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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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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煎给王妃喝。




“这就是人心最大的弱点。宁愿去赌那万分之一的侥幸,也不愿意面对自己失误造成的恶果。而为了弥补一个错误,往往会以再犯千百个错误作为代价。”

“登高必跌重,有哪一朝天子可以容忍功高震主的臣子呢?偏生君家族人大都不懂得这个道理,只是一味地培植亲信,总是自取其祸罢了……”

“哦……”怎么和索索木说得不一样呢?铁里木摇了摇头,然后揭开了药渣的盖子,假装着毫不在意地说道:“珠玲花,这药还要再煎的是不是?”

“不用的啦……”珠玲花很喜欢和铁里木说话,再加上药还没有冷,王妃也喝不下去,她索性来到铁里木的前面,和他并肩站着,笑道:“王妃真是个顶好的呢,要知道,她总是怕我累着了——”

“你来到王妃的身边多久了?珠玲花?”忽然想起什么,铁里木突然问了句。要知道,他就是怕珠玲花被索索木骗了,若是王妃喝下这药,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倒霉的,就只有珠玲花了……

“半个多月了——”再想起初来到王妃面前的那一天,珠玲花轻轻地说道:“王妃其实好可怜的,经常都要喝药,看得出来,她怕苦,可是,每一次,都乖乖地喝了……”

“半个月——那是王妃来到这里以后啊……”铁里木再想了想,忽然打断珠玲花的话,再问道:“那么,王妃来这里之前,是不是曾经遇到过土匪呢?”

若是,就是索索木把药的份量说错了,那么,铁里木只要提醒一下珠玲花就成,可是,若不是的话,那么,就是索索木骗了珠玲花,那么,这其中,可就大有问题了……

“土匪?”珠玲花蓦地失笑起来。她指着铁里木的脑袋瓜子,笑道:“你在想什么呢?铁里木,要知道,三皇子殿下的武功,可是着呢,不要说是土匪,就算是一支军队,咱们的三殿下也是不怕的啊,再说了,这一次三殿下出去,整整的带了半支军队——哪里会有土匪呢?再说了,即便是有,也不是咱们殿下的对手啊……”

铁里木的眸子里的光,蓦地变了色,他一把抓住珠玲花的手,急急地问道:“那么,刚才索索木的话,你能再重复一次给我听吗?”

“什么话?”看得出铁里木的眸子里的紧张,珠玲花的脸色也变了。她望着铁里木,竟然忘记了自己手还在人家的手里,只是不自觉地问了句:“他说了好多,你想知道哪一句?”

“就是这药的份量的问题啊……”铁里木很急,他望着珠玲花,急声问道:“他是不是说,这药是半份的量?”

铁里木的话,令珠玲花怔了一下。可是,她也知道,铁里木是个好人,是个热心肠的人,于是,她不由地点了点头:“是的,他是说,若是三殿下问起,就说是半份的量就行了……怎么,铁里木,你好象很紧张的样子啊……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这药,又有什么问题呢?

这药是三皇子府里的大夫索索木抓的,然后递到自己的手里的,然后,自己一直是拿在手里,开始煎——按照道理来说,这药不应该有问题啊……




224——铁里木的疑问'二'
至于份量,索索木是医生,他说多少,应该是没有错的啊……

“不对,珠玲花,这是忘忧草,而且是双份的量……”铁里木打开还没有倒掉的药渣看了一下,然后望着珠玲花摇头:“珠玲花,你被索索木骗了……”

“啊……”珠玲花发出一声惊呼,可是,只到了一半,又自己掩住了口。她随即摇头:“铁里木,不,我不相信,要知道,这药是给王妃喝的,索索木怎么敢乱来呢?要是被三皇子殿下知道了,这可是要命的事啊……”

“怕第一个有事的,会是你吧,珠玲花。”铁里木望着珠玲花,摇头:“别忘了,你这药可是你煎的,若有事,你是第一个有事……”

“……”珠玲花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脸色苍白,她的手揪住自己的衣襟,仿佛只要一松手,她的整个人,就会跌下去一样。

“可是,索索木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呢?我和他,远无冤,近无仇啊……”是啊,珠玲花和索索木虽然认识,可是,珠玲花自认为自己也是个谨慎的人,并没有得罪过索索木什么。那么,索索木为什么要要如此陷害她呢?

