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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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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折射着冷冷的清辉。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那样的唐方,可能并不是优雅入画的谪仙。可是,他的身上,有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正在这万里的大草原上,静默无声地散发开来。

他没有笑,但他的清如明水的眸子里,透着隐隐的深思的光芒,内里的坚韧和高洁,里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眸子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

那样的唐方,令落殇心折,也令他越看,便越是心生嫉妒——既生瑜,何生亮?这是落殇的心里,由心折,渐渐地衍生的不服……

只不过,这超出人世的美丽,终将毁于他的手。这个叫做唐方的少年,从今晚开始,就只会变成一种神话,变成一种传奇一般的存在。

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没有唐方这个人……

从此以后,他将独占这一份美丽……

“你是见过我的……”落殇的话,就仿佛是清风映照下的明月——这也是落殇的性格,对一个人,越是恨到了极点,他便越是温和到了极点——那种温和,就仿佛是一颗沾染了麻醉的毒刺,触到人的肌肤的时候,人们没有丝毫的感觉,待到那毒刺的剧毒进入了心脉,那么,你才会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原来在前一刻,就已经交到了对方的手里……

望着略微诧异的唐方,落殇微然而笑。

是的,唐方是见过他的,不是今年,不是去看,而是在三年前——

三年前,曾经发生了许多事,可以说,对于雁荡山落家,对于川中的唐家,都是转折性的一年。

相同的开头,未必有相同的结局,虽然经历着相同的变故。可是,对于两个家族来说,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境遇,甚至是截然不同的结局。

太过庞大的族,总有些看不出的弊端在里头。而那些本来不值得一提的东西,就仿佛是那些小小的蛀虫一般,刚刚在巨梁之上蛀下第一个洞的时候,没有人会留意得到。而往往到了最后,随着蛀虫的剧增,会变成一种蚀心挖肺的存在,到了最后,庞大的家族,可能会因为这些小小的蛀虫,而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255——落家的过往


当日的唐家,也是因为类似的情况,而进入了一种十几年来,第一次的疲软之期——

而落家——则在经历着一场血洗的变故。

就因为那个传自祖上的秘密,各路人马,对于所谓的落家的至宝龙吟剑,都开始虎视眈眈,最后演变成了兄弟相争的惨剧。

掌门被杀,六大长老也在内讧之中,剩下了三个,整个落家,除了血腥之外,就剩下了怨仇,还有仇视。

曾经辉煌无比的落家,就在这场剧变之下,迅速地衰败下来,百废待兴,一片荒凉。那实在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无论任何人,在任何时候想起,内心里,都只剩下惊悚,还有恐惧。
那样的日子,没有人愿意重新来过。甚至连回忆,都是一片的血色。

而落家,再也没能从那一场变故之中,彻底地恢复过来。直到落照接任了落家的掌门一职,她所主张的休养生息,这才慢慢地令落家恢复了一点元气。

可是,也只有落家的人才明白,要想恢复到昔日的辉煌,是不可能的了。去年的时候,袁烈派人来到落家,请出了落家的少掌门落照。在那个时候,落家的长老们就开始明白。他们的机会,来了。

于是,从来不出远门的落家少主,第一次地走出雁荡山,第一次地走出落家,然后,沉默不语跟在袁烈的身后,无声无息地准备着一切,筹谋着一切,一直到了今天,才能将所有的事情,推进了这大草原之中。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病入膏盲的掌门,有其声,而没有其势的六大长老——放眼整个落家,可以阻挡自己的人,或者是消失了,或者是退居二线了,再么,就是被自己铲除了。

而今的落家,一切的一切,都在落殇的掌握之中,包括三年前的那一次大选,包括落照可以平安地坐上掌门之位,一切的一切,落殇全部都计算好了,自从龙吟剑得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将这一切都握在手心里,他就将这一切,都变成自己的事情在做。步步为营,步步惊心,到了三年后的今天,放眼整个落家,早已没有人可以和落殇一急锋芒——

当然了,这对于落殇来说,还是远远地不够的。只不过,够与不够是一回事,做与不做,又是另外的一回事……

眼看着离自己的目标,离落家的目标越来越近,到了此时,落殇知道,自己是时间站出来了——别人能代替他做的事情,已经做了太多,所以,到了这时,就是他,落殇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他要带领落家,他要带领所有的落家的精英,将整个端木王朝倾覆,他要带着众人,杀回那个王座之上,然后,君临天下,无人可挡……

