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妃狠绝色 作者:一溪明月(红袖添香一品红文vip2014-08-23完结)-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美丽的景致,尽管是人工打造,却着实令人生出向往之心——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地方吃饭,实在是种极致的享受!
    难怪每月盈余达二万之多,如此大的手笔,这样精美的设计,已完全颠覆了她对酒楼的固有概念。
    吱呀一声,门开了,从雅室里,走出一位五旬的老者,青色长衫,相貌清矍,步伐十分稳健。
    杜蘅还来不及说话,眼前黑影一闪,初七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走开!”
    “初七!”紫苏忙拽住她的手腕,低声喝叱:“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许惹事!”
    初七虽不情不愿地挪了二步,眼睛仍瞪着谢正坤,神色里满是警惕。
    杜蘅打量他的同时,谢正坤也在暗地里打量着她。
    天水碧的缠枝花长衫,月白色的滚二指宽翠色边的褙子,葱黄色的碎花百褶裙,头上梳了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枝通体翠色的碧玉簪。
    整个人看上去偏素淡,却有一股出尘的气质,令人不能忽视。2
    “小人谢正坤,给小姐请安。”谢正坤抱拳,施了一礼。
    杜蘅微微颌首:“谢掌柜客气。”
    “几位管事已经恭候小姐多时,请随我来。”谢正坤微微退到一旁,示意杜蘅先行,自己落后半步,跟在她身后,缓步徐行。
    到达门边时,快走几步,抢到她身前,亲自拉开门:“小姐,请。”
    屋里八个男子或坐或站,本来正低头相互交谈,听到声音,忽地齐刷刷站了起来:“给东家小姐请安。”
    初七吓了一跳,猛地蹿到杜蘅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几人都是一愣,杜蘅却习已为常,含笑安抚:“这几位都是朋友,不碍的。”
    紫苏俏脸微红,狠狠瞪了她一眼:“再不听话,饿你三天!”
    初七嚷道:“不可以,饿肚子很难受!”
    众人更加吃惊,眼睛都瞪得铜铃似的。
    紫苏越发觉得难堪:“闭嘴,再说一句,饿七天!”
    “我……”初七刚说了一个字,被她一瞪,意识到犯了错误,猛地捂住嘴巴。
    “乖乖的,安静地坐到结束,回头奖你一盘鸡腿。”紫苏忍住笑,道。
    初七喜出望外:“好啊!”
    “初七的脾气率真,不会胡乱伤人。”杜蘅含笑解释。
    “哈哈~”几人相视一笑,纷纷道:“小姐这位护卫,倒是有趣得紧。”
    “天真未泯,难得难得……”
    原本有些尴尬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小姐请上坐。”谢正坤恭敬地请杜蘅入座。
    杜蘅也不客气,落落大方地居中坐了,并无丝毫扭捏之态:“几位也别站着,都坐着吧。”
    几位管事暗地里交换了一下眼神,很有默契地,各自找了座位坐下。
    杜蘅暗中观察,发现这九个人相互之间竟似十分熟捻,根本不需推让,都是直奔座位,直接落座。
    杜蘅心中一动,忽地开口:“几位通常多久聚一次?”
    谢正坤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向鹤年堂的掌柜佟文冲瞄去。
    佟文冲知他心中所疑,轻轻摇头,示意并非自己泄漏。
    知道他们九人相识并不难,稍加留心就能看到。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发现他们九个人定期聚会,且语气如此笃定,却是十分难得了!
    也许,这的确是一位值得期待的主子?
    只可惜,到底是闺阁千金,稍嫌纤弱了些,不知能否担当大任?
