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宋-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事,实在的一件大功!”

李成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这时终于忍不住问道:“不知皇上为何,会让大人前来,为何不让其他重臣来承担此事?”

秦桧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老弟有所不知,这次的差事虽然辛苦,可是很明显,只要办成了回去自然是许多好处,下官也是托了童大人,这才,谋得此差事,其中幸苦不提也罢。当日为了见童大人,下官也是打着老弟的旗号,不然,这差事未必轮得到啊!”

李成无奈地苦笑起来,想不到秦桧当汉奸还是自己促成的?荒唐莫过于此吧!不过他总觉得秦桧能得到徽宗的认可,来和金人商议如此重要的事情,应该不是表面这样简单,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至于徽宗这次忽然同意自己随同秦桧出使,可能更多的还是因为上次诬陷入台狱的事情,一直心存愧疚,加上当时李成是自请前去太原任职,这就让徽宗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起来,也就让李成没有了推辞的余地。

只是,这次没有见到日间所见的少年,想起那少年眼中戏谑的笑意,李成便总有些控制不的想要探听他的真实身份。这种感觉让他很是惊恐,靠!难道自己竟然对男人也有反应?!

第十三章 美人如花

明月楼依旧喧闹,到处可以听到不断钻进耳中的调笑声,不是可以听到木板墙壁另一边传来的男女欢爱的隐密之声,只将房间内的两人弄得欲火难耐。

只是,秦桧多少是自诩为文人的,即便在汴梁历经欢场,却没有见识过这样的直接,全无情调可言的妓馆,不觉尴尬地皱眉道:“这些金人果然粗鄙,这里看样子已经是最上等的青楼竟然如此粗俗!”

李成强压着被隐隐挑起的欲火,勉强笑道:“这里毕竟不同于中原,自然不能同汴梁相比,大人不妨叫几名歌妓前来,泻泻火气!这半个月,都未曾碰过女人,大人必定也难以忍耐,这事忍得厉害太过伤身!”

秦桧这时正在想办法,派遣浑身难耐的欲火,闻言,不觉笑道:“哎,正是如此,我看不妨立刻叫两名歌妓进来,我们一边听曲一边泻火,哈哈……”

李成也忍不住笑道:“正是此意!”

说毕,正要扬声招呼龟奴进来,便听门外一名龟奴小心地进来跪下道:“小的给两位大爷叩头了,不知道大爷要点哪位姑娘服侍?”

听他说的一口汉语,李成不觉点头道:“你是汉人?此地可有什么有趣好玩的东西?你都说说,比如金女和汉女有何区别,这其中那个更有趣些?”

那龟奴小心地赔笑道:“这个小人可说不准,这要看大爷的口味才是。小人世代便居于此,虽然是汉人,除了会说汉话,倒和金人没什么区别。”

李成闻言这才释然,不觉回头看了一眼秦桧,笑道:“既然难得来此,不妨叫两名金女前来试试滋味。”

秦桧大概还是很少这样直接,脸色通红地摆手笑道:“还是罢了,我还是叫名汉女进来吧,金女恐怕消受不了。”

李成笑着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一两重的银子任给那龟奴,笑道:“去叫两名最好的姑娘进来,弄些上好酒菜,余下的算是你的赏钱了!”

那龟奴虽然招呼过不少达官显贵,可是这出手就是银子的还真不多,不觉乐的眉开眼笑地连连叩头谢赏。

待那龟奴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秦桧这才点头叹道:“难得老弟竟然如此豪爽,出手就是白银,我这可真是不敢献丑了!”

