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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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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姐的命怎么这样苦啊!”宏远娘说着,已是流下泪来。
…………………………
说着话儿不觉时间长,当马车停下时,宏远娘才意识到到家了。
最先掀开车篷门帘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长相有些和宏远娘帮符(相似),梁晓乐心想这个一准是赌徒二舅李崇林了。
“三姐,你可来了。”年轻男子一看见宏远娘就喊。
“二弟。”宏远娘惊喜地喊了一声,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三姐,这不到家了,别难受了。”李崇林说着,十分热情地把梁晓乐抱下车,接着又抱梁宏远,宏远娘也是被他扶下车的。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快步走过来。宏远娘一见,喊了声“大嫂”,对方同时喊了声“三妹”,二人手握在一起哭了起来。
看来这个是宏远的大妗子,李家的大儿媳妇了。
“大嫂,咱爹怎样了?”宏远娘首先止住哭泣,问道。
“刚才发了个昏,现在平稳了。”大妗子也止住哭泣,回答说。
宏远娘望了一下来路,见宏远爹就要赶到了,对大妗子说:“大嫂,那个赶车的就是你的三妹夫,这两个孩子是你的外甥和外甥女。我们一家四口全来了。你看,是我们四个一块儿过去呢,还是我一个人先过去?”
“我觉得你一个人先过去好。让他爷爷有个心理儿准备。”
宏远娘会意,点点头说:“那我先过去。”又吩咐身边的梁宏远和梁晓乐说:“你们和爹爹在堂屋里等着,我让你们过去时,再到屋里去。”说完,大步流星奔了北屋。
北屋门口有一个婆子边给宏远娘撩门帘边喊了声“三姑娘”,宏远娘喊了她一声“王妈”,停也没停,直奔了东里间屋。
东里间屋里的窗台下面,放着一张大床,李老爷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床的正中间,脸上的病容已经出现了黄色,闭着眼睛,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东面放着一张小床,李老太太围着被窝坐在上面。听动静知道三女儿回来了,早已是老泪横流。
李老爷子的大儿子李崇茂正守在李老爷子身边。见宏远娘进来了,叫了声“三妹”,忙闪开地方,站到李老爷子的脚头那里去了。
宏远娘哽咽着喊了一声“娘”和“大哥”,见娘亲给她动指点,知道这是让她先看父亲。一偏腿上了床,双膝跪在李老爷子身边,哽咽着说:“爹,你不孝的三女儿回来看你来了。”
李老爷子听到喊声,慢慢地睁开眼睛,看清是自己的三女儿后,眼角就淌下泪来。有气无力地说:“三儿啊,是……爹……对不住……你啊……”说着,嘴一裂,哭声就传了出来。
不承想刚哭了半声儿,一口痰涌到嗓子里,李老爷子咳了两咳没咳出来,眼珠一翻,昏了过去。
宏远娘和大哥李崇茂一见慌了神,又抚胸口又大声喊,希望把他唤过来。
在堂屋里等着的梁晓乐听到喊声,知道屋里情况不妙,赶紧拿着带来的水葫芦闯进屋里。
“娘,给姥爷喝点儿水。”梁晓乐说着,把水葫芦递到宏远娘手里。
宏远娘自是知道这水的来历,想也没想,摘下葫芦盖儿,顺着李老爷子的嘴角灌进去几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李家家事(二)
这一来,可把李崇茂吓坏了,忙拦住宏远娘,说:“咱爹这是被痰堵住了,你再给他灌水,不是堵得更厉害了吗?”
宏远娘也不听他的。见先灌进去的那几滴水没有流出来,又灌进去几滴。
气得李崇茂拽着她的胳膊就是不让灌。
正在兄妹俩争执的时候,只听李老爷子嗓子眼儿里“咕噜”了一声,随即喘出一口大气来,眼也睁开了,发白的面容慢慢地也改变过来了。
“爹,再喝一口水,清清嗓子。”宏远娘说着,又往李老爷子嘴里到了一小口。
李老爷子一闭嘴,“咕咚”咽了。马上又张开嘴,做出接水的样子。
宏远娘又往他的嘴里到了一小口。
李老爷子又“咕咚”咽了,马上又张开了嘴……
这让在一边要阻挡没阻挡成的李崇茂可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这父女俩这是怎么了,一个给垂危病人喂凉水,一个不顾病情张着嘴接,而且这水还能把涌到嗓子里的痰给“冲”下去!太违背常理了吧?!
