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成尹志平_by三六-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杨康一下扣住手腕,只听他大声说,“是沙帮主么?”
话音刚落,便听一人朗声答道,“小王爷,几个鼠辈不知怎么潜进了别院,已和梁老仙他们交上手了。”说到最后,人已经在楼下了。
我心里一跳,难道是穆JJ他们被发现了?一甩手便要跳起来,跳到一半便被杨康拦腰一搂往回扯,我顺手用手肘撞他,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把嘴捂住了,其实他这一下纯属多余,我本来就没打算叫,把沙通天他们叫进来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想赶快偷偷从窗户里跳下去,跑去接应穆JJ。
杨康忙着捂我的嘴,免不了被我一肘撞在肩膀上,他倒是一条好汉,哼都不哼一声,还在说,“是什么人?”
沙通天见杨康不叫他,也没有上来的意思,只说,“彭寨主和其中一个使钢杖的动了手,说那老汉的疯魔杖法极为老到,怕是丐帮四大长老之首的简长老才有这般手段。”
他说话间我和杨康已经拉扯成一团,主要是他一个劲的把我往后拖,我被他扯急了,也回手拉他,也不知道是谁碰到那铁铮,竟把它撞到地上,发出老大的“哐铛”一声,沙通天听了也是一惊,说,“小王爷,你没事么?”
我趁着杨康伸手想接铁铮的当口,已经占了先机,一翻身跨在他身上,手一扬就要给他一耳光,杨康顾不上铁铮了,回手隔开,声调还不变,说,“我没事,是丐帮的人么?有多少?”
沙通天倒也不追问,说,“有三人,都是硬手,王爷叫我们都去追,务必要把他们截住。”
我和杨康还在激烈的演默片,他几次要把我掀下去都没成功,抓了我的手腕勉强控制住局面,嘴里还在说,“丐帮行事,绝没有落单的道理,你传我的话,叫梁老仙和灵智上人带人去追,见机行事,你和彭寨主留下,保护王爷和耶律公子要紧。”
沙通天应了一声转头便走,几个起落便听不到声音了,杨康手一松,说,“你要打现在打吧。”
我听了觉得老大没意思,从他身上翻下来在一边躺了,说,“沙通天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怎么说也是黄河下游响当当的人物。”
杨康闹了这一场也累得直喘,没头没脑的说,“那些丐帮的人,是你一起的?”
我“嗯”了一声,说,“你不去估计拦不住他们。”想了想又说,“你再加上欧阳克,大家一起上,还有戏。”
杨康喘的好些了才说,“欧阳克出海找他叔叔去了,燕京之围是纸包不住火,丐帮毕竟还是绿林草莽,听到了便听到了,通不了天。”
我心里约莫了一下简长老的功夫在处一和师傅之间,剩下黎生和彭长老也不差,在半支王府亲卫队手上应该吃不了亏,再说外面还有好几个小分队接应,说,“你把那耶律公子看那么紧也是白搭,他老爹要投降,死个把儿子算什么?”
杨康侧过头看我,我故意把用手臂遮了眼睛不理他,半响才听他说,“不错,耶律楚材若是不叛,我留着他儿子没有必要,他若是叛了,我杀了他儿子也是没用,争的便是他一念之间罢了。”
我暗自感慨这勾心斗角一来一去的真微妙啊真微妙,便听杨康又说,“你怎么和那些叫花子搅在一起,洪七安排的么?”
我不想跟他说丐帮的事,只说,“你别管。”
杨康动了动腿,躺的更舒服些,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才回来,就是师傅,也不会立刻叫你往丐帮这边跑。。。”
我打断他说,“左右是丐帮的事,你少往这里面掺乎,偶尔也省点心。”
杨康听了脾气也上来了,半天不吭声,我躺在那正琢磨着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不知道简长老他们撤干净了没有的,杨康突然一翻身压在我身上,一把把我放在脸上的胳膊扯开,恶狠狠的说,“你别不知好歹,你以为丐帮的人都是傻子么?赵王府里进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被人买了都不知道。”
我听了高兴的想拍手,就是一只胳膊被他拉住了,只好发表感慨,“不错,不错,我记得那几个长老里有一个里通外国的,就是忘了是那个了?你知道么?”
