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就拚命地陪她说话。可是,她理都不理……”
急急的早辩,从年轻的婢女的口里说出,清晰而又委屈。要知道,自己王妃喝下由自己的徒弟亲手递上来的药碗之后,昏过去醒来,就再也没有停止过寻找自己的记忆……
“是的,殿下,玲珠花的话,奴才也是可以作证的,您刚刚出去到现在,王妃都没有不妥的地方。而且,她始终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身材魁梧的男子跪倒在主子的脚下,望着自己的主子,言语之间,都是说不出的忠诚老实,还有淳朴之色。
用阴冷至极的眸光,冷冷地望了两个下属一眼,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望了半晌,终于挥了挥手,让这两个人出去了——
要知道,别的不说,关于这个女子的事情,他也是有私心的,起码来说,在现在,他是不想任何人知道这个女子就在他的手里,不想有任何的节外生枝。
看到主子发了话了,两个人,又再将额头俯在地上,谨恭地叩着,然后,这才倒退着,向门外走去。
知道自己的主子,实在是个暴戾恣睢的人,举手之间,就是生死一线,所以,作为丫头的珠玲花,在退出门口好远,才望着那簇灯光对着那个模样憨厚的男子致谢:“啊……铁里木,刚才谢谢你了……要知道,若不是你,我又要被主子罚了……”
主子的严苛,在皇子之中,可是出了名的,而珠玲花,只不过是一个临时派过来服侍王妃的下人,若真有行差踏错的,那可就真完了。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她还有阿妈和幼妹,若是她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她的阿妈还有幼妹,就只能活活地饿死了。
“珠玲花,看在沙漠之神的份上,我所说的,可都是实话……”微微地叹了口气,铁里木望着那个瘦弱却倔强的女子,忽然之间,微微地叹息起来:“看在沙漠之神的份上,你可好好地活下去啊,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尽管来找我……”
“啊……”珠玲花轻轻地叫了起来。然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马上回头跑了过去:“不得啊,铁里木,我得回去了,要知道,王妃可能过一会儿就要醒来了,若是她醒来了,看不到我,怕是主子又要罚珠玲花了……”
说着,珠玲花深深地弯下腰去,对着铁里木躬下身去,以温和而且谨慎的声音说道:“那么,我要先去了。”
铁里木没有出声,一直的,他都是深深地望着这个女子,然后,望着她离开的匆匆忙忙的背影,还有她的跑起来的时候,被风吹起的小小的发辫,忽然之间,微微地抿紧了唇。
这个可怜的女子,没有了父兄,只剩下三个女人,这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呢?这样的三个女子,在这个并不太平的年代,是很容易被无情地吹来的沙漠的风,掩盖在风沙之下的呀……
唉……
微微地叹了口气,铁里木朝着自己的方向走去了。其实,他也是一个下人,只不过,因为哥哥为了三皇子而死的缘故,所以,三皇子对于他,还是相当的不错的。他有着比普通下人更好的房子,可以将自己的母亲养在那里,他还有着一份比寻常下人多出了一点的薪水,虽然并不算是富足,可是,用来养活阿妈,也是足够的了……
看看幽暗的天色,还有天际里说不出的阴霾的气息,铁里木大踏步地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了。
阿妈的帐蓬就在眼前,他的家,也就在眼前,可是,只有铁里木自己才,他的心,全部都落在了那个渐渐的远去的珠玲花的身上……
山有树兮树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221——失去记忆的王妃'二'
“殿下,要知道,一个人的记忆,是数十年积累的,怎么能在一剂药之下,就消除殆尽呢?索索尼可以保证,只要再下上一剂药,王妃的原本的记忆,就会消除殆尽。”

昏黄的灯光下,远来的风,打在帐篷上,仿佛有什么人踢着地上的石子到处飞扬一般。可是,那样的闷响,却不能惊动帐篷里的人。昏黄的烛光下,端木阳的薄如刀锋的唇,紧紧地抿着,他在生气,非常的生气……

珠玲花和铁里木联袂走出的帐蓬之中,有一个人影,自阴暗的地方闪了出来。他望着一个人在灯下生闷气的端木阳,忽然间压低了声音:“其实,殿下,若是她还记得以前的事,对于殿下,应该不是这种态度吧……”

端木阳没有说话。

他的眸子里,尽是说不出的迟疑之色。

要知道,为了消除这个女子的记忆,他已经命令索索尼连下了三副重药。若是再下一副,他真的怕会出现那一种最坏的情况。

要知道,他要这个女子,也想得到这个女子的背后的力量,可是,他却不想这个女子,忘记除了他之外的所有的人以后,会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出现。

