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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表妹难当 作者:挽若清扬(晋江2014.01.08正文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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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了几句,平怡道:“刚才远远看着人影有些相熟,过来一看,果不其然是四小姐。”凌若只得敷衍的道:“真巧,想不到郡主也出来放灯。”
平怡笑着道:“二哥他们出来玩,我也只是跟着凑个趣,每年的这时候,这里是最热闹的。”
看了看凌若,平怡接着道:“本来我还以为和四小姐有姑嫂缘分,谁知…。。真让人遗憾。”自嘲的笑了,凌若道:“那是惜萝没有福气。”
不想再纠缠不清,凌若淡淡的道:“惜萝出来一会儿,恐怕五妹妹那里等急了…。”
凌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接着有人惊叫起来,南儿紧张的小声道:“小姐,我们走吧。”
已经来不及了,还没等离开凌若她们离开,只见一群兵士潮水般的涌了过来,将拱桥左边的林子团团围住。
由于凌若所处的位置隔着拱桥很近,所以明亮的火把下,兵士们如临大敌的神情看的清清楚楚。
平怡也有些害怕,轻轻的道:“可能是出事了,我们快走吧。”
走出几步,凌若忽然觉得身后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鬼使神差的,不由回头向着身后的拱桥看了一眼,人却怔在那里。
那一道淡然如水的目光即使隔着夜色,也让凌若的心如惊涛般震撼。
那夜南儿回来说,那人不在,谁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连行李也不见了,凌若犹不死心,第二天又让南儿去找,依然如是。
一连几天,最后连南儿都麻木了:“小姐,你再让去问,估计嬷嬷很快就把我撵出府了。”
而如今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凌若可以确信,身后的人,是他无疑。
将身一侧,凌若故意哼了一下,南儿关心的道:“小姐,你怎么了。”凌若低低的道:“不小心崴了一下。”
走在前面的平怡也回过头来,关切的道:“四小姐,没事吧。”摇摇头,凌若轻声道:“没事,歇一下就好。”
看了看周围的情形,平怡道:“这里太乱,我们还是先离开,春蝶,你们帮一下四小姐。”
平怡的话刚说完,就听一个粗冷的声音怒道:“没有,混账,你们是怎么搜的,给我再去搜,若是搜不到人,谁也别想活命。”
“是不是领军的手下偷懒,刚才本王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人躲进了林子,莫不成是本王看花了眼。”
“即使本王没看清,但身后的侍卫当时也在,侍风,你们看没看清。”
“回王爷,属下都看着,那人的确进了林子。”
“金领军,夜袭龙辇,惊到皇上,这可是谋大逆的死罪,若是跑了刺客,本王和领军可都担待不起啊。”
虽然远远的看不到那人的神情,但凌若想象得到那人绝美的脸上,此时一定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神色,恐怕连嘴角处的那一丝讥讽也毫不吝啬。
本来想离开的平怡忽然停下脚步,对凌若道:“四小姐,我们还是等他们散去再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计杀
夜色微微袭来,吹得远处的火把明暗不定。
“报告领军,没有搜到人。”
“再搜,若是跑了人,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隔着火光,只见楚弈衣袂飘扬,脚步闲适,说出来的话却是冷意悚然:“金领军,本王记得刚才祠堂里刺客冲进缺口的时候,领军好像不在。”
领军金明道:“是,末将正巧出去寻人。”
“寻人?”楚弈冷冷的道:“还真是巧,不明白的还以为是领军故意放水呢。”
“王爷明鉴。”金明忙道:“末将确确实实是因为寻人,当时李公公说祠堂的佛烛有些暗,要末将…。。”
冷冷一笑,楚弈漫不经心的道:“原是这样,只是本王不知,内务房的事又何时轮到影卫军去管了。”
不容金明辩解,楚弈不依不饶的道:“影卫军这些日子是怎么了,上次天牢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折损了三名影子,而今天皇上便衣出宫,竟然会遇到刺客,而且影卫军却挡不住,金领军,你让皇上怎么放心。”
金明心虚的道:“王爷,末将回去一定好好整治,以后绝不会再出这样的事。”
“以后。”楚弈冷笑道:“领军还以为会有以后,今日若是刺客逃脱,这个罪责恐怕领军担不起吧。”
“末将一定捉住刺客。”