杨康一愣,上下打量了我半天,说,“我也不知道是谁,要不我帮你问问?”
我一听就乐了,杨康你准备搞双向无间,深度间谍么?说,“不用了,我小心些就是了,反正明天去赶着把事办好了,就不和他们多缠了。”
杨康“嗯”了声说,“你明天就走么?”
我这下更乐,看他恍神的样子存心逗他,伸手理理他刚刚被我扯乱的头发,压着嗓子说,“妹子,哥也放心不下你呀,但是哥这边不是要搞事业么。你乖乖的,哥发财了就来娶你啊。”
说到后来声音都虚了,怕杨康最近压力大开不起玩笑,谁知他居然就青着脸听我说完了,我看他忍着听完气都粗了,赔笑一下,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他却低下头轻轻在我嘴上碰了碰,我一愣,不说我刚刚说那么欠揍的话,就一开始我们缠斗时候的劲头,这个时候怎么着也该是要咬我一口才解恨啊。
我只觉得他靠近我就只那么一下,便又离开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像是泄了气一样,整个人压在我身上,鼻子蹭着我的侧脸,半响才说,“我这才觉得我是真又见到你了。”
他的辫子早就散了,几缕黑亮的头发搭在我脸上就和他鼻子里呼出来的气一样,又凉又软,我伸手抱了他,说,“我到现在都没什么真实感,说不定明天眼一睁,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康的手在我腰侧摸索,我抬了抬腰让他搂住我,才说,“要不你叫我捅你一刀试试看,要是流血了,就真了。”
杨康贴着我蹭来蹭去,听了眯着眼睛看我,说,“那你试试看,枕头下面就有匕首。”
我一怔,杨康已经从我身上滑下去好叫我动的随意些,我侧了身子伸手往头上方的枕头下摸去,果然老长一把匕首,顺手抽出来,却是杨康那把短剑,绞着金丝的暗绿剑鞘,我把他再往下推些,腾出手来将那短剑拔出来,银色剑身上是扁扁的“郭靖”两字,我看了暗自点头,杨康念着这短剑是包氏王妃的遗物,便是当时结拜的时候,也没有和郭靖对换。
我拿着那短剑在手里玩,看着白绫床单上映出的狭长亮光,一个无比险恶的念头窜了上来,说,“你和你父王混在一起,以后想必没有好下场,不如我现在亲自结果了你,从此也救了我自己。”
杨康从身后抱着我,听了也抬起头看那短剑,看了一会儿笑起来,说,“好啊,我当时在海上找了你两天都找不到,便想,只要叫我再见到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我愣了半响,将那短剑插回鞘里,远远扔在地上,说,“那我叫你现在就跟我走,你怎么不答应?”
