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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抉择 作者:黑色柳丁-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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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尘埃落定。为了未来五年的财政预算和新法规的通过国会审议,内阁的大臣们俨然又站到了统一战线上。于是孙露紧接着便又向陈邦彦询问了另一个与国会密切相关的问题道:“陈首相,就这四项来说,朝廷未来五年又将负担沉重的财政支出。相信内阁应该也据此估算好了未来五年内各省赋税的上供份额吧。”
“是的,陛下。臣等已根据新定的财政预算,制定了各省相应的上供份额。但具体内容得要等到国会召开后便可提交国会审议后才能够确定。”陈邦彦谨慎地报告道。
原来中原大地自有国家出现后,直到唐代前期,财政基本上集中在中央。地方经费从指定的收入项目中按规定额数列支。唐代元和年间,为改变藩镇任意截留财政收入的状况,地方征收的赋税分为:上供(即地方解缴中央部分)、送使(即地方解缴诸道节度使,以充中央在各道的支出)、留州(即留给本州自用部分)三部分。唐代后期至五代十国为地方割据时期,各自为政,财权分散。此时,幽州(北京)处于军阀的轮番统治之中,财政独立。北宋年间,为加强中央集权,强化了中央财政,废除了“上供、送使、留州”之法。后至南宋,又时而恢复,时而废除,并不一致。元代是实行高度集中的财政体制。元朝,中央有大都宣课提举司、大都酒课提举司、京畿都漕运使等,地方有大都路都总管府所设主管田赋、摇役、工商税课的管理机构。明代财政,初为高度集中的体制,后随着经济发展,在财政上逐渐恢复唐代的“上供、送使、留州”的三级体制。明朝,全国赋税由户部管理,顺天府设有都课司、宣课司、税课司、税课分司等赋税管理机构。
在这方面,疆域广阔的中华帝国依旧还是选择了采用唐朝的分税体制,将国家财政分为上供、送省、留府三个级别。当然,诫于唐末藩镇割据时期,各地方军阀各自为政、财权分散的前车之鉴。中华帝国的税法由国会审定,再由内阁则依据国会审定的结果而制定相应的政令, 府县则根据朝廷下发的政令制订地方条例。此外地区间的经济发展总会有不平衡与差异。因而中华帝国并没有将上供、送省、留府三部分作为国家财力的决定性分配,而是将其作为国家税收在各级政府间的初始分配。由此还设立了岁赐、专款、库支等项目作为朝廷均横各级官府的最终财力使用权与行政的手段。
理论上虽是如此,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这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上供、送省、留府三项之间的比例,关系到了各个府县衙门的日常政务与财政收入,更与当地缙绅财阀的纳税额度有着密切的关系。由于牵涉广泛,国会对朝廷财政预算的重视程度远高于首相的人选问题。因而内阁要像组新内阁那样,在通过朝廷财政预算的问题上,与国会做到相至如宾、风平浪静可就颇为困难了。
对于这一点,孙露并不为内阁担忧什么。历来政府都是博弈中的天然强势体,并根据其意志和需要支配博弈过程的走向。因此就算拥有国会这个平台处于弱势的民众也很难就此占据优势。更何况国会本身还会受大财阀大缙绅之类势力的左右。一想到这儿,孙露便不无担忧地开口嘱咐道:“朕希望诸位卿家在关注国家整体规划的同时,也要注意对民生的倾听。赴京的国会议员来自帝国的每一个角落,他们代表着地方上百姓的民意。特别是那些偏远的省份,不能因为那里的议员不善宣传,朝廷就忽视这些声音。否则国会将失去其应有的意义。”
第二部 116乔议员感叹新预算 王公子探听新内阁
现实正如孙露在大殿上担忧的那样,虽然来自全国各地的国会议员均已齐聚帝都。但在大多数百姓眼中,那些来自帝国偏远省份的国会议员远没有沿海富裕省份的国会议员来得抢眼。凭借着雄厚的财力,富裕省份的国会议员往往能轻而易举的在舆论宣传中占据主导优势。当报纸在醒目处大肆鼓吹那些出自富裕省份的议题,有谁还会去在乎来自偏远省份的声音呢。然而在财力声势上的劣势,并没有就此打垮那些来自弱势省份国会议员。或许当他们背起包袱远赴南京之时,就早已做好面对如此困境的准备。毕竟自己的身上背负着家乡父老的嘱托,无论如何都不能白来一次京城。
此时此刻,在南京城内的山西会馆之中,乔承云便抱着这样的想法正与其他二十多名山西议员商讨如何在即将召开的国会上递交自己的议案。虽然相比其他北方省份山西省还算是个有些实力的省份,可一到京城与那些富得流油的东南沿海省府比起来,立刻就矮了半截。数日以来别说是有关山西的议案了,就连整个山西议员团都显得默默无闻。眼看着东南诸省的议员团在城内城外活跃异常。对于头一次参加国会的山西议员们来说,他们所要承受的相应的心理压力是不言而喻的。而此刻的一个消息却让在场的山西议员彻底陷入了黯然的情绪之中。
“严员外,这么说来,朝廷现在已然订立好了新一轮的五年计划,各省未来五年的上供份额也已内定好了咯。”书房内乔承云率先打破了沉寂道。
“嗯,根据从大内传出的消息来看确实如此。据说陈首相在前几天已经将相关的折子递呈给了女皇御览。若是这样的话,山西按照内阁拟定的财政预算在之后的五年内,平均每年需向朝廷缴纳的上供份额将达到三成。”姓严的议员点头承认道。言辞之间他那苍老脸庞上的皱纹在不经意间也变得更深起来。
“严员外,你说陈首相已经把相关的折子上表了皇上。这…这事岂不是木已成舟了吗。”
“是啊,皇上都已经看过折子。那还有什么好争论的。”
“天啊,三成。这也太高了一些吧!”
