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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个男人当老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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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十分小英来就见到程独坐在床边,手枕在月白白的脑袋下,在她看来这一副场景甚为幸福。她本来想让少爷出去一下,她替月白白擦下脸什么的,程独却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让她出去。

小英出去之后,程独拿了毛巾擦了擦月白白唇角的一片口水,只祈祷她不要再流了,他手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这一天程独都没有出去,是想出去却出不去,期间月白白睁开过一次眼,看见是他之后又拿脸蹭了蹭,随即又闭了眼睛,程独几乎是吼出来的,“月白白,放手。”

月白白开始嘀嘀咕咕地讲话,“我家总是会杀很多鸡,可是那些鸡我觉得不好吃,所以我夜里会偷偷起来,让那些被拨过毛的鸡在我的控制下在天上飞个几下,再跳个几下,第二天再吃鸡的时候,我会觉得更美味了。”

程独满脸黑线。

月白白又继续讲,“我最喜欢那些蚂蚁了,我说要什么图案,它们就会手牵手地站成一圈圈听我指示哦,弄成好多的图形,可好玩了。”

“其实我最讨厌狗了,小时候一直狗跑过来咬我的屁 股,我恨死它了,现在我屁 股上还有一个被狗咬掉的伤疤。唉,你知道么,我讨厌狗就跟讨厌程独一样,那个家伙老是让我摔屁 股,很疼的,现在都疼……”

程独拿另外一只手拍额头,无奈地叹气。

“我很厉害的,我还会……”

程独觉得自己这么下去会疯,月白白躺在床上一直讲一直讲,却一直不清醒,叽叽咕咕地讲着,眼看着天色又快黑了下来。

程独后来终于怒了,摇晃着月白白的脖子,咬牙切齿,“月白白,你快醒过来,再不醒过来我就将你的古籍全烧了,然后再找人一刀一刀将你切了。”

月白白突然低低地哭了起来,“三姐,那个程独是个坏人,他一点都不好,他很凶,他会折磨我……”

“月白白!”程独哭笑不得,“月白白,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点放手。”

“你要将古籍都还给我。”

“好。”

“你以后不能关我,我要天天晒太阳。”

“好。”

“你以后都不能再摔我。”

“好。”

“我还要回家。”

“好。”

“骗人是小狗。”

“好。”

月白白叽里咕噜地讲了一串,放开了程独,转了身继续又睡着了,程独无奈失笑。这个东西一折腾起来还真要人命,明明这一刻脑子不清醒。

程独走的时候又试探了下她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他摇了摇头出门去了,此时天际泛白已是凌晨了,他索性不睡了,去书房又看了些书,又让人打点了些礼物备了马车,天一亮,那家伙就应该醒了,到时候就送她回去。

只是月白白醒来之后只觉得自己睡了一觉,其他的她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什么糊话她都不记得。幸好,程独也没有认为她可以聪明到利用自己生病获得了这么多权益。

马车稳稳地驶着,豪华的车厢里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放这着些点心和一壶茶,月白白的气色似乎很好,红光满面的,脸上露着傻傻的笑容,见到坐在对面的程独似乎脸色有点臭。月白白偷偷地倒了杯茶本来想喝,见程独盯着自己,她殷勤地将茶杯递了上去,“程爷,您请。”

程独不领情,冷哼一声。

月白白也不恼,心情好着呢,她咕噜咕噜地喝掉,又抓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真好吃。”一点形象也无。

“收敛点,不许动。”

“哦。”月白白低头,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如同做错的孩子,她还真怕,怕他一下子就让马车回去了。

这么坐着,颈子很酸的,“程大爷,您在这里就让我下车吧,我自己回去,不劳驾你。”

程独听了一跳眉,“回去住一天,明天我和你一起回来。”

“啥,还要回来?”月白白脸色迷茫,晃着脑袋,“不是回家么,您大爷不是要休了我么,快休啊,快休啊。”

