嗯,”王安跟在柳一条的后面,低着头,轻应了一下,道:“以前在西北时,曾在一家牧场里做过活计,养过两年。”

“嗯,”柳一条轻点了点头,能够站在马的屁股后面给马擦身子,却又不被马的后腿给踢伤,不是那些没有一点经验的人能够做到的。

“对府里的这些马匹,你怎么看?”柳一条用手逗弄着他面前的马匹,小声地向王安考较起来。

“小的不懂相马,不过府里的这些马匹,比起西北的那些,感觉上,差了许多,跑起路来,也是有所不及。”王安小声地回答着柳一条的问话。

这倒是实话,柳一条点了点头,马房里的这十几匹马都是马成当初强凑而来,驳杂不堪,根本就不堪大用。不过当初事急从权,也是无法,毕竟能够碰到一匹千里马的机率比中了头等的彩票还要小上一些,就是杂马,也只能先勉强用着了。

“除了那十匹怀孕的马匹,其它的五匹就用来拉用马车吧,府里,也该有一辆像样的马车代步了。”看着这十几匹马,柳一条不由得便想起他的柳无痕来,他的柳无痕,可是一点也不比那千里马差啊。

当初听闻老柳病重,急着从乌伤赶回,便把柳无痕给留在了骆宾王的家里,也不知它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更加地壮硕一些?

还有,骆宾王那小子,给他留下的那些练字教程,也不知他练得如何了,写出的字来,是不是还如以往那般丑陋?

第235章 有了

王安是一木讷之人,不善言谈,一直都跟在柳一条的后面,静心地听着柳一条教给他的一些关于相马和养马的小小决窍。

他实在是想不到,他们家少爷,这么高贵的一个身份,竟然能懂得这么多关于马匹的东西,喂了这么多年的马匹,他自是能够听出少爷口中所言是否合理,是否符实。

在养马相马方面,他们家少爷绝不会比以前牧场里的那些马师差劲,嗯,应该比他们还要高明一些。

有了这样的认知,王安听起柳一条的话来,更是用心了许多,一字一句地,都把那些话语给印到了脑子里。即使有些东西现在不懂,他也要将它们记在心里。

机会难得,在牧场里生活了近三年的王安,比别人更加懂得对于机会的珍惜。

因为他知道,那些牧场里的马师,即使是最次等的,也是不会像他们家少爷这般,轻易地就把这里面的决窍说出来的。不然,他也不会在牧场里喂了三年的马匹,所知道的东西,却还是浅地里的那一些皮毛,就这,还有很多都是偷学而来。

见王成听得认真,柳一条满意地轻点了点头,好学,诚恳,吃得了苦头,重要的是,柳一条感觉得出,王成对马匹有一种很强烈的爱护亲近之意,这一点,很难得。

记得当初孛日帖赤那大叔初教柳一条马术时,就跟柳一条提起过。把马匹当成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是一个优秀地养马师必须要具有的一个基本素养,他当初之所以会收柳一条做徒弟,看种的,就是柳一条那种对马匹发自内喜爱。

柳一条看了王成一眼,这个王成,跟他一样。以后也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马师。

当然,前提是。他得有一个好的老师。

以后马房的马匹会越来越多,甚至还有可能会出现一匹或是两匹上等的千里马,有一个优秀地马师来进行训养,是必须的。

柳一条虽就是一个不错地马师,但是做惯了甩手掌贵和悠闲大地主的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去偷懒,能做的。让别人去做,不能做的,教着也要别人去做。

身为一个大地主,柳一条已经懒到了一定的程度和水平。

“今晚餐后,”柳一条看了王成一眼,轻轻地说道:“你到我的书房来一趟,在柳府喂马,有一些基础的常识。你要去学习一下。”

说完,柳一条便转身出了马房,把这个王成培养起来,应该能给自己省却很多地麻烦。

“是,少爷!多谢少爷!”王成不是傻子,自是也听出了柳一条话中的意思。在柳一条的后面,兴奋地躬身道谢。

能得到少爷这般的恩惠和青睐,他不但能学到梦寐以求的马术,以后的日子,想必也会好过一些。

“少爷,”刚进院门儿,柳一条就遇到了正要寻他的柳无尘,柳无尘躬身向柳一条施了一礼,及到柳一条的旁边,轻声回道:“钱财已经送出。路子也算是踏出了一个眉目。不过,身为寒门子弟。背后又没有什么权势,张少爷胸中若无实才,有没有机会应举,却还很难说。”

