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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妞正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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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叔叔的意思就是长老们的意思。”
惜惜欣然翻开了册子。
她只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找到了答案。
由始至终,君毅凡陪在她的身边。
册子连同惜惜的那一纸答案,古渊最终并没有看,而是一齐交给了君之谦。
隔天,君之谦带着册子去见老太爷和老夫人。
老夫人潸然泪下,苦苦哀求老太爷网开一面,未果。
遂转而责备君之谦,言其石头心肠。
君之谦坚持己见。
老太爷不耐老夫人撒泼胡闹,发话让君之谦全权负责,早早离场。
老太爷走后,老夫人变本加厉,无所不用其极,欲劝君之谦改主意。
君之谦默不吭声跪了一个时辰,君府风云变色。
随后,君之谦的指令一项一项得到了执行。
苏蕊因行为不检点,被君家除名。棺木被送回苏家,身前居住院落亦被焚毁。
红杏造谣在前,陷害主子在后,杖责八十,赶出君府。
安芷云有失妇德,休书一纸,即刻出府。
潘姨娘、刘氏,失职,不作为,禁足三月。
造谣仆人若干,杖责三十,赶出府。
除了这些,被君之谦点名提醒的,还有君正安,君建航,君建瑛。
前两者是识人不清,护宅不力。后者则是行为散漫,有失体面。
“不……我不信,这不是真的”薛姨娘发髻散乱,跌跌撞撞闯入书房。
神情满是疑惑。
她不明白,怎么可能是苏蕊,她的孙子怎么可能是那样来的。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送薛姨娘回房”君之谦冷冷地扫了一眼跟在薛姨娘身后的婆子。
“不,我不回去”拨开婆子们的箍制,薛姨娘窜到君之谦身前。
“老爷,错了,全错了,蕊儿是被人陷害的……”
薛姨娘脸上满布泪痕,她扯着君之谦的衣袖,妄图把他拉到苏蕊的院子,她要让他看看,他们的儿子是怎样的心如死灰。
他怎么能如此的不近情面。
那个孩子也是他的孙子。
“你闹够了没有”君之谦冷冷地抽回手,语调提高了几分。
薛姨娘吓得一哆嗦,捏在掌中的布料应声而碎。
薛姨娘素来规矩,君之谦虽然不曾亲厚,却也从来没有像现下这样声色俱厉。
他是喜色从来不显的,却对她发这样的大火。
惊惧加上绝望,薛姨娘脑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并且很快就付诸现实。
她直直地冲向柱子,重重撞了上去。
在陷入黑暗之前,只听到君之谦依然冰冷的声音,“把她带回去。”
她知道,她的末日已经来临。
惜惜和高大*奶被君之谦派了去处理安芷云一事。
“世事无常。”高大*奶见了惜惜只说了这么四个字。
道尽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苏蕊的秘药竟然是出自安芷云之手,而且,安芷云说是苏蕊主动求的。
几天前,惜惜尚被禁在白桑院里,那时,安芷云扯高气昂地向她炫耀。
“女人,有了子嗣才有了本钱。”
不过几天的时间,世事无常。
安芷云的神情尚算镇静,见了惜惜和高大*奶,满怀希冀,“孩子怎么办?他是君家的血脉,相公不会不要他的,我要见相公。”
惜惜没忍心告诉她,君建航此时根本不会见他。
更可悲的是,君建航不但不要那个孩子,他还对安芷云的所作所为破口大骂。
他认为他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她,对君之谦的决断亦举双手双脚表示赞成。
一句好话亦不曾为安芷云说过。
反而是老夫人。
她想让安芷云生下孩子后再接受处罚,可惜老太爷和君之谦都反对。
至于君之霆,他根本不在乎。
府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他的妾室和儿子媳妇被牵扯在内,他始终未至可否,一个字未曾替他们说过。