听那严员外这么一说在场的议员当即便跟着沮丧地你一言我一语起来。在他们看来五年计划和财政预算一旦经过御览,那便是敲定了的事情。就算日后需要递交国会审核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一切均已无机会改变了。眼见众人失望的表情,乔承云似乎还不肯就此放弃,却听他紧跟着追问道:“严员外,你可知女皇陛下对内阁递交的折子有何反应吗?”
“乔庄主,老夫不过是一介草民而已。相关的消息也不过是从外头打听来的。又怎能得知当今圣上的真正圣意呢。”严员外苦笑着摇头道。需知为了得到这个消息山西会馆可没有少破财。可谁知最后得到的竟会是这样一个消息。早知如此,那还不如不打听。那样的话,至少整个议员团还能保有一点士气。
“这就对了。既然吾等尚且不知陛下的圣意思。又怎能就此轻言放弃。毕竟朝廷的财政预算只有在通过国会的审核之后才可以实施。”乔承云连忙向在场的众人打气道。
“乔庄主,话是这么说。可定规矩的终归是朝廷。再之前的三届国会有哪儿一次否定过内阁提出的财政预算?”一个山西议员不已为意的说道。而事实也正如他所言,中原之前虽然已经召开过了三次国会,但几乎每一次都是全票通过内阁所提交的议案的。这其中即有当时全国上下同心共御外敌的原因,同时也是出于国会对内阁在心理上的劣势。毕竟在许多议员的眼中父母官终究是父母官。更不用说是身处朝堂的内阁大臣了。身为一介草民的自己怎能胆大妄为地驳斥朝廷命官,乃至皇帝陛下的政令。
可就在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附和之时,乔承云却道出了另一种看法:“在下倒不认为此次内阁的财政预算会像前三次那般轻易被通过。据说此次江浙、岭南诸省的上供份额也均已超过了三成,有些省份甚至达到了五成。因此依在下看来,在上供份额的问题上,会与内阁产生分歧的不仅只有山西一家。”
“乔庄主此言差矣。江浙、岭南诸省向来财大气粗,增加一点儿上供份额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之一毛。”
“可不是吗,东南省份向来富裕,多上供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们每年都能从朝廷与海外的贸易中赚取巨额利润。而内陆的那些特困省份在一开始就得到了朝廷的照顾,不但能减免税赋,还能经常得到朝廷拨下的专款。岁赐也比其他省份来得多。最惨的就是像我们省这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省份。交得不比富省来得少,待遇却比穷省还要差。”
眼见众人又开始抱怨起来,为首的严员外不由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其实他本人又何尝不为此烦恼过。但光是烦恼,光是抱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想到这些日子东南省份议员嚣张的表现,严员外在息嘘实力差距的同时,也不禁发出了一阵感叹道:“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办事。我们而今之所以会如此被动,说到底还是在朝堂上缺少了代言人啊。”
“严员外,言之有理。无论是岭南,还是江浙诸省在内阁之中都有相应的内阁大臣做后盾。反观北方诸省在这方面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乔承云叹息着附和道。就像他感叹的那样,而今中华朝的内阁之中确实找不出一个北方出身的大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官场上的南盛北衰,也直接影响到了南北各地的发展。
可就在此时,不知是谁突然叹了口气道:“咳,要是黄大人在南京就好了。”这一声叹息立刻就引起了众人的一阵共鸣。不少人都跟着点头附和道:“是啊,要是黄大人在南京的话,他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对,朝廷现在就需要一个像黄大人那样的官员来为我们北方诸省讲话。”
