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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个男人当老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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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给你削个一万刀,而且让你保持在很清醒的状态下。”
她讨厌他的笑,看起来云淡风情,却笑里藏刀,邪恶无比。
“姓程,我告诉你,不用给我喝红花,我不知道你是哪里不正常了给我喝红花,还误认为我怀孕。我想,我今天若是真的怀了你的孩子,我该自刎了。当然,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清清白白的,我自己能种人,却不能在我自己的肚子里种个东西出来。”月白白说完,绕过他,想走出门去,“好了,现在我们关系一清二白,你对我做的,我也不计较了,我现在走了,后会无期。”月白白觉得自己还算是大度的,或许自己是对这个人变脸之前很大度。
可是月白白不知道,有些人视她的大度为粪土,程独的手适时地抓住月白白的手腕,声音低沉,“程夫人,进了程宅的门,可不是你想说走就走的。”
“程夫人这个名号我担当不起。”月白白用力想甩掉他的手,却纹丝不动。
“你,当然担当不起。”程独冷声一笑,“但是我可以让你当。”
“呸,我不稀罕。”月白白只觉得一股血气往脸上冒,她又气又脑,看着那张笑得邪魅的薄唇,她还想起了她亲过它的事实,她突然觉得自己亲畜生都比亲他好,月白白又想起了什么,笑得有些奸诈,“那个……我当时有点粗心,所以,将种人的方法与种畜生的方法弄混了,所以……我是按种畜生的方法将你种出来的,所以以后你有什么与畜生相似的……”
月白白现在讲这个话却很是解气,仰头大笑,下一刻她已经被狠狠地甩在地上,月白白痛得站都站不起来,“第四次……”再这么下去,臀部的骨头一定会断掉的,她伤心地想着,程独已经走了出来,她还听到他要人锁门的声音,接着她就真的听到了铁链栓门的声音。
寻五回来禀告,“程少,你说的那人我们真的找不出来,甚至连那些易容的人我都抓过……”
“没有关系,找不到最好,找到了也是灭口。”程独这么说着又对寻五说,“风四呢,最近都没有看到。”
“泡女人。”寻五表情严肃地讲出这三个字,程独淡淡地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
派去取月白白东西的人回来了,搬进来的一箱子全都是书,程独让他们将东西搁在他旁边,他拿起一本开始看了起来,一看倒是入了谜,他念了个咒语,对着桌上的毛笔道,“起。”
毛笔果然随着他的手逐渐飞起来。
“落。”
笔落下。
程独并不觉得十分惊讶,只是隐隐地感到一丝熟悉的感觉,这个做起来很是自然。他又做了几次,反而觉得自己有点童心未泯,不由暗嘲自己。
他一本一本地翻着这些书籍,一直熬到半夜,突然看到一本有关于种动物的书,他不由翻看,书里还密密麻麻地写着很多注解与一些心情日志。
他细细地看了一遍,当他翻到最后一页,快要合上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有一行容易被忽略的小字,若是将此法放在种人身上,那么就是俗称中的“移形大法”。
程独在突然之间舒了一口气,原来绕了一大圈,他还是他,没有多余的程独,他还是那个独一无二的程独。程独揉了揉眉心,将所有的书都粗粗略略地找了一遍,只发现了两本有关于种人的,有一本上面几乎都是春宫图。他将这几本放到火上点燃,烧了。
所谓女人是什么滋味
“风四,听说你最近玩得风生水起,嗯?”程独看着风四在他面前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抽筋样子,不由问道。
“大哥,你就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一副冷脸哪,我原以为嫂子给了你滋润。”
程独手下的七兄弟,老大老二老三已经不在人世,剩下的四个中也只有风四显得最不正经,敢以兄弟与程独相称。程独起先也是不乐意的,可是风四一脸嬉皮笑脸,屡教不改的样子,到了最后程独也就习以为常了。
“风四,最近你在泡女人?”程独微微皱眉,嘴角却不僵硬,不知为何,虽然风四的功绩算是最差的,甚至说有些懒散,爱玩,可是程独到也是比较偏爱风四。
“大哥,只要是个男人,都需要女人的。看你吧,清心寡欲地独活了这么多年,知道女人了的好了吧,软玉在怀,滋味多么黯然销 魂……”
“风四,女人是个什么滋味?”