“殿下,再用一剂,只要一剂药,就可以令王妃忘记所有的东西,然后,只听您一个人的,心里,就只有一个男人……”充满诱惑的话,从索索木的口里吐出,隐隐约约地带了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是啊,只要再用一剂药,那么,那个女子,就会变得是非不分,就会变得神智不清。那么,太子殿下交待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

端木阳的神色在变幻着。变幻莫测。他在衡量,也在猜测,要知道,对于他来说,要再下一剂药,并非难事,可是,若是真出现了那种意外的情况,他的一切,岂不是尽数都白费了么?

“这种药的伤害虽然大。可是,王妃都接连服了两剂了,不是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出现吗?殿下,您是知道的,只消失了一半的记忆,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被唤醒的,那么,殿下可是希望王妃能记起以前的东西吗?”

端木阳的眸子,再一次的愣了一下。

要知道,平日的他,自然是不会对什么事犹豫不决的。可是,事关到那个女子,事关到他此后的每一步,若是这个女子真的在他的手里发生了什么事。相信那几个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最重要的是,他只要这个女子安安分分地呆着,安安份份地呆在自己的身边,最好能爱上自己,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风吹砂石,急急地打在帐蓬之上,仿佛在阻止着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一般。有一丝风,透过密密匝匝的帐蓬绕了进来,拂动了桌的上蜡烛,那样的飘摇的灯火,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就仿佛是一只温顺的兽,轻轻地伏在身后,然后,仔细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端木阳的眸子里的光,不停地在变幻着,隐隐约约之间,仿佛有冷电交错。要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是绝对不能半途而废的,就如绝对不能让那个女子想起以前一样……

“那好吧,索索木,你就再配一剂药过来,记得,药量,要比之前的少一点——要知道,她喝下的第一剂药,已经是加倍的了,若是再多了的份量,我怕她的身体会受不了……”

那样的拥有着极强的药效的“忘忧草”,产自他的家乡的另一边。那里的草,本身无毒,可是,却可以令这沙漠上最聪明的马儿,在吃完这些草之后,忘记回家的路。于是,比草原上的雄鹰还聪明的医生们,就研制出了这种药,可以使人在强大的药力的驱使下,将所有的前尘往事,就仿佛是建在沙漠上的楼宇一般,只不过一个转眼之间,就忘记得干干净净。

当然了,药效的作用,和本人的经历还有意志力,有着极大的关系。若是一个人的意志力够强,那么,即便是下了再强的药,都只能消除一部分的记忆。可是,一个人的意志力薄弱的话,那么,只需要微量的药,就可将一个人的前半生的记忆,如初春的最后一场雪一般,消除殆尽。

端木阳深深地叹了口气。

因为他知道,在那个女子的心里,有着太多的纵横交错的记忆,有着比血色更加触目惊心的回忆,所以,真要想将一切都忘记,那么,就得下比平常的人更多的剂量。

听到端木阳终于都答应了,大漠之上,最阴险的医者忽然低下首去,对着端木阳深深地施了一礼,然后倒退着走出门外。

在没有人看到的角落,索索木的眸子里,流露出不为人知的阴暗笑容出来。

夜色,将他的脸上的狂喜淹没,他“嘿嘿”地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和金锞子,正摆在他的那张大大的毡床上,金子的光辉将他的脸争照亮,他的口水,已经慢慢地滑到了唇边:“原来,金钱来得是如此的轻易?”

“索索木,我要的,非常的简单,你只要将那个女子的药里,下了双倍的忘忧草,然后令她的记忆混乱,然后变成白痴,那么,这些个金子都是你的,统统都是你的……”

带着绿祖母戒指的手,轻轻地朝着墙的一角指去,索索木顺着年轻的太子殿下的手望了过去,只看到满地满地的金子,堆在那里……

那是索索木这一辈子都没有看到过的,巨额的财富。

可是,那些,就快变成他的了。

要知道,那个王妃的药,是被他双倍双倍的下的,到了而今的今天,那个王妃喝下的,已经四倍于人的忘忧草。怕是再用一剂,那个女子就会因为过度空白的记忆,再加上强力的药的腐蚀,从而变成一个只会傻笑的白痴吧……

