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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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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说的话,已经说了太多,最想说的那一句,还没有说出口。可是,落照竟然已经消失在眼前了么?甚至,她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你醒了?”

看到落殇醒来,端木阳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亮如湛水的眸子里,有着依稀的微弱温暖。

落殇醒了,那么,他就可以问更多的,有关于极北之地的东西,最起码,他可以知道那个女子的踪迹——

落殇动了动唇,却只觉得干得厉害。于是,他勉强动了一下,再一下,最后,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落照呢?”

端木阳微微地笑了一下。

不得不说,落照的付出,并没有白费,最起码,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落殇第一句问出来的,不是“我在哪里,”而是,“落照呢?”

又或者说,在落照和落殇彼此的心里,对方,是比他们,更加的重要的——

端木阳的深色的眸子里,有些说不出的虚弱的笑。看来,落殇的心,和落照是相通的,在他们两人的世界里,没有复杂的世界,只有复杂的人心。而站在端木阳的立场,可能一直站错了地方,看错了风景。所有的理解,都变成了错的——

“落照去帮你寻药了,她两日后回来。”

端木阳望着落殇,点头:

“落殇,我们之前见过的……”

“我知道,你是三皇子端木阳殿下。”

片刻的清醒之后,落殇的心,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他望着端木阳,思忖片刻之后,说道:

“是不是落照送我来的?”

端木阳点了点头。

“是的,她没有办法治愈好你的内伤,所以,找到了我。”

端木阳的话,言简意赅。他望着落殇,简短地回答了他的话。似乎一句话说完,便不愿意再说话了。





319——借口和伤害
319——借口和伤害

落殇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和端木阳沟通,才算是正常。事实上,他们两人,就只是在端木阳的封地上,只有一面之缘。自那之后,落殇回到了盛京,端木阳变故迭出,所以,那样的两人,就就再也没有打过交道。

而今,他们两人,因为落照的关系,再一次地走到一起,所以,话一说到这里,便似乎无话可说了。

端木阳走出去,倒了杯水递给嘴唇早已干裂的落殇。

本来,端木阳贵为皇子,可以说是万万人之上,所以,他的身边平日侍候的下人、仆从,也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就算是现在,这冰天雪地的夜晚,他的守夜的随从,也都还尽忠职守地守在门外,一旦端木阳呼唤,就会在第一时间的,予他所需。

可是,落照的来来去去,本来就无声无息,没有惊动到任何人。再加上,端木阳的身边,虽然仆从无数,可是,旁人安插的耳目更加不计其数。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为了保险起见。暂时还不想惊动这些人的端木阳,就唯有事事只有自己动手,处处亲力亲为了。

当然了,对于端木阳来说,他对落殇,还有话要说,想要尽量的不引起外人的注意,还有,就是避免落殇的不安,这些,都是势必要注意的……

看到落殇将一杯水一饮而尽,端木阳只手拿回了空杯。灯光的侧影,照在这个年轻的皇子的脸上,他的脸上,甚至一直是带着微笑的。浅浅的灯光的阴影,照在端木阳的长长的睫毛上,在他的光洁如玉的脸上,洒下了淡淡的阴影,仿佛是玉石的雕像,亘古的沧桑。

端木阳望着落殇,将他的病情仔细地说了一遍。到了最后,才说道:

“落殇,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伤的吗?”

“我是怎么受伤的……”

落殇望着端木阳,重复着他的话,然后,侧过头来,勉强地想了想,过了半晌,这才缓缓答道:

“我这一次去漠北,是有一件要事要办的,可是,在半路上,遇到了刚刚从极北之地回来的袁烈……”

记忆犹如潮水般而来,那一晚的所有的血腥回忆,那一晚的所有的杀戮,还有取舍,即便是到了现在,落殇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犹如电影幕一般地,清晰地呈献在落殇的眼前。

落殇望着端木阳,瞳仁微微地缩着,又微微地顿了顿,似在想着怎么措辞。才能解释得详尽,并且不暴露自己不想暴露的真实的目的。

落殇是落家的人。

而落家,则是端木王朝前朝的东羊氏,而落家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想要颠覆端木家。所以,身为落家血脉的落殇,和身为端木家皇子的端木阳,生来就是对头,生来就是敌人,落殇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目的以及任务,告诉端木阳呢?