“好啊,本王等着。”楚弈仪态悠闲地道:“金领军,军令如山,本王和在场的人一定会给领军做个见证。”
凌若心内不由叹了口气,看来今日这个领军是在劫难逃,楚弈心思慎密,一步一步诱他入毂,可怜他还犹自不知。
不过想想那日天牢的惊险,凌若嘴角一抿,眸光中多了几分厉色。
金领军方才醒悟过来,忙上前道:“王爷,末将…。”倾过身,也不知楚弈在金明耳旁说了什么,只见金明一下跪在地上,连声道:“王爷明鉴,末将确实不是有意,末将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楚弈声音冷冽:“敢问领军,你又奉的是何人之命,知不知道,暗杀皇家人,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王爷,末将并不知道…。”
“不管你知不知道,这笔账都记在你的头上,金明,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事,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
楚弈神色凛然,一字一句的道,连斜挑的眼角也带着几分狠鸷。
金明口不择言的辩解道:“王爷,末将确实身不由己,当时抽调影子的令牌…。”
“金领军何必狡辩呢,这件事领军敢说不是心知肚明。”
毫不质疑的打断金明的话,楚弈目光如冰,冷冷的道:“可叹事到临头,你不过成了掩人耳目的棋子罢了。”
“报告军领,林子里的确没人。”
冷冷一笑,楚弈看着冷汗浃背的金明,云淡风轻的道:“金领军,你说今日之事本王该如何向皇上奏禀呢。”
“是说领军大意放走了刺客,还是这本来就是领军策划的一场戏。”
俯下身,楚弈不等金明反应过来,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金明,你信不信,你这个棋子根本就是弃子。”
“王爷…。”金明刚要说,就见一个侍卫上前道:“王爷,殿下和禹王爷的轿子向这边来了。”
眼见着金明神色一松,楚弈却英眉一扬,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金明,低低的道:“金领军,今日无论谁来也救不了你。”
直起身,楚弈面无表情地道:“来人,将金明拿…。”
楚弈的话还没说完,金明毫不迟疑的跃起来,向前面蹿去,心道:只要见到太子和禹王就不怕了。
忽觉得后背顿凉,好像有什么东西穿过,金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一个声音冷冷的道:“金明勾结刺客,暗杀皇上,事情败漏,企图逃跑,杀无赦。”
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金明缓缓的回过身,只见夜色下,楚弈白衣如雪,凤目流彩,薄薄的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金领军,若你不跑,本王还真不知怎么才能杀你。”
云淡风轻的笑了一下,楚弈接着道:“哦,忘了告诉你,其实殿下和禹王的轿子根本还没有影子,你恐怕等不到了。”
轰然倒地,金明魁梧的身躯溅出一片血光,映红了沉沉的夜色。
只听噗地一声,平怡身旁的一个侍女竟然晕了过去,南儿几乎是哭着道:“小姐,我们快离开吧。”
却听平怡缓缓的道:“慌什么,二哥不是过来了。”
凌若虽然因为上次的事对平怡的为人有些不屑,但转头看了一眼神色自若的平怡,心也不由暗暗佩服。
凌家以武立家,凌若对这样的事见多不怪,但想平怡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面对如此场面竟然不惊不慌,的确让凌若有点意外。
不远处,幽明的火光下,楚弈的绝美的脸上漾着一丝冷冷的笑意,分外妖娆:“来人,传本王的话,既然林子里没人,那就去桥下看看,本王倒不信,金明能将人藏到哪里。”
很平淡的一句话,楚弈将一切都推到了金明的头上,反正如今死无对证。
在佩服楚弈心机的同时,凌若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黝黑深沉的桥下,刚才那双淡然无波的眼神已经消失,只有缓缓的水流闪着光波。
柳飞扬无论在哪里,张扬的性子依然不改:“六妹,你们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离开,若是宸王爷捉不到刺客,一怒之下,把你们当做同犯捉了,岂不因小失大。”
“小侯爷就会说笑,慕枫即使再糊涂,也不至于好坏不分,何况郡主也是故人。”
林旁高处,楚弈和柳飞扬并肩而立,衣带当风,风姿照月,端的是翩翩如玉的佳公子,哪有刚才一丝一毫的狠鸷。
平怡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凌若,扬声道:“顾府的四小姐也在,刚才怕惊扰王爷办差,所以…。。”
“哦”了一声,楚弈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有国舅府和右相府的名头在这里,本王就是再迁怒与人,也不敢冒犯两位。”
