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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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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殊的有些感觉,以及判断,更是出奇地准,所以,落照不得不对这个少年一般的男子,有着说不出的忌讳。
只不过,落殊看来,似是没有什么恶意。而他们,来到这里,只是匆匆忙忙地寻找了一番,便离去了。想来,是京城之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他们紧急地赶回去吧,又或者说,这毕竟是端木家的皇陵,所以,不便久留吧?
这样想着,落照微微地摇了摇头。
不得不说,落殊这一次来找自己,还真是寻对了地方。可是,就算是寻对了地方,又能怎么样呢?
数年来,落照在落家,可以说是殚精竭虑,可是,到了如今,大长老在暗算落殇的时候,依然是毫不留情。所以,现在的落照,这整个落家,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地方。
而落照之前,对于落殊的所谓的忌讳,也是因为这些而起。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多虑的了。落殊,只不过是又一个落家的少主,又一个为了落家,而甘愿将自己的一生都锁住的落姓掌门人。
而这一切,都和落照,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可以说,对于而今的落照来说,落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样的领导落家,甚至,大长老对于自己的态度,早已不再重要。而她落照,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落殇,再也没有了她必须关心的东西——
323——关于皇陵
323——关于皇陵
可是,落殇的伤呢?落殇的伤,是否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治好呢?即便是好了,落殇也会从此以后失去那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武功。
而那个失去了武功的落殇,由天之巅滑落尘埃的落殇,在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之后,他又是否真的会对于自己的从此平凡,而无动于衷呢?
不得不说,这些,落照都不知道。所以,她想着,想着,她不由地担忧起来。
可是,不管怎么担心,落照都要想尽办法,将落殇的伤治好。
其实,落照能找上端木阳,远远没有端木阳所想的那么简单。并非说,落殇的伤,非端木阳不可,又并非说落照真的是无人可找,无人可医。只不过,落照此行,完全是因为安全考虑。
要知道,在这京城之中,落家人可以说是无处不在。,相信落照无论将落殇放在哪里,都可能会被落殊查到,从而被落家的人知道落殇的踪迹。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暂时来说,唯有端木阳处,因为有那措等人的严密的监视。再加上端木阳的身份,比较敏感,所以,落殊的眼线,暂时还不能到达那里。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那些人达到了,也没有办法接近端木阳半分。
再加上,端木阳的本身,就是个极其小心的人。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足以引起他的十二分的警惕。所以,落殇在端木阳那里,至少暂时来说,可以说是十分的安全的。
端木阳也是一个很会算计的,而落照,也本着一样换一样的原则,会付出自己必须要付出的代价。所以,这也是落照为什么会爽快地答应端木阳条件的最终原因。正因为这样,从互相利用的角度,落照将落殇放到端木阳那里,就可以省去了不少的麻烦。这也是落照放心将落殇留在端木阳那里的真正的原因。
至于端木阳的条件,落照冷冷地笑了起来。
说穿了,端木阳只不过是想让落照做一枚棋子,用来牵制他想要牵制的人,或者是在必要的时候,帮助端木阳,做最后的一击。
可惜的是,落照也并非一个目不识丁的蠢人,也并非随时随地的,就可以被人利用的利器。而落照的心思,比之那个常年来算计他人的端木阳也不遑多让,所以,端木阳想要利用落照。还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而且,还得他想落照帮忙做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所以,这事情到了最后,落照和端木阳之间,究竟是谁利用谁,现在这一刻,还真的没有人可以说出来。
要知道,落照并不愿意和落家为敌,也不愿意做出伤害落家的事。
就因为她本姓落,就因为她曾经是落家的少主,就凭这一点,落家在她的心里,还是有着非同凡响的地位的,再加上落殇,落殇也不会允许有人伤害落家,所以,在落照的心里,只要她落照还在这个世上的一天,那么,即便是看在落家培养她,造就她的份上,落照就永远不会和落家为敌。
可惜的是,大长老、甚至是落殊他们,都并没有看清这一点,也都并不明白落照的真正的为人,所以,到了今天,他们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才会利用伤害落殇,来杜绝落照的野心——
落家的举动,固然之令落照心寒。可是,更加令落照不齿的是,整个落家,都并不相信自己培养出来的,就连那个最了解落照的性情的大长老,也都不明白,自始至终,落照都不会做出有损于落家的任何的事情。
