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恶妾-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蓝雨薇眨了眨眼,摇头道:“当然不是。”
“哦,那可能是小王误会了。”秦珏瀚淡淡的道。
蓝雨薇很合作的点了点头,温温婉婉的笑道:“没关系,即是误会,说开了就好。”
秦珏瀚目光不错的盯着她,盯着她那淡淡的笑。缓缓的道:“有件事我想不是误会。”
蓝雨薇挑眉。
“我对三小姐甚为心悦。”
在蓝雨薇难得的怔怔中,在林鹤轩眉宇轻蹙,目光如霜中,秦珏瀚淡淡一笑,一步一步走向蓝雨薇,满脸真诚的说道。
“小王还是那句话,三小姐是皇子妃的命,如何能与人为妾。你若愿意,小王许你正妃之位。”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没有吓到蓝雨薇,却是将林鹤轩给震得怔忡无语。几乎不由自主的他便想起了蓝雨薇的那句,“很简单啊,他不是看上我了吗?我跟他说,八抬大红花轿来抬,非正妃之位不嫁……”林鹤轩蓦的转眸看向蓝雨薇。
蓝雨薇此刻也正笑盈盈的看着林鹤轩,那意思像是在说,看到没,一切皆有可能。你觉得不可能的事,偏偏它就发生了!林二爷,你说我要不要重新做出选择呢?
“谢小王爷厚爱,妾身还是那句话。”蓝雨薇看了秦珏瀚,“使君虽无妇,罗敷却有夫。”
秦珏瀚抬手制止蓝雨薇往下说,冷笑道:“三小姐,他不只是你的夫,他还是其它人的夫。而小王允诺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我之间,再无他人。”
蓝雨薇霍然抬头。
林鹤轩紧紧的攥紧了双手,只怕自己下一个瞬间便会控制不住的上前,拉开蓝雨薇。告诉她,这只是他的一个谎言。然,即他却像是脚生了根似的,死死的站定在原处。双眸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看牢了眼前之外的寸地,仿似要将那地看出朵花来一般。
没有人知道,林鹤轩的一双耳朵却是异常的警觉,警觉到连俯门外石狮子旁边的两只搬家蚂蚁在打架都听到了。
良久,久到林鹤轩感觉一生中从不曾如此漫长的等待过。
落针可闻的屋子中响起一声轻笑声。
“小王爷别说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认真的。”秦珏瀚打断蓝雨薇的话,“还是你真的认为明珠染尘就直成了鱼目?”
“呃……”蓝雨薇窒了窒,很快便反应过来,秦珏瀚这是讽她明珠暗投。她也很想煽情的说句,“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却在一瞬间,发觉,这话好似容易引岐意!笑了笑道:“金子就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
秦珏瀚赞赏的点了点头。不想蓝雨薇却又飞快的接了道。
“可是金砖成了金冠,那它就不可能再变成金砖,即使是回炉重造,那也是缺斤短两的。”
林鹤轩目光突的一挑,略带惊喜的看向蓝雨薇。
蓝雨薇却是眼角的余光都没留给他,而是一脸真挚的看着秦珏瀚,“小王爷厚爱,妾身铭感五内,然……”
“你还是要拒绝?”秦珏瀚目光一凝,之前的一腔深情转瞬便成了寒刀所向,“小王的真心,便是这般一次次的让你践踏的么?”
蓝雨薇,我没想着踏,可你一次次往外扔,不就是让我踏么!
“你知不知道,小王一句话,有多少佳丽名媛恨不得爬进王俯,哪怕只是一个侍妾,她们也会甘之饴!”
蓝雨薇果断的点了点头,“妾身知道。”心中却道,只是,那是她们,不是我!
秦珏瀚冷冷一笑,“你既然知道,却还一再的拒绝。为什么?”目光一撩,转而看向林鹤轩,“真的是为了他?”
