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嫡-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姜妃娘娘送的东西谈不上多,只是送的相交其他宫殿的,要来的怪儿,灵芝人参一株没送,倒是送了些煮好的补药,连血燕窝也煮了不少,可惜小舟一向谨慎惯了,芸娘便是拿银针试了,小舟也不肯喝,更不肯让别人喝,她知道银针试毒根本不能作真,所以一锅子上好的补药,便喂了窗外的一抱树。
倒是走到雕廊时,芸娘的脚步慢了下来,道:“姑儿你瞧,那人可真奇怪,大白天的包成了那样。”
“啊?”小舟本是在想事儿,被她这般一喊,还有些愣神,顺着她所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那是一个眼神四处飘的太监,身后跟着一个用暗麻布将头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瞧着身量不高,还有些打晃。
心中明白此事绝不寻常,便赶忙低声喝斥:“低头走路,什么也不要看。”
芸娘被小舟一喝斥,便知道这事儿不寻常,连忙低下头详装镇定的走着,小舟也跟着走着,心里也是打着鼓儿,担忧方才自己二人的动作,让对方察觉了。
雕廊是相连的,小舟二人与那二人擦肩而过时,小舟发现那包裹严实的神秘人手背上起着奇怪的脓痘,所以在走过去的时候,不禁停顿了下脚步偷偷看了那二人的背影一眼。
“姑儿,刚才那人好恶心。”
“什么?”小舟不解芸娘为什么会这么说,心里想着该不会是那些痘子的缘故吧。
“水痘啊,露出来的眼睛四周都是好恶心的水痘,难怪他要包上了,不然还不将人给恶心死。”芸娘说着,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显然是被刚才的情形吓着了。“姑儿回头要好好洗洗,可不能给染着了。”
“好。”
脸上也有吗?小舟不禁皱眉,芸娘比自己高,与那包裹严实的人还要高上一些,所以便是低头也能瞧见,她说是瞧见了水痘,可见起的还不少,也便难怪这人走路也有些怪异,只是怎么也没听宫里有人提起这起痘的事儿,是因为这人是宫外来的,还是说通知了,又落下了景言宫。
叹口气,心说这事儿多半是后者,宫闱之内,哪可能会放个水痘病患进来,不然哪个天潢贵胄病倒了,那些侍卫们的脑袋可就搬家了,那神秘的人多半是宫里的人,还是有背景的那种,这才没被埋了,还能去医治。
这般想通后,小舟又叮嘱了几句,让芸娘赶回头与德林说声,拿银子去抓几付防治水痘的药,以备用,心里寻思还得跟元晦说一说,让他小心些,别染上了,那可是个磨人的病。
芸娘爽快的应了,二人也没再耽搁,继续往永宁宫走了去。
到了地方,小舟上前与那守门的宫奴说了声,那宫奴便连忙将她们二人请了进去,直道他们公主说了,若是史家小舟来访,定要快些请进去。
小舟微笑着道谢,心里不禁猛然一跳。
若是说方才那靴子的事情,小舟还可以解释为那长宁公主记挂得自己,这宫奴的话儿便是半真半假,这半真也不会是那个张扬跋扈又没啥心眼的长宁公主所能说出来的,这事儿一准是姜妃娘娘叮嘱。
她这般做,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姬廉的缘故,思来想去也只能有这个可能了,毕竟要拉拢史家,还是从史月琼那边入手来的方便。
☆、第一百五十四章 姜氏
只是这般隐隐示好,倒是让小舟着实疑惑了一下,要知道姜妃娘娘是老太傅的嫡亲孙女儿,老太傅曾教导过先帝与当今盛帝,后来因为顽疾发作,这才辞官去了姜家故里养病,可以说是德高望重。
