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带着异能兴农家 作者:捡贝拾珠(起点vip2013-11-25完结)-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Ю锿饴糁降模彩呛⒑赖那灼荨熘匠Ю锏幕峒疲沙Ю锔⒐ぷ省!

    梁晓乐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宏远爹的小农意识还真是够浓的。

    不过这也不能怨宏远爹。因为在这个时空里,还没有“跑业务”这一说(最起码农村里没有)。人们不懂得给别人卖货还可以提成,从中赚取利润。

    宏远娘(梁晓乐):“这个你不用担心。不管张三李四,只要给咱推销了货,咱就给他提成。因为出门在外没别的凭证,钱给多少不好说,咱就以推销货物为准。多推销多挣钱,少推销少挣钱。这样也能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要是一个也推销不出去,那人家不就赔了。”宏远爹担忧地说。

    宏远娘(梁晓乐):“这说明他不适合干这项工作。以后也就不出去了。谁胜任咱让谁干,平等竞争,谁也没说的。”

    在宏远娘(梁晓乐)的解释下,宏远爹终于同意了在梁家屯村广聘推销员。凡是有能力并愿意出去的男性公民,都可以出去搞推销,按比率提成。

    广告贴出以后,梁家屯村的年轻小伙子们都踊跃参加。有个头脑灵活的,一个月竟赚了二两多银子。消息一传开,人们既眼红,又羡慕。“跑业务”的人更多起来。

    当然,白花花的银子也“哗哗”地流进宏远爹的腰包。

    ……………………

    夏天里是梁晓乐最忙的时候:家里诸事要惦记;买卖上要按时从空间里往外取货;发展实业要出谋划策;还要时不时地发个善心救治个人……

    而最重要的,也是需要经常做的工作,还得算田间管理。

    俗话说,农村最忙数三夏。小麦收割完后,夏播、夏管也就跟上趟了。

    夏播倒是不成问题,一切都是雇人,几天也就完成了。

    田间管理却是一项常抓不懈的艰巨任务。浇水、除草、消灭病虫害,一项紧接一项,反复进行,做起来确实不容易。而且,梁晓乐还都是在夜间进行。把梁晓乐忙的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

    但要说起来,又没什么可说的。也无非与去年基本一样,梁晓乐驾着“气泡”在田间查看,做着与去年一样的浇水、除草、消灭害虫。念着与去年一样的“草死苗活地发暄,害虫死净”的咒语。实在没有可歌可泣的故事,也就略过不写了。

    由此作者想到:天下最伟大的人是农民。他们用繁重的体力劳动,从事着大田里简单的程序,今年和去年一样,今天与昨日没有区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远都有做不完的活计。他们生活中的故事,才是最值得书写、最值得颂扬的啊!

    要说与去年有区别的话,就是大秋作物的产量,无论春播和夏播,亩产都达到了八百斤以上(当然是梁晓乐控制的产量)。这让宏远爹奠定了一个信心:以后少留或不留春地,多种小麦,收了麦子种夏播玉米、谷子、红薯等,争取一年两季。

    无论夏收还是秋收,所有粮食全部晒干、扬净,存放到了宏远爹修建的粮仓库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宏远娘娘家来人了!

    这时,仓库里的粮仓已经建成了六个。去年的粮食虽然还在里面,但没多少。今年再装进这十七万余斤(小麦八万多斤,秋粮九万多斤),还有富余。

    这么多粮食放在仓库里,人们最担心的是鼠盗虫咬和霉烂。宏远爹一开始也有这个顾虑。不过,看到去年放在里面的几千斤小麦和几千斤最爱生虫子的玉米,这个顾虑被事实彻底打消了——仓库里不但没有过一只老鼠,各种粮食也没生过任何虫子。一年了,全部不霉不烂,成色就像刚收进来一个样。

