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肥妞正传-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女莫若母,白氏一看慕容珠珠拧着帕子不放,心里明镜似地,语重心长的对她说,“珠珠,你难道还不相信母亲吗?有什么话不能对母亲说。”看着女儿一天一天的长大,再不若当年的天真活泼,白氏心里即喜且忧。喜的是慕容珠珠言行举止有礼,浑身上下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且小小年纪就扬名京城。又不免对慕容珠珠的疏远和避让起了淡淡的失落之意,女儿大了,心思也多了,甚至对她这个亲娘都不肯轻易的畅所欲言。
“娘,女儿错了,女儿不该瞒着你!”慕容珠珠亲昵地上前笼着白氏的手臂,将那天在赏花会上的所见所闻尽数说给白氏听,却隐去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和猜测。
“你可是担心惜惜那丫头会使什么幺蛾子?”白氏听罢,神情一凛,嘴角挂上一抹阴冷的笑。那死丫头如果敢在府里挑起事端,兴风作浪,她定要她好看!
“女儿只怕惜惜被歹人蒙骗,做出有辱门风之举。”慕容珠珠并没有放弃自己的猜测,她还是认为慕容惜惜突然剧变当中必有蹊跷,便在暗地里指点了白氏一处。
“惜惜此番大难不死,心性大变,女儿唯恐背后有小人指使,或者她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白氏对于慕容惜惜的剧变也早就起了疑心,只是半个月过去了,并未见到她有任何兴风作乱之举,一时间也不敢肯定。
慕容珠珠便将那天在马车中,慕容惜惜仅用几句话,便将婉儿说了个哑口无言,甚至夸大其罪征,使自己不得不出手亲自处罚婉儿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真?”白氏听了这件事,神情更是凝重了起来,要说原先对慕容惜惜变聪明了她仅有三分相信,此刻再一听慕容珠珠加油添醋的表述,那三分相信一下子膨胀成了八分。
“女儿害怕爹爹得知惜惜性子大变,会……”小心地看向白氏,慕容珠珠的下半句话隐了下去,却是说到了白氏心坎里去了。
白氏自然清楚慕容珠珠的担忧,这也正是她的心腹大患,慕容峰当初对薛兰希的迷恋她可是心知肚明的很,他恐怕也是被慕容惜惜的顽劣难驯伤透了心,才会对她不闻不问。如果现下慕容惜惜变了,性子不再顽劣,且突然聪慧了起来,难保慕容峰不会由于这些年的亏待而起了愧疚补偿之心。如此下去,慕容惜惜有什么要求,慕容峰一定不会拒绝,她们两母女的势力势必要受到打击。她绝不允许,白氏拍了拍慕容珠珠的手,一脸阴狠的说,“那小贱人如果敢,娘一定不会放过她”
当年在薛兰希那受到的气,和被慕容峰背叛的抑郁,一并发泄到慕容惜惜身上,母债子偿,天经地义。
“可是爹爹那……”慕容珠珠看火候差不多了,适时的提醒白氏,免得连累了自己的名声,被人抓住了把柄。
“你放心,娘不会让他知道的,你爹近期内协助翰林院编辑文书,没工夫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府里的一切由娘说了算。”白氏郑重的保证,目光冰冷,嘴角挂着一抹似是而非的淡淡笑容,五官有些扭曲。
慕容珠珠目的达成,讨好的说了会子体己话,两母女悉悉索索闲聊了半盏茶的功夫,她便告辞出了主屋。
“大小姐,厨房新到的官燕,大小姐是否用一点?”怜儿扶着慕容珠珠,慢慢的走在慕容府的小径上。
“一会叫人送到院落里去。”慕容珠珠头也没抬,神情微凝,似想起什么,问道,“婉儿……现下何处?”
