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牧唐-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谢母后,有母后出面,父皇一定会同意的。”豫章公主开口说道。
“母后,雉奴也想去江南,”一直跟在长孙皇后她们身后的李治,这时也凑了上来,稚声说道:“雉奴常听先生言讲,江南及是我大唐朝最为富饶,秀丽之地,雉奴也想去见识一下。还请母后能够恩准。”
“哦?呵呵,雉奴知道的还真不少。”长孙皇后闻言,弯身将小雉奴抱起,轻笑着说道:“不过雉奴现在还太小,正是需要跟先生习字读书之时,待你再大一些,母后亲自陪你前去江南,好不好?”
“嗯!”小雉奴很用力地点了点头,看着长孙皇后说道:“雉奴听母后的,用功读书,争取能像父皇那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不过等雉奴长大了,母后可是一定要带雉奴去长安哦。”
“好好,雉奴真乖,只要雉奴听话,母后定是不会食言。”长孙皇后被这个小儿子逗得呵呵直笑,双手高高地将小雉奴给举了起来。
这便是她这两个多月来,勤加练习孙思邈教她的养气术的结果。
身强,体壮,边力气都比以往大了许多。
“母后,您小心点,”豫章公主忙上前把小雉奴给接了下来,轻放到地上,然后转身向长孙皇后说道:“虽然您的病情现在好了很多,但是您也不能做出这么大的动作啊,万一要是再累出个好歹,那可怎么得了?”
“呵呵,这个母后省得。”长孙皇后轻笑道:“自从修习了孙道长的养气之术,又配和着那些食膳疗法,母后觉着这身子,好像是又回到了二十几岁时的样子,没事儿的。这几个月来,发病的次数,不也是越来越少了吗?”
长孙皇后故意地没有提及柳一条的名字,怕的就是豫章公主会再由此而想起那些不开心地事情。
对于这个非亲生的女儿,长孙皇后还是很疼爱的。
……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第197章 归宁
婚后第三日,清晨,柳一条赶着一辆驴车,备了一车的礼物,载着他的新媳儿楚楚,一同去了小辛庄。
照着俗礼,今天是新娘的‘归宁’之日。
柳一条要陪着张楚楚,一同去拜见她的父母与各位亲属。完了之后,这次结婚之礼,才算是得了一个圆满。
张楚楚一身新衣,白纱遮面,乖巧地坐在柳一条的身后,小声地跟柳一条说着家常。
“楚楚,”柳一条轻拍了下柳无痕的屁股,转过身看着张楚楚说道:“你说,你们这家中,共有多少亲戚?”
“不多,妾身家中,一直以来都是小户,人丁单薄,所有的亲戚加起来也就才不到六十户,这次妾身与夫君所要拜见行礼的长辈,应该是有一百三十五人。”张楚楚浑不在意地小声说道:“一天的时间,断是可以拜个完全。”
呃?六十户?一百三十五人?这,还算是小户?
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些?柳一条的后背冒起一层的冷汗。
一百三十五个长辈,那岂不是说,他至少要行上一百三十五个晚辈礼节,敬上一百三十五碗晚辈茶?
“那个,楚楚,”柳一条悄悄地擦了一下额上的汗水,小声地向张楚楚问道:“那一百多个长辈,今天不会全都到场吧?”