    自然,这要归功于梁晓乐的异能了。

    自仓库里放进了粮食,梁晓乐就经常不断地驾着空间“气泡”飘飞进来查看,对着粮仓念几遍“无虫不霉色泽好,老鼠死净”的咒语。果然就不生虫,不发霉了,老鼠更是从来没见过一只。就是在三伏天各种昆虫大量繁殖、活动的季节,粮仓外面都看不到一只飞翔的蛾子。

    这样一来,仓库里的粮食就像被放进真空里一样,无论多长时间,都新鲜如初,上面看不到一个虫眼儿。

    为了安全,宏远爹买了五只大狼狗放在里面。梁晓乐少不得给狗用了点儿异能,五只狗都长得小牛犊子似的。一有动静,犬声此起彼伏,让贼人闻风丧胆。倒也没发生过偷盗事件。

    自己打得粮食,宏远爹娘是舍不得卖的。穷怕了的他们,最怕失去眼前的幸福。《纸坊村名的来历》,对他们触动最大。存放着自己地里打出来的实实在在的粮食,心里踏实。

    而对于家里那取不败,用不完的粮食、果品,宏远爹娘却是不遗余力地大力推销——因为这是老天爷爷给的“神货”!既然老天爷爷给了,你不将其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又如何发展自己的家业?如何发善心救济更多的人们?!

    由于仓库有了专人看管,宏远爹又兼职过多。在宏远娘(梁晓乐)的建议下,把家中西里间屋里的粮食、果品,都挪到了仓库,占了一座粮仓。这样。取货时装车可就方便多了,把车往粮仓门口一停,一出门就往车上扔。不用像以前那样,一袋一袋地往外扛了。

    自己家里的粮食(现在是专用粮仓,但为了叙述方面,还是称“家里的”)、果品取不败,这在宏远爹娘已经不是秘密。而且他们的保密意识也相当高。对外绝不透露一句话。这让梁晓乐非常放心。又因为地方宽松了,梁晓乐便把每样东西都多弄出一些来,把整座粮仓都堆得满满的。这样,来拉货的人就可以直接去仓房里取了(过去都是宏远爹预备到堂屋里,再让外人扛出去),省了宏远爹好多力气。

    这事梁晓乐是循序渐进做的。一天增加一点儿,让宏远爹娘不至于当时吃惊。当整座仓房都堆满了的时候,宏远爹娘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们认为这是老天爷爷在奖赏他们做过的好事。发过的善心。老天爷爷这样做,是在督促他们把买卖做的更大更好。发更大的善心,做更多的好事!

    于是。宏远爹娘更加坚定了积德行善的决心和信心。

    同时,宏远爹娘还意识到:老天爷爷给的东西毕竟是虚幻的,就像韩善友的仙纸,说没也就没了。一旦到了那时,自己就得有足够的真实的粮食,供养这些被自己收养的人。

    于是,多买土地,多存粮食,多建实业,也就成了他们最大的心愿。积极性一点儿也不亚于梁晓乐。

    啊呵,丰厚的空间物资,促进了宏远爹娘博大的善心;纸坊村名的故事,又让他们认识到了虚幻的不可靠,促进了发展实业的决心。

    精神变物质,物质变精神。在宏远爹娘这里,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梁晓乐自是高兴:有这样给力的便宜爹娘,又何愁自己的事业不能长足发展呢?!

    …………………………

    在大秋作物都进了粮仓,地净场光的时候,从远处来的一辆大马车,让梁晓乐又一次见证了骨肉亲情的难割难舍。

    这天,快晌午时分,一辆扎着布棚的大马车驶到宏远爹家大门口。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都三十来岁年纪,穿戴整齐,给人的印象是大家庭里下人的打扮。

    “这可是萧家镇李耀堂李老爷三姑娘家的宅院?”那女子望着一脸迷惘的宏远爹问道。

    “啊,是,是,你们是……”宏远爹吃惊地问道。

    萧家镇是宏远娘李慧敏的娘家驻地;李耀堂是她的生身父亲,而李耀堂的三姑娘,正是宏远娘李慧敏。十年了,这个地名和人名,只在他们夫妻俩的心里装着,从来没去过,也从来没人来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有人找上门并问起“三姑娘”来了?