李老爷子喝了几口葫芦里的凉水,精神好了许多,喘气也顺畅了。眼睛在屋里扫了一个遍,看了梁晓乐一眼,然后望向屋门口。
“爹,你是不是找你的三女婿呀?”宏远娘问道。
李老爷子点了一下头。
在床边站着的梁晓乐见状,急忙跑到屋门口,撩起门帘向宏远爹招了招手。
宏远爹领着梁宏远。一拐一瘸的,来到了屋里。
“爹,这是你的三女婿,这是你的外孙。这是你的外孙女。”宏远娘指着宏远爹、梁宏远和梁晓乐,一一做了介绍。
“岳父,女婿不孝。这时才来看你。”宏远爹走上前,说道。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李老爷子有些发窘地说,声音比刚才有力了很多。用眼神让宏远爹做到床上,眼睛又望向在床边站着的梁宏远和梁晓乐。
梁晓乐一见,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脆生生地对李老爷子说:“姥爷,俺娘给您拿来了大苹果。我拿一个去。”也不等李老爷子答应,转身跑出屋拿去了。
梁晓乐知道,李老爷子大病,身体一定很亏欠。刚才喝了空间水,打开了胃口。此时一定想吃东西。而空间里的水果对久病的病人有康复作用。
宏远娘见李老爷子平稳下来,忙把地方让给丈夫梁德福,自己凑到李老太太跟前,与李老太太抱头哭泣起来(守着病危的李老爷子,自是不敢大声痛哭)。被走进来的李崇林和李崇茂媳妇赶紧劝住。宏远娘顺势坐在了李老太太身边,望着大床这边李老爷子和宏远爹的举动。
再说梁晓乐来到堂屋里,对正从车上往屋里拿东西的春燕说:“姑姑,给我拿个大苹果和两把小吃饭勺,苹果切开。我给姥爷刮着吃。”
这时,堂屋里站着很多人,大都是梁晓乐没见过的。听了梁晓乐这一番话,不由的都啧啧称赞起来:
“这孩子才多大呀?说话这么有条理!”
“三姑娘调教的好哇,看这两个孩子精神的。”
“三姐真有福气!”
“…………”
在人们的议论声中,给宏远娘撩门帘的那个“王妈”。手里拿着苹果和两把小吃饭勺走过来,和蔼地对梁晓乐说:“姐儿,你拿住了吗?我送进去吧!”
“给我吧。”梁晓乐伸手接过来,冲“王妈”笑了笑,说:“谢谢您!”说着转身进了东里间屋。
身后又引起一阵赞叹声。
梁晓乐把大红苹果和两把小吃饭勺一分为二,递给宏远娘一份,说:“这个你给姥娘吃。”然后自己用小勺在苹果的断面将苹果刮成糊状,亲自喂到李老爷子嘴里。
屋里立时弥漫起浓郁的苹果香味。
李老爷子仿佛被这香气勾起食欲,竟一口一口地吃起来。
梁晓乐毕竟人小力气小,刮着费劲儿,供不上吃。宏远爹便接过来刮,然后喂到李老爷子嘴里。
李老爷子心里感动,也不推辞,一边吃着三女婿送到嘴边的苹果泥,一边问起宏远爹家里的情况来。宏远爹便简单扼要地一项项给他说起来。李老爷子听到感兴趣的地方,就让宏远爹说详细一些。
这边翁婿一边吃(喂)苹果泥一边说话,坐在小床上的母女俩,则一边吃(喂),一边静静地听着。听到高兴处,李老太太还望着宏远娘笑笑,说:“三儿,遇上这么个好心眼儿的人,是你的福气。”
“娘,我把你和爹都接过去,跟着女儿享福去。”宏远娘望着娘亲笑着说。
这时,门帘一动,又进来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在宏远娘身边坐着的李崇林指着来人对宏远娘和宏远爹说:“这个是我的儿子,叫明洪。”又指着女孩儿说:“这个是大哥的女儿,叫欢欢。”
正说着,一个年轻媳妇进了屋,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大小的小女孩儿。
“三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你的二弟妹,段秋霞。这孩子是我的女儿,叫甜甜。”
宏远娘忙站起身迎了上去,握住段秋霞的手,说:“二弟妹长得真标致!来的冲忙,也没给你带什么来,回头把布拿过一匹去。”说着又接过来人怀中的小女孩儿,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布包,放进女孩儿的衣兜里,对女孩儿说:“三姑来的冲忙,也没给你买什么,让娘看着给你买去吧!”