“当然会,”张楚楚仰着头。娇声说道:“他们平常可是都很疼我的,这次他们一定会全部都到,不止是他们,我地那些表哥,表姐,堂哥,堂姐。应该也都会来。只是,夫君。今天就辛苦你了。”
楚楚终于也意识到了柳一条今天所要面临的情况,有些心疼地看着柳一条。
昨天她光是给柳家那少有的几个亲朋端茶行礼,就把她给累了个够戗,现在,她的夫君,却要面临着一百多个这样的情况,那。楚楚又一次心疼地看了柳一条一眼。
“放心,为夫什么场面没见过,这个难不倒你夫君的。”柳一条也是高仰着头,很是自信地向他媳妇儿说道着,不过他手中的缰绳却是轻紧了紧,柳无痕地行进速度,明显地比刚才慢了很多。
这就是古代人的婚礼礼节吗?好可怕。
柳一条心中戚戚然。
难怪昨天,杨伯方还有老柳他们一说到要‘归宁’。都是面色一变,纷纷重重地拍了拍柳一条地肩膀,还说了一些让他不明所以的话语,什么“挺住”,“忍住”,“坚持住”。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结婚时,新郎,也不比新娘会好过到哪里去。
“夫君你不用担心,”张楚楚明显是感到柳一条有些不对,便把身子向前挪了挪,与柳一条坐到并排,拉着柳一条的胳膊,柔声地开口劝慰道:“妾身的那些叔伯,大爷,舅舅。舅母。姨妈,姨父。还有表哥,表姐,表弟,表妹,都很和善,断是不会刁难于夫君。”
“嗯嗯,为夫并不有担心,”柳一条把心中的那滴冷汗甩掉,深情地看着张楚楚道:“其实,只要想想,娘子你一直都在为夫的身边,为夫就什么都不惧了,嗯,时辰不早了,咱们再赶快一些吧,莫要让长辈们久等了。”
说完,柳一条咬着牙,狠狠地在柳无痕的背上重拍了一下,柳无痕便开始飞速狂奔。
“谢谢夫君!”楚楚也同样深情地看了柳一条一眼,抱着他地胳膊,靠在他的身边。
两家相距本就不远,中间又有柳无痕这头百里驴奋力奔驰,很快的,柳一条他们便赶到了张楚楚的娘家。
张家此刻,正是张灯对彩,人声鼎沸,一派欢天气氛。
柳一条把柳无痕停在门前,刚扶着张楚楚下得驴车,张卟亮,张楚闻,还有一些个柳一条见都没见过一次的陌生人,便闻信儿,笑脸迎了出来。
“爹!大哥!大舅!二舅!”张楚楚看到他们,就兴奋地叫了起来。
柳一条则稳稳地整身上前,弯身给张卟亮施了一礼,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贤婿免礼,呵呵,快随为父进屋,”张卟亮热情地拉着柳一条的双手,将柳一条请让到屋里。
而张楚楚,则被刚出来的一个女眷给拉到了里间,想是去与张刘氏,还有别的一些女眷见礼说话去了。
进得屋里,张卟亮拉着柳一条在一旁坐下,然后便开始为柳一条介绍刚才被楚楚称为大舅和二舅地两位中年汉子。
“这是你大舅刘升,这是你二舅刘洪,第一次见面,贤婿给两位舅舅见个礼吧。”张卟亮指着刚坐下的刘升与刘洪两人,向柳一条说道。
“小婿柳一条,见过大舅,见过二舅!”柳一条忙起身,弯身与刘升、刘洪兄弟二人见礼。
“嗯,呵呵,好!果然是一表人才,倒也配得上我们家楚楚,诺,这是大舅给你的喜钱,祝贤婿与楚楚能早生贵子,白头偕老,嗯,还有,记得以后要善待楚楚,不然我这当舅舅的,可不饶你!”大舅刘升,递给了柳一条一个红囊,开口向柳一条嘱咐着。
“小婿知晓,多谢大舅!”柳一条小心地夹着尾巴,接过红囊,弯身应是。
不过,柳一条摸了摸刘升递过来的巨大红囊,这里面,怎么,好似,嗯,只有一个铜板?
尽管柳一条现在对这些银钱已经看得很淡,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面冲刘升撇了撇嘴,这个当大舅的,也忒小气了一些。
接着是二舅刘洪,再接下来,外面又老老少少地进来了一群地亲戚。
什么大姥爷,二姥爷,大姨父,二姨父,表舅,表叔,表哥,表弟的,叫得柳一条的头都大了两圈。
可是,这还都只是男丁,里屋里还有一群的女眷也在等着他。
“楚楚,”张刘氏把女儿拉到榻前坐下,轻声问道:“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公公婆婆对你可都还好?”