蓝雨薇顺着秦珏瀚的目光看过去,林鹤轩微微的抬了头,眉宇轻蹙,不无忧伤的看过来。蓝雨薇撇了撇嘴,忖道,还真是被你说对了,就是因为他,因为我们有诺在先。
“妾身自幼谨习《女诫》,所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诚如小王爷所言,他不是妾身一个人的夫,可……”顿了顿,眉皮轻垂,唇角恰到好处的渲染了一抹淡淡的无奈,“可妾身却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想了想,以一种略带忧伤的语气,一字一句道:“妾身曾习得一诗,现送于小王爷。”
秦珏瀚微微抬眸。
蓝雨薇理了理思绪,嗓间之中恰到好处的拿捏了几分浅浅淡淡的忧伤,柔柔的吟道,“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吟罢,深深一福,转身离去。
剩下两个如被石化的男子怔立在原地。
秦珏瀚是什么心情,林鹤轩不知道。但他自己的心情却是很明了,酸,说不出的酸。酸得他连胃都在抽痛。“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她动心了?只是因为与自己有诺在先,才不得不拒绝!林鹤轩很想追出去问个究竟,但他知道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压下心头的酸涩,他缓缓的扬起脸对着秦珏瀚悠雅至极的一笑。
“小王爷……”
秦珏瀚微微扬起脸,目光之中不再锐利如刀,反到是带了些许的迷惘,他怔怔的看着林鹤轩。扯了扯唇角,缓缓的道:“你……”
林鹤轩笑了笑,等待秦珏瀚继续把话说完。谁想,秦珏瀚却在说出一个“你”字后,再度紧紧的闭上了嘴。
未几。
“告辞。”话落,秦珏瀚撩袍甩袖,竟是大步而去。至于那个“你”后面到底是什么,无从知晓。
林鹤轩眼瞅着秦珏瀚的身影消失不见,站在原地,怔愣了许久,目光幽幽沉沉的看向栖云轩的方向。
……
栖云轩内,蓝雨薇才一走进,便见院子里铃兰带头,一院子的丫鬟婆子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这是怎么了?”
蓝雨薇使了个眼色给含雁,含雁上前对着跪着的丫鬟婆子喝道:“都起来吧。”又对铃兰道:“进屋子里回话。”
铃兰起身,低眉垂眼的跟在了蓝雨薇的身后进了屋子,还要跪下,被蓝雨薇抬手给拦了。
“别跪了,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铃兰红了脸,轻声道:“小姐的衣服平时都是奴婢和夏兰收拾,才一出事,奴婢便与夏兰点了一遍,发现数量没少,那那肚兜确又是小姐的款式。”
蓝雨薇点了点头,“最近谁来院子来得勤快些?”
铃兰想了想,摇头道:“不论是奶奶院子里的还是其它院子里的人,这两天都没人来我们院子里]”
“好了,下去吧,下次小心些。”蓝雨薇嘱咐道。
铃兰应声退下不提,含雁上前轻声道:“会是谁呢?这些贴身的东西,从不假手于他人,千防万防,怎么还是防不住。”
蓝雨薇笑了道:“你别嘀咕了,快给我上杯茶,渴死我了。”
含雁连连应是,转身下去砌茶。
蓝雨薇却突的便起了一声冷笑。好哇,才刚进俯,便给她挖坟,要不回敬一下,还真当她是软柿子捏的不成!
“铃兰。”
门外侍候的铃兰飞快的撩了帘子进来,“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蓝雨薇招了招手,铃兰上前。
蓝雨薇附首在她耳边,轻声言语了几句。
“是她!”铃兰柳眉怒挑,历声道:“这个骚狐狸,看我不拔了她一身毛。”
蓝雨薇笑了笑道:“你按我说的去做,保管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是。”铃兰点头道:“奴婢这就去安排。”
蓝雨薇点了点头,铃兰匆匆忙忙的便往外走,正遇上了砌好茶进来的含雁。“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做什么?”
“我去做点事。”
含雁犹自嘀咕道:“风风火火的又不是有狗在追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毛燥燥的。”
蓝雨薇笑了接过她手里的茶,道:“她啊,她要去挖坑埋狗。”
含雁一怔,续而却是目光一闪,看了蓝雨薇道,“小姐,你早就知道是谁了吧?”