    “哦,我们是来接三姑娘回家的。”那女子堆起满脸笑,眼里却有雾水朦胧:“请问,她……在家吗?”

    这时,宏远娘已经三步并做两步地跑来了。她正在堂屋里看梁晓乐写字,把大门口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而且说话人的语音还有些熟悉。心里一惊,身子底下就像被按了弹簧一样,猛然跃起,两只脚不听使唤地跑了起来。

    梁晓乐也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见宏远娘出去了,把笔和本子一推,也“呱嗒呱嗒”地跑出来。

    那女子眼尖,一见宏远娘便认了出来,上去扶住宏远娘的肩膀,说了句:“三姑娘,我可见到你了!”便哽咽起来。

    宏远娘十年没有听到过娘家的音讯,如今见了娘家的人,如何还控制得住自己?!一头扎进那女子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两个人抱头哭了一会儿,宏远娘止住哭泣,问道。“春燕,你怎么找这里来了?我爹娘他们可好?”

    “老爷和太太他们俩……啊,好……好,老爷太太让我来接你回去看看。”叫春燕的女子哽咽着说。

    宏远爹一看,知道确是宏远娘的娘家人到了,便对宏远娘说:“快去屋里,有什么话坐下再说。”说着,接过男子手里的马缰绳,让男子也去屋里歇息,自己则把马车赶进附近自己停放马车的闲院里,拴好,然后回到家里。

    来人正是宏远娘的娘家仆人喜子和春燕。

    春燕比宏远娘大三岁,是宏远娘六岁上买进来的丫鬟,一直服侍着她。主仆感情很是深厚。宏远娘被赶出门后,春燕就与比自己大一岁的李家家奴王长奎的儿子喜子结了婚,在李家当起了终身奴仆。

    主仆二人刚一坐好,宏远娘便迫不及待地问:“春燕,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我爹娘有什么不好?”

    “三姑娘,你不要着急。”春燕表清暗淡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提起了精神:“老爷和太太是有点儿不大舒服。不过,不要紧。确实是他们想你了,才让我来接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住?我……”宏远娘说着又流起泪来:“十年了,我没见过萧家镇一个人,也没听到家里一点儿信息。你们是怎样知道我的?”

    “我们听说你的情况已经有两仨月了。二少爷还亲自带喜子来这里打听了哩!老爷就是抹不下脸来叫你回去。说当初那么狠心地把你推出去,如今你好了,有了名气了,又来相认,如何说得出口?”

    “咳,也怨我,应该早就想到去看老人。只是……怕又惹老人生气,好在有哥哥姐姐弟弟他们在身边,也就没兴这个心。”宏远娘哽咽着说。

    “咳,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呀,他们姊妹几个,谁也过的不顺心。哪一个也不如你。”

    宏远娘一惊:“怎么了?我哥哥姐姐弟弟他们怎么了?”

    春燕摇摇头,又叹了口气:“按说,我一个做下人的,是不应该给你说这些的。”

    宏远娘见春燕欲言又止,知道家里发生了大的变故。担心宏远爹在场春燕不好意思说,看看天色也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便对宏远爹说:“你和乐乐去食堂吃吧,让人给我们送三份饭菜来,我们就在家里不出去了。”

    “嗯,”一直在一旁坐着静听的宏远爹应着,对同样是一言不发的喜子说:“那,我就不陪着你们了。”

    喜子点点头:“三姑爷请便。还得麻烦您给我们预备饭。”

    宏远爹擓擓后脑勺,笑笑说:“我们这么近的亲戚,不说这些外道话。”说着就要拽梁晓乐的小手。

    宏远娘的娘家对梁晓乐来说很是个迷,而且从来没听宏远娘跟她或者别人说起来过。对宏远娘过去的了解,也都是在街上听来的。岂肯错过这个捡耳朵的机会?!把小嘴儿一撅,说:“我在家里跟着娘一块儿吃,你也给我捎过来吧。”