    心里转着念头,面上却不露分毫,恭恭敬敬地答:“三个月一次。”
    “是外祖在时就订下的规矩,还是外祖逝后,你们才开始聚会?”杜蘅又问。
    看似轻描淡写地随意一问,实则暗藏玄机。
    定期聚会,如果是顾洐之生前订下的规矩,在他身死之后,无人监管的情况下,这九人仍然能严格遵守八年,则这份忠诚已经令人敬佩。
    反之,如果是在顾洐之身死之后,九人瞒着主子私下做的决定,则有暗地勾结,欺骗主子的嫌疑。
    谢正坤又惊又喜猛地抬眸,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芒,大声道:“是老爷子生前订下的规矩。”
    如果说之前的杜蘅表现得差强人意,只因为她冠着顾洐之的姓氏,而不得不从之。
    那么在这一问之后,谢正坤已经认可了她的能力,不仅从内心里真正接受她做自己的主子,而且对她抱有极大的期望。嗯~”杜蘅点头:“辛苦诸位了。”
    没有一字虚词夸赞,却道出了几人数年坚持的艰辛。
    九个人心里俱是一热,两两对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对主子的认可,八年的等待总算有了结果,遂挺起胸膛,齐声道:“不辛苦!”
    末了“哈哈”一笑,气氛真正松快起来。
    “初次相见,大家伙都来自报家门,也算是在主子面前混个脸熟吧!”谢正坤笑道。
    “我先来!”一名书生模样,年约四旬上下的男子忙站起来:“小人聂正平,在通江路经营一家雍雅阁,主营古玩字画。”
    另一穿灰色长衫的男子紧接着站起来,道:“小人成宇翔,在秋涛路经营香茗居,是卖各种茶叶的。”
    九个人依年龄顺序,依次做了一番简单的介绍。
    杜蘅来之前对九人的印象,都只源于薄薄一张纸上的文字。
    这一轮之后,那些文字都找到了各自的主人,对号入座,瞬间立体鲜活了起来。
    她发现,顾家虽已医术闻名于世,名声最响的也是鹤年堂,但是九人里却是以谢正坤为首,唯他马首是瞻。
    这其中,似乎不仅仅因为他年龄最大,亦不象是因为飘香楼的盈利最高。
    内里,应该还有别的隐情。
    因此,杜蘅在环顾众人一番,目光最后落到谢正坤身上。
    淡淡道:“今日召集大家一起见面,主要有几件事情,要同大家商量一下。”
    她话说得极客气,语气却不容置疑。
    谢正坤经营酒楼多年,识人无数,自然不会听不出言外之意:“请小姐示下。”
    “第一件事,是想跟大家打个招呼,也借这个机会让你们相互认识一下,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要拧成一股绳,力往一处使。”说到这,杜蘅顿住,微微一笑:“这一点,其实大家已经做得很好。”
    众人相视而笑。
    “第二件事,带来了这个月的月银,已经按花名册上的名单,分处包好,几位点算之后,如果没有出入,则到紫苏处签字认领。”
    杜藜这边话刚落,紫苏立刻从初七肩上,卸下一个包裹,从里面掏出九只荷包。
    每只荷包上,分别绣有店铺,田庄的名字。
    九个人这才知道,敢情这位傻乎乎的初七姑娘,竟然随身携带了几万两银子,大刺刺地挂在肩上到处乱走!
    紫苏随便拈起一只荷包,念出店铺名,掌柜的便上前,打开,里面放着一叠银票,外加一张字条。
    字条上列出名单,每人月银,末尾统计出人员总数,以及银钱总额。
    一眼扫去,清清楚楚。
    紫苏每递出一个,都要认真问:“看看对不对,人员有没有错漏?”
    “很清楚,没有一丝错漏。”每个人都是心悦诚服,然而点算银钱,立刻吓了一跳:“错了错了,银子整整多了一倍。”
    紫苏便抿唇一笑:“没错~小姐说了,第一次月银发双俸,算是给大家的见面礼。”
    几个掌柜面面相觑,暗叫一声乖乖,一出手就赏出几万两,不愧是顾洐之的孙女,好气魄!
    只不知,她从哪里弄来这许多现银?
    想归想,面上依旧不显山不露水,异口同声:“多谢小姐赏赐。”
    “第三件事,”杜蘅等紫苏把月银分发完毕,接着道:“听说飘香酒楼要扩建,总共需费三十万?”