说到这里,便不敢再说下去,毕竟这时的人是以做生意为耻的。李成却并不在意,只是笑道:“我身上没带太多铜钱,这里既然是最好的地方,花销自然大些,这一两银子今晚到时足够了。”

秦桧嘿嘿笑道:“今晚老哥我算是沾了老弟的光,日后回去一定请贤弟前往李家行院好好玩乐一番。这里嘛,就暂且算是消消火气之所在吧。”

李成看他这时刚刚做了京官,比起后来的权势,这时自然差得很远,举手投足,比他这个现代人还要平和,不觉有些很难接受。秦桧这个样子,实在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勉强控制着心里的古怪之感,李成笑着向门边望去。果然看到一名三十岁上下鸨母带着两名姿容打扮的倒还顺眼的歌妓走了进来。

大约是被李成那一锭银子惊动,这鸨儿竟然亲自过来招呼。李成见状,就知道金兀术来这里和他们见面的事情,除了当事几人外,这明月楼的人显然丝毫没有察觉金国的王子已经来过。

那鸨儿看起来大约三十四五岁,保养的虽然不错,但是脸上细碎的皱纹在厚厚的脂粉的遮盖下显然还是看得到的。

看到李成含笑望来,那鸨儿更是热情起来,扭动着还能入眼的腰肢,上前笑道:“这位官人,真是少年英俊,老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豪爽有年轻英俊的客人,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李成笑着摆手道:“鸨儿无需客气,今日只要把最好的姑娘送来便是了,绝不会少了鸨儿一个钱的!哈哈……”

鸨儿美目一转,看着李成娇笑道:“难得官人看重,听说官人要试试金女的味道,奴家自然不敢怠慢。”

说毕,将身后一名身材高挑,略显高大,却长得十分妩媚的女孩推到李成身前。这女孩大约只有十六岁,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被鸨儿推到李成怀中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待看到李成并没有十分粗鲁的举动,这才慌乱地坐在了李成的身边。

旁边被鸨母同时带进房间的显然是一名汉女,她轻巧地钻进秦桧的怀中,低笑道:“大爷可是要先听听曲子?”

秦桧看那汉女姿容秀丽,便恢复了几分兴趣,不觉笑道:“那就先唱几曲,我们听曲解闷。酒足之后,等下就不打扰李老弟了,哈哈……”

李成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女真女孩,看她只是低垂着头,不肯抬起来,便知道她可能是很少见到汉人,也就没有强迫。闻言不觉笑道:“唱曲,自然不是金女擅长的,还是请姑娘唱一曲如何?未知姑娘如何称呼?”

那妓娘瞥了一眼李成身边的金女,小心地道:“奴家名唤春莲,大爷唤奴家莲儿便是了。”

李成将身边的金女揽在怀中,笑道:“此金女不知叫什么,也不知她懂不懂汉话,看来这次真是失策,哈哈……”

秦桧笑着摇头道:“我就说,还是汉女好嘛,你却偏偏要试金女,这倒好鸭同鸡讲,看你怎么弄!呵呵……”

那金女在李成怀里微微挣扎了一下,低低地道:“我叫惠敏,你们叫我……惠敏便是……”

这时,莲儿低声笑道:“惠敏似乎是生人,奴家从未见过,想是新来的,请大爷们担待一二。”

李成闻言,也觉得此女不是其她妓娘那般,只是看她满脸脂粉的样子,又不像是初次经历的,心中便觉有些奇怪,却也不好多问。反正等下上了床,自然知道是不是处子了,这时代可没有能在这方面骗人的技术。

想到这里,也不去强迫那惠敏,只是笑道:“莲儿还是先唱几曲,也好助助酒兴。”

莲儿一双秀眸,上下打量着李成,扑闪着浓密的睫毛,轻轻笑道:“只是不知两位大爷喜欢哪位才子的诗词,又或者自家填了词,奴家来唱?”

李成来这里将近两年,却一直没有学会填词这玩意,闻言立刻笑道:“你看着办,来个轻松的小曲便是了,我们听着再佐以美人下酒,自然其乐无穷!”

