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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妹难当 作者:挽若清扬(晋江2014.01.08正文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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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心计
松松披散的长发遮住了那人的面孔,但握住凌若手臂的手却是白皙瘦长,暗红的长袍精致而又华贵,绝非普通的宫人能穿的起。
彩叶惊慌的道:“五殿下,四小姐不是的,殿下认错人了。”
凌若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却见那人一下转过身来,拖着戏曲的调子道:“大胆奴才,我来接我的虞姬,谁敢拦着。”
将脚一跺,那人狭长的眼角挑起一丝妩媚,不依不饶喊道:“快来人哪,有人要抢我的虞姬。”
彩叶惊得不敢作声,那人兰指轻翘,眼波流转,对凌若道:“虞姬,别怕,谁也抢不走你。”
斜眉入鬓,修目含情,一张瘦削白皙的脸上配着那难以描述的风情,凌若眼前的这人虽然长发披散,但是眉梢眼角那一份与众不同的魅艳,依然刺目。
淡淡一笑,凌若没有惊慌,目光似水,心平气和:“大王,我不是虞姬,你找错人了。”
看着淡定自若的凌若,那人只是微微一怔,接着便咿呀的道:“哎呀虞姬,你怎么把大王我忘了,想当初我们中军帐中,挥剑起舞,恩爱无比…。”
“大王,你的虞姬在这里。”
一声清朗的声音打断了那人的话,随后只见楚弈一把将一个红衣女子推了过来,道:“还不快去伺候你家大王。”
那人长袖飞舞,眼角流彩,道:“哎呀,怎么两个虞姬,到底我心爱的虞姬是哪一个。”
依然拽着凌若的手,那人故作惊慌的道:“虞姬啊,汉王来了,我们快走。”
优雅的将身一侧,楚弈拦下那人,笑着道:“大王,你认错了,这是吕后,不是你的虞姬。”故意躲避似的放开凌若的手,那人道:“吕后,哎呀,我的虞姬呢,我的虞姬呢。”
“大王,我在这里。”红衣女子飞蛾投火似的扑上去,道:“虞姬在这里。”
眼角一挑,那人的长发遮住了眸中的神色,抬手毫不留情的将红衣女子推出去,说道:“胡说,我的虞姬不见了,快去帮我寻来,虞姬,虞姬…。”
楚弈浅浅笑道:“禹王殿下,你的戏瘾过了吧…。”
“哎呀,你是何人,我乃西楚霸王是也,我来找我的虞姬,与你何干。”那人依然恍若无人的唱道,斜飞的眼角风情无限。
红衣女子正巧被那人推倒在凌若身旁的廊柱上,由于没有料到,那女子撞得不轻,本来娇艳的嘴角也渗出一丝淡淡的血痕。
向后退了一步,凌若没有做声也没有伸手相扶,在这宫中,就像太子说的,明哲保身才是上策,不想红衣女子却直直的向着凌若倒来。
后面是雕栏,左面是亦戏亦人的五皇子楚峥,此时的凌若只能向前躲,可前面,一身白衣的楚弈浅笑颜颜,凤目微眯,一副待君入瓮的样子。
忽然斜刺里伸过一只手,本来广袖乱舞的楚峥对凌若喊道:“虞姬,我是你的大王,快跟我走。”
修长莹白的手不容置疑的拂上楚峥的手,楚弈微微一倾身,在楚峥耳旁轻轻说了几句。
楚峥的脸色顿变,将身一抽,道:“哎呀,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虞姬,时不待我呀,大王我要先走一步。”
来也疾,去也快,楚峥的长调还没有说完,人已经拐过长廊,只留下一道纤长的背影,在树丛间若隐若现。
轻轻咳了一声,楚弈抬眼看着眼前的凌若,深邃的目光一如夜色中的那般清冷、悠远。
彩叶忙对凌若示意道:“奴婢见过宸王爷。”