蓝雨薇含笑不语。
“起先也没确定是她来着,刚才铃兰说这两天并没其它人来我们院子,我便想着一准是她了”
含雁听得咬牙道:“这才刚进门呢,就使这样的阴手,再得些日子还不要把人给吃了。”
蓝雨薇轻轻一嗤道:“那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小姐,您让铃兰去做什么了?”
蓝雨薇细细长长浓而密的羽睫颤微微的抖,两汪秋水明眸便弯起了一个狡黠而不怀好意的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含雁还想再问,门外响起小丫鬟的声音。
“奶奶来了。”
蓝雨薇使了个眼色给含雁,含雁点了点头,几步上前打起了帘子,蓝雨薇也跟着上前相迎。
“妹妹,你没事吧!”容氏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上下打量着蓝雨薇,“爷,他没有为难你吧。”
蓝雨薇迎了容氏往里走,边走边道:“爷没有为难婢妾,婢妾也跟小王爷把话说清楚了。好了,没事了。”
“当真没事了?”容氏犹疑的看向蓝雨薇。
蓝雨薇点头,“真的没事了,让奶奶担心了,是婢妾的不是。”
“看你说的。”容氏嗔怪的道:“没事,就好。自家姐妹还说什么是和不是。”
蓝雨薇从善如入流的附和几句。却见容氏脸上已是意兴阑珊,勉强还挂着抹笑意。容氏,她很失望吧!蓝雨薇忖道,片刻后忍不住又越发的恶劣的想道,希望你稍后不要太过绝望才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陪着容氏你来我往说着些无伤和气的怒怨。
挑了眉头道:“也不知道,婢妾是得罪了谁,要这般陷害。好在太太明事理,奶奶又是个聪明人,不然,婢妾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容氏淡淡一笑,轻声道:“是妹妹自己行得端坐得直。”
这话,蓝雨薇爱听。由不得便眉开眼笑的有了几分得意之色。容氏眼角觑了,忍不住便暗暗的冷笑,心道,得意吧,你越得意,往后才会摔得越痛。
容氏坐了没多久,便托口有事,走了。
送走容氏没多久,蓝雨薇抬头看了看天,忖道,要是没有林鹤轩的帮忙,只怕要成事还难。想了想,对含雁道:“去,将二爷请来。”
含雁便使了夏兰去请林鹤轩,因想着这个时辰请了林鹤轩来,怕是要留饭。便去厨房点菜,不想这一去,菜是有了,气也受了一肚子。
“这些人,总有一天会舌头生疔,满嘴长泡,从里烂到外,从外烂到里。”
蓝雨薇不由失笑道,“都只说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你这是怎么了,又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
含雁愤愤的道:“你是不知道,说的有多难听。”
“她们说她们的,我们又不疼不痒,你那般在意,岂不是正如了她们的愿。”
“您是不知道。”含雁拔高了声音道:“说您和小王爷早就有私,爷和老爷都要把您送出去的,是您死皮赖脸的硬缠着二爷,这才留下来的。”
蓝雨薇刚想开口,不想另一个寒凉的声音冷冷响起。
“什么人说的?”
门帘一撩,林鹤轩一脸寒霜的大步而入。
蓝雨薇不由便瞪了眼,门外的夏兰和翠菊,这两人没一半铃兰的机伶劲。
含雁连忙福身行礼,“见过二爷。”
林鹤轩摆了摆手,“什么人爱嚼舌根子,你把人给认了,明天去回了余嬷嬷一声便是。”
含雁刚想张嘴,蓝雨薇淡淡的道:“二爷你跟几个婆子较什么真,没得失了身份。”随即又使了个眼色给含雁,含雁犹自不愤,可又不敢违了蓝雨薇的令,只得恨恨的跺了脚,转身下去奉茶了。
林鹤轩微微的扯了唇角,在蓝雨薇身侧落了坐,目光盯着眼前的三分地,轻声道:“你这般不在意,是不值得,还是根本无心?”
蓝雨薇一时间便愕了一愕。怔怔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鹤轩抿了抿唇,淡淡的道,“你寻我来,可是有事?”