“我想起来了……上一次……”珠玲花用手比划着,想说起和索索木的以前,可是,却被铁里木止住了,他摇了摇手:“珠玲花,不要再猜测了,索索木或许并不是针对你——或许是针对王妃……”

“算了,我们不猜测这些了,珠玲花,咱们快点想个办法吧,要不,索索木还是会找机会害王妃的,那么,什么问题,还是落在你的身上。”是啊,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说实话,铁里木是个男人,虽然是个安分守己的男人,可是,若有谁惹了他关心的人的话,那么,他也是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珠玲花一反手,拉着铁里木的手,用哀求的语气说道:“铁里木,听你这样一说,我都乱了方寸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好的,你别慌,珠玲花,你让我想一下行不?”铁里木握紧珠玲花的手:“珠玲花,我一定不会让索索木害到你的……”

原来,索索木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啊……

什么,他很快就会变成这个草原上最有钱的人,什么他会有很多的钱——可是,这些钱,却是依靠害人命得来的啊,他索索木,真的能用得下?

微微地摇了摇头,铁里木轻轻地凑近珠玲花,然后,开始教她怎么做……

索索木,不论以前怎样,我都希望你知错能改,若是你还是要执意害人的话,那么,就别怪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当珠玲花回来的时候,王妃已经坐在镜子之前了——因为想不起太多的事,所以,那个年轻的王妃,只是对着镜子,呆呆地发怔,看她那神情,似是想要想起什么,又似是想要看清自己的样子。

模糊的铜镜里,映照出一个颜色倾城的女子,可是,那个女子的美丽,却是那样的苍白,那样的脆弱,就仿佛是日出时海上浮出的泡沫一样,只要太阳出来,就会消失在海天深处,再也无迹可寻。

“王妃,您的早点来了……”珠玲花把厨房准备好的早餐一样一样地送了上来,全部都是按照王妃喜欢的口味——听三殿下说,王妃是中原人士,所以,吃不习惯大漠上的东西,他还特地从中原事业来了一位师傅,就只为了王妃的膳食。

怪不得,这位王妃的性子是如此的之好,眉目之间,充满悲悯和温柔,平易近人。而她,即便是忘记了自己是谁,可是,却还是那样的从容不迫。就连对待她这样的下人,也没有丝毫的颐指气使的气质,比起三皇子府里的其他的侧妃,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微微地愣了愣,年轻的王妃转过了头。她的头上,没有戴什么珠翠,只是简单地在脑后别了一支簪子——望着镜中苍白得仿佛刚刚渲染过的白纸一般的自己的脸上,年轻的王妃恍惚地一笑,转过脸来,温和地说道:“放那里吧,珠玲花,我现不在饿……”

“……”轻轻地叹了口气,珠玲花上前,望着王妃自己挽起的头发,轻轻地劝道:“王妃啊,您可是要吃点东西的啊——您不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么?可是,若是不吃饭,又怎么能找回记忆呢?这样吧,王妃把这饭和点心吃了,珠玲花就陪您出去,我们去找记忆好不好?”

这些话,都是铁里木教珠玲花的——那个大漠上的汉子,向来以粗心大意而立于人前,可是,这第一次地,因为自己的关心和喜欢的人,流露出了大漠的汉子的粗中有细的心,还有担当一切的胸襟……

“啊……真的么?”年轻的王妃微微地笑了起来。那样的一抹温和的笑,仿佛一朵开得最艳的春花一般,在她的脸上绽放开来,而而年轻的王妃,就在这里句话里,变得容光逼人……

“是真的,王妃娘娘……”看到王妃笑了,珠玲花的脸上,也莫名地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温和笑意出来。她的唇边噙着一抹笑,望着年轻的王妃,轻轻地躬下身去:“只要您把这饭,还有这药统统都吃了,那么,珠玲花就会陪着您,去寻找您的记忆……”

“那好,我听珠玲花的……”年轻的王妃忽然微笑起来。她来到桌旁,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珠玲花准备好的早餐——总觉得,自己是不属于这里的,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东西,是被遗忘了的,可是,她怎么想,都没有办法想起来,可是,若是去找,可能就会找到的吧——她多想找回自己之前的记忆啊,然后,回到自己以前的生活里面去%……

看到王妃听话地吃着早餐,珠玲花开心地笑了起来,她望着这个如此平易近人的王妃,忽然之间,苦笑起来了,一个人,若是没有记忆,又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啊,看来,这个王妃,还真够可怜的。

虽然铁里木并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可是,聪明的珠玲花却知道,一定是有谁将王妃的记忆消除了,使她忘记了原本应该记得的东西……

可是,那失去的记忆,真的能找回来么?