这种试验,索索木曾经做过,在他的手下,还从来都没有人能逃过这种强效的药力呢……

亲爱的三殿下,为了索索木的金子,那么,就只好委屈一下您的王妃了……

得意洋洋地做了一个臣子见到皇族的全礼,索索木忽然微笑起来,他哼着自己刚刚学会的山歌,然后,得意忘形地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金子,金子光灿灿,美女,美女软绵绵,喝一口酒啊,香一妹儿,哥哥我得意,得意洋洋……”

不伦不类的歌词,从索索木的口里逸出,还带着说不出的,得意的味道。

远处的帐篷的的门,乍开又合,索索木的整个人,已经消失在那一片风砂吹过的的春日的朔风里……

索索木的身后,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铁里木。听到索索木的如此得意的声音。铁里木的眉,深深地蹙着,他记得,索索木的前一段时间,非常的落魄,因为好赌,他花光了所有的,帮人医病换来的所有的钱,可是,最近两天,这个家伙却变得非常和得意,不但扬言说,他欠下的钱,很快就可以还上,还说,过一段时间,就要娶上一个漂亮的婆娘,好过日子。

索索木的德性,别的人不知道,铁里木可是最清楚的。这个家伙,好吃懒做,早已债台高筑。若不是依靠着平时帮周围的牧民医一下病,怕他的帐篷都要被人拆了。更因为他是大夫的缘故,所以,欠下的债,虽然拖着不还,可是,却因为草原上大夫稀少,所以,这也是到了现在,索索木还没有被哪个债主仍出去的缘故。

可是,这家伙,怎么会变得如此得意洋洋呢?

想了想,终于不得而知,铁里木摇了摇头,刚刚想要走开的时候,屋子里,忽然传来阿妈的声音:“儿子啊,阿妈的腿痛病又犯了,你去索索木那里求点药草回来吧……”

阿妈的身体不好,一到了春寒之时,腿就会痛得无法的走路,然后,她会整夜整夜的呻——吟,吵得铁里木都无法睡觉。

而现在,看来她的腿,又开始的痛了。

这样想着,孝顺的铁里木冲里面叫了声:“阿妈,你放心,我这就去帮你求药去……”

天塌下来可以不管,可是,阿妈的病,却不能不医。虽然铁里木讨厌,可是,他的医病的医术,还是没的说的,所以,铁里木尽管讨厌他,可是,到了阿妈腿痛的时候,却不得不靠他。

好在给阿妈医病的,都是些草药,今日问索索木拿一点来,明天自己上山去采一点就是了……

这样想着,铁里木来到索索木的帐蓬前,也不打招呼,就要掀门而入。

帐蓬里的索索木,正背对着铁里木,不停地忙碌着什么。所以,铁里木进来,他并没有看到。铁里木看到,索索木正将一大把的黑色的草药放到切药用的切刀旁边,象是要制药给其他的什么人的样子。

走到索索木的身后,铁里木左看右看,忽然说了句:“索索木,你又在搞什么鬼呢……”

“你……我……”突如其来的问话,令索索木大吃了一惊。他连忙转过身来,只看到铁塔似的铁里木就站在他的身后。他蓦地一惊,跟着竟然怒了起来:“铁里木,你想死啊?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你是不是想吓死我了……”






    222——索索木的阴谋
刚刚铁里木的那一吓,直把心里有鬼的索索木吓了一大跳。要知道,心里有鬼的人,心就虚,哪里经得起铁里木的坦荡的一瞥呢?

“吓什么吓?你没有听到阿妈说吗?大漠上的汉子,从来不做亏心事,所以,半夜帐蓬里来了鬼都不用怕的。”

铁里木望着索索木的那一把黑色的药草,黑黑的脸上,现出一丝的疑惑:“这不是那晒干了的忘忧草吗?你上次采来了不少,拿来做什么用呢?”

“不会是想拿来自己喝,然后把那些欠下的债都忘记吧,可是,即便是你忘记了,你欠的人,可是不会忘记的啊,到时,顶多又是多一顿打就是……”

要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索索木欠下了那么多的银子,就算是他想忘记了,怕那些个债主们,也是不给的吧……

说不定到时,还要换来一顿的毒打呢。这个索索木啊,做什么事,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看谁敢打我?我啊,很快就要成为我们这里最富有的人了……”索索木望着朝自己泼冷水的铁里木,罕见地,没有因为他的挖苦而生气,相反地,索索木看看左右,然后将铁里木拉到了一侧,用颇为骄傲的语气说道:“我告诉你啊,我很快就要成为片草原上,最有钱的人了……”

“你会成为这个草原上最有钱的人?”铁里木顿时觉得好笑起来。他拍拍索索木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索索木,是不是吃了你的这些忘忧草,就可以变成最有钱的人了?”