也正是因为老太傅的缘故,姜妃娘娘到了年岁,便被盛帝纳为妃子,其子排行老八,名讳元骐,早夭。
随后又育有一女,也便是这长宁公主。
姜氏一脉在朝堂之上为中立,盛帝对这唯一的女儿,可以说是宠爱有加,永宁宫也可以说正是春风得意时,何以要拉拢与自己这种名不经转的小角色,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她误会了,姜妃娘娘只是一片好心,那靴子也不过是长宁公主的善意,便是示好,也不过是看在姬廉的面子上,这姜家从头到尾人家都只是中立党,自己却在这里思索着那也许可能不存在的恶意。
可是,所谓的中立党是不是当真的中立,想着小舟心底一声叹息,她忍不住去回想前世奶奶所说的话,似乎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中立的说法,只是还未有人递出一直足以让他们动摇的橄榄枝,姜妃娘娘这般,莫非是姬廉做了什么,有意拉拢姜家,如果真是这般,倒更奇怪了。
小舟这般思索着,心中也知道现在想再多也无用,倒不如见一见,摸清楚了对方的心思,再决定下一招棋。
进了偏殿,未见姜妃娘娘,甚至未曾见到长宁公主,小舟不禁心中有些犯嘀咕,随后又被告知,长宁公主与史家的史月琼在后花园里。
小舟闻言不禁嘴角一抽搐,她好像明白了,这姜妃娘娘应该是想投石问路,于是便起身对那些宫奴说道:“如此,小舟便改日再前来。”
小舟说完便打算离开,表面没什么不同的她,其实是处于又气又笑的边缘,气这姜妃娘娘根本就是有点看不清形势,笑这姜妃娘娘自持过高,将旁人都作了傻子来瞧,也不想想,自己有多少筹码,自己又处在个什么角色。
当真如同传闻中的一般愚笨,而非像是眉妃娘娘一般揣着明白装糊涂。
旁边那宫奴一闻言,吓了一跳,赶忙拦着,“别别,咱们都是给公主说了的,您要是走了,公主还不生生吞了咱们。”
其他宫奴闻言,也都苦着张脸,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恨不得伸手来拦住小舟。
小舟叹气,明白这些宫奴前脚将她与芸娘二人请进来,那边便有宫奴去跟长宁公主说自己来的事情,自己若是走了,指不定长宁公主便会怀疑是这些宫奴的错儿,才导致自己生气离开,便是明白不关这些宫奴的事儿,依着长宁公主的脾气,也不见得不会迁怒与他们。
“罢。”小舟一甩袖,“还有劳哪位带小舟前去,在此先行谢过。”
与景言宫那种只收拾出了住处不同,这永宁宫殿里里外外打理的如同画卷一般,所栽种的花草也是各有特色,便是在严寒中,也不至于让园子失去了盎然生机。
小舟随意打量了几眼,夸赞了这园子的景致,那领路的宫奴便笑的合不拢嘴儿,小舟瞧见他一直在看旁边的顽石假山,便又试探的夸赞起来,那宫奴的嘴儿便咧的更大了些,卖了会儿关子,才告诉小舟那顽石假山是他亲自跟着管事的小太监去山脚选来的,小舟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笑着向他请教了些挑选石头的诀窍。
见火候差不多了,小舟便问起那史月琼是何时来的,来了多久了,可知是为什么来的。
那宫奴早被夸的晕乎乎的,见小舟问了,便也没隐瞒。“史女官前脚刚到,您就来了,不过是盏茶的功夫,听说是为了谢赏,咱们公主赏了她双靴子。”