“到是真有件事要你帮个忙。”
他即不往细里说,蓝雨薇便也不往细里追究,乐得装糊涂。先把自己要做的事做了再说。
“什么事?”
蓝雨薇笑了笑,待含雁上了茶,退下,亲自守在门口后,她才娓娓的道来。
林鹤轩听得一怔,半响失声道:“你怎的就断定是她?”
蓝雨薇没得到想要的答复,听得林鹤轩略带维护的话,没来由的心头便窜起了一股无名火,怒声道:“你不舍得!”
林鹤轩一愣,续而抬眸,在看到蓝雨薇肃沉如水的脸,一双隐含锋芒的眸子时,不由便失声道:“我怎么会舍不得。”
“那就成了。”蓝雨薇断然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她送我这么大一个礼,我当然要送她一个更大的礼,才显得我不小气才是。”
你不小气?你根本就是睚眦必报!然,这话,他是怎么也不会当蓝雨薇的面说出来的。都说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在听过蓝雨薇适才的那番布置时,林鹤轩越发的相信这句至理名言,并且告诉自己时刻要牢记。
“那好,我去安排下。”
“不急,用过晚饭再安排。”
林鹤轩想了想,端起了含雁奉的那杯茶,忽的便想起聚英阁,蓝雨薇的那番话。一时间,喝在嘴里的茶便连味道也没了。
蓝雨薇斜挑了眼角,眼见得林鹤轩几番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暗中揣测了一番,想了想道。
“你放心,君子重信守诺,我虽是女人,可我也会遵守自己的承诺。”
林鹤轩点了点头,半响,轻声道:“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已经有个大致的想法,等完善了我再找你。”
林鹤轩挑了挑眉。
不多时,厨房的饭菜送到。
禀着食不语,寝不言的规矩,两人静悄悄的将这餐饭吃完。
“园子里走走,去消消食吧。”林鹤轩提议道。
蓝雨薇点头,两人便起身到院子里,顺着院墙角,慢慢的走了起来。林鹤轩眼角的余光不时的撩向身侧湖兰的身影,忖道,夕阳下,蓝雨薇的侧脸安静而详和,甚至有着一缕似有似无的笑漾开在唇角。天边的夕阳缓缓下沉,灰朦朦的月亮自天边缓缓生起。林鹤轩突然便有种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她一直都在他身边的这样陪着自己的想法。这样的想法才起,便吓了他一跳,慌忙的收了目光,步子僵硬的继续往前。
蓝雨薇却是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这院墙边空旷了些,应该种些花草才是。便停了步子,站在那,想着,是种些藤蔓植物呢,还是种些高大的花卉。不想,身后半步的林鹤轩抬脚便踩了上来。
“唔……”蓝雨薇抱脚痛呼,没好气的瞪着林鹤轩,“你踩我做什么?”
“我……”林鹤轩一窒,他想说,他没看到她在,可是那么大个活人站在自己身前半步,怎么会没看到呢?“不好意思,我出神了。”
他诚恳的道谦,蓝雨薇也不好追究,随口道:“想什么,想得这般出神。”
林鹤轩想也没想的便说出了困扰他许久的那个问题,“如果先遇见你的是秦珏瀚,你……”
一瞬间,蓝雨薇便明白了过来。
两人默然而立,林鹤轩的目光执着的看着她,想要她给他一个回答。
蓝雨薇想了想,尽量以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必竟那只是如果。”
林鹤轩闻言便自失的一笑,抬步继续往前。
蓝雨薇缓缓的跟上他的步子,轻声道:“你有没有想过成全?”
“成全?”林鹤轩怔怔的看着蓝雨薇。
蓝雨薇深吸了口气,幽幽道:“还记得我送给秦珏瀚的那首诗吗?”
林鹤轩点了点头。
“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书里是这样说的。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情感,一种叫相濡以沫,一种叫相忘于江湖。我们要做的是争取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林鹤轩冷冷一笑,“你爱上秦珏瀚了?”
蓝雨薇摇头,注视着他,“我指的是容妙鱼。”
“她?!”