风四大刺刺地往程独的旁边一坐,端起程独的明前龙井往自己的口中倒,听到程独一脸迷茫地说出这一句话,他喷了,“哈哈哈……”
他笑得打滚,他抱着肚子在地上继续笑,笑完了,站起来,看着程独那章愠怒的脸道,“大哥,你,你也太可笑了吧,问我这个问题,哈哈……”
“好笑么?”程独冷冷地甩出一句,声音带了一丝慵懒,他又取了一只杯子出来,替自己斟上茶,轻抿了一口,又放下,“说说看。”
“大哥,你跟嫂子将衣服全部脱光,然后相互抱着,嗯,摸啊摸,压啊压,抖啊抖……基本上你就能感觉到了。如果你还未婚,我还能带你去那些销 魂窟里瞅一瞅,但是既然你成婚了,就要对嫂子忠诚。”
程独只是看着他,风四被看着发毛,不再提这个,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大哥,你不是视女人如蚁蝼么,你当初还说什么来着,你说你就是一颗蜜糖,她们围着你转,就是想吸你身上蜜汁的蜜蜂,是这么说的么?你这次大张旗鼓地成婚,你知道那天我什么想法么,我在想,大哥是不是被什么妖邪之物附体了。”
“算是这么回事。”程独再次皱眉。
风四嗤了一声,只当他开玩笑来着,“大哥,将嫂子拉出来我看看……别瞪我啊,你虽然宝贝还是要给我看的,看一眼,一眼就好,看看配不配得上大哥。”
程独脸上突然多了一道寒冰,薄凉的唇中吐出无情的话语,“别嫂子嫂子地叫,我还没有承认,她现在被我关起来了,你有办法见得着,就去见……”
风四见程独这个样子,知道他是真生气,虽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怠慢了他,声音倒是规矩了不少,“大哥,这次为新婚抢奇珍异宝……那伙人来滋事的都已经被我们解决,东边的那块地皮也已经拿下了,过些天就开发了。还有,北边那里……”风四虽然闯南走北,却也将程独吩咐的任务完成得十分出色,等他讲完这段时间的行程之后,就表示自己要离开,因为在这种氛围很低的状况下,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快趋向于静止了。
没有想到程独却叫住了他,朝他微微挑眉,“你女人呢?”
风四似乎有些不自然,“嗯……不在这里,我还在追求中……”
“晚上有何安排?”
“想去喝喝花酒,换个人来伺候。”
“带我去。”
“啥?”风四的眼睛顿时瞪得很圆,他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心中哀号,大哥你放了我吧。带着程独去多别扭,本来他去那处儿是当大爷的,可是程独去了之后他就一陪衬,还得到处以程独马首是瞻,别扭,太别扭了。
但是老大也要喝花酒,他能阻止么,除了陪伴还是陪伴。
风四带着程独来到不远处一河畔的青楼里,胭脂香气鼻尖缭绕,门口是红色的地毯,刚走进,便有衣着香艳的妖娆女子上来迎接。当女子的手快要碰上程独的时候,程独推了一下,那名女子本以为只是来了矜持的公子,又要挽上去,却突然碰上了程独那双冰冷的眸子,她的手有些讪讪地收了回去,便都去招呼风四了。风四偷偷地凑近程独道,“大哥,来这里就是为了女人,你可别先拒绝呀……”
横梁的镂空雕花之间悬挂着大红色粉红的纱幔,透着翩跹姿态。青楼的楼层很高,楼梯口,栏杆上倚着漂亮而媚俗的女子,摇着艳色的团扇,偶有故作姿态半挡住脸的,抛着媚眼,不知为何,程独只觉得厌恶。
“大哥别急啊,眼下见到的都是庸脂俗粉,那些真正的尤物都被藏着,要我们出高价呢。”正依在他身上的女子一脸不悦,轻轻地打上风四的胸口,“爷,我是庸脂俗粉哪,不理你了……”说着作势要走,却被风四拉住,亲了亲她的手,调侃道,“小美人吃醋了?”