可是,伤心归伤心。落照而今的样子,早已回不了头——就在她饮血成魔,就在她毁掉了自己的誓言的时候,她,落照,就已经不是再落家的少主,就已经不再是落家曾经的骄傲。而今的落照,早已成了行尸走肉。只不过,为了自己曾经在乎的人,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坚持——
所以,虽然说是众叛亲离,可是,那都是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生命走到了尽头,落照都没有办法再作任何的忏悔。
生命,原本不需要忏悔。
想来,这也是在大长老的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心结吧?落殇有志于落家的下一任掌门,而落殊则是不容许摧毁的存在,而当这两者发生矛盾,大长老他们相要维护的,一定是落殊,而并非落殇——
只不过,大长老们怎么做,落照已经不再关心了。现在,只要落殇好,只要她落照好,即使是天下大乱,都和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而这个皇陵,落照的确有几日没有回来了,所以,细心的落殊,虽然四下查看,可是,却没有看到落照近期生活的一丝踪迹。
再有者,落照生活在皇陵,其实已经进到了皇陵的里面,而这些守卫的军士,是没有权力随意进去的,这也是为什么落照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却没有人发生的最终的原因。
夜色如墨,白衣在风中飘荡,落照的一头白雪似的长发,在这夜色之中,就仿佛是飘散的雪堆一般,闪着暗沉的光泽。
落照不出声地看了看天色,然后,就转身,朝着皇陵里面去了。
今晚,落照回来,是要将自己生活在皇陵里的痕迹,好好地清除一番的。
因为,端木阳说了,要带落照来皇陵里,好好地找一下,看一下有没有那一把传说中的玄铁剑,所以,落照好好地清理一下这里,别让心细的端木阳发生了她住在这里的痕迹才好——
要知道,无论在面对什么人的时候,都是要为自己留上一手的,就如现在的落照,应该对端木阳说的,她一句没有隐瞒,可是,这不应该说的,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落照和端木阳,本来就只是合作的关系,所以,有些事情,不应该端木阳知道的,她一个字,都不会让端木阳知道。
前后都看了一下,并没有留下什么了,就连有人住过的痕迹,都看不出来的,落照这才悄无声息地朝着皇陵之外走去。
端木家的皇陵,当年,可是听了国师的话。才建在了这里,不说别的,就是说这里风凉水冷,而且风水极好,所以,这才保得端木家的王朝太平了这么些年。
整个皇陵,都是在地下的,当初,为了建下来,几乎将整座山都夷为平地了。而且,为了安全起见,这地宫之上,还建了太庙,所有的机关,都设在太庙之中。所以,今天虽然站在这平地上,看不出来这里和其他的地方有什么分别,可是,只要一进入地宫,那样的金碧辉煌,都会令人叹为观止。
只不过,这皇陵里,还是有机关的,只是象落照这些熟机关的人才知道,怎样安全地进去,而且不会触动机关。
细心地检查了两次,再没有什么痕迹了,落照这才按照原路,离开了。
今晚的皇陵,似是非常的热闹,人来了,人又去了,最起码,有两拨人都来来去去,可是,守着太庙的那些人,却一个都没有发现。
只是,在落照离去之后,有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终于站起了一个人影。那个人望着落照离去的身影,忽然静静地叹了口气:
“看来,这里真的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黑影只是动了一下,却并没有起身。即便在这冰天雪地的寒冷天气里,他仍然缩在角落里,呼呼大睡,完全没有想到有什么冰冷、或者是不适的感觉。而那个的睡觉的姿势,更象是睡在舒服的棉被里,任人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有什么痛苦的感觉——
324——端木玉的怒
324——端木玉的怒
不得不说,这个人,还真的是怪人。而且,这人的怪,除了在于他的不怕冷之外,还有就是他的特立独行。
一个人,在这样寒冷的冬天里,离开温暖的安乐窝不说,还躲在这样偏僻的皇陵的角落里睡觉。而且,还不怕寒冷,不怕寂寞。而且,见了如此多的局外人走来走去,依旧不受丝毫的影响。
那么,这个人,要么就是一个有着奇特思想的人,要么,就是在这皇陵之侧,另有所图的人——
可惜的是,无论是行色匆匆的落殊,还是那个来了又去的落照。他们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留意到这个人的存在,甚至是留意到这个人的行踪。
又或者说,在这个天下,几乎每一个人,所关心着的,都只是自己的一切,别人的一切,对于自己来说,都只不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陌路往事而已——
可是,在不久之后发生的一件大事,才令这些人终于明白了,这个潜伏在暗中的那个人的重要性。也是从那时开始,他们才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如此的轻率,甚至没有看到有人潜伏在侧。
只可惜的是,过去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有人能对过去的事情负责。所以,对于没有办法控制的思想,我们唯有叹息而已——
两拨人先后地来了又去,寂寞皇陵,又恢复了平日的寂静,甚至是冷清。冷月的光,从云层之后轻轻地泄下,将这个空间照亮。地下的积雪,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浅色光晕。
只是,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即便是有月的光,也会显得整个世界都如此的冷清,更遑论是那样的新月,甚至,还隐藏在浓浓的阴影之后呢?