杨康搂在我身上的手紧了紧,开口的时候声音闷闷的,“要是蒙古人没有打金国,赵王爷还好好呆在燕京,我一定会跟你走的。”
我“嗯”了声,半响说,“我这段时间都在宋国办事,五月初十孙师叔洛阳花会,你的事到时候也该办完了,约在那时候见吧,凡事不能强求,你仇家太多,不要随便露面。”
后来我和杨康便开始各说各话,杨康来回说他等这次的事一了,便再不管了,回终南山去,我只是努力回忆一下杂七杂八的事交代他,比如避着欧阳克啊,不要再打着赵王世子的牌子出来了,一下就被丐帮的知道了什么的。杨康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不知道,我是一直清醒着,就是他说的没了声音,我也就是从边上拉了被子给两人盖上,再就着他的呼吸声数床顶上的穗子玩,数来数去数不清,只见着窗外隐隐发白,这才起来。
短剑和铁铮我都捡起来在八仙桌上放好了,那珠子我看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拿走,一是避免杨康睡起来真觉得自己是做了噩梦了,给他增加点我来过的存在感,二是要真到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时候,江湖告急就靠它了。
杨康住的这院子果然够偏,我顺院墙上走了半天,过了荷塘才见着一队巡逻的,我见天快亮了,看了看便按原路摸回管道上,烂泥上全是马蹄印记,本来便全是水坑的土路现在更是难走,我索性顺着两边不高的灌木丛溜边,里外查看,倒也没有打斗的痕迹,看来丐帮搞侦查工作是老油条了,对突发紧急情况还是挺有一套的。
我沿着官道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不知走了多久,却听到来路一阵马蹄声,似乎还不少,我心里奇怪,谁这么一大早就出公干啊,赵王府里从上到下都是熟面孔,不想和他们碰面,四下看看,勉强找了棵茂密的树窜了上去。
藏好没多久,便见四人四骑狂奔而来,四匹马都是膘肥体壮的金国军马,在烂泥道上也跑得飞快,出奇的是这么差的路况,马鞍上也没有弹簧一类的防震装置,四个骑马的人居然稳稳当当的伏在马背上,想来轻功了得。
突然一阵破空之声,其中一人一扬手便发了三枚刚锥,去势极猛,我一惊,难道隔这么远他们发现我了?却见最先一人的马猛地一滞,长嘶一声,马上的人身形不变,在马鞍上一蹬,那马受了这一蹬之力,前蹄便弯曲下去,等那马倒在地上,马上人已经在几丈之外。
倒下的马口中嘶鸣不断,四蹄抽搐,倒在地上,余下三人的马受了惊吓,都是一滞,先前发刚锥的人和一个光头当下也和从马上跳下,还没落地,当先那人已经站定,大声说,“彭寨主,不知小弟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为何伤我爱马。”
那发刚锥的人并不停步,边走边说,“耶律公子,姓彭的便是胆子再大,也担不起得罪二字,只是小王爷特地交代我们兄弟保护公子,若是耶律公子有个好歹,兄弟不好向王爷小王爷交代。”
他们离我大概五十米远,字字句句听的清楚,我听了一惊,原来是“才俊”,只听那耶律“才俊”打个哈哈,说,“明人不说暗话,彭寨主和沙帮主都知道小王爷留小弟是什么用心,皇上不理燕京之围,下令胡将军带兵增援银川,这消息若是传到小王爷耳里,还有小弟的命么?”
最末尾一人也下了马,远远可见头上奇形怪状的三个瘤子,彭寨主说,“耶律公子说的是国事,兄弟不明白,但令尊苦守京城,正是国之栋梁贤才,何来要命之说?”
“才俊”冷笑两声,说,“便是不要命,以小王爷的手段,怕也是一手一脚。”
那光头开口时,他两人和“才俊”相距不到三米,出手便可要命,只听那光头说,“燕京的城墙被耶律大人守的便是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公子便是头发也少不了一根。”
那“才俊”一笑,说,“沙帮主说得极是。”话音未落,便是一掌拍出。