“她什么都有,三姐别破费了。”段秋霞忙说。
“哎,一点儿小意思,拿不出手来。”宏远娘冲着小女孩儿笑笑。把小女孩还给她母亲。又挨个抱了抱先进来的明洪和欢欢,每人给了一个红布包,。
当李崇茂的两个儿子回来后,宏远娘也给了他们每人一个红布包。
李崇茂的大儿子对他母亲说:“娘。三姑家挺富啊,一见面就给了二两银子。”
李崇茂媳妇说:“嗯,比咱家强多了。”
梁晓乐从心里佩服宏远娘的细心。因为她根本没往这上面想。也没见宏远娘包包。
分完红包,宏远娘又把带来的果品、布匹,给各屋里分了分。还特意给老仆人王长奎夫妇和喜子夫妇各一份。高兴得王妈说:“我和春燕就要一份吧,我们是一家子呢。”宏远娘说:“王妈,给你你就要,对我甭客气。”
…………………………
晚饭前,在梁晓乐的要求下。宏远娘领着一双儿女要在娘家的各个宅院里转转。自宏远娘一进门就没远离的李崇林,自告奋勇当了“陪游”。姐弟俩边走边拉家常。
跟着的还有表兄李明达、李明凯、李明洪和表姐李欢欢,李甜甜则被父亲李崇林抱着。这时候,姑表兄弟妹们都已相识并熟悉起来,你追我跑的。甚是热闹。
不过,梁晓乐的注意力却集中在宏远娘和便宜二舅的谈话上。通过捡耳朵和亲眼观看,把李老爷子的家庭了解了个大概:
李耀堂李老爷子在萧家镇,虽然不是很拔尖,也算是数得着的富裕户了。家有良田六、七百亩,仆人丫鬟十余个。一拉溜三处砖木结构的宅院,都是北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目前,李老爷子和二个儿子各住着一处院落。仆人和丫鬟们,分住在三处院落的厢房里。
李老爷子今年六十有二,与李老太太恩爱一生,从未纳过妾。李老太太生育过八个子女,头三个在幼儿时期就夭折了。
李老爷子的大儿子(其实排行老四,一下仅以存活的叙述)李崇茂今年三十五岁。是家中老大。娶妻李贾氏,生有两男两女。大女儿李巧巧已经嫁人,大儿子李明达今年十二岁,二儿子李明凯九岁,都在学堂读书。小女儿李欢欢今年六岁。
老二是女儿李慧玲,今年三十二岁。嫁夫何成根(已死),先头的两个孩子都夭折了,身边只有一个小女儿何翠兰。
老三是女儿李慧欣,今年三十岁。嫁夫吴西来,无儿无女。
老四便是宏远娘李慧敏了。略过不表。
老五是二儿子李崇林,今年二十五岁。娶妻李段氏,生有一儿一女,儿子李明洪今年六岁,女儿李甜甜今年三岁。
仆人王长奎是个家生奴(家中奴仆生的孩子),妻子王妈也是从小买来的丫头。他们一家四口(儿子喜子和儿媳春燕),也就成了李家的终身奴仆。
另外,还雇着一个长工,各房里都有指使丫头。
“这么大的一个家业,怎么会出了这么个败家子呢?”梁晓乐望着侃侃而言脸上毫无愧色的李崇林,心中暗想。
“大姐和二姐怎么谁也没来呀?”宏远娘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虽然说日子不顺心,在老人病重的时候,不守在身边,实在有悖常理。
“大姐的老公公也病着呢,离不开人。二姐说这两天有事,不来了。两个人都是隔三岔五的来看看,当天来,当天走。
于是,李崇林对宏远娘说起了大姐李惠玲和二姐李慧欣的家事。情况与春燕说的基本一样。
“三姐,你是不知道那俩下里的情况!咱爹娘病,也不全因为我。总之,一个顺心的地方也没有。”李崇林感慨万端地说。
“父亲要是没事,明天我去看看大姐,后天再到二姐那里。十来年没见面了,怪想她们的。”宏远娘说。
“也好。大姐家我陪着你去。二姐那里我就不去了。让春燕陪着你。”
宏远娘摇摇头:“自己姐妹,还陪着我干什么?有喜子给赶着车就行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二舅的心思
晚上的饭菜十分丰盛。
由于李老爷子看见三女儿后心情大好,病体也明显见轻,李家兄弟把心放在了肚里。又是第一次与宏远爹见面,少不得推杯换盏,都喝了不少酒。
晚上宏远爹娘和一双儿女,就歇在李老爷子睡屋的对面——西里间屋里。
一宿无话。只是梁晓乐在宏远爹娘睡熟以后,自己闪身进了空间,把李老爷子伙房里的饮用水,全部换成了空间水。一来这对李老爷子夫妇病体康复有好处,二来么,梁晓乐实在喝不惯这里的井水,水垢特多不算,做出来的饭,吃到嘴里都发涩。
第二天早起,李老爷子的精神特别好,食欲也大增。吃了一大碗小米粥,还要要。并说:“今天这粥很好吃?!用什么做的?”
