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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个男人当老公-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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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独这算是在求爱么,可是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严肃的声音,此刻的她都不明白他到底有没有醉酒,如果有醉酒,怎么没有醉态,如果醉酒了,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听说酒后发生的事情要么是他非常想做的,要么是他想做却不敢做的,还有一种是根本不想做,是哪种?
程独靠近一步,将月白白搂在怀里,“我们一同去睡。”
月白白只觉得自己的脚抖得厉害啊,她颤颤巍巍道,“程大爷,您喝醉了,我伺候你去睡觉。”
她半推半就地跟着他移到床边,然后将那床鸳鸯锦被掀开,让程独躺下去,又替他盖上辈子,盖上之后见程独瞪着一双狭长的眼睛,一手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走,月白白便道,“我,我去替你倒茶,让你醒醒酒,否则第二天起来会头疼的。”
月白白见程独松了手,便去桌子那儿到了杯暖茶来,扶着程独喝了茶,刚想拿着茶杯离开,程独却突然伸出一只手紧紧拉住月白白将她往床上带,月白白一紧张,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轻呼一声,“啊……”
程独半搂着她往床里一带,接着一个反身将她压在身下,他们之间还隔着一条被子,程独的头俯在月白白的上方,呼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酒气,眼见他的吻就要落下。月白白一个偏头,程独的吻就落在她的耳朵上,月白白以为程独会因此放过她,没有想到程独张嘴咬住她的耳朵轻舔着。湿润的唇舌折磨着她耳廓上敏感的神经。月白白感到全身一阵滚烫,她伸出手来用力推,却推不开程独结实的身体,月白白侧着脸呜呜道,“程独,你喝醉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我没有醉。”
“醉酒的人都不会说自己醉的。”月白白埋怨了一句,又带着轻哄道,“乖呀,去睡觉,我也要睡觉了。”
“月白白,你是我老婆。”程独的声音带着强势,带着一种不容人拒绝的霸道。
就这一句,月白白忘记了挣扎,她就呆呆地任他啃着她的耳朵,鼻子,嘴巴,极度缠绵之后,月白白感到自己不是很排斥这种感觉,被挑逗着,被爱抚着,全身酥麻而无力,突然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便开始惊慌失措起来。她从书中看到的,女子的第一次都甚为疼痛的,而今日程独已经醉得不清醒了,肯定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这么想着之后月白白就有些为难,她开始用力地推开程独。
程独本来还想慢慢来的,月白白却在他身下越扭越厉害,身体间的摩擦倒是很快将他身上的欲火给点燃了,他发现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某一处显得十分兴奋,程独生平第一次“开窍”了……
“别动。”他有些责备地喝止住她,他用身体制止住月白白,双腿将她压制住,并将自己的胸膛也贴了上去。
突如起来的重量压得月白白十分难受,她可怜兮兮地扬起那张红得滴血的脸道,“程独,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程独低头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子,撑起自己的身子,双手移向月白白的胸襟,开始解她的口子,衣裳半褪,露出粉嫩色的肚兜,月白白是怎么遮也遮不住。她开始哀求,“程独,我们不要这样……”
程独却开始兴奋度高涨,手掌包裹住她胸前的柔软。月白白已经羞涩到一定的地步,她轻喊出来,“程独,今天我不方便,不方便……真的……”她叫唤得很小声。
程独就那么紧紧地盯着月白白,幽暗深邃的眼眸中带着恼怒。她感觉到他身下的变化紧紧地抵在她的双腿之间,灼热的温度引发她身体深处的一波波热浪,月白白突然想起了月小丫那句“要满足他一切要求”的话。她看到程独脸色紧绷,额头上都是汗水,大口喘呼吸,那张俊逸的脸上带着一片迷人的红色与忍耐,不由又喃喃道,“我,我可以帮你下下的……”
她在记忆中搜索着,在女人没有办法满足的男人的时候,这个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房中的灯全部熄灭,眼前一片漆黑。月白白与程独一起躺在被子下,此刻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了,全身悸动一片。她的手覆在他的灼热处,虽然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她轻轻地抓着他那里,没有任何技巧地揉弄着,对于程独来说,这简直是隔靴搔痒。
月白白逐渐感受到手中握着的东西变大,不由奇异道,“怎么会变大的呢?”