    谢正坤立刻站起来:“小姐不必忧心……”
    杜蘅打断他:“我不担心,不过,你必需列出一张详细清单,把扩店所需各项费用,包括盘店,人工,材料等等预算,写得清清楚楚,让人一目了然,连同飘香楼最近三年的帐本,三日内交到我手里。”
    谢正坤微怔:“审查之后呢?”
    杜老太太连月银都不肯付,已彻底绝了她的后路,难不成她能凭空变出三十万白银来?
    “若核实无误,确实有再投资的必要,我自然会拨银给你。”杜蘅答得轻描淡写。
    话落,房里鸦雀无声,静得针落可闻。
    “怎么,没信心?”杜蘅挑眉。
    谢正坤咽了口口水,小心求证:“小姐,这可是三十万,不是三万两!”
    他知道顾氏的嫁妆已经交到了她的手上,但经过柳氏这么多年的掏弄,值钱的物件定然早就变卖一空,剩下的,只怕都是些不好变现银的,笨重的器木家什了。
    她上哪去弄这笔巨款?
    杜蘅微笑睨了他一眼,这一笑如前温柔,然而在温柔之外,却突然生出几分刚毅凌厉的气韵!
    似玩笑,更似警告:“所以,谢掌柜的预算,最好能做到精准无误,真实无欺,而且还能说服我,让我相信你的这份报告,的确值三十万两!”
    PS:月底了,月票翻倍了,快给自己喜欢的作者和作品投月票吧,不要浪费了。。
    以下,是某月的碎碎念,已收藏过的亲,请无视……
    亲,你不送月票,不送荷包,不送鲜花,不送咖啡……我通通都木有意见。但素,你订阅完之后,能否顺便点个收藏?谢谢~~





     可造之材
    更新时间:2013…9…19 23:29:25 本章字数:3367

    谁也料不到,她这么个娇滴滴,温柔可人的小姑娘,说出话来竟是这般辛辣犀利,一下子就抓住了要害。
    在座的都不是蠢人,闻弦歌知雅意。
    这番话,明面上是警告谢正坤不得弄虚作假,虚报高报金额。
    明确表示,她不会只听口头说词,要看帐本,确认酒楼的业绩,凭数据说话!
    同时,也是最主要的目的,是正告在座诸位:她并不是个绣花枕头,蒙混哄骗这一套,乘早收起来槊!
    谢正坤又惊又喜,垂了手连声称:“是~”
    见他服软,杜蘅心里悬的那颗石头,才轻轻地落了下来,露出进门第一个真心轻松的笑容,语气也越发客气了起来:“这第四件事,就是想听听诸位叔叔伯伯们的意见,以往有任何做得不到,或不对的地方,才好加以改进。”
    众人唬得又连忙站了起来,齐声道:“不敢当~砌”
    “没有不到之处,不需改。”绝大多数人如是道。
    香茗居的掌柜,犹豫一下,道:“能否象以前一样,货款,月银由各处自行统筹发放,每季度上交一次盈利和帐册?”
    不等杜蘅做答,解释道:“是这样,茶叶不比别的货物,并非全年随时可进。尤其是特贡新茶,有时几天就哄抢一空。如果提前报备,再由小姐拨款,最快也要二个月,恐怕会错过时机。由店铺自行掌握,既可缩短进货周期,盘活资金,又能减轻小姐的负累。”
    市场的需求是随时变化的,谁也无法预知哪一种茶叶一定畅销。
    提前预算,存下大批货物,如果销不出去,必然会造成物品积压,从而延长资金回笼速度。
    当然,谁也不能保证每次投资都正确,总有积压的时候,不过是多少而已。
    而茶叶不比丝绸,更不比瓷器,一旦积压变成陈茶,质量和价格都直线下跌。
    全部销毁无疑是浪费且增加成本;降价销售,则会给店铺声誉造成负面影响。
    如果由店铺根据当月销量,配合市场需求,随时调整屯货的种类和数量,则每次所需资金也少,回笼的速度也大大加快,最大限度地减少了物化的积压。
    杜蘅也知,柳氏订下这个规矩,的确有手序繁琐,周期延长,资金屯积等等弊端。
    但另一方面,却有效地防止了各掌柜自作主张,从中牟利,及时监管资金和货物流向,从侧面掌握店铺的经营动向。
    在不熟悉几位掌柜的品行,摸不清他们的底细时,这样做无疑是最保险,稳妥的。
    佟文冲觉得不妥,直觉想要反驳。
    谢正坤递了个眼色给他,示意他稍安勿躁,看杜蘅如何应对。
    杜蘅显然已有成竹在胸,想也不想,张口就道:“盈利每季度交一次倒无妨,但是帐本,我会不定期,随时抽查。一旦查出问题,必将严惩不怠!”