而唐方,真的是见过落殇的。

只不过,那时的落殇,还只是一个寂寂无名的,跟随在落家嫡系嫡子身后的小小一跟班。那时的落殇,就是那样的一个存在——龙吟剑意外被盗,而少年落扬千里追踪,终于将龙吟剑再一次地夺回,然后,就在回归雁荡山的途中,遭遇了唐方——当日的落殇,是在看到了那个传说之中俊美无俦的少年的时候,才猛然灵机一动,喝破唐方的身份的。

唐方的声名,或许并不如落扬显赫。那时的唐方,也还没有真正地走出过川中唐门,只是,唐家少主的俊美,还有他的堪称“天才”的智力,一早地,就被一直关注着唐家的落家所发现。于是,关于唐方的一切,关于这个唐家唯一的继承人的一切,才会为所有的落家的人都熟知。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到了那时,落扬在听到那个能详于耳的名字的时候,心里浮上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就是唐方,一定不能放过他……

一场冲突,无可避免地发生了,而当日的落殇,那个掩去了自己真正面目的落殇,就那样静静地跟在落扬的身后,眼看着两个少年才俊,拼个你死我活,拼个你胜我负——

在那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有了一个圆满的解释——重伤之下的落扬,已经没有办法再行走,而落殇,则以帮人寻医寻药为名,找了一帮专门谋人钱财的高手,将落扬杀于破庙,然后,将龙吟剑据为己有。然后,在准备离去的时候,他将那一帮用钱买回来的杀手,全部地杀死,一个不留,就此造成了落扬和那群杀手冲突,然后,同归于尽的结果……

返回了落家的落殇,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落家的长老,使大家相信,落扬真的是重伤于唐方之后,遇到了仇家的空袭,然后,要强的落扬,在杀死了那一帮仇家之后,终于因为伤重不治,而一命归西。

当日里的落家,仍处在巨变的分界线之中——落扬之死,虽然罪在唐方。可是,他们同样清楚,这件事,并非唐家先挑起,而是他们落家的人先挑起的。那么,这第一的理,他们就已经亏了。

第二,这一次,唐方侥幸胜出,落扬身受重伤,可是,若是落扬胜出的话,那个唐家的少主的命运,却不知道,要比此时的落扬,惨上多少倍——

如此了解落扬心性的落家,再加上落殇的巧言令色的游说,于是,为了遴选择下一代的掌门人而焦头烂额的六大长老,只好暂时性地将落扬的死,放到了下一阶段,而那把丢失的袭吟剑,也在挽救落家的大局,更胜于一把剑的情况之下,被无限期地搁置了。

这一搁置,就是三年。

三年后,落家渐渐恢复元气,这时的长老们,就开始将他们心心念念都不忘记的龙吟剑,提上了日程。

于是,落照随着袁烈走出雁荡山。要找到龙吟剑,则成了落照的第一使命——

可惜,所有的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落照的此行,并没有找到唐方。可是,她也并未空手而回。

那个不世出的落家的奇才,竟然借着袁烈的手,将自己打入了旭国的内部,并且,成功地成为了太子端木齐的座上宾。

于是,落家的长老们,再一次地兴奋起来。想对于可以找到龙吟剑,他们更倚望自己的少主,将能端木家族渗透,然后,朝着他们的目标,一步又一步地接近。

可是,落照却说,那把剑并不在唐方的身上。而且,并使出一计,诱使龙吟剑的持有者自己将这把剑现世,然后,将这把剑,重新地归还落家。

不知道是计的落殇——又或者说,虽然心生怀疑,可是,却早已知道落照的绝症的落殇,早已没有将那个身染沉疴的落家掌门看在眼里了……

一切,都随着落殇的到来随之改变,只是,被卷入这件事的,而且最无辜的,就是唐方——

“你见过我,却并不认得我,那是因为,三年前的我,并非现在的这个样子……”落殇淡然一笑,眸子里的暗光,仿佛潮水一般地,无休止地涌现出来——

要知道,因为是世出皇朝,所以,落家将所有的嫡、庶界限,划分得清晰而又残酷。于是,身为落家庶子庶出的落殇,虽然天姿聪颖,可是,却只因为是庶出,所以,从来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