怜儿乍闻慕容珠珠的话语,丹凤眼微扁,眉头几不可闻的跳动两下,忙小心翼翼的说,“奴婢只知婉儿被刘管家遣去打扫家庙了。”
婉儿受罚已经三天,慕容珠珠此刻方想起来问一嘴,怜儿心里五味陈杂,婉儿好歹也跟了大小姐许多年,主仆情分凉薄至此,不免有些寒心。
“很好!”慕容珠珠点点头,刘管家办事还是很妥帖的,婉儿是她的贴身丫鬟,犯了错罚去家庙,总算没有太下她脸面。如果是其它惩罚,婉儿势必要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冷嘲热讽尚且不论,她的名声也会受到牵连。
见慕容珠珠只是夸赞刘管家处事机敏,一点要去看婉儿的心思也无,怜儿是彻底寒了心,如若是自己犯了错……她不敢想象。她跟在大小姐身边较婉儿还早,她在府里几乎可以等同于慕容珠珠的代名词,只要看到她,众人皆会想到慕容珠珠,如果她惹到了大小姐,或者阻碍到了大小姐……大小姐是否也会毫不留情将她贬走?
“将桃儿柳儿提升为二等丫鬟,跟在你身边学点规矩!”慕容珠珠不仅不再关心婉儿的死活,甚至迫不及待开始培养替代者,好填补婉儿的空缺。
“是。”桃儿柳儿皆是三等丫鬟,平素在明珠苑里做些粗使活计,给她们几个打打下手,两人皆性子恬淡,乖巧上进,一旦晋升,跟在慕容珠珠身边,若被看上了留了下来,往后就今非昔比了。怜儿嘴里瑟瑟的,这就是命了,丫鬟的命最是不值,随时都可以被取代。
第十二章
白氏找了个由头说要给慕容珠珠和慕容惜惜两个待字闺中的小姐立规矩,学学礼仪,向慕容峰提了给两人找教养嬷嬷的事。慕容峰一贯的挥挥手,示意其自主行事,内宅之事由她说了算。
得到慕容峰的首肯,白氏当即去求了闺中时多有往来的何府二小姐何碧霞,如今的茂亲王侧妃,从她那要来了两个教养嬷嬷,指派给了慕容珠珠和慕容惜惜两姐妹。
红姑领着文嬷嬷来到雨竹院,传达了白氏的一番嘱托,“二小姐,这位文嬷嬷以后就留在雨竹院了,夫人嘱咐二小姐跟着嬷嬷学规矩。”
惜惜一听懵了,我勒个去了,姐TMD不进宫选秀学毛规矩,麻痹的不就是白氏看姐不顺眼想整姐。
“可是母亲认为惜惜不懂规矩……所以……”管她是容嬷嬷还是文嬷嬷,是个嬷嬷就不是好东西,惜惜对当初怀珠格格里的那个容嬷嬷可是深恶痛绝。
“二小姐多心了,大小姐那奴婢也已领了童嬷嬷过去。”两位小姐,一人一个教养嬷嬷,谁也不好说白氏偏心,红姑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转而对文嬷嬷说,“嬷嬷有礼了,二小姐虽非嫡出,夫人对二小姐很是看重,往后还有劳嬷嬷好生教养二小姐了”
尼玛的还故意加重了教养二字,惜惜差一点忍不住上前撕裂红姑的嘴脸,先告诉人家姐不是嫡出,然后再说夫人很是看重,这话的个中含义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这文嬷嬷眼神一闪,惜惜就知道她是品出了其中的味道。
“谢母亲记挂,母亲的一番心意,惜惜省的了。”惜惜说完又对着文嬷嬷盈盈一拜,“有劳嬷嬷了”
文嬷嬷眉一挑,身子一歪,受了惜惜半礼,扶着她起来,“二小姐果然知书达礼,老身岂敢。”
红姑一走,文嬷嬷就板起了脸,速度之快,连惜惜都咋舌不已,这货果然是她的仇家派来玩她的。
“二小姐,岂可如此不知礼仪”文嬷嬷指了指惜惜的坐相,脸上的神情严肃不已,好似惜惜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尼玛的刚刚还说姐知书达礼,眨个眼就忘得一干二净,果然是个放屁般的人物!