    宏远爹用眼神征求了一下宏远娘的意见。

    宏远娘说:“不去就不去吧,给她也捎过来算了。”

    宏远爹抚摸了一下梁晓乐的小脑袋,说了句:“听话,不要淘气。”一个人一拐一瘸地走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李家家事(一)

    “这是您的姐儿啊?叫什么名字呀?”直到这时,来人春燕才顾上看梁晓乐一眼。忙问道。

    “我叫梁晓乐,小名叫乐乐。”梁晓乐抢着说。她觉得这样才符合五岁小女孩儿爱显摆的心理。

    “乐乐,快叫姑姑。”宏远娘对梁晓乐说。

    “姑姑。”梁晓乐脆生生地叫道。

    “这是舅舅。”宏远娘又指着来人喜子说。

    “舅舅。”梁晓乐又是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喜子性格忠厚,不善言语,梁晓乐这一叫,倒把他叫了个大红脸。

    “这孩子,真聪明,和你小时候一样。”春燕赶紧挑起话茬夸奖道,并把梁晓乐抱在了怀里亲了亲。又问道:“她哥哥呢,怎么晌午了还不回家?”

    “上学呢。放了学就直接去食堂吃饭去了。吃完饭还是回学堂。那里有宿舍,轻易不回家。”宏远娘说罢,又惊奇地问:“怎么?连我有几个孩子你们也都知道哇?!”

    “知道。”春燕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还知道你有‘神气儿’,能向老天爷爷祈福。小日子过得流油。又买地又做买卖,还成立了养老院、孤儿院。今年小麦和秋粮每亩都收了八百多斤。咱那里把你都传神了。要不二少爷非得要把你接回去呀!要不是老爷……这次他就亲自来了。”

    “我爹怎么了?春燕,你快实话对我说?”宏远娘听出话茬不对,着急地追问。

    “咳,你看我这嘴!”春燕搧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本想着快进镇的时候再给你说。还是说露了。是……是……老爷这两天精神不大好,以防万一,不让大、二少爷出远门了。不过,我看着老爷不要紧。今天早起,还吃了多半碗小米粥哩。”

    宏远娘又流下泪来。

    这时,饭菜送到了。宏远娘擦干眼泪。说:“快吃吧,吃完饭咱就动身。”

    这个消息果然不应该在饭前说。整整一顿饭,四个人(包括梁晓乐)都吃的闷闷不乐。再也没人提及李家的家事。

    毕竟十来年没有回过家了,事情再急,礼物还是要带一些的。梁晓乐帮着宏远娘,各样的水果、干果、米、面、杂粮,都装了一些。梁晓乐还特意带了一大沓子包装袋。以便去了后各屋里分发。

    “娘,我带着一葫芦水吧!路上喝。”梁晓乐征求宏远娘的意见。其实她是想拿到萧家镇给没见过面的便宜姥爷姥娘用。空间水对病人有很大的疗效呢。

    “那就多带两葫芦吧,让你姥爷姥娘也都尝尝,咱家的水甜。”宏远娘说。

    宏远娘的用意与梁晓乐大同小异:水缸里的水一年到头也喝不败,用不完。一定是老天爷爷在暗中从别处里给灌进来的。经过老天爷爷的手。这水也就有了“神气儿”,让爹娘也沾沾老天爷爷的光。

    宏远娘又拣了几匹各色上好的布料,让宏远爹到伙房里装了几盒甜点,拿了几只熏鸡熏兔……直到看着带不走了,宏远娘才罢手。

    由于宏远娘是第一次回娘家,又有娘家爹娘身体不好之说,宏远娘与宏远爹商量,决定一家四口全去。如果李老爷子没什么事的话,第二天早上宏远爹和梁宏远就赶着自己的马车返回。必定家里有这么大一摊子。离不开人。宏远上学也不能耽搁太多,要不功课跟不上。

