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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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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鹤唳的味道——

万里的大草原,再一次地,变成一个陷阱,再一次地变成一个大大的口袋。可是,那口袋张得太大,所以,唐方即便是用尽了力气,也没有能逃到布袋的外面去。

而对方——那个一直以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对手,那个潜藏在黑暗之中的,一直地隐秘地注视着唐方的对手,一直地想要看看唐方的极限,究竟在哪里的对手,那个以逸待劳的对手,仿佛在引导着他朝着一个方向去,而他只要偏离了那个方向,对方就会想尽办法,将他赶回原路……

似乎,在没有进行最后的一场的交锋之中,他就只有这一条路,是可行,可走的。被人逼上绝路和日子,并不好过,就如被人扼住脖子,正在慢慢地透不过气来——那种感觉,并不是死亡就在眼前的感觉,可是,就因为给了你片刻的苟延残喘,所以,你才想会得到更多的空气,更多和自由。

可是,自由似乎是掌控在别的人手心里。任何的,在希望握在别人的手心的感觉,都只会使人仿佛是溺水一般的人一样,只会感觉到窒息,只会感觉溺毙。

在又一次的刺杀,如同黑夜里的潮水,悄无声息地退去的时候,当大草原上的自由的风,又一次安慰似地吹动唐方的衣袂的时候,当远天上的星矢,又再一次地对着唐方不停地眨眼的时候,当和陶心然的所有的片断,都不停地在眼前闪现的时候。当那个女子的,曾经清淡的,却温和的笑意,又一次地浮现在唐方的心里的时候。

在这无垠的星空之下,在这轻风四起的万里大草原里,那个因为疲惫不堪,那个因为极度的心力交瘁,而直直地扑倒在大草原上的唐方,嗅着满鼻的血腥和杀气渐渐散去的味道,一直紧张十二人的心里,在一个忽然之间,就想通了——

既然对方有的放矢,如此无所不用其极地引导着他,逼着他朝一个方向走。那么,路的尽头,就必定有他想要的真相——不论真相如何的丑陋,真相永远都是真相,那里面,包含着的所有的寓意,是任何的加以粉饰的假象,都无法取代的。

所以,在很多时候,真相虽然丑陋,可是,我们却必须正视——就如现在的唐方一样,更加用力的挣扎,只不过是换来更加疲惫的收场。所以,既然结果是既定的,他又何苦再用力地挣扎呢?干脆,仿佛飘在秋水上的落叶一样,就随着那水波的方向,由得他们去呗……反正,无论如此,既然对方用了如此多的心思,那么,结果必定都会现身的,他又何苦,再去做那些无谓的挣扎?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想通了一切的唐方,就趴在那一片浸染着血,还有杀气的草原之上,一觉睡到天亮。当那匹脚力极好,同样得到了很好的休息的白马,再一次地用鼻子拱着唐方的手,想要催促他醒来的时候,那个正在梦里,和陶心然相对而笑的唐方,就在这漫天的日光下,静静地醒了过来。

于是,急行的跋涉,变成了而今的信手挽缰的漫步。极其焦虑的防备,变成了而今的松懈的游玩。唐方,在这万里的大草原上,嗅着如此清新的、自由的空气,也是在这流连了将近一年之后,还是第一次地、切实地感觉到了这片草原的美丽。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那样的在无数的画面里显现出来的风景,对于唐方来说,都变成了无数的神往的画面——如此自由的天地,如此美丽的画面,如果说滤去了那引起征战杀伐,如果说抛开那些恩怨情仇,想来,那个女子,也是一样的喜欢的。

而现在的唐方,多想找到那个女子,然后,静静地陪着她,在这里漫步,在这里长居,在这里,生儿育女,在这里,将这份美丽,无休止地延续下去……

唐方相信,那一天,一定不会远了……

路途的终结,会是一个令人意外的场景。而那个人的出现,是在三天后的那个夜晚。

那一晚,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风清气爽,明月,高挂在天际,整个草原之上,铺满一地的皎洁的月光。绿色的草儿,如地毯一般地,朝着四面的方向,蔓延开去,远处,是朦胧的一片,那样的仿佛淡烟轻雾一般的暮色,远远近近地望去,就仿佛将我们的心的一半,都遮蔽了。