月光,乍现又沉。
墨色的天际,有白色的云,正在飘逸着,将那些闪亮的星辰,遮住了,又散开了。只是,在这变幻莫测的天际里,没有人知道,会有什么,正发生着悄无声息的转变。
端木玉是在傍晚之后,才回到他的王府里的。
端木玉的身后,紧紧地跟着落阳先生。
那个落阳先生在这个王府里的地位,乃至是端木玉心里的地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端木玉的心里,开始了悄无声息的转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端木玉事无大小,都会问过落阳的意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端木玉只要看不到落阳,就会觉得心里缺少了什么一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落阳在端木玉的身边,端木玉的心里,就会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的感觉。
……
老人们说过,这个世上,所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其实,是在自己的默许之下,才真正在展开事情的另一面的。可是,对于端木玉来说,这个所谓的落阳,却已经走到了他的心里,再也驱赶不去。
端木玉踏着被清扫一空的冰雪,疾步地朝着书房走去。他的少年的薄如花瓣的唇,紧紧地抿着,他的冷若冰霜的眉间,有一股说不出的怒意,正在从他的洁白如玉的脸上,冉冉地浮了上来。端木玉的手心,紧紧地握着,端木玉的眼睛,冷冷地凝视着眼前的路,就连端木玉的走路的姿势,都带着平日里所没有的急躁,还有愤懑。于是,这满王府的下人,只要朝端木玉望上一眼,就知道,今日的六皇子殿下,心情甚是不佳——
冰雪,只留下淡淡的碎屑,在这平整的青石板路上,变成坚硬的般的存在。柔软的靴底踩了上去,只感觉到有一种坚硬的触感。
端木玉在所有下人都不自觉地让开的眸子里,快步地走着,暗红色的衣袂,飘荡在这冬日的冰雪天气里,行如冷风。
看端木玉的那个样子,仿佛是想要一步,就要踏进他的书房里去,然后,再也不用出来。
端木玉并不是一个人归来的。他的身后,跟着同样神色凝重的落阳。
落阳自觉的低着头,在离端木玉身后三尺远的地步,迈着小碎的步子,正追随着端木玉的脚步,静静地前行。
今日的落阳,已经非在书院门外的寒碜可比。他的身上,穿着新做成的,藏青色的袍子。他的头上,戴着一顶夹棉的黑色小帽,这样走在漫天的冰雪里,就仿佛是急急地归家的旅人一般,有些慌不择路。
“六皇子殿下……”
看到端木玉归来了,正忙碌着的下人连忙让到一侧,然后,鞠躬行礼。然而,端木阳却“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越过那些下人,径直而去。
书房的门,在看到主子的那一个瞬间,就打开了,温暖的火盆里的热气,正从门缝里逸出,将站在门外的小厮的脸,都温暖了。可是,小厮却是静静地站着,望着大踏步而来的端木玉,没有一丝的表情。
端木玉大踏步地走进了书房。
然后,书房的门,在端木玉的身后,紧紧地关闭了。将那漫天的冰凉,隔绝在外。
端木玉冷着脸,在书房里坐下,他的冻得通红的脸,因为突如其来的温暖,变得有些不适。他的差一点被冻僵的鼻子,在触到了这满室的热气之后,仿佛开始融化的冰河一般,正在渐渐地变得麻木,而且温暖。
端木玉的眸子里的暗色,随着他的浑身的冰冷的散开,而慢慢地晕染开来。他冷冷地望着屋子的前方,望着那个急步而来的落阳,然后,忽然冷冷地说了句:
“你说说,太子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落阳微微弯着的腰,弯得更深了,他不去看仍旧在气愤之中的端木玉,只是静静地望着脚下的方寸之地,也望着自己的新的长靴上的碎雪,还有泥泞,然后,他忽然轻轻地说了句:
“落阳窃以为,太子殿下的话,并无不妥……”