宏远娘笑笑说:“大概是你肚子空了,吃什么都觉得香甜。”
“今天的粥是好吃。”李老太太也说:“可能熬的时间长了些,比平时黏了不少。”
梁晓乐听了心里偷偷地乐。
宏远娘见父亲已经脱离危险,吃过早饭后,便让宏远爹和梁宏远,辞别李老爷子一家人,赶着自己的马车回梁家屯村了。她自己则向父母提出,要带着女儿去看望大姐二姐。李老太太首先表示赞成:“去吧,去看看你那两个倒霉的姐姐,她们过的可不如你。”
尽管宏远娘不让家里人陪着(怕家里事多照顾不过来),李崇林还是跳上马车,跟着一起去了。
新屯镇离着萧家镇二十多里路。马车快,也得走一段时间。
还是昨天那辆有车篷的马车,喜子坐在前车板上赶着,宏远娘、梁晓乐和李崇林三人。在车厢里坐着。外面看不见里头,里头看不见外面。
一开始,姐弟俩饶有兴趣地说着李家的家事。说着说着。李崇林的表情忽然暗淡下来,声音也低了八度:
“三姐,你兄弟我办了个打瓜事!”李崇林羞赧地对宏远娘说。
“二弟,这里没外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宏远娘说。
这也是宏远娘的善良之处:关于李崇林赌博的事,她必须装作不知道,春燕毕竟是下人。担得了好了担不得不好,别让她落个背后“嚼舌根”的嫌疑。
“三姐,我……我……咳,说起来,我……恨死二姐夫了。”李崇林英俊的脸上扭曲了一下:“两年前的冬天。我有事到二姐那里去。要回来的时候,老天爷忽然下起大雪来,而且越下越大。我被截在那里了。吃完晚饭以后,二姐夫说带我去玩儿玩儿。我寻思反正没事做,玩儿玩儿就玩儿玩儿去。于是,就跟着他去了。
“谁知,二姐夫竟然把我带到了牌桌上。也是我好奇心重,就在那里看起来。那一晚上,二姐夫赢了不少。我一看赢钱这么容易呀。自己也小试了两把。谁知竟然赢了。从此,我便迷上了赌博。
“后来,输得多,赢得少。我为了翻本,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坠入其中。再后来,越赌越输。越输越想翻本。个人的积蓄赌完以后,我就……我就……打起了家中地契的主意。到父亲发现时,我已经输进去一多半儿了。
“三姐,我是咱李家的不孝之子,”李崇林说到这里,眼泪流下来了,声音也哽咽的利害:“我知道,父母这次病,全是被我气的。你别看我当面没事人似的,心里愧疚着呢!
“把父母气病后,我发誓再也不去赌了。可是,我在外面还欠着一屁股赌债。同赌的人见我不去了,就堆上门来要账。说五天之内如果还不上,就要我的一条腿。地契被父兄藏严实了,我就是想拿,也拿不出来了。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三姐,你……你说什么也得救救我啊!”
李崇林说着,“扑通”一声,在车厢里给宏远娘跪下了。
“二弟,有话坐起来说,这是做什么呢?”宏远娘忙把他拉起来。
“三姐,我……我……实在没有别的路子可想了。你……一定要帮帮我呀?”
李崇林已经是泣不成声。
“二弟,你要我怎样帮你呢?”宏远娘也落下眼泪来:“这次来的匆忙,也没多带钱。再说,我家里的钱全买了地和办实业了,一时还真拿不出太多来。”
“三姐,我不是想向你借钱。”
“那,你要我做什么呢?”