小舟闻言,心底冷笑,她会这般问,便是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这姜妃娘娘是不是当真蠢到以为姜家还是当年的姜家,据她所知,当年盛帝登基时,这姜家也不过是附和的马后炮罢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没瞧仔细形势,甚至妄想将几个党派都拉拢了,为自己家族谋算翻身,却也不想想,有多少人可以买他们姜家的帐的,那姜老太傅与闻老将军不同,姜老太傅算是彻底的离了都城,身边的子孙也大都带离了都城,在都城为官的,也不过是姜妃娘娘的父亲一人,还是个不大不小,瞧着气派,拿着俸禄颇丰,却又没什么实权的挂名官职。
那老太傅安居在盛帝所赏赐的万户地界,名为赏儿,其实也算是某种监禁,让他以养病为由,折了他的膀子,拔了爪牙,让他彻底的窝在那里养老。
而姜妃娘娘与其父亲,更像是质子,用来牵制那姜家罢了。
帝王登基,那些扶持之人,自然也要识趣退隐,这是横古不变的定律。
这姜妃娘娘却还看不清形势,当那盛帝是当真的念旧恩,实在是有些让人怜笑,要知道,这世间最多情的从不是帝王家。
但不管怎么说,这并不妨碍她与长宁公主交好,毕竟这公主可还是这独一份儿,又不会觊觎皇位让帝君忧心,所以帝君恩宠也不会有变,便是那姜妃娘娘有些迂愚,也不可能动摇到长宁公主的长公主地位。
“您看,那便到了,公主还在那等着您呢,咱们不好再跟着伺候了。”走到回廊时,那带路的宫奴停了下来,用眼儿遥遥地看了那边的凉亭一眼,示意身后人,那长宁长公主所在的位置。
“多谢。”小舟从袖中掏出个银裸子塞在了那宫奴手里,那宫奴推了推,也便收下了,嘴上还一直谢着离开了。
按说小舟是不当给那个银裸子的,否则这一个个的见了就要塞银裸子,便是那国库也有搬空的一天,何况景言宫的月例并不多,便是加上了自己的月俸,甚至连德林他们的也时时拿出来补贴上,却依然不多。
要知道朝中上下各户大臣家中事儿的消息要灵通,礼数不得少,而宫闱内外上上下下打点也是要银子,这般下来,便是连平日的开销都有些吃紧,她这般塞了个银裸子,自然也是有原因的,这原因便是为自己日后来往永宁宫,做些铺垫。
“哟,这是谁啊,可别是咱们多少次花宴都请不来的大驾。”
小舟人还未走到长宁公主身边,便听到那史月琼在冷嘲热讽,人也被拦在了半道上,看着那远在亭中的长宁公主,小舟心底冷笑,面上却挂着温和笑意,对史月琼说道:“小舟方才在前殿便听闻月琼妹妹也来了,心中一阵欢喜,想着许多日子没瞧见,怪挂念的,此时一见,妹妹却似憔悴了不少,实在是小舟心伤。”
“少来这套。”史月琼一听,气的差点没蹦起来,一想到小舟在与自己套近乎,更是觉得渗了慌。
“月琼妹妹何以这般说?”小舟略微凝眉,嘴角挂着笑花,“咱们同出史氏,且是一脉,何时如此生疏,妹妹这般,小舟实在是有些伤心。”
“你!”史月琼一时哑口,小舟这话说的,便是要提醒她一句,她们二人同为史家人,现在这样闹窝里斗是不合适的,特别是这还有个长宁公主,闹下去便是让人瞧了笑话。
“你们两个人还在做什么,快些过来。”那边正在喂锦鲤的长宁公主冲二人挥手示意。“快些,快些,不然等它们吃饱了,你们可就瞧不见了。”
史月琼又瞥了小舟一眼,冷哼了一声便往那边跑了去。
小舟挑眉,她方才分明瞧见史月琼眼中闪过一丝光,分明是打了什么坏主意,自己还是小心为上。
小舟走过去时,史月琼已经在帮着喂锦鲤,锦鲤贪嘴,什么也不挑,还喜欢争抢,小舟也取了些饵料,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的喂着。
长宁公主显然是很喜欢这些锦鲤,喂鱼的时候也一派孩子气,她说什么,史月琼也便跟着附和,倒是欢快的紧,小舟便被轻易地甩到了一旁去。
小舟倒没什么感觉,本来前些日子被这长宁公主缠的没法子,现在这般倒也清闲,这般想着眼儿便飘远了些,看向了远一些的地方,那里好像还有只很大的锦鲤。
没错,很大,目测至少三四十年的年岁了,曾经她也养过一条,后来被她送了人情,现在看着,倒想了起来。