君之霆才是这个府里最冷情的,惜惜想。
安芷云的肚子已经显怀,看到出来她亦是用了心的,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甚至胖了好几圈。
“你……走吧”高大*奶本有千句指责的话,最终化成浮云。
身为翔云朝的子民,她不齿安芷云的所作,然身为女人,她何尝不替她感到惋惜。
不惜违犯国法妄图拉住一个男人的心,到头来终是一场空。
流血流泪的永远只是女人。
只可怜那未出世的孩儿……
“我要见相公,我要见相公我肚子里有君家的骨血,你们谁敢动我”安芷云从来就不柔弱,豁出去一切的安芷云更是彪悍无比。
她挣开孔武有力的婆子箍制,欲冲出重围。
“把孩子打掉吧。”高大*奶指挥婆子收拾细软,惜惜就是趁着这个时候俯身对安芷云说。
不
即使被绑了手脚,塞住了嘴巴,惜惜还是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
是恨意和不敢置信。
时至今天,安芷云仍然相信,君建航总有一天会承认这个孩子,承认她。
可惜她不知道,这一天永远也不会来了。
她的孩子是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的。
惜惜不会告诉她,君家不止要把她赶出府,还要把她连同她的禁药一齐送到官府去。
安芷云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悔意,可惜她不懂。
她的错,不在于争宠,不在于陷害,不在于任何成人之间的事,只在于可怜孩子的性命。
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来左右他人的生死,即使是母亲,亦没有权利生下一个注定要受尽磨难的孩子。
她要让她付出代价,为苏蕊,为两个无辜的胎儿。
“大少爷病了”小兰的沉默寡言,衬得晶儿益发的大嘴巴。也不知今日的第几回了,她带来了这么一个不算新的消息。
惜惜不置可否,君正安也该病了。
妻子被责罚,妾室被除名,生母自残未果,但凡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就会受不住。
何况,君正安的劫难远不止如此。
因果之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对此,秦嬷嬷曾别有深意的提醒她,“小心驶得万年船,事情远不止台面上那般简单,小姐尚需谨慎行事。”
惜惜暗暗点头。
湖边的那些青苔,本不该存在的。
苏蕊真的只是失足落水?
海棠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刘氏和潘姨娘,亦不会只是失职那般简单。
下人们,没有主子的帮衬,是不敢信口雌黄至此的。
但是所有的这些事情,都随着苏蕊的死,被深埋到了地底。
晚上,君毅凡留在了白桑院,两个人躺在床上,紧紧的抱在一起。
纠缠,翻滚……
他一如既往的急切,她亦是。
她想念他的体温,想念他的亲吻。
翻转间,她压在他的身上,照着他汗湿的胸膛胡乱的啃咬。
她恨不得将他吞到肚子里。
就是这个男人,为了她,她甘心留在君府,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磨难。
明知很贱,却甘之如饴
“娘子……好勇猛……”事后,君毅凡如此评价,他的眼神亦充满了期许,仿佛强烈期盼着能再来一回。
在房事上,这位平日里温润如玉的雅致君子显然颠覆了其完美的形象。
他或许是个新手,却好学,且放的开,更甚者,他的接受能力亦很强。
“你……真腹黑真闷骚”惜惜想来想去,只有这么两个形容词比较符合。
君毅凡半知不解,追着她求解释。
惜惜身子乏的要命,一掌拍在他臀部上,翻身要去找周公。
“娘子……还要……”君毅凡舒服的嗯了一声,伸手去扯她的被子。
惜惜怒了,一个鲤鱼起身,再一个猛虎推,把他摁倒后啪啪连打了三下。
还要是吧姐成全你
最后的最后,偷鸡不着蚀把米的某人抚着隐隐泛痛的臀部哀怨的看着呼呼大睡的女人。
渐渐的,他眼神越来越柔,嘴角挂上一抹宠溺的笑。
她,该是无事了吧?
第一三四章 共同掌权,前路谋!
第一三四章 共同掌权,前路谋!