“休你个头。”程独一掌拍上她的脑门,月白白吃痛,抱着脑袋哀号。

月白白的父母见到程独带着女儿回来探望,开心得不得了,程独出手阔绰,风度翩翩,自己的女儿虽然打扮一番有些贵少妇的模样,二老看着还是觉得自己女儿高攀了。真是想不到啊,自己的女儿居然有如此功力,弄了这么一个高级男人回来。

月白白刚想说程独不满的坏话,看到她爹娘却拉着程独一口一句,“照顾白白很累吧……”

“我家白白可就麻烦你了……”

程独也很大方回答,眼中还很恶寒地带了一丝宠溺,“白白是淘气了点。”

“噗……”月白白一口茶都喷了出来,开始张牙舞爪,“那个……”

月母赶忙过来,拿了帕子替月白白擦嘴,“这孩子就毛毛躁躁的。”

“娘,其实,那个……”

“白白,你做的那个怪味冻挺好吃的,家里刚买了点材料,去做点给程独尝尝。看你这样子就知道在程府没有做过东西。”

白白脚一跺,哼了一声,“我才不要做给他吃。”

“这个傻丫头,倔什么脾气呢,说你淘气还是斟酌再三了,上次小丫回来说你闹腾得很哪,摔坏了好几个珍贵的瓷器?还摔了……”

月白白狠狠地瞪了一眼程独,程独还对她笑呢,要不是他眼中冷意,她还真认成另外个人了,她转头对月母说,“娘,我马上就去。”

唉,这个程独人里人外……不是人!

月白白出了门还转身装模作样地踹了踹门,做给你吃,门都没有。

她很轻易地就找了月小丫,双手卡着她的脖子,在月小丫的尖叫下,大力摇晃着,“月小丫,你诬陷,赤 裸裸地诬陷,太混蛋了。”

“小姐,程少爷将您调养的不错么,这小脸滋润滋润通红通红的,夫妻生活是不是很幸福,以前那叫偷偷摸摸,现在光明正大起来有以前爽么。”

“呸……”月白白本来还想跟月小丫说些话的,可是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月小丫也不是个成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勾了勾手对月小丫说,“你家姑爷要吃怪味冻,多做点端给他吃,他味觉不好,多放点盐巴,否则他尝不出味道。”

“小姐,那个是甜的……”

“你家姑爷不爱吃甜的。”

“哦。”

月白白偷偷地从后门溜了出来,直奔向那座发现古籍的山,哼,你有种藏我也有种继续拿,虽然那里的书已经不多了,可是找找应该还有,不过不知道还有没有可以下咒的。

不过月白白跑了一半的时候却碰上了一个人,那人唤她,“月姑娘。”

“嗯?”月白白转过身来,只见一身白衣翩翩的男子,立在她的身后,笑容依旧,清澈的眼眸中温柔一片。

“夜牙。”月白白惊喜地叫了一声,随即浮现起了一股内疚,那块玉已经不复存在了,可是怎么说,“夜公子……”

“你怎么来这里?”

“我,呵呵,随便来逛逛……”月白白笑,又道,“你是干嘛的?”

“我来上坟,今天是我娘的祭日。”

“这里上坟?”月白白朝周围一望,这里还真的是一片荒芜的坟地,月白白一下子惨白了脸,平日里总是在夜间上来下来一趟,原来自己一直走这种路,想起来全身都出了寒意。

“月姑娘……”

“你叫我月白白,我叫你夜牙,否则别扭。那个,你拜祭完了?”