“它很漂亮吧。”那边长宁公主忽然发现小舟一直在看一个方向,便顺着看过去,发现小舟原来是在看自己池子里的那条有些不合群的大锦鲤。
“啊?”小舟这才惊觉自己方才不小心走神了。
“你看的那条叫寿姑,活的可久了,一直都在这个池子里,谁也说不清寿姑多少岁了。”许是前朝就在了呢,长宁公主在心中添上一句,却没往外说。
“真的吗?它可真漂亮。”小舟立刻对那叫寿姑的锦鲤详装出一付浓浓的兴致,然后一派天真的问道:“可是公主,它不过来吃的话,肚子都不会饿嘛?”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惩
小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下,为自己方才那脱口而出的天真口气。
“当然会饿了,只是它的脾气很古怪,根本很少浮上来,本宫都没见到过它浮起来的样子呢。”长宁公主撇撇嘴,每次那寿姑见到她,都会沉到池底去,这件事让她气恼了许久。
不过见小舟这样,她也很高兴,毕竟比起史月琼这种上赶着的,她更喜欢这个一直跟自己保持距离的女官儿,只可惜这女官儿跟着老六,老六又怎么也不肯让给她,她身边也不是没有女官,只是那女官年纪大一些,又性格沉闷,怎么也玩不到一块去,后来干脆的就甩到了一旁去。
小舟不去尚学堂的这阵子,她想过去找小舟,却在被姜妃娘娘得知后给拦下来,任她怎么问,姜妃娘娘也不肯告诉她原因,只是让她不要去。
可是今天这女官儿却自己找了来,所以她一边喂鱼一边看着她这边,结果她还是很安静的发呆,完全没有上来讨好她的意思,这点让她很是郁闷。
“月琼这就去把寿姑请上来给公主瞧瞧。”那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史月琼见长宁公主跟小舟一直说个没完,便眼儿喷火,听到长宁公主说到还没瞧见过寿姑浮上来,便立刻自告奋勇的往那边跑了去。
小舟见到史月琼在用鱼饵诱惑那寿姑,便不禁轻轻摇头,这史月琼还当真是个孩子,居然不知道她这般做,是喧宾夺主。那长宁公主请不上来的寿姑,你一请就上来,那公主岂不是要低了你一些。
回头看看那长宁公主的脸色,果然是不怎么好看,毕竟独宠惯了的她,现在有个人这般要跟她比个高下,还要赢了她,她能高兴吗?
不过,等史月琼将寿姑引上来的时候,那长宁公主还是很高兴的跑了过去,喊一把抓住了杵在那里的小舟,“咱们去瞧瞧,你不也说寿姑漂亮嘛。”
谁曾料想,二人方往池边一站,脚步还未挺稳,那寿姑便又沉了下去,无论那史月琼丢了多少香饵,它全然不理会,那史月琼急的汗都冒出来了。
长宁公主脸色也自然的又难看了几分。“又是这样,本宫就那么可怕吗?连个女官都能让你浮起来,本宫却……”
“公主……”听到长宁公主的话,史月琼急了,连忙又开口道:“公主脚踩祥云怎么会吓到寿姑,一定是她,是她的煞气冲撞了寿姑,才把寿姑吓跑的。”
史月琼手指指着小舟,大声的嚷嚷了起来,“公主你不知道,这个臭丫头是个煞星,命格冲撞祖上,还挨了四十板子呢。”
“闭嘴!”没等史月琼控诉完,长宁公主便呵斥一声,“这般说,也不怕让人瞧了你们史家的笑话。”
说完又看向小舟,想看看小舟会怎么反驳,却见小舟低垂着头,将腕子从她的手中慢慢抽出。
“月琼妹妹说的没错,小舟确实是曾经冲撞了先祖。”小舟说着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了长宁公主一眼,便立刻垂下了头。
这般小动作让她显得很是卑微柔弱,长宁公主心底开始有些气那史月琼来,可又听到小舟承认了,便问道:“冲撞先祖是怎么回事?”