珠玲花不知道,这位年轻的王妃,想来也不知道。




当年轻的王妃正在吃着早餐的时候,铁里木已经大踏步地来到了索索木的帐蓬之外。

他一进索索木的帐蓬,就大声地叫了起来。可是,叫了半天,却还是没有人应,就在他转了一圈子,,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骑着马的索索木,正兴味索然地走了回来。

拴好马,有气无力的索索木就从帐蓬的一角拿过一个酒坛子,兴味索然地对铁里木说道:“你阿妈的药,就在昨天的位置上,在那个箱子里,自己去找——若没有别的事,陪我喝一杯吧……”

“不是,不是我阿妈的药……”

铁里木望着索索木摆手:“是珠玲花啊……她一不小心,将给王妃的那半剂药倒了,所以,让我再和你讨些药草,然后好去煎了给王妃喝了……”

“啊……”手里的酒碗“啪”的一声音,跌在地上。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的索索木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他一把拉过铁里木的衣襟,狠命地晃着,然后,恨之入骨地说道:“你想做什么……啊,害得我拿不到银子的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不是我啊……”

望着索索木的几乎失控的神情,铁里木不由地来了气。他一把甩开索索木的手,将他推了个趔趄:“你发什么疯啊?啊?是珠玲花啊,马惊了,吓到了她,所以药倒了——你再拿来,我拿给她不就行了?”

铁里木注视着索索木的表情,冷冷地说道:“是半剂药是不是?”

“是的,是的,是半剂药,然后再加上其他的药混合在一起的……”索索木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就在刚才,他去到太子殿下的府里,去和他要金子,谁知道,压根没有看到太子殿下的人,只有一个管家走了出来,对着他,冷冷地挥了挥手:“怎么,事情还没有办好,就想要金子了?去去,那个好消息传来的时候,你再过来吧……”

索索木道怎么好消息还没有传来?原来啊,是那个可恶的珠玲花把那药倒了……

金子啊,这满屋的金子啊……

索索木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想着,另外的一边,却狠狠地抓过了比双份更多的忘忧草,开始狠狠地剁了起来。

可是,眼角余光看到铁里木在这里,而且,他是认得忘忧草的,索索木的心里一个“格登”,他连忙抬起头来,望着铁里木:“你要么去坐一会儿,要么去喂你的马,过一会,我给你送过去……”

知道索索木开始防着自己,铁里木微微想了一下,然后一白大腿:“哎呀,你不说我还真不记得了,我阿妈的奶还放在奶场里,我得去拿——索索木,要不,你过一会拿来给我,我在奶场,珠玲花陪着王妃散步去了,我送过去给她……”





  225——珠玲花的本事'一'
“好的,你去吧,过一会,我送过去给你……”索索木想要赶铁里木走,就随意地挥挥手,然后,狠命地剁起忘忧草来。

看来,铁里木这傻小子还不知道这逼药里的玄机——也是的啊,铁里木从小到大都是个粗枝大叶的人,有什么时候,心机是可以和自己媲美的呢?

而将药交给他,不说别的,最起码,自己是没有任何事情了吧?即便是王妃疯了,又或者说是死了,都是铁里木和珠玲花的事了,嘿嘿,横竖自己变成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索索木一边想着,一边狠狠地准备着草药,就想多准备一点,再多一点。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帐蓬的另外一侧,铁里木根本就没有走开。看到索索木狠狠的剁着忘忧草,甚至是比刚才还要多的份量,铁里木这个汉子的眼里,忽然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痛苦还有惋惜出来……

金子真的那么重要么?银子真的那么重要么?享受真的那么重要么?重要的,不惜要去害一个善良的人,更有甚者,会连累上更多的,更多的人?