秦桧虽然先前被撩拨起了不小的欲火,这时也不好急色,就恐被李成笑话,他这样的读书人最怕被人在平行上诟病,便一直忍着。这时闻言,急忙摆手笑道:“今日已经喝了不少,若是再喝下去空伤身体,就怕等下……”

李成心中暗笑,忙揽着怀里的惠敏,笑道:“也好,天色不早,你我早该享受美人才是,哈哈……”

秦桧老练一红,拱手道:“明日再见,今日便先搞退了!”说毕,揽着莲儿向东边想房间走去。

李成也不再刻意掩饰,揽着怀里紧张的僵硬起来的惠敏向对面的小房间内走去。

第十四章 意外遇险

房间有些狭小,显然是为需要的人临时提供解决需要的地方,于汴梁那些行院中奢华的房间很是不同,相比起来,简陋了许多。

将怀里的惠敏松开,李成转身将房门关上。既然对方只是妓女,他便没有想得太多,只想着快点解决早已按捺不住的欲火。

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觉眼前闪过一个人影,回头望去的时候,却看到惠敏焦急地向窗口望去。李成以为她是害怕,不觉笑道:“你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话未说完,只觉一道劲风迎面而来,李成猛地向后仰倒,几乎是贴着面孔,一枝袖箭裹挟着犀利的劲风呼啸而过,直将前额刮得生疼。

刺客!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际,李成立刻就地一个侧滚,闪电般避开对方可能会随时而来的第二枝袖箭,同时猛地向正在向窗口闪去的惠敏猛扑上去!

惠敏似乎没料到李成的反应这样敏捷,看到他扑来,惊呼一声竟然忘记了逃走。李成自然不能让她逃掉。借着她这微微一呆的机会,已经闪到了惠敏的身前。由于他随身没有任何武器,只能展开在部队时学到的擒拿手法向对方喉间锁去。

惠敏显然没见过李成这样的打法,登时吃了一惊,只觉李成攻来的这快如闪电的一掌直向喉间扣来,还没来得及闪避,纤细的玉颈已经落入了李成那管大的手掌之中。

只觉喉间的力量越来越大,几乎已经让他无法呼吸,这才挣扎着低呼起来,可是却没有一丝声音。

李成冷冷地打量着被自己锁住喉咙的惠敏,厉声低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行刺?!”

惠敏挣扎着,嘶哑地道:“不是……你别误会……我没……没有……放开!”

李成心中疑惑,看她神色虽然慌乱,却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不觉微微地松开了一点缝隙。惠敏这才长吸了一口气,皱眉道:“快点放开我,不然本……本姑娘要你好看!”

李成自然不会被她一句话就放人,闻言顺势将她的双手绑在床栏上,这才松开扣在她颈间的手。

呼吸得到顺畅,惠敏冷冷地瞪了一眼李成,怒道:“为什么还不将我放开?快点放开我!”

李成忽然觉得这个丫头有些眼熟,如果不是脸上这些厚厚的脂粉,恐怕自己应该认得才对。只是自己在这金国人生地不熟,怎么会有看着眼熟的女人呢?真是奇怪!

看到李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惠敏似乎感到了一丝危险的逼近,急忙慌乱地扭过头去,烦躁地道:“有什么好看的?有本事把本姑娘交到官府去!”

哎,小姑娘还挺厉害,果然有点游牧民族的味道,野性知足哈!看着眼前活似一只小野猫般的女孩,李成大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有点现代女孩的味道,让他很是心动。

只是这女孩既然看起来有几分眼熟,那就十分蹊跷了。自己来到金国满打满算也没认识一个女人啊?除了今天到这青楼,别的地方还没去呢!

忽然想起前天去酒楼时的遭遇,想了想,也没想起遇到过什么女性,真是纳闷加疑惑。看到小姑娘的反应,不觉好笑道:“看来我要给你洗洗脸,这样就知道你是谁了。好好的小姑娘,看这脸,跟庙里的泥塑似得!”