那些官员虽是收了钱财,但也只是答在考场上行个方便而已,不让渴着,不让饿着,不让尿给憋着,给你一个舒适地考试环境,但是,想让他们行那作弊之举,却是万万不能。

对于作弊,李世民抓得可不是一般的着紧。

“嗯,”柳一条点了点头,在李世民的治下,他也没想过要让张楚闻作弊,只要能给张楚闻一个公平的竟争环境,没有人从中使坏,柳一条相信,依着张楚闻的才学,也定是不会落了榜去。

“一会你去一趟小辛庄,把我那大舅哥给请来住上几日。”柳一条跨进大厅,坐在正座向柳无尘吩咐道:“不管他在忙些什么,都要把他拉到这里来。”

“是,少爷。”柳无尘弯身应是,轻声向柳一条问道:“敢问少爷,如此做可是因为上午的来客,李公子?”

柳无尘认识李承乾,上次李承乾从柳府离去,就是他亲自恭送。不过对于李承乾地身份,他却是不曾得知,不过看得公孙家,杜家,还有县里的县丞都对他礼遇有佳,这李公子的身份,定是不会简单。

“嗯,”柳一条点头看了柳无尘一眼,对于这个管家,柳一条并不想隐瞒什么:“李公子出身富贵,家中极有权势,我那大舅哥若是能得了他的赏识,日后的前途,定是无量。那李公子此次要在家中住上七日,一会儿你去吩咐一声,这七日内,全府上下都精神着点,莫要怠慢了贵客。”

“少爷放心,无尘这便去了。”柳无尘向柳一条行了一礼,之后便变身退了出去。

“少爷,老夫人请你过去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柳无尘刚刚出去,丫环小喜便小跑着来到了柳一条的跟前,向柳一条禀道。

“哦?”看小喜步履轻盈,面带喜色,应不是出了什么事故,柳一条轻站起身,笑道:“既是老夫人相召,那,咱们这便去吧。”

说完,柳一条便领着小喜,一起进了后院儿,他与楚楚的房间。

“娘,楚楚,”柳一条进屋后轻笑着冲她们娘俩轻点了下头,然后贴身在楚楚的旁边坐下,轻声向柳贺氏问道:“不知娘把孩儿叫来,有何吩咐?”

“呵呵,”柳贺氏未语先笑,看了看她的大小子,又看了看她地儿媳妇儿,不停地点着脑袋:“一件天大地喜事,不过,还是让楚楚说与你听吧。”

“哦?”柳一条把头扭向了自己的媳妇儿,发现楚楚地小脸儿,竟都红了个透彻,像是一个香甜的红苹果一般,心中不禁有些意动,遂开口向张楚楚问道:“娘子,是什么喜事儿?”

“没,没什么,夫君,”张楚楚羞羞地抬眼看了柳一条一眼,轻声道:“都还作不得准的消息,是婆婆太心急了,一下就把夫君给叫了来。”

“到底是什么?莫不是,”柳一条看着楚楚害羞的样子,不由得便把目光瞄向了张楚楚的腹部,脸上也随即露出了一丝的惊喜,他一把抓住楚楚的小手,急声问道:“莫不是,我们柳家,有后了?”

“嗯,”张楚楚轻点了点头,小声道:“有了一些感觉,不过,还没有请郎中瞧看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

从四月十五,到现在的六月初一,四十五天的时间,倒也不算是快。

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即是真的怀上了,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感觉啊?对于这些妇科的知识,柳一条虽在电视上也常有看到,但是没有真正地亲身经历过,他却也不是很了解,在这方面,不得不说,他很小白。

“错不了,娘都生了你们三个,这点经验却还是有的。”柳贺氏笑眯眯地看着张楚楚,对柳一条小夫妇两个说道:“娘可是一直都给你们算着那,从你们成亲行房,到现在,整整一个半月,按常理,楚楚的肚子也该有动静了。”

“刚才娘已经问过了,这一月来,楚楚的月葵来迟,早上起床时,还时有呕吐,而且,”柳贺氏上下打量了张楚楚一眼,向柳一条说道:“你没感觉到,楚楚比刚嫁过来时,胖了不少吗?那是咱们柳家的子孙,已经在楚楚的肚子里,生了根,发了芽了。盼了这么多年,娘与你爹,终于也能抱上孙子了。”

“娘,依我看,咱们还是请个郎中回来瞧瞧吧,稳妥一些。”柳一条抚摸着张楚楚的小手,向柳贺氏提议,免得最后会是一场空头的欢喜。

“嗯,那是应当的,安胎的药品也需要一些。不过从现在开始,楚楚可不能再乱动了,蚕房,还有针线,都不能再碰,还有东西,也不能再乱吃,一会娘会着人去吩咐灶房,每天要章独地给楚楚准备餐饭。直到我们家的小孙子出世为止。”