蓝雨薇点了点头,“如果爱一个人而无法在一起;相爱却无法在适当的时候相遇;如果爱了,却爱在不对的时候,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学着成全?成全那一对在错的时间相遇相爱的人?”
蓝雨薇忽然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想起了乔海林,想起了她的爱情。“在你最美的时候,你遇见了谁?在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谁又陪在你身边?爱情到底给了你多少时间,去相遇与分离,选择与后悔?”彼时她不明白这些话,现在明白却仍是痛砌心肺,不是不能成全,而是不愤那样残忍的背叛。
“我不能。”
身后响起林鹤轩似是从雪域高原刮过来的声音,带着积压了千年的寒意。
蓝雨薇低头一笑,自嘲的道:“我想,我也不能。”
林鹤轩一怔。
不待他反应过来,蓝雨薇已经眨落了眼里的泪,抬头向前,“好了,去安排吧。”
林鹤轩看着那抹湖水蓝的身影,翩翩向前。许是错觉,他却感觉自己像是看到她尘封千年的孤独与凄凉。他感觉到了她的伤痛,却不明白她的痛从何而来!
……
丑时才过,林俯忽的便想起震天的声响。
“抓贼啊,有贼啊。”
瞬间寂静的夜便似缺了个口的天河,喧嚣起来。
男人,女人,丫鬟,小厮;抓老鼠的猫,睡大觉的狗;沸腾在这样尖利的一声喊中。声音是从栖云轩响起的,随着声音响起的一瞬间,还有一抹身影,剑势如虹的破院而出。那抹身影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在林俯穿插跳跃。身影的身后是一抹只着月白中衣的影子,同样穿插跳跃,紧紧的跟着黑色身影的身后。
栖云轩内,夏兰、翠菊,一人拿了个木盆,砰砰的敲着,沿路追赶,高声喊叫。
“抓贼啊,有贼啊……”
感谢两个丫头的机智,所有被惊醒的人,都朝栖云轩围拢,然后又跟着两个丫鬟一路向前,最终停留在一处院子处。便在众人还犹疑时,夏兰和翠菊却是扔了手里的木盆指着那处院子喊道。
“贼进去了。”
下人们瑟瑟的手脚,那是新姨娘的院子。
“真的进去了!”
夏兰和翠菊跳脚,指天赌誓道。
“怎么回事?”
一声清凉的话语声响起。
众人连忙抬头,见是六少爷林伯轩,连忙上前禀报道:“六爷,俯里进了贼,二爷已经追进去了……”
“那你们怎么不进去?”林柏轩恼怒的道。
下人们擦了擦汗,当头之人上前道:“六爷,这是玉姨娘的院子。”
林柏轩自从上次被蓝雨薇摆了一道后,听到姨娘两个字,原本三分的恼怒便成了九分的怒火。历声道:“那又怎样,给我进去搜。”
有这一声喊,谁还敢怠慢,呼啦一声就去拍门了。
小玉仙早已被这声响惊醒,还在猜想着出了什么事,不曾想,出事的竟会是自己的院子。刚将衣服穿齐了,底下守门的婆子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姨娘,六爷带了人进来,说是俯里进了贼,看到那贼人进了咱们的院子,要进来搜呢。”
小玉仙一怔,她一直在这屋里歇了,没看到有贼进来啊。
“我出去看看。”
等她走到院子里,正巧林柏轩带了一群人进来,手里的火把将半个夜空都照亮了。
“六爷,这是……”小玉仙上前福身见礼。
林柏轩摆了摆手,“俯里进了贼,有人看到朝你院来了,为了小嫂的安全,我们搜一搜。”
小玉仙点头道:“那就有劳六爷。”
话落很是合作的往边上退了开去,又喝令院里的婆子呆在原处,都别乱跑,省得黑灯瞎火的误伤了。
“怎么样,贼人抓到了没。”
声音一响起,走在前面的林柏轩脸上一黑,步子迈得越发的快了。却原来,是蓝雨薇带了含雁心急火燎的赶了来。
“六爷带人进去搜了。”夏兰上前回话道。
蓝雨薇便紧走几步,到小玉仙身边,一副被吓坏的样子,“玉姨娘你没吓到吧,可是把我给吓坏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一个人影便窜到了房里。”
小玉仙撩唇笑道:“姐姐,二爷不是歇在你房里吗?”