楚弈淡淡的嗯了一声,接着好似漫不经心的道:“本王听说昨夜储春宫不太平静。”
彩叶在宫里几年了,这是楚弈第一次和自己说话,小丫头激动地心砰砰直跳,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回王爷,不过是虚惊一场。”
“虚惊一场。”楚弈重复了一句,流彩逼人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凌若,意味深长的道:“顾姑娘以为呢。”
避开那一道探究深远的目光,凌若心里知道,楚弈这一句不过是在试探,昨夜那一个藏身亭阁的人自己有没有认出…。。
舒了口气,凌若淡淡的道:“民女初来皇宫,宫里的事什么也不懂,王爷既然说是虚惊一场,那自然是了。”说完,连凌若自己都觉得酸酸的。
呵呵一笑,楚弈眸光流转,调侃道:“几日不见,顾姑娘的话就让本王刮目相看,真是出乎意料啊。”
没有理会楚弈的挪揄,凌若息事宁人的道:“王爷若是没有别的事吩咐,民女告退。”唤着彩叶,凌若道:“我们快回去吧,当心娘娘等急了。”
彩叶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正犹豫着,却听楚弈淡淡的道:“本王丢了一件东西,敢问姑娘有没有见到。”
凌若明眸一垂,清晰地道:“回王爷,没有。”
“没有?”楚弈的眸光静静地看过来,一如静潭碧水般深幽:“姑娘这么自信,本王还没有说是什么,就知道没有。”
凌若不卑不亢的道:“不管王爷丢的是什么,民女自进宫后就没有见到陌生的东西。”深眸一挑,楚弈缓缓的道:“那姑娘手里拿的又是什么。”
凌若心里一惊,刚才五皇子借着唱戏,暗中递给自己好像是薄薄的纸笺,还低低的说了一句:“回去再看。”
虽然不知五皇子的用意,但是凌若知道,五皇子一定是把自己当成顾惜萝,才会有此一举,谁知…。。
笑了一下,凌若神色自若的道:“难道民女手中的帕子也是王爷的东西不成。”
楚弈凤目一眯,薄薄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这也说不定,本王也不记得了,是不是送给姑娘一方帕子。”
玉身一倾,楚弈不慌不急的道:“要不姑娘拿出来让本王看看,说不定就记起来了。”
凌若忍不住抬眸看着楚弈,却见楚弈幽深的眼底没有掩饰的闪过一丝凌厉,低低的道:“姑娘是个聪明人,身在这宫里,还是少沾事为好,禹王殿下的事不是姑娘能沾得起的。”
自嘲的一笑,凌若冷冷的道:“多谢王爷提醒,沾不沾得起那是民女的事,与王爷无关。”不等楚弈反驳,凌若接着道:“既然民女这里没有王爷要寻的东西,那民女告退。”
“慢着。”楚弈转过身,英挺的身影带着一种难以言述的风华:“顾姑娘,昨天水塘边的事本王差点忘了告诉姑娘,太子殿下不会那么巧过去帮姑娘解围的,姑娘是个聪明人,其中的渊源想必会想明白。”
抬眼看向楚弈,凌若还没问,就见一个大太监急匆匆的走过来,叫了声“王爷。”
见楚弈神色凝重,绝美的脸上寒气隐隐,大太监不由尖声尖气的对凌若道:“大胆,你是哪宫的,连宸王爷的话也敢不回。”
彩叶惊慌的道:“李总管,我们是储春宫的,刚才…。”
“总管误会了。”楚弈的脸上一片云淡风轻,浅笑着道:“本王刚才经过这里时,不小心丢了一件东西,正向这位姑娘打听呢。”
李总管舒了口气,道:“奴才还以为她们不懂事,冲撞了王爷。”转头对凌若道:“你们看没看到王爷的东西。”
凌若没有犹豫的道:“未曾。”
李总管陪笑着道:“既是这样,王爷也不要着急,奴才这就让小的们四处去找。”
楚弈道:“那就有劳总管。”李总管笑着道:“这是奴才应该的。王爷,殿下请王爷过去。”
应了一声,楚弈点点头,缓缓的道:“李总管,不知殿下请本王过去有什么事。”
李总管回头看了凌若她们一眼,低声道:“好像是天牢的事,那个沐南的刘通…。。”不等李总管说完,楚弈的脸色一变,转身疾步便走便道:“本王知道了,这就过去。”