轻风,沿着大草原的边,轻轻柔柔地吹来,被吹拂而起的青草的香味,混合着夜风吹来的清爽的微风。在这一片天地上自由地流连着,令人感觉到舒心十分,舒服十分。

月清风高,星空无垠——那么,在前方的前方,在等待着唐方的,又会是什么呢?唐方望着无垠的沙丘,忽然静静地笑了起来。

远远近近的沙丘,仿佛是无数和突起的坟冢,令人在如此美丽的月色之下,会遐想起这片草原上曾经流过的无数的血,还有消失在这片草原上的无数的灵魂。

久远的历史,是照鉴人的一面镜子,而当每一个人探头出去,又能从那面镜子里,看到什么呢?

唐方迎着草原上四处游荡的风,追逐着那一轮明月的方向,微微地摇了摇头。

前方,仍旧是如铺的草地,前方,仍旧是无垠的路途。唐方漫无目的地走着,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走到哪里去。

远来的风,吹过寂静的沙丘,在经过有阻碍的时候,发出尖锐的鸣叫,唐方牵马而行,在月色之下,一人一马,如同融入这夜色的一副图画一般,出奇地和谐,以及温馨。

可惜的是,美景不常。一切的如此和谐的图画,在经过处小小的沙丘的时候,就戛然而止。

当唐方路过一片沙丘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四周的风,仿佛是侵入肌肤的针刺一样,就连流转不已的风,都凝滞了。

有杀气,从附近的某一处,散发出来,就仿佛淡烟薄雾一般,正在这个有限的范围内,静静地飘散。

唐方只一眼望去,就找到了那抹杀气的源头,然后,他抬眸,就看到了那个正静静地伫立在黑夜的边缘的那个人。

那个人的身上,穿着一袭的黑衣,在这暮色浓浓的黑夜,那样的和谐的色调,几乎要和这空蒙的夜空融为一体。

那是个年轻极轻的男子,看那样子,最多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那个人,就在这黑夜的边缘,直直地挺着笔直的背,岿然不动。那个人,只从背影望去,就令人感觉到一种仿佛是凌驾于世人之上的骄傲。那个人,一身的黑衣,仿佛是这被墨染了的夜空一般,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黑夜的边缘,就令人感觉到一种无声无息的压力,无声自来。

唐方顿住了脚步。

他静静地望着那个伫立在黑夜边缘的那个人,眸子底下的疑惑,就如春水之上的雾起一般,慢慢地凝聚起来。







252——我是落殇'一'
252——我是落殇'一'


他知道,这个人在等他,他甚至知道,这里,就是所有的路的尽头。那个人出现了,结果就在眼前了。

唐方将手中的马缰松开,任由随着他长途跋涉的白马,自在地走了开去,去寻觅食物,以及进行短暂的休憩。

冷月,从云层之后钻出,将银色的光线一泄而下,而唐方就站在明晰如白昼的月光之下,忽然露出了一抹轻悄的微笑。

月光如水,月华如水,静静地照在那个人的身上。可是,那个人,却仿佛是所有的光和热的绝缘体。在任何的光线,照到他的身上的时候,就会被浮照着映到了一边,而他的身上,永远是黑暗一片。

“唐方,你终于都来了……我以为,你还会让我等上好久……”一个年轻的、清越的声音,在这流风四起的草原之上,如同秋水静波,从那个黑衣人的口中吐出,然后,发汀上水花一般地,四散开来。空旷的草原之上,那个人的声音,静默、悠然。看那神情,听那语气。那个人,竟然不是在等一个对手,而更象是在等待一个久候不至的朋友一般,在看到朋友到来的那一秒时,终于都忍不住地发出的一声无奈的嗔怪。

你终于都来了,我以为,你还会让我等上好久……

唐方微微地扯了扯唇:“你在等我……”

“我当然是在等你——试问这天下,还会有谁,能和唐方一样,更加值得等待?”那个人的话里,满含着笑意。仿佛他在对着的,并不是一个殚精竭虑地引来的对手,而只是一个闲来叙家常的朋友一般。

“那么,你等我来,是不是准备要讲个故事给我听呢?”既来之,则安之。到了此时,唐方也是淡淡一笑:“耗费如此庞大的人力物力,就只为引我前来,如果说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想,你一定是有一个十分精彩的故事,要讲给我听,是吧……”