“我想借你的‘神气儿’,帮我返本。”
“二弟,我哪有什么‘神气儿’啊,都是人们以讹传讹,把芝麻粒般的小事,给夸大了。自己几斤几两,我最清楚。”
“三姐,我知道你有多大能耐。你给我求求老天爷爷,让老天爷爷帮帮我。就算兄弟借你的福气了。你只要帮我返回本来,从今往后,我绝不再沾赌桌的边儿。你要不相信,就让老天爷爷打雷劈了我。”
“二弟,说什么呢?好好的,什么死呀活的?!”
“三姐,你要不答应我,你二弟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崇林说着,又要给宏远娘下跪。宏远娘自是赶紧制止,不让他跪下。
“三姐,我知道,你替别人求老天爷爷办事,也不能白求。只要你替我返了本,我就要求老爷子把属于我的那一半儿,完全归到你的名下。我是不蒸包子争口气,不想李家门里的家产败在我的手上。不过,萧家镇我是没脸待下去了。我想带着一家四口,到你那里去做生意。你在附近镇上给我戳个门市,像你的小叔子和干亲(qin)家们一样,给你卖货,也不少挣。”
在宏远娘怀里偎着的梁晓乐把他们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心中暗道:怪不得非得要“陪”着,原来有这个心思呀!
又见李崇林态度诚恳,说的也是真心话。心想:赌桌上的事,自己虽然一无所知,但凭着自己的智商,看看也就会了。何况自己在暗处,用异能促其多胡,把他输掉的帮他赢回来,也算为宏远娘的娘家做了一件好事。反正赌桌上一个正派人也没有,教训一下他们,也未尝不可。最起码,拯救了一个迷途知返的人。
心里这么一想,便于宏远娘对接上灵魂。
宏远娘(梁晓乐):“二弟不要这样说,就是为你返了本,我也不会要你的地的。不过,过去我求老天爷爷,都是为了救人。这赌博返本,我还真没把握。既然你说到这里,我也只能帮你试试。”
“你只要试就行。你的‘神气儿’大着呢。我什么都打听清楚了。”李崇林脸上爬上一丝儿笑意:“三姐,我不是非要把地给你,而是觉得地在你手里,比在我们手里强得多。一亩地一年收一千六百斤(夏秋两季),谁能种的出来?到时候,你一定不要推辞。”
宏远娘(梁晓乐):“还不知道怎么样,先不提这个。那,你说,什么时候试吧?”
“越快越好,我只有四、五天时间了。”李崇林迫不及待地说。
宏远娘(梁晓乐):“那好,今天咱去大姐家,明天我准备去二姐那里。两天以后,你什么时候去,你给我说一声。我好做准备。”
“嗯,那就说准了,后天晚上和大后天晚上,怎么样?”
宏远娘(梁晓乐):“干什么还两个晚上?咱可说定了:只返本。返够了,立马金盆洗手。一文钱也不多捞。”
“行,行,行!我全听三姐你的。”李崇林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
辛屯镇是个大集镇,今天又正好是集日,街上人很多,叫卖叫卖的,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李慧玲的日杂门市就在街面上。喜子的马车赶到时,李慧玲正在门市里。虽然是集日,门市里却没有人,冷冷清清。
姊妹相见,自是一番抱头痛哭。彼此说了一些思念的话。也就略过不提。
李慧玲关了门市前门,领着宏远娘一行四人,从后门来到一处宅院里。
这是一个宽敞的院落。五间北房,东西厢房,与南面的门市连在一起,是一出十分气派的四合院。但由于修正不及时,庭院里放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显得有些颓废。
“我和孩子住西里间屋,老人住东里间屋。”李慧玲牵着宏远娘的手,指着北房说道。随即又冲北屋喊:“娘,我娘家三妹来了。”
北屋门帘一挑,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儿走了出来。小女孩儿手里拿着绣花撑子,看来正在学绣花。
“兰兰,快喊三姨。”李慧玲又说。
“三姨。”叫兰兰的小女孩儿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这是你表妹,叫乐乐。”李慧玲指着梁晓乐介绍。
兰兰冲梁晓乐笑了笑。
在大人们的寒暄声中,梁晓乐大方地走过去,看她绣的花。
“你绣的真好。”梁晓乐夸奖道。
“不好。都学了快半年了,才绣成这样。”兰兰不好意思起来。
“我一点儿也不会。”
“你还小哇。”
“我五岁。”
“我七岁。”兰兰说着,小大人似的又对梁晓乐说:“快屋里坐吧。”
两个小姑娘这边说着话儿,宏远娘和李崇林,已经由老婆婆陪着去了东里间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大姨家的丑史