彩叶见凌若怔怔的看着楚弈的背影出神,不由低声道:“四小姐,四小姐…。”回过神来,凌若的耳中犹自还是那句话“好像是天牢的事,那个沐南的刘通…。”
彩叶担心的看着凌若有些苍白的脸色,关切的道:“四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垂下眸子,凌若扶着彩叶的手,低低的道:“我没事,刚才只不过是一时出神了。”
彩叶没有怀疑的道:“是啊,奴婢第一次见到宸王爷的时候,也是惊呆了,以前奴婢以为太子是天下最好看的,谁知宸王爷…。。”
彩叶口直心快的继续道:“不过,听老人们,长成这样的人…”
看了四下一眼,彩叶低低的道:“她们都说,这样的人命硬薄情,还真是的,宸王爷成亲那天,竟然出了事,奴婢听姑姑们说,宸王爷为了救皇上,眼睁睁的看着还没拜堂的王妃被人杀死,喜事转眼变成丧事。”
见凌若没有阻止,彩叶兴致盎然的道:“皇上为了褒奖宸王爷的忠心,封他为亲王,满朝之上,除了皇子可封亲王外,宸王爷是唯一的一个。”
暗暗冷笑了一下,凌若没有做声,一个王妃换一个亲王,看来这个宸王爷的心机和手段果真是不一般。
紧了紧手中的东西,想起刚才楚弈的眸光,凌若恢复了冷静,轻轻的道:“彩叶,刚才那个五皇子总是喜欢这样扮戏吗。”
扑哧笑了,彩叶道:“五殿下喜欢唱戏,这在宫里是都知道的事,就连皇上和太后也没有办法,听娘娘说,五殿下是所有皇子中最聪明的,虽然喜欢唱戏,但是做起事来,却很能干,只是平日里经常放形浪骸,才惹得皇上不喜。”
眼前闪过那一双掩盖在散发中晶亮的眸子,还有手中被捂出细汗的纸帛,凌若忽然觉得,这个五皇子恐怕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禹王
看着刚才楚弈消失的石径,凌若故作不在意的道:“看刚才总管公公的神情,这个宸王爷在宫里恐怕很受宠吧。”
彩叶笑着道:“是啊,奴婢刚才不是说了,宸王爷是皇上的侄子,而且受宠的梅妃娘娘暗下里还是王爷的义妹,并且他也是唯一一个被封为亲王的,听她们说,宸王爷不但人长得好,而且才华也好,是有名的风流王爷,可惜杜小姐却没有福气,人还没进门,就…。”
凌若没有作声,心里却在思忖着怎样才能弄明白顾惜萝和这些皇子龙孙们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有刘通到底出了什么事,凌晴那里…。。
闭上眼,凌若忽然觉得心一下子重了起来,顾惜萝的身份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自己要想帮父亲洗清冤屈,为凌府讨回公道,恐怕往后的路一定很艰难。
深深的舒了口气,凌若清眸如水,自言自语的道:“事在人为,我一定要做到。”
回到储春宫,顾春问了几句拜见皇后的事,没再做声。
午后,顾春留老夫人和大夫人用过膳后,又拉扯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宫。
坐在出宫的轿子里,凌若不由回头望去,层层的宫殿遮住了自己的目光,飞檐翘阁中,一切恢弘而又堂皇。
看着渐行渐远的宫宇殿阙,凌若轻轻叹了口气,五皇子暗中放在手里的那一方纸帛上的字依然在心中翻滚。
眼前闪过那双隐藏在散发中的眸子,犹如夜色中的碧潭,幽深,妖魅,泛着幽幽的光泽,让凌若不知不觉想起另一双眸子。
虽然是同样的凤目,同样的幽邃,但是一个如雪中静潭,既深且清,一个却如月下碧湖,亦幽亦魅。
前面就是宫门,下了轿子,凌若刚要上车,却听后面一阵马蹄声,接着一声马嘶,马蹄骤停。
情不自禁的回眸一望,凌若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暗红色的身影,有些张扬的披风下,是一张白皙妖娆的脸。