“哼……”
程独听着风四的调笑声,只觉得自己是来错了地方,正准备走的时候,风四拉住了他,“大哥,我找人陪你,说着跟旁边的一姑娘轻声说,“找你们这里最风 骚,最难缠,最漂亮,床上功夫最好的女人来陪他,唉,你别看他冰冰冷冷的,连他的手都不让你碰,唉,其实他的心底是很渴望的,他也是个正常男人么。”
那姑娘在风四的逗趣下,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连对程独的几分畏惧也消失得烟消云散,她便对程独道,“公子,请跟我来。”
他这么一脸的不耐烦,是如饥似渴么。
她带着程独到了一间厢房,过到之处无不是奢华糜烂的装饰,撩人的想起,如云的美人,带到之后她朝程独微微一笑,“公子,我们楼里的头牌,香飘飘马上就来,她很会伺候人。”
何为最风 骚,最难缠,最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风四可是见识过的,这样的女人对于他来说可能太过于辣味,但是对于程独来说无疑是个最好的选择,程独冰冰冷冷,但是这个女人风情万种,两个极端结合,或许会好一些。
门被打开,一身穿跟没有穿似的暴露女人如蛇一样灵活地钻了进来,白色的轻纱下只缕一条艳丽的抹胸与亵裤。一见到今天晚上要伺候的人,脸上更多了几分妩媚。好一个清俊冷傲的男人,她也喜欢美色。一条红艳的香帕在程独的脸上一抚,刺激的香味让程独不由皱眉。
程独克制住自己的厌恶,任凭这个女人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有意无意地将自己身前那两团十分丰满的肉往他的结实的胸膛上蹭,她倒了一杯酒,一手端起,另外一只在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身上游移,声音娇滴滴地,“公子,我们喝酒吧。”
她将酒送到他的唇边,程独没有拒绝,顺着她的手喝了,酒到是好酒,香浓的味道带着甘甜。香飘飘的兴致一下子高了起来,她又替自己斟了一杯酒,说,“公子,我喂你吧。”她喝了一小口,小嘴儿鼓起,眼中带着几分俏皮,那张嫣红的嘴朝程独凑了过去,程独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按在她的脸上,可能力气大了点,香飘飘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香飘飘从来没有被男人拒绝过,她坐在地上一时有些愣神,抬头见了一眼程独眼中的那丝厌恶,薄唇带着一丝讥笑,就是这情形突然地激发了她,她香飘飘,艳名在外,从来都是她拒绝别人的份儿,哪有别人拒绝她的份儿。快速地站了起来,又以一种灵动的姿态轻摆着身子,挪到程独的身后,双手搂在他脖子里,低头下来在准备在他的脸颊上来一串细吻的,程独站了起来,掰开她的手,将她推开,“你走吧。”
“公子,是嫌太慢了,所以我们要直接进入正题是么?”香飘飘一把扯去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的身体贴进他,声音柔媚,“公子,我最会伺候男人,公子喜欢哪种玩法?”
刚开始程独还想以自己的退来终止这场无聊的游戏,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是只难赶的苍蝇,嘴里说些挑 逗的话语,手上脚上的动作一刻也不闲着,程独的耐心本来就好不到哪里去,当香飘飘在程独要开门的时候她朝他的身上扑了过去,她将她的四肢都纠缠在他的身上,若是让人知道男人在天还没有亮就走,她可就没有面子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抓住他,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有力度。
程独连挣扎也不挣扎一下,只是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身后的这个女人已经被震开老远,昏死在地上。走出门去,听到隔壁似乎有风四的调情声,重重地踹开了门,见到风四正搂着个女子亲昵,他眼睛也不眨一下,“出来!”
风四瞬间放下手中的女子,虽然脸上带着少许的无奈,他搂着的那名女子似乎也是不满意的,嘟着圆润的嘴唇,风四又上前亲了亲,给了绽黄金在她的手里,她才喜笑颜开。
很少有男人在这个时间段还走的,这惹得其他的姑娘都看着他们,随即就去打听是谁的恩客。程独目不斜视,一身暗色的衣袍将他冷冽的个性发挥得十足,风四长得一副花花公子的风流相,在人前总是堆着个笑脸,比较起来,程独就是一块寒冰。虽然论外貌来讲,程独更胜一筹,可是女人们容易被他身上的冷气退下三分,她们有几个出来勾引风四的,风四朝之一一微笑,“下次来找你玩。”
出了青楼,逐渐远离了这些脂粉香气,风四才道,“程少,满意么?”
“这个青楼也是你的产业之一吧?”
“嗯。”
“明天给我关了。”
“啥?”风四几乎是苦恼地大叫起来,“大哥,这个很赚钱的,而且又好玩。”虽然知道程独的决定不容置疑,可是他还是替自己挽留最后的福音。
程独似笑非笑,“想要多少钱,我给你,嗯?”