惠敏听到要给她洗脸,立刻尖叫起来,随即又压低声音哀求道:“我……你放开我……我给你钱啊……”

李成饶有趣味地看着慌乱失措的惠敏,感觉到这女孩似乎是刻意画了浓妆来掩饰本来面目,只是她究竟想干什么呢?

李成笑了笑,摇头道:“本人不缺钱,所以也不要钱,你先说清楚究竟是想干什么?”

惠敏打量着房间,似乎还是在想着逃跑,听李成不要钱,立刻皱眉道:“你快点放开我,等下迟了,可没你好处!”

李成看她虽然没什么敌意,可是却不敢轻易放了她,反而上前仔细将她捆好,这才叹气道:“我看你似乎不是这里的歌妓,你究竟是什么人?如果只是好奇,我会送你回去。”

惠敏这时正紧张地盯着李成,深恐他再有什么举动,闻言不觉微微松了一口气。立刻疑惑地道:“你真的肯送我回去?”

李成转身在床上躺下,打量着被绑在床栏上的惠敏,点头笑道:“你如果不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已经一个月没碰女人了,你家大爷早就忍不住了!如果不是觉得你不是这里的妓娘,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说毕,猛地翻身跃起,用力将那温软的娇躯扯进怀里,狠狠地吻了一下,那洁白的玉耳。在那已经没了血色的脸颊边低声道:“你要是再不老老实实说清楚来历,可别怪我把你当作普通妓娘了!你家大爷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再他妈的胡扯,我就不客气了!”

惠敏显然没想到李成会忽然这样气势汹汹,吓得一边挣扎一边颤声道:“我不是这里的妓娘,你……我是……”

她刚说到这里,只听外面的猛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大约足足有几十人冲了进来。李成大吃一惊,正要出去查看,一个低沉的声音已经从外面厅中:“请里面的人,把我家小姐放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他汉语流利,李成微微皱了皱,看到惠敏一脸惊喜的样子,不觉冷笑道:“我这里可没有什么小姐,只是我花钱叫来的妓娘,你还是回去吧!”

惠敏闻言,低呼一声,挣扎着扬声道:“我没事,你们快点来救我!”

话音未落,只听窗外一道劲风袭来,李成这时正在全力防范着门外的人,被惠敏这一搅,只好打消了解开绑在床栏上的绳索,却没有防住窗外。下意识地猛喝一声,正要拉着惠敏闪避,只听“嗖!”的一声,一道劲弩竟然从窗外射进,竟然不是向李成射来,而是直冲吓呆了的惠敏疾射而去!

李成大吃一惊,便知道窗外的人不是惠敏一起的,急忙闪电般将惠敏抱在怀里,同时掀起身边的桌子,挡住了第一支弩箭。就在他躲过第一箭,将惠敏手腕上的绳索解开的瞬间,只听一道劲风伴随着惠敏的惊呼在耳边响起。

弩箭一向威力巨大,若是近距离几乎无没有闪避的机会,李成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避开了第一箭,这第二箭却几乎没有了闪避的可能,只好咬牙用力将惠敏压在身下,重重地向后仰倒,飞起一脚,凭着感觉在身前挡了一下。即便如此,只觉一阵剧痛同时从右脚和左肩传来。这时,听到屋内动静的门外的人,这才冲了进来。其中三人同时惊呼一声闪电般向窗外扑去。

李成仰躺在地上,只觉右脚和左半部分身体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从他身下钻出来的惠敏看着倒在地上的历程手足无措,只是拍着他的脸大声地哭喊道:“你快醒醒,快醒醒!我……没想到……你竟然救我,我……”

李成被这哭声弄的神智微微清醒了一些,闻言苦笑了一下,正要安慰她几句,却听先前在客厅的那个声音担忧地道:“小姐不要担心,弩箭虽然穿胸而过,幸好没有伤及要害,能躲过弩箭这样近距离的射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说毕,又命人将他抬到床上,李成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被他们这一折腾疼的眼前一黑,彻底地昏了过去。