君正安躺在床上,口渴难耐。
房间里的气味很难闻,他想发火,喊了半天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怒气冲冲的下床,冲到院子里,正好听到几个婆子围在一起嘀嘀咕咕。
“这正出的就是不一样,成了家马上就掌权,连带娶的妻子也跟着沾光。”
“可不是嘛,你没瞧见夫人这几日喜的,库房的钥匙都移交给二少奶奶了。”
“老夫人同意?我听说老夫人好似并不欢喜二少奶奶掌权……”
“你个死脑筋,长老们都表态了,老夫人不同意能好使?”
“这倒也是,听说那事就是长老们在后头……”
一个婆子说到这里,抬头看见冷着脸的君正安,顿时脸色大变,讷讷的喊了声大少爷。
其它婆子们立时住了嘴,低着头老老实实的站着。
“都很闲吗?”君正安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按捺住勃然大怒的冲动。
他看的出来,这些人虽然表现的低眉顺目,但是心早就野了,他这个主子在她们心里俨然是个无用之人。
想惩戒一番,最终忍了下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挥手把人全部赶走,静静地立在院子里良久。
然后,君正安去了薛姨娘的居所。
薛姨娘搬到了一个较偏僻的院落,深居简出。
她的身体急剧的衰弱,这几日甚至无法进食。
只有他去的时候,能勉强用些点心。
见到他,薛姨娘很高兴。
干瘦的脸蛋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大公子事情多,不必每日前来。”
薛姨娘的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君正安知道,她喜欢他的陪伴。
所以不管她说了多少次,他依然故我,每日必去看她一两次。
他已经不用再去商行了,君之谦说了,待过一阵子,他的身子和精力缓和过来,@文·人·书·屋@他有别的事要交给他做。
言下之意是,收回了他手里为数不多的权力,他成了真正的富贵闲人了。
几日未见到刘氏了,听婆子们说,她现在成天围着碧落转,很少出院子。
每次想到刘氏,君正安的心里就涌起一阵厌恶。
这个女人是多么的恶毒,除了他没有人知道。
他甚至怀疑,苏蕊的死是她做的。
可惜没有证据。
怎么会有证据呢?古渊和洛管家都没查到的他怎么能。
他现在的地位恐怕连洛管家都比不上吧。
最可恶的是,明知道刘氏的蛇蝎心肠,他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表现。
失去了苏蕊,失去了体面,他不能再失去刘氏的帮衬。
他甩甩袖子,仿佛想将所有不开心的事统统甩到脑后。
晚上,君正安进了刘氏的房中。
惜惜把午睡的时间挪出来接见了掌柜们。
快速浏览完账册,她对牡丹使了个眼色。
度过了九华山上的青葱岁月,她把牡丹看成是可用之人。
天上人间的营运交给闵掌柜,闵掌柜和她之间的联系人就非牡丹莫属了。
牡丹和闵掌柜已经很熟了,一来一去她对酒楼的营生多少也有些了解。
苏蕊出事那阵,她被拘在白桑院,秦嬷嬷曾经捎来闵掌柜的消息,惜惜对此人是放心的。
开业的日子定在五日后,再过不久,就是端午了。
还有君玲霜的婚事也迫在眉睫。
掌柜们领了赏,欢欢喜喜的走了。
惜惜捧着账册亦是喜忧参半。
正式接手管家,她才晓得君府女主人的权力有多大,手里头可用的银钱是多么庞大。
何况,她所接触的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长老们的意思是她尚需磨练,所以交给她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尽管如此,每日的账目往来就是她名下所有产业的好几倍。
枉她以前还沾沾自喜,为她那一点点的私产……
“不必担心银钱,不够用你只管开口。”某日她算计天上人间的成本时,君毅凡曾经插嘴对她说。
十足一副大款的模样。
惜惜嗤之以鼻,“你哪来的钱,你那点银钱还不够做一件衣裳的。”
君毅凡这人就是傻,君之谦完全把他当成免费劳动力在使唤,他每天忙的要命,还没工钱。
她好意提醒,他还笑她财迷,说是哪有操持自家产业还要薪钱的。
“你不知道吗?”君毅凡一脸诧异的反问,好像她说的话是天方夜谭。
“君家的子孙自出生那日起,名下就有了属于自己的产业。”君毅凡捏着手指算了算,“我记得我好像有五家铺子,三间酒楼,还有两个庄子……不对,好像是三个……四个?”