“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关么,明日我找人看看,你在全国各处开了几家。”
风四一听就焉了,他嘀嘀咕咕道,“大哥,以后您别跟我一起出来。”
程独唇角有了笑意。
“大哥,你太厉害了,这么短时间内,那女人就不行了,感觉如何,尝到滋味了?”风四是个自我暗示比较强的,难过的事情比较容易忘记。联想能力又特别好,拽着程独问实情。
“那女人是你点的吧?你的口味我可不敢恭维,太难缠了,可能已经被我的内力震伤了。”程独也只有跟风四在一起的时候会说些话,这一刻程独的脑海里突然闪起了另外一个影子。
“你太不会怜香惜玉了,女人是要宠是要哄的,不是来打,来拒绝的。”风四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等他说完,程独早已经走远了,风四摇了摇头,没见过面的嫂子,你真可怜。
月白白一人待在房间里,因为门窗都已经被锁上,逃不掉,连饭都没有送进来,她忍着饥饿,只是觉得有些委屈。没有了南宫牧,这世上还有成千上万个男子,何必意气用事,非要自己种一个听话的,现在好了,一时被美色所诱,种出个这么阴狠的绝色来,估计离死期是不远了,她本来还骂程独来着,后来连骂得力气都没有了。
天色就逐渐黑了下来。幸好还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发着璀璨的光芒,将房间照得透亮。月白白将它取过来抱在怀里,有些爱不释手,不知道是不是孤单的时候,喜欢光亮,因为光亮可以带来希望。
朦朦胧胧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和一双冷峻的淡墨双眸。月白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闭了闭,又揉了揉,再睁开,没有错,坐在床头的的确是那位程独。
程独见她醒了,没有半分尴尬,只是淡淡道,“睡好了?”
“嗯?”月白白有些迷茫,不知道这人要干嘛,脑袋清醒之后迅速爬起来,往外走去,“是要放我走了么,谢谢哦。”
“你三姐小产了,我带你去看看她。”
“呃……”
所谓隐身术
程独从衣柜里拿了件粉色缎子的素雅衣袍扔给月白白,月白白下意识地接住,只听得他不带感情的声音,“别丢了我的脸。”月白白的神思一时还有些反映过不来,他却已经出门去了,并找了小英送饭进来,还让人准备好了沐浴汤,月白白吃完精致爽口的点心喝了点羹汤,沐浴完换上那套质地舒适柔软的衣服,大小正合适,袖口与襟口绣着一朵朵精致的桃花,不由感到身心舒爽。其实不是她不想拒绝程独的给予,而是她觉得他欠她,所以理所当然地接受。小英又要上来替月白白挽发,月白白没有拒绝,看着镜子中的头发被挽成少妇的发髻,她一时有些恍惚道,“我要梳原先的发式。”
小英笑呵呵道,“夫人,现在您已经不是小女孩子了。”
月白白忍着一肚子的火,不想再说话,她知道,这个丫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对程独唯命是从,而且这个家里的奴仆都这样子,用奴颜卑膝这个词形容再合适不过,她就是这么想的,以自己的想法和意念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因为一个程独,她看所有程家的人不顺眼。
月白白听到三姐小产之后,下意识地是松了一口气的。虽然她也担心三姐,并且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当她一想到三姐和姐夫未来的日子,她便开始揪心,一个男人的爱真的可以那么包容么,允许自己的妻子出轨,还允许别人的孩子出世。转念又一想,这个孩子究竟是姐姐不要,还是姐夫不要,想着想着就有头疼起来。
她不明白程独的突然改变,有些莫名其妙,豪华的马车中,气氛冷到极点,她与程独坐得很远,彼此没有说话,而程独从头到尾没有看过她一眼。
月如如因为小产,有些虚弱,半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蜡黄,见到月白白来,她的脸上到多了一分淡雅的笑容。月白白进了她的房里,握住她的手,心疼道,“三姐。”
“白白,你来了。”
“三姐,这是怎么回事?”月白白坐在床边,脸上露出些疑惑。