转过头,楚弈对柳飞扬道:“小侯爷,你说呢。”不等柳飞扬回话,楚弈又道:“来人,这里人多杂乱,护送郡主她们速速离开。”
“多谢王爷。”平怡道:“我们自己离开就行。”
“桥下有人。”搜查的兵士忽然喊了一声,使得本来几乎松弛的气氛又紧张起来,接着是楚弈不容置疑声音:“围下。”
影影绰绰的身影瞬时将拱桥周围围了起来,夜色中,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只是那种不言而明的杀意连风也变得悚然沁寒。
不远处,两顶黄盖银顶的轿子缓缓而来,随行的侍卫正巧把出路封住。
楚弈是不会放过这天衣无缝的机会,剑眉一拧,厉声道:“来人,给本王拿下。”
眼看着潮水般的兵士涌上来,凌若心里暗暗祈祷桥下的人已经离开,却不想走在身前的平怡忽然身子一歪,竟然向后倒下来。
在丫鬟们的惊呼声中,平怡和凌若身不由己的摔在一起,而河道是倾斜的,众人就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落入河中。
清凉的水漫上来的时候,凌若不由苦笑了,看来顾惜萝的身子和水还真是有缘。
短短的一个月,这已经是第二次落水,相对于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来说,恐怕是很不易的。
岸上的惊呼声不绝于耳,凌若没有功夫理会,这样的水对自小长在沐南的凌若来说,是很轻松的事。
凌若在意的是,桥下的人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如今这情形,唯一的出路就是借水遁离,而那人的水性,凌若是确信的,当初遇到他的时候,他可是在江里飘了两天两夜。
眼看着周围兵士如林,更何况太子和禹王也来了,上次皇觉寺,在楚弈和身边四个侍卫的围攻下,想离开就那么勉强,那今夜…。
所以在刚才平怡倒下来的时候,凌若并没有计较这是有心还是无意,只是顺手推舟的没有躲开,拽着平怡一起滑倒。
混乱中,给他的机会也许会更多。
水有些清冷,凌若只感得凉意袭人,还没睁开眼,就觉得一只手狠狠的将自己拽了起来,没有一丝的怜惜,似乎带着赌气的愤怒。
耳旁有人恨恨的道:“是不是掉进水里很风光,也不想想这河道多深,哪是花园里的水池能比的,还有你到底想什么,犯得着这么卖命吗。”
如果说自己能骗过这里所有的人,那只有他是骗不过的,而且凌若根本也没想瞒过:“这是我自己的事,王爷也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
轻轻一哼,楚弈低低的挪揄道:“我不生气,我只是替你操心,这四下可都是男人,你这个堂堂相府的大家闺秀,成了这副样子,以后可怎么嫁人。”
嘴上说着,楚弈的手却没有闲着,将凌若放到火光暗处,打量了一下,还没做声却听凌若酸酸的道:“人家郡主还没有在意,我又何苦担心。”
眯眼看了看凌若,楚弈没有做声,嘴角一挑:“别动,一会儿轿子就过来。”
借着幽幽的火光,凌若看了一下楚弈,眉色一低,轻声道:“惜萝求王爷一件事。”
凤目一眯,楚弈不动声色的道:“什么事。”
“今夜之事王爷已经有了一个死无对证的替罪羊,不管如何,皇上那里都可以交差,那王爷能不能…。。”
向那边的拱桥望了一下,凌若道:“网开一面。”
一声冷笑阴沉刺耳:“这就是你落水的原因。”楚弈面色清冷,薄薄的嘴角勾起一丝讥讽:“你真高估了我。”
没有犹豫的直起身,楚弈广袖一甩,转身离去,修长的背影冷漠而又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
☆、相认
垂下眼睑,凌若没有做声,只是望向刚刚被救上来的平怡。
相比起凌若,平怡就狼狈多了,不但有气无力的倚在那里,而且脸色灰白,只有那双秀丽的眸子,看过来的目光也难以言明。
联想起当初顾惜萝在国舅府落水以及那似乎早有准备的轿子,凌若忽然有种“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自嘲。
柳飞扬依然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说六妹,四小姐,你们两个即使要沐浴也用不着这么心急吧,这让人看到,还以为右相府,国舅府供不起水。”
平怡的目光在凌若的面上一扫,雍容的神色恢复如常:“四小姐,是我不小心连累了你,你没事吧。”
扯起一丝苦笑,凌若淡淡的道:“借郡主的福气,惜萝没事。”
柳飞扬调笑道:“好了,你们两个不用也互相客气,反正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不过有些让我以外的是,上元节上唱一曲美人出浴,我说六妹,这个日子选的可不怎么样。”
白了柳飞扬一眼,平怡生气的道:“二哥你再说我要生气了。”
“好,我不说,今日若不是我在这儿,看谁救你。”不等平怡应,柳飞扬又道:“我去看看轿子来了没有。”
静静地看了凌若一眼,平怡低低的道:“四小姐和宸王爷熟识。”
“不熟。”凌若道:“郡主怎么会这么问,惜萝没有郡主的好命,不管出了什么事,有一个时时为自己着想的大哥护着,刚才多亏宸王爷伸手相帮,如若不然,惜萝还不定怎样呢。”
讪然一笑,平怡道:“四小姐这是在怪我?”