惜惜怒了,一巴掌呼了过去。
不早说,害她为了几两银子算计来算计去的。
君毅凡笑笑的拉住她的如来神掌,宠溺的点她的鼻头。
“现在知道了吧,你好好伺候,少爷有赏赐”
他现在很喜欢逗弄她,尤其是喜欢看她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先把以前的份统统补上吧”喜滋滋得伸手讨赏。
那天,惜惜从君毅凡手里拿到了为数不小的一笔银钱。
差一点点就可以填补天上人间的装修费。
许宁回府,老夫人脸上终于有了笑颜。
当天中午,她将府内的一干女眷集合到一起,用完午膳,旧事重提。
丽娘被头一个点到。
她自然不敢反驳,但也不好当着惜惜的面有所表示,只得讷讷的顾左右而言他,“母亲,府里头最近事多……恐怕……”
老夫人截住丽娘的话,“如此才更需冲冲喜气,总不能看着一大家子萎靡不振。”
丽娘词穷,觑了眼惜惜的方向。
儿子媳妇圆房时日不长,眼下正是蜜里调油的光景,她哪里敢应承。
况且,出了那事后,她认为妻妾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君毅凡普接手生意,委实不该在这个时候让他分心。
想到这里,丽娘顿时生出了勇气,笑着说,“母亲,凡儿手里的生意尚未参透,这个时候最忌分心。况玲霜马上要出阁了,府里头会好的。”
虽然对许宁有些歉意,然丽娘还是把君毅凡的安危放在首位。
“是啊老夫人,玲霜妹妹的事是大事,少不得要您出面谋划。”高大*奶适时插嘴。
吴姨娘和潘姨娘亦跟着点头,毕竟关系到二房的体面。
往深了点说,大房的风头已经够盛了,也该轮到二房风光一把了。
“人老了,不中用了,我说的话,没人听了。”遣走了女眷们,老夫人对着楚妈妈唉声叹气。
楚妈妈怕她伤了身子,陪着笑劝慰,“哪能呢,您和十年前一个样儿,一点儿没变。”
楚妈妈拣了几件老夫人年轻时的趣事回忆了一遍。
虽然明知有夸大的成分,老夫人还是陷入了回忆,且渐渐舒展了眉头。
她不过是发发牢骚,并没有真的置气。
君毅凡纳不纳许宁,意义并不大,她也就是借此机会给慕容惜惜使绊子,让她不要那么容易罢了。
这一点惜惜明白。
君毅凡老早就对她发下毒誓,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妻子。
而且,她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个道理,纳妾,只要君毅凡抵死不从,就算是老夫人亦拿他没有办法。
所以,她是不会本末倒置了的。
许宁回府,影响不了她。
她照例每日忙于府中杂事,闲暇时就去陪陪丽娘。
趁着天上人间开业那天,惜惜出府去见了周锦男。
周锦男一袭长衫,身上没有任何坠饰,发髻亦像男子一样挽在一片大方巾内。
除了那火一样的眸子还可以看出周二奶奶的气势,周锦男俨然变了个人。
沉静,内敛……这些她以往求而不得的东西竟然在失去一切后从天而降。
“你这样挺好”惜惜如此评价。
她仔细看过,周锦男衣衫款式简单,料子却是顶好的,脸蛋也较以前丰盈。
跟着她的丫头婆子,态度恭敬,眼神透彻,不难看出是极妥帖的。
两个女人,原本没多大交集。
再次见面,竟都生出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来。
尤其是周锦男,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执意要走这一遭。
当惜惜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轻轻的笑了。
“是啊,我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离开了他,心还是会痛,想起另一个女人的时候,更是痛上加痛。