    所以,别以为可以蒙混过关。
    有胆量,又有这个本事承担后果,尽管做手脚!
    佟文冲松了口气,近乎惊喜地竖起了大挴指:“这个主意好!”
    谢正坤欣慰地笑了。
    看来,老爷子后继有人,大业可成!
    “对了,”农场管事曹闱清忽地起身:“最近有个小道士,整天在京郊转悠,说今秋大旱,家家户户游说,说今秋有大旱,需早做预防,挖深井抗旱……”
    “你也听说了?”罗旭惊讶地道:“是不是十四五岁,单单瘦瘦,很清俊的一个小道士?”
    “对对对,”曹闱清连忙点头:“就是他!”
    “那人也去过我们田庄,大家都把他当疯子看,成天被人赶呢!”罗旭哈哈大笑。
    “你觉得不可信?”曹闱清问。
    “若真的有大旱,钦天监自会早做预告,工部屯田亦会发文公告,命百姓早做准备。”罗旭笑道:“一个疯道士的话,当真才是傻子!”
    曹闱清摇头:“我倒觉得,小道士的话,颇有几分道理。入夏至今雨水明显少于往年,流波河水位降了十数尺,花溪部份河道几近干涸断流。”
    “花溪哪年不断流?”罗旭反驳,“秋季汛期一到,自然又会溢满河道,何需杞人忧天?”
    “不是啊,”曹闱清隐有忧色:“我就怕等朝廷的公文到了,再挖井就迟了~”
    为政绩着想,官员们都习惯报喜不报忧,等实在瞒不住了的那天,通常都无法挽救了。
    “打一口深井,最少得花百八十两银子。”罗旭掰着手指,算起经济帐:“一口井能灌五十亩地,我那有一百顷地,得打二百口井,你算算,这得多少银子?有这笔银子,我都可以再买七八顷良田了!”
    杜蘅忽地插了一句:“找自家佃户打,咱们只负责提供工具和伙食,最少可节约一半成本。”
    罗旭一愣。
    曹闱清惊喜:“小姐的意思,是支持打井?”
    “嗯,”杜蘅点头:“这种事,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罗旭眨了眨眼:“就算节约一半,也得八千两白银。曹管事那边地少一点,也有四十顷,三千二百两。”
    “一万二千两买个安心,不亏。”杜蘅淡淡地道:“再者,这几百口打下去,以后咱们的地再也不愁用水,子孙后代都能受益。”
    罗旭摸摸鼻子,不吭声了。
    紫苏从包裹里再摸出两个荷包,分别绣着四季红和张家塞。
    曹闱清眼里闪过惊讶:“今秋大旱,难道不是谣言?”
    想来,她是通过小侯爷,不知怎么跟钦天监有了接触,事先得到了消息。
    否则,她怎么会连打井的费用都事先预备下了?
    九个人,十八只眼睛,齐刷刷望着她。
    杜蘅笑了笑:“若是再没有其他事,你们可以回去了。”
    几人见她不肯吐实,只得无奈起身,告辞而去。
    “谢掌柜,请留步。”杜蘅见众人都走得差不多,忽地出声招呼。
    谢正坤停步回头,恭敬地道:“小姐有何指示?”