    宏远娘和梁晓乐则在那里多住几天。侍奉侍奉老人,和兄弟姐姐也亲热亲热。

    于是,便从学堂里叫回来梁宏远。

    八岁的梁宏远已经长到一米三的个头,虎头虎脑的,很是壮实。两年前那个小萝卜头。早已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点儿踪影了,活脱脱一个梁德福的翻版。

    春燕自是又夸赞一番:“要是老爷看见外孙、外孙女这般好,病也就好了一半儿了。”

    宏远娘笑笑,眼里却蒙上一层泪花儿。

    一行六人,两辆马车,很快出发了。

    宏远爹赶着自己家里的马车拉着东西,宏远娘、梁宏远、梁晓乐,则和春燕一起,坐在喜子赶的马车里。

    喜子坐在前车板上赶着马车,宏远娘、春燕、梁宏远和梁晓乐坐在车厢里。由于有车蓬,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境况,外面的人也不知道车内是谁。宏远娘打消了顾虑,便在车厢里问起娘家的家事来。

    原来,来叫宏远娘还真是宏远娘的弟弟、梁晓乐没见面的便宜二舅李崇林兴的心。

    李崇林比宏远娘小两岁,今年二十五。十七岁上便与一个姓段的姑娘结了婚。如今已生育了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男孩儿六岁,女孩儿三岁。本来是个本本分分过日子的人,不承想二年钱跟着二姐夫学会了赌博,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输完了自己屋里的积蓄后,又把李段氏值钱的嫁妆偷出去卖了,继续赌。李段氏的嫁妆卖完后,又偷李老爷子的地契去下赌注。结果,不到二年,李老爷子的六百多亩粮田被他输了一多半儿。直到今年秋里收地租时,李老爷子才发现了这个“秘密”,一气之下病倒了。

    李崇林赌桌上认识了一个从北边过去的赌徒。闲聊时,这个赌徒说,距萧家镇七十来里的地方,有个梁家屯村。村里出了一个很有“神气儿”的妇女,能求动老天爷爷。老天爷爷派神仙给她家里送来了神布、神麦,让他们开门市,做买卖。

    于是,这个妇女家里由穷变富,买了无数粮田,还行善建立了孤儿院、养老院。

    当说起这个妇女的身世时,李崇林听着很像他的三姐。他又正好输红了眼,便想:如果这个人真是自己的三姐的话,走动起来,或许能沾光。于是,他便带着喜子,偷偷地到梁家屯里来打听。

    当他打听实着以后,回去就对李老爷子说了。

    这时,李老爷子只知道他玩儿钱,但不知道玩儿多大,也就没往心上去。知道了三女儿的消息后,李老爷子有心捎信让她回去,又抹不下脸儿来。这事就一直拖下来了。

    今年收租子时,好多地块都易了主。李老爷子这才惊觉起来。打开收藏地契的盒子一看,不由傻了眼:地契没了三分之二还多。一问李崇林,李崇林承认说,是他偷去输了。

    李老爷子一气之下,病倒了。李老夫人知道后,也气得茶饭不思。

    李崇林见二老都被自己气病了,也有些懊悔。拍着胸脯对李老爷子说,只要把他的三姐叫回来,三姐再用“神气儿”帮他把输掉的地契赢回来,从今往后,远离赌桌,绝不再赌一次。

    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李老爷子一听二儿子说出这话来,也是心疼被输掉的地契,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正在李崇林准备动身的时候,一个赌徒来家要赌债,扬言如果三天内还不上,就要李崇林的一条腿。

    李老爷子被这一气,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待救醒以后,一直是浑浑噩噩,好一阵,歹一阵。大少爷李崇茂怕老爷子出意外,也就没敢让李崇林出门,而是改派仆人喜子和春燕夫妇两个来叫了。

    “原来是让来帮着他翻本呀?”梁晓乐鄙夷地想。不过,看在他亲自上这里来查访,又主动提出接回宏远娘的份上,梁晓乐在心里原谅了他。

    “咳,二弟也忒没准头了吧?!怎么玩儿起这个来了?输了的东西岂是说赢就能赢回来的?我可没这个‘神气儿’。”宏远娘皱着眉头说。

    “谁都知道这是他的一厢情愿。三姑娘家去了,看事做事吧,你们自己亲姊热弟的,能帮他更好。”

    春燕用祈求的眼神望着宏远娘说。看来李老爷子一家对仆人不错,仆人都关心起主子的兴衰来了。

    宏远娘点点头:“那,我哥哥姐姐们呢?”