言下之意,有林鹤轩,你吓到个毛线啊。
蓝雨薇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道,“二爷他睡里面的啊。要出事也是我先出事,是不是?”
“噗嗤”一声,下人之中谁先笑了一声,接着便响起细细碎碎的笑。敢情蓝雨薇这是抱怨,林鹤轩不该睡里面呢!
“说什么呢。”冷凛的声音响起。
笑声很快便被压了下去,霍然是林鹤轩穿着一身中衣从里面走出来。
“爷。”
小玉仙与蓝雨薇同时上前。
“你没事吧!”
又是异口同声的一声问。不过细听便会发现,小玉仙的话带了几分真情实意,而蓝雨薇却是带了几分糯糯嗲嗲。冷得她自己都想甩甩手,看有多少鸡皮疙瘩掉下来。
“我追到这里,便不见了。让六弟好生带人搜搜,别到时人走了,伤了你。”林鹤轩这话是对小玉仙说的。
小玉仙乖巧的点了点头。
便在这时,赵氏和容氏也被惊醒,由下人侍候着走了过来。二房和三房也使了人来问,出什么事了。正使了人去回各房的话时,不响却响起林柏轩的一声怒吼声。
“这是什么龌龊东西!”
众人一怔,以为是拿到贼人。不想,却见林柏轩怒气冲冲的从里头走出来,手里拿了个东西,才走到小玉仙跟前时,将那东西狠狠的朝小玉仙脚下一扔,朝人群中的赵氏道:“母亲,您看看。”末了又抬眼狠狠的瞪了林鹤轩,“二哥,你就算纳妾,能不能纳些良家女子。”
赵氏和林鹤轩被林柏轩喝得一愣,两人齐齐的朝小玉仙脚下的那东西看去。一瞬间都失了脸色。连着容氏也脸色白了白,目光狠历的看向怔怔不语的小玉仙。
稍倾,人群中响起一声尖利的嘶喊声。
“冤枉啊!”
第十九章
“冤枉啊!”
一声嘶喊,小玉仙跪倒在地,身子瑟瑟颤抖。两手紧紧抓了身侧的衣裙,因为紧张或是恐惧,而青筋纠结。脸色青白的楚楚可怜的看着林鹤轩,若不是眼下人太多,怕是早已扑倒在林鹤轩的怀里。
“都给我退下。”
赵氏一声历吼,围着的下人如洪水般退了下去。赵氏又对身边的余嬷嬷使了个眼色,余嬷嬷点了点头,喊了秋果上前服侍,她则悄然的退下去善后。
“都给我进屋里去。”
赵氏一声冷喝,剩下的人便都起身朝屋里走去。
不多时,得了消息的林宏钦睡眼朦胧的在何姨娘的服侍下,也呵欠连天的赶了来。才一进门,便狠狠的瞪了小玉仙一眼,侧身坐到赵氏身旁,轻声道。
“什么事,大晚上不睡觉,急急的让余嬷嬷将我喊得来。”
赵氏冷冷的抬了眼,林宏钦便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这一看,睡意顿失。哆了嘴,半天没吱出一声。
厅堂中央,小玉仙跪得两腿酸软,她的面前,霍然是一个白布扎得小人,小人身上绑了张写了生辰八字的布条,拿针扎着全身上下的要害部位。
巫蛊之术!林宏钦一瞬间便欲脱口而出,眉宇间的历色越发的重了。要知道大周朝严禁巫蛊之风,更别提他们这们出了位娘娘的商贾之家。若是这事被传了出去……林宏钦额头上生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看着小玉仙的目光便似那淬了毒的刀,蓝汪汪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氏瞪了一直哭哭啼啼的小玉仙,“先别紧着哭,把话给我说清楚。”
小玉仙被她这样一喝,越发的吓得连说话都说不清,哆了几次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目光哀怜的看向林鹤轩,林鹤轩却是面沉如水双眸冷寒的看着眼前的地面。她只得又将目光转向屋中的其它人,容氏见这般,嘴唇动了动,却在看到那小人身上的布条时,目光一暗垂了头。
“太太,奶奶,真的不是婢妾做的。”小玉仙最终还是开口了。
赵氏冷冷一笑,“不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这东西还能飞到你屋里去不成?”