“娘,公公婆婆一向都很和善,家里的小叔和小姑,对楚楚也都很好,娘不用担心。”张楚楚拉着张刘氏的手,轻声地回答着:“来的时候,公公婆婆还让楚楚替他们来给你问好呢。”
“嗯,呵呵,那就好,亲家公是个老实人,亲家母又面慈心善,对你也欢喜得紧,你在柳家,娘也就放心了。”张刘氏欣慰地轻点了点头。
“那,新郎对你怎么样,楚楚,有没有欺负你?”一个声音从侧旁响起。
“大姐,这还用问吗,看看咱们楚楚丫头脸上的表情,不就全都知道了吗?呵呵”又是一个声音,开口向张楚楚调笑。
“大姨,二姨!”张楚楚嗔怪地看了她们一眼,说道:“你们要是再这样说,楚楚以后可就不理你们了。”
“呃?呵呵,好好好,大姨二姨不说了,”大姨宠溺地看了张楚楚一眼,道:“不过,日后若是在夫家受了什么委屈,可千万别憋在肚子里,记得回来,跟咱娘家人说一声,大姨一定会去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大姐,你又在胡说了,”张刘氏白了大姨一眼,说道:“女人嫁出门去,就要懂得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受点气算得了什么,当年咱们初嫁时,受得气都还少了?你见过有哪家人,会带着亲戚去找上门儿的?”
“楚楚,”张刘氏又对着张楚楚说道:“在夫家,要遵守妇道,孝顺公婆,就是受了气,也要强忍着,可不能再像是在家里一样,耍什么小脾气,动不动就往娘家跑,不然会被人笑话的,知道吗?”
“嗯,楚楚知道了,娘。”张楚楚轻点了点头。柳家地人,昨天她已经见了个遍,应该都是很好相处地人,跟他们在一起生活,应该会很好吧?张楚楚不由想起了柳一条,有夫君在,就是真受了些气,却也是可以忍受的。
“其实,在夫家,主要地还是要把夫君侍候好了,”大舅妈也站出来传授经验:“只要把夫君侍候好,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公婆也都不会说什么的。”
“嗯嗯,大嫂这话有理,”大姨二姨也都开口咐和,张刘氏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夫为妻纲,在家中,夫君就是你的脊梁,就是你头顶上的一片天。
虽然唐初时的民风比较开放,但是这些流行了近千年的东西,在骨子里,却还是不变的。
……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
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
何日更重游!
第198章 农家宝
前些日子,柳一条曾拜托了公孙武达一件事情。
是一件小事,小得不能再小,可以说,只要他开口,就可以轻易地办到,但是,这却让公孙武达觉得很尴尬,很别扭,很是开不了这个口,有些不知该如何去做。
所以,公孙武达便甩手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公孙起去办。
于是,苦命的公孙起便带着公孙将军府的银月令,先是左右卫、左右武卫、左右候卫,然后又是左右领军卫、左右屯卫、左右骁卫,府兵之最高统帅部门,十六卫,被公孙起给跑了个遍。
不过,这还不算,之后他又跑到了太子的东宫六率,左右卫率、太子左右司御率、太子左右清道率,反正在这长安城内外,所有驻军的地方,几乎都让他给跑了个遍。
目的,只为柳一条的那一个小小的请求。
收集夜香,长期,大量,稳定地,收集夜香。
这些不雅,或是可以说得上是污秽的字眼儿,既使公孙武达一个武夫,也是觉得有些丢脸。
公孙起更是厚着脸皮,一遍遍跑,一遍一遍地说,这也算是他办了这么多年的差,办得最顺利,而又让他觉得最丢脸的一趟了。
不过没办法,上有命,下哪敢辞,公孙起还是得忍受着别人那种异样的目光,一句一句地把他的话给说出来。
也亏得柳一条少爷想得出来,从军队里收集粪便。嗯,不对,是夜香,他要收集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嘛?