现在,落家在暗,端木家在明。或者说,端木家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落家的的真正意图,所以,也暂时不会采取什么过激的行动,可是,若是他日真相大白,相信两人会立即站在对立的场面,不死不休。

当然了,在落殇的心里,最起码,是这样想的。他当然不会想到大长老的图谋,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内幕。也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被落家放逐了——

而这一次,落殇的受伤,也并非意外,而是必须面对的劫难。

落殇当然不是偶遇袁烈的。事实上,他就是奉命去极北之地,专程去找袁烈的。而大长老他们的意思,是希望落殇能够拉拢到袁烈,说服袁烈,帮助落家,夺回原本属于东羊家的天下。

可惜的是,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袁烈,也根本不可能因为一个区区的落家,和一个已经建立数十年的国度,起如此大的冲突。所以,对于落家来说,袁烈帮忙的机会,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而当日大长老的意思,不过是想调开落殇,以期在落照的大限来临的时候,落殇不会看到。而且,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若是落殇在侧,那么,对于落殊登上落家之位,会有很大的阻碍。再者,落殇和落照一起,曾经被三皇子殿下端木阳熟识,所以,对于端木阳认识的人,对于早已被人熟知的棋子,是不可能再发挥很大的作用的,所以,大长老和其他长老商量过之后,才想出了这个法子,趁机调开了落殇——

又或者说,在当初的当初,在大长老他们的心里,并不是真的希望落殇可以说服袁烈帮助东羊氏,而他们只是在做一个双赢的买卖,若是落殇死于袁烈的手手,那么,他们刚好手不刃血地除掉了一个最棘手的人物。

倘或是落殇杀了袁烈,那么,袁烈的死,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推到端木氏的身上,可以成功地引起两国的战争。

再退一步说,若是落殇说服了袁烈,帮助东羊氏,那么,大长老他们,又是何乐而不为呢?

最差的一步棋。

袁烈无恙,落殇无恙,可是,这边,落殊对于落家的掌控已经完成,即便是落殇安然无事地归来,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落照死去,落家家主后继有人,相信大势已去的落殇,依然讨不得半分的便宜去……

当然了,这一切,只是大长老他们在落殇背后的用心,而作为当事人的落殇,作为一枚小小的棋子的落殇。也是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这些所谓的用心的。

所以,当大长老告诉落殇,说他他此举北上,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落照和落家之后,于是,落殇甚至连想都没有多想,就欣然答应了。

在落殇的心里,最重要的,先是落照,然后,就是落家,用这两样东西来压落殇,显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可是,落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极北之地,他遭遇了那样的一场恶战——

那一日,雪山之下,落殇率领一众落家子弟,截住了那个刚刚从雪山之巅下来的袁烈。

落殇此行志在必得,所以,他在拦住袁烈的时候,也是极尽客气的。他以落家人的身份,来告诉袁烈,希望袁烈能在巅覆落家王朝之上,助落家一臂之力。

可是,落殇没有想到的是,袁烈却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受挫而归的袁烈,心里正有一肚子气没有地方出。乍一看到落殇,就气不打一处来。再听听落殇的请求。袁烈更加的不屑一顾。

他最想要的东西,或许已永远地埋葬在了这雪山之中,别人求别人之想,于他袁烈来说,又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呢?

而今,旭国的国主,是端木氏。其实,这个国主之位,无论是端木氏,还是东羊氏,对于袁烈来说,都没有更大的影响,现国之邦交,一向比较和平,就算是有战争,也不会危机根本,而现在来说,旭国之内因为国主之位,显得开始动荡,所以,在邦交来说,旭国更乐意后退一步,固本而求。

端木氏之于袁烈,无论是否交好,最起码,还可以保持一国的风度,还可以论政权,说天下。可是,东羊氏,又算是什么?