052
我站在树上不知道高兴好还是着急好,我从小对看热闹有着由衷的热爱,哪怕是在家看电视转台看到两个伯母在社会新闻上吵架也要按回去端详半天,若是错过了总会惦记最后结果到底如何,按照我的本意,现在下面四个人打来打去的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不仅没有多余的话,而且强弱悬殊,眼看就能分出胜负。
只见光头沙通天和一脸络腮胡的彭连虎以及后来赶上来的瘤子男侯通海如狼似虎的一齐扑向“才俊”。沙通天和彭连虎两人出手如电,一眨眼的功夫便出手拿了“才俊”浑身十二处大穴,每一招都点到为止,配合密切,瘤子男差一些,在外围一掌掌往里拍,逼得“才俊”不能往旁边跑。
我紧靠着那棵一般茂密的榆树上一点都不担心,这耶律公子身份特殊,沙通天他们绝对是要活捉,捉回去估计杨康还要出来假惺惺的跟他说,“耶律公子你一大早去哪里啊?你出门不跟我们说一声大家会担心的。”一类的P话,就是他爹真大开城门,和平解放了北京,杨康能干什么?砍他一条腿送去咯硬他老爹?想到这里我抖了下,我估计杨康还真做的出来。
想到这里我同情的看了准残疾人耶律公子一眼,他被那三个人打得步步后退,重心越打越低,眼看就要被他们推倒了,却见他自己往后一仰,右手拍出一掌的同时左手在地上一撑向后平平退出老远。
我正准备看他们三个一拥而上把耶律公子拖回去该砍手砍手,该砍脚砍脚,“才俊”居然玩了这一手,这一手不是指他拍出的那一掌有多厉害,就我后来对他长足的观察和多面的刺探,“才俊”武功平平,比我还甩出一条街,但是他心计很足,临场反应绝对和杨康是同一条街上的,他借着那看似垂死挣扎的一掌,甩出了八颗刚锥。
王府的走狗三人众当时都扑在他眼前,瘤子男一个不提防便被他钉中几颗,沙通天胳膊上也中了一颗,只有络腮胡一个原地空翻转体避开了,这个时候我开始着急了,因为他们拖拖拉拉的已经把战场拉到了离我很近的地方。
我虽然很爱看热闹,但是我不想叫人看我的热闹,不论是我被沙通天他们发现,双拳难敌六手,被他们一起捉住拖回去,还是我们正打得不可开交,杨康睡醒了带人来追耶律公子,结果发现我被人打的满地跑,都是能叫我考虑从此隐居再不见世人的囧事。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榆树碧绿的叶子和淡绿的榆钱在淡黄的光下有透明的质感,我在树干上贴的更紧,看着彭连虎一个人在离我不到三米远的地上对“才俊”穷追猛打,“才俊”这时候比之前勇猛了很多,十指如勾,迅猛敏捷,我当时还想过难道他是越挫越勇,边打边升级,但是他们打了半天也没等到下一次升级,我才明白“才俊”一开始的确是诈降,但是刚刚那一甩手没完全成攻,这会儿他只能降了。
“才俊”手上功夫虽然不错,但身法更好,来回腾挪居然叫彭连虎一时拿不住他,我整个人都要挤到树干里去了,偷眼看瘤子男和沙通天怎么不上来帮忙,赶快扫一扫这烂账,却见瘤子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沙通天盘腿坐在一边运功,虽然神色紧张的盯着对打的两人看,却没有要下场双打的意思。
我一震,那刚锥上有毒?顿时耶律公子在我心里的形象高大起来,我甚至暗暗期待他这时再甩一手刚锥钉死彭连虎,然后顺利跑路,这种人才还是放生了留着造福人类的好,我受到他的启发考虑着一会儿和穆JJ一起到集市上卖几把钢针,然后都浸到砒霜水里,从此之后咱也有PLAN B了。
正想着甩钢针比甩刚锥技术难度大多了,不知道能不能胜任的时候,突然听到沙通天大喊一声,“要活口!”同时一样汽水瓶盖大的东西朝着我下巴就来了,我后来跟穆JJ说这一段的时候很愤怒,你说天下那么大,你们干么要在我脚底下打,世界那么宽广,你手一偏怎么就把暗器扔到我面前来了?穆JJ当时很无奈,她跟我说这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我们谁也逃不离,当然这也叫,作者故意整你。
