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妃狠绝色 作者:一溪明月(红袖添香一品红文vip2014-08-23完结)-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近了一瞧,才发现上面画着一颗猪头,用朱笔赫然写着“石南王八蛋”五个鲜红的大字。
他不禁啼笑皆非:“谁帮你画的这个?”
“紫苏姐姐啊!”初七手一指,毫不犹豫地出卖了紫苏。
石南慢慢走过去,紫苏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毫不畏惧地冲他呲牙咧嘴,横眉立目地表达愤怒和鄙视。
他蹲下去,随手解了她的穴道:“给我一个理由。”
“呸!”紫苏狠狠地啐了他一口,跳起来就往楼上冲。
石南也不拦,转头望向初七:“府里出了什么事?”
初七眨巴着眼睛:“什么叫出事?”
“……”
“算了,”石南抚着额角:“指望从你嘴里问出什么话,本身就是傻子。”
“闹鬼算不算?”初七忽然问。
“闹什么鬼?”石南微愣。
初七立刻变得很兴奋,比手划脚:“有个阿姨,头发掉光光,脑袋是白色的,流着血还冒热气,呵呵,好好玩~”
石南想象她描绘的场景,顿时无语:“……”
这么恐怖的事,也只有初七才会觉得好玩。
“那个人还在杜府?”石南问。
直觉,这件事与杜蘅态度发生转变有关。
初七唤她阿姨,那就不会是杜蘅的血亲,不是姨娘就是哪个婆子或管事妈妈。
“不见了~”初七摇头。2
石南点头,伤到这个程度,活下来的机率的确很小。
不知府里又有哪个人遭了怏,可以肯定的是,杜蘅把这笔帐算在了他的头上。
“师兄,到底玩不玩?”初七见他问东问西,却不陪她玩,不耐烦了。
“你们小姐要走了。”石南抬起下巴,朝水榭方向呶了呶。
“师兄再见!”初七扭头,果然见杜蘅和紫苏两人下了楼,箭一般蹿过去,把木牌摘下来,揣进腰里,飞也似地跑了过去。
目送着这三人目不斜视地离去,石南苦笑一声,慢慢回到水榭,弹了弹手指。
一名灰衣人悄无声息地现出身形:“石爷~”
“查一下,七夕之后杜府发生了什么事;另外,找人盯着她,看她最近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巨细无遗,全部向我报告。”石南淡声下令。
“是。”灰衣人再次无声无息地消失。
石南又坐了一小会,这才悄然离去。
杜蘅回到府,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陈姨娘血崩,被活活剪开肚子,剖腹产下一男婴;男婴生下后只活了不到一个时辰,死亡……
紫苏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扭头去看杜蘅。
杜蘅失魂落魄:“怎么会这样?”
印象中的陈姨娘,是个胆小羞怯的小妇人,容貌姣好,温婉可人,平日里几乎足不出户,安静得象不存在一般。
前世,陈姨娘就是因难产一尸两命;但这一世,柳氏已被她驱逐出府,周氏也先她离世,府里再也没有人与她争宠。
按道理,她应该平安无虞,顺利产下男婴才是。
这样一个与世无争,娇娇怯怯的小妇人,却依旧逃不过噩运,在花一般的年纪倏然凋零。
为什么,命运还是悄然回到了历史的轨迹?
杜蘅顾不得回屋换衣服,立刻赶往桂花院。
青蒿见了她,本已干涸的眼中,重又凝满了泪:“二小姐,你上哪去了?奴婢找得你好苦!”
杜蘅又愧又悔,无词以对。
“他们好狠!说是要保二少爷,姨娘还没死呢,就被活生生地剖开了肚子……”青蒿伏在地上,泣不成声:“结果,二少爷还不是……呜呜~姨娘的命,好苦啊!”
她已经活得那样卑微,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圈在这个小院里,只想平安生下孩子,那些人却还是不肯放过她!