说了这么多遍,公孙起都觉得自己地嘴,都快要变了味道,这心里面。多少也会生出一些怨气。
“阿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东西可已有了着落?”公孙武达端起茶碗。想起了什么,又皱着眉头给放了下来,小声地向公孙起问道。
“回老爷话,各军的统领都很配合,咱们这,也算是给他们行了一些方便,也省却了他们不少的麻烦。从明天开始,就可以着人去军营拉那个,什么了。”公孙起躬着身,巴砸了两下嘴,终归还没将那两个字给说出来。
“嗯,如此就好,辛苦你了。”公孙武达松了口气似地点了点头。
“那个,大老爷。”公孙起拱起手,轻向公孙武达问道:“小的跑了一整天,也想了一整天,实在是想不明白,柳少爷收集这些东西做什么?难道它们还能有什么作用吗?”
“呵呵,”公孙武达看着公孙起笑了笑。道:“一听这话,老夫就知道阿起你,应是从没耕种过田地。难道你不知,这耕田种地,还有肥料一说吗?一条贤侄所要收集的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或许是肮脏的污秽,但是在那些庄稼汉的眼里,那可全都是上好地肥料,有了这些东西,种起庄稼来。那可是事半功倍。”
“呃。既是这样,那为何不见有别的人也去收集?”公孙起很是不解。他活了这四十几年,除了那些夜香郎,可也从没听说过,有人会专门来收集粪便地啊?
“这个,”公孙武达轻点着头说道:“这个大概就是一条贤侄的与众不同之处吧。”
知道要给庄稼施肥的人不少,想着要去收集粪便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是,能像柳一条这样,光明正大,大张旗鼓地在各大军营收集粪便的人,却是只有他一个。
别的人,不是没有这个能力,而是,丢不起那个人。
连他们一个武人世家,都是提粪色变,羞于出口,更何况是那些出自书香门弟的文雅之士?
“老爷说得是。”虽然公孙武达没有说出原因,但是公孙起却也是想了个明白透彻。
明知可为,但却又不屑为之,这是很多人地通病。
做人,能做到像柳少爷这般豁达的,还真是少见,公孙起又开始在心里佩服起柳一条来。
“明天你负责安排一下人手,多备些大型的木桶,完了之后,就开始往三原运送吧。有了第一次之后,以后就不用再这么麻烦了,可让他们自行前去。”公孙武达冲公孙起挥手示意道:“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下去休息吧。”
“是,大老爷,那小人就先告退了。”公孙起向公孙武达行了一礼,之后便弯身退了出去。
“呼!”公孙武达轻摇了摇头,长出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碗长灌了一口。
这个柳一条,还真是会给他找麻烦,今天的这件事,虽然是以柳一条的名义,他这个将军也并没有亲自出面,但是终归,也是靠着他公孙家的势力才能这么轻易促成,且公孙起这个管家,也有很多人认识,日后他少不了会被那些老东西笑话。
他堂堂一个左监门大将军,却去做那收集夜香之事,真是丢死个人了。
公孙武达的心里面,出现了一丝若有若无地阴影。
“你说什么?公孙武达那老小子正在命人收集各部驻军的夜香?”李世民放下手中的书籍,好笑地看着来向他报信的苏炳仁,道:“他怎么会忽然之间地就想到了要收集这些东西呢?而且还引起了苏卿的关注?”