她实在看不出这人有什么可冲撞的,若是八字不吉祥,也入不得宫闱才是。
“她……”
史月琼尤想再开口,那边长宁公主便察觉到她的意图,开口截断了她的话。“本宫是问小舟,不是问你史月琼。”
这话中,她唤小舟为小舟,却喊史月琼全名,其中的意思便已经很明显了。
小舟斟酌了言语,便开口说道:“小舟只是想爬到供奉桌案上,将娘亲的排位放上去,却疏忽了,不小心带掉了其他祖宗的排位,因而受罚也是应当的,小舟念及也很是愧疚。”
她便是觉得没什么,却也知道这些人最重视这些,所以说话间便露出一付难过的模样。
“那也不能照死了打啊。”听到小舟说起这错儿,长宁公主也吓了一跳,心说这罪儿确实不轻,不过四十板子也太多了,这史家人也真是够狠的,真不知道这人怎么熬下来的……
“小舟确也有过错,这事儿也怪不得旁人。”小舟轻描淡写的将事儿说了,她不打算在这事儿上多言,以免越牵连事儿越多。
心思飞转,小舟抿嘴儿一笑,将话题扯开,道:“回公主话,小舟怎么瞧着这寿姑是沉鱼呢。”
“什么沉鱼?”长宁公主瞪大了眼睛瞧着她,显然是来了兴趣。
小舟怔了下,心里知道这沉鱼落雁的话儿在这怕是没的,于是凝眉略思,若将典故说出来,没准传到了熙妍姑娘那,怕是要惹来麻烦,便含含糊糊的说是自己在南奔时,听个婶娘说起,说在那个婶娘的家乡,也有一个像是寿姑一样的大鲤鱼,那里的人家的女儿都是乘坐在小船上,如果大鲤鱼沉下去了,那就证明这个女儿俊俏又有福气,可以让鱼都害羞的沉下去。
“还有这等事情。”长宁公主惊讶的问道。
“回公主话,这事儿的真假,小舟还当真说不准,只是寻思着咱们这泱泱大元,人杰地灵,地大物博的,有这等事情,应该也不奇怪,今日又得见寿姑,更觉得这般有灵性的生灵,想来也是存在的。”小舟微笑着说道,不但夸赞了大元朝,又将自己撇了个干净,告知长宁公主,这些也不过是猜测,准了便是她猜对了,若是不准,也只作个笑话,哈哈一笑,也就过了。
“难怪本宫一直觉得这寿姑像是听得懂人话一般。”长宁公主听了小舟的话,转怒为喜,瞧着那一直躲着自己的寿姑也没刚才那般碍眼。
后来干脆提起罗裙,蹲在了池边,看那寿姑。
另一边史月琼站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小舟,恨不得将她给生吞了去。
小舟挑眉,轻声嗤笑了下,那史月琼便受了刺激一般扑过来,似乎是打算将小舟给推下池子去,小舟瞧见她方才看了看水池,又偷偷瞥了眼她,便知道她要打什么主意。
想让她摔下池子,在长宁公主面前丢脸。
只是这般的主意,却显得有些幼稚了些,若是换作她,绝不会这般。
因为小舟早早有了防备,所以当史月琼扑来的时候,她便身子一矮,将人往旁边一带,随后便用力的反推了一下,自己便往长宁公主所在的地方后倒退了去……
结果自然如小舟所料想的一般,自己与长宁公主都摔下了池子,而那史月琼傻了眼,她明明只是想推史小舟一人,怎么将长宁公主也给推下去了。
小舟屏住呼吸,在水池中忍了一会,这才在池子里扑腾了几下,站起来,等她在那打喷嚏的时候,长宁公主已经在那指着史月琼破口大骂了。
“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敢推自己的姐姐下水,还牵连到本宫。”长宁公主根本没有想太多,见到小舟也下来了,便理所当然的将错怪在了唯一在岸上的人,何况这人还一直对小舟有敌意,会推她下水倒也正常,不然好好的不在池子边呆着,做什么绕到小舟的后面去。“滚,滚,你给本宫滚的远远的,本宫再也不想见到你!”