虽然,落阳的声音很低,可是,耳目极是敏锐的端木玉,还是听到了。乍一听到落阳的话,端木玉的本来就冷若冰霜的眸子,顿时地变得宛若千年不化的玄冰一般,任你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只看得到这满目的寒意——
端木玉喘着粗气。
端木玉扶着扶手的手,狠狠地按在锦凳之侧的几上——他在用这些表情,来告诉落阳,自己是真的生气了。
是的,端木玉真的生气了。
而端木玉生气的起因,在端木玉看来,绝对没有他的半分的过错,有的,也只是太子端木齐的挑衅,还有,就是太子端木齐对于他的不屑,还有鄙视。
端木玉是一个绝对忍受不了别人的鄙视的人。所以,他生气了。
落阳的话,还在这虚空里,缓缓地响起。
落阳的音调,始终是平淡的,也是冷漠的。他不去看端木玉的表情,只是冷冷地望着地下的方寸之地,淡淡地说道:
“太子乃是一国之尊,乃是未来的国主。对于殿下来说,也是兄长,是六皇子殿下,您必须尊重的人……”
落阳的话,还在继续着,不疾不须,措辞之间,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番话,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又或者说,会令到自己有什么样的后果——
端木玉的手,拍在身侧的小几上,伴着这木裂的掌声的,是端木玉的冷到极点的声音。
端木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说道:
“落阳——收回你方才的话……”
“殿下……”
落阳的头,终于都抬了起来,这一次,他是直视着端木玉的眼睛的——这个年轻的殿下啊,还是如此的年轻,还是如此的经不起挫折,还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325——端木齐的针对
325——端木齐的针对
平心而论,端木玉并非一个天生坚强的人。在端木玉少年早熟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自卑,以及自傲。可以说,只要是有人敢提及端木玉的隐痛,那么,这个少年,就会不顾一切地绝地反击。
端木玉最恨别人说他小,说他少不理事。
犹如今天,端木玉只要被人说中了心事,只要被人有稍微的鄙夷,这个少年的心里,就会条件反射一般地激射出更加锋利的反击之箭,令到对方,无地自容。
可是,今日端木玉遇到的,却是端木齐。
端木齐是旭国的太子,是在这个国度里,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储君。他在看到端木玉的时候,在端木玉上前,向端木齐问安的时候。端木齐就对于这个少年的六皇子,表现出了十二分的不屑,甚至是冷漠。
那时的端木玉,应该就是窝着一股火的。可是,他聪明地敛起了自己的怒意,并没有说出来。到了最后,端木术令太子带领几位皇子就今年冬天的雪灾,进行讨论,然后索求解决之法的时候,端木齐对于端木玉的敌意,就更深,更浓地表明了出来——
对于端木齐来说,端木阳毫无意外地成了他的手下败将,准备为端木灼的死负上最大的责任。那么,接下来,就如皇后所言,端木齐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压制自己的兄弟,然后,取得帝王的绝对的信任。
可是,这个端木玉,恰巧是端木术比较信任的人。所以,你怎么能让端木齐对他有更好的态度呢?
所以,整个议会之上,端木齐都在针对端木玉,他先是逼着端木玉发表自己的看法,然后,在端木玉侃侃而谈的时候,又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话打断,加以讥讽。令到端木玉尴尬到没有容身之地。
端木玉微微地凝了凝眉。他的薄唇抿了再抿,抿了再抿。端木齐的话,犹如还在耳边,端木齐的声音,犹如冰雪凝成的结石一般,朝着端木玉的心口,直直地砸了过来——
“六皇弟毕竟年少,这朝堂之事,自然是不甚了解。所以,对于世事的判断,也难免有些偏差,所以,说出来的建议,难免有些小儿之见……可是,本宫想要说的是,若然事事如同六皇弟所料,那么,这天下,岂非变成小儿戏言?”