“嗯。”夜牙含笑,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儿要办。”

“野鸭……”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接着月白白被搂入一个怀抱。月白白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夜牙拦入怀里,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芳草香气,他的手在她的腰部不轻不重松松地拥着,她看到不远处有一抹亮丽的身影,一身红衣,身段妖娆,黑发舞动,媚色翩跹。

所谓伤在胸口

虽然美男的拥抱很“值钱”,可是月白白还是懂得分寸的,值钱的东西是要用更值钱的东西拿去换的。

月白白挣扎了下,夜牙又收紧了几分力,他望向她,眸色温柔如水,一丝淡笑,染上一层暖意,“白白,配合一下。”

天,他叫她白白,多亲昵的称呼,还叫得那么自然,情何以堪?

月白白不自然地将脸别了过去,不拒绝也不说好,不过瞥了一眼这个红衣女子,有点眼熟,鸭蛋脸,肤色白里透红,眉如柳,眸如月,鼻如勾,唇如樱,魅力脱俗,红色的确很衬她,月白白在心底用风骚这个词形容她,身材玲珑有致,该凸的就凸该凹的就凹,红色薄纱披身,灵动又不庸俗。这样的妙人儿,只要看过便不难认错,月白白略略一看,便认得她就是在街上坠马的女子。月白白一个激灵挣脱了夜牙,朝那个红衣女子跑过去,在那女子面前站定,头一仰,气一昂,很有一分气势,“你,上次干嘛想撞我,嗯?”

那红衣女子表情不怎么好看,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月白白,眼中带着几分妒色与不屑,冷哼一声,“怎么没有撞死你,可惜了。”

月白白本来是讨个说法的,听到这女的口出狂言,也怒了,眼睛一瞪,鼻子一歪,还挺唬人的,她指着红衣女道,“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将你灭了。”

月白白是属于激发型的,在愤怒的时候会闪过几个比较有用的战术,她叽里咕噜地念起了咒语,嘴角渐渐绽放得意的笑容。移动术,最基本的咒语,也亏月白白用对了地方。地上的几颗小碎石从地上飞了起来,齐刷刷地飞向红衣女子,她躲闪不及,衣裙划破,脸上多了几分羞愤与狼狈。

月白白得意归得意,人家红衣女子可是有来头的,不过一时被占了便宜,见月白白有个两下阴招也就直接下毒手了,挥起一掌就打过去,打在月白白的胸口,月白白经不起这样的内力,当场吐了口血出来,身子往后倒退落入及时赶来夜牙怀里,夜牙将月白白搂在怀里,也不顾红衣女子的脸色,当场探向月白白手腕上的脉搏,幸好没有打成内伤,夜牙刚才的那温柔瞬间转换成阴霾,声音低沉,“波妲,你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吧。”

波妲知道自己虽然出手狠了点,可是也不过用了三成力而已,谁又知道这个家伙连躲都不会躲,见到一贯温柔的野鸭失了笑容,“野鸭,你……”

夜牙看都不看她,低头抱着月白白对她说,“疼么,我带你去找大夫。”

月白白咬牙,一手捂着胸,用袖子擦去唇角的鲜血,吃力道,“夜牙,早知道跟你配合好了,现在我可真惨,疼死了。”

“幸好没有伤到内脏,以后不要去惹她,她凶着呢,若是她使了全力,你就全身经脉具断,一命呜呼了。”

“呃……她这么厉害……”月白白嘀咕,“她比你还厉害吗?”

“那倒不会,只要我在,她就欺负不了你,我会保护你。”夜牙想了想回答。

“哦。”月白白虽然现在说话有些吃力可是对于好奇心还是十分想得到满足的,“那个波妲,跟你什么关系?”

