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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恶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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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意轩。

蓝利成喝斥着慌慌张张胡乱奔跑的下人,“都瞎跑什么。”

一嗓子吼过,乱跑着的人总算是安静下来,但一个个却都变得畏首畏尾。头垂到胸前,走路耷拉着个背,像幽灵似的。蓝利成眼看着这些人,恨不得再吼一嗓子。然,最终却是恨恨的拂了袖,大步往里走。

“老爷。”陶琛紧跟上前,“门外,那两人怎么处理。”

蓝利成站了脚,目光阴沉的扫过从大门外往里走的另两人,两人脸色都惨白如纸,仔细看,还能看到他们的唇哆哆嗦嗦着颤动着。见他看来,蓝利盛飞快的抬起眼,蓝华言亦跟着抬起脸,三人的目光于空中交会。

“买两副薄棺,找人,埋了。”

陶琛一愣,但很快,便应了下来,大步往外走,带了人去处理。

“大哥,我俯里还有些事,我先走。”蓝利盛快速的说了几句,转了身子便走。

“站住。”蓝利成突然喝道。

蓝利盛一惊,惊过之后却是眉目微沉,一脸阴鸷,“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你们俩随我来。”

几乎是不容置疑的蓝利成返身便走,蓝利盛转了头扫了眼一直神色恍恍的蓝华言,有心想不去,可又想着事情到了这地步,或许打开天窗说亮话更好。于是,皮笑肉不笑的对蓝华言道。

“言哥儿,走吧!”

蓝华言往一侧,让了让,“三叔先请。”

“哼。”蓝利盛冷冷一哼,“你现在知道长幼之分了?”

蓝华言目光微转,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只安份的跟着蓝利盛身后。才刚走出几步,便与得到消息赶来的宋氏碰了个正着。宋氏张了张嘴,在看到一侧的蓝利盛时,蹙了蹙眉头站在原地行礼。

“三叔。”

蓝利盛淡淡的点了点头,目光撇过蓝华言冷冷的笑了笑。

“有事吗?”蓝华言使了个眼色给宋氏。

宋氏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事,爷去忙吧!”

锦玉堂。

“你们都出去。”

蓝利成一声低喝,屋子里的人鱼贯而出。

紧随其后进来的蓝华言默然的掩上房门,蓝利盛低垂了眉眼,在蓝利成的下首就坐。

蓝利成瞪了眼蓝华言,看向蓝利盛,“自家兄弟不说假话,门外的人,三弟怕是识得的吧?”

蓝利盛抖了抖肥肥的颊肉,正欲辩解,蓝利成却是摆了手,不耐的道:“你别说些有的没的了,你做下的事,我不说知道全部,七分总是有数的。”

蓝利盛这会子便也不狡辩了,而是看向蓝华言,“大侄子,那两人中有一人,你也是识得的吧!”

蓝华言笑了笑。

蓝利盛恨得只咬牙,是,大房只不过是损失了一条走狗而已,可自己呢?自己损失的是白花花的十万两的银子啊!一时间当真是又恨又气,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痛得能吐出口血来。

“三叔说的没错,那两人中有一人是我的人。”蓝华言看着蓝利盛,“另一人……”

“是我的人。”蓝利盛怒声道。

“好,很好。”蓝利成吸了口气,看着二人道:“那么你们俩谁来告诉我一声,为什么你们的人会死在俯门外。”

蓝利盛与蓝华言同时低了头。为什么会死在俯门外?被黑吃黑了?可就算是黑吃黑,有必要将人弄死扔他们门外吗?再说了,那个黑吃黑的人会是谁?

“这事怎么办?”蓝利成看了蓝利盛。

蓝利盛看向蓝华言,“大侄儿,你说怎么办?”

“三叔素来主意多,三叔说怎么办便怎么办。”蓝华言打着哈哈道。

蓝利盛一瞬间,怒火高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说怎么办?我说报官,你们能同意吗?”

“同意!”蓝华言淡淡的道“当然同意,为什么不同意?”

“你……”蓝利盛指了蓝华言,“我倒是小瞧了你。”

“好了。”一声怒喝,蓝利成瞪了眼前的两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只知道吵!”