虽然,政权的交替,是无可避免的。可是,对于袁烈来说,他的眼里,并没有所谓的“东羊氏”还有“端木氏”之分。在袁烈的眼里,就只有旭国的国主之分,还有就是乱臣草寇之分。

前者,是足可以和袁烈平起平坐的国主,而后者,则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




320——噩梦和杀戮
320——噩梦和杀戮


旭国之政权,旭国之国主之位,无论是在谁的手上。那么,那个人,只要戴着帝王的冠冕,只要是这旭国的主人。那么,谁就是袁烈可以与之平等交流的对象。可能会是袁烈的伙伴,可能,会是袁烈的敌人,但,,无论是伙伴,还是敌人,对于袁烈来说,都只是一个邻居,一个需要时时刻刻地防备,又需要日日夜夜地准备与之和好的人。

那样的关系,唇齿相依,那样的关系,相互相成。那样的关系,可以维持到永远。那样的关系,也可以如同冰雪覆盖原野,剑拔弩张地,看不到一丝丝的和平的印迹。

可是,袁烈知道,无论如何,他们,都只是比邻而居的邻邦。他们的关系,是互不干涉,是互不干扰。

而要想依靠袁烈去推翻一个,建立另外一个,那么,对于袁烈来说,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并非因为是东羊氏要推翻端木氏袁烈不去做,即便是回过头来,今日是端木氏想要推翻东羊氏,袁烈,也一样的不会去做——

身处在政治的漩涡里,袁烈才会知道,所谓的“取而代之”,又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情——

损兵折将,千折百转,而且,随时随地地可能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放下所有的恩怨情仇来说,袁烈是不会做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

所以,袁烈拒绝了落殇,而且拒绝得干干脆脆……

落殇是个经不起拒绝的人,当他被袁烈拒绝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再也没有办法容忍下去。再加上袁烈的手下的人挑衅,那个向来性烈的落殇,终于都忍受不住,一怒而起。

双方,就在这千里雪原之上,开始了刀光剑影一般的交锋,双方,就在这刀光剑影之中,开始了下一轮的、关于生命,还有威严的争夺。

袁烈没有想过要放过落殇,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在他的心里,但凡是落家的人,都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于是,袁烈根本就没有办法听落殇的任何的一句建议,就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落殇的身上。

落殇没有办法原谅袁烈。

袁烈是一国之主,可是,袁烈同样的也是需要别人辅助的人。带着几大长老的丰厚的条件而来,再加上几大长老的虚伪的愿望,于是,落殇就理所当然地以为,袁烈是一定会动心的,可惜的是,他还是想错了。想错了的落殇,还有绝对不会妥协的袁烈,就在这极北之地,先是因为一言不和而剑拔弩张,再接下来,就是因为剑拔弩张而刀兵相向。

于是乎,拉不下面子的袁烈,还有愤而不甘心的落殇,就开始了一场关于生死的战争。

落殇不敌袁烈。

落殇的一行人,全部是落家的后起之秀,可是,袁烈的这一行人,却都是精深资历的老江湖。于是,一日一夜的苦战下来,落殇所带来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

落殇受不了这个打击,于是,他更加地拼了命一般地和袁烈拼命。可是,在袁烈手下的人的围攻之下,他终于因为力气不支而倒地。

徐素手里的长剑,划破长空而来,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将落殇斩于剑下——

落殇的这一行,虽然自己受到了重创,可是,袁烈所带的人,也折损了过半——这一行人,从凌国的京城,到旭国的都城,这一路而来,都是披肝沥胆,百死百劫。可是,他们没有人能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

袁烈望着落殇,眸子里,都是恼怒的光。不得不说的是,落殇的这一行人,伤了自己的人,袁烈愤恨不已。可是,对于袁烈来说,一个落殇的命,实在是并不怎么值钱,所以,他原本是打算饶过落殇一命的。

可惜了,落殇天生就是个遇强愈强的人,看到袁烈竟然斩杀了自己带出来的全部的落家子弟,他早已眼睛都变得血红起来。

于是,本来筋疲力尽的落殇,在徐素的长剑斩下的时候,竟然来了一个绝地反击。他一掌击伤了徐素。

看到落殇到了此时,仍然有力气伤了自己的人,袁烈的嗜杀之火,正式地被引了上来。于是,他拔出自己的长剑,然后,朝着落殇斩去。

就在这时,落照疾风闪电一般地赶到,在最后的千钧一发的时候,掷出了手中的长剑,生生地阻止了袁烈刺向落殇的长剑,从而堪堪地救下了落殇一命。

可惜的是,虽然落殇没有生命之忧,可是,他还是身受重伤,而且,渐渐地趋于不治的状态。

落照没有办法挽留落殇渐渐远去的生命。于是,她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送落殇回到都城之中,最后,想办法找到了端木阳,请他来帮落殇医治。