“惜萝不敢…。。”凌若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南儿道:“小姐,轿子来了。”
扶着南儿的手站起来,凌若觉得有道目光如影随形的扫过自己,随后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三哥,看来我们刚刚错过了一场好戏。”
温和的声音就如楚瑢的为人:“慕枫做事我相信。”
楚峥自嘲的笑道:“是啊,枫王兄做事慎密,运筹帷幄,不过半个时辰,就找出内奸,的确让昊清佩服,看来刺客一事,也是手到擒来。”
楚弈云淡风轻的道:“这事只是凑巧,要不金明也不会轻易承认,怪只能怪他自作聪明,至于刺客…。。”
“吩咐下去,给本王守住各个路口,不准放过任何人,今日之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楚弈的声音又传过来,比起刚才,清冷而又狠鸷。
抬眼望去,只见火光下楚弈面沉如冰,深邃的目光看过来,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色。
而另有一道目光也转过来,光亮在他的脸上晕出忽明忽暗的神色,犹如静海幽潭般深远。
妖娆的眉角似有似无的翘起,楚峥不经意的转回头,留下意味深长的一丝浅笑。
低下头,凌若毅然的上了轿子。
顾惜萝的身子的确有点娇弱,当凌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昏目沉,全身无力,而外面已是大亮。
听着淅淅沥沥的声音,凌若不由道:“外面下雨了。”南儿递上外衣:“是,已经下了好一会儿,凉着呢。”
向外瞅了一眼,南儿忽然低声道:“小姐,你要找的护院回来了。”
“真的。”凌若惊喜的道:“他没事。”
南儿抿嘴一笑:“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事,不过在外面坐了一夜,如今天又下雨,即使铁人恐怕也受不住。”
上前扶起凌若,南儿道:“小姐出去看看吧,多亏下雨,花园里没人,要不他大刺刺的坐在那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放下堵在心中的事,凌若顿觉得身体也似乎轻松了不少,让南儿撑着伞,两人悄悄的出了门。
秋雨清凉,凌若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就如南儿说的,花园里冷冷清清,不远处的假山旁,那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一任秋雨扑在身上。
看到凌若,他忽然站起来,没有作声,淡然如水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凌若,瘦削的身材在秋雨中显得落寞而又修长。
绵绵的雨丝弥漫着整个天际,四目相视,谁也没有做声,四下里只有沙沙的雨声。
没有作声,凌若只是从袖里拿出自己做的竹哨,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声,声音虽然清脆,但是却不成调。
自嘲的笑了一下,凌若对着静静走近来的人,浅浅的道:“做的还是那个样子,一点也没有长进,阿默,还是你做的好听。”
那人没有做声,英俊的面上依然波澜不惊,只是静静地看着凌若,就连淡然的眸子也没有露出一丝波动。
心中隐隐有种不安,凌若望着眼前无动于衷的人,情不自禁的要伸手试一下:“阿默,你不会又失忆了吧。”
嘴角轻轻一勾,那人脸上忽然多了一份不加掩饰的笑意,衬着他眉阔目朗的面容,刹然惊艳了一切。
“你是。”那人激动的道:“你就是。”淡然如水的眸子笃定而又执着。
一声清啸惊得南儿将手中的伞扔到了地上,只见阿默忽然一跃而起,矫健的身形在假山之中跳跃,虽然穿的是护院的装束,但依然掩饰不住他潇洒而又出尘的气质。
凌若没有阻止,只是笑吟吟的看着,眼前晃动的是以前在沐南的时光……
南儿吃惊的道:“小姐,他这是做什么,不会是激动地疯…。”“没有。”凌若打断南儿的话:“你先到那边等我。”
凌若将头一侧,道:“你怎么来了京城,你不是要去南越看看,上次在皇觉寺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花了眼。”
“我在南越听到凌大人出事就赶回来,谁知一回到沐南,却碰到…。。”
忽的想起皇觉寺里的事,凌若不由道:“你的记忆是不是恢复了,我记得在皇觉寺你说…。。”