“太太,冤枉啊,婢妾真的冤枉啊。”小玉仙转了头,几步爬到林鹤轩身前,“二爷,二爷你替妾身说句话啊。妾身真的冤枉啊!”
林鹤轩微微的撩起眼,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小玉仙,很突然的便勾了勾唇。小玉仙在看到他勾起的唇角时,脸上的哀泣一僵,续而,目光一凝,怔怔的盯了林鹤轩。
“为什么?”
林鹤轩重新垂了眸子,淡淡的道:“当日你苦苦哀求,说是不愿被老鸨强逼嫁于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我怜你可怜,允你入俯。”顿了顿,微微抬了眸光,眸中再无笑意,唯剩茫然与不愤,“你便是这般回报我的吗?奶奶待你宽厚,你为何要施巫术咒她?你难道不知道大周朝严禁巫蛊之术,一旦传了出去,便有毁家灭族之险?”
小玉仙垂了眸,一动不动,安静的听着林鹤轩的指控。
“你真的令我很失望。”
“呵呵。”
忽的便响起小玉仙的嗤笑之声,屋中人一怔,齐齐的看向笑得眼泪横飞,花枝乱颤的小玉仙。猜测道,她莫不是大惧之下,疯了!
“林鹤轩,明明就是你陷害我!”
林鹤轩目光微凝,寒光乍现一瞬即逝。
容氏却在这刻,忽的抬了目光朝林鹤轩看来,目中满是惊疑。林鹤轩不避不让,迎着容氏良谦意的一笑。容氏在看清林鹤轩的那抹淡笑时,重新柔柔的低下了头,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划拉着自己身下的椅子。
施术咒她!她可不相信这事会是小玉仙做出来的事。那就是说真是林鹤轩裁脏的了?他为什么要裁脏?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容氏偷偷的抬了眼角朝林鹤轩看去,然不论她怎么观察,林鹤轩的面上都是一副沉痛而懊悔的神情。似乎真的在为他自己的一时心软而后悔难过!然,真相呢?
“玉仙姑娘,你便这般回报我的吗?”林鹤轩轻蹙了眉头,淡淡的道。
小玉仙的脸上泪水已然风干,皎好的脸上眉眼间竟隐含着一股铮铮的傲然之色,斜睨了林鹤轩,虽是一言不发,然神色之间却满是不屑与讥讽。
上座的林宏钦看到这一幕,气得是双眼圆睁,恨不得上前一个巴掌扇死了小玉仙。然,此刻,他最恨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逆子,这就是你做的好事。”林宏钦一声怒喝,指了已自行站起的小玉仙,骂道:“还问什么,即是人脏并获,将这贱人给我关押起来稍后家法处置便是。”
难得的赵氏没有驳了林宏钦的话,算是默认了林宏钦的处置。
便有婆子上前,拿了手指粗的麻绳绑了小玉仙,又有婆子拿了块破布,塞了小玉仙的嘴,这般推推搡搡的带了下去。
一切弄妥,已是东际破晚,闹闹腾腾的竟是大半个夜过去了。
林宏钦起身离去时,狠狠瞪了眼林鹤轩,喝道:“好好陪陪你媳妇,看看你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人。”
林鹤轩低眉垂眸,恭身应是。
赵氏看了眼容氏,又看了眼林鹤轩,最终叹口气上前,安抚了容氏道:“你也别怪二郎,他一片好心,谁知却是引狼入室,可见这人啊,大多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容氏的身子便僵了僵,但很快,便柔柔的应道:“媳妇谨听婆婆教诲。”
赵氏点了点头,淡淡的道:“回去歇着吧。”
林鹤轩与容氏恭身送了赵氏和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