夜牙云淡风轻地笑,“没有什么关系,清清白白。”

月白白不问了,她轻阖上眼,他气质温柔,怀抱也很温柔,他走的步子很快却也很稳,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有些睡了做起了梦,这时听到一个让我有些心惊的冷漠声音,“给我。”

梦中正在爬墙的月白白从墙上摔落,她全身一颤醒了过来。

她睁眼就望见一双狭长的凤眼,眼睫毛微翘,面部表情僵硬,伸出手冷冷地对夜牙道,“给我。”

相比之下夜牙就显得温柔多了,淡淡轻笑,黑发飘飘,眼眸坚定,望着程独不为所动。程独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月白白知道现在自己不再说句话,到了最后吃苦的还是自己。她表情有些不耐,甚至痛苦,朝程独伸出两只手。伸到一半又赶忙停住,她在犹豫,挣扎了下,示意自己要下来。这个时候程独已经将她抱了过去。

月白白在一瞬间微微怔住,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随即平复。

夜牙见程独脸色难看道,解释道,“她的胸口被打了一掌,好好看看大夫。”

“不劳你费心。”程独抱着月白白就走,走了些路之后,突然撒了手,将月白白往地上一摔,幸好是一处草坪,不算太疼,月白白躺在地上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捂着胸口,这么一震,还真疼,她都快哭了,委屈地撇着嘴愤愤地看着程独。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程独蹲下了身子,“还真是对他念念不忘,到这种地方来私会?”

“我没有,我只是……无意碰上。”月白白意识到自己说了实话之后,嘘了声,抬高了声音,“又关你什么事,哼!”

“真不老实。直接在这里挖个坑将你埋了算了,眼不见为净。”程独站了起来指了指群山绵延的远处,那里树木茂密,清幽别致,看起来十分宁谧,“那儿坟墓很多,将你扔在这里做鬼也不会寂寞的。”

月白白听他这些话听多了也就习惯了,虽然知道他性子,不过也没有真对自己怎么样,她随即往后一躺,招了招手,“来吧来吧,程大爷,您埋了我吧,快埋了我,我也不想看见你,看了生气。”

月白白无赖的样子还真有点让人忍俊不禁。程独也不理会她了,一手将她拽起,“还走得动么?”

月白白底气不足,却也不愿意在程独面前失了面子,“还好。”

“那走吧。”

“程大爷,我……我们去哪儿呀?”

“回家。”

“回哪个家?”

“你以为你还有几个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程独转头看着月白白一脸不满慢慢吞吞地拽着她就快步往前走,月白白哼哼着发泄着不满,“明明说明天走的,你骗人也不带这样的……”

“胸口不疼了?”

“疼。”

程独从身上掏了一粒黑色的丸子塞到她的口里,逼着她吞下。

“谁打的?”

“上次骑马撞我的那个女的,她太可恶了,她居然说不撞死我,可惜了,哼,我下次逮着她就揍她,狠狠地揍,揍死她了再鞭尸,然后再分尸……”

月白白又开始念叨,直到程独道了一声,“没撞死你还真是可惜,太聒噪了。”

月白白嘘声不语,走着走着,思路就不怎么集中了,觉得很困,她又赖在原地不走了,怎么拉都拉不走,像只倔着的驴,程独转身,月白白小心地观察了他的脸色,急忙道,“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睡一会儿,有点困。”

程独哼了一声,将她抱起,“你要这样?”

月白白也顾不上什么了,她真的是困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刚才给她那药里有安眠成分,她不说话,伸手在程独的胸襟前拉了拉,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心中不免感叹,真是舒服,虽然此刻这种处境感到自己是挺无耻的,但是就是不想动。以前看古籍的时候还涉及到一些男人喜欢用的熏香什么的,掩盖身上的汗味,也能显示自己的高品味,还有篇什么“闻香识男人”?程独的身上清清爽爽,只沾染了一些植物的气息。

月白白的记忆在程独抱她上了马车就断了,在马车的颠簸下她很快就熟睡而去。

后来,因为一阵刺痛,她赶忙睁开了双眼,此刻她发现自己的衣裳半解,光裸出半个肩膀,肚兜被解下一半,多暧昧的画面……程独坐在床旁用力地挤压她的胸口,她睁眼的时候程独正好又从旁边的一个瓶子里倒了些刺鼻的药油放到手上,眼看着又要往自己的胸口抹,月白白与力拒争推开程独,双手快速地合起自己的衣服,遮住该遮的,往里面缩了缩,结结巴巴道,“你……你乘人之危。”