落殇的伤,还没有被完全地医好,落照的药,也还没有拿回来。可是,就是落照求医,落殇醒来的这当儿,端木阳已经做成了两笔交易。

而这交易之中的一笔,是对于落照。另一笔,则是对于落殇。不得不说,对于落殇的这一场伤,落家的所有的算计,落殇固然之被人当成了棋子,落照将落殇的命,当成了自己的命。唯有端木阳,才是这个棋局的双赢之家——

落殇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落殇的神色,依旧憔悴如灰,可是,他还是坚持着,讲完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落殇知道,端木阳和袁烈,本来是师兄弟,可是,他们两人,同时地爱上了自己的师傅。所以,为了得到那个心有所属的女子,到了最后,曾经的师兄弟反目成仇,不惜你争我夺,也终于将那个女子,带到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今,那个女子,依旧踪影全无,可是,落殇却知道,袁烈的这一次,又是得而复失。

落殇并不同情任何人的遭遇,事实上,对于端木阳的四个师兄弟来说,落殇就已经结怨其二——唐方,以及袁烈。所以,对于此时端木阳的细细询问,落殇对于事情的所有的前因后果,他丝毫都没有隐瞒。

落殇将自己怎样遇到袁烈,又怎样一言不合地动起手来这些事情,毫无隐瞒地讲了出来,到了最后,他才开始将落照救他的事情,约略地讲了一遍。

听完落殇讲了这一段惊心动魄的往事,端木阳微微地吁了口气,看来,只有袁烈返回,并没有带回来那个人……甚至是小唐——

那么,那个女子,又去了哪里呢?

端木阳侧头想着,可是,却只依稀地想起那个女子的轮廓,只是模糊地想起那个女子的模样、以及温柔的声音。那个女子的笑,那个女子的嗔,到了最后,那个女子,在端木阳的心里,逐渐变成了一片缥缈的云雾,无论怎样,他都没有办法,再将那个女子看个清楚——

而今,端木阳所想起的,也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他们师徒几人,还在一起时的回忆——那时的终南山,是从来没有试过的绿,那时的邺城陶家,是他们几个明争暗斗的地方……

是的,时间,一天又一天地过去,回忆都褪色了,你我,一年又一年地老去,可是,我们在未来的那个角落里,又到了哪一天,才可以再见呢?

这个答案,仔细想想,好象还真没有人知道呢……

端木阳又仔细地吩咐了一些东西,命人煎了些药给落殇,这才让落殇休息去了。

屋子里的灯,明了又暗,屋外地雪堆,就在这黑暗里沉默着,蒙着厚厚的尘,覆着厚厚的冰。然后,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天亮……




 321——落照的心愿
321——落照的心愿


当落殊来到端木家的皇陵的时候,那个可能存在于这里的人,早已没有了任何的踪影。

并不甘心的落殊,一直的找来找去,直到最后,才不得不怏怏而去。

落照并不在这里,落殊是一接近这片土地,就知道了的。可是,他却想在这里发现关于落照的蛛丝马迹。

毫无意外的,落照早已离开了这里,不知去向了。

冰雪天地,寒气逼人,落殊伫立在这寒风之中,望着这座孤零零的皇陵,只觉得说不出话来。

落照走了。

她竟然离开了这个地方。那么,现在的她,是在刻意地躲避着自己呢?还是在因为其他的状况,而突然离开了呢?

不得不说的是,这一点,落殊并不知道。

“少主,还是没有……”

落殊的身后,落湛将整个皇陵的前后,都悄无声息地搜索遍了,可是,还是没有看到那个传说中的落家少主。

夜幕之中的天色,就仿佛是一块黑色的幕布,正将整个天空,都覆盖得严严实实。淡色的星痕,布满在天幕,仿佛是镶嵌的宝石一般,熠熠生辉。

落殊望着远天的淡然的星痕,只是怔怔地望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星野之中,星痕的布局,正在悄无声息地转变。

那一颗代表帝王的星矢,始终笼罩在这一片浓云里,既看不清他的方向,也看不出来他的轨迹。

落殊看着,慢慢地神色严肃起来。

“少主,现在怎么办呢?”