“嬷嬷说的是,惜惜一定改。”翻个白眼,惜惜站了起来,为求坐得舒服,每次回了雨竹院她都是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的,这样便可最大面积的与椅子亲密接触,放松这二百来斤的肥肉。
“二小姐一定得改,大富人家的小姐言行举止岂可儿戏,二小姐想必是过分放纵,才会如此肥胖!”文嬷嬷看着惜惜肥硕的体格,眉头紧皱,对被派到这里来显然颇有微词,想她和童氏皆出自宫中,所教养的贵女千金无数,此番竟要与这么个无权无势的小小庶女为伍,若不是茂亲王侧妃求了宫里那位娘娘的旨意,她是无论如何不会来的。
麻痹的连人身攻击都用上了,姐还没说你瘦的皮包骨呢。惜惜虽然自认为有点二,但也不是没眼力,眼前的情况也只能偷偷在心里骂两句了。文嬷嬷打着白氏的旗号,还挂着立规矩的羊头,她若正面迎战,只会惹了一身腥,得不到任何好处,且先忍了再说吧,就当军训了,再苦能苦到哪去。
“所谓三从四德者,女子之美德也,三从者,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四德者,德、容、言、工也,德者……”
……
惜惜从又一波催眠般的嗡嗡声中清醒过来,差一点泪流满面,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以为文嬷嬷是来找茬借过打骂她的,忍一忍也就是了,了不起也就和军训差不多。结果完全不是,人家是来对她实施精神折磨的。容嬷嬷哪里是她的对手啊,人家不带一个脏字,绣花针什么的根本不必亮出来,惜惜就快给她折磨死了。
以前听说过营销的可怕是会被洗脑,惜惜嗤之以鼻,如今见到了文嬷嬷她才彻底的信了,如果一天24个小时,每天10几个小时听到千篇一律的言论,甚至你的每一句每一个行为都要受到指正,稍有差错就是新一轮的言语教养,任何意志不坚定者都会倒戈相向。惜惜自认为有够没心没肺,有够随遇而安,最终却还是不够淡定。
卯时一到,惜惜就被文嬷嬷拉出了被窝,闭着眼睛任凭她和小兰两人一阵收拾,严重睡眠不足,哈欠连连。
“二小姐,见了夫人可要知道规矩!”文嬷嬷的声音听来比苍蝇还要让惜惜觉得恶心,更恶心的是晚上惜惜还做梦梦到自己让一只绿头苍蝇给吃了。睁开眼睛看到文嬷嬷一身墨绿色的夹袄,头上戴着一支翠绿的发簪……惜惜觉得今儿个这顿早饭是可以免了。
裹了件披风,惜惜和文嬷嬷、小兰三人赶到了主屋,慕容珠珠已经早一步到了,身后同样跟着童嬷嬷和怜儿。
两人规规矩矩的给白氏请安,得到屋里的应声,红姑开了门引几人进去,白氏已经起来了,正由丫鬟伺候着梳妆,见到她们只是略略摆手。
尼玛的自己都没睡醒,偏偏还要叫姐来给你请安,纯属有病!咱能不能别没事找事,各回各屋,各找各床!惜惜的愤愤不平在看清楚白氏的脸后全部化为了兴奋,真的猛士敢于直面自己没化妆的脸,白氏果然是万夫莫敌的大猛士!杠杠的!素颜的脸上全是褶子不说,还有各种斑点,皮肤松弛,蜡黄,无光泽,毛孔粗大,我勒个去了,一山更比一山高啊,竟然还有比姐更丑的,哦哈哈哈哈。
半晌的功夫白氏老神在在的任丫鬟往她脸上抹粉,抿着嘴不说话,也不管慕容珠珠和慕容惜惜两姐姐还站在那。等到妆容齐整了,梳洗完备,白氏方遣了几人坐下,却先问起了童嬷嬷和文嬷嬷,将两个正主凉在一边。
“大小姐甚是通透,奴婢一点就通,夫人好福气!”童嬷嬷笑的跟朵花似地,慕容珠珠在京城的大名颇为响彻,她对此安排甚为满意,说罢还得意的看向身旁的文嬷嬷,眼角的笑纹更深了几许。
白氏满意的点点头,赞赏的瞄了眼童嬷嬷,赏了件头面首饰给她,又转而看向文嬷嬷。
“夫人请放心,奴婢定当尽心尽力,教导好二小姐。”文嬷嬷忙上前说道。
白氏同样也赏了件首饰给文嬷嬷,便唤了丫鬟摆桌,留姐妹二人用早餐。
早餐摆好后,惜惜见慕容珠珠一动未动的站着,白氏已经坐上了主位,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即直挺挺的站在白氏身后,低眉顺脸。
“珠珠,你身体娇弱,先用点鸡汤。”白氏使了个眼色给红姑,红姑立刻会意,故作严厉地瞪了眼慕容珠珠身后的怜儿,“大小姐身子娇贵,岂能饿着,还不快服侍大小姐用餐。”