当时我顾不了那么多,便向后倒去,彭连虎这成名的“子午透骨钉”上涂有剧毒,当年杨康的亲爹娘就死在这一手上,当我在那窄的只能站丁字步的树枝上这一躲,便掉了下来的时候,我是觉得即使是隐居也比投胎好的,所以我随便摆了个POSE便朴实无华的落到了彭连虎和耶律公子面前。
我低着头不去看他们,刚想说,“你们继续,我只是路过。”的时候,彭连虎已经一掌向我拍来了,我只觉他手上劲风刁钻,出手极快,要拔剑已经来不及,只好连着鞘往他胸腔一刺,谁知我这一出手更加激怒了他,另一只手更加迅猛的向我抓来。
我这才意识到人家本来就在继续,是我打搅到别人了,但是当时彭连虎已经快要抓到我胸前,我往后一闪,剑搭在他手臂内侧曲泽穴上一敲一拖,倒引得他往前一跌,我顾不得多想,手一沉又打他腿上跳环穴,彭连虎号千手人屠,是黄河上成名数十年的人物,这一下着了我的道,倒不惊慌,膝盖借势一弯,原地转了半圈又站住,双掌齐出,一招快似一招的便往我身上招呼。
我心里气的直骂,这关我什么事啊,你们乱扔东西我躲一下而已,但是我更糟心的是我刚刚那一拖一拉用的是打狗棒法,这东西我学得时候就故意没用心,不想以后牵扯到门派问题引起版权纠纷,谁知道现在大家没闹清怎么回事便打起来,一不留神就用出来了,而且还有越用越顺手的意思,东拖西拦,彭连虎居然也被我逼得近不得身,再加上“才俊”在一边打边鼓,形势立刻调转。
正在不可开交之时,一直坐在一边的沙通天突然身形一闪,扑了过来,我一声“不好”还没叫出口,便见他一掌拍在“才俊”身上,直拍的“才俊”倒退三步,口吐鲜血,我来不及回头细看,便听沙通天哑着嗓子说,“耶律公子,在下得罪了,尹道长,你何时到的临安,叫兄弟们好找啊。”
后一句已经是跟我说了,我心里奇怪,我也就是半年前在王府和你们打过照面而已,什么时候这么感情这么好了?还找我?沙通天话一出口,彭连虎手上一缓,却又立刻两个人一齐向我扑来,他们二人都是拳脚好手,我不敢硬碰硬,只有甩着长剑COS竹棒,左挑一下,右敲一下的把他们拖开,只听沙通天边打边说,“尹道长,小王爷四下寻你,还请和我们兄弟回别院一趟。”
我想跟他解释我已经去过了,现在正要走,彭连虎已经抢着说,“兄弟们现下怕是要得罪尹道长也务必要请阁下跟我走一趟。”话音刚落,突然边上草丛里传出一声大笑,道,“千手人屠和鬼门龙王越来越长出息了,人家剑不出鞘便打得你们乱爬,还不知羞快走。”
声音中气十足,我听了一愣,只觉这口气和洪七好像,往后一跳,却是个中年赤脚乞丐,浑身满脸的污泥,身后跟了一群叫花子,从路边的灌木丛里走出来,脑子里灵光一现,彭连虎已经叫起来,“鲁有脚,关你什么事?”
鲁有脚“哼”了声说,“你们是宋人还是金人,这两个公子哥的事关你什么事?”
彭连虎差点跳起来,沙通天拉住他,说,“昨晚梁老仙他们还杀了好些下作花子,你还是赶回去吊丧的好。”说着又转了头对我作了一揖,说,“尹道长,你和小王爷师兄弟一场,当真不去看看他?”我真不知道杨康用的什么管理手法,折腾的他们两个这么热心,只说,“那是我和他的事。”
沙通天也不多说,又对在一边运功疗伤的“才俊”抱了抱拳,说,“耶律公子,也请好自为之。”说完便回身背了瘤子男,和彭连虎两人上了马走了。
两人刚一走远,鲁有脚便对我一抱拳,笑呵呵的说,“全真教武林正宗,果然名不虚传,尹公子剑不出鞘便能敌沙,彭二人,令师丘真人的业艺想来可见一斑了。”
这话说的我立刻心虚了,不说沙通天他们受伤在先,要是真拼我哪是对手,我这耍的不都是手艺么,就是这手艺还有一大半是盗版了打狗棒法的,我刚说鲁长老你搞错了,他又说,“全真剑法果然变幻莫测,我当年和马真人探讨掌法,便听他说,七真中唯长春真人剑法最好,得了当年重阳真人几分真意,今日一看,果然不凡。”
我一愣,看他还啧啧的赞叹,到不像是在反讽,心里奇怪,难道没人认出我刚刚冒用了打狗棒法?便听鲁有脚夸了半天全真剑法,转头跟刚站起来的耶律公子搭话,“到不知这位公子师从哪位?”