在这个世界上,被人忽略,或许并不可怕,可是,最可怕的却是那种由身到心的漠视,那一种被祖先划下来的分割线的两端的仰望,还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歧视。

落殇不服。

他不相信,因为一个简单的出身问题,就会导致自己一生的大方向的大不同,他不相信,那些自小就养尊处优的嫡出的子弟们,真的有担当起整个落家的责任——





 256——落殇的雄心壮志




他不相信。

于是,小小年纪的他,被灌输了某种极端思想的他,开始改头换面,开始潜伏在所谓的嫡家的男子面前,掩去了所的锋芒之后,成为了一个忠心的,却又并不聪明的小跟班——

大智若愚的后果,必定会导致得到更多的,更好的信息,更何况,作为庶出的落家男子的首领,几乎所有的庶子,都渴望在落殇的带领之下,将落家的、所有的不公平的东西,全部地扫除殆尽……

不得不说,落殇成功了。

在所有的嫡子,不是被他挑拨离间地发生争斗,或者说是被人暗害的情况下,在那一场并没有胜负的角逐之中,落殇将自己的聪明才智,发挥到了极点。

于是,落家的一切,慢慢地移到了他的手心里,于是,落家的一切,慢慢地变成了今日的这个样子……

……

“三年前……”唐方微微地蹙眉,然后,开始回忆起三年前的场景。

是的,落殇说得不错,那时的落扬的身边,是跟着一个个子和落扬差不多高,可是,在望向落扬的眼神的时候,总是用一种的说不出的阴冷至极的眸光的少年。

那个少年,就是今日的落殇么?

唐方转过眸子,望着落殇的空负大志的眼神,眼前的俊美无俦的少年,哪里不家当年的那个小跟班的卑微的样子?

于是,一切都云开雾散,一切都迎刃而解。唐方望着落殇,然后静静地一笑:“我知道了……”

原来,那个一直恭敬地跟在落扬身边的少年,才是落扬的真正的克星,原来,那个一直用着仰望一般的眼神望着落扬的少年,才是真正地置落扬于死地的幕后凶手……

将先后贯穿起来,唐方蓦地明白了——正是这个少年,将落扬送到了自己的手里,然后,又是这个少年,将那个重伤的落扬,杀死……

不得不说,百忍成金。能忍者,才可成大事——可是,这个少年,长年的隐忍,长年的将自己隐藏。他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这些,唐方并不关心,他也不想关心。要知道,在他的心里,只想弄清楚眼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然后,他要如何的走下一步,也就是了……

于是,淡淡地一哂,唐方望着落殇:“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跟在落扬身后的那个少年……”

那个少年,表面上一副安静羞怯的样子,可是,那内心,那骨子里,却散发着一种达不到目的,誓不罢休的凌厉眼神。那个少年,看似安静,极其却极有心机,唐方甚至记得,那时的他,正策马而行,行藏被人喝破,于是,他蓦然回首,最先触到的,就是那一抹说不出的阴冷无比的光泽。

可惜的是,那时的唐方,被落扬的脱口而出的话,怒火四起,所以,在那一抹一闪而逝的眼光消失之后,他才蓦地想起,原来,曾经有个人,曾经用那样的眼光看过他……

落殇终于都点了点头。他的微微地眯起的眸子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赞赏的味道,仿佛在赞赏着唐方,竟然能在事隔了许久之后,还能将这些事情,都联想到他的身上去……

“唐方不愧是唐方,你终于还是想起来了……”

能将如此难想的事情想起来,对于落殇来说,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对方是唐方,是那个在川中唐门之中,一向有少年天才之名的唐姓少年,所以,唐方能将这些事情联系起来,也在落殇的意料之中……

不去理落殇的所谓的赞赏,唐方静静地别过了头,望着逐渐西斜的明月,忽然静静地说了句:“那么,不难想像,落扬自然是死于你的手中了……”

那样的问话,带着一种不惊轻尘的味道,就仿佛是在花间归去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人,然后,淡淡地问了句:“今日的花开得可好……”之类的闲话一般。