夜香,污秽之物,无足轻重,公孙武达既然想收集,就由他去不就好了。李世民觉得苏炳仁,似乎有些大惊小怪了。
“皇上,”苏炳仁拱手说道:“微臣听说,这是那柳一条前些日子托公孙将军所为。公孙将军在长安各部驻军处收集而来的夜香,全都会在当天,由专人护运到三原地古田村,交于柳一条家的佃农。”
“哦?还有这种事?”李世民的兴趣被勾了起来,任何事情,只要一遇到柳一条,就会变得不寻常起来。李世民开口向苏炳仁说道:“那苏卿可知这柳一条收集这些夜香,所为何用?”
“皇上,”苏炳仁起身向李世民讲解道:“早在殷商时期,就有以粪为肥之说,这人和畜的排泻之物,均可以为肥。且由它们种养出来的庄稼,高大,健硕,更易成活和高产,在民间,一直有‘肥为农家宝’之说,柳一条想要收集夜香,除了贮肥施肥,别无他用。”
“种地施肥,这也没有什么,苏卿如何会如此重视?”虽然一直都在提倡‘农为国本’,但是对于这种地之事,李世民却是不甚了了,远不及苏炳仁这个大司农卿知晓得多。
“皇上,种地施肥,这本就没什么,很平常,就像是吃饭要有菜一样,不会有人认为那有什么不妥。”
“但是,若是这种地不施肥,那问题就严重了,皇上。”苏炳仁躬身说道:“现下我大唐境内,各地百姓耕田种地,施肥所用之物,多以人畜粪尿、蚕粪、杂草、草木灰烬、豆萁、河泥、骨汁等,人畜粪尿,多以自家为主,份量稀少,蚕粪与杂草,河泥等物,也都是少之又少,根本就不足以供日常的耕作之用。”
“是以,”苏炳仁看了李世民一眼,接着说道:“各郡各县的土地,日渐贫薄,很多地方的平均亩产甚至不足十斤,长此以往,我大唐帝国的前景堪忧啊,皇上。”
苏炳仁的话或是有些夸大,但也决不是空穴来风,不施肥地庄稼,产量确是比那些施过肥地低得可怜,而土地的肥沃程度却也是一样。
身为大唐地大司农卿,苏炳仁觉得他有必要趁此机会,向皇上禀明这种情况,并试着改变这种状况。
上次参加柳一条的婚礼,与柳一条增加了一些接触,多多少少地,这苏老头儿,也从柳一条那里寻得了一些灵感。
“那以苏卿之见,该当如何?”李世民开口向苏炳仁询问。
这就是李世民的优点了,李世民或许不是一个全能的君主,但无疑的,他一定是一个最善于听从手下见意的君主,就像是一个公司的大老板一样,不一定非要样样精通,事必躬亲,只要他能够做到,识人适用,把专业的事情,交给更专业的人去做,就足够了。
而在农业方面,苏老头儿无疑就是最专业的。
“支持柳一条,并悄悄地把柳一条大肆收集夜香的消息传递出去,务必要举国皆知。”苏炳仁回答道:“不止如此,还要向柳一条所收集的夜香收取一定的费用,以每桶一文钱为价,想来为了他地里的庄稼,柳一条定是不会拒绝。”
当然不会拒绝,这本就是上次在古田村,柳一条教给他的方法。
而条件就是,收夜香的钱,由他苏炳仁代出,为此,苏炳仁可是没少在背后报怨过柳一条。
第199章 求佛
要知道,不管是在唐朝,还是别的任何一个朝代,一个国家的大部分土地,都是掌握在那些少数的士族大户的手中。
闲散的农户,拥有自主耕作权力的农户,很少。
李世民这个时期还好一些,武德年间实行的均田制,让大部分的平民都有田可耕,土地的兼并现象并不严重。不过即使这样,那些士族地主手中所有的土地,也占据了整个大唐田地的近百分之六十。
就像是在三原,所有的耕地加起来,也不过才四千多顷,而公孙家,杨家,还有杜家,光是这三个大户,就占据了一千三百顷,再加上柳一条的三百三十顷,还有别的一些大户门大户,剩下的,可供给一般农户分配的土地,少得可怜。
所以,要想改善土壤机理,提高亩产的增收,提倡肥料的使用,就得先从这些大地主的身上入手。
而想要这些大地主能放得下脸面,来收集他们口中所讲的污秽之物,那就只有用钱。
让他们花钱来买。
当苏炳仁听得柳一条这个意见时,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花钱买夜香?这不是天方夜潭么?免费的时候都没有人来收集,收费以后,岂不是更是无人问津?