“别哭了~”紫苏眼眶发热,蹲下去轻拍她的肩。
青蒿转身,抱着她号啕大哭:“我没用,救不了姨娘!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行凶,却阻止不了……”
紫苏骇了一跳,忙掩住她的嘴:“嘘~快别瞎说!让人听去了,连性命都不保!”
“横竖是死,还怕什么?”青蒿咬着牙,神情悲愤:“这些人昩着良心,早晚要遭报应!”
杜蘅示意紫苏,把青蒿带到房里。
屋子里虽然已收拾干净,所有被褥,床单都已撤换,连地面都冲刷得干干净净,那股子浓浓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却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青蒿,”杜蘅待她情绪稍稍稳定之后,轻声问:“经过几日调整,陈姨娘的身体不是已见起色,胎位也稳住了吗?怎会突然血崩?”
“我不知道~”青蒿抽泣着,眼神茫然。
“你仔细想想,”杜蘅耐心启发:“可曾不慎跌倒,或是扭伤,或是闪了腰,甚至是搬了重物?”
“不可能!”青蒿连连摇头:“姨娘前几日刚见了红,老爷千叮万嘱,一定要静养。奴婢们不敢怠慢,服侍得格外小意,连如厕都有两个人跟着,就怕有个闪失,哪里敢让她搬重物!”
“饮食方面呢?”杜蘅又问:“有没有吃错东西,或者不小心……”
“这更不可能了!”青蒿哽咽着,道:“姨娘的吃食,都是在厨房里单做,有专门的菜谱,专人料理,送到桂花院后,由我亲自服侍,绝不可能弄混!”
杜蘅望着她不语。
青蒿心中猛地一悸,蓦地抬起头来:“你怀疑……”
紫苏轻声道:“如果在这里无隙可寻,那就很可能在饭菜送过来时,已经做了手脚。”
“厨房里那么多人看着,怎么做手脚?”青蒿怔怔的,一脸不敢置信。
“人多眼杂,说不定下起手来更方便。”紫苏低声道。
因为人多,查起来费时耗力不说,最后的结果很可能一无所获。
“陈姨娘几时发作的?”杜蘅一边问,一边冲紫苏使了个眼色。
紫苏会意,出门去厨房查看。
虽然明知过了这么久,碗盘早就收拾干净,就算真有什么痕迹,多半也被清理掉了。
“吃过早饭,在院子里散了会步,姨娘觉得有些乏了,就去榻上躺了会。之后就开始肚子疼,没多久就开始见红,血止都止不住……”青蒿回忆起早上惊魂的一幕,浑身止不住地开始哆嗦。
“好了,都过去了~”杜蘅柔声劝慰:“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查出真相,还陈姨娘一个公道。”
青蒿忽地想起一事,猛地一僵,蓦然抬起头来:“锦……”
话刚出口,立刻捂住了嘴,惊惶地瞪大了眼睛。
“是不是想起什么异常的事?”杜蘅忙问。
“不,这不可能。她不是这种人……”青蒿喃喃低语,泪水滑下眼眶。
锦绣是府里公认的脾气温和,心地仁慈之人。
若连她都这么恶毒,她真不知这个世上,还能相信谁?
杜蘅也不逼问,静静地看着她。
青蒿哭了好一会,才整理好思绪,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轻声道:“锦绣来过,姨娘的药是她亲手端上来的……”
“姨娘的药,平日也是锦绣熬的?”杜蘅心一跳。
“不是。”青蒿摇头:“她如今是老爷跟前的红人,怎么敢劳动她?便是以前,她伺候着老太太,也没有人敢支使她。”
杜蘅等着她解释。
青蒿想了想,道:“她来的时候,姨娘正在用饭。便在外间等了会,许是刚好见到炉子上在熬药,顺便就把药端进来了。”
“药呢,还在不在?”杜蘅皱眉,直觉这里面有问题。
锦绣若然真要在药里做手脚,又怎会蠢得自己把药送过来,给人抓到把柄?