可是,她开始学会了善待自己,学会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轻轻对自己说,疼痛总会过去的,你自由了。
周锦男是商人,骨子里有一股大气,惜惜见她,多少有这么一点意思。
她要向周锦男讨教做生意的方法。
周家以酒业起家,有这个一个朋友,对她的天上人间好处太多了。
“做账是最重要的,生意人有两套账本,你手头得留底……”不算长的时间里,周锦男絮絮叨叨的传道授业。
惜惜仔细的听,末了,两人约好每个月见一次面,时间地点待定。
毕竟是头一天开业,惜惜回府前又绕道去了一趟天上人间。
招牌打的响亮,且闵掌柜找的人各个都是吆喝的能手,酒楼里涌满了人。
远远看到牡丹领着一队年轻女子给客人上菜,围观的人群一波接着一波。
郝厨子的当众掌勺成为酒楼的一道亮点。
他力大无穷,且反应灵敏,同时能掌八个锅,炒八个不同的菜。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赞叹声。
闵掌柜和负责迎客的随从忙的脚不沾地。
示意牡丹不用招呼她,惜惜笑着上了回府的马车。
第一三五章 端午佳节,赛龙舟!
第一三五章 端午佳节,赛龙舟!
五月是丝绸的旺季,君家的铺子客满盈门,绣坊连着赶了好几日,供不应求。
丝绸,成衣……但凡君家的铺子俱出现了短暂的缺货。
巧就巧在,外供的单子亦是补充不上。
派人一问,才知道有人高价收购货源,江南这带的商家大多出现了空仓。
普接的单眼看着就要交不了了,君之谦召集了所有人,研讨对策。
君毅凡连着忙了两日,终于有空坐下来和惜惜好好吃顿安生的晚饭。
“遇到难事了?”惜惜问。
君毅凡笑笑让她别担心,说他们已经有对策了。
提到许宁,君毅凡脸上有些许不自然,“我会找时间和她谈谈。”
惜惜无所谓的耸耸肩。
他想的太简单了,许宁恐怕没那么好打发。
许宁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她至今没有一点儿眉目。
如果说她喜欢君毅凡,想要名分,那么她上一次就不会那么轻易离去,再次回来也不可能绝口不提。
最重要的是,她感觉不到许宁的心。
感觉不到她有多喜欢君毅凡。
回府后,许宁一次也没在白桑院出现过。
她问了君毅凡,他至今未和许宁见过面。
从月姨口中得知丽娘身体的境况后,惜惜做事更用心了。
她把每天处理的事和经她手的每一件东西都登记造册,什么人办了哪件事,经了哪几个人之手,她都要知道。
她或许不比旁的人聪明多少,但她肯用功,而且她比丽娘更能吃苦,更能耐得住琐碎的纷纷扰扰。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
转眼就到了端午。
女眷们一齐向老夫人请安,男子则是请过安后由君毅凡和君建航领着去了莲湖。
参加龙舟大赛。
君家的旁系子孙无数,许多女眷,惜惜只在大婚那日见过一次,多数是叫不出名来的。
女人们聚在一起,说了会话,展示了各自所绣的香囊,惜惜代表嫡系分派了礼品和粽子等等应景的吃食玩意,就有人提议要去莲湖。
杭州人喜欢过端午,很大程度上和龙舟脱不了干系。
寻常人家是赛不起龙舟的。
而富贵之家的龙舟为了显示其财力,往往奢华无比且勇猛异常。
几家攀比,常常给赛龙舟增添了不少的可看性。
所以每到端午这一日,百姓们就会聚到莲湖,看龙舟,吃粽子。
当地的豪绅会在莲湖开摊免费供应各种小食,君家便是年年如此。
她们到的时候,君家的儿郎已经整装待发,君毅凡立在前首,鼓舞士气。
龙舟赛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年未满十八之未婚配男子方可参加。