程独带起一丝苦笑,“你说变大它就变大了,你再摸它就变得更大了。”
月白白只觉得有趣,用力地套弄起来,口中不由喃喃自语,“变大,变大,变得更大……”
程独感受到那一处传来一波一波的快感,不由发出一丝轻叹。
她的手无意识地地拂过最顶端的一处,突然就感觉手中有些湿润和粘稠,她弱弱道,“为什么它喷了……”
程独因为这一激动,就……射了。本来就觉得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打击。再然后碰上月白白这句话,只觉得怒意从心底产生,他的那一处依然很疼痛,感觉到身边这个女人没心没肺的,他只觉得很郁闷,他突然一把将月白白紧紧搂入怀中,“月白白,你太过分了。”
月白白的身体感觉到他那一处依然挺立,不由低唤道,“我真的不方便……”
“吵死了,给我闭嘴,今天就放过你。”
“……你醉得不清……”
这场所谓的“猎物”,究竟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所谓能吃么
这是一个暗红色的夜晚,充满了暧昧。情丝缠绕,易断难断。
月白白也明白了自己身体上发生了某种变化,不过毕竟没有尝试过情爱的美好,对性事也不甚了解,顶多算是看了一本比艳本更现实的书籍而已。随着身后那粗重的呼吸逐渐减弱之后,月白白逐渐闭上了眼睛,经过刚刚这么一闹,她觉得有点累,却也偷偷地有点甜蜜。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中烟花三月蝶翩跹,桃花朵朵靥江南。她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不疾不徐地走着,突然碰上一名男子,一声淋漓的黑袍,抬头望上他那张俊逸的脸,带着冰霜,唇却微微翘起,他朝她勾了勾手指,然后在她走近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月白白,我们一起去巫山。”
月白白垂涎其美色,不由伸手摸了摸他那张光滑而又细腻的脸,然后嘿嘿傻笑,“巫山在哪里,去巫山干嘛呀?”
那名男人一点也不排斥她的抚摸,甚至将脸贴近她,让自己的脸蹭上她光滑的脸,声音卸掉了刚才的冰冷,诱惑道,“巫山无处不在,去巫山我们就能看到云雨。”
“云雨很好看么?”
“很美妙。”男子轻笑,从未想像过,男子笑起来可以那么让人惊艳,刹那之间让周围的芳华失去颜色,月白白只觉得自己完全被他笑弯起来的狭长眸子吸进去,找不到方向。
场景一换。
月白白就感到自己全身已经不着片缕,她躺在满是桃花瓣的柔软地面上,头顶上还在不停地落下桃花瓣,氤氲浪漫。眼前的男子却衣衫完整,他在她的身边,侧着身子,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勾着邪恶的笑容,一手在她身后不安分地动着,点燃着她身上的枯柴,月白白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热……
半夜她梦醒的时候,她就感到自己的小腹底滚烫烫的,有些甜腻腻的,她的脸儿灼热得可怕,春梦,春梦么?明明冬天快来了呀。程独的双手还绕在她的身上,他的前胸紧贴在她的后背,给她一种难以言语的安全感。月白白一动不敢动,想起方才她替他做的事,觉得又害臊了几分。
程独初尝情欲,却以这种方法,不得而终,心中自是觉得难受。一晚上死死抱着月白白,睡得不太好,早上十分,月白白起床的时候,他刚想说话,月白白一脸惶恐接了上去,“你昨日喝醉了……”
“然后?”
月白白见程独沉着张脸,满解释道,“是你喝醉了,你自己来的,你自己住下的,我没有控制你啊,真的没有,你该不会都记不得了吧?”
程独突然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若不是她今个儿躺在里面,他早就将她摔下去了,程独起床,打开衣柜,当着月白白的面换了一件衣服,然后甩袖走了,脸色很是难看。
月白白不明所以,只以为程独心中不信。
不过自从发生了昨日的事情之后,月白白感觉上自己与程独的关系更贴近一分,女人就是如此,做不得暧昧,容易假戏真做。月白白就是典型的例子,虽然没有发生实质上的关系,却觉得自己已经与他分享了一分私密的东西。
月小丫某一次与程独探讨过月白白身上的胎记之时,发现程独根本不了解月白白的身体,因此便确定了他们两人没有洞房过。这个对于她来说,甚为忧心,本来还以为月白白已经该怀孕了,如今看来,似乎月白白是不受宠的。她虽然是个丫头,人情世故懂得比白白多些,以前在月府的时候为了不让白白受到不公平待遇,她也都做过努力。
可是事实上她发现,其实这个姑爷虽然表面冷傲,她也是怕得他发抖,当他找她来问话的时候,月小丫就已经基本明白了这对夫妻不“和谐”,她故意装傻被套话,被收买,只是想让他们尽快促成的。
本来昨夜星辰甚是美丽,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洞房的好时机,大清早看到程独一脸怒容地出来,她就纳闷,进去给月白白送水的时候看到她神思恍惚的样子,月小丫嘿嘿笑着,“小姐,我刚才看到姑爷从你房间里出去哦,你们终于同房了啦……”
“小丫,这种事情是该由你来讨论的吗?”