像斗鸡般的两人一瞬间都偃旗息鼓,神态恹恹的垂了眼。

“过去的事,便不说了。现在关健的是,这两人怎么会死?又怎么会扔到我们俯门口,你们俩说说吧。”

蓝利成看向蓝利盛,意思是,他先说。

蓝利盛想了想,就目前来说,若事发,三房与大房肯定是要抱成团的。于是,清了清喉咙,略略思忖一番,才斟词酌句的道:“大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林俯掺预进来了?”

蓝利盛的话一落,蓝利成与蓝华言同时神色一凛,目光咄咄的看向蓝利盛。

“我一直奇怪,林俯为什么一定要纳三丫头为妾!”

“三叔,你是说……”蓝华言看着蓝利盛。

“是的。”蓝利盛点了点头,犹疑的道:“外人都知道林二爷与容二奶奶感情甚笃,就算是当初是颜茹梅想讨好赵太太,可是三丫头以死抵抗不可能没传到林俯……”

蓝利成与蓝华言的神色渐渐凝重,是了,当日三丫头闹得那般历害,林俯不可能不知情的啊!

“我在想,说不定,林家比我们先得了消息。”蓝利盛咬牙道:“你们可别忘了,林家在司隶可有位娘娘,虽说只是今年才升了婕妤。然,始终是皇帝的女人啊!”

屋子里一静,三人齐齐沉了声。

若那隐于后面的真是林鹤轩,那他们接下来能做什么?就如蓝利盛所说,抛开林家皇商的身份,光那位当年救驾有功连跳几级的娘娘便是他们若不起的。当真如此,他们也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咽!

“我想不大可能!”蓝华言缓缓的道:“林二爷虽说与容二奶奶感情好,可这位容二奶奶一直无所出。听说,这纳妾,还是她主动到林大太太跟前提出来的!”

“再说了,若真是因为那五十万两银子,林家不必这么大费周折。直接在司隶动手便是了!”

这般想想,似乎又有道理。

“现在怎么办?”蓝利盛看向蓝利成。

蓝利成抚了额头,怎么办?能怎么办?他想说就这样算了,可三房能同意吗?三房不仅赔了十万两银子,还赔了个女儿进去。这口气,蓝利盛只怕是如何也不肯咽下的!

“你想怎么办?”蓝利成看着蓝利盛。

蓝利盛摇了摇头,眸光惘然,“我不知道。”

蓝利成一怔,他以为蓝利盛定然是早有计算的,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会说不知道!不由得便将目光看向蓝华言。

“咳,咳。”蓝华言见蓝利成看过来,直了身子,清了清喉咙道:“父亲,三叔,孩儿的意思是,先将这事放一放。”

“放一放?”蓝利盛看向蓝华言,“怎么个放法?”

蓝华言道:“三叔,依我的意思,那幕后的人既然将人弄死了,还扔我们门口,目的就是示威,或警告。既然如此,我们便如了他们的愿便是。”

“哦!”蓝利盛挑了眉头,“怎么个如他们的愿?”

“我们便暂时循规蹈矩安份守己的过日子。”

“循规蹈矩?安分守己!”蓝利盛目光泛着丝丝鲜红,“我损失了十万两银子,八丫头到现还是痴痴傻傻的!”

“不然,三叔你想怎样?”蓝华言毫不避让的看着蓝利盛,“三叔若是能抓到那只黄雀,侄儿愿以三叔马首是瞻,那些银两,侄儿分文不要!只求出尽胸中恶气。”

蓝利盛看着激情澎越的蓝华言,张了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抓得到那只雀吗?不,他不能!

“算了,便依侄儿的意思吧!”蓝利盛挥了挥手。

蓝利成想了想,摇了摇头,“那便这样吧。”

这便是要散了!蓝利盛起身,正打算往外走,身后蓝利成却突然喊道。

“三弟……”

蓝利盛站住脚,回身看着他。

蓝利成目光带痛的看着他,“我们是兄弟,以后有什么事,还是商量着做吧!”

兄弟?蓝利和也是你兄弟。可你算计起他的家人来可不曾手软过!虽是这样想,但蓝利盛却是沉重的点了头道:“大哥说得有道理,是小弟错了。往后,自当与大哥多多商议行事!”