这众人口中的黄大人,当然就是指现任河北省政使兼燕京府尹的黄宗羲了。虽然黄宗羲也是出身南方的官员,但他在燕京这五年的政绩为他在北方地区取得了无以伦比的人气。因而当山西的议员在南京受到挫折,急切希望在内阁有一个带言人时,黄宗羲便毫无异议地成为了众人心目中的一致首选。却见此时乔承云的眼中也跟着流露出了向往的光芒道:“是啊,若是黄大人能进入内阁的话。相信朝廷的在政策上也会随之开始顾及一些我们北方诸省的想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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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当乔承云等人在山西会馆内大谈目前国会形势之时,同在南京城内的一处院落内,另一群人也在商讨着相类似的问题。不过比起连猜带蒙的山西人来,有陈子龙等内阁大臣亲自答疑解惑的江南议员对朝堂上真实情况的掌握显然要透彻得多。然而此刻王罡等人的表情却丝毫不比乔承云等人来得轻松。
“陈大人,照这么说来下一界内阁东林就只剩下了陈大人、朱大人和沈大人三位了?”紧蹙着眉头的王罡惊讶的问道。
“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将是下一届内阁的最终名单。”在场的陈子龙点头证实道。
“怎么会这样?!复兴与东林在内阁中的席位不是向来都是六四分的吗。”王罡不甘心的追问。虽然复兴党会继续把持下一届内阁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东林党在内阁中的席位由原来的五个降到三个,这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如果真如陈子龙所言下一届内阁只有三个东林党内阁大臣的话,那之前自己与东林党的努力岂不是付诸了东流。
“王副会长,东林这次在国会中虽然抢到了比以往历次国会都要多的议席,但算起来也不过只占了总议席的三成左右。因此复兴党这次便突然转口要求以各党在国会中所占议席的比例来分配内阁大臣的名额。而在这个时候,史可法和张煌言又双双自动提出要离开内阁。弄得现在东林上下颇为被动。所以以目前的情势想挽回此事颇为困难啊。”陈子龙深深地叹了口道。
“史大人和张大人双双提出要离开内阁!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王罡再一次惊讶道。他原本以为东林党会失去两个内阁大臣的职位是出于复兴党的原因。却不想一问下来,竟然还有如此内幕。
“王副会长有所不知。史大人早在数天之前就已经向女皇上书要求告老还乡了。同时提出告老的还有复兴一系的海军尚书陈奇策。而女皇也允了他俩的意愿,还赐予了他俩一笔丰厚的赏赐。虽说以史大人未及花甲的年纪提出告老还乡确实是早了一些。但想来史大人也算是四朝元老了,经历了不少风雨起伏,想要回乡颐养也无可厚非。”许久没有发话的朱舜水感慨万分的说道。在经过了将近两年与复兴党的明争暗夺之后,面对这样的结局,朱舜水越发感觉到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在他看来史可法在这个时候选择功成身退,也未尝不是一个明智之选。
“那陆军部的张大人呢。张大人年纪尚轻,总不成也告老还乡了吧。”王罡不肯相信的追问道。若说本就对东林目前事务存有间隙的史可法选择退出,还情有可原。但要说才三十多岁的张煌言也主动退出内阁,那就让人难以理解了。再说张煌言虽属东林一系,但身处军方的他却与东林党较少有接触。复兴党就算是要挤也轮不到他啊。
“张大人为什么会突然主动提出退出内阁,老夫等人也不清楚其中的原由。只知前天女皇特别召见了张大人一次。之后张大人便着人告知我等他将不出任下一届内阁大臣。”陈子龙如实的回答道。
王罡一听此事还牵涉到了女皇陛下,当即也只得接受了这一事实。于是他便转了话题道:“这一次有如此多的大臣退出内阁。新一届的内阁一定会有不少新面孔吧?”
“换人是肯定的。不过这几人对你我来说也并不陌生。陈邦彦他们决定让张家玉元帅出任陆军尚书,李海上将出任海军尚书。至于内务部嘛。王副会长以为会由谁来接替史公的位置?”陈子龙卖了道。
给陈子龙这么突然一问,王罡不由低头沉思了一下道:“这…恕在下愚顿。而今京师内似乎没什么复兴一系的官员有这个威望和资历可以接替史公的位置。难道说是南洋的陈总督?”