“我,我找找看。”青蒿站起来,许是跪得久了,膝盖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人外有人
更新时间:2013…9…19 23:29:26 本章字数:3417
杜蘅见状忙扶了她一把:“你不要紧吧?”
“没事。2”青蒿摇摇头,走了出去。
药罐很快拿了进来,因要煎两道水,因此药渣还在,并未被倒掉。
青蒿心细,还把余下几副药也拿了进来。
杜蘅还来不及仔细瞧,门帘一晃,紫苏走了进来槊。
“怎么样?”
紫苏两手一摊:“姨娘只吃了一几口,余下的赏了人,碗盘也全都洗干净了。”
“嗯~”杜蘅反正也没抱多大希望,因此并不失望,转过头问青蒿:“药方在吗?器”
“我进去找找。”青蒿说着,进了里屋,没多久拿出一张药方。
杜蘅低了头先把药罐里残余的药汁倒在茶杯里,闻了闻,没察觉出什么异样,继续把药渣倒出来。
紫苏找了一张宣纸,裁成小块,一张张摆放在桌上。
杜蘅把各种药材一一分拣出来,这个过程进行得很慢,很仔细,每根药草都反复检查,唯恐有错漏。
每分出一样,紫苏就在纸上标注上名称,一柱香之后,终于把所有药渣都分好。
对照着药方,把药渣复核一遍,看有无更换或是遗漏,添减。
“雁来红二钱,雁来红~”杜蘅反复默念了几遍,眉心轻挑,快步走到桌子前,把标着雁来红的那张小纸片找出来。
低下头,反反复复地察看。
紫苏想起老太太晕厥之事,心一紧:“小姐,是不是雁来红这味药给人换了?”
杜蘅唇边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雁来红还是雁来红,没有错。只不过……”
“份量添减了?”青蒿面色铁青。
“不止,本应该是茎叶,这里却是根。”杜蘅冷冷地道:“子宫轻微出血时用雁来红可以止血;然而雁来红的根,作用却完全相反,能促使子宫收缩,导至流产。”
陈姨娘本来就见了红,胎位不稳,再服雁来红的根,难怪会血崩不止,胎落人亡!
青蒿身子一晃:“姨娘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要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她?”
“好歹毒的心肠,好巧妙的心思!”紫苏咬牙切齿。2
杜蘅面色阴晴不定:“此人对药草的习性了若指掌,似还在我之上,屡屡剑走偏峰,化腐朽为神奇,绝非平庸之辈!”
不是她目中无人,这个世上医术比她高明的,屈指可数。
顾洐之算一个,可是已经离世;太医院院正钟翰林也算一个,可是他的身份杜府没有人支使得动他;第三个应该是慧智的师傅,但那种世外高人,怎么肯自降身份做这种勾当?
除此之外,还真想不到有谁能超越了她去?
这样的人,如果入世行医,必成一代大家,受世人敬仰;为何偏偏甘于平凡,藏身幕后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除非,那人有逼不得已的理由,或者跟杜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一念及此,心中忽地一动,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逝,快得来不及反应,等再要想清楚些,却怎么也抓不住了!
紫苏惊呼:“比小姐还厉害,这怎么可能!”
在她眼里,小姐的医术已经是出神入化,敬若天人。
没想到,竟还有人比小姐还厉害!
杜蘅看她一眼,淡淡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府里藏着这样一个高手,她不能再这样傻站着,必需尽快把那个人揪出来。
不然,往后不知还要闹出多少风波来!