那个人“呵呵”地笑了起来——听那笑声,十分的愉悦,十分的灵动,就仿佛是水边嬉戏的少年,将水花泼在了来往的少女的身上,片刻的诧异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十二分的愉悦,以及得逞的开心笑意。

“是的,我是有个故事要讲给你听——而且,这个故事,你一定得听,只不过,在讲故事之前,我想,我应该先对着你做一个简单的自和介绍——”

那个黑衣人慢慢地转过身来,在冷月一泻而下的光辉里,那个蓦地转过身来的少年,有一张英俊得仿佛天人一般的脸。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子。年轻,挺拔,犹如长在黑夜边缘的青松一般,整个人的身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异乎寻常的生命力。

只见他黑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只是随着这草原的夜风,正在微微地飘拂。本来站在沙丘上的他,本身就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唐方静静地抬首望去,那个背对着明月的男子,就悬在半空中的身影,有一种极强的压迫的感觉,直似神明降世。

那个男子的肌肤,呈一种几乎是半透明的白皙。在这星夜之下的银光下看来,衬着这满地的青绿,竟然折射着冷玉一般的光泽,洁白无暇。那样的散发着玉质的光泽,在这冷月之下,远远近近地望去,竟然似有光泽在隐隐地流动。那个人的眸子很亮,透过冷得几乎结了冰的表情,他的眸子的深处,仿佛在闪动着一千种以上的琉璃的光芒,各种不同的光泽,正在这草原之夜上,变幻千重。

那个人,容貌如画,五官如画,不能说是英俊,只能说是漂亮。而且,还是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的那一种。那个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其威严的霸气,那种霸气,隐隐隐约约地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傲然——仿佛整个天下,都握在那个人的手心里一样。

唐方曾经无数次地看过袁烈。当然了,他也看着袁烈,从一个执着的皇子,变成而今的雄霸天下的帝王。一身的生杀予夺,威仪无伦的气质,正将袁烈彻底地改变成另外的一个样子。

当日的唐方,对于袁烈的身上所具有的那种气质,曾经一屑不顾。可是,在这星夜之中,看到了这个如此霸气十足的男子,唐方这才觉得,原来,一个人将自己摆上了更高的位置,那么,就是真正的寂寞的,开始。

高处不胜寒,人在高处,就只有寂寞。

就如星空之下的这个男子,虽然美丽得不可方物,虽然霸气威严不输于身为当今帝王的袁烈,可是,唐方在他的身上,也只看到一种说不出的,寂寞的味道。

可是,这个男子的美丽,却又远远地超出了袁烈。不得不说,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就如此时,那个人,只是随便穿件黑色的袍子,觉得就算是天使,就如他的眼前的,一直地被人称道美丽的唐方,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了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在这冷月的光辉之下,竟似梦幻,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不得不说,那样的美丽,即便是常年以来,被人冠以美丽的唐方,都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目眩神移之感——

这个美丽得极其诡异的男子?

男子微微一笑,如星辉闪烁。他望着唐方,闪动着璀璨的眸子,薄如刀锋的唇际,慢慢地吐出字眼:“我想,我应该有个正式一点的自我介绍——”

那个男子的声音,抑扬顿挫,清越之中,有一种令人赏心悦目的凉意,就仿佛是夏日的冰泉,正在眼前流淌,静如秋水的波纹里,凉意无声自来,令人十分的舒适。

那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在这辽阔的草原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辽远的味道,仿佛是远天的上云层,带着一种缥缈的,说不出的意味的尘烟味道。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来自雁荡落家,我的名字,叫做落殇……”

我来自雁荡落家,我的名字,叫做落殇……

雁荡落家…落殇……

不得不说,这几个字眼,落在唐方的心里,都仿佛是巨石一般,直压得他的心口,喘不过气来。

原来,今日的一切,乃至是之前的一切,都是出自落家,都是出自落殇……

甚至,没有再去追问为什么。因为,唐方知道,既然落殇已经对自己表明了身份,那么,接下来,应该是所有的“为什么”,落殇都会给唐方一个相对的解释。虽然,那个解释,一定不是唐方想要的……