“当然不是了……”索索木望着铁里木的一脸的难以置信,有些气馁地冲他摊摊手:“好吧,我告诉你,那个是谁拿来卖钱的,卖了它,我就可以有很多钱了。”

索索木的话,铁里木当然不会相信,事实上,这个索索木,虽然是铁里木从小到大的朋友,可是,两个人的性格迥然不同,铁里木是个踏踏实实的汉子,一心要靠自己的本事养活好阿妈,然后让辛苦了一辈子的阿妈过上好日子。可是,索索木偏偏是个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的人,什么事就想着空手套白狼,不劳而获。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铁里木不愿意再和索索木再多说了,他只是走向了一边,说道:“索索木,我阿妈的腿又开始痛了起来了。哪种草药是治我阿妈的腿的?”

“左边的第一个箱里,你自己拿吧……”自己的即将发达的消息,却不为铁里木所相信,索索木有些气馁,他发泄似地狠狠地切着手中的药草,然后狠狠地说道:“好你个铁里木,我不就是因为肚子饿的时候,喝过你家的酥油茶吗?然后,和你阿妈讨过饼吃吗?就这样,你就不信我索索木一定有发达的一天了么?”

是啊,是啊,这满屋子的金子,就要可以拿回来了,可是,这铁里木却怎么都不肯相信,你叫索索木怎能不气馁呢?

“对了,索索木,这忘忧草啊,都已经切了这么多了,我估摸着,这一头牛的记忆,都可以被你消完了,你还切来做什么?”看到索索木还在狠狠地切着忘忧草,拿了草药,准备回到自己的帐蓬里的铁里木有些奇怪。他停下脚步,问道:“你不会是真打算拿来消除马儿的记忆吧?”

“你才是牛呢……我这是在准备又倍的份儿,双倍你懂不懂?”正因为铁里木的嗤笑而生气,听得他又来讽刺自己,索索木这下不乐了。他望着手拿草药的铁里木,生气地喊了起来:“我就是准备拿他来换钱,换这满屋子的金子,你信不信拉倒……”

有些赌气,有些气馁,索索木懊恼地抓抓自己的头发,恨铁不成钢地望着铁里木,恨不得把他的脑袋瓜子都敲开了,把自己的想法灌输给他。

虽然太子殿下说了,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说。可是,这铁里木却不是旁人啊,再说了,就算是说了,又没有告诉铁里木,这金子是谁给的,即便是铁里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信……”铁里木蓦地大笑起来:“我信你是吃胡草吃坏了脑子——我信你才怪……”铁里木一边笑,一边掀开帐蓬的门,然后走回去了。要知道,阿妈的腿还痛着,他可没有时间和索索木说这些无用的话。

“你就笑吧,你就笑吧……”铁里木走出帐蓬的瞬间,只听到气急败坏的索索木正在自己一个人在帐蓬里嘟囔着:“我让你不信,我让你不信,等我从太子殿下的帐蓬里把金子搬回来的时候,看你还信不信……”

身为三皇子府上的人,却敢把太子殿下挂在嘴边,还要从太子殿下的帐蓬里搬金子,依铁里木看啊,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差不多。

铁里木一边摇了摇头,然后不再去理语无伦次的索索木,径直地朝着自己的帐蓬走去了。

看来,这拴在一个马圈里的马,也不能长一个性子啊——若再这样下去,不务正业的,怕这索索木,真有一天,能把自己玩完了……






当太阳从东边露出一丝晨曦的时候,整个大地,都开始明亮起来。

因为是喂马养马的活儿,所以,铁里木十分的勤快。他一大早,就开始清洗马厩,然后将马都拴好,跟着,就开始了喂马的生活。

“喂,铁里木,好早啊……”大家都是勤快习惯了的人,所以,拉姆大叔一看到铁里木,就扬起了一个比太阳还温暖的笑意来,大声地和他打着招呼:“春寒就来了,你阿妈的腿,还痛不?”

“谢谢拉姆大婶了,我阿妈昨晚吃了索索木抓的药,就好了,今天我再去采一点,喝上个三五天,就差不多了。”看到对方是这片草原上最喜欢热闹的拉姆大婶,铁里木一边检查着马上的鞍子,一边大声地回答。

春天的草原上,虽然青草都露出了尖,可是,远处的天山上的冰雪还没有融化,所以,这一大早的起来,还是挺冷的。

“什么?索索木的药?”一听铁里木的话,拉姆大婶就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索索木那家伙的药你也敢给你阿妈吃,铁里木,你是不是不想要你阿妈的命了?”