那一双似曾熟悉的眸子,幽深,妖魅,就这么直直看过来,没有一丝顾忌。
垂下眼睑,不知为什么,凌若竟然有些心虚,也不知是因为早上的那一场戏,还是手中的这一封信。
不等凌若转身,早有人提醒凌若快过去拜见禹王殿下,而且顾老夫人和大夫人已经在丫鬟的搀扶下迎了上去。
楚峥缓缓地抬起手,俊魅的面上早就没有不久前的张扬和疯癫,只有那不经意间微微挑起的眉角,依然扬着几分自来的风情。
稳稳的骑在马上没动,楚峥面色平淡,道:“老太君不用多礼,都起来吧。”
嗓音轻轻淡淡,神情懒懒散散,那一份难以言明的风情,有种让人蛊惑的阴魅。
初次听到楚峥的真音,让凌若不由惊奇,和御花园里那个尖细的语调比起来,简直是天渊之别。
不容老夫人谦让,楚峥淡漠的道:“本王有事在身,先走一步,等那一日有闲,本王一定登门拜访老太君。”
老夫人忙道:“王爷客气,王爷公事要紧,老身恭送王爷。”
让在一边,马蹄声缓缓而过,凌若虽然低垂着头,但依然觉得有道目光有意无意的盯在自己身上。
一丝很淡的香气擦身而过,让凌若本来就平静不下来的心又微微一动,故意不经意的一侧首,凌若眼角的余光扫过一个单薄的背影。
那人虽然在马上,但却紧紧的拽着缰绳,背影僵直而又瘦弱,似乎不胜颠簸。
或许是感到被窥视,那人忽然转回头来,凌若触到一双清亮的眸子,来不及细看,那人已经背过身。
“王爷,请留步。”尖尖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而来,上前一步,来的太监对楚峥道:“王爷,皇上在清正殿宣王爷见驾。”
楚峥微微一愣,随后一提缰绳,马似乎受不住突然停步,不由长嘶一声,惊起顾府的马车扬长而去。
擦身而过的马车使得凌若身不由己,人向一侧倒去。
“小心”低沉的嗓音如魂蚀骨,那扶过来的手臂,带着一种刻意的亲近,而呼在耳旁的陌生气息,让凌若的脸瞬时红了。
抬起头,凌若触到的是楚峥幽深的眸子,平静无波中似乎蕴含着难以言明的波澜,那只拽在臂间的手也有意识的紧了紧。
慌乱的侧过脸,凌若忙道:“多谢王爷。”楚峥却淡淡的道:“刚才是本王大意,连累了姑娘,你没事吧。”
一个“你”字,自然而然,透着无意识的亲近,让凌若的心中一怔,从御花园里楚峥亦真亦假的戏语,到刚才有意无意的伸手相扶,都让凌若明白,这个禹王爷和顾惜萝一定有什么默契。
欠身施了一礼,凌若谨慎的道:“惜萝没事,多谢王爷。”
楚峥转头看了一眼,由于刚才马车走的突然,站在车边的大夫人也受了惊,虽然身后有丫鬟扶着,饶是这样,大夫人那丰满的脸上依然心有余悸。
收起刚才漠然的神色,楚峥俊面含愧的道:“都是本王大意,让老太君、夫人和姑娘受惊了。”
转过身,楚峥指着身后跟着的人的两人道:“本王身有要事,你们两个替本王护送老太君和夫人回府。”
顾老夫人忙道:“王爷客气,不过是意外,再说已经没事了。”
楚峥却不依不饶的道:“这是本王应该的,改日本王自当登门道罪。”
狭长的凤目看了一眼两个侍卫,楚峥意味深长的道:“本王吩咐的事你们都记住,务必送车子回府,若有半点差池,决不轻饶。”
坐上车子,凌若忍不住看了一眼跟在车后的那两个侍卫,其中就有刚才的那个背影,此时他微低着头,僵直的样子似乎很勉强。
宫门前,因为是相府的车子,又有禹王爷派的侍卫,所以禁卫军只是例行的问了几句,便痛快的放行。
直到看着众人消失,楚峥才缓缓的转过身,对来的太监道:“公公请。”阴柔的声音依然魅惑如旧。
掀起轿帘,凌若故意漫不经心的扫过那两个侍卫,能让楚峥亲自送出宫门,而且借着相府名头出宫的人,恐怕绝非看起来这么么简单。
而且凌若有种隐隐的预感,那个让自己注意的侍卫,好像。。。。。。
相府的花园很大,从顾夫人那里回来,凌若的心依然平静不下来,此时正是初秋时节,柔柔的夜风,浅浅的花香,使得一切都很静谧,优雅。