望着眼前虽然风尘仆仆,可是,眼神睿智闪亮,神情不卑不亢,淡淡的容色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冷酷淡定的唐方,落殇微微地点了点头。淡然得仿佛是闲看落花一般的眼里,蓦地现出几分说不出的神秘的色泽。他望着唐方,黑色的眸子里的笑意,渐渐地深了起来,那感觉,仿佛是在看到了穿过遥远的时光的故人,所散发出来的那个一瞬间的惊喜一样。

他的语气,神秘而且懒慵。有些轻俏俏的,带着回忆的味道:“其实,我们是见过的……只不过,那时的我,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而已……”

其实,我们见过的……

只不过,那时的我,不是现在的样子而已……

唐方的眸子里,陡地现出一抹说不出的疑惑。

他侧过头去,细细地想了一下,狭长的眼神微微地闪了闪,可是,没有——要知道,一个如此出众的男子,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看到过,那么,唐方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可是,搜遍了所有的记忆,还是没有能找到和眼前的这个人匹配的影子……





253——我是落殇'二'



唐方的记忆力,可以说是超群的,也可以说是过目不忘。自从少年开始,他对于看过的东西,都能留下极深的印象。所以,只要是他见过的人,那么,无论隔了多长的时候,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重遇,他都可以从记忆的长河里,清晰而且准确地找到那个影子。

可是,此时的他,即便是翻遍了所有的记忆里,也还是没有找到落殇那个如此出色的身影。那就是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落殇?

唐方微微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如果说我见过你,那么,我必定不会忘记……”

是的,落家,到了今日为止,唐方也只是见过两个人——一个是三年前和他交手之手,随之神秘地死去的少年才俊落扬。另外一个,就是半月前,那个有着一面之缘的落家的新掌门,落照。

莫说落扬身死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天下。那个落姓少年,也早就躺在了黄土之下,怕是经历过三年如此漫长的时光,三年后的今天,他的尸骨都早已经化成了灰尘腐土。而他留在这个世上的唯一,除了荒冢上的那个逐渐被人们遗忘的名字,就再也没有了其他。可以说,在这个世上,“落扬”两字,早已被人弃子脑后,不复记起了。

三年的时光,绝对不短,可是,却也不算是不长——而对于唐方来说,虽然事过三年,人物全非。可是,记忆力极好的他,还是迅速地从他的记忆深处,翻出了那个白衣披发的少年,然后,将落扬的样子,清晰地回忆起来。

那时的落扬,一身的白衣如雪,英俊不群的脸上,带着一种现自信同光的奇异光辉,那样的一个男子,相信无论到了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成为众人的焦点,都会成为被关注的一个。

可是,落扬和眼前的这个落殇,却绝对不会是同一个人——要知道,一个人的姓名可以变,外貌可以变,气质,却永远都不会发生改变的——飘在云端里的彩云,还有绽放在尘埃里的凡尘之花,那是只要一眼看去,就可以真实地分辨出到底谁真谁伪。

唐方依旧记得。那个在半坡上蓦然回首的少年落扬的神采,是少年跋扈的、是意气风发的。是那种揽剑于天下,谁敢切其锋的自负,还有骄傲——落扬那样的人,有着一颗十分骄傲的心,徒有冲宵志,无有攀云梯。可是,落扬又是一个没有任何的自知之明的人,在他的心里,武力就是天下,天下就是武力,若是不能在某一方面胜过他的话,那么,即便是整个天下,在他的眼里,都只是黄土尘埃。

那样的落扬,才气外露,不可一世,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去,都不具备那种空负大志的神态,都不具备想将整个天下都握在自己手心里的气度——那个落扬,充其量,只是是一个剑客,只能是一个侠士,或许,他会成为一个传奇。可是,却永远都不会成为一个政客,一个凌驾于众人之上的神祗。

除开了落扬,剩下的,就是落照了。

再说起那个落家的掌门人落照——那是一个冷醒而且睿智的女子。有着高瞻远瞩的长远眼光,有着百折不回的忍耐的气质。那样的一个女子,就仿佛是星空之上的冷月一般,高洁,遥远,明亮,深沉——那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全部都具备的气质。

那样的一个少年女子,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她的手心里的脉络,无论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她都可以不动声色,未雨绸缪。无可否认的是,落照是唐方迄今为止,认识的极少数的可怕的人之中的一个。