辛屯镇是个大集镇,今天又正好是集日,街上人很多,叫卖叫卖的,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李慧玲的日杂门市就在街面上。喜子的马车赶到时,李慧玲正在门市里。虽然是集日,门市里却没有人,冷冷清清。
姊妹相见,自是一番抱头痛哭。彼此说了一些思念的话。也就略过不提。
李慧玲关了门市前门,领着宏远娘一行四人,从后门来到一处宅院里。
这是一个宽敞的院落。五间北房,东西厢房,与南面的门市连在一起,是一出十分气派的四合院。但由于修正不及时,庭院里放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显得有些颓废。
“我和孩子住西里间屋,老人住东里间屋。”李慧玲牵着宏远娘的手,指着北房说道。随即又冲北屋喊:“娘,我娘家三妹来了。”
北屋门帘一挑,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儿走了出来。小女孩儿手里拿着绣花撑子,看来正在学绣花。
“兰兰,快喊三姨。”李慧玲又说。
“三姨。”叫兰兰的小女孩儿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这是你表妹,叫乐乐。”李慧玲指着梁晓乐介绍。
兰兰冲梁晓乐笑了笑。
在大人们的寒暄声中,梁晓乐大方地走过去,看她绣的花。
“你绣的真好。”梁晓乐夸奖道。
“不好。都学了快半年了,才绣成这样。”兰兰不好意思起来。
“我一点儿也不会。”
“你还小哇。”
“我五岁。”
“我七岁。”兰兰说着,小大人似的又对梁晓乐说:“快屋里坐吧。”
两个小姑娘这边说着话儿。宏远娘和李崇林,已经由老婆婆陪着去了东里间屋。
梁晓乐想看看这个横遭厄运、由富变穷的何老爷子,离开兰兰,像个怕母亲走失的小孩子一样。忙走到宏远娘跟前,拽住了她的一只手。
何老爷子一脸病容。穿着上衣围着被窝在床上坐着,身后依着被卷。看来体力不支。
宏远娘和李崇林问候了一番。本打算出来的时候,宏远娘却被何老爷子留下了,对她指了指床沿儿,示意她坐下。
宏远娘大大方方地坐在何老爷子对面。
李崇林因为断不了来,也就随便了一些。见何老爷子有意留宏远娘,便出来和大姐李惠玲说起话来。
何老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老伴儿,说:“我有个事想和兰兰她三姨说说。你也到外面去吧。”
梁晓乐扎在宏远娘怀里,看也不看何老爷子一眼,给人一个不晓世事的样子。
“你的情况我听你姐说过。你是个有福的人。”当屋里只剩下何老爷子和宏远娘(当然还有梁晓乐这个“跟屁虫”)的时候,何老爷子对宏远娘说。声音虽然不大,但吐字十分清晰。
“大家都一样。只要肯努力,会苦尽甜来的。”宏远娘说。
何老爷子摇摇头:“咳,人啊,还得说心正。心正消百祸,一点儿也不假。你就是个心正的人,才能得到老天爷爷的保佑。我今天想给你说个事,也是看重的你这方面。我相信你不会拿着我的事到处当故儿说去。”
宏远娘不知所措地点点头:“大爷请放心,话到了我嘴里,也就算到了头了。”
何老爷子也点了点头:“我相信。心正的人是不会拿着别人的短处说笑的。”
何老爷子又叹了一口气:“咳。这个事在我心里压了快四十年了,从来没给人叨叨过。就是我的老婆子,我都没说过。
“我已经是一个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人了。再不说,恐怕就带进棺材里了。那样,就是我的灵魂,也是不得安宁的。
“谢天谢地。这个时候你来了。让我找到了一个倾诉对象。
“我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你能够与老天爷爷沟通。我对你诉说的同时,也是在向你忏悔——向老天爷爷忏悔。我希望通过你,让老天爷爷听到我的声音,了解我为此付出的代价,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也要还清人家的债务。恳求老天爷爷,不要再把灾难降到我唯一的孙女——也是你的亲外甥女身上了。我已经为此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和两个亲孙子。也请你替我对老天爷爷求求情,给我留下这一点儿骨血。虽然是个女孩儿,可她是我何家唯一的骨血啊。”
何老爷子说着,眼里竟涌上一层泪水。
“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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