刚才和顾夫人一起说话时,凌若故意漫不经心的提起碰到太子和五皇子的事,谁知顾夫人的脸色当时就僵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才道:“惜萝,母亲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荣华富贵只不过是过眼烟云,皇宫,离得越远越好。”
虽然不知道以前的事,但是凌若却从顾夫人的话里隐隐察觉出好像有些事是与皇宫有关的。
南儿随手摘下一瓣木芙蓉,对凌若道:“小姐,你不是喜欢木芙蓉吗,香囊里的花也有些日子了,要不要奴婢…。。”
凌若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心里依然还在回想着刚才的事,南儿却抿嘴一笑道:“小姐这次怎么放心让奴婢换了,往常可都是小姐亲手整理。”
看着南儿,凌若忽然想起环儿说的顾惜萝落水也是因为这个香囊……
微微一垂眸,凌若拿出随身佩戴的香囊,低声道:“南儿,我以前对这个香囊是不是很在意。”南儿不假思索的道:“是啊,小姐平日都舍不得戴,只有出门的时候才戴,而且…。。”
看了凌若一眼,南儿道:“这个香囊自奴婢服侍小姐起,小姐就有,奴婢跟着小姐已经四年了。
“四年。”凌若默默地看着手中的香囊,由于时日太多,香囊已经有些陈旧,而且好些地方都是后来重新补过的,虽然补得很用心,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一丝不同。
不知为什么,凌若的眼前忽的闪过顾惜萝灯下飞针走线,蹙眉凝视的样子,隐约还有一声轻轻地叹息。
南儿想了一下道:“小姐那次好像说起,这个香囊是儿时的一个玩伴送的。”“我还说过什么。”凌若低低的道。
南儿低声道:“奴婢不知道,不过小姐曾经说过,皇宫里的木芙蓉很多,开的很美。”
“宫里的木芙蓉”默会着今天遇到的事和顾夫人的话,凌若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在亭廊边坐了一会儿,凌若正要和南儿离开,却听到不远处有低低的谈话声越来越近。
作者有话要说:
☆、惩戒
一个声音缓缓的道:“相爷,今天的事相爷为何再没有坚持,否则太子的折子…。”
叹了口气,顾峰道:“本相也有为难之处,娘娘连夜派人告诉本相,皇上昨天已经答应了那件事,而且还隆恩广施,让夫人留宿宫中,这份荣耀,本相不得不卖,还有太子昨天也主动示好,所以…。。”
久久没有作声,顾峰道:“本相听说今天天牢出了点事。”那人顿了一下,道:“是的,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好像是那个刘通出了点事。”
“刘通。”顾峰冷冷的道:“西凉之事至关重要的证人,有人想他死,有人想保他,明争暗斗,呵呵,可惜……”
“相爷,难道西凉之战真的…。”没有做声,顾峰阴沉的看了那人一眼,才道:“这件事波云诡秘,谁也摸不透,还有皇上这两年龙体不适,虽然东宫那里依然稳当,但是谁都能看出来,这储君…。诸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本来靖王的威望直逼东宫,谁知一场战事,转眼变了天,子敬,这潭水,深啊,若是一不小心押错了,那就是万劫不复。”
被称作子敬的试探道:“相爷,那如今的形势怎么看。”顾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本相如今也摸不透皇上的意思,这件事到底会不会深究下去,东宫的位子暂时看来不会动,只是不知其他的皇子会不会让他安稳了,还有如今各处的削军之事势在必行,阴差阳错,首当其冲的恐怕就是如今沐南了,凌庭冒功身死,正好给了皇上一个借口,沐南经略使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了。”