    “大少爷屋里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巧姐儿的身体,让他们挂心。”

    “巧巧怎么了?”宏远娘吃惊地问道。

    “巧姐儿自去年年里结婚后,就很少回家。”

    “巧巧已经结婚了?才多大呀?”宏远娘吃惊地问。

    “今年十五岁,去年十四。说起来也是巧合,巧姐儿跟着大少奶奶去赶庙会,被一个青年男子看见了,打听实着后,就脱出媒人来提亲,并许天许地,说只要进了他家的门,就让她当家。把大少奶奶给说动了心。就同意了这门婚事。”

    十四岁就结婚!梁晓乐很是把这个时空里的婚姻制度鄙视了一把:这要搁在梁晓乐的前世现代,十四岁还是幼女呢?!无论她本人愿意不愿意,和她发生xing关系,都属那啥。

    “寻了个什么样的人家啊?”宏远娘问。

    “家儿倒是不错。离着萧家镇十二里地的玉家庄。老辈儿里曾是朝廷里的画师,家里有粮田一千多亩。老画师留了一脉在家里看守家业,其余的人都搬到京城去了。

    “家里这一脉却人丁不旺,三辈儿单传。巧姑爷的父母,在他十几岁上就去世了。巧姑爷娶过两个媳妇,都是结婚时间不长就去世的。巧姐儿这是第三个。”(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父女相认

    “怎么我哥嫂也愿意啊?”宏远娘惊诧道。

    “巧姐儿小时不是定了娃娃亲?那男娃娃早早地就夭折了嘛。这个你也是知道的。”

    “嗯,我晓得。就是巧巧五岁上的时候。可是,没成年就不能算‘望门寡’呀?”

    “总是有些忌讳的。”

    “难道说大哥大嫂顾忌这个,又贪图他家的富贵,就把巧巧许给他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春燕叹了口气接着说:“巧姑爷今年二十五岁,比巧姐儿整大十岁。人长得很精神,对巧姐儿也很好。两个人可恩爱了呢?

    “谁知,今年夏天巧姐儿忽然得了一种怪病,不能吹风,也不能面对面地和人说话,说是抵抗力弱,怕传染。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去看她,也只能隔着窗玻璃望望。先前还能交流几句,最近连话也不能说了。为这,大少奶奶没少掉眼泪儿。”

    “到了家把她接到姥姥家来。”梁晓乐插言说。

    梁宏远眨巴眨巴眼睛,问母亲:“娘,我叫她什么呀?”

    “叫她巧姐姐。是你大舅的女儿,叫李巧巧,你们是姑表姐弟。”宏远娘解释说。

    “是不是像我和大姑二姑家的孩子一样的关系?”梁宏远又问道。从小没走过姥娘家,他有些不知道辈分怎么排。

    “对,只是这次你是姑家的,巧姐姐是舅家的。与你大姑二姑他们颠倒了个个儿。”

    “娘,知道了。”梁宏远点点头,说。

    “这个哥儿真聪明。还会比着问。”春燕夸奖了梁宏远一句,又继续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

    “大少奶奶也说过要接巧姐儿回来住些日子。巧姑爷说什么也不让。说怕家里照顾不好。”春燕望着梁晓乐说。

    “咳,嫁出去的女儿,就由不得娘家了。”宏远娘说。

    “也是的。”春燕点点头。表示同意宏远娘的说法。

    “那,我的两个姐姐过的又怎样呢?”宏远娘又问道。

    “咳,三姑娘。你是从蜜罐儿里跳到黄连里,又从黄连里跳回到蜜罐儿里。你的两个姐姐啊,恰恰与你相反,她们是从蜜罐儿里跳到蜜罐儿里,又从蜜罐儿里跳到黄连里。然后,就再也跳不回去了。”

    “春燕,这话怎样说起?”宏远娘吃惊地说:“我清楚地记得。大姐嫁了个富商家里的举人,二姐嫁了个与当时我们家不相上下的富户,你这样说,难道后来都发生变故了?”