“青蒿,”杜蘅郑重地看着她:“滋事体大,切勿声张。”
“是~”她鲜少如此郑重,青蒿不禁紧张了起来。
杜蘅吩咐紫苏把桌上的药渣都包了起来:“走,看陈姨娘去。”
青蒿眼中掉下泪来:“我们姨娘还……二小姐还是别去看了,我替姨娘谢谢你的好意……”
杜蘅淡淡道:“我是大夫,什么场合不曾见过?带路吧。”
青蒿领着她们去了耳房,推开门,立刻一股浓浓的香烛味,混和着血腥味和淡淡的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里简单的架着两长春凳,上面搁着一块门板,陈姨娘躺在门板上,身上盖着一块白布,血迹斑斑,干涸成了褐色。
一群苍蝇在停在白布上爬来爬去,听到脚步声,嗡地一声四散飞逃。
紫苏下意识地掩住了鼻。
青蒿面上微微一红,不安地道:“熏着二小姐了。”
杜蘅没吭声,直接走到陈姨娘身边,伸手揭开白布。
紫苏冷不防看到陈姨娘肚皮大开,五脏六腑全露在外面,她毫无防备,吓得倒退一步,尖叫起来:“啊!”
青蒿急匆匆地跑上来,捏着白布盖住陈姨娘的尸身。
“扶她出去。”杜蘅面不改色,轻声吩咐:“另外,打些热水来帮她擦干净身子,再把针钱拿进来。”
青蒿一愣,等想明白她要针线做什么,不禁激动得热泪盈眶:“二小姐~”
“去吧。”杜蘅看一眼面青唇白的紫苏,叹了口气。
青蒿把紫苏扶起来,刚一出门,立刻蹲在墙角,呕得惊天动地。
青蒿吩咐小丫头捧了水来,侍候紫苏漱口。
急匆匆找了针线,返回耳房。
热水也已经送来,两个婆子,一个扶着,另一个强忍了恐惧拧了巾子帮陈姨娘擦拭身体。
本想应付了事,无奈杜蘅和青蒿守在房里,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人不敢偷懒,倒是认认真真地做了一回。
杜蘅便细细挑了丝线,一针一针帮陈姨娘把肚子缝合起来。
缝完了,再命那两个婆子帮她擦了一遍,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
直到杜蘅满意了,这才示意紫苏每人赏了五两银子。
那两个婆子之前还满心不乐意,这时猛地得了一笔巨款,顿时眉花眼笑,千恩万谢地出了门。
“姨娘,让奴婢最后再服侍你一回。”青蒿跪下,恭恭敬敬地叩一个响头。
伸手打散了她的发鬓,秀发垂到铜盆里,一片乌云似的堆着,沉沉地压得人心里直泛酸。
杜蘅叹了口气,带着紫苏轻轻地退出来,匆匆往瑞草堂而去。
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喜抱金孙,谁知还没来得及高兴,转眼喜事变丧事,大喜转为大悲,受不了打击,躺下了。
杜蘅过去时,许氏守在床边,杜荇,杜荭,杜芙,杜蓉几姐妹都围在房里。“二姐姐来了~”见她进门,杜芙杜蓉连忙起身,甜甜唤道。
杜荇轻哼一声,理都没理。
杜荭欠了欠身:“二姐。”
“大家都在呢,”杜蘅给许氏请了安,笑着打了招呼:“倒是我来晚了。”
“家里谁不知道,二妹是大忙人?”杜荇冷笑一声:“见天往外跑,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杜蘅心知她故意挑衅,也不理她,只问许氏:“二婶,大夫来看过了吗?”
“蔡田来过,开了副安宁益气的,现如今还在偏厅,等着随时候传呢。”许氏说着,抬袖抹了把汗。
算她倒霉,刚一进杜府,就遇上这么大的事。偏偏杜谦还进宫侍值,连个推诿的余地都没有。
“辛苦二婶了。”杜蘅走过去,探了探老太太的脉息,见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辛苦我倒不在乎,”许氏苦笑一声:“就怕大伯回来,怪我没能保住二少爷~”
“二婶已经尽了心,”杜蘅轻轻道:“父亲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怪二婶?”
“只怪他没这个福气。”杜荇尖刻地道。
正说着话,忽听外面一阵***动,夹杂着女子慌乱地哭叫声。
环儿挑了帘子进来:“二太太,人拿住了,看要如何发落?”