怜儿顿了顿,小心扶着慕容珠珠落座,布好了餐点,静候在一旁。
“惜惜,你姐姐身子轻,肚腹空空容易得病,服侍母亲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要多想!”白氏瞟了眼慕容惜惜和身后的文嬷嬷一眼。
“娘,这可使不得,服侍母亲是为人子女的责任,珠珠怎好推迟。”慕容珠珠慌忙站了起来,就要去接红姑手里的碗,被文嬷嬷夺了去,“大小姐体弱,这不还有二小姐嘛。二小姐身子壮,服侍夫人再合适不过了。”说完就将碗递给了慕容惜惜,警告的瞥了她一眼。
“是,姐姐年长,惜惜辈分小,伺候母亲理应由惜惜来!”很好,这票娘子军是联合起来要整她了,惜惜算是看明白了,一口一个理,硬是将她推到了前方,她比珠珠胖,所以人家身子娇贵,她却是壮实,人家金贵,她就是野草,人家肚腹空空容易得病,她就活该饿着还要看人家吃!总之什么都是人家说了算,没理也给说成了有理。
喂就喂呗,就当喂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惜惜接过文嬷嬷递上来的碗和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到白氏嘴里。
白氏吃的很慢,吃的很多,中间还和慕容珠珠等人说说笑笑,一顿早饭吃下来足足有一个时辰之久。
等到白氏心满意足的挥手撤掉桌子,天都已经全亮了,似乎谁都不记得还有一个人什么也没吃。白氏说了几句话,就让她们各自回去。
“二小姐,是否要奴婢去厨房端些吃的来?”回到雨竹院,小兰趁文嬷嬷回屋的空挡偷偷的问。
“罢了,我回屋补补眠,午饭再叫我!”惜惜摆摆手,无精打采的打个哈欠。
真TMD起的比鸡早,干的比狗多,吃的比鸟少,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只能祈祷有贵人相助,或者有契机出现,可以将她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第十三章
每天承受疲劳轰炸的唯一好处就是惜惜瘦了,自打文嬷嬷来了雨竹院后,惜惜的肉体和精神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为此她学会了许多事情,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首先,白氏的目的某方面来说已经实现了,就是对惜惜敲打一番,提个醒,让她明白在慕容府她是个什么身份。这一点在惜惜每日的晨昏定省中早就已经清楚的认识到,在慕容府,只要慕容峰没意见,那么一切就都是白氏说了算。
其次,慕容珠珠和惜惜是不一样的,珠珠是嫡出,是白氏的亲生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而她慕容惜惜只不过是个庶出,与白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亲疏远近白氏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甚至在晨昏定省了三天之后,白氏就说慕容珠珠病了,免了她早晚请安的规矩。
最后,这个年代的贵族子女只有父兄位居五品之上才有资格入宫选秀,所以惜惜是没指望了。宫斗是不可能了,但是宅斗已经在进行中了。慕容府说实话,有资格参与宅斗的女子并不多,慕容峰并没有三妻四妾,儿女成群,但是即使是个体面的丫鬟,惜惜此刻都轻易得罪不了,也可以称得上是举步维艰了。
但是她自诩绝对不是逆来顺受的苦逼女主,即使迫于形势表面上敢怒不敢言,它日定当悉数报复回去,圣母她不是,也不屑做。
这天午后,惜惜用过午饭就领了小兰信步于慕容府的花园,饭后漫步是惜惜的习惯,行至凉亭附近便听见了悠扬的琴音和清朗的吟诵声,惜惜找了个理由随便打发了小兰,独自近前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偷看。
麻痹的这个活生生、朝气蓬勃的不正是白氏口中所说的体弱卧病在床的慕容珠珠吗?说起谎来一点谱也不靠,好歹也配合着假装几天吧?