应了一声,顾峰挪揄的道:“冒功急进,凌庭啊,这么多年的领军经验,你难道还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真是让人意外啊。”
那人吃惊的道:“右相的意思是…。。”吐了口气,顾峰没有做声,那人喃喃的道:“叱咤风云的凌家军难道就这样永远消失……这对皇上来说,虽然少了不少忧患,但是也多了南越的虎视眈眈,也不知是喜是忧啊。”
顾峰冷冷一笑,慢慢的道:“子敬,事情恐怕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几家欢喜几家忧,这件事不过是个引子而已,以后朝堂上恐怕会掀起更大的风波。”
那人奉承道:“还是相爷看得透彻,只是子敬还是糊涂,以后我们该如何。”顾峰没有应声,过了一会儿才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石两鸟之计,做的人高明,看得人也痛快。”
顿了一下,顾峰漫不经心的道:“子敬,观棋不语真君子,这件事中的人,皇上可能只是个幌子,真正设计的一定另有其人,不过不管是哪一方的人,都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人,所以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那人连声道:“相爷说的是,子敬一切以相爷马首是瞻,相爷乃是…。。”
声音渐渐淡去,南儿怔怔的看着身边的凌若,只见她本来白皙胜玉的脸色苍白的似乎透明,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握在一处,连帕子掉在地上也没有觉察。
低低的唤了一声,南儿紧张的上前扶着凌若,道:“小姐怎么了。”静了静抑制不住的心跳,凌若缓缓地站起来,径直向前走去。
花树掩映的夜色中,只见一个纤弱窈袅的背影如风般涟漪,如月般洁净。
紧跟在凌若身后,细心的南儿蓦的发现,今天的小姐连步子也轻盈了很多,衣袂飘拂间,似乎要乘风飞去。
刚拐过长廊,一簇人影迎面而来,南儿暗暗吸了口气,只见顾秋气势汹汹,娇艳的脸上毫不掩饰兴师问罪的目的。
挡在前面,顾秋恨恨的道:“顾惜萝,你这个阴险,不识好歹的女人,枉我父亲收留你们母女,你却在背后算计我,还恬不知耻的在祖母跟前说我的坏话,害的我被父亲骂…。。”
越说越气,顾秋不顾当家小姐的气度,气冲冲的向着凌若走来。
冷眼看着气势汹汹的顾秋,凌若眼前忽的一下闪过顾夫人柔弱温暖的目光,不经意的触动着凌若隐藏在心底那一处温暖。
浅浅的一笑,凌若的脸上恢复的那一份淡然如这初夜的清风般优雅,脆脆的声音不经意间高了起来:“五妹妹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若说到算计妹妹,恐怕是妹妹多心了,我巴结还来不及呢。”
顾秋被凌若反常的一席话说得顿然语塞,反应过来,不依不饶的道:“你不用说好听的,那天的事难道不是你故意让我在别人面前丢面子。”
凌若轻轻笑了,道:“五妹妹可能误会了,我也是好意想拉妹妹一把,谁知…。。再说了,其实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妹妹心里是最清楚的。”
缓缓的迎上去,凌若明眸如水,冷笑的低声道:“五妹妹说呢。”
顾秋先是心虚的后退一步,随后恼羞成怒,依仗自来的骄横,气急败坏的道:“顾惜萝,你不用嚣张,我若是不还回来,就不姓顾。”
说着,顾秋双手一伸,不管不顾的向凌若推去,廊道旁,是一丛密密的灌木,嶙峋的枝条肆无忌惮的招展着。
“秋儿,不可。”一声高喝伴随着女子尖利的叫声在淡淡的夜色中格外的清晰。