在朝堂之上,众皇子林立。而端木玉,刚刚提出了对于今年雪灾的抗衡之法,只说了个开头,便被太子端木齐否定了。
端木玉转头望去,只看到太子端木齐满脸的鄙夷,二皇子端木星听若未闻,只有三皇子端木阳,微微地笑了一下,并不多作解释。
可就是端木阳的嘴角的那一抹笑,深深地刺激了端木玉——半个时辰之前,被困天牢的端木阳才奉诏进宫。可是,才不过一片刻的功夫,他就变成了不屑一顾的冷淡的样子……
端木玉的脸色,当堂就变得雪白。他压抑住怒气,转头望向端木阳,静静地一笑:
“太子殿下教训得极是,是玉,僭越了……”
那样的话,字字如血,字字如针。
要知道,在君王面前,九岁以上的皇子,均有权利发表自己的见解。可是,今日的太子端木齐,显然的,并不想平日里极得端木术宠爱的端木玉,再一次地出尽风头,甚至是爬到其他的皇子的头上去。
这个想法,太子有,其他人,自然也会有,所以,端木玉的话,才一说完,就遭到了作为太子的端木齐的明明白白的反对。
当时的端木玉,气极,怒极。他的藏匿在袖中的手心,被握得紧了又紧,紧得几乎要嵌入血肉中去。端木玉勉强地抑制着自己的怒火,然后,选择了告退。
听着身后传来的嗤笑的声音,端木玉只觉得自己心里的火,又多了一重,再一重——
岂有此理,真的是岂有此理。这个端木齐,此次回京,象是得到了端木术的某种的暗示一般,竟然变得如此的肆无忌惮起来——
端木玉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悲哀——
太子端木齐是怎样的人,自己一早就十分的清楚,可是,今日的他,还是没有能在端木齐的面前,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好,到了最后,平调细声的道别,反倒成了颤抖的余间。耳听着来自身后的嗤笑,端木玉只觉得肝胆欲裂。
一直以来,端木玉心里的敌人,就只有端木阳。可是,今日看来,太子端木齐,也并不想自己好好地生活,最起码,在端木齐没有确定端木玉是绝对安全的情况之下,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羞辱,又或者是打击端木玉的任何的机会的——
可是,现在的落阳怎么说?
落阳竟然说什么“端木齐的对的?”
那么,如此的仗势欺人,如此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击,怎么在落阳的心里成了合法的存在了呢?
望着端木玉的气得铁青的脸,落阳只是抬了抬眸子,然后,淡淡地一哂。他问端木玉:
“落阳只想问六皇子殿下一句话……”
端木阳冷冷地睨了落阳一眼:
“……”
“落阳想问的是,如若说,今日令到六皇子殿下难堪的,是个寻常人等的话,那么,六皇子殿下可会容忍得下么?”