许氏猛地站起来,往外走:“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锦绣姑娘?”
几人正伸长了耳朵,猛地听到这个名字,都是一怔。
两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往外走。
杜蘅眉心一蹙:纸包不住火,锦绣终究是躲不过这一劫。
“二太太,”锦绣又羞又气又惊吓,哆嗦着道:“冤枉啊!我是好心去看看她,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陈姨娘!”
她掌着中馈,想着陈姨娘身子不适,这才赶早过去瞧她,本是小意殷勤,哪里想到会出事?
“锦绣姑娘,”许氏定了定神,道:“是不是冤枉,这事我说了也不算,还是等大伯回来再发落吧。”
清者自清
更新时间:2013…9…19 23:29:27 本章字数:3360
“真的不是我~”锦绣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我服侍老太太这么多年,为人怎样,大家有目共睹,平日就是杀只鸡也是不敢的,哪有这个胆量害人!”
她现在还只是通房,又刚刚接手中馈,何况老爷已许诺了她,只要生下男孩子就扶她做正室,大好前程在等着她,傻了才去加害陈姨娘!
但是,这种男女于床第之间说的私房话,又怎能宣之于口?
“知人知面不知心,”杜荇冷哼一声:“表面装得善良,谁晓得背地里竟做出这等勾当!锦绣,我真是错看了你!”
“大小姐,你……”锦绣气得发抖,无奈越是着急,越找不着话来反驳,憋得一张脸通红槊。2
“我怎样?”杜荇冷笑:“你既做得出来,还怕人说吗?”
“你,你血口喷人!”锦绣嘤嘤哭泣。
“滋事体大,多说无益,还请锦绣姑娘委屈一二。”许氏使了个眼色,示意婆子上前绑人气。
但锦绣这么多年跟着老太太,莫说几个婆子,就是管事们见了她也是恭恭敬敬的。
再加上她素来又是个有口德之人,从未与人结怨,在府里人缘极好,这许氏虽说是二太太,身份上高出锦绣好几重,到底初来乍到,又是二房的人。
那些婆子们心里对她并不服气,这便生出了几分犹豫之心。
只迟疑得片刻,许氏已觉下不来台,面上发烧,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喝道:“混帐东西,打量我是二房的人,还使不动你们了是不是?”
那婆子被打得一个踉跄,往前冲了一步。挨了打,还得陪着笑脸:“二太太说哪里话?奴才不是不听二太太的调度,只是人老了,手脚不灵便,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氏掐了腰,冷冷地截断她:“既是老了,那便家去歇着罢!府里也用不着你!”
“二太太!”一句话没说好,竟然丢了差使,那婆子一愣之下,立刻跪倒在地:“我猪油蒙了心,要打要罚都随你,千万别赶我家去!”
许氏冷着脸:“愣着做什么,还不拉下去?”
钱妈妈一挥手,许氏带过来的几个婆子便上前把那婆子拉了下去。2
“二太太,你不能赶我走啊!”那婆子杀猪似地嚎了起来:“锦绣姑娘,你说句话……”
可怜锦绣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立场帮她说话?只是垂泪。
许氏缓缓环顾众人:“还有谁不服,站出来!”
众人都知道许氏这是杀鸡儆猴,借势立威。
这婆子瞎了眼,自个往她枪口上送,那还能有个好?
谁也不会蠢得为了个婆子去得罪二太太,满院子人都闭了嘴,跟着闷葫芦似的。
许氏暗自满意,转头望向锦绣:“姑娘,你是自个去柴房呆着,还是要让人绑着去?”
锦绣凄然一笑:“不用绑,我自个会走。”
杜蘅在一旁,瞧着她神色不对,暗地里便留了心。
许氏也不想跟她撕破脸:“这才对,自个走大家都留了几份脸面……啊~~”
话没说完,就见锦绣忽地疾走几步,一头朝柱子上撞了过去!