闲人闲语,自然是不用回答的,就如此时的唐方,虽然将自己的疑问抛了出来,可是,却并没有想到能得到答案一样。

落殇扯了扯唇——他当然知道,唐方能猜到所有的事情,若是唐言猜不出来的话,那么,才会令他真正地失望——

远来的风,将冰凉的气息吹来,草叶的味道,由开始的淡淡的清新,也变成了而今的带着淡淡的成熟味道的涩黄。唐方就站在这冷月之下,脚下踏着这如铺的土地。然后,他别过头来,继续着下面的话:“你将那把劳什子的龙吟剑据为己有,然后,又在落家,数落了落扬的不是,再加上,当日的落家,正逢多事之秋,所以,这件事,就暂时性地被搁下了是不是……”

要知道,陈年旧案,根本就不值得担心——若是落家的人分身有暇,来向唐方求证,又或者遣人调查的话,那么,不难就会发现真相。

可是,落殇却说服了落家。他们非但没有出来追查,反倒认为落扬是罪有应得——那么,落家担心的,就只有那把剑而已。

可是,在所有的危机的面前,所谓的龙吟剑,自然是比不上那场危机的。所以,分身无暇的落家长老们,才将这事情,放到了一边,才将所有的力量,都放到了寻找下一代的掌门人的身上——一个大的家族,只有大的方向确定了,那么,所有的小事,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不得不说,落殇的思虑之深远,可以说是无人可及。不得不说,他对于机会的把握,甚至是对于未来的预测,可以说是极其准确。于是,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落殇的手心里的棋子。而他,只要能静下心来,只能将那把龙吟风弄月剑藏匿好,然后,在适当的机会,拿出来,那么,他就是落家的功臣,甚至,可以帮他达成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愿。

到了最后,丢失龙吟剑的事情被再一次地摆上了桌面,那么,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将眸光的焦点,都放到了那个少年唐方的身上。

事隔三年,一切的线索,都变得若有若无。而所有的记忆,也只是仅凭着当日的记忆,一切,可以变得清晰,一切,都可以变得模糊。于是,无处追查的落家,只有将所有的眸光,都锁定在唐方的身上,那么,即便是唐方再怎么否认,落家的人,都不会再相信了……

不得不说,这个落殇,相对于那个彗黠百出的落照来说,他的本身,更具有着另外的一种智慧,而恰恰这种智慧,是最可怕的……

落殇无声而笑。

他环起双臂,望着正侃侃而谈的唐方,对于他的话,既不表示同意,也不表示反对。只是,他的唇边的不屑,他的眼神里的讥诮,则十分成功地将他的内心里的所有的感觉,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人,怎么配站在他的头顶?那些人,凭什么可以支配落家?

而他要的,正是这种效果,就是现在的这种效果,手持龙吟剑,振臂高呼,万人拥戴……

唐方忽然冷笑起来。

到了现在,他终于都明白了落殇的心思——要知道,丢失这把剑的嫌疑,落在了唐方的身上,可是,那把剑,却一直地在落殇的手里——

眼下,落家的掌门落照沉疴不治,所以,下了“落家令”,无论是谁,只要能将龙吟剑找回,就是下一代的掌门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想必落家的人,此时都将唐方当成了众矢之的。可是,龙吟剑不出,即便是杀了唐方,也没有一点的用处,反倒,还会给落家惹来仇恨。所以,这件事处理得好与不好,唐方杀与不杀,龙吟剑是否能夺回,唐方倒真成了关键。






257——落殇的智谋
257——落殇的智谋


可惜的是,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落殇放的烟雾而已——龙吟剑在手的落殇,只需要跟在人后,然后,利用手中的人脉以及权利,将唐方的行踪,紧紧握在手心里,然后,将唐方引到某一处,自己再出手,“义愤填膺”地杀了唐方,夺回了龙吟剑。

若真是那样的话,当年害死落扬的凶手之一唐方伏法,落扬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得到安息,落扬的父母,会对落殇心生感激——而且,落殇矢志不忘,为了帮落扬报仇雪恨,竟然卧薪尝胆,这样的人,无论是庶出,还是嫡出,都应该在落家站上一席之地。

到了那时,落殇再请出自己收藏了三年之久的龙吟剑,那么,唐方身死,龙吟剑一出,落殇不但在落家落下了一个美名,而且,他还成了落家的最大的功臣——

那样的落殇,真真可以叫做“名利双收”——落家人的敬仰,只能提升他在落家人的心里的地位。而要从落照的手中,将下一代的掌门人的机会,牢牢地握在手里,那才是落殇的最终的目标。那么,从此以后,那个庶子庶出的落殇,将被落家的人忘记,而未来的掌门人落殇,则会被人深深地记住,并成为落家的,又一个传奇,如旭日东升。