“手放开。”程独一丝尴尬神色也无,声音一冷。

“我不。”

程独手一伸,将手上的药油都往她脸上一抹,扯了她衣角擦了擦手,甩袍就走,头也不回。

“呜……臭死了……”月白白被这刺鼻的药油刺激得忙扯起自己的衣服擦,擦下来还带黑的。

过了一小会儿,小英从门外进来,来到月白白的身边偷偷地问道,“少夫人,少爷从房里出来后,脸色不大好……”

“他脸色不好管我啥事,他,他将药油往我脸上抹……”月白白有些委屈,动了动发现胸口那里伤得挺痛,又躺下了。

“少夫人,听说伤的不清呢,幸好没有伤及到颈骨,少爷给你推了油,应该好多了吧。”

月白白瞪了她一眼,“为什么不是你来推……?”

小英唯唯诺诺,“少夫人,奴婢的手劲没有少爷大,可能不能使淤血化开,少爷……嗯,有什么……不妥么……”

“手劲大……痛死了……”月白白掀了被子盖住自己的头,不想说话,她郁闷,很郁闷,非常郁闷,至于郁闷个啥,她自己也不知道,可能觉得自己干净的身子被看了……可是那天好像做了比这个还过火的事……

“痛一痛就好了的。少夫人你躺着好好休息。”小英顿了顿又道,“少爷性子冷,心热乎着的,他刚才说,不用关着你了,还说派人送几本书给你,让你解闷,还说……”

“还说什么了?”

“他说以后夏天拉你出来晒太阳,冬天让你出来吹寒风,如果敢逃,打断你的腿……少夫人,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躺着,躺着,不要动,你的伤口不宜运动。”小英看着月白白咬牙切齿的样子,赶忙借口跑了,走出去之后还掌了自己几个嘴,真是藏不住话。

月白白发现那药油其实挺有效的,虽然……可能……反正那个地方还是疼,她到是每天都给自己涂,可是她自己不会推啊,因此除了第一次,后来都没有什么效果,因此近段时间她到哪儿都带着臭烘烘的味道。月白白也就努力带伤躺床上,三更半夜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个法子,扣好了时间吹了笛子,果不其然,那个被控制了的程独推门来了,“老婆,我想你了。”

月白白看到他,兴奋了,“老公,我受伤了,帮我推药油好么?”

“谁伤的你?我去杀了他。”

“呃……”被控制了的程独性子里依然带着戾气,月白白赶忙摆手,“我自己摔的。”

程独扯了她的衣服,看到伤口,淡言道,“骗我?伤你者掌力不错。”

“我……”

“躺好。”程独将她按了下去,开始替她推油,力道很重。

“疼……”月白白她轻叫。

“想要好就要疼,不疼,你不长记性,居然吃这种闷亏。”

“呜……”月白白心想,这个程独,唉,同一个人,两种语言,本质还都是一个样。

月白白在药油和手力的双重刺激下,沉沉睡去,清晨起床的时候便见到程独就躺在她身边,她与程独几乎是同一时间睁开眼睛,他们的脸暧昧地贴得很近,呼吸彼此缭绕着,他长长的眉毛蹙上她的眼睑,带着点调皮,有点痒,“呃……”

她什么话都没有问出来,就直接被程独推下了床,“臭死了……”

“噗……”月白白趴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幸好地上不知道从哪天起已经铺上了又厚又软的毛毯,摔着不疼,只是她此刻只穿着一条桃红色的肚兜。

程独也不看月白白,扔了条被子下去将月白白埋进去,清冷的声音传来,“包起来……昨晚又对我做什么了勾当,嗯?再有下次我杀了你……”

月白白钻了个头出来,瞪着他,他正在穿衣服,月白白嘀嘀咕咕道,“小气……不就借了下力么……”

程独套完最后一件袍子,声音低沉,带了一丝醒床后的慵懒,“你说什么?”