说着,柳贺氏又站起身,对柳一条说道:“娘现在就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爹,那老头子若是知道了,指不定会高兴成什么样呢。嗯,还有亲家那边,也应送个信儿去,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不让他们知道?过了这么些天,咱们柳家也该好好地喜庆喜庆了。”

看着柳贺氏火烧火燎地出去,脸上一片的喜庆,柳一条与张楚楚相视轻笑了一下,然后,柳一条便起身及到楚楚的身边,轻轻把她拥坐到了怀里。

……

每一个拉风的男人,背后,都有一张月票……

月初求月票……

第236章 确诊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家中都有了一个神医,却还要再请他这个小郎中过来献丑,济和药店的大掌柜王政和,还是很认真地应着柳家上下的要求,探手给张楚楚试了一下脉搏。

“怎么样,王先生,我们家楚楚可是真的有了喜脉?”老柳坐在轮椅之上,看到王政和将手指从楚楚的右腕上撤下,便急忙地开口向王政和询问。

“呵呵,柳夫人的气相平稳,脉中有脉。”王政和笑着站起身,拱手向老柳及柳一条说道:“小老儿在这里恭喜柳老爷和柳先生了,柳夫人确实已有了身孕,时间应还不过一月,一会小老儿为柳夫人开上一份安胎之药,分三次煎喝服下,对柳夫人和腹中的胎儿都有善宜。”

这种事情王政和不是第一次遇到,操作起来自然也是轻车熟路,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一切处理完毕。临走的时候,依着习俗,除了应收的诊金,他还特地的向柳一条讨了一些喜钱,以便能沾上一点他们柳府的喜气。

结婚,生子,在古代,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好,好,好,无尘!”命着小喜小心地把张楚楚扶回房里,老柳坐在轮椅上,几是手足舞蹈,整个身体,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欢喜的劲头儿,他看着柳无尘,大声地向他吩咐着:“快去告诉灶房,今天中午老头子我要大宴宾客,让他们多准备一些好酒菜。把今天来的李公子,还有亲家一家,能请地都给请来,为我老柳家的第一个孙子好好庆贺庆贺!”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古人对于传宗接代的观念,远比柳一条想象中的还要强大,是故。在听闻儿媳妇儿身怀有孕后,一向节俭和略显小气的老柳。才会变得这般的大方。

“是,老爷,无尘这就去办!”柳无尘的脸上也欢带着一些喜意,向柳老实告罪了一声之后,便弯身退出,亲自前去安排。

柳一条一直都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老婆怀孕了。他这个当丈夫地人自然也是万分的欣喜,不过,一想到楚楚现在地年纪,还有她现在略显单薄的身体,柳一条心里边又有一些的隐忧。

十七岁,虽然在这个时代很正常,有的女孩子甚至十五岁就有了儿子,但是。这样对身体真的会没有影响吗?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想到这些,柳一条不禁开始有些后悔,怎么当初,他就没有想要要采取一些避孕的措施呢?

看现在地情况,若是他说要楚楚坠胎的话,老柳还有柳贺氏非要找他拼命不可。怕就是连楚楚,也不会原谅他。

“一条,你怎么了?”柳贺氏看到自己儿子的脸色有些不对,时喜时忧,变幻莫定,便开口问了出来。

“爹,娘,”柳一条抬头看了老柳与柳贺氏一眼,道:“楚楚有喜,我自是高兴。毕竟她肚子里留着的是我的骨血。只是,你们有没有觉得;楚楚的年纪还太小了一些。现在就让她生孩子,会不会,嗯,有什么危险?”

“哦?”听了柳一条的话语,老柳与柳贺氏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接着便同时看着柳一条大笑起来,让柳一条觉得很是基名其妙,难道这,很好笑吗?

“一条,”见大小子的头上都要冒起了黑线,老两口这才止住了笑声,老柳率先开口向柳一条说道:“每一个初为人父地人,都会有你这般的想法,想当初你母亲生你的时候,也就才如楚楚这般大的年纪,那时候爹也是跟你一样,心里七上八下地,紧张得不得了,生怕你母亲平常会受到伤害,生孩子的时候会有什么意外。终日惶惶,坐立不安。结果呢,还不都是没事,只要平时多注意一些,保管会母子平安。”

“是啊,一条,”柳贺氏也温笑着附和,道:“生儿育女,是每一个女人的职责和幸福所在,你不要担心,以后楚楚地生活起居就交由娘来照顾,九个月后,娘保管楚楚能给你生出一个大胖小子或是女儿来。”

“不会有什么危险,你看娘,生了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