“白白,我自愿的,他不介意,可是我介意,我不想让他在未来每一次看到这个孩子就想起我出轨的事实,那样子我会一直愧疚下去,所以偷偷地喝了药。”她低低地笑起来,“前日我大出血,昏迷不醒,他一直守在我的身边,醒来之后我以为他还会那么温柔对我,可是他骂我,骂得很凶,骂到最后他哭了,一个大男人当着我流泪,那一刻我才知道,他爱我,很爱,如此亦是幸福了。”
“姐姐,姐夫待你真的好。”月白白低喃着。
月如如突然抓着她的手道,“这个程家还真是个豪门,他待你真好,我这个做姐姐的可是替你高兴。你其他的几个姐姐可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以前爹娘还怕你嫁不出去,现在还是你嫁得最好。那天的场面不知道你自己是否注意,唉,你一定洞房花烛去了……”三姐似乎想起了什么,喋喋不休地诉说着月白白新婚时候的如何如何,无论月白白怎么阻止都阻止不了,末了月如如又道,“你看他心地好,对你好,对你家人也好,知道我这个姐姐出了点事儿,马上就带你过来了。”
见到月如如终于讲完了话,月白白赶忙接了上去,“三姐,你不要被假象迷惑了,那个人就是那邪教首领,人坏得狠,我都被折磨死了,三姐,你家有后门么,我先逃走了。”
月如如听完,只是笑,“白白,他不过与那个程独同名同姓而已,你何必再提。怎么折磨你了,床上?你家大人真坏哟……”月如如捂嘴笑得甚是开怀,月白白却不理她,说,“三姐,唉……算了,我溜了哦。”这么好的机会不溜,实在是可惜了。
门刚打开,程独大人已经在门口等待了,眼眸带着点冷意,“讲好了,讲好了我们就回去?”说着也不顾月白白的回答,抓起她的手腕就走,他的力道有些大,月白白在他身后直叫,“放手,放手……喂,叫你放手呢……”
离笙看着月白白与程独离去,关了门进去陪月如如,“他们俩感情真好。”
“当然好了,”月如如心情甚好,唇角弯起,“还没有成婚的时候就好得跟蜜罐里的糖似的。”
“想逃?”在无人的地方,程独松了手,转身问月白白。月白白一脸地不满站那儿,揉着被被捏出淡紫色痕迹的手腕,哼了一声不说话。
“记得自己的身份,程夫人?”程独在说“程夫人”三字的时候,唇角微弯起,带上了几分嘲讽。
“呸,程夫人,你认我还不认呢。”
“听说你是我八抬大轿抬回来的,总得来说,就是我,已经把你买过来了,换句话说,我是你主人,懂么?”
“不懂。”月白白的视线别向别处,冷哼了一声。
这一刻程独心中想,这个女的虽然看起来也不怎么顺眼,可是比起那个香飘飘,就显得不那么恶心了。
“既然你是我的人,要么被培养成顶尖的下属,要么当宠物,你自己选一个。”
“我要回家。”月白白努力瞪他,心中无力而又恐慌。
“两者选一。”
“我不选。”
“我替你选,让你再到刑堂去,先带你去受刑,再看别人受刑,以后让你动刑,嗯?”程独不是会开玩笑的人,说一不二。
月白白见是如此,也不再强硬,低低道,“我当宠物。”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软硬无效,还不如给自己选择一个好的道路,以后再慢慢想办法。若是真的与他的邪教搭上关系,以后还不被正义人世追着诛杀。
“那回去吧,继续关。”
这个时候月白白想到了一件事,他就是为了想让她家里人完全放弃这个女儿,然后为所欲为。
囧,回去之后月白白被拖回了房中,被关之前,她还对着程独大吼过,“我要我家的月小丫。”
“你要她来给我做人质么,来一个我关一个,分开房间关。”
“你……”月白白说不出话来,在她眼里,程独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家伙,她突然又开始衡量,若是当下属会不会好点,好歹还有个刑七呢,顶多在他手下办事,现在自己就这么被圈养了怎么回事,她又说,“我想当你属下……”
“我的人从来没有多次选择,既然选择了,就这么呆着。”
那嘴脸,那嘴脸,呸。圈养不成反被圈养,月白白,你真是天下第一白痴。
月白白看看满房的稀世珍品,玛瑙翡翠,应有尽有,她忍不住叹气,“这里何止千金,万金,亿金都不值啊,若是这么多东西能换自由该多好。”
如果有遁地术多好,钻墙术也好啊。可是……月白白发现自己的脑力还真不行,古书上曾说过,谁谁是过目不忘,而她几乎记不住几个咒语,这些个法术,她曾经倒是看过,不过咒语很长,她也懒得读下去,如今想来真是懊悔,不过好像有个……隐身术?
她曾经怕自己隐身了之后,变不回去,一直不敢将这个法术用在自己的身上,可是用在老鼠的身上过,当时老鼠是的确隐身不见了,可是后来她却烦闷了,每天夜里听到房间里有老鼠咬东西的声音,折腾了她好多天。后来她发誓再也不用此术,可是如今想来,这个术很适合。
虽然记不清楚,她还是念,念完了,就叫小英进来,“你看得见我么?”