蓝利成便欣慰的点了点头,蓝利盛抱了抱拳,转过身,敛下的眸光中却划过一抹凶残至极的阴狠,就这么算了?不,绝不可能……

待蓝利盛走了,蓝华言转身看着蓝利成。

“父亲,三叔他……”

蓝利成摆了摆手,“你三叔不是这么容易罢休的人,看着吧,事情还多着呢。”

蓝华言点了点头,“父亲,我想与宋氏回趟岳丈家。”

蓝利成自然明白蓝华言为何要回去,想了想道:“去吧,记得一定要将事情了得干净!”

“是,孩儿记住了。”

蓝华言正待往外走,蓝利成却又喊住了他。

“言哥儿,你史只有文哥儿一个嫡亲兄弟,你……”

蓝华言笑了笑,“父亲孩儿明白。”

“去吧。”蓝利成摆了摆手。

蓝华言恭身退出,才出门外,唇角便勾起一抹阴沉的笑,嫡亲的兄弟?那又怎样!谁不是为了自己?二叔、三叔不是您嫡亲的兄弟吗?您又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

绿绮轩

涂善春一等到蓝利盛便迎了上去,才刚张了嘴,蓝利盛摆了摆手,“去书房说。”

涂善春点了点头,二人一前一后朝书房走去。途中,遇到涂氏派来的丫头,蓝利盛摆了摆手,不耐烦的道:“去回你们姨娘,好生照管八小姐。”

丫鬟不敢多声,求助的看向蓝利盛身后的涂善春,涂善春点了点头,示意丫鬟先去。小丫头这才一溜烟的跑了去,回话。

才入书房,蓝利盛便狠狠的将桌上的笔墨砚台砸了一地,门外侍候的下人,吓得大气也不敢喘。涂善春挑了挑眉头,安静的立于一侧。

半响,蓝利盛才咬了牙道:“善春,我不甘心。”

涂善春挑了眉头,恭身道:“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蓝利盛阴测测的抬头瞪着涂善春,“你有什么好主意?”

涂善春低垂了头,掩去眸中的情绪,轻声道:“我到是有一计,可让爷出出气,只是……”

蓝利盛摆了摆手,起身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你们都退下去。”

“是,老爷。”

屋外的人三三两两的退了出去。

直至整个院子里空无一人,蓝利盛才招了招手,将涂善春招到窗前,“说。”

“老爷。”涂善春往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事情都是因二房而起,出手这般干净利落的中州城里只怕没几人能做到。”

蓝利盛点了点头,“我也怀疑是林家二爷的手笔,只是……”

涂善春想了想,附道:“谁都有可能,谁都不可能。”见蓝利盛盯着他看,垂了眉眼道:“我想着,若是单纯的为了银子,不必将人弄死扔我们俯门外,只怕还带点警告的意思,让我们别打二房的主意。所以,爷怀疑林二爷,这很有可能。”

蓝利盛点了点头,半响道:“如今,你说怎么办?我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好端端的八丫头傻了,十万两银子也没了。”

提起那十万两银子,他就恨得几欲吐血。

涂善春笑了笑,“爷,事情已然这样,我们便低调些吧!”

蓝利盛不瞒的瞪了他。

“当然,这是做给明面上的人看的。”歇了歇,“二房的那位三小姐太精明,左右离过年也没多少日子了,不若便让他们觉得我们是真的怕了,暗地里,我们再安排其它的事。”

蓝利盛挑了眉头,“你刚才说你有一计……”

涂善春点头,精瘦的脸上漾了抹似笑非笑,看着蓝利盛,“只这计关系到俯里的太太与六小姐,就怕爷,您舍不得!”