无声地长叹一声,铁里木离开了索索木的帐蓬,然后,故牵过自己的马,去找他的阿妈去了……早就和索索木说好了,要去奶场等的,过一会儿,若是在奶场找不到自己的话,不知道他又会说什么呢……

唉……

铁里木又再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直朝着奶场去了……





年轻的王妃在珠玲花的陪伴之下,静静地向着前方走去。

这里,并不是三皇子殿下的府邸,只是他们刚刚从外面远路归来,在这里暂时居住而已。而这里,则是三皇子殿下的封地。他们暂时住的帐蓬,都是他们平日的驿站。

草原上的人,是辛勤而又忙碌的,眼下,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碌,挤奶的挤奶,放牧的放牧,大家都是各司其职。

看到珠玲花过来,大家都抢着和她扫招呼:“珠玲花,来喝酥油茶啊……”

“珠玲花,来吃奶油饼啊……”

“珠玲花,你阿妈还好吗?”

“珠玲花,有空过来玩啊……”都是在草原上长大的孩子,珠玲花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认识。只见她礼貌地回答着那些问候的话,语气温柔敦厚,笑语迷人。

“啊查大婶,我有空再去喝您家的酥油茶……您的身体最近还好吗?”

“苏里大娘,今天就不去了,下一次才去……对了,您的腰上一次伤到了,都已经好了吧?”

“察里大婶,我的阿妈她很好,现在,都可以出去放牧了——上两天我看到她,她还提起您呢……她叫您有空去坐……”

……

走了一路,几乎答了一路,可是,那个少女的脸上,始终都带着谦逊而且礼貌的微笑,令人如沐春风。

“珠玲花,你在这时住了很久吗?为什么,这里的人,你个个都认识呢?”年轻的王妃侧过脸来,好奇地问道。

“是的,王妃娘娘,这时就是珠玲花长大的地方——珠玲花就仿佛是这大草原上的草,在这里生根,在这里发芽,然后,还要在这里凋谢。”

说不出是忧伤还是寻常的语气,珠玲花的话,却是非常的认真。她望着王妃:“因为珠玲花拥有所有的这里的记忆,所以,一来到这里,就会非常的开心——可是,王妃娘娘的记忆不见了,所以,请王妃放心,珠玲花一定会帮助您找回来的……”

“啊……那就谢谢了……”望着少女的脸上纯真的笑意,草原上草长莺飞的暖意,渐渐地回到了年轻的王妃的脸上。望着逐渐高升的太阳,还有它瞬间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无以伦比的光芒,坐在马背上的年轻的王妃忽然微笑起来:“那么,珠玲花,我很久没有骑过马了,我们来比赛一下如何呢?”

“哦……”珠玲花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说不出的调皮笑意出来:“珠玲花可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啊,要和珠玲花比,王妃娘娘您可得打起精神来哦……”

“我也不差的哦——要知道,我曾经策马行走江湖,那时,你还小得很呢……”望着这人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年轻的王妃的脸上,忽然浮出出一于说不出的光彩出来:“那么,珠玲花,就放马过来吧……”

银铃般的笑声,在草原上响了起来,那样的铺盖着青青绿意的草原,就象是一张大大的地毯,两匹马儿,就仿佛是一道黑色的利剪一般,将这张绿色的毯子凭空剪开。风儿拂过脸颊,鸟儿在身后欢唱,那两个女子不时地留下的笑声,就仿佛是有银铃儿在身边响着,悦耳动听。




当王妃和珠玲花回到帐蓬的时候,端木阳正在帐蓬里等着她们。

年轻的王妃走在前面,她的身上,有微微的汗水正在渗着,微微地出现在脸颊上的红润色,将她衬得容光焕发,她正侧过头去,望着珠玲花,不知道说着什么。

而珠玲花只是抿着嘴微笑,笑而不语。

端木阳静静地望着,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暗色的光——阳光洒在两个女子的身后,两个女子同样的笑逐颜开,同样的开心快乐。

随着两个女子的走近,端木阳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多久了,他再没有看到过那个女子再这样的笑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脸上的笑,由明朗变得含蓄,由含蓄变得隐晦,再由隐晦,变得淡漠。到了最后,那样的笑,都就了一种形式一种表情,而这个女子,正逐渐地将自己的所有的开心快乐,都变成一一种奢侈的消耗品,她无力承担,也无力索要。

看来,自己的这个办法倒还真的不错呢,将她和所有的过去彻底地做了一个决断,自此之后,那些曾经色泽晦暗的前尘往事,最终会变成墙上所挂着的那张年代久远的画轴,沾满了灰,蒙上了尘,哪怕是她自己再无意之中想起,也只当做是不惊轻尘的陌路往事,那样的往事,甚至连回忆都不值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珠玲花,我看啊,那个铁里木真的是不错呢……他那么紧张你,而且,那样的喜欢你,难道,你就不考虑一下吗?”年轻的王妃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开心而调皮的笑意出来。