史月琼被骂的莫名,然后便当真是不敢反抗长宁公主,于是只得告退,然后滚的远远的,她便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也知道肯定跟那史小舟脱不开干系,心中又狠狠地给史小舟记了一笔。
小舟打着喷嚏,与长宁公主商量,先将长宁公主推了上去,然后长宁公主再拉她上去。
结果池子边缘太滑了,长宁公主又滑了下来,在下面的她便又摔回了池子里,这般狼狈,又不想让别的宫奴瞧见,所以折腾了许久,二人才爬上去。
拉着小舟从后面去换衣裳,二人才出后花园,宫奴们便迎上来,长宁公主一指墙壁,他们便都识趣的面朝墙壁站着,显然这事儿也都习惯了,小舟瞧着,便低头抿着嘴儿笑。
便是长宁公主想将自己的衣裳给小舟穿,小舟却也是不敢的,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这样回去,长宁公主怎么可能答应,于是便命人去给守在外面的芸娘说一声,让她回去取干净衣裳来,然后又命人升起了火盆,还借了小舟一身干净的里衣,以免她着了凉。
所以等长宁公主换好衣服回来时,小舟已经换好了里衣,此时正坐在火盆边烤着自己的衣裳,表情认真,因为离火盆比较近的缘故,脸蛋也被烤的红扑扑的。
见到长宁公主来了,她便连忙将手中的衣服往身上一披,然后换了个位置,背对墙坐着,然后冲长宁公主羞涩的笑了笑。“公主怎么来了。”
“你真的不要本宫的衣裳?”长宁公主故作轻松的坐在了小舟方才坐的位置,这般的矮凳对她来说有些屈就,坐下后还险些踢翻了面前的火盆,小舟伸手去扶,还烫到了手,索性不严重,但也足够长宁公主内疚的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七白
“都是本宫的错。”
“公主不必这般屈尊,小舟不碍事的,小舟的手冰,又只是摸了一下,所以并没有什么感觉,倒是公主要仔细瞧瞧,别被飞炭溅着了,便是在罗裙上烧出了个洞儿也是不好的。”对于长宁公主的示好,小舟是瞧在眼里的,哪怕这长宁公主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也知道这人当真是想与自己交好,不然也不会努力适应着坐在火盆边的矮凳上。
那般的动作便是在试图表示自己与她史小舟是相同的,也便是试图拉近二人的距离。
她这般做,小舟不是不感动,但二世为人的她冷静的思索过,自己与这长宁长公主,交好自然是好,但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可以靠的太近,更不能成为她知心的人,否则他日必然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二人便坐在火盆边说着话儿,长宁公主问一句,小舟便答一句,句句都是斟酌过后的言语,既不会让人觉得生疏,也不会当真说了什么无法挽回的话语。
很快的,芸娘取了衣裳来,小舟接了衣裳,便去里屋换上,然后便福身施礼,与长宁公主道别,离开了永宁宫。
出来后,小舟才吸了口冷气,虽说身后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但终究还未痊愈,她方才拒绝了长宁公主的衣裳,便是惧怕自己穿了公主的衣裳,被人抓住了把柄,但之所以没提出寻件宫奴女官的衣裳给自己,却是怕自己身后的伤引起注意,此时的她还是谨慎些的好。
芸娘瞧着,鼻子不由一酸,弯腰示意自己背着小舟回去,以免这一路折腾,又将伤口扯开。
小舟却摇摇头,虽然说让芸娘背着会省力不少,但多少还是有些怪异,若让人瞧见了,自然是会起疑心的。
回去后,上了药,小舟心知再过两日伤便可以痊愈,自己也便不用再担心此事,随后又一头扎进了书房去,把芸娘急坏了,去寻德林商量,也没个结果,最终只能又将膳食送去了书房里,还有碗用来驱寒的药。
最后一次给小舟上药后,小舟起身时却已经有些打晃了,那芸娘瞧着,心里直难受,好好的孩子怎么就熬成这样,这才多久,就清瘦了那么多,这姑儿说是在书房歇息,肯定是没歇息。
可德林又说让她莫要多嘴,只管按吩咐行事,姑儿自有主意。
又过一日,小舟才满意的笑着将桌案上与地上的纸张都捡起来,坐在火盆边,一张张的烧了起来。
芸娘见到姑儿出来了,便连忙上前来,吩咐那玉满玉盈二人将早就温热着的膳食取来,放在了小舟所在的凉亭里,小舟也是当真饿了,便端起碗筷。
可还未吃上几口,便听到墙外一阵嘈杂声,便凝眉看向一旁伺候的芸娘。
“回姑儿,那是太医们到舞峨宫给眉妃娘娘瞧病的。”芸娘见小舟看向自己,便立刻解释道。
“什么病,让这群太医们这般慌张?”小舟放下了碗筷,眉头锁的更紧了,这种时候出事,可不算是好事,这眉妃娘娘到底是真病了?还是想毁约?