凉亭里一男一女,男的吟诗作画,女的琴音缭绕,配合的天衣无缝,白迟暂且不说,那慕容珠珠分明是一点病也没有,脸色红润,就差没翩翩起舞了……
得,咱不是早就知道猪猪是一个说起谎来跟放屁一般不痛不痒的人物了吗!惜惜边碎碎念,边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偷看外加偷听。
“表哥,这几日甚是忙碌?”慕容珠珠一曲完了,抬头问白迟。
白迟一甩折扇,笑的如和煦的春风,“候府正给长辉选亲,甚是有趣!”
“原来如此!”慕容珠珠捂着小手绢,笑不露齿。
猪猪果然是大家闺秀啊,完全符合文嬷嬷嘴里的“小姐法则”,首先这笑不露齿至少可以得十分,惜惜学着猪猪的动作也咧嘴无声的一笑,发现少了一个道具,她没有随身携带的小手绢……
“候府大少爷的嫡妻,自当身份显贵!”慕容珠珠不无羡慕的说,陆慕尧是侯爷的长子也是嫡子,爵位肯定是落在他身上,能配的上嫡妻身份的自然是尊贵无比。
白迟却莞尔一笑,“表妹可知长辉是如何说的?”想起陆慕尧无奈的眼神和私下里的抱怨,白迟不免好笑。这候府嫡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何况陆慕尧的嫡母早逝,侯爷的继室所出也有一个儿子,年已满十五……
惜惜早在听到长辉两字时就开始两眼放光,帅哥耶,那可是她来了这个时代后第一个有好感的男人……
白迟笑的如沐春风,慕容珠珠和慕容惜惜两姐妹却都开始春心萌动……
慕容珠珠被白迟的笑容勾去了心魂,早忘了今夕是何夕,哪里还管陆慕尧是如何说的。
“吾之妻非乃吾之选也!”陆慕尧这几日被祖母强留在候府,每天逼着验看一波又一波的贵女千金,得了空闲,对白迟如此说道。
“同人不同命,陆少爷是贵人,自然当配贵女!”慕容珠珠感叹道,至少他还有选择的机会。
“表妹所言甚是,吾辈之责,自应当仁不让!”白迟是出了名的孝子,家中父母的话一向奉为圣旨。听到慕容珠珠如此玲珑通透,不如一般女子无才便是德,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
“表哥……”慕容珠珠幽幽一叹,踌躇未语,神情有些落寞。
“但说无妨!”
得了白迟允许,慕容珠珠方开口道,“表哥,君家可有消息?”
白迟听罢,神情凝重了几许,看向慕容珠珠的眼神添了几分锐利,“表妹可知,君家请遍名医,只为还毅凡一个行动自如的身子。”
“他……已经无法行走了吗?”慕容珠珠声音发颤,揪紧了手里的小手绢。
“不甚乐观!”白迟扫了眼慕容珠珠,有丝恨铁不成钢的神色闪过,“表妹与毅凡自小定亲,如今表妹芳龄十八,理应早日与其成婚!”女子十八未婚已属罕见,况且慕容珠珠自小便已定亲。
“表哥……他……表哥难道不怕珠珠嫁过去会……”慕容珠珠慌乱不已,眼角已经有泪珠凝聚,似乎不敢相信会从白迟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婚约在手,岂可儿戏,姨父姨母一拖再拖,是想毁约还是珠珠你不肯嫁?”白迟早就想问了,几番欲提及,都被白氏三言两语带了过去,眼下慕容珠珠主动问起,便顺水推舟敲打她一番。
“不是……”慕容珠珠已是梨花带泪,欲言又止的看向白迟,希望他可以理解她的心意。
八卦啊,大八卦啊,惜惜偷听的津津有味,后来白迟和慕容珠珠两人又说了会子话,最终以慕容珠珠的掩面而去收场。惜惜心里跟乐开了花似的,慕容珠珠竟然是自小定了亲的,对方还是一个一条腿跨入棺材的病秧子。猪猪怕嫁过去成为寡妇,一再拖延,方十八高龄还待字闺中……
哦哈哈哈哈,生的好不如嫁的好啊,慕容珠珠即使在闺中如何受宠都无法与嫁给一个病罐子相提并论。婚约耶,那可是白纸黑字有法律效应的,惜惜跟打了鸡血似地,雀跃不已,一想到珠珠以后的悲惨生活就忍不住跟个小人似地幸灾乐祸而不可自控。
对哦,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年代流行指腹为婚、娃娃亲等等,不对不对,猪猪有婚约,那自己呢?