耶律公子一个磕巴都没有的答道,“在下耶律晋,曾跟随鹰爪雁行邝恩师学过几年,学艺不精,叫众位前辈笑话了,这次因老父得罪了赵王爷,被沙帮主追杀,若不是尹。。公子恰好路过,怕是命丧于此了。”
鲁有脚听了很是高兴,说,“鹰爪雁行邝天邝大爷是铁掌旁支,忠烈之后,耶律公子你即是邝大爷弟子,大家便是自己人。”
耶律晋顺着杆子爬,“说不得,弟子这次便是要去湘南找恩师,赵王爷心狠手辣,老父开罪于他,怕是我们一家老幼都难逃一劫,。。。”
话没说完鲁有脚已经大骂起来,不外乎是金狗残暴一类的,我看着耶律晋冷笑,真会说话啊,他感觉到我的视线,也转身对我一揖,打量半天,笑了说,“久闻尹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看他一眼,容长脸上剑眉星目,笔直的鼻子,笑得波澜不惊,好一个大好青年,我也笑了,说,“若不是我恰好路过此地,耶律公子岂不是白白被人捉去,青天白日下,好没道理。”
耶律晋笑得更诚恳,说,“要不怎么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
053
我不知道耶律晋会不会要跟我说;他其实就是个上京赶考的秀才;单纯无害的走在路上便天降横祸遇到沙通天他们出来打劫挣外快,其实他就是真这么说了我也不会揭穿他,最多跟他说最近治安是挺不好的要小心啊要小心,谁知道耶律晋冲我一抱拳,说,“大恩不言谢,大家出门在外诸多不便,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尹公子多多包涵。”
我见他无比真挚的看着我,倒不好意思了,和杨康一起呆久了近墨者黑没事就喜欢钻牛角尖,其实做人要做到像杨康那样眼睛一翻就鬼话连篇还面不改色,已经是一门技术了,于是也还了一礼。
鲁有脚和我们各搭了几句话,便带路往回走,说是他昨天半夜才到临安,便接到消息说简长老他们在金狗手上吃了大亏,还把他鲁长老的重要客人我给搞丢了,是以连夜来找,谁知道在半路遇到,真是缘分啊缘分,当然同时还遇到鹰侠邝大爷的徒弟,那也是缘分啊缘分。
我后来才明白,在祖上八代都是无产阶级代表人物的鲁有脚鲁长老朴素的价值观里,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穿着破衣服赤脚蓬头吃冷饭的,这种人便是他的阶级兄弟,另外那些没有身体力行这种生存方式的,比如穿了身完整衣服的我和耶律晋,便被无情的划出了劳动人民的队伍,成了传说中的“公子哥”,而我们既然是一类人,刚刚又双打了沙通天他们,那自然是挚友。
顺着这条思路,鲁长老一手拉着我一手拉了他单方面帮我验证的挚友耶律晋,无比煽情的说,“全真教率领北方群雄,铁掌帮统帅天南,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正是我等携手共进之时啊。”我背上寒毛直竖,老大你脸上糊点泥你就敢这么天天把反政府宣言挂在嘴上说啊?耶律晋也是目瞪口呆,半天才说了句,“在下虽然蒙邝恩师传授几年功夫,却并未入铁掌门,。。。”
鲁长老在他背上“啪”的排了一下,笑道,“邝大爷人称鹰侠,会走路起便在上官帮主手下效力,我和你师傅虽然只十三年前在九江见过一面,却甚是投缘,邝大爷既然收你为徒,自然错不了。”当时天已经大亮,鲁有脚带了我们和他手下十来个叫花,大家迈着正步在烂泥一样的官道上横冲直闯,我原计划一见到鲁有脚便把洪七口信和打狗棒法倾囊相授,让他赶快取得帮主认证上岗管事,就算他认出我刚刚没拿授权就使用他们丐帮的独门武功也管不了了。