第十五章 情债难消

再次醒来的时候,李成被刺眼的阳光晃得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好半天才看清楚了周围的状况,十分宽敞的房间,他睡觉的处用花架隔开。但也有十几平米。宽大的雕花木床竟然是难得的黄花梨制成,这种奢侈,让李成暗自惊讶。

南边的窗下,摆着一张半高的书案,书案上整齐地摆着文房四宝,北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图,李成虽然不懂书画,但是在这风行书画的北宋,他已经能看的懂一些门道,一眼看去便知那画的作者必定功力不凡,必定是出自名家之手。只是画上没有署名,也就不去猜测了。

身上裹着厚厚的白布,金疮药的味道十分刺鼻,让他有些呼吸不畅的感觉。回忆起昏迷前的那一幕,李成这才想起自己身处的地方绝对不是自己所在的客栈。看样子,应该是哪个名叫惠敏的女孩,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了,还不知道秦桧那边怎么样呢。

想着就要起身下地,这才发觉自己浑身竟然没有一丝力气,虚软的李安胳膊都抬不起来。正自着急,只听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扭头望去时,却发觉是一名十四五岁的丫头,正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看到他醒来,那小姑娘惊喜地放下手里的药,上前扶他重新躺好,这才笑道:“大爷还是安心养伤,我家小姐十分感激大爷的救命之恩。只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不便过来看望,您还不要放在心上。”

李成看这女孩一副汉女的打扮,不觉疑惑地道:“你家小姐究竟是汉人还是金人?”

女孩将汤药端给李成,笑道:“奴家叫蝉姐,乃是汉人,我家小姐却是真真正正的金人,这些事情说起来话长。因为大爷是汉人,小姐特意拨了奴家过来照看。大爷放心,奴家一定尽心服侍。”

李成闻言知道自己伤的不轻,不觉苦笑道:“我可是你家小姐带回来的?”

蝉姐笑道:“您先躺着别说话,我把我知道的,能说的慢慢都告诉大爷,只是,我这会得去取些米粥来。大爷昏迷了四天,恐怕早就饿了。”

被她这一说,李成这才发觉自己果然已经饥肠辘辘了,不觉苦笑道:“既然如此,多谢姑娘照顾,将来一定报答。”

蝉姐看着李成,微微一笑,这才转身离开。

喝了药,重新躺好,李成这才发觉自己的伤势果然十分吓人,右脚当时下意识地挡了飞来的弩箭一下,被刮掉了一大块肉,还好不影响走路。胸前这洞穿的伤势,也因为那下意识的动作偏离了心脏的要害,只是射穿了肩窝,虽然还不知道会不会废掉左臂,却总算逃得了性命,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看到的身上伤势,李成暗自咂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的。这时代落后的医疗条件,真让他有些难以想象,不觉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死掉。

忽然想起那被自己无意中护在身下的惠敏,想起窗外那致命的弩箭,李成有些怀疑这个丫头的身份。如果只是普通有钱人家的姑娘,贪玩跑出来,似乎也不应该往妓院跑。而且还有那诡异的刺客,显然是冲着惠敏的真实身份来的。而现在所处的房间布置又极其华丽,显然不是普通人家。他实在幽穴捉摸不透里面的谜团。

难道是遇到了武侠小说里面那些神秘诡异的什么神秘组织?可是看蝉姐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武功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丫头。若是故意装出来的,那就要小心试探了!

忽然想起一直没看到秦桧,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自己忽然失踪,他会不会发生意外?想起这次前来金国的目的,李成反而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虽然他知道,依照历史的记载,秦桧在岳飞没死之前一直都是活蹦乱跳的,本来不应该有事,只是李成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毕竟眼前的秦桧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一个人。

正自思绪纷杂之际,蝉姐已经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看到李成已经自己坐了起来,急忙把食盒放在桌上,冲到李成面前,扶着他靠在枕头上,这才笑道:“大爷自己千万别动,这次奴家还没见过这样重的伤势呢,足足由上京请来的神医照看了整整两日!大爷没事,真是菩萨保佑!”