“没有什么……我头昏了……”月白白像乌龟一样,将头缩回了那条被子中,她突然开始鄙视自己了,月白白你吃错药了,她猛拍着自己的头,直到憋到没气了才出来透口气,程独早已不见了踪影。

所谓书房里的密室

月白白穿戴好衣服之后动了动身,发现胸口虽然还有点疼,却已经不是很严重,她不由轻笑,动了动胳膊爬回床上去了。她突然不想起床,将头埋在被子里,人是不是在陷于黑暗中的时候,才喜欢想一些暧昧的事情。

月白白在被子里笑得想只偷了腥的猫,怕发出声音,用手捂着笑,想起在三更半夜的时候能够将程独唤出来,心中有微微的荡漾。程独,是真是假,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一直得不到答案,若是真,假的在哪里,若是假,真的在哪里?她挺思念夜里的那个程独,那个程独虽然也霸道,可是会对她好。但是那个程独只存在一瞬间,而且程独也对她做出警告了,再控制他就会被杀掉。

“少夫人……少夫人……”正当月白白想着兴奋的时候,小英进来了似乎是要将月白白的被子掀开。

月白白有些不满,将头钻出来,瞪着双眼睛,“干嘛叫我……”

“少夫人,这么蒙着头睡,对身体不好。”

“干嘛叫我?”她不依不饶。

“少爷说您醒了,让你出去晒太阳。”

“他有病是吧……?”

小英开始忽略月白白偶尔对程独的不满,“少夫人,少爷说,他在院子里等你。”

“有什么太阳好晒的,真是。”

“少夫人,少爷一定想与您一起赏阳呢,多么浪漫的情景,快起来吧,穿哪件衣服比较好,红的吧?紫的?……?”

月白白瞪妖怪似得瞪着她,“什么时候见我穿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出去,出去,我自己穿。”想起那个红衣飘飘的大波女,就郁闷。小英出去后,月白白开了衣柜,拿了条淡蓝色的长裙套上,月白白一边套一边哀怨,自己现在是怎么样的一个身份啊,多尴尬啊。虽然不想接受这些恩惠的,但是不穿这个难道光着身子出去么。她也不管自己穿得是否漂亮,头发天天挽起来也觉得烦,她坐在铜镜前随意扎了条辫子放在胸前,绑上一条嫩蓝色的丝带,铜镜中映出月白白的倒影,嘟着嘴,脸有些微圆,眼睛大大的很有灵性,眉宇间有淡淡的喜悦,看起来很很年轻。

月白白又磨磨蹭蹭地吃了小英送来的早餐,当她磨蹭完,才出门,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望了望天上的太阳,月白白又萎焉些,拜托现在虽然不是夏日,却算是秋老虎吧,太阳晒得很难受的。

她慢吞吞地走到程独的所在处,他正坐在后花园的一张石凳上,听下人们说,这张特地为少爷制作的石凳不是普通的石凳,冬暖夏凉,这世上也只有这么四张,围绕在一张石桌的周围。月白白也只是听说过,在程府一直被关押着,连凳子还没有坐过,如今被放出来了,是眼巴巴地看着主人坐。

程独一副很悠闲的样子,坐在那儿,头上还有一个遮阳盖头撑着,看起来很阴凉,他正在品茗。月白白也不想晒太阳就往他的伞盖下挪,程独头也不抬,挥了挥手,“谁让你进来的,去溜达,自己去晒太阳。”

月白白有些委屈,“我不要晒太阳,我为什么要晒太阳,为什么你坐这里乘凉喝茶我就要晒太阳啊……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么,程独,你做事不能这么缺德的……”