那样的笑,就仿佛是饮饱了露水的娇嫩花枝,只要轻轻地一抖,就会抖落一地。

“哪里……”被说中的少女心事的珠玲花,蓦地怕羞起来,她轻轻地扭了扭身子,朝着王妃说道:“铁里木的家里,就只有一个阿妈,可是,我有阿妈,还有阿妹,我怕他会嫌弃我……”

是啊,在这万里草原之上,万物贫瘠,每一分的食物的获得,都要献上极大的力量,而到了收成不好的年分,那些个壮实的汉子,都会生生地饿死——而她,家里有阿妈,还有阿妹,靠着阿妈在三殿下的奶场里挤奶,然后有空时放一下自己家里的小羊羔,才能养活还年幼的妹妹。而铁里木的负担一样的不轻,他是条壮实的汉子,除了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自己的阿妈,两个人,两头家,都是刚刚可以达到温饱的水平,若是两人在一起了,再生了孩子,那么,又要靠谁来养活呢?

微微地叹了口气,珠玲花的脸上的明朗还有娇羞的笑,忽然就凝住了。现实,还有生活,永远都是摆在面前的,最大的问题,世世代代地生活在这片大漠上的人啊,到了什么,才可以自由地爱,自由地生活?

再说了,她们的这些丫头们,在三殿下的府里,都是有年限的,而她,今年才十五岁,怕是要做到二十多岁,才能回归自由身……

综上所述,珠玲花从来都不敢想以后怎样,未来又怎样,她仿佛是背着一只重重的壳的蜗牛,从来不敢奢望明天的太阳会比今天的圆,就好象从来都不敢奢望有什么时候,幸运可以降临到他们身上一样。

发现了少女的脸上的一丝的阴霾,年轻的王妃却露出了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出来。

要知道,在她的心里,想爱就爱,在能爱的时候,就要大声地说出来——因为,若你不及时地说出来,那么,爱就会消失。

可是,年轻的王妃,也是个聪明的人,她微微地想了想,就明白了珠玲花的难处。于是,她微笑着说道:“珠玲花,日子是要靠相爱的人过出来的——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的,那么即便是难一点,又能怎么样呢?再说了,这天下之大,只要勤快地劳作,怎么会没有饭吃呢?”

是啊,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便是开心的源泉,那样的日子,幸福于否,和物质生活无关,和旁人的眼光无关,只要想爱着,然后在一起,在年轻的王妃的眼里,就是最好的。

听了王妃的话,珠玲花终于笑了笑:“王妃您说的对……”

刚要再说什么,忽然看到了正坐在帐蓬之内的端木阳,珠玲花的脸上的笑,忽然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恭敬之意。






226——珠玲花的本事'二'
她退后半步,然后跪倒在地上:“三殿下好。”

“怎么,你出去了?怎么不派人通知一声我呢,我好和你一起去啊……”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跪倒在地上的珠玲花一眼,端木阳只是望着他的王妃,随即站起身来,来到王妃的面前,将她的额前的发丝理顺,微微地一笑:“怎么去骑马了?还骑了这一身的汗回来?”

“没有人通知人吗?”年轻的王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说不出的闪厉的笑,可是,在看到了还趴在地上的,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珠玲花时,她的脸上的笑敛住了。冷冷地指了指地下:“她还不能起来吗?”

微微地有些惊异,可是,端木阳脸上的表情,却一点都没有变。他冷冷地说了句:“没有听到王妃的话么?还不起来?”

“谢谢殿下,谢谢王妃。”听到王妃为自己求情,珠玲花仍然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她退后两步,然后退到了门外,过了不久,就端了两杯茶过来,递到端木阳和王妃的面前。趁着端木阳低头去喝茶的时候,珠玲花悄声地说道:“王妃,您小心烫啊,先喝杯花,珠玲花这就帮您去烧热水去,过一会儿,您就可以沐浴了……”

年轻的王妃喜欢沐浴,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珠玲花实在是一个勤快的姑娘,可以说,将这个王妃侍候得很好。

要知道,在草原之上,若是没有泉水的地方,水就要靠远路地地方拿来,可以说是滴水贵如油。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道理的,年轻的王妃本来想说不用的,可是,一看到自己这满身的汗,迟疑了一下,才说道:“那个珠玲花,水不要烧得太热了,也不要用太多了——这水矜贵着呢……”