“想起一些,但是还有很多不记得。”避开凌若的目光,阿默看着远处,夹着雨丝的风吹过来,透着一份清凉:“我叫金陌,是南越人,你会不会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不管你是哪里人,你都是那个阿默,不要着急,说不定过些日子,就都记起来了。”
凌若笑着安慰道:“还有若是以后去南越看看,你还是向导呢。”
“我以后一定会带你去南越到处走走,南越有很多美丽的地方,和沐南差不多,大…。”
“不要再叫我大小姐,阿默,凌府已经没了,我如今是右相府的四小姐顾惜萝,没人的时候,你像他们以前那样叫我阿若就好了。”
“好。”金陌点点头,本来平淡的脸上不经意的多出几分异样的生动,看着凌若,清亮淡然的眸子一如往常:“别伤心,我在。”
苦笑了一下,凌若道:“好了,不说这些了,阿默,你怎么不带面具了,上次在皇觉寺…。。”
“要来相府找你,我怕有人认出皇觉寺的我,所以才摘了。”
嫣然一笑:“你怎么知道那是我,还有,阿默,你不知道你这张脸惹得府里的丫鬟们一起发花痴。”
默默的看了看凌若,阿默寡言如故:“我不知道。”
自从成了顾惜萝,凌若总是谨慎小心,生怕露出破绽,但在见到金陌时,不知不觉恢复了本性,话也多起来:
“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成了这副样子。”阿默没有应声,深邃的眸子看着凌若,过了一时定定的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没事就好。”
“嗯,我没事。”忽然觉得眼里涩涩的,凌若故意偏了偏头:“还好,你能回来,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京城了,对了,中元节那夜你怎么…。”
“没什么,我只是心里气愤,才…。。”犹豫了一下,金陌突然上前一步,伸出手义无反顾的触了触凌若的脸颊,低低的道:“我本以为你已经…。。当时是我亲手将你…。。”
猛然想起那次自己的话,金陌本来淡然若水的眸子不由避开一边,英气的脸上也多了几丝若隐若现的红晕:“没想到那不是你。”
没有解释,凌若知道以金陌的性子,若是自己不说,他是不会再问的,其实在心底深处,凌若还真怕金陌直白的问起来,因为自己根本不知如何回答。
“借尸还魂”这个理由,或许只有在无为那里才能轻松的说出来,至于为什么,连凌若自己也不知道。
轻轻叹了口气,凌若低声道:“阿默,我没想到父亲这一出征,竟是永别,而凌府也…。。”
“别伤心,我在。”
“阿默,我如今这个样子,手无缚鸡之力,再也不能…。”
“我在。”
“阿默,我以后该怎么办。”
“我在。”
只这两个字,金陌重复的说着,淡然地目光中是无容置疑的承诺,英俊的脸上是执着不变的坚定。
轻轻一笑,凌若灿烂的笑容如雨中初绽的芙蓉:“怎么还是这两个字,离开这么久了,你就不能多说几个,我记得在皇觉寺里,你说的可不止这些。”
侧过头,金陌避开凌若的目光,望着远处幽幽的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蓦地想起那日金陌的话,凌若不觉也有些讪然:“金陌,在京里这些日子,你有没有听到关于凌府和父亲的事。”
愧疚的摇摇头,金陌低低的道:“没有,我只想着…。。别担心,我这就去打听。”
看着转身而去的金陌,凌若不由道:“你找谁去?”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金陌的眼里是一种义无反顾的神色:“或许到了应该承认身份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金陌
回到房里,南儿有点不平的道:“本来就有点着凉,小姐又在雨里站了大半天,若是病了怎么办。”
轻松的笑了笑,凌若道:“你看我这样子,哪有病的迹象。”南儿端着一碗热粥,道:“还是小心些好,嬷嬷们不是总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姐,快趁热喝了吧。”
见凌若神色如常,南儿不由小心翼翼的道:“小姐,南儿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还有小姐不是已经忘了以前的事,怎么却…。”
凌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是顾惜萝的身份,而且还是失忆的顾惜萝,金陌对自己和她们来说,当然应该不认识。