所以,端午,亦是许多闺阁女子春心萌动的好日子。
远远看见君毅凡的白衫飘动,惜惜会心一笑。
听到女眷群里的窃窃私语,大抵是哪家的公子长相俊俏,哪家的小哥看上去孔武有力云云。
她忍不住自嘲,可怜姐也未满十八,却已经跻身**之流……
君月嫣和君月莹在群花丛中并不出挑,惜惜却特地留意了二人的动向。
尤其是君月嫣,似乎到了该婚配的年纪了。
君月嫣身段纤细,骨骼娇小柔婉,容貌虽然及不上丽娘,但是眉眼间依稀可见清婉秀气。
保不定再过几年,就能出落的更美。
只可惜她的性子太过木讷、羞怯,而且她不似其它女子,不喜出风头,总是躲在人群里,话又不多,所以经常被人忽略。
就比如方才,少女们结伴去给赛龙舟的少男们送五彩绳,君月嫣却缩在君月莹身后,低眉顺目。
惜惜坐在君家搭的棚子里,吃了口凉茶,悠闲的看龙舟。
女眷们偶有话多的,不时发出惊呼声。
尤其是南简勋带领的龙舟夺得最终的胜利时,欢呼声此起彼伏。
所以当南简勋亲自领着人抬着担子挨家挨户发彩头包的时候,棚子里的温度高的吓人。
让姑娘们的眼神给灼的。
“小表嫂,表哥输给我,你可别生气”南简勋的发丝微微凌乱,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他发完东西,并未离去,而是坐了下来,随意掏了块帕子出来,擦拭鬓际的汗水。
配上他那张讨喜的娃娃脸,那模样异常的勾魂。
听到细小的抽气声,惜惜忍俊不住,觑了他一眼,“你没满十八?”
高大*奶捂着嘴咯咯的笑,纳兰湘亦是。
南简勋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干咳了两下,恨恨的道,“我三月生辰,表哥和表嫂好似还没送礼。”
惜惜莞尔,恼羞成怒了。
瞄到君家的棚里挤满了陌生的女子,于是她对南简勋说,“世子爷多的是红颜知己,还差我和相公那一份。”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有满脸通红的女子被推搡到南简勋跟前,踌躇地往他怀里塞了个香囊,捂着脸跑了。
紧跟着,女子们纷纷效仿。
不大会功夫,南简勋的怀里就多出了许多的精致玩意。
香囊,帕子,扇子,彩绳……
南简勋的面子挂不住了,尤其是惜惜和高大*奶似是无心的一番对谈。
惜惜问,“嫂子,香囊上面绣莲花是何寓意?出淤泥而不染说的不是女子吗?”
高大*奶答,“非也,莲花者正人君子也。未婚女子绣莲花送给男子,意思是他是个正人君子,是她心仪之人。”
惜惜又问,“那艾草荷包是何意?男子用此味道,稍嫌秀气呢。”
高大*奶答,“爱你在心口难开。”
“芙蓉包……”
“十全十美,亦是表达情意的。”
……
南简勋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刚想找个理由遁逃,看到角落里的君月嫣,瞳孔里浮上一层喜色。
他走到君月嫣身前,执起她的手,“月嫣,你好久不来,我娘念叨你好几次了。不如现下就跟我过去,我娘在画舫上。”
说完,不等君月嫣答话,他大声的向众人道别,半推半拉着君月嫣出了棚子。
龙舟赛后,是赏玩时间,湖面上随处可见精美的画舫。
惜惜领着女眷们上了画舫,还是没看到君毅凡。
“男子大抵是吃点小酒,行酒令,你看,台子都摆出来了。”君玲玉冷不丁冒了出来,附在惜惜的耳边道。
顺着她的目光,惜惜看到离他们不远的一艘画舫上,立着几个男子,果然有类似小酒桌的台子被摆了出来。
画舫上面插着一杆棋子,赫然是载着君家男丁的那一艘。
惜惜收回远眺的目光,将注意力放在君玲玉身上。
方才一到莲湖,君玲玉就失去了踪迹。
联系她满目的春风,咧得大大的嘴角,惜惜了然。
就不知是哪家的倒霉孩子。
“咦,那边的人在斗酒”
“那边在下棋。”
“那艘船上围了好多人,他们在做什么?”