李成看她把食盒打开,取出几样清淡的小菜和一碗粳米粥,这才摇头道:“我的同伴你知道在哪里吗?我来这里,他恐怕还不知道,我得想办法给他送个信。”

蝉姐端起米粥,一边服侍李成喝粥,一边低声道:“大爷放心就是,我家小姐已经吩咐下面去送信了,绝不敢耽误了大爷的事情。”

李成本来想问问惠敏的事情,想了想,还是小心地问道:“惠敏可是你家小姐的芳名?她又为何会跑到那种地方去?”

蝉姐摇头道:“惠敏正是我家小姐的名号,至于其他的事情,奴家一个下人这些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

李成点了点头,还是觉得整件事情透着一丝古怪,可是蝉姐这里又几乎问不出什么,只好乖乖把米粥喝了,又吃了几口清淡的小菜。

看他吃得差不多了,蝉姐收拾了碗筷,笑道:“大爷先垫垫肚子,刚醒来,奴家不敢给大爷吃那些油腻的东西。到晚膳的时候,再吃些干粮,不然身子会受不了。”

李成闻言知道自己从昏迷中醒来,自然是不能乱吃东西的,不觉点头道:“多谢姑娘了,李成的伤势多几天好些了一定要去见见你家小姐。”

蝉姐摇头笑道:“大爷无需客气,奴家照顾大爷原是应该的,只是大爷伤势惊人,恐怕要多留几天了。”

自己的伤势自然清楚,李成本来是想早些离开。在这里,处处都透着神秘,这让他很是不安,只想早点离开。这时见蝉姐避开了有关小姐的事情不肯回答,也只好点头道:“那这几日,真是打扰府上了,请向小姐转达在下的一点谢意。”

说毕,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他身上的钱袋也不知所终,这点银子是贴身放着的,正好没有遗失,便递给蝉姐笑道:“我身上的钱物都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身上只剩下这点东西,你先拿去,算是我的一点谢意。”

蝉姐闻言,这才恍然笑道:“大爷的钱物都在外间收着呢,不敢有一丁点的损失,奴婢去拿来给大爷看看,若是短了什么,奴婢可去向小姐说,一定替大爷查找出来。”

李成闻言,忙摆手笑道:“算了,都是点随身的东西,不值什么,我的行李都在朋友那里,过几天伤好了我去找他便是了。”

听他这样说,蝉姐笑了笑,神色轻松不少。又替他清理了伤口,换了药,这才离开。这里似乎十分僻静,除了前来服侍的蝉姐,李成便没有再见到任何一个陌生人,似乎这里已经成了一个被人刻意遗忘的角落。

李成虽然满腹疑惑,可是也无人可以询问,只能安心养伤,盼着早点好了,告辞离开,到时候便可以知道对方的目的了。

第十六章 金女难缠

休养了十天,李成自觉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下地走动了,便想告辞。同时也想借着告辞的机会见见一直没有露面的主人,那位匆匆一面之缘,却让他差点送命的惠敏小姐。

窗外阳光灿烂,虽然才是九月底,这里已经开始入冬,北风萧瑟中,树木的职业开始凋零,放眼望去院子里到处都是一片初冬的景色,弄得李成更加思念起远在汴梁的家人,更加惦记已经临产的素娥,只是,身体没有恢复,想要离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曾经尝试走出院子,可是没等他走到门口,就被蝉姐笑嘻嘻地付了回来,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只是蝉姐出现的时机之巧,让李成不能不觉得蹊跷。眼看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李成决定尽快离开这里。不然真的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