“啊!”满院的人都惊叫了起来。
许氏更是惊得三魂七魄都离了窍,差点没晕过去!
斜地里忽地蹿出一个人,挡在了柱子前面。
锦绣刹不住脚,一头撞到她怀里。
杜蘅“哎哟”一声,抱着锦绣一同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变起仓促,谁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来,不禁又是“啊”地一声。
这前一声“啊”跟后一声“啊”意思却是截然不同了。
“小姐!”紫苏离得远,等到发现倒地的是杜蘅时,唬得魂飞魄散,急忙跑了过来。
“坏人!”初七闪电似地掠过来,一把拎起锦绣就要往外扔。
“初七,住手!”杜蘅强忍了疼,大声喝止。
“她是坏人,撞小姐!”初七很生气,大眼圆睁。
“听话,放下!”杜蘅苦笑,额上冷汗掉下来。
锦绣又愧又怕,眼泪扑簌簌往下落:“二小姐何必拦我,让我死了算了~”
杜蘅冷笑一声,眼里烧着两簇怒火:“清者自清,你若没有做过,自不惧任何流言!关柴房又如何?待父亲回府,自会水落石出。你却为这一丁点委屈便寻死,人命在你眼中竟是如此轻贱,既使今日救了你,以后也是活不长的。罢了,你要死便死,与我何干?”
锦绣被她一通骂,垂着头低声啜泣着,去了柴房。
她刚才寻死觅活不过是一时的血气之勇,也并不是真心想死,待这个劲头一过,再要她去撞柱子,却是没了勇气。
紫苏心疼得不得了:“我看看,撞到哪了?”
“老天保佑,千万别撞断了肋骨,成了残废可就不好了……”杜荭在一旁,冷嘲热讽。
“那我可要教三妹失望了~”杜蘅微微一笑,扶了紫苏的手,缓缓站了起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许氏回过神,直念阿弥陀佛,连声道:“快扶二小姐回房去休息。”转过头,道:“没什么事,大家都散了罢。老太太这,有我守着就成了。”
杜荇几个巴不得有这句话,立时便做了鸟兽散。
杜芙,杜蓉二个本也想回去,被许氏一个瞪眼,噘着嘴悻悻留下。
这一幕,落在杜荭眼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许氏被她这一笑,笑得毛骨悚然:“真是怪了,大房这几个孩子,也不知吃了什么,怎么个个眼睛象是要吃人似的?”
“娘!”杜蓉年纪小,肚子里藏不住话:“我们留在这里,又帮不上忙,干嘛不让走?”
“死丫头!”许氏一指戳上她的额:“又不用你端茶递水,伺奉汤药,就只在这里坐坐,晚上在榻上睡一觉,便能得个孝顺的名头,还可博老太太欢心!何乐而不为?”
“哦~”杜蓉满脸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谁让她们现在寄人篱下呢,只好看人眼色,换成大房的几位姐妹,就可以不做这官样文章!
杜芙到底大了二岁,想事情得要深远一些:“轻些,小心隔墙有耳。”
许氏看她一眼,笑道:“外面是钱妈妈守着,再没旁人。”
杜蓉打个呵欠:“悃了,我去歪一会。”
许氏又气又恨又无奈:“你呀,就是个棒槌!”
杜芙含笑道:“妹妹年幼,正是贪睡的时候,今儿又闹了一整天,岂有不悃的?左右这屋里也没外人,祖母这有我看着呢,让她睡一会也不打紧。一会晚饭得了,再叫她起来便是。”
“二姐最好了!”杜蓉欢呼一声,爬到榻上往迎枕上一歪。
——————————明月的分割线——————————
夜,浓墨一样黑。
一灯如豆,烛光轻轻摇曳,光影一暗复明,房里已多了一条人影。
“交待你的事,办好了?”石南眉也不抬,淡淡问。
暗影恭敬地递上一纸卷宗:“大人请看。”
石南展开,好奇地瞄了一眼,忽地坐直了身体:“你确定杜府这批首饰,真的是在阅微堂定制,由四堂的人亲自监制?”