“这……”
听了落阳的话,端木玉倒是狠狠地愣了一下。
不错,今日之事,若是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若对方不是端木齐,不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的话。那么,端木玉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对方的。
而得罪了端木玉的人,通常会有一个很悲惨的下场,那种悲惨的下场,无论放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相信他都会忍受不住。
可是,今日给气给端木玉受的,偏偏是太子端木齐。所以,端木玉除了生气之外,根本就无计可施。
可是,端木玉并不明白落阳的意思。
要知道,没有人愿意受其他人的侮辱,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可是,偏偏对方是那个高过你一头的人,所以,尽管吞不下的晦气,都还是要吞下去……
“是的,无论今日是谁,如若不是太子殿下的话,那么,只要是敢对六皇子殿下说那样的话,六皇子殿下,势必不会放过对方。可是,就因为对方是太子殿下,所以,到了现在,六皇子殿下只有生闷气的份儿,无计可施……”
落阳的话,认真而又缓慢。他望着端木玉,神态自若地说道:
“所以,从这里,想必六皇子殿下,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权大一级,压死人……”
端木玉微微地抿紧了唇。
他不得不承认,落阳所说的是,是实话。可是,在这个世上,最难听的,也是实话,所以,端木玉并没有打算去认同,又或者是关注落阳所说的话,可是,落阳的下一句话,却令端木玉彻底地愣住了。
原来,落阳说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六皇子殿下,现在就在太子殿下的屋檐之下,却没有低头,所以,落阳认为,太子殿下并没有错,而六皇子殿下却是错了……”
端木玉的脸,蓦地变得铁青——他只差一点,就要拍案而起。这个落阳,是不是自己太纵容他了,所以,最近,他也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起来了呢……
可是,落阳却混然不觉得端木玉的神色,只是自话自说地说道:
“太子殿下至所以没有错,他是在维护他认为自己应得的东西,而防止他人窥视。可是,六皇子殿下的错,则是因为六皇子殿下被太子殿下认为您就是那一个窥视了他的所有物的那个人……”
326——众矢之的
326——众矢之的
微微地顿了一顿,落阳说道:
“所以,落阳会认为,六皇子殿下,您是错了……”
端木玉的脸上的怒色,慢慢地收敛了。
不得不说,落阳说的,是对的……
是的,这一次,错的,并不是身为太子的端木齐,而恰巧就是身为六皇子的端木玉——
而端木玉的错,就在于他的锋芒毕露,就在于他的将各种情绪,都摆在了脸上,就在于他不在其位,却想谋其政。
所以,一如落阳所言,这一次,错的并不是太子殿下,而是他这一个六皇子殿下……
端木齐至所以不会错,就因为他是太子,他是未来的国主,国主是一国的天,这天,又岂会错呢?
所以,端木齐的对错,不在他的本身,又或者是说,不在他所说的话的本身,而在于他的身份。
而端木玉的错,也并非错在他说错了什么,又或者是做错了什么,他的错,就在于他是一个普通的皇子,而并非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太子。
所以,端木玉就错了。
在这个世界上,你有野心不是错,可是,若要是你的野心被人发现了,那么,就是错了……
端木玉微微地哂了一哂。
他的紧握着的手心,慢慢地松开了。他的紧紧地攒着的眉,慢慢地松弛了。他的本来没有一丝表情的脸,慢慢地变得宽容起来。
端木玉微微地仰了仰脸,他的脸上的冷凝,慢慢地消逝。逐渐缓和下来的线条里,又渐渐地晕染开一抹说不出的清淡的笑。
不得不说,人常说,夏天的天,小孩子的脸,是变化最快的,可是,此时再一看端木玉,你就会知道,原来,人的脸上的表情,也是可以变化得如此的快,如此的迅速——
端木玉抬起头来,他望着落阳,忽然淡淡一笑:
“落阳,你提醒得好……”
落阳的头,更深地低了下去。
想到今日的太子的挑衅,以及讥讽,落阳的心里,也是堵了一般的难受。不得不说,而今的太子,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一个太子。又或者是说,在经过这一场生死之劫之后,有某些东西,在太子端木齐的心里,想通了。而他,又或者是说,将某些东西,看化了,所以,才会变得而今的不可理喻——
而落阳更加知道,今日的一切,仅仅是个开始而已。在之后的之后,相信太子端木齐对于他的兄弟们,会是一个更加严苛的存在,会是一个必须全心提防的存在。最起码,在太子端木齐的心里,眼前的这一帮兄弟,不再是兄弟,而真正地变成了对头中的对头,是一个随时随地地窥视着他的拥有的人。
落阳微微地叹了口气。
可是,这叹气的声音虽小,却还是被向来耳聪目明的端木玉听到了。他转头来,望着落阳的脸上一那一抹忧心,忽然无声无息地笑了起来。
太子的变化,端木玉当然看在眼里,可惜的是,他虽然看到了,却还没有想到应对的方法。只不过,方才的落阳的一番话,倒更象是提醒了端木玉,最起码,在端木玉的心里,他已经知道,要怎样,才能令到太子成为众矢之的。才能真正地变成孤家寡人。
帝王的身体,每况愈下,太子端木齐若非因为四皇子端木灼的死而被牵连其中的话,相信而今的他,早已是已经开始问政的时候了。可惜的是,他身怀命案,所以,而今的他,倒成了赋闲的所在,即便是帝王抱病批阅奏折,也没有让端木齐前去帮忙。
而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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