    杜蘅慢慢道:“我约了个朋友未时在飘香楼见面……”说到这里顿住,抬眸看他。
    谢正坤立刻会意,道:“小姐放心,客人来了小人会引他直接到画屏阁来。在此之前,保证不会有任何闲杂人等靠近。”“嗯。”杜蘅满意点头。
    不愧是酒楼掌柜,很会识人眼色,揣摩人意。
    至于闲杂人等,她有初七,何惧之有?
    “画屏阁后面,有座水榭,景色清幽,小姐用完膳后,可去那边小憩片刻。”说到这里,谢正坤亦停下来,望着她:“不知小姐喜欢何种口味?小人吩咐厨下,精心烹调了送过来。”
    “饮食方面,小姐并无特殊喜好,”紫苏笑吟吟地指了指初七:“你拣店里最拿手的招牌菜,随意上几道就是了。最要紧的是,烧鸡一定要香酥滑嫩,如果饭后再加上几串糖葫芦,那就更完美了!”
    “哇,太好了!”初七一听,兴奋得手舞足蹈:“有烧鸡,还有糖葫芦!”
    紫苏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出去了,千万别说是杜府的!”
    瞧她那没出息的样,好象成天被苛待,连烧鸡都舍不得给她吃似的!
    “我本来就不是杜府的呀!”初七瞪大了眼,一副她很奇怪,很傻瓜的表情。
    紫苏:“……”
    初七笑得眉眼弯弯:“要是师兄也在就好了~”
    杜蘅似是习以为常,八风不动地端坐着,喝茶。
    谢正坤莞尔一笑,轻轻带上房门,躬身退出。
    穿过庭院,佟文冲等人如意料中一样,并未散去,聚在花园里翘首以待。
    见他过来,忽啦一下涌上来,把他围住:“老谢,你怎么看?”
    “是个可造之材。”谢正坤眉眼间有掩不住的喜悦。
    “我也觉得不错!”曹闱清神情兴奋。
    佟文冲不停拈着颌下短须,“嘿嘿”傻乐:“我早说过,二小姐不是平庸之辈,是个人物。”
    别的不提,光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就已尽得了顾老爷的真传!
    这群人里,他是唯一能天天接触到杜家人,从而更直观全面地了解杜蘅的人!
    罗旭摸着头:“只见了一面,现在谈这些,会不会为之过早?”
    “所以,我打算再观察个一年半载,再跟她交底。”谢正坤做了结论。





     一拍两散
    更新时间:2013…9…19 23:29:25 本章字数:3465

    谢正坤引着石南进了门,远远就听到初七在那里大呼小叫:“看你往哪跑?哈哈,抓到你了!”
    然后就是紫苏极其愤恨的声音:“你耍赖!”
    初七得意洋洋:“我就是比你厉害!”
    “谢掌柜请留步~”石南眸中浮起一丝笑意,径自扔下谢正坤,穿过曲径,走向水榭。
    刚转过弯,一眼就看到紫苏拿着一根竹竿蹲在溪边垂钓,脚边放着一只鱼篓,目测空空如也槊。
    再一看初七,好家伙,裤子高高挽到大腿上,直接站在溪水里,弯着腰虎视眈眈地盯着水面。
    腰间绑着一只竹篓,看起来收获不小,鱼儿不停地跳跃,溅起的水花,弄得整个腰部都湿淋淋的!
    而杜蘅…砌…
    石南不着痕迹地四周扫视了一遍,终于在横跨小溪的水榭的圆形柱子旁,找到了一抹若影若现的天水碧的身影。
    看起来,象是扶着栏杆观看二人捕鱼,但从她格外庸懒放松的曲线来看,应该是睡着了……
    下边这么热闹,亏她也能睡得着?
    心里虽这么想,脚底略一踌躇,步伐一顿,转向了溪边。
    初七手里也不知道扣着什么,只要有鱼儿打身边游过,立刻手指轻弹,水面随即浮起一条肚皮朝天的锦鲤……
    石南嘴角一抽。
    可怜的谢正坤,可怜的锦鲤……
    “哈哈!”初七欢呼一声,抓起胜利品,冲紫苏得意地嚷:“看到没,我又捉到一条……”
    忽地瞧见石南,大喜过望,捧着那条锦鲤冲他狂奔了过来:“师兄,我请你吃鱼~”
    石南灵活地侧身,避过她的熊抱。
    初七扑了个空,也不生气,兴高采烈地转过身,把腰间鱼篓摘下来,献宝似地呈给他看:“师兄,你看!我抓了好多鱼!”