暗影不吭声,他知道石南此问并非质疑他办事的能力,而是对事实的惊讶。
石南曲起手指,轻敲桌面:“毒杀区区一个姨娘,竟然动用了四堂的人。这事,耐人寻味呀~”
哦,不对!这批首饰,最初可是要给杜蘅的。
换句话说,那人的目标,本来是阿蘅。
他抬起头,眸中掠过一丝冷厉:“可有查到,具体是谁负责?”
暗影眉眼不动:“完全无迹可循。”
“哦?”石南低低地笑起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与神机营相关,暗影却查不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暗影的权限不够。
亦就是说,只有神机营五堂的堂主,他,以及老头子和皇上有可能介入此事了。
事情与杜府相关,他却一点风声都没收到,那么五位堂主基本可以排除在外。
那就只剩下的唯二可能:老头子,皇上。
又不是亲王谋反,皇子篡位,不过是对付区区一个太医府上的小姐,需要劳动他二位,亲自下令吗?
我不能喜欢她吗?
更新时间:2013…9…19 23:29:27 本章字数:3367
沉沉的暗夜,几道微绿的萤火在草丛中闪烁。
窗纸上映着一位老者,身材削瘦,须发皆白,似是极畏寒,这么热的天,竟然披着件雪色貂裘,相貌清瞿,立在桌前挥毫做画。
微风过处,树叶簌簌而落。
萧乾手腕微微一顿,笔尖墨汁滴下,迅速在纸面皴染,一幅拈花仕女图立时做废。
他轻叹一声:“既然来了,为何藏头露尾?槊”
石南大笑着从窗户里跳进来:“老鬼!耳朵还是这么尖~”
萧乾搁下笔,无限惋惜:“弄坏我的画,看你用什么赔?”
“得了,只是闲得无聊时附雍风雅的装腔做势,何必搞出一副当代名家的架式!就这么一副破画,我用脚丫头都画得比你好!”说着,看一眼画上的仕女,露出意味深长地笑,歪着头,痞痞地道:“望梅止渴是不行滴!有这时间临风洒泪,倒不如出去风流快活~器”
“咄!”萧乾回头,桌上纸镇脱手飞出:“又在胡说八道!”
石南抬手,将镇纸抄在手中,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嘴里调侃:“老鬼,力气和狠劲比起上回来,弱了很多啊!”
萧乾狠狠瞪他一眼:“还不是给你气的!”
石南贼兮兮地摸了摸纸镇,老实不客气地揣到怀里:“哟,日子越过越滋润了,这么润的田黄冻石用来做纸镇!嘿嘿,正好最近手头有点紧,没收了!”
“咳咳~”萧乾捧了搁在桌旁的暖手炉,缓缓窝回圈椅中,轻咳数声:“你个死小子,又找借口顺我老头子的东西,还不给我放下!”
“小气!”石南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份卷宗甩过去:“呶,用这个跟你换,总成了吧?”
萧乾接过卷宗,展开,脸笑成一朵菊花:“办得好~”
然而,即使眼里含着笑,周身仍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
“切!”石南轻哧:“这种小事,下回指派二堂的人去就成,别再劳动我亲自出马。”
萧乾深深看他一眼:“我已经很多年不管营里的事了。”
“少来!”石南说着,噼地再甩出一份卷宗:“这是什么?”
萧乾并未看卷宗,淡淡道:“听说,你最近跟杜家的二小姐走得挺近?”
暗影调查阅微堂特制的那批首饰,他就知道这小子早晚会找上门,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2
看来,他低估了杜蘅。
她在臭小子心里的份量,比想象中重得多。
石南哧笑:“这样,也叫不管事很多年?”
嘴里说不管,手里却死抓着权利不放,切!
“是不是?”萧乾逼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