蓝利盛略一犹豫,但很快便干脆到,“你先说说看。”

涂善春便知这事只怕已成了一半,于是心中略略过了一遍,才轻语轻言的说了起来。

“六小姐容颜不逊于三小姐,且听闻三小姐倾心于沈三爷。”涂善春一边说一边撩了眉头看蓝利盛,见蓝利盛并不悦,只是专注的听着,他便继续往下道:“照说起来,沈家的门第其实过林俯更多,不说宫里的那位淑太妃出身荆国公俯,便是一个世袭罔替的国公爷爵位,让多少人羡慕不已。”

“荆国公俯的大爷据说身子一直不好,二爷是庶出,这位三爷据说承爵的呼声最高……”

蓝利盛已然明白涂善春想说什么,不由便蹙了眉头道:“我原也有这意思,不说正妃,若是六丫头得宠,生下个庶长子什么的,我再帮着拿银子运转运转,一个侧妃之位总是可能的。”

“是了。”涂善春附和道:“荆国公俯有的是权势,然因着官声名声,想来银子总是有些欠手的,我们若是能供了大把的银子……”

蓝利盛点头,“这事,我原也同意了的。只上次,听小丫鬟们说,沈三爷似乎无意于六丫头。”

涂善春哑声一笑,“爷,我们都是男人。男人嘛,大多时候是故作正经,实则真得了好处,只怕……”他撩了细小的三角眼看着蓝利盛凉凉的笑。

蓝利盛当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便附首,“话是这么个道理,若真是那般,想来沈三爷总要给个交待!”

“正是这个道理。”涂善春道,“然,我担心的却是太太那,只怕不肯。”

“她!”蓝利盛冷冷一嗤,“一个废物,什么事都不会。”

涂善春听了蓝利盛话便知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只怕便是成了,于是笑道:“我这还有一计,便要仰仗太太了。”

“她能成什么事?”蓝利盛嗤鼻道:“不帮倒忙更好了。”

涂善春便上前,压低了声音与蓝利盛耳语一番,随着他的语速越来越快,蓝利盛脸上便笑容越来越盛,到得最后已是抚掌大笑,叹道:“妙计,当真是妙计!”

“老爷。”涂善春抚了额下稀稀拉拉的几根老老鼠须道:“爷大可与太太商量,若是她办好了这件事,六小姐的事便不再过问。想来,太太定会全力以卦!”

“是了。”蓝利盛道:“只,若她当真依了,六丫头这,却如何是好?”

涂善春狡诈一笑,淡淡道:“老爷,儿女的事,当然是两情相悦甚好,俗话说,千金难买我乐意。六小姐自己拿定主意的事,莫说是外人,便是父母也只有成全的份,不是!”

“哈、哈、哈……”一阵大笑响砌云宵。

……

宜雨轩

蓝雨薇正一张张的审查着蓝锦烨临的字贴,院子里,春妮与半夏正商议着朝西的角落里摆放些什么花草,深秋的阳光在空空的四合院里打下暖暖的昏黄的光。一切显得那样怡然!然,蓝雨薇在看到院门口匆匆拐进来的人影时,知晓,怡然只是一种错误的感知。

“小姐。”含雁轻轻的叩了叩门。

蓝雨薇放下手里的纸,对一侧立着的蓝锦烨道:“挺好的,只是到后面后劲不足,可见差在腕力,虽说读书写字重要,可日常身体锻炼也很重要。”

蓝锦烨点了点头。

“去吧。”蓝雨薇拍了拍他瘦小的肩,“去找半夏和春妮玩去。”

蓝锦烨欢快的应了声,却是先将书案上的东西收齐了,与蓝雨薇告了声礼,才跑了出去。露过门口时,与含雁笑了笑。

“九少爷越来越懂事了!”含雁笑了道。

“是啊!”蓝雨薇接了话道:“他将来肯定是个有出息的人。”

“那是当然。”含雁毫不迟疑的道。

扑哧一声,蓝雨薇笑了笑,“说吧,什么事,你这么匆匆忙忙的。”

含雁上前,压了声音道:“大少爷和大奶奶刚刚出门了。”

“出门了?”蓝雨薇疑惑的看向含雁。

含雁点头,犹疑的道:“小姐,要不要派人去跟上?”末了又道:“我们能用的人实在太少。”

蓝雨薇也深有同感,很早前,她就有这感觉,手里能用的人太少。这才使得很多事,她不得不借助林鹤轩的手。

“半路买来的人总归是不放心啊!”蓝雨薇道。

含雁点了点头,一直不敢放手添置人手,就是怕被大房和三房趁机放了人进来!可这不添人手,很多事就不方便做!