但是现在问题所在不是我怕不怕被打假,或者叫耶律晋听到会不会泄露机密,我记得他弟弟后来也来混这一道了,所以倒不怎么忌讳他,问题是我现在插不进嘴啊。洪七一早就跟我说过,鲁有脚这个人嫉恶如仇,耿直刚强,于是在耶律晋的客气话带到了洪帮主才是江湖人的大龙头上的时候,鲁有脚很耿直的说,“帮主他老人家武功出神入化,行事更是义薄云天也,我们这些叫花子虽然不中用,但自打重阳真人过世,我们洪帮主在当今武林的确无人能及。”
这话我听了也没什么意见,但是鲁有脚却觉得他有必要再加个注释,搞搞个别打击,于是顿了顿又说,“铁掌帮裘帮主武功虽高,但这些年来只顾练功,十来年都未下过铁掌峰,只由着帮众为非作歹,无法无天,将个铁掌帮整治的混没个样子。”
这话一出,我都替耶律晋挂不住脸,只听他说,“在下虽然福薄不曾拜见过裘帮主他老人家,但听邝恩师说,裘帮主是上官老帮主的关门弟子,天赋极高,十三岁入门,二十四便得大成,造诣优胜当年上官帮主,乃是江湖上不世出的奇才。”
鲁有脚听了点头,说,“邝大爷宽厚仗义,便是看不惯裘帮主作为,也断不会说人短处,铁掌帮现在乌烟瘴气,不知还有多少像鹰侠邝大爷这样的英雄好汉埋没其中。”
耶律晋还没来得及接上话,鲁有脚又笑起来,在我和耶律晋背上各派了一下,说,“我和马真人,邝大爷都是平辈论交,看你们便也是自己小辈一般,有什么说什么,若有不中听的地方,两位便左耳进,右耳出,莫和我糊涂花子一般见识。”
他既然这样说,耶律晋也不好再说什么,鲁有脚来了兴致,说起当年上官剑南离朝下野,带了岳飞爷爷和韩世忠爷爷旧部,在湘西猴爪山落草,创下铁掌帮大好名号,除了武艺高强,更有江湖人都敬重上官老帮主是民族英雄,现在铁掌帮众还有不少是当年抗金将士的后人,其中耶律晋的师傅邝天便从祖辈就在韩世忠将军麾下效力。
大家正听的高兴,鲁有脚话锋一转,又说,“裘帮主说到武功,只怕比上官老帮主还强上不少,但说到为人,却大有不如了。”
我虽然感慨想不到鲁有脚还是明白人,不用剧透就认清了裘千仞射雕第二大反派的真面目,却也觉得他反复说这个实在是不给耶律晋面子,虽然裘千仞不是耶律晋的师傅,毕竟是别人师傅的上司,要是鲁有脚说马钰无耻下流,我是一定要替大叔他跳脚申冤的。
正想着便见耶律晋原地站住对鲁有脚一揖到底,说,“鲁长老位尊言重,在下虽从未见过裘帮主,但他毕竟是一派宗主,家师更是其门人,还望鲁长老见谅。”
耶律晋这简直就差求鲁有脚表说了,我也觉得这裘千仞是汉奸和耶律晋又没关系,何况他还是契丹人,刚要插嘴转个话题,鲁有脚便说,“耶律贤侄说的不错,裘帮主是你尊长,我同你说这些指摘他的话的确是我糊涂了,花子给贤侄赔个不是。”说着真也对着耶律晋一揖,耶律晋刚要扶,鲁有脚已经站直了,笑眯眯的说,“贤侄行事颇有乃师风范,邝大爷收的好徒弟。”
说完还瞅了我一眼,说,“尹贤侄为人也极肖长春真人,当真是江山辈有人才出啊。”我含糊应了一声,也没多想,拖他的福,几天后我全真三代弟子尹志平以剑鞘击败沙通天和彭连虎的花边新闻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师傅还修书一封,大骂我行为托大,也不学学他这些年来韬光养晦,文武兼修,实在是没有与时俱进,居然完全没怀疑我凭什么就突然SP暴增,能完成这么高难度系数的任务。
等我们和穆JJ以及净衣派的兄弟接上头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和耶律晋跟着十几个叫花子浩浩荡荡的摆着阵型便进了临安城,黎生和简长老都受了伤,在城东一间偏远民居修养,净衣弟子在房里,污衣弟子在院里,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