惜惜心一冷,当即拔腿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回了雨竹院……
“小——兰——”一进院门,惜惜就放开嗓子狂吼。
“小姐,小兰在这里!”小兰一溜烟的跑到慕容惜惜身前,神情忐忑,方才可是二小姐亲口叫她回院子的,现下又着急忙慌的喊她,怎生是好!
“你跟我来!”惜惜看了看,发现院子里的其它几个粗使佣人诧异的眼神,扯着小兰走进闺房,还亲自关上了门,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坐!”
“二小姐!奴婢不敢!”小兰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二小姐是想变着法子整她吗?
“算了,你不坐我坐!”惜惜早就跑的累了,一看小兰的奴性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来一次平等的对谈,一屁股坐了下来,用自诩最亲切最和蔼的笑容,讨好的看向小兰。
“大小姐定过亲,你可知道?”
小兰下意识的点点头,又似想起什么,慌忙摇摇头,捂着嘴惊愕的瞪着慕容惜惜。
“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一会点头一会摇头,双重否定等于肯定,那先肯定后否定代表什么?惜惜眉一挑,眼前一亮,试探着说,“是不是夫人吩咐了不让说?”
不出所料,这一回,小兰顿了顿,轻轻的点了点头!
很好,惜惜这下是全了解了,慕容珠珠确实定了亲,但是对方半死不活,白氏和猪猪两母女都不乐意,于是白氏就吩咐府里的人不可提及此事,就当没发生过,打着拖延的主意,无非是想对方主动提出解除婚约,或者等那人一死,婚约就自然不算数了……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惜惜很想对着白氏大声唱。白氏不想将猪猪嫁给君家,背地里不知道是否会早晚两柱香的诅咒人家早死呢,没准还扎小人画圈圈……
扯远了,惜惜赶紧将思绪拉了回来,对着小兰笑的花枝乱颤。
“小兰啊,夫人不让说大小姐的亲事,那我的呢?我的总可以说吧?”
小兰用看见鬼似地眼神瞪大了双眸盯着惜惜,好半天方断断续续的挤出几个字,“小姐……可是看上了谁?……”
靠!姐是那种花痴吗?惜惜差点脱口而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小兰,一字一顿的说,“小兰——父亲可曾?恩?恩?”挑起眉毛,惜惜含蓄的隐下了后半句话。
小兰一脸不知所措,二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恩来恩去的,总觉得不甚雅观。
靠!这都不懂!姐服了U!惜惜一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小兰还是满脸问号,干脆挑明了算了,刚想直白的问自己是不是也有婚约在身,文嬷嬷尖利的嗓音传了进来。
“二小姐言语怎能如此轻薄,女儿家岂可擅自提及婚事!”文嬷嬷也不敲门,径自走了进来,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向慕容惜惜。女子婚约,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张口闭口挂在嘴边?这个二小姐不仅打听姐姐的婚约,还想问及自个儿的,当真是粗鲁至极。
“二小姐如若有大小姐半分知书达礼,慕容老爷何至如今未给二小姐婚配?”也不看看长成什么样子,长的丑也罢了,性子顽劣,粗野也罢了,尚不知廉耻,文嬷嬷对惜惜是不齿到了极点,言语间半分礼让也无,说话一点情面不给!
第十四章
靠!老妖婆你敢不敢再过分点!说的话这么难听!惜惜听完文嬷嬷的话立刻怒气填胸,小胸脯一颤一颤的,可是却敢怒不敢言,羽翼未丰只能忍耐,忙调整了呼吸暂时平息滔天的怒火。
“二小姐,今日便将这本女戒抄写三遍,希望你能熟记于心!”更过分的是,文嬷嬷竟然随身携带女戒女则,变戏法似的从怀里踹出一本厚厚的书递给惜惜。
我勒个去了,还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你骂姐姐忍了,骂便骂了就当是一个屁,咻一声没了,竟然还要罚姐抄书?是可忍孰不可忍,生活再苦逼也得找些乐趣发泄一下不是嘛!