“哦,可是我好奇呀,前些日子你们不是关系不好吗?”
“我们关系一直就这样……”月白白说着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小小年纪要懂得内敛。”
“小姐,脸盆放这里了,我走了。”小丫扁了扁嘴就出门去了。
接下去的几天,程独也没有找过月小丫。而月白白依然将自己禁足房中。程独不知道又开始忙些什么,整天得不见人影。
月白白再次被晾了三日,偶尔碰上程独的时候,就被他那冷傲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经过那一夜,她觉得自己好像该有什么话与他说说清楚,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冤枉让她感到很郁闷。
第四日清晨月白白一大早起来就直奔程独的书房,却不见他人。程独的书房对于他来说就是个恐怖之地,早已经给她留下了阴影。她一个人是不敢呆的,赶忙要跑。突然却见到风四也来了,碰到月白白似乎是有点惊讶,随即眼眸中闪起笑意,“嫂子,大清早的,来找大哥呢?”
“对啊,你也来找他?”月白白客套地打了声招呼。
“大哥早上偶尔会去西边的院子里练功的,时间差不多了,你等等他就该回来了。”
“练功?”月白白似乎有些惊讶,“他这么勤奋的啊,武功很好么?”
“出神入化,曾经一人剿灭过一个山寨,滴血不留。”
月白白当场就懵了,“滴血不留?”风四说得十分轻松,可是在她听来却是十分恐怖的词语,她的脑中一下子就浮现了一片山,满山遍野的尸体……
风四随意往平日里程独坐着的那张椅子上一坐,带了几分高雅,他的手里突然捧起了一本书,看了几眼之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月白白,神色古怪,又带着几分邪恶的笑意,“嫂子,你最近过得挺滋润么?”
“啥?”月白白从刚才的震惊中反映过来,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风四不说话,低头翻了几页,然后眼神微微眯了起来,看不清楚他眼中瞬间的变化莫测,“嫂子,前段时间大哥是不是冷落了你几天……”
“呃?”
“是不是几天不理你,然后又突然理你了。”风四继续问道。
月白白脱口而出,“对啊对啊,现在突然又不理我了,所以我来找他……”月白白对上风四有些玩味的淡笑,不由又住了嘴,“关你什么事儿呀,你干嘛问我这个?”
“嫂子,大哥对你真是用心。”风四笑了一声,眼中压抑着一种痛苦,他将手中的书抛给月白白,“嫂子,看在大哥这么用心的份上,不要再折腾他了,再折腾下去,以后你有丈夫等于没有丈夫。”
“噗……”月白白还没有听完风四的话,翻了翻手中的这本“易经”,居然是名副其实的驭女术。里面除了奇奇怪怪的方法之外,还有许多男女欢爱上的理论。上面的字密密麻麻,有几页还被翻得卷了边,月白白轻扯起了唇,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示,她抬头看了一眼风四,然后红了脸,“你不要跟他说我来过。”
月白白接着就以最快的速度抱着书跑了。
风四看着她娇羞的表情,只觉得笑意蔓上唇角,随即一种无力感冉冉升起。他暗自苦笑,风四,你这又是何苦。
过了一会儿程独回来了,见到风四大刺刺地坐那儿不由紧皱着眉头,“最近外边的形势如何?”
“花了万两的银子收买了一批山贼做明线,还有一批隐使做暗线,将送往疆边的一批枪火全部抢劫。枪火已经运送出去,明线在抢劫中已经全部死亡,暗线关押中,看程少的意思。”
程独沉默不语,随即微微点了点头。
风四会意便要离开。才走了几步,程独突然叫住他,“你动了我东西?”