这是一个心理问题,也是人性中有一些卑贱的所在。柳一条当时只是含糊地说了两句,并没有给苏炳仁详解。而是让苏炳仁对这夜香做好必要的包装,把这些平常都被倒掉,埋掉,浪费掉地上好农家肥,当成现代所用的化肥一样,卖掉。
而他柳一条,就是这夜香销售的第一个代言人。
带头大量收集。带头大量订购,正好。他那新得的三百顷田地,所需的肥料还都没有着落。
像这种原本很无稽的事情,经过柳一条的嘴这么一说,苏炳仁也不敢轻视,这个方法,或许,可以一试。
“皇上。”苏炳仁拱手向李世民说道:“先不说军队驻地,光是我大唐地各个城县,每日所产出的夜香也不是一个小数,就拿这长安城来说,每日,都会有近三千桶夜香被夜香郎或是倾倒入河,或是深埋地下,生生地都给平白浪费掉了。”
苏炳仁看了李世民一眼。接着说道:“皇上试想,如果能够把这些肥料全都给利用起来,以五桶施一亩良田来算,一个长安城,每天可提出六顷田地地施肥量,一天六顷。十天六十顷,百天六百顷,这要是一年,两年,十年地操作下来,皇上,那可就是一个天大的数字了,皇上。”
“那,依苏爱卿之见,该当如何?”李世民再一次地开口询问。看苏炳仁说得头头是道。想来这心中定是已有了计较。
“回皇上。微臣之见是,开作坊。”苏炳仁躬身回道:“开一个由朝庭主办管理的农家肥作坊。把这夜香的管理产业化。规范化,合理化,争取能打出一个能响应整个大唐的品牌来。”
呃?农家肥还好理解,不外乎夜香,但是,什么是产业化?什么规范化?什么合理化?什么又是品牌?
李世民站起身,狐疑地看了苏炳仁一眼,冲他挥手轻声说道:“苏卿接着说,把你具体的打算给朕说个明白。”
“是,皇上。就像是那‘柳氏作坊’一样,”苏炳仁说道:“在各个县郡,人口密集之地,建立一个大型的作坊,把把平常无用地人畜粪便全都收集起来,在作坊里进行一定的加工,腐蚀,桶装,销售,既可以赚取一定的银钱,又可以改善提高我大唐土地和粮食产量。可谓是一个两全之策,还请皇上能够恩准。”
“嗯,那个,苏卿,”李世民抬头看了苏炳仁一眼,回身又在椅上坐下,开口向苏炳仁问道:“开作坊的这个主意,可是由那柳一条所出?”