“还是要添些人的!”含雁看着院子里正与半夏、春妮轻声言语的蓝锦烨,笑了道:“我们现在这般艰难,总不能让九少爷往后也这般。依着我看,不如挑些半大的无父无母的孤儿,过个几年,九少爷大了,成家立业了,也不愁手底没人用。”

蓝雨薇点了点头道:“你这到是个好主意,你去安排吧。”

含雁笑了应是,两人又说了会子闲话。

铃兰走了来,说是林鹤轩来了,正在前厅候着。

蓝雨薇笑了笑,起身带着含雁迎了出去。

厅堂里,林鹤轩正捧了精白描花的瓷盏细细的品着那似千针林立的君山银针,耳边响起一阵细碎的步子声,才抬头,便见蓝雨薇笑吟吟的走了进来。

“让你久等了。”

林鹤轩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茶盏,“这君山银针很不错!”

“二爷喜欢,等会我让丫头包些带回去偿偿!”

林鹤轩摇头,勾唇一笑,“此间的茶此间的味,换了个地方换了个人,便不是那味了。”

蓝雨薇挑眉,不明白这人怎的突然间便占起她便宜来!然她也不是那小家子气女人,且二人名份已定,她虽亏着,可这嘴巴上的亏她也不爱吃。于是笑了道:“即是如此,二爷便便日日走一趟吧,丫头们定不敢怠慢。”

林鹤轩淡淡一笑,狭长的眸忽的一眯,盯了蓝雨薇直勾勾的看着。

虽说他生得风流倜傥丰神俊雅颇为赏心悦目,但这般大刺刺的将目光扫过来,着实无礼轻薄了些!且屋子里还有丫鬟候着。蓝雨薇不由便冷了脸,淡淡道:“你来,可是有事!”

林鹤轩的目光便扫向屋内其它的丫鬟,勾了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蓝雨薇。

蓝雨薇先是一怔,续而却是恼火顿生。这家伙即是有事,何必要摆出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给丫头们看,她现在若是清了丫鬟们下去,还指不定背后要怎么传。不清,又不知她到底有什么事。一时间到是气得牙都痛了。

“三小姐!”

耳边响起林鹤轩带着笑意的唤声。

蓝雨薇咬了咬了牙,我偏生不如你的意,看你能如何!于是笑吟吟的抬了头,看着他,“二爷可是有事要咐咐?”

林鹤轩看到她眼底的笑意,略略一怔,便明了她的打算。不由失笑,续而庄重了神色,沉声道:“三小姐,借一步说话可方便?”

蓝雨薇这才摆了手,屋子里的丫鬟都退了下去。

“什么事?”

林鹤轩扬眉看向她,“这般不客气!”

蓝雨薇错愕,似是想不到他会这般直接。

“你终究还是嫩了点。”

蓝雨薇猛的抬头,目光便带了点冷意。然,林鹤轩的目光却比他更冷。

“此般小事,你便喜怒于色,失了判断,他日,若是越发让你为难不堪的事,你该如何?”

“我……”

“我说了,你不能让我失望。”林鹤轩冷冷的打断了蓝雨薇的话,探手自袖内取出一个锦袋,大红刻丝的锦带泛着血一般的艳红。往前推了推,放在蓝雨薇的面前,“这里面是二十万两白银。”

“……”

因为他前后态度的变换,蓝雨薇正忡忡着不知所措,他忽的又取出这个锦袋,还说里面有二十万两白银,蓝雨薇怔忡的看着林鹤轩。

林鹤轩亦抬了头,目光直直的看着她,这回,他的目光里再无其它,黑漆漆的眸子便像是暗得不见五指的夜色,在那片夜色里映着一张茫然的脸。

“你……”

“我能为你做的,我都会做到最好。可是,我希望--你值得!”林鹤轩再度打断了蓝雨薇的话。见蓝雨薇脸上的茫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羞辱过后的绯红。他缓了缓又道:“你应该明白,能用银子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蓝雨薇忽的便挽唇一笑。这话何其熟悉,她记得很久以前,她总是有一句口头禅,“这年头,能用钱解决的事便不是事!”