“动了。”风四回眸一笑,一双桃花眼中尽是得意。
“拿来。”程独眸子一暗。
“不在了。”风四继续笑,带着一丝稚气。
程独抬着冷眸对着他。
风四很灿烂地笑了起来,“大哥,刚刚嫂子来过,然后我就……送给她了,您说,您不能在暗处偷偷看,偷偷瞄是吧,而且这本书实在是太过于理论,其实实施起来也未必一定有功效。我等下就给你送来千金难买的春宫图,男人强势一点好,女人的力气不大,她们喜欢一招叫做欲拒还迎……”
风四话还没有说出去,程独已经扔了支笔过去,砸在风四的胸前,风四吐出一口血来,满口都是血腥弥漫的味道,他却依然笑着,“大哥,你要感谢我。”
程独在书房中坐了半个小时,只觉得烦闷,他于是站了起来往月白白的房间走去,他心中想着一句话,月白白这个家伙是不能太放纵的。
他推门进去就看到月白白窝在角落里,手中捧着他的那本“易经”,见来人是程独,赶忙将书藏到身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太晚了。
“月白白。”
“嗯?”
“拿出来。”
“不要。”
程独一个快步走上去,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眼眸微眯起,淡墨色的双眸中带着万般汹涌,月白白看不懂他的表情,只觉得她在发怒,她低下头,双脚摩挲着地毯,“程独,你那天晚上没有喝醉对不对?”
月白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继续问道,“其实,其实你想与我那个,对吗?”
“就是洞房花烛,你要弥补那个是不是?”
程独一句话也不说,直接上前撕她衣服,月白白赶忙拦住他,“你不能……”
“月白白,”程独捧住她的脸,将自己的唇紧紧地印在她的唇上,深邃的双眸直直地望着她,“月白白,我要你做我名副其实的老婆。”
“我今天不方便……”月白白挣扎推他,声音极小声。
程独脸色有些不满了,冷哼一声,“时间过了吧?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不是不是,那天我以为你醉了,我才骗你的,今天没有骗你,真的。”月白白欲哭无泪,“真的啊。”
程独看了她半晌,一把将她推开,转身就走。
留下月白白站在原地,很是无语地望着程独的背影,委屈地撅起唇,“凭什么这么待我啊,又不是我的错。”
程独驻足而立,也不转身,声音平稳,“这次你自己说,几天?嗯?”
“七天……不,三天。”
所谓曼陀罗花与X
月白白就张着嘴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想起程独无论在何时都冷傲着的那表情,双手捂住脸,“呜呜,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啊……”
过了不久,小英就端着碗红糖茶来了,硬是看着月白白喝下才甘休,还连声称赞程少对少奶奶体贴。月白白砸吧砸吧了嘴道,“味道不错。”
“少爷吩咐了,连送三天。”
月白白想吐血,她摞下狠话,“你敢送,我就给你摔盆子!”
第一天,月白白仍然是平常的那个样子,吃好睡好。闲时看看书,到了下午有闲情逸致的时候就去池塘边钓鱼,其实钓鱼还真的算得上是一种能够静心的办法,月白白也不用什么咒语,就往那儿一坐。钓了一个时辰才钓了一条鱼上来,她看着被钓上来的鱼使劲挣扎着,她将它从鱼钩上取下来,然后扔回了池塘里。
第二天,月白白开始有了略微的紧张,她不停地翻阅书籍,看看有什么可以延迟经期的办法,可是翻了个遍都没有什么结果,甚至她还翻到了可以马上停止经期的办法,她看到之后囧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打量着制造个蒙汗药出来。
小丫见到月白白让她去买药,还以为她生了什么病,问了之后,月白白却支支唔唔不回答,后来被问得不耐烦了,道,“让你去,你就去,问什么问,烦死啦……”
小丫被这么一说,赶忙点头道好。
刑人堂,小丫最近因为程独有意无意的透露,来这里的次数是比较多的。不过看来今日刑七并不在这里,她有些小小的失望。她对药铺里的伙计道,“给我几钱的曼陀罗花。”
伙计忙是应了,将曼陀罗花包起来递给她。因为小丫最近出勤的次数比较多,因此他便问道,“姑娘,你买这曼陀罗花有何用处?”