端木阳本来正在喝茶,可是,听了王妃的话,他忽然之间觉得有些惊异。要知道,带着这个异族的王妃回来,已经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可是,他还从来没有看过她对谁这样的和颜悦色地说过话呢。看来,这珠玲花的本事不小,可以哄得她如此的开心……

于是,微微一笑,端木阳说道:“王府里的水,怎么会用得完呢?不要说是沐浴了,就是天天将你泡在热水里都行的啊……”

本来是想缓解气氛的话,可是,听在年轻的王妃的耳里,却成了满满的讽刺。她望着端木阳,冷冷地说道:“难道你妈妈没有教过你节约用水,再就是浪费就是罪过吗?”

还没有喝到口里的茶水,一下子被吐了出来,被呛得五荤六素的端木阳顿时咳得惊天动地。

珠玲花一看到端木阳被呛到了,连忙拿了一条布巾过来,让他擦拭。然后接过布巾,又白着脸站在了一侧——都是她的错啊,三殿下还在的时候,提什么沐浴?现在好了,提出祸端了吧?

若是三殿下因此怪罪的话,那么,她又要怎么办呢?

然而,正在患得患失之间,端木阳忽然爽朗地笑了起来:“说实话,我的妈妈还真没有教过我这个,倒是我的父王,总说是要活得令自己舒服一点,就要努力……”

“哼,什么家教……”年轻的王妃似是开始赌气,然后别过了身子,不再去理端木阳了。

看到珠玲花还站在一侧,端木阳的脸沉了下来,他背对着王妃,冷冷地挥了挥手,暗中松了口气的珠玲花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了。

“这样就生气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不浪费,不浪费行不?”轻轻地扳过王妃的肩膀,端木阳将手放在王妃的肩膀上,微笑着说道:“这里的附近啊,就有一眼泉水,因为是从天山之上流过来的缘故,所以呢,水源很是丰富,所以,你就不要在乎这些了……”

看到王妃依然不说话,端木阳再说道:“那,这样好了,你说不浪费,我便不浪费,就好象以前一样,你说什么,我听什么好不好?”

“以前?”敏感地捕捉到了端木阳的字眼,年轻的王妃“霍地”转过身来,直视着端木阳。语气之中带着急切,她仰起脸来,望着端木阳,:“快说说,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啊……说啊……”

王妃急急地问着,充满水气的眸子里,有一种急切的期盼,可是,就是那种期盼,生生地将端木阳的心都磨碎了……

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以前吗?那么,是不是代表说,她将以前的一切,全部都已经忘记了?

她的以前,他的以前……那些曾经朝夕相处的日子……

心时,忽然有什么被哽住了。可是,终于也轻轻地松了口气。端木阳的脸上忽然浮出一抹说不出的温和笑意来:“你是中原人士,我几年前去到中原,可是,不幸被人追杀,然后,就认识了你……”

“是么?我救过你么?”年轻的王妃将眸光望在端木阳的脸上,来回地望着,忽然叹息一声:“可是,我却都已经忘记了呢……”

“是的,今年我再回头,想要寻回你,可是,你家里原来的地方已经败落,而我周围寻找,到了最后才发现,原来你家里遭了土匪,所有人都故去了,就只剩下你,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却还活着——你知道吗?看到你看到我而不认识你,只觉得心里难受得……”

话没有再说下去,端木阳微微地有些动容——这话,倒有一半是真的,即便是寻找了她将近一年,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在那样的情况下,再一次地遇到她。四目相对之下,他的眼底的欣喜,再也掩饰不住……

“哦,可是,我一点都记不得了。而且,我也不觉得和你很熟。”年轻的王妃白了一眼深情款款的端木阳一眼:“我的过去,就仿佛是一片空白,什么救过你啊,什么我的家里啊,什么都统统的不记得了……”

“可是,我觉得你说的还是假话——要知道,你的武功那么好,我凭什么救你?难道说,我的武功更加的高?”

想是因为端木阳说出了以前认识自己的话。仿佛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这样的拉近了,年轻的王妃望着端木阳,扯了扯唇,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冷冷地说道:“可是,我却不觉得我会是你的对手……”

“你当然不是我的对手,可是,你却也是一个高手,你的武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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