    石南瞟了一眼,不禁再次替谢正坤掬一把同情的泪。
    这么名贵的珍惜品种,也不知花了他多少时间和心血搜集,好容易养到这么大,就这么毁于一旦……
    “我很厉害吧!”初七把他的沉默当成奖赏,喜滋滋地亮出手中暗器。2
    竟然是一把啃得乱七八糟的鸡骨头……
    石南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初七放下竹篓,转身又朝溪中跑:“继续!”
    紫苏悻悻地把竹竿往岸上一扔:“不玩了!”
    她脑子给门夹了,才会同意跟她比赛钓鱼!
    本意是想骗得她安安静静地坐下来,还小姐一个清静,哪里晓得她钓鱼的法子这么奇特?
    “为什么?”初七眨巴着眼睛,很是诧异。
    “初七,”石南含笑:“师兄不爱吃鱼,所以,饶了这些鱼吧。”也,饶了谢正坤吧~
    “哦~”初七抱着竹篓,随手一倒,篓中鱼儿摆了摆尾,倏地沉入水底。
    紫苏瞪大了眼睛,石南解释:“初七只用暗器把鱼打晕了,放回去还能活。”
    紫苏冲他翻了个白眼,重重哼了一声,脖子一扭,快步进了水榭。
    石南顿时啼笑皆非。
    女人真是小心眼,在初七那受了气,全撒在他身上了!
    他不以为意:“初七,赶紧把衣服换了,仔细着了凉。”
    天气虽然仍然炎热,毕竟已入了秋天,姑娘家家的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初七笑眯眯地弯起手肘:“初七结实着呢,没事~”
    紫苏板着脸,从水榭上探出头来:“磨磨蹭蹭地,到底上不上来!”
    石南心道:我怕你家小姐尴尬,特地留出时间给她收拾,这也错了?
    嘴里也不辩解,笑眯眯地进了水榭,远远冲杜蘅抱拳一礼:“大半个月不见,二小姐变得更漂亮了。”
    “胡说八道什么?”紫苏怒道:“再敢油嘴滑舌,信不信我赶你出去?”
    他油嘴滑舌也不是一两天,以前也没见说什么,怎么今天这么大反应?
    石南微愣,摸摸鼻子,心里直犯嘀咕。
    不对啊,这丫头不象是迁怒,倒象是跟我有仇!到底哪得罪这小姑奶奶了,给我摔脸子呢?
    再朝杜蘅望去,却是一脸平静:“石公子,坐。”
    转过头吩咐紫苏:“上茶。”
    紫苏气呼呼地抄起茶壶,斟了一杯茶,用力往石南面前一搁。
    呯地一声响,茶水溅了出来。
    喝,我让你喝,喝死你!
    饶是石南城俯深,也禁不住心里有气,脸一沉,抬眸向她望去。
    紫苏竟是不闪不避,紧紧地盯着他,两眼中怒火熊熊,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
    王八蛋,做了这种猪狗不如的事,还敢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见小姐,呸!
    石南心知有异,挑眉望向杜蘅:“二小姐,这是何意?”
    “抱歉,最近天气炎热,紫苏这丫头有点上火。”杜蘅容色平静,嘴里道着歉,眼里却无丝毫歉意。
    不对劲,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七夕之后,他还以为二人已经达成默契,就算做不到无话不谈,起码已经是朋友。
    可她今日无论是眼神,态度,还是语气,都透着股淡淡的疏离和冷漠,还有一丝厌恶和憎恨——她其实掩饰得极好,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他还是感觉到了,那份她隐隐散发出的敌意以及比他们初次在静安寺见面,还要强烈的戒备!
    想不到做了那么多,一切重又回归原点!