当下惜惜虔诚无比的接过文嬷嬷递过来的女戒,双手微颤,仿佛手中之物珍贵无比,“听嬷嬷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惜惜定当仔细誊写,默记于心!”
文嬷嬷扯高气扬的出去了,小兰看慕容惜惜半天没反应,仅是盯着文嬷嬷笔直的背影,眼神泛绿,吓得一激灵,若是平日里,二小姐如此被下了脸面,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可现下除了看不清心思外,人是丝毫未动……二小姐果然是心性大变!
“小兰,文嬷嬷去了何处?”惜惜回身规规矩矩的坐好,手指把玩着宽大的衣袖,神情波澜不惊。
“奴婢……不知。”小兰唯唯诺诺的回答,片刻又似想起什么般,说道“不过奴婢曾听得文嬷嬷嘀咕着要绣个荷包,许是去了童嬷嬷处。”
惜惜便携着小兰回到了方才的那处凉亭,白迟尚未离去,见她二人姗姗而来,对着慕容惜惜笑道,“惜惜,怎么有闲暇来此处游玩?我听闻近日惜惜忙于学习如何做个大家闺秀呢。”
“表哥怎可取笑惜惜。”惜惜摆了摆手,让小兰守在亭外,自个儿走到白迟身前,不依的嘟起嘴,想起自己的香肠嘴,惜惜差点被自己恶心到了,忙敛了下来,规规矩矩的行礼。
“惜惜大了,是该学学规矩了!”姨母到如今方遣了人教姐妹两人规矩礼仪,已属晚了,大户人家的小姐哪个不是自小就立规矩学礼仪的,不过姨母在闺阁中祖父祖母多有宠爱,也难怪对此等事不甚上心。白迟了然的点点头,看向慕容惜惜的眼神带了些怜悯,可怜了这个亲娘早逝的小表妹,无人管教,方会养成如此顽劣野蛮的性子,早前就是由于知晓她的身世堪怜,方会对他的纠缠不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不料她竟是得寸进尺,益发的顽劣难羁,只希望经历了大难不死的她真的可以改变……
白迟能二十岁就中举人,凭的无非就是中规中矩,惜惜知道,这个年代叛逆另类是出不了头的,尤其是封建体质严密的科举制度,所以在他面前,表现的越委婉越封建最得他心。
“表哥,那日在兰桂坊买的小点心真好吃,惜惜甚是想往。”出府,除了从白迟这里入手,惜惜想不出别的法子。
“惜惜喜欢,表哥着人买了就是!”白迟轻轻一喊,白升快步的走上前来,“少爷叫我?”
“不用了,表哥,惜惜想自己去,亲自挑的才有味道。”惜惜露出向往欣喜的表情,又似想起什么,失落的摇摇头,“惜惜怎么忘记了,母亲知道,定是要说惜惜一嘴的。”说罢用几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呐呐自语了几通,“惜惜好想吃兰桂坊的糕点啊……可是母亲知道了,又要说惜惜不懂规矩,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白升,去备车。”惜惜说完第三个怎么办时,白迟有了动作,略带不忍的看向惜惜,“表哥带你出去透透气,姨母不会说什么的,惜惜放心。”近几日惜惜的表现,白迟看在眼里,怜悯之余,也不免有些欣慰,惜惜总算是懂事了不少,再不像以前般动不动就大哭大闹,整个府里都被她搞得乌烟瘴气。
有了白迟的陪同,惜惜顺利出了慕容府,来到了兰桂坊,惜惜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时也吓了一跳,怎么看怎么像电视里妓院的名字,结果竟然是一家京城有名的糕点铺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店面不可光看名字……
仔仔细细挑了好些精致可口的糕点,打包之后,惜惜出了店门,闻到街对面传来的香气,一脸羞涩的看向白迟,“表哥……惜惜想去看看那边的……表哥在马车里等我可好?”
隔着一条街道散发出香气的是一家胭脂铺,店门外摆了个摊子,上面摆着许多胭脂水粉,荷包手绢的,有不少的少女妇人正在挑选。
白迟点点头,“去吧,惜惜,挑些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