顾峰急匆匆的走过来,一眼便见顾秋狼狈的伏在矮矮的栅栏上,衣衫破碎,头发凌乱,面颊上赫然还有几道血痕。
看到顾峰,顾秋顾不得身上的伤疼,委屈的喊道:“父亲,你一定要给我做主,是顾惜萝故意把我绊倒的。”
不等顾峰说话,凌若低低的在一旁道:“伯父,都是惜萝不好,五妹妹跌过来的时候,惜萝没有接住。”
顾秋生气的道:“不是这样的,刚才明明是你在脚下绊了我一下…。”
“住口。”顾峰严厉的声音打断了顾秋的话:“惜萝是你的堂姐,虽然你叔父不在了,但是她依然是顾家的女儿,你以后要好好的尊重惜萝,就像尊重你大姐一样。”
顾秋有些不相信的望着顾峰,道:“父亲,今天明明是她不对的…。”
挥挥手,顾峰不耐烦的道:“来人,扶五小姐回房,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五小姐出院子。”
“父亲…。”顾秋颤声喊道:“这件事明明是她不对,为什么要罚我。”脸色一沉,顾峰对呆住的侍女道:“怎么,连本相的话你们也敢不听。”
丫鬟们手忙脚乱的将顾秋扶起来,不顾脸上血痕的疼痛,顾秋恨恨的看着凌若,好看的杏目似乎要喷出火来。
凌若柔柔的走上来,关切的道:“五妹妹,脸上的伤痕一定要好好让太医看看,免得留下伤疤,那就不好了。”
容不得顾秋说话,顾峰缓缓的道:“还不回去。”丫鬟们忙扶着恨恨不平的顾秋离开。
这里顾峰转过头来,和缓的对凌若道:“惜萝,你没伤着吧,秋儿自小娇惯成性,她的话你不要介意,我会让你伯母好好管教的。”
凌若不动声色的道:“其实这件事也怪惜萝大意,要不五妹妹也不会受伤。”笑了一下,顾峰威严的脸上多了几分暖意,道:“伯父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做什么事都会顾全大局,不像秋儿这样任性。”
看了看那边的人影,顾峰对南儿道:“天不早了,服侍四小姐回房歇息。”
不等凌若应声,顾峰又道:“惜萝,我的书房里有很多书,你可以去选些看看,或许不久就用得上了。”
直到顾峰离开,凌若也没有动,其实一开始故意提高声音,引来顾峰的注意,凌若就是想借着顾峰的手教训一下气焰嚣张的顾秋,为顾惜萝出气,同时还可以试探一下顾惜萝这个身份在顾峰眼中的地位。
昨天顾峰让自己随着老夫人进宫,凌若就隐隐猜出顾峰可能的用意,虽然自己故意表现的有点多事,让顾春顾忌,但是刚才顾峰胸有成竹的话,却让凌若更加不安。
凌若听南儿说过,顾秋是顾峰最小的女儿,而且出生时骤雨突晴,艳阳普照,老夫人连连称祥,所以在府里最是受宠,也正是因为这样,养成了她娇蛮独横的性子。
刚才之事,顾峰叱咤朝堂这么多年,自然会看出跌倒之事一定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但他却没有做声,还故意训斥了顾秋几句,明着暗着都是在维护凌若,如果是因为可怜惜萝孤儿寡母,凌若绝不会相信,那最大的可能就是…。。
抬起头,凌若看着暗淡的夜空,似水的清眸里是一抹不加掩饰的澄明。
转过头,凌若看了南儿一眼,低低的道:“我要去见母亲。”
皇觉寺乃是皇家寺院,历来香火盛极,往来的除了公子王孙,皇亲国戚就是达官贵人,命妇诰命。
由于前两天凌若的坚持,顾夫人只得提前过来上香。
陪着顾夫人上过香,凌若借口四下看看,悄悄地带着南儿走出了禅房。
问过扫地的小沙尼,凌若径自转过几道廊道,来到一个颇为偏僻幽静的禅院。
走进去,院里静悄悄的,一丝翠竹,几棵松柏,浓淡相宜,错落有致,处处彰显着主人不同与常人的品行与气度。
与前院的鼎盛和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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