    他的心往下一沉,满满的全是失望。
    “发生什么事?”没有绕弯子,直奔重点。
    杜蘅垂眸:“无事。”
    “我说!”他一改平日嘻皮笑脸之态,忽地越过桌面,握着她的手,沉着脸,冷冷地盯着她:“发生什么事了?”
    杜蘅用力抽回手,未果,不耐烦地答:“没有。”
    “你做什么,放开小姐!”紫苏尖叫着冲过来,试图去掰他的手。
    “接住~”石南只抬了抬手。
    紫苏“啊”地一声,往后倒飞出去,如陨石般向溪水中坠落。
    “好咧!”初七快若闪电,蹿了出去,在紫苏跌入溪水前一瞬间,将她抄在手中,轻松跃向对面草坪。
    “紫苏!”杜蘅猛地站起来。她很着急,平静的笑容有了裂痕。
    “坐下!”石南低叱。
    杜蘅挣扎着扭头朝外看,直到确认初七抱着紫苏平安落在草坪,这才怒而追问:“你把紫苏怎样了?”不然,以她的脾气,绝不可能一声不吭,任初七摆布!
    “我再问最后一遍,”石南的眼睛是冷的,手底重重一握,一字一句地问:“发生什么事?”
    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石南,他看着她的神情,就好象一个陌生人。
    那双永远笑意盈盈,春风拂风的眼睛,此刻满是寒霜。
    压迫,森冷,令人不寒而栗,亦,微微刺痛。
    杜蘅微微垂下眼帘,心里涌进委屈,低声而冷漠地道:“放手~”
    “好!”石南不再追问,干脆利落地放手:“我会去查,最好真的没事,否则……”
    杜蘅不说话,两手在桌子下面交握,轻轻地揉着右腕。
    他好象真的很生气,力道很大,这么一会功夫,手腕已经又红又肿了。
    石南看在眼里,心中那把无名火烧得越发地旺。
    蠢女人,捏疼了就该吭声,硬挺着也成不了好汉!
    心里后悔到底孟浪了些,嘴上却冷冷地讽刺:“二小姐专程找我在,不是只为赌气吧?”
    杜蘅这时已经改变决定,淡淡道:“是初七想见你。”
    “狗屁!”石南蓦然大喝一声:“把人找来却说没事,耍我呢?
    杜蘅脸一红,但话已出口,没有再改的道理,遂咬着唇,不吭声。
    “好!”石南冷笑一声,站起来:“既然你不说实话,咱们之间的合作便到此为止,后会无期!”
    杜蘅眼睁睁地看着他头也不回,大踏离开水榭,双手在桌子底下绞扭成拳,心底微微慌乱起来。
    本想挽留,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是神机营的刺客,留他做帮手很多事情的确便利许多,但凡事有得必有失,伴随着利益而来的是极大的危险。
    就这么一拍两散,也好~
    从此象前世一样,老死不相往来……
    莫名的刺痛感从四肢百骸里涌出来,胸口更是仿佛有一只手揪着,憋得透不过气来。
    慢慢的,有雾气盈上眼眶,渐渐模糊了视线……





     给我一个理由
    更新时间:2013…9…19 23:29:26 本章字数:3438

    石南从水榭出来,一眼就看到紫苏躺在树荫下,初七正百无聊赖地练飞镖。
    听到脚步声,初七兴奋地回过头,扬起手中铜钱:“师兄,跟我一起玩?”
    “玩什么?”石南心不在焉,回头看一眼水榭里那抹纤细的身影。
    她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垂眸望着桌面,背脊挺得笔直。
    “石南王八蛋!”初七眉飞色舞槊。
    “你说什么?”石南一怔。
    “石南王八蛋!”初七抬起手指向草坪尽头那棵参天古柏。
    石南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才发现柏树的树干上,钉着一块巴掌大的木牌气。
    走近了一瞧,才发现上面画着一颗猪头,用朱笔赫然写着“石南王八蛋”五个鲜红的大字。
    他不禁啼笑皆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