看到落殊还在对着天空发呆,落湛静静地问了一句。要知道,落照找不到人,那么,是否代表着,这个曾经身为落家少主的女子,已经改变了某种心意呢?

而少主如此匆匆忙忙地赶来,和那个失踪多时的少主之间,可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吗?

上意不可猜测,所以,到了现在,落湛也没有办法可以知道落殊的哪怕是一丁点的心意。

落殊微微地叹了口气。

他们还是和落照失之交臂了。

落殊在这里,敏锐地感觉到了落照曾经存在过的痕迹,而他,曾经深入皇陵的外围,也发现了不少可以证明落照至少在这里停留过的踪迹。可是,他们却没有办法找到落照。

不得不说,那个女子,早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这里,不知去向了。

猜测着落照可能去的地方,落殊来来回回地想了好多次,这才想起来,落照原来的去处,可能会是哪里。

可是,眼下的局势,已经由不得落殊再分心,所以,即便是预测到了落照的去向,他也只能让人暗中探访。

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而今的落照,已经饮下了魔之血,所以,相信这普天之下,再没有几个人,可以是她的对手了。所以,若非是落殇,若非是自己,相信其他的人,无论是谁,只要想和落照做对,那结局,都是可以呼之欲出的。

落殊微微地叹了口气:

“算了,落湛,我们走吧,落照她……已经离开了。”

落殊的话,说得有几分的艰难,在这冰天雪地的皇陵之侧,有一种轻如雾气的叹息。还没有凝聚,就已经消散。

“那么,少主,我们就真的听之任之么?”

长久地跟在落殊的身边,落湛当然知道落照对于落家的威胁,可问题是,落殊都已经放弃了寻找落照,那么,他是否应该追察到底呢?

“算了,我们回去……”

语气加重了一些,落殊不等落湛开口说话,就已经跨前两步,率先朝前走去——

不得不说,现在再去寻找落照,是迟了一点。可是,落殊同样相信,落照曾经是落家的掌门人,而作为落家家长的她,曾经也将整个落家,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更加的重要,所以,落殊有理由相信,在任何情况之下,落照是绝对不会出卖落家而换得某种东西的。

又或者说,而今的落照,找不到她的人,其实也是好事。最起码,可以知道她的人还安然无恙,最起码,还可以知道,她并没有陷入到某种的危险里去——

除非是落殇。

一想到落殇,落殊的心里,就有些七上八下起来。

要知道,当日派落殇去极北之地,落殊是并不同意的。可惜的是,大长老据理力争。并将落殇留在京城的所有的危害,都说得一清二楚,到了最后,六大长老一起恳请,落殊这才勉强同意。

可是,当日的落殊的底限,就是不能让落殇受到伤害,可现在看来,他所想的一切,很显然的,都并没有实现,而大长老是铁了心的,要令到落殇受挫的。




322——寻找落照
322——寻找落照


而今的落殇,虽然受到挫折,可是,从极北之地得来的消息却说,落殇并没有失去生命中。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的落照,还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对搞落家?

站在这夜风四起的皇陵之侧,落殊忽然不出声地、静静地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大长老他们的眼睛,看得还不算太长,所以,也没有意识到这所有的事情过去之后,还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当日,在大长老的心里,只要调开了落殇,那么,就可以将一切改变,可是,事情急转而下,因为放心不下落落殇,落照竟然服下魔之血,以半人半魔之身,生存在这个世上,就为了看看落殇是否平安,是否幸福。

而今,落家的人,毁掉了落殇的幸福,那么,落照她是否会甘心?

落殊相信,这个问题,还真没有人能回答。只能说,都是大长老的杞人忧天,才将落殇推离,才令到落照成魔,然后,一切都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没有人能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叫停,所以,落殊现在正竭力地补救着因为大长老他们擅自作主,而造成的隐患——

落殊是认识落照的。

直到现在,落殊还可以清晰地回忆起初见落照的样子——小小的身材,清秀的,却仿佛是浸了冰水一般的五官,无论从什么角度看来,都仿佛可以看到那冰雪的碎屑。

那样的一个女子,眸光坚定,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必定会尽全心的力量,必定会不顾一切——可这一次,是落家欠了她——