主意打定,便等着蝉姐进来倒茶。这个倒茶的习惯是李成几天观察下来之后发现的,每天上午八点和十点蝉姐都会送茶水进来,午膳和晚膳虽然也一样会送来,但是,李成不想再等下去。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蝉姐笑嘻嘻地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将茶壶放在桌上,看到李成站在窗口,立刻小心地道:“大爷,窗口风大,小心吹了发烧。”

李成摇了摇头,向蝉姐郑重地拱手行礼道:“李成身体好的已经差不多了,不愿再这样打扰贵府,加上自身事情众多,实在不能再留,所以想告辞离开了。”

蝉姐微微一怔,望着李成张了张口,才点头叹道:“好吧,大爷稍等,奴婢前去向小姐禀明。”

说毕,深深地望了一眼李成,黯然低叹一声,这才转身离开。李成被这叹息弄得满头雾水,想来想去都觉不得要领。

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也就是不到一个小时,只听院门轻轻一响,一阵脚步声急急而来。李成急忙起身向外迎去,刚走到门口,果然看到一名大约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身穿华丽的金人服侍跟在蝉姐身后神色紧张地走了进来。

她身材高挑,鹅蛋脸,浓密的柳眉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着动人灵秀,健康的泛着红潮的脸蛋显得十分健硕,这在汉族女子中极是少见,秀气的鼻子下面,含笑的双唇鲜红而娇嫩,浑身上下意思说不出的逼人气势。

看着眼前异常眼熟的少女,李成微微一怔,好半晌才认出她就是那天在明月楼中和自己经历一番惊险的惠敏。可是不知为何,李成还是觉得这个惠敏不知在哪里见过,可以确定,不止是在明月楼,应该是在别的地方见过,可是李成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只好上前拱手道:“姑娘相救之情,李成不敢忘记,当日在明月楼鲁莽之处还请见谅。”

想起那天在明月楼,自己差点就控制不住的一幕,李成不觉有些暗自庆幸。幸好没有真的动她,不然,就是当日那二十名随后而来的大汉自己就不好对付,误会就太大了。

仔细打量着李成,看他没有什么反应,惠敏这才抿嘴笑道:“那天幸好你救我,不然我可能已经死在了对方的弩箭之下!所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才对。住在这里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去叫他们再拿些好东西来。”

李成闻言,只觉得眼前的惠敏和那晚的样子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那晚,她似乎更接近这个年龄的青春可爱的样子。眼前的惠敏更多的是一种普通百姓很少见到的出尘的雍容,这种感觉只在少数贵族小姐身上可以看到。

听她这样说,李成急忙摆手道:“我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朋友那里也不知道消息,所以想要告辞离开了。”

惠敏微微一笑,点头道:“你是担心你的朋友?这倒没什么,把你抬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命人告诉了他,他会等你伤势好了,一起回宋国的。”

李成闻言,暗自吃惊,没想到惠敏竟然想的这样周全,可是,眼前的女孩子身份诡秘实在让他如履薄冰,这时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在下已经打扰了很久,再这样下去实在于心难安。而且在下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还是回去慢慢保养,在下自己也有些随身的钱物,治伤不会有问题的。”

惠敏叹了一口气,向站在身后的蝉姐冷冷地道:“你下去吧,我和这位义士谈一谈,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李成还是初次和金国的少女接触,心中有些把握不准状况,闻言心中一跳,正要开口,惠敏已经笑道:“李大人真的不认识小女子?”

李成猛地一惊,自从见面,他和这少女并没有通过姓名,不觉心中一动,想起那天个金兀术在酒楼相遇,他身边的那名少年,赫然就是眼前的少女惠敏!

看到李成脸上那震惊的神情,惠敏得意地拍手笑道:“你这人真是迟钝,竟然这时才认出来,早知道这样,我那天就不同涂那么多脂粉了,真是难看啊!”

李成闻言忍不住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个,我就说呢,满脸的脂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