芸娘上前半步,把碗筷又重新递到了小舟的手里,道了句:“姑儿再用一些吧,不然当真是撑不住的。”
“嗯。”小舟点头。
随后芸娘便将这舞峨宫里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毕竟那边闹腾的那么大,她便是不想知道也会知道些,何况姑儿在习字,闲来无事的她最喜欢打听这些,于是端了线篓子去了隔壁找人闲聊。
原来日前,眉妃在花宴会上,妆扮很是漂亮,那些装扮是宫中从未见过的,出自于那熙妍姑娘之手,再加之那眉妃娘娘的翩翩舞姿,最终引得刚巧路过的盛帝当夜留宿,这可以说是大恩典,毕竟盛帝已经多年来都是独寝,这留宿也便是表示了这眉妃娘娘的特殊。
可谁曾想,这本是春风得意之时,偏偏第二日清早,眉妃娘娘觉得面部奇痒难耐,起了满脸的红斑,脸也肿了起来,看着可吓人了,连盛帝也吓了一跳,赶忙让人去请了太医来。
那些太医说从未见过这般的病症,一时间一个个全都不敢贸然出手医治。
甚至说怕传染,还将眉妃娘娘隔离了起来,用热帕子给眉妃娘娘敷着面部,还忌光。
“现在宫里都在传,说眉妃娘娘是借了妖法才引得盛帝留宿,后来被妖法反噬什么的,听着好可怕。”
小舟沉默了一下,心说,听着这症状,再联想熙妍姑娘,难道眉妃娘娘的所谓病症是指……
“那熙妍姑娘可曾说什么?”
“说什么在找人配置脱敏药什么的,然后就跑了,眉妃娘娘为此还砸了个珊瑚雕瓶。”芸娘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一阵可惜,显然那珊瑚雕瓶应该很是珍贵。
小舟嘴角略扬,她似乎明白了,这眉妃娘娘根本就是化妆品过敏,那熙妍姑娘必然是在研制化妆品,想将前世的那些化妆技术拿到这里来用,结果却疏忽了化妆品过敏这件事儿,现在再去研究脱敏药,怕是有些晚了吧。
眼帘掀起,不过这熙妍姑娘,倒是自己的福星。
“芸娘。”小舟喊了一声,便冲她招手,示意她附耳过去。
她让芸娘去给她寻了些物件,然后又吩咐旁边的玉满去将德林寻来,玉盈去取笔墨纸砚来,待德林来了,小舟便递给了他一张方子,吩咐德林从孙衍那里走个后门,快速地去取了些药材,便是多给那些人塞些银裸子也是可以的,但速度一定要快。
她让德林去抓的,便是是七白散,白术、白芷、白芨、白蔹、白芍、白茯苓、白僵蚕。
祛斑润肤,美白清热,祛风止痛消疮去皱,其中白僵蚕更是祛风解痉,散风邪,辟恶气,灭斑痕,通诸窍。
这些药物都是美白用的,想来不会很难寻到。
吩咐完后,德林去取药,自己便带着将东西寻来的芸娘前往舞峨宫,一到了那里,便瞧见太医们在那急的团团转,十殿下元渊也站在那里,一脸的沉重。
柳胜华倒是第一个瞧见小舟的,一把将她拉到了一旁,问道:“你来这做什么?”
“小舟听闻眉妃娘娘病了,便前来探望。”小舟轻轻福身,巧笑嫣然。
“现在不是探望的时候,娘娘那病……”柳胜华覆在小舟耳边说道:“怕是真中邪了。”
“姐姐莫要说这等话,眉妃娘娘为人如何,姐姐也是知道的,况且天潢贵胄,龙威在此,便是那邪物也是近不得的。”
“你这人,嘴儿真乖。”柳胜华一撇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