“啊?”铁里木的手停了下来,他睁大眼睛,吃惊地望着拉姆大婶,莫名其妙地说道:“我阿妈一直吃的是索索木开的药啊,有什么问题吗,拉姆大婶?”

毕竟是孝顺的儿子,虽然并不相信索索木会害自己的的阿妈,可是,拉姆大婶既然说了,那么,铁里木就要弄个清楚。

“你还不知道吧?索索拉啊,做了对不起天神的事呢……”左右看了看,拉姆大婶走近了铁里木,压低声音说道:“他啊,用了天神不准用的药,把阿达家的小姐的记忆消除了,因为药用得多,所以,人都疯了——听说,是双份的呢……现在,阿达家的小姐,人还疯着呢……”

“所以,铁里木,不要说我不提醒你,以后不要再跟索索木拿药了——他就要变成天神诅咒的人了……”

远处传来了拉姆大步的呼唤声。拉姆大婶一边应着朝前走,一边摇头:“这个天杀的索索木啊,一定会有天收他的——竟然打着大夫的牌子害人……”

拿着天神的幌子害人?

这话落在铁里木的耳里,他的心里,顿时“格登”一下。要知道,那种忘忧草,还是他提前发现的,现在,索索木若是做了对不起天神的事,他岂不是也有罪过了?

再一想起索索木的昨晚的话,他的正在狠狠地切着的双份的忘忧草,铁里木手中的马刷子一下子就跌在了地上。

这个索索木,真的在害人吗?那么,天神可是会惩罚他的,可是,天神会不会连自己都惩罚了呢?

不行,他得去劝索索木不要害人了……

想到这里,铁里木马上朝着索索木的帐蓬里跑去。他在心里决定了,就算是这一次和索索木闹翻了,就算是和索索木打上一架,他也不会让索索木再去害人了……

算算时间,这个时间,懒惰的索索木还没有起床,而他现在过去,刚刚还赶得及……

这样想着,铁里木就加快了步子,然后朝着索索木的帐蓬跑去。




然而,今天的索索木,却是空前的勤快,铁里木一来到索索木的帐蓬前,就看到索索木正对着珠玲花在交待:“把这个煎好,然后给王妃喝,记住,这可是半份的药,因为加了其他的药,所以多一些。还有啊,若是王妃问起,你就说,她喝了这种药,头痛就会好了……”

“那好的,我去煎药了。”珠玲花一边应着,一边拿起索索木递给她的药,然后,微微地弯了弯腰,就去了。

珠玲花才转身的时候,铁里木已经来了,他刚好把索索木的话听在耳里……

半份的药?

怕也只是珠玲花这种人才会信吧——整整的一大包,可是两天的量啊,这怎么会是半份的药呢?






 223——铁里木的疑问'一'
看到珠玲花走了,铁里木这才快速地跑到索索木的面前,大声地问道:“索索木,那药是给王妃娘娘喝的?那可是忘忧草啊,你不要命了?”

“哎呀……”一看到这个勤快的铁里木来了,还要说出忘忧草的事,索索木急了,他连忙将铁里木拉到一边焦急地说道:“哎呀,你知道什么?那是三殿下让煎给王妃的,要不,珠玲花怎么会来拿药呢?”

怕这个向来鲁莽的铁里木就要坏事,索索木连忙向他保证:“是啊,王妃的药,是要消除一部分不好的记忆的……”

“消除一部分不好的记忆?”那么,王妃可是得了什么病,才要消除这些不好的记忆的呢?铁里木的印象里,那个王妃,可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呢,而且,珠玲花说过,王妃从来没有骂过她,也没有罚过她……

可是,这样的好人,竟然要消除什么恐怖的记忆么?

“哎呀,你不知道的啦,上一次啊,王妃和殿下出去狩猎的时候,遇到了土匪,因为看土匪杀了人,所以,才有了噩梦般的记忆,所以,三殿下才让我帮他消去的呀……”

“哦,原来是这样啊……”铁里木点了点头,那么,这样的记忆,对于一个向来养尊处优的王妃来说,也是蛮恐怖的,想要忘记,也是人之常情吧……

可是,他明明记得,昨晚索索木说了,这是双份的药材,可是,他却为什么再来告诉珠玲花,这只是一半的量呢?