这并不是李世民看不起苏炳仁,而是苏炳仁做事一向稳重,像这种大违常理的想法和主意,他断是想不出来。
“皇上英明!”苏炳仁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轻笑着向李世民拍了一记马屁:“老臣就知道,这事儿瞒不过皇上。正如皇上所言,这个主意确是几日前微臣去三原时,由柳先生所出。虽然到现在,臣还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但是微臣觉得,这个方法可以一试。”
果然,又是那柳一条,李世民的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
这个柳一条倒是真的敢想,开一个‘农家肥’作坊,专门收集夜香?他还真是,真是……,李世民有些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反正是觉得很是怪异。
粪便作坊,朝庭绝不可开。
“这件事情既然是他的主意,那就全交给他去办好了,由朝庭出面办理这个什么‘农家肥’作坊,有损皇家威仪,要是让别国地使臣知道了,会怎么说?”李世民开口就把这个看似包袱的活计推给了柳一条,道:“苏卿明日就着人去通知柳一条,朕允许他在长安和三原两地,先做试范,如果确实可行,后面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他来办理,他不是一直想当商人吗?那这次朕就让他当个够。”
给柳一条找个活干,是李世民心中一直都有的一个想法,正好,柳一条亲自把这个活计给送上了门儿来。
“是,臣这就去办。”苏炳仁躬身应是。
虽然他觉得这件事若是由朝庭来办,效果会更好一些,不过,为了皇家的颜面,也只好如此了。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一起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柳一条很骚包地坐在张楚楚的身边,声情并茂地为张楚楚吟诵着李商隐地这首经典名句。
“夫君!”张楚楚深情地轻叫了一声,然后便弯身依偎在柳一条的怀里,感受着这一片的温情。
人都说这夫妻间的感情,也是需要刻意地去培养和维护的,柳一条深以为然。
所以,对着自己的这个才女老婆,柳一条总是会时不时地为她吟上一首诗词,或是唱上一段小曲儿,增加彼此之间的感情,就像是刚才。
柳一条轻轻地抚摸着张楚楚纤细软发,轻声说道:“再过上几日,待为夫将这家中的事宜都安排妥当,为夫就带你去一趟江南,游名山,看大川,领略一下江南各地的风土人情,算是为咱们新婚庆贺,嗯,就咱们两个人。”
“嗯,”张楚楚的眼前一亮,长这么大,她何曾出过这三原?对外面地世界,她可是也都充满了好奇之心。张楚楚抬头看了柳一条一眼,道:“妾身听夫君地。”
“呵呵,”柳一条紧了紧抱着张楚楚的双臂,轻笑着说道:“到时咱们就骑着柳无痕,就像是现在这样,为夫抱着你,你靠在为夫地怀里,一路赶向江南。遇山观山,遇水瞧水,逍遥自在。”
张楚楚的眼色有些迷离,完全沉浸在了柳一条所描述的美好情景之中。
“夫君,给楚楚唱首歌吧,楚楚想听那首‘求佛’。”张楚楚忽然抬起头,款款地看着柳一条,轻轻地说道。
‘求佛’,是昨天,柳一条载着张楚楚从小辛庄‘归宁’回来的路上,忽然间心血来潮,唱给张楚楚听的。柳一条温厚淳和,又略带沙哑的嗓音,把誓言的歌声,学了个十足。而且对着自己的新婚老婆,柳一条唱起来也比较有感觉,情意绵绵,全然超出了他以往的最高水平。
听过之后,张楚楚的眼泪,当时就唰的一下,纷纷地从脸旁上滑落了下来。
当时她从背后紧紧地抱着柳一条的腰,半天没有言语,及到家的时候,眼圈也是红红,把柳贺氏给心疼得不得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楚楚,咱们换一首别的好不好?为夫可是还会很多其他的曲子哦,咱唱一个‘但愿人长久’好不好?保证比‘求佛’还要好听。”柳一条怕再把老婆给招哭了,便想打个擦边球,把这个给糊弄过去。
“不好,楚楚就想听夫君给楚楚唱的‘求佛’,夫君,”张楚楚抬起头,撒娇似地向柳一条哀求道。
“好好好,为夫给你唱,”柳一条轻笑着拍了拍老婆的光滑脸蛋,温声说道:“不过,听了之后可不许再哭了,知道吗?”
“嗯,夫君快唱吧。”张楚楚轻轻地点点头,开口小声地催促着。
没有任何音乐的伴奏,柳一条就这么轻轻地唱了起来: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
我想我就快变了摸样
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
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
希望可以感动上天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
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
“夫君,”
“嗯?”
“你说,这世上,真的会有神佛存在吗?”
“或许吧,”
“如果真有神佛存在的话,楚楚也想岂求那满天神佛,希望他们可以保佑,保佑楚楚能世世都与夫君在一起。”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