“呃……这专门治疗什么的啊?”月小丫突然多了个心眼,忙问道。
伙计答道,“治疗脸上所生疮。”
“脸上没有疮。”
“治疗小儿慢热。”
“家无小儿。”
“治疗大肠脱肛。”
“应该是这个。”月小丫想起月白白那难以启齿的表情,忙点了点头。
“家中何人有此隐患?”一声温和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月小丫转身,见到刑七踏步进来,眉目如星,眼中带笑。
月小丫只觉得自己吃瘪了一般,此刻她总不能说小姐脱肛了吧,多么不雅,于是呐呐道,“我……”
刑七又对伙计道“再拿橡斗来。”他又偏头不温不火地对月小丫道,“用曼陀罗子连壳一对、橡斗十六个,同锉,并水煎开三、五次,然后加入朴硝少许洗患处,过个几日就好。平日里多吃些软食流失……”
月小丫后面的话都没有听道,低着头很是郁闷,突然见手边多了一样东西,刑七又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小瓶子给她,“里面是专门秘制的药膏,效果不错。”
月小丫就呈现出一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的呆滞状态,后来她终于给接了,翕了翕唇道,“谢谢。”
“不过这曼陀罗乃做麻醉药之本,小心误食了去。”
“什么?”月小丫瞪大了眼睛,望着刑七,然后眨了眨,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平日里她是最愿意在这里呆着,能呆多久就尽量呆着,而今日她只觉得自己更矮上了一截,站在刑七的面前很是别扭。
“曼陀罗有麻醉作用,平时蒙汗药里的主要成分就是这种。”刑七耐心解释道。
“哦。”月小丫应了一声,便向刑七告辞,“我先走了哦。”
“今日来程少与嫂夫人关系可好些?”刑七与她一起到了门口,也没有说送她,自然而然地与她走在一处。
“不知道哇,我本来以为我看透了,其实我根本看不透……”月小丫耸了耸肩。
刑七也不再说话,就走在月小丫的左侧一直将她送回到程府的门口,然后她告辞离开。
月小丫刚回程府的时候就直奔程独的房间,她拿出刚买的曼陀罗花交给程独,“程少啊,小姐想做蒙汗药来着,她不会知道你想霸王硬上弓吧?”
程独淡淡瞥了一眼月小丫一眼,月小丫全身哆嗦,“程少,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把东西给她,她未必做得出来,就算做得出来,我也未必中招。”
“哦。”月小丫转身将曼陀罗花交给月白白,然后很怨念地唤了一声,“小姐,你还我幸福来。”
“啥?”月白白正拿着曼陀罗乐呢,不知道月小丫所指何事。
月小丫跺了跺脚,撅了撅嘴,“你就等着被霸王吧,哼!”
月白白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将月小丫的话当成耳边风,吹一下就过去了,她傻傻地看着手中的曼陀罗花,嘿嘿地傻笑起来。她坐在桌子前照着书中的方法,提炼,合成。
在忙乎了一个晚上之后,蒙汗药成功出炉,她还特地去了厨房找了几只鸡来试试是不是真的很有效,看到那鸡软趴趴地歪到在一边,她大笑起来。
第三天,月白白从大清早起来就开始害怕了,她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摸一下藏在腰带里的蒙汗药,摸到之后,才能松口气。
小丫本来就觉得月白白这几日奇奇怪怪的,今日里就更奇怪了,一直摸着腰,不由有些想,“小姐,你昨晚劳累过度了?腰疼么?”
月白白很是无力地瞪了她一眼,有气无力道,“小丫,给我倒茶去。”
这一天,从清晨开始,月白白便没有见到过程独,一直到了傍晚也没有见到,她不由暗自吐气,可能是程独忘记了日子,或者突然没有那啥想法了。她正奸笑着的时候小英跑了进来道,“少夫人,程少让您沐浴更衣等候他到来。”
月白白那笑容当场就僵硬了下来,垮着脸道,“我今日不想沐浴。”
“少夫人,其实东边院子里有温泉的,程少问你要不要去?”
“温泉,我怎么不知道啊,啊啊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呀?”月白白突然兴奋起来,传说温泉热可使肌肉、关节松弛,并消除疲劳,更甚者还能让皮肤变得白皙滑腻。
“因为程少平日里在温泉里热浴,说是不愿有人打扰……”
“你的意思是……”月白白微眯起了眼睛,“他现在也在?”
“是啊……”
“我在自己房间里洗……”月白白恨恨道。
这间新房里面还佩带着一个浴室,还是淋浴的,月白白不明白怎么构造起来的,每当沐浴的时候也觉得很方便也很舒服。
沐浴之后,月白白替自己套上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从内到外,有夏天的衣服,春天的,秋天的,然后是冬天的大棉袄,她又特地选了那种繁杂盘扣子的,系带子的,总之哪种衣服难穿她就穿,穿成了个圆球躺在床上只觉得热。她的手里还仅仅地握着一条湿巾,上面已经涂好了蒙汗药,只要在特定时间,直接将这蒙汗药往他脸上扑就行。
程独在门口本来还有些踟蹰,见到月白白在房中忙活着,他便觉得气愤,他推门进去。然后反锁。
这个动作让月白白看起来更加紧张,在她的印象中,两人共处一间密室是一件令人窒息的事。
程独走到床边,低头对着月白白,“你这是在做什么?”