那个女子,就仿佛是正在临水梳妆的女子一般,无论你从任何一个方向望去,都只能看到她的皮相之美,可是,要想挖掘她的深埋在内心的内涵,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办得到的。

而这个人,则是凌驾于众人之上的高度,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寂寞至极的冰寒气息。而他,显然地,在享受着这种寂寞,并且细细地品味着。

当然了,落照,也不是眼前的这个落殇——如果说,落照的气质,是一种极其内敛的,极其冷定而且小心的一门之长的话。那么,这个少年,几乎可以成为掌控天下的传奇——虽然,他的样子还算是年轻,虽然,他的气质,还没有办法真正地和袁烈那样的不世的帝王相比。可是,这个男子,仿佛与生俱来,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完美、甚至是威仪的气质。

这样的气质,这样的人,除了端木阳,除了袁烈,唐方还从来没有在其他的任何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

所以,毋庸置疑的是,如此出色的,甚至是令人过目不忘的男子,无论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永生地铭记。可惜的是,唐方却并没有看到过他……

看到唐方开始长久地追溯回忆,落殇只是微微地淡笑着。

望着挖空心思的唐方,落殇的俊美如天神的宇眉之间,依稀地有一抹说不出的微然笑意。他知道,唐方即便是想破了脑袋瓜子,也是没有办法想得出在哪里见过他的——这也正是落殇想要的效果。要知道,被埋没在尘沙里的明珠,必须要好好地掩盖自己的光芒,才不会在他不想放射自己身上的光彩之后,耀眼夺目,然后,被人收入匣中,再也无法重见天日。

所以,自从少年起,这个自幼就受过严厉的教导的少年,就开始学会了掩盖自己的锋芒,然后,将自己变成一个和众人几乎一样的,接近虚无的存在——最好的伪装,就是你即便站在人群之中,可是,却始终没有人会发现你的存在。

最大的消弥感,不是消失于天地之间,而是将自己同化,然后,站在不同的人群里,就会变成和周围的人一样的样子……

落殇自小,就是一个空负大志的人,自从知道了那个关于落家行辈的秘密。他就开始不停地努力,不停地为自己制订目标。到了最后,他已经俨然地变成了一个为着那个目的而活,为着那个秘密而活的正式的存在了。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想像着,自己会有朝一日,凌驾于众生之上,会成为站在云端的存在,受成人的膜拜,受举世的敬仰——那样的人生,才是精彩的人生,那样的人生,才能真正地体现自己的所谓的价值……

而那样的人生,才不枉为人一场,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上一遭……

所以,到了落殇的实力大增的今天,借着那个绝好的机会,他就开始了自己的一步又一步地行动——他要的是,将所有的游戏的规则,全部都收入自己的手心,然后,按照自己的既定的规则,按照早已制定的游戏,慢慢地发展下去。就如今日的落家就如今日的唐方……

唐方望着那个双手背负在身后,眼神里空负大志的少年,明亮如秋水的眸子,终于静静地凝了一下。

唐方并不认识落照。

可以说,他和落照的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在上次动手的时候,唐方并不是一个喜欢关心别人的人。可以说,在这个世上,除了陶心然,任何的东西,在他的眼里,都是如尘如土。

尘世纷扰,可是,又有几件,是和自己息息相关的呢?

所以,虽然猜测到了一些东西,虽然明知道眼前的落殇,会是落照的的最双的对手,甚至是克星,可是,唐方却依然没有一丝的动容的迹象。

在这个世界上,要想走得更远,就得有一双更好的鞋子,若是想站得更高,那么,你就必须要有攀登险锋的勇气,以及毅力。






254——落殇VS唐方


每一个人的前因后果,都有一个连贯性的因果关系,每一个人正在走着的路,也会是所有的坎坷的递增。而只要你一踏上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而我们,又有谁能帮得了谁呢?各自,也不过只能修得自己的尘缘动了……

所以,别人的事情,自有别人的准则,实在也轮不到我们来关心。

听了唐方的话,落殇仰面望天,无声而笑。

冷月的光辉,顺着湛蓝色的天际一泄而下,将所有的草原上的墨色驱赶开来。而落殇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唐方,美得不成样子的眸子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讥诮之意——