    “发生了!变故还不小呢?”春燕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先说你大姐吧。当时结婚的时候,她婆家在新屯镇是三大首富之一。大姑爷是个举人。婚后不久,又被选成了官,当了个七品知县。因为他官儿当的好,老百姓都很爱戴他,口碑很不错。没几年时间,官又升成四品,做了知府。

    “可就在做知府的第三年,大姑爷不知参加了什么‘变法’。压制了当朝一大堆人。也是合该有事,‘变法’没多久。这个皇帝便死了。新皇帝又起用了被‘变法’时压制的人。

    “于是,朝廷里就形成了两大派。大姑爷因参加了‘变法’被革职。大姑爷不服,就与他们辩理。结果惹恼了新皇帝的母后。母后要杀鸡给猴看,就拿大姑爷开了刀,杀了头,抄了家。没收了全部家产。

    “大姑娘没办法,带着五岁的女儿回到老家新屯镇。没成想官府连老家的店铺也给封了。大姑娘只好与公公婆婆一家四口,又开了个小杂货店,维持生活。”

    “这么说,大姐也和我一样,自食其力了。”宏远娘感慨地说。

    “她可不如你,小杂货店生意很不好。要不是老爷太太断不了接济他们,连饭也吃不饱。”

    “那,二姐呢?”

    “二姑娘的命比谁都不如。是你们姊妹中最差的一个了。”

    春燕的表情一下暗淡下来,话也说的有些调理不清,但梁晓乐还是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理清了便宜二姨的遭遇。

    原来,在宏远娘未被赶出门来之前,宏远娘的二姐李慧欣,便有父母做主,嫁给了距萧家镇十里远的吴家庄吴财主的二儿子吴西来为妻。吴财主当时有粮田五百多亩,是方圆十里农村中首屈一指的富户。

    谁知,这吴西来从小娇惯成性,总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天到晚吃了玩儿,玩儿了吃。到十五、六岁上,就沾染上了打牌赌博的恶习。父亲骂他,他娘就宠着他,他更加放肆。

    二姑娘李慧欣过门以后,发现了他这个恶习,百般劝说,丝毫不起作用。气的李慧欣整日以泪洗面。

    李慧欣是个爱面子的人,从来不在娘家人面前提这个事。所以,在宏远娘的心目中,二姐嫁了个富户,日子过得很开心。

    吴财主老两口死后,吴西来的哥哥劝他改邪归正。吴西来哪里肯听,赌气和哥哥分了家。每人分得二百大几十亩好良田、一处青砖大瓦房。

    哥哥和嫂子和和美美,带着一个幼子勤俭节朴过日子。

    吴西来和李慧欣无儿无女清清静静,却抬杠拌嘴没有过一天安生。

    自父母去世后,吴西来没了父亲的管约,他更是变本加厉,又赌又嫖。李慧欣三番五次劝他回心转意,他不是打就是骂,哪里管得了!不到两年,二百大几十亩良田输个精光,瓦房也输了,两口子只好住在一间草屋里过日子。

    最让李慧欣上心的是,一年前,二少爷有事去二姐家,被吴西来诱骗着竟然上了赌桌,也玩儿起牌来。为此,李慧欣觉得很对不起娘家人,从此,也很少回娘家。就是断了顿,也不来要一把粮食。李老爷子知道后,提出要接济她,也都被她拒绝了。说:“我就是这个命儿,您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