而这些,落殇都可以做到,甚至,他还可以成就一番大业,将整个落家的家族,带到另一个辉煌之中去,然后,他,落殇,将会成为又一个不朽的神话,将会成为落家人人人仰望的神祗——那样的人生,才是落殇想要的人生……

不得不说,这个落殇,心思之深远,筹谋之周全,就连此时的唐方,都感觉到有一种寒气,正由脚底渐渐地升起。这一种人,不是天生的天才,就是天生的疯子,因为,也只有这两类人,才可以将自己所想的,将这些凌驾于他人的痛苦之上的成就,归为己有。

于是,隐隐地冷笑起来,唐方望着落殇,直接地,将落殇想要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所以,只要你杀了我,那么,我将龙吟剑据为己有的事情,就已经成了事实,而你,则可以拿着龙吟剑去请功,顺便成为落家的功臣……”

“那么,即便唐家知道了我的死,也会因为我据落家私宝,而无话可说,到了最后,你心愿得偿,我的死因,倒成了你的阶梯……不得不说,落殇,你的智谋,可真的周全啊……”

用心之狠,用心之险,用心之毒,用心之恶,可以说,这个落殇,还真的是用心险恶,无所不用其极……

唐方望着落殇,隐隐有神的眸子里,忽然浮现出一抹说不出的冷酷的杀气出来——不得不说,这个落殇,将一切都想得如此的周全,那么,他可是算到了,自己会束手就擒?又或者说,自己可会真的栽到他的手里去?

站直了身体,唐方望着落殇,冷冷地说道:“那么,你是否算到了,你可以在今夜置我于死地?又或者说,你已经找到了可以令我束手就擒的东西?”

是啊,普天之下,唐方就只关心那一个人,对于那个人的安全,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命,甚至是一切来换。可是,落殇可是知道了什么么?那么,这个落殇,可是真的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又或者说,真的有把握可以一击必中?

落殇几步跨下土丘,那样的悠然而往的风姿,看在唐方的眼里,仿佛是一种胸有成竹的宣誓一般,令唐方不由地,心中冒起几分说不出的滋味出来——这个落殇,他笑得那样的阴森,那样的得意,可是,自己在无意之中,中了他的什么圈套了?


在望着唐方的眸子里,忽然露出一抹说不出的得意之笑出来——

人人都说唐方聪明绝顶,过目不忘。而且,唐家以毒闻名天下,可是,就是这样的唐方,竟然站在这里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发觉,他的身上,已经中了数种毒药,而那解药,散发在即……

望着落殇的脸上的那抹笑,唐方的心里,忽然暗中警惕起来——

这个落殇,为什么会笑成这个样子?

那么,他可是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下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微微地吸了口气,唐方开始催动内息。可是,让他震惊的是,他内息一经催动,就仿佛是泥牛入海一般,再也没有办法提起半分……

唐方的脸色,蓦地变得苍白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他唐方在唐门长大,一生都在毒里浸泡,可是,到头来,却被落殇下了毒,而自己,却不自知?

唐方微微地闭了闭眸子。然后,再也没有办法说下去了。

是他粗心,是他大意——在这无垠的大草原上,因为空间极广,因为地域极是广阔,唐方本来以为寻常的毒药,都是对人体没有用的。所以,到了现在,才会被落殇暗算。

“我就说嘛,唐方向来聪明。可是,却没有想到,这闻名不如见面,所谓的天才唐方,也不过如此……”

落殇望着唐方,冷淡至极的眸子里,隐隐地有一种说不出的讥诮之意——唐方只以为这里地域广阔,寻常毒药,即便是下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可是,唐方没有想到的是,恰恰就有一种毒药,可以沾毒成毒,到了最后,毒药划蔓延的时候,唐方脚下的土地,全部都是毒药。

而唐方,犹自未觉,他一直地站在这青草地上,甚至没有感觉到那个语气镇定而又缓慢的落殇,正是在拖延时间……

落殇微微地笑了起来,他并不看唐方,只是低下头去,望着自己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指甲,冷冷地说道:“唐方,你可是忘记了美人醉么?”