“看得见。”
月白白懊恼,凭着记忆修改了几条咒语,然后又问小英,“你看得见我么?”
“看得见。”
月白白一次次地修改着咒语,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小英一直跟她说的就是,“看得见。”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月白白郁闷,小英也郁闷,本来就是,被个人困在那里,一直听她叽里咕噜地讲话,然后重复问她,你看得见我么,谁的耳朵若是一直对着这句话,都会生出茧子来。
月白白厌烦了,赶小英出来,小英第一次为没有伺候主人感到开心,她出来的时候忙对着月白白说谢谢,还双手合十拜了天好几次。
次日,月白白又准备了一大堆叽里咕噜,对象仍是小英,问的问题,依然是,“你看得见我么?”
这日晚上小英被程独叫去,“她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小英低头老老实实回答,“少夫人最近没有闹,只是喜欢折磨小英。”
“这么个折磨法?”程独不经意地问了句。
“少夫人每天从早上就叫我进去,然后叽叽咕咕讲一大堆我听不懂的东西,然后就问我能不能看到她,我说不能,她就继续讲……”
“哦?那你明天跟她说,你看不到她,然后她做什么,你都当作看不到就行了。”
“是,少爷。”小英唯唯诺诺地答应,出了门才猛拍着自己的脑袋,这不就行了么。
“你看得到我么?”翌日早晨,月白白在叽里咕噜之后又问小英。
小英下意识地回答,“看得见。”
“现在呢。”
“看不见了,看不见了,少夫人,您怎么不见了?”小英还惊慌地叫了几声。
月白白突然就兴奋地跳了起来,屏着呼吸,一脸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儿,表情甚是丰富。小英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还故意装作找月白白的样子。等她再转过来的时候,就见到月白白猫着身子轻轻地一步一步踏出门去,她有些着急,若是没有看好人,她可就会受到重罚,可是少爷不是让她装作什么都没有见到么。
月白白溜出了房门,看了看周围,很清净,几乎没有什么人,她很兴奋地对自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心中暗爽,月白白真是聪明啊,这么久了,居然还能想起来隐身术的咒语。可能心里还存在着几分恐惧感,她不敢光明正大地走,而是贴着旁边的偏僻角落走的,走着的时候还不由感叹着,程府真是奢侈啊。
她看到人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地躲躲,后来看似乎没有人看她,她也就放松起来,自我暗示,根本就没有人看到我呢,于是她开始大摇大摆起来,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扯住她的衣服,她大吓了一跳,转身就没有看到人。
她挥舞了几下,手也开始被桎梏住,可是明明看不到形体,却有股无形的力量扯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她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道,“鬼,鬼……啊,鬼啊……”她朝着不远处的一个人。
对面的那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月白白已经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抓着往房间里拖了,月白白吓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到了房间里的时候,小英已经不在了,估计是去找程独了,月白白哭着道,“放开我,我要回家……”瞬间满脸都是泪水,“鬼大爷,您放了吧……呜呜呜……”
月白白一味地哭,哭得是什么都忘记了,后来她突然看到她的头顶上多了一个阴影,抬起头来,看到居然是程独,她擦了泪水,有些结结巴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宠物是说能逃就能逃的吗?”声音冰冷,程独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不为所动,只是问了个最现实的问题。
“你能看得见我?”月白白继续抽泣着,泪水倒没有再涌出来。
“自己滚镜子那里看看。”程独见她哭得这样,说不出什么感觉。
月白白瞥了一眼镜子,眼睛红红的像只小白兔,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突然看清了一个事实,自己真正存在着,不,是自己根本没有被隐去。
月白白突然觉得自己很狼狈,她不由朝程独吼道,“你坏事干太多了,府里不干不净的,有鬼……”
程独闷闷地说了两个字,“白痴。”在桌子上甩了一本书,然后意料地看到月白白的眼睛瞪了起来,“你偷了我的书?还学了?,”
“这是嫁妆。”
月白白还想说什么,手上却突然多了个手铐,手铐上连着一根铁链,那铁链的端口拿在程独的手里。
“这样更加名副其实,不是么?宠物夫人?”
所谓宠物夫人
小英又折返而来的时候,就见到程独与月白白单独在一起的场面,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便悄悄地离开了。
“我不要出去。”月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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