林鹤轩怔了怔,她在笑!她笑什么?

“林二爷,你放心,你没有走眼!”她探手将案几上的锦袋拿取,然后从里面将银票尽数取了出来,一张张看过后,取了五张一万两票额的银票放到林鹤轩面前。“这些还请二爷帮忙招呼三爷、五爷。”

林鹤轩低头看着那几张银票,一把撸了起来,往袖笼里胡乱一塞,“好说。”末了,“你刚才笑什么?”

蓝雨薇眉眼一挑,一本正经的道:“我刚才笑了吗?没有,二爷你眼睛花了。”

“我没看花眼!”林鹤轩淡淡道:“我说,能用银子解决的都不是问题时,你笑了。”

“哦!”蓝雨薇淡淡的道:“可能是我觉得二爷说的话很有道理吧!”蓝雨薇肃沉了脸,看着林鹤轩,“不过,我真的很奇怪,什么样的问题是连银子也解决不了的呢?”顿了顿,在林鹤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时,蓝雨薇再次不要命的说了句,“二爷,我忽然觉得很不划算。”

“嗯?”

“你看,我要你帮忙的事,都是银子能解决的。可是你要我做的事,却是银子不能解决的,这也就是说,我--是无价的!”

林鹤轩瞪大了眼,看着一本正经夸夸其谈的蓝雨薇。

“即然,我是无价的,我是不是可以考虑下你应该增加筹码!”话落,风情万种的冲着林鹤轩妩媚到极致的勾了勾眉头,大大的似秋水的眸子也跟着微微的一眨,一个娴熟到无以复加的媚眼!

“你……”林鹤轩怔愣的看着蓝雨薇,他发誓,这辈子绝不会有比眼前这个女人更加“无耻”的女人!她用那样纯真却又妩媚的表情勾引他!勾引也罢了,她却是用这勾引跟他讲条件!

“蓝雨薇,你哪里学来的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林鹤轩恼怒的起了身。

“二爷,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蓝雨薇垂了脸,端起桌上的茶盏一下一下的撇着盏内的浮沫,一边缓缓的说道:“二爷,此般小事,你便喜怒于色,失了判断。他日,若是越发让你为难不堪的事,你该如何?”

良久

厅内响起一声长笑!笑声郎郎不绝,是发自肺腑的畅快与愉悦。

“蓝雨薇,好,好一个恩怨分明有仇就报。”

“那是。”蓝雨薇毫不谦虚的笑迎着林鹤轩,“考虑到往后我们的相处,我想二爷有必要了解下我。我这人,从来不记仇。因为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

第六十九章

十一月三日,迎来了这个冬天的第一次降霜,也迎来了蓝碧云的隆重回门。

冯文秀穿着一身赤金色茧绸绣着宝相花纹的宽袖长衫,倒有了几分富家公子哥的瓷恣意潇洒,蓝碧云刚是一身绣着牡丹花的品红袄衫,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脸上薄施粉黛。乍一看,竟比在蓝家做姑娘时更精匀了些!

“小姐,姑爷回来了。”

因着蓝碧云是庶女的身份,冯文秀身份也不显。是故,方氏只派了胡嬷嬷,总管陶琛在俯门外候着。此刻,迎了冯秀文和蓝碧云后,门口准备着的鞭炮便“噼里啪啦”的放了。

冯秀文上前与胡嬷嬷和陶琛见过礼,将带来的礼品由着陶琛去安排。他则与蓝碧云一前一后的进了院子,前去正厅拜见方氏和蓝利成。

…文…方氏与蓝利成在前厅大大方方的坐着,受了冯秀文和蓝碧云磕头礼后,两人分便被蓝华言和宋氏扶了起来。

…人…蓝利成满面笑容的看着冯秀文,亲切的问道:“二丫头没给姑爷添什么麻烦吧!”

…书…蓝碧云不由便冷笑,做为岳父大人,蓝利成的姿态也放的太低了吧!

…屋…冯秀文看了眼身侧低眉垂眸神色温婉的蓝碧云,恭敬的答道:“没有,二小姐知书识礼,家人都很喜欢她,特别是家母!”