唐方静静地望着落殇。在等待着他的下面的话,当然了,也在等待着,自己的接下来的结局。

世人皆知,知道得最多的人,通常是死得最快的人。而落殇将一切都告诉唐方,不外乎就是想利用他的手中的力量,又或者是想要唐方成为他的一枚棋子——

手中握有的力量的大小,就是你的价值的大小,若有一天,你无力量可用,那么,你的下场,就会凄惨无比。

而棋子,有朝一日,也会成为一枚弃子——弃者,乃放之,弃之无用,弃之如鄙履。

夏天已经划上了一个句号,秋天的脚步,已经开始来临。就连此时的风,都转换面了凉意森森的味道。

两个同样俊美的少年,就在这冷月之下,静默地对望,彼此的眼里,都不时地闪过一抹说不出的冷若冰霜的杀意。

在这个世界上,从一个人的眼睛里,能看出许多的东西——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也是代表着种种情绪的泄露。

唐方直直地望着落殇,是真的想不出,对方想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些什么……

他离开唐门,已经一年有余,即便是在仓促之下,接任了唐家的掌门,可是,整个唐门,却仍然控制在他的父亲的手里。

那本来就是唐方兴趣缺缺的位置,那时,听得有人愿意代劳,并不进行权利的交割,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的高兴。

他自己遇到陶心然之后,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只希望自己能陪着那个女子,过她想要的生活,也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和奢华绝缘,和富贵隔离,远阴谋仇杀,也不去理这个世上的,任何和他们两个人无关的东西。

可惜的是,他的心愿虽然简单,却万难实现,即便是现在,他还在中途,还有循着那个女子的足迹,苦苦地追寻……

站在沙丘上的落殇,微微地垂下头去,望着那个同样生得俊美无比的唐方,心里,止不住地,涌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杀意。

川中唐门少唐方,那可是一个神仙一般的人物呢……

这是他在落家的时候,这是他在竭力地掩饰着自己的一切的时候,曾经听到过的,那个人,对于唐方的评价——

那个少年的唐方,有着一线比天神还要俊美的脸,有着比冷石还在僵硬的心肠。而他的这一生,就只为了一个女子而活,可惜的是,那个女子,却为了别人,远走他乡,再也没有办法见面……

落殇静静地开始打量唐方。他想要知道,他需要知道,他,落殇,和眼前的这个叫做唐方的少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共同之处,令到那些人,要将他们相提并论……

冷月下的少年唐方,有一张俊美如天神的脸。

少年的唐方,适中的身材,瘦削,疲惫,文弱,纤细。就仿佛是叶尖之上,轻盈的露珠,此时,站在你的面前,有一种令人不由地心生怜惜的感觉。

冷月下伫立着的少年,一张有棱有角的脸俊美绝伦,如白玉的雕塑一般,五官分明。那样的少年,就仿佛是上帝捧在手心里的珍品,只因为一个不小心,才会跌落在地。然后,消失在人海之中,再也无法寻回。

唐方的身上,那一身破败的蒙古旧袍,已经有几处被割烂了——不眠不休的日子,对于身体刚刚恢复的他,影响极大。此时看来,他的削瘦的身形,就仿佛迎风的扶柳一般,在下一个季候风吹来的时候,就会落入尘埃之中,再也没有办法寻回。

相信在第一眼望过去的时候,无论任何人,都只会惊叹这个少年的超出六道轮回的美丽,可是,再一眼望过去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那个少年,如此脆弱的,却扣人心弦的美貌之下,却生着一颗沧桑如老人一般的心——

那个才十几岁的少年唐方,却有着三十几岁才有眼神。

那样的写满沧桑和风尘气息的脸,不但没有削减唐方的美,而且,更给他添了一分说不出的饱经风霜才有的成熟男子的气息。

落殇越看,心里就越不舒服。

不得不说,唐方之于他,就仿佛是一座经历了久远时光的白玉雕像,岁月的风霜,浸染过他的眼角,可是,却无法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唐方的俊美,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大气,还有说不出的冷定的冰霜气息。那样的男子,将整个尘世,都视为尘土,可是,整个尘世,却只会将他看作是超出这个尘世之外的神祗。

唐方就在冷月之下,静静地沉思。

那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落殇,一动不动的站在这风与月的浪尖,风与月的边缘。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的洁白如玉的肌肤,更加的洁白,仿佛在这冷月之下,折射着冷冷的清辉。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那样的唐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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