姑娘们各个好奇的不得了,叽叽喳喳不停。
目测两艘画舫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太远后,惜惜想出了一个办法。
弓箭传信。
仿照经典的情节,她起头准备了许多刁钻的问题,找出了能使弓箭的女子,要其把纸条射到对面的画舫上。
被选出来的女子起先有些不好意思,推推搡搡才站到船头上,手一抖,堪堪射在对面画舫的一个木桩上。
欢呼声霎起。
对面的人明显吓了一跳,连退三步,方有人近前拔出了箭头,拿下了纸条。
“好方法”君建航笑的合不拢嘴,不知是哪个刁钻的丫头,想出这么一个招数。
把陈奕的魂都给吓没了,以为是刺客。
尹家的三少爷尹容烨差点没笑抽过去,指着段玉手里的纸条,死死地捂着肚子。
上面赫然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好好练,争取明年夺冠
尤其是最后一个冠字,一般人实难辨得出来。
“哪家的姑娘,写了一手好字”尹容烨煞有其事的嚷嚷。
几位赛了龙舟的少年愤愤夺了纸条过来,满脸的不赞同。
其中年纪最小的那个鄙夷极了,“我弟弟五岁,写的比这好了去了。”
陈奕回了神,拿出了纸条和弓箭,欲效仿。
尹容烨在旁边出主意,“写姑娘们喝彩不够热烈,弟兄们有力难出。”
段玉痞痞的摇着折扇,很快,陈奕就被围了起来,大家争着出主意。
君毅凡原本悠然立在船头赏风景,耐不住好奇挤到人群里。
见了那几个字,忍不住莞尔。
再看这头,姑娘们射了纸条,半天未见回音,忍不住满心忐忑。
“凡嫂嫂,哥哥们会不会置了气,不搭理咱们了。”
惜惜让其稍安勿躁。
话音方落,“嗖”的一声,就有一支羽箭射到了船头,落在地上。
立刻有人捡了起来,递给惜惜。
君玲玉离的最近,她大声的将纸条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穿红衣的那位姑娘,最是貌美芳名何许。”
“啊”姑娘们发出惊呼声,几位着红色裙衫的女子立时红霞满面。
其它的人羡慕的看着那几个红衣女子,暗暗在心里后悔不已,当初怎么就没想到穿的艳一点,也比较显眼不是。
惜惜好笑的摇头,“别上当,他们是故意的。”
拿红衣女子做幌子,实际上不过是想看她们起内讧罢了。
“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君玲珑小孩子心性,觉着好玩极了,凑到惜惜跟前。
君玲玉提了笔,被段甄一把抢了过去,“我来,我的主意好。”
她提笔写到,“佳人莫问出处,狗叫的那位哥哥身法不行,该练”
旁观的姑娘们发出喝彩声,有几个笑倒在地。
之前的姑娘早就收了怯意,英姿飒爽的将纸条射到对面。
一来一往,君家画舫的气氛被炒的热火朝天,吸引了其它的许多画舫。
纷纷驻足。
南简勋让人把船驶近,搭了跳板,跳到君家的画舫上。
第一三六章 理想夫婿,南简勋!
第一三六章 理想夫婿,南简勋!
南简勋的加入使得两方之间的较量更趋于疯狂,姑娘们的欢呼震天,吓坏了一干世家公子。
谁也未曾想到,平日里温婉可人的姑娘们能问出这般刁钻的问题。
南王府在杭州城属于家喻户晓之流,南简勋年轻、英俊,难得的是他不摆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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