美人醉,醉美人。恍若草叶沾露水……

那样的话,几乎是能详于耳,唐方微微地闭了一下眸子,手心不由地握紧了,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是的,美人醉……”

美人醉,醉美人。那种毒,并没有直接的杀伤力。只是起到麻醉人的作用,还有就是消除内力的作用,它可以使所有的人,在那种毒侵入身体之后,在瞬间失去凝聚内力的能力。就仿佛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而唐方所中的,就是这一种毒药。

这是出自唐家的毒药,志在制敌,而不伤人性命,可是,毋庸置疑的是,这种毒药的杀伤力,也其实并不小,要知道,一个完全地失去了自主能力的人,一个只能任人宰割的人,就连最普通的反抗力都没有,这些,对于任何一个稍有武功的人来说,都是绝难忍受的……

落殇举步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就仿佛是在花间跳跃的轻舞一般,轻盈无比。

他带着盈盈的笑意,望着那个开始全身无力的唐方,然后,开始静静地摇头:“唐方啊唐方……我和你说了那么多的话,其实,一直都忘记了告诉你,我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将那些美人醉,吸更多地入肺腑,然后,你就可以任我为所欲为了……”

“你要知道,无论是三年前我找人杀了落扬,还是今日如此对付你——我都是将后路一步一步地准备好的——我从来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你以为,我会拼尽全力地,和你斗上一场?要知道,你是唐方,可是连端木阳都关不住的人,你以为,我真的会傻得给你一丝逃跑的余地?唐方,你可真是太傻了——”





258——美人醉,醉美人




唐方,你可真是太傻了——

是不是离开了尔虞我诈的中原,离开了无数的生杀予夺的武林,也离开了那些在刀尖上过活的日子,你怎么能把最基本的警惕都统统地抛在了脑后呢?

落殇望着冷月之下,那个额头开始慢慢地渗出汗水的唐方,眸子里的讥诮之意,越聚越多,越聚越浓,到了最后,慢慢地,变成墨云一片,在他的眸子里,凝聚又散开,散开又凝聚。

这个唐方,不得不说,可真是个胡涂的主儿,又或者说,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聪明一世,胡涂一时的主儿——可是,在这个任何疏忽都足以致命的大草原里,小心一万次都不多,可是,若是粗心一次,可就太多了……

微微地摇了摇头,落殇的眼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微笑之意:“唐方——你就认命吧……”

美人醉的毒性,早已侵入肺腑之中,此时的唐方,也是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倒下去。唐方望着落殇的不知道从何处拿来的闪光的剑刃,他望着那把锋利至极的短剑,在冷月之下,散发着的点点的冷芒,忽然之间微微一笑:“落殇,你可知道,这美人醉,其实是有解的……”

落殇悚然一惊,刚刚扬起的短剑,忽然垂下了一分,他望着唐方的眼睛,默默地望着,过了半晌,才慢慢地说道:“唐方,你不用骗我的,我知道,这美人醉是没有解的……”

是的,美人醉之药,并没有解药,因为它的本身,是没有任何毒性的,只不过,那种毒,是一种可以控制内力,令人全身无力的麻毒,中毒容易,解毒,却极是艰难——而且,这种毒最大的特点就是无色无味,无香无形——但凡中此毒的人,从来都是在中毒至深之后,才会慢慢地察觉。可是,等到察觉的时候,通常已经成为晚了……

不得不说,用唐家的毒,来害唐家的人,怕这个办法,只有落殇这样的人,才会想得出来。而且,并会付诸行动……

要知道,虽然唐家有数个分支,可是,毒之一道,压原本就是息息相通。若是唐方恰巧能解这种毒药,那么,对于落殇来说,岂不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天下万物自有解,难道,你连相生相克的道理,都不懂了么?”唐方用一种不是你太幼稚,就是知道得太少的眼神,静静地望着落殇,然后,静静地摇头:“要知道,美人醉的解法,可是非常的简单,你可知道……”

不知道能否骗过落殇,唐方的手心里,也在捏着一把汗水,他抬起眸子,冷冷地望着落殇,微微地摇头:“你是知道的,在我们唐家,从来就没有不能解的毒……”

落殇望着唐方,半晌没有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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