程独被说得不耐烦了,微眯起眸子,“这里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月白白望着天上的太阳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完全退出阴影的地方,开始溜达,她一边走一边念叨,她是怎么惹了程独了,他干嘛老让她晒太阳,这个问题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想着想着就往旁边修剪得整整齐齐地草坪坐,顺势往后一躺,双手叠交在脑后,抓了条草根放在嘴里啃起来,没有凉风,只有闷热的空气,而月白白就能做到苦中带乐。

眼睛眯起,晒太阳就晒太阳,好好享受呗。

“咦,这是大哥家的嫂子吗?”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月白白的头顶传来,月白白睁眼,看到一名桃花眼男人站在她面前,他的眼睛长长而微弯,眼角带骚。眼黑眼白并没有分得很清,眼神似醉非醉,带着微微的朦胧。

月白白忙坐了起来,觑眼看他,“你不是那风四么?”

“是啊,四嫂好记性。”风四瞥了一眼月白白的装扮,从头到尾都显示着她很简单,不知道那脑子是不是也很“简单”。

“切……”月白白嗤了一声,拿掉口中的草根,指向不远处那招摇的伞盖,“他,在那儿。”

风四朝那个地方望了望,一点过去的意思也没有,反而在月白白的旁边坐下,月白白不怎么待见他,往旁边又挪了挪,离得他的位置远了点。

风四见了她的小动作,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大嫂,大哥为什么会娶你?”

提起这个,月白白就会更尴尬,的确,清醒的程独是绝对不会娶她,而她也绝对不会嫁,但是造成如今的场面是谁,就是月白白她自己。她望天,带着茫然的语气,“这问题,你不该问我吧?”

“这问题我问过大哥,他也回答得很模糊。”

“那就行了。”月白白就是想不通,他为啥不休了她,为啥呢。现在天天在他身边被欺负也很不带劲的呀。

“大哥不怎么喜欢女人,不是根本没有过女人……所以也见不得他对你有多好,嗯,他对你好吗?”

“好个屁。”月白白脱口而出,讲出来之后又后悔了,人家程独凭啥对你好啊,你又不是他的谁,除了这个乌龙的名分外,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奇@“既然不好,那你就逃呗。”风四瞥见了月白白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与月白白坐近了点,开始给她出主意,“其实想逃还是挺好逃的,大哥的书房里有个机关,那个机关是XX……里面是个密室,你抽空时间准逃成功。”

@书@“真的?”

@网@“真的。”风四确信地点了点头,唇角笑容如涟漪般绽放。

“万一被抓回来我不就……他扬言要打断我腿呢。”月白白对风四的好感上去了,对程独的印象就更差了,唠唠叨叨开始抱怨,“他老是威胁我,前些日子他还关我来着,晚上还不让我睡床,他还说话不算数,他,唉……”

月白白说到一半就停住了,看到风四在一旁乐着,眼睛却盯着另外一个方向看,转过头看到程独正在在那儿,面无表情,狭长的眼睛闪过一丝阴冷。

风四道,“大哥,您来了,站着多累,过来一起坐。”

“风四,跟我过来。”程独转身便走,风四快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月白白眨了眨眼,“嫂子我先走了哦。”

月白白误解了风四的意思,还向他挥了挥手,做了个口型,“拖时间。”

风四咧嘴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程独从头至尾都没有转身,脸色稍冷。

“大哥……您这么急着拉我走,是为了何事啊,莫不是让离得嫂子远一些?”

“风四,话未免太多了,嗯?毒六好像新研制了种药,吃了,可以让人终身说不出话来。”

“大哥,你这么做是不对的,嫂子刚才也跟我抱怨,说您老威胁她。看她就一小姑娘,唉,多宠宠,你天天怎么脸色一凛,冰山似的站在她面前,她夜里会做噩梦的。”

程独也不说话,从怀里直接摸出了个瓶子,“你自己吃,还是我强迫你吃。”

“程少,您饶了小的我吧,我是来办正事的。”风四带着祈求拜了几拜,随即收敛了脸上不正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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