蓝碧云忍不住撇了眼去看冯秀文。见他神色肃然,目光沉静竟似是发自肺腑之言。正因着他这般的回答,蓝利成一时间笑意倒僵了僵。

方氏看着一笑,道:“老爷你瞎操心了,我们二小姐在俯里时《女诫》《烈女传》也是读过的。加之姑爷是个待人宽宏的,妾身又时常教导二小姐要孝顺长辈,友爱妯娌,不可持宠而骄,不可持爱而佞……”

看这情形竟是要大篇大篇的训导起来了!冯秀文微微的蹙了蹙眉头,目光微微的撩了眼蓝碧云,见她屏声凝气,垂首恭听。心下不由便生起一分怜惜,暗忖,从前的她便也是这般三五不时的逮着便被人训吗?

一侧的蓝华言见了,连忙上前笑了打断方氏的话,“母亲,我们早起便饿着肚子,等这一餐,你再训诫下去,儿子到是无所谓,妹夫可是大老远的跑来,只怕受不住。”

方氏微顿,不由恼怒的瞪了眼蓝华言。自从才进门,她便瞧见蓝碧云目光四处游弋,想是在寻平氏那个贱人,想起平氏,方氏便一肚子的怒火。自己侍候不了蓝利成,竟然将一个二等丫鬟开了脸,留住了蓝利成。

“好了,好了,妹夫我们喝酒去。”蓝华言将冯秀文拉了出去。

因着人少,故只开了一席,便也没得像旁人家那么讲究,男女分座。

待丫鬟们在厅堂摆了张红木大圆桌后,众人便呼拥着上了桌。

自是方氏与蓝利成坐了上首,左下依次是冯秀文,蓝华言、蓝华文、宋氏、蓝碧云,如此七个人将张圆桌坐得满满的。

也只到这时,身为妾室的平氏才带了丫鬟们上前侍候着众人用餐。

蓝碧云才一见平氏,眼眶一红不由得便想起身,却在看到平氏一记眼历的目光后,硬是没敢动半分,只低了头,生生的将眼里的泪逼了回去。

对着坐的冯秀文早将蓝碧云的神色收了眼内,当下看到笑吟吟立在方氏身后指挥着丫鬟们上菜的平氏时,便微微的笑了笑,对着平氏颌了颌首。平氏亦回以冯秀文一个周到得体的笑意。

“这是二小姐最爱吃的扬州狮子头,二小姐偿偿。”平氏将一道用砂钵装着的色泽红亮、香味诱人红烧狮子头摆在了蓝碧云跟前。

“谢谢姨娘。”蓝碧云垂了眼角哽了嗓子道。

方氏狠狠剜了眼平氏,冷冷道“姨娘,给姑爷备着的一品海参,厨房还没好吗?”

平氏陪了笑,小意道:“妾身这就去催催。”

方氏探手夹了一筷子呛蟹放到蓝碧云碗里,和颜悦色的道:“偿偿这道菜,是早前你大哥拖人特意从余杭带回来的,说是姑爷的祖家在余杭那边,怕是喜欢吃一口。你往后便是冯家的人了,凡事不能再由着自己,当以姑爷为主。”

蓝碧云看着那白哈哈的蟹肉,闻着便一股腥气味。由来,她最怕的便是这些腥燥的东西,这会子,当着一桌子的人,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手中的筷便顿在了那。

平氏看得只揪心,由不得便频频朝蓝利成递眼色,然蓝利成却正与冯秀文说得兴起。根本就不曾注意到这边,冯秀文到是看到了,但他也有自己的计量,是故便详装不见。目光却是时时关注着!

蓝碧云低垂了头,半响笑了笑,“母亲教训的是,女儿记住了。”

话落,低了头将那只蟹敖放到了嘴里!强压着翻涌的恶心气息,愣是将一只蟹敖吃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竟不知你爱吃这个,既是爱吃便多吃些吧。”眼见方氏又要夹。

“岳母大人,这东西偿过鲜便行了,多吃只怕伤胃。”一侧的冯文秀忽然道。

蓝利成抬头,看到蓝碧云跟前的那道呛蟹时,不由蹙了眉头道:“二丫头由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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