掩饰的咳了一下,凌若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却记得他。”南儿想了一下,道:“小姐,你是不是能记起以前的一些事了。”
凌若眼波一转,想起刚才金陌的话,不由调皮的将原话搬了过来:“想起一些,但是还有很多不记得,不过我觉得这些天隐隐约约好像有些事总在眼前转悠。”
“那太好了。”南儿高兴地道:“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小姐就都记起来了。”
暗暗偷笑了一下,凌若轻声道:“好了,别在这聒噪我,我想歇息了。”南儿刚要走,却听凌若又道:“南儿,这件事谁也不要告诉,包括母亲。”
见凌若郑重其事的神色,南儿点点头,道:“南儿知道。”“还有,你明天一早陪我去母亲那里,好像母亲要我去还上次在皇觉寺许的愿。”
“又要去皇觉寺。”南儿的声音情不自禁的高了起来:“小姐,每次去皇觉寺都会出事,我们…呸,瞧我这张嘴,没事,这次一定没事。”
轻轻的笑了,凌若心情奇好的道:“怕什么,有惊无险,你看我们不是好好的都回来了吗。”“但是每次南儿都会吓个半死。”南儿心有余悸的拍拍心口,低低的道:“是不是我们和那里犯克,巧的去了两次都出事,南儿最后不是被杀死的,应该是被吓死的。”
“你这个小蹄子今天怎么了,在这里絮絮叨叨,如果你怕,那就不用跟去。”将身子一转,凌若抓起一边没绣完的针线,向南儿扔过去:“你就留在府里绣花。”
南儿笑着接过去:“南儿也只是说说,若真是她们去,我还不放心呢。”“不害臊,你以为离了你,别人就不行。”
“别人行,不过我觉得自己会更行。”南儿一边说一边递上帕子:“小姐,我们几时去。”
“好像就这几天吧。”
一连三天,金陌就像以前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坐在房里,凌若心不在焉的翻着以前顾惜萝留下的书,时不时的抬头向外望去。
夜色早已深沉,窗外的花树在窗子上映下淡淡的影子,透着几分清凉。
南儿将明天要准备的东西又查看了一遍,才松口气道:“小姐,都准备好了。”
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凌若抬头道:“南儿,你去打听一下…。”
“小姐,今天一天我已经打听了三遍,连毛管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说不定他真的以为我…。”
“你发花痴关他何事。”凌若笑着道:“莫不成他吃醋。”
南儿脸色顿红:“小姐,你再取笑南儿,南儿可就真的不去了。”“好,我不说了,你快去吧,早去早回。”
直到走到车子前,凌若也没见到金陌,本来凌若还想让金陌找个理由和自己一起去皇觉寺见见无为,谁知他却音讯遥无。
车夫是个高瘦的人,一顶宽宽的斗笠遮住了大半边脸,即使凌若上车的时候,也没有出声或者提醒一句,只是静静的站在车前。
南儿爬上车的时候,不由恨恨瞪了瞪,低声对凌若道:“府里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个车夫,连点眼色也没有。”
懒散的应了一句,凌若不由看了车夫一眼,忽然发觉这个背影有些熟悉,容不得凌若再想,车子已经离开了府门。
拐出繁华的大街,两旁的树木多了起来,平坦的官道上,只有马蹄声掠过。
车子一颠,车内的人情不自禁的向前扑去,南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黑,便睡了过去。
笑嫣嫣的看着身手敏捷的金陌,凌若轻轻的道:“阿默,你的功夫越来越精湛了。”金陌嘴角微微一挑:“我只是有些话要告诉你。”
看了看后面的车子,凌若道:“说吧,他们不会上来。”
金陌便驾车便道:“这几天我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凌府的事…。。”没有说下去,金陌回头看了凌若一眼:“阿若,你不要难过。”
倚着车门,凌若低低的道:“没事,说吧,最难过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看着前方笔直的道路,金陌低低的将所查到的是告诉凌若:“西凉之战一直由楚靖坐镇指挥,楚靖此人不但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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