抬起头来,刚刚想要再问什么,索索木已经不耐烦地走开了——他这是去见太子殿下,想要告诉他,他要自己做的事,自己已经做完了,那金子要什么时候才能搬过来呢?

忽然想起珠玲花的担忧,铁里木又对着王妃所住的帐蓬跑去了。

要知道,明明索里木切的是双份的量,可是,却告诉珠玲花这是半份的量,所以,铁里木就想要追过去看看,究竟是谁搞错了,那一大包里,究竟是和索索木所说的一样,有着半份的忘忧草,再加了其他的药材呢?还是其中全部都是忘忧草呢?

“是啊,索索木害人了,天神迟早会收了他的……”

“阿达有的小姐,就是喝了索索木的药,现在,都傻了。”

……

接姆大婶的话,重重地在铁里木的脑海里回想起来仿佛警钟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敲——三殿下是多么的在乎王妃,如果说因为喝了珠玲花端来的药,而使王妃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想来殿下一定是不会放过珠玲花的。那么,珠玲花的阿妈和阿妹,就再也没有人管了……

一想到珠玲花,铁里木的心里,就更加的焦急起来,他连忙撒腿就朝着珠玲花平时煎药的地方跑去,想要证实这个消息……






王妃起来的时候,天才刚刚亮。

头有些晕,还是昏昏沉沉的,她慢慢地从床上坐下,勤快的珠玲花,已经跑过来了。帮她更衣,束好衣带,然后才扶着她朝门外走去。

草原的清早的寒气,仍然是无孔不入。远来的风,带着草原的特有的冰冷的气息,淡淡地吹在脸上,依旧冷如澈骨。

太阳正在从地平线的那一端升起,丝丝璀璨的霞光萦绕着它,金色的光辉烘托着他,将它慢慢地送上云端,照耀在地。

四周的一切,慢慢地由朦胧变得清晰。周围的轻雾,也渐渐地消散开来,空气清新如洗。空气里,依旧有些寒冷,可是,就是这样的寒冷的清晨,王妃所穿的衣服并不多,可是,那样的单薄如丝绸的衣服穿在身上,竟然不觉得冷。

年轻的王妃朝前走了两步,然后面对着太阳的方向,闭起眼来,微微吸了口气。喃喃了一句:“啊,太阳……”

太阳可是每天都会升起了呀,为什么这个王妃会出现如此沉迷的表情呢?

珠玲花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只是扶着王妃的手臂,然后,微微地垂下了眸子,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你叫珠玲花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你要忙什么,的去忙吧。”年轻的王妃转过脸来,望着那个胆小苍白的女侍,微微地笑了一下:“你去吧,我过会儿,一个人进屋去……”

想起昨晚三皇子殿下交待的要煎药的事,珠玲花后退了两步,静静地说了句:“王妃娘娘,奴婢这就去为您取药,这大清早的,有点凉,您要小心身体啊……”

珠玲花说完,就躬着身子,远远地去了。

走了好远,她再回过头来,发现这个年轻的王妃还站在那里,对着日出的方向,不动,也不说话,旭日的光彩,将她的整个人都沐浴在璀璨刺眼的光线里,珠玲花回头望去,却只感觉到了寂寞的味道。

那是一个如此美丽,如此和善,却如此寂寞的王妃……







当铁里木和同伴交待了一下,然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珠玲花平时煎药的地方时,珠玲花已经将煎好的药倒了出来,然后就要送到王妃的帐蓬里去。

那是一碗褐色的液体,在初晨的阳光之下,散发着幽暗的光辉,还有袅袅的热气。看到那碗药还没有喝下去,铁里木松了口气。

他先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轻汗,然后大声地说道:“嗨,珠玲花,早啊……”

“啊,原来是铁里木啊……”珠玲花的手一颤,碗差一点就跌下来,可是,早已习惯了铁里木的大嗓门儿,她也不见怪,只是微微一笑:“铁里木,你早啊……”

“你不是一样早吗?林子里的百灵鸟还没有开始唱歌,我们的珠玲花已经开始帮王妃煎药了……”

朝前走了两步,铁里木问道:“这就是王妃娘娘的药么?”

“是啊……”珠玲花的手下,一边忙,一边答道,昨晚三殿下来说,王妃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所以,叫我去索索木那里拿药,然后煎给王妃喝。




“这就是人心最大的弱点。宁愿去赌那万分之一的侥幸,也不愿意面对自己失误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