她先为落家殚精竭虑数年,将一个逐渐衰败的落家,变成了今日的强盛的样子,可是,到了最后,落家却没有能帮她保住她最想要保住的——

落殊可以想像落照对于落家的失望,还有对于自己的失望,可是,在一个如此庞大的家族,在一个筹谋着复国的大家族里,所有的一切的性质,都改变了。

他们,不能容许任何一个人,危及到这个家族,他们,不能容许任何人对于这个家族,有那么是一点一滴的威胁。所以,这些人,也很自然地,在将家族的利益摆到第一位的时候,漠视了当事人对于落家的付出,还有就是漠视了当事人可否会对落家造成什么样的危害。

“少主……”

看到落殊转身而去,落湛连忙追随在身后,地转身之前,对着身后的黑衣人们,做了个“散”的手势。

墨云压顶一般的黑夜里,那些本来正在四处寻找着的黑衣人们,在落湛的手势之下,全部都停住了手。然后,他们仿佛融入了大海的水滴一般,在这黑夜之中,即将烟消云散了。

冷冷的风,从四野吹来,将落殊的衣袂吹动,他只是在这黑夜里默默地走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出来——

知道这个时候的落殊,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的,于是,落湛便聪明的闭上了嘴,然后,也默不作声了。

“落湛,大长老现在哪里?”

落殊在跨上马匹的时候,忽然静静地问了一句。

听了落殊的话,落湛连忙答道:

“大长老正在您的府里等候着您呢……”

“哦……”

一声长长的“哦”字之后,落殊再一次地陷入了沉默。

看来,这个大长老,还是不放心将事情交给他们任何之中的一个啊——在落照的时候,他是为了落家的前途,而处处担忧,所以,在那个时候,大长老对于落照,可以说是万分节制。

而到了自己,大长老更是不敢分说——不说别的,在他们的眼里,自己这个真正的落家之主,是万万不能出哪怕是一分的差错的啊。所以,事无巨细的,大长老都希望知道。

落殊的眼神微微地黯了一下。

这上天,对于落家,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若是不好,那么,为什么落家在这一辈里,人才辈出,甚至,已经直指向端木皇室的权力中心。

可是,若说是好,那么,为什么落家两代的少主,都是身染深疴,朝不保夕呢?

那么,可是因为天要断落家的皇运,也注定这端木家的天下,是再也夺不回来了么?

不得不说的是,这些,对于落殊来说,还真是看不明白——

看来,大长老是听到自己到了皇陵的消息,所以,才会急急忙忙地赶来吧,看来,那个大长老,还真怕自己一时冲动之下,去到了皇陵里面呢……

于是,长吸了口气,落殊策马走在前面,然后,定定地说道:

“那么,落湛,我们回去……”

我们回去,去见大长老,然后,有些事情,势必要现在讲明白了——因为,若是拖得越久,那么,事情就会越发的不可收拾……

“是的少主。”

身后的落湛的回答,依然是毫不迟疑,夜幕之下,两个少年打马而行,在这冰天雪地里,朝着京城的方向,快速地移去……

大长老,不论是你错了,还是我落殊错了,这一次,我都要将事情和你说清楚,然后,让你明白,所有的事情,并非你想像的那个样子——

夜幕中的背景,犹如黄砂入海,只是一个瞬间,便消失在那一片被夜幕掩盖的纯白里。

落殊没有想到的是,他才刚刚离开,有一个黑暗,便从一个黑暗的角落,慢慢地闪了出来。

那个身影,在这夜幕之下,披一身的洁白。雪白的长发,雪白的长衣,而且,她的手指,甚至都是洁白的。她就在这黑夜里冷笑,望着落殊一行慢慢离开的样子,眸子里的冷笑,终于慢慢地结成了寒冰——

这一次来皇陵之中找她的,竟然是落殊么?

那么,可是那个可怕的少年,是否是因为得到了什么消息,又或者说,是意识到了什么危险的存在了么?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是又怎么想到,自己是住在这皇陵之中的呢?又或者说,自己有什么蛛丝马迹的,被他们发现了?

落照一直知道,落殊是一个可怕的人。落殊的可怕,就在于他的心思之缜密,没有人可以猜得透,而且,对于落照来说,落殊的有些感觉,以及判断,更是出奇地准,所以,落照不得不对这个少年一般的男子,有着说不出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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