月白白本想一个翻身坐起来的,奈何穿得实在太多,动作不是很利索,爬了一半又摔下去了,“我……我冷。”
“是么?”程独冷冷回答,微俯下身子,开始替月白白脱衣服。
月白白急了,以最快的速度往他脸上扑蒙汗药,因为衣服的关系,动作迟缓很多,手被程独一把抓住扔掉了她手里的湿巾。
“月白白,你还想怎么样?嗯?”程独加快了手中脱衣服的动作。
月白白吓得瑟瑟发抖,“程独,我们,我们先沟通下,慢慢来,我们先聊天,聊天再说……”
“可以,先把这碍事的衣服给我脱了,你不热,我看着还别扭。”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穿衣服不好穿,脱衣服也好脱不到哪里去,她本来就心慌,此刻脱起衣服来颤颤抖抖的,有些盘扣都解不开。
程独摇了摇头,将她拉了起来,自己坐在床沿上替她一起解,偶尔碰上月白白的手,月白白会羞涩地将手伸回来。
月白白发誓以后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替自己穿上这么多衣服了,多郁闷,穿了还得脱。
当脱到最后只剩下一件外衣的时候,月白白死活不脱,拉着程独的手,“我们说好了,先说话,先说话的。”
“好。”程独答应。
“程独,听说男人憋坏了的话,以后就不能人道了,会不举的……”月白白呐呐开口。
见程独阴着脸不理睬她,又继续道,“那个,你为什么不先找其他的女人……”
“月白白,我不是随便的人。”程独又开始了他一向习惯的动作,两手捧住月白白的脸,而且有用力掐的趋势。
“疼,疼……”
“问完了?”
“呃……”
“为什么做蒙汗药?”
月白白开始滴汗了,她的视线不敢落在程独的脸上,她怕见到他充满怒气和报复的眼神,“我害怕……”
程独的声音温柔下来,“怕什么?”
“怕疼。”月白白低下了头,“女子的第一次会很疼的,我怕。”
突然程独做了一个连他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里,靠近她的耳朵道,“月白白,我不会让你疼的。”
他在月白白再次拒绝之前,吻住她的唇,抱着她缓缓地倒在床上。他为了这次洞房夜,花了不少心思,三天来看了不少的画本。月白白本来就是初经人世,在程独若有若无的几番挑逗之下,早已经娇喘连连,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她的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程独的双手覆了上去,与她双手十指相握,唇轻柔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脸,时而还轻咬着她的鼻子。
月白白含糊一声,“程独,为什么夫妻一定要做这个?”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上来也没有去理会。他开始脱去她的衣服,脱得干干净净,程独看着月白白的身体,兴奋感就突然涌了上来,一种叫做男人的本能的东西开始完全展现出来。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本性,任凭自己去结合她,他刻意地压抑着自己的动作显得轻柔,却依然有些急迫。
“疼……啊……疼……你出去,呜呜哇哇……程独,你出去,出去……”
“月白白,你忍一忍,放松点,我也疼。”程独咬牙,微微停住自己的动作,大滴大滴的汗液从额头上掉落下来落在月白白的脸上唇上,他的脸与月白白靠得很近,他长长的刘海被汗液浸湿落在月白白的眼眸上,有着说不出的性感。
“你放过我吧,我们不做了不行么?”
“月白白,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程独话还没有说完,耸动臀部,将自己全部推入进去……
月白白疼得大叫起来,“你说你不是随便的人,可是随便起来不是人……”
所谓摇曳的床
程独再一次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这一次是用咬的。可能是先前压抑得太久,他进入之后对于月白白来说就犹如排山倒海,显得有些粗鲁。对于生涩紧张,又分泌还不足的月白白只觉得难受,感官上除了疼还是疼,她的唇被程独死死封住,叫不出来,只是默默流泪,她再也不相信那些艳本了。更不相信程独,他说不会让他疼的。
她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在床上都是骗人的。
当程独从月白白身上退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疯狂,让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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