“王副会长怎么尽往南边想。此公可是由北而来的。”朱舜水摇着头提醒道。
“由北而来?莫非是那燕京的黄府尹。”王罡猛然反应过来道。
“不错,正是黄宗羲。其实复兴党让黄宗羲来出任内务尚书并不令人惊讶。只是大家一时半会儿没能往北边想而已。”陈子龙抚须点头道。
“是啊,说起来黄宗羲也算是开国之臣了。当年组阁之时没有他位置,吾等还曾纳闷过。可而今想来一切早就在陈邦彦等人的算计之中了。听说这五年来他在北边积累了不少的人气和名望。此次复兴党能在北方拉到如此多的席位他更是居功至尾。现在他又被调入内阁顶替史公的职位。看来陈首相对黄太冲的期望可不小呢。”朱舜水跟着分析道。其实他心里更清楚这样的安排与其说是陈邦彦的意愿,不如说是女皇陛下的意思更为准确一些。因而东林上下才不敢对此安排抱有任何的异议。
“那照两位大人所言此次内阁变动巨大,是否意味着朝廷在日后会有什么新动向呢?”王罡紧跟着追问道。对他来说官场上的党派拉锯并不是他所关心的重点。作为一个商人能掌握国家的动态才能做大生意。
而在场的陈子龙等人又何尝不知王罡心中所想。却见陈子龙沉吟了一下,跟着开口道:“内阁这次的变动确实不小,特别是陆海两军。张元帅和李将军都是帝国的宿将。由他二人出任内阁大臣,一定能激励起陆海两军的士气吧。”
“陈大人说得有理。不过军部的事还是军部的人最了解啊。”朱舜水更着符合道。耳听陈、朱二人一唱一达,王罡的眼中很快就闪出了意会的光芒。
第二部 117议西局张尚书解惑 窥商机王会长心动
却说那日王罡得了陈子龙与朱舜水的点拨,回府之后自是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他虽然是意会了陈、朱两人有关朝廷日后将会将重点摆放在战事上的暗示。但两人也同时表示此事由军部管辖,他们也是爱莫能助。那如何能搭上军部这条线呢?抱着这样的困扰,王罡最终选择了置身前往陆军尚书府去拜访一下即将卸任的张尚书。因为他始终觉得张煌言的主动退出事有蹊跷。他更想探听女皇究竟向张煌言说了些什么,能让这位而立之年的陆军尚书主动提出卸任。
由于此次东林党在内阁席位上受了很大的挫折,而张煌言又偏偏在这个时候主动表示不会加入下一届内阁。正所谓人一走茶就凉,这些日子的张府看上去显得冷清异常也就不足为奇了。因而一大清早,当王罡那量镶金嵌玉的私家马车停在张府门口时,可让张府的管家着实大吃了一惊。却见他赶紧快步上前,抱了个长揖,唱喏道:“王副会长早。”
“张管家好。”王罡客套的回了一个礼道:“请问张尚书在府上吧?”
“王大人,请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老爷。”张管家一听对方是来找自己老爷的,当即便不敢怠慢地转身入府通报去了。
而借着这个档口,王罡则绕有兴趣打量了一番张府上下。算起来这张煌言出任陆军尚书也已有五年了。可是眼前的张府却实在难以让人把它同陆军尚书的府邸联系在一起。据王罡所知,陆军部虽不似海军部那般财源广进,但也绝不是什么清水衙门。至少以张煌言的收入决不济会过得如此朴素。不过王罡也曾有过耳闻,知道这位张尚书对自家人虽“吝啬”,但对他人却异常的大方。据说他一直以来都在向善堂捐资以帮助那些因战乱失去双亲的孤儿和无家可归者。因而绕是王罡这种见多识广的人对这位张尚书也不得不写个“服”字。
“王副会长,我家老爷有请。”张管家恭敬的声音打断了王罡的思绪。却见他当即客气的拱手道:“那就有劳张管家带路了。”
王罡说罢,便在张官家的引领之下绕过照壁,穿过客堂,再经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来到了张府的书房之外。身着八团缎直缀的王罡才踏进了院子,一抬头便看见一身青色长袍的张煌言已然站在了门口。于是他当即便三步并做两步上前谦恭的行礼道:“张大人好。这么早就来打扰大人您,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那里的话。王副会长还是先进来说话吧。”张煌言说着,客气地将对方请进了自己的书房。待到下人奉上茶点之后,他便以军人一贯的直爽作风开口道:“王副会长百忙之间抽空来拜访本官,想必是有什么要事要与本官谈吧。”
给张煌言这么一问,刚想喝口茶的王罡立刻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拱手回答道:“不瞒大人,小人今日来府上冒昧拜访大人,确是有要事想请教大人。”
“噢,王副会长有要事要请教本官。是什么事啊?本官可不懂做生意的道道哦。”张煌言半开玩笑的说道。可他对面的王罡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心思,却见他向四周打量了一番之后迟疑道:“大人,这…在下的问题恐怕有些唐突。”
“王副会长有什么事旦说无妨。只要不牵涉军事秘密,本官大可知无不答。”张煌言爽快的说道。
“那在下就得罪了。在下听说大人不久之后就要离开内阁了。不知此事是真是假?这又算不算军部的机密?”王罡当即眼珠子一转,故意压低了声音道。
“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王副会长一大早来本官府上,就是为了这事啊。”张煌言先是不以为意的哈哈一笑,旋即又转了口吻感慨道:“看来陛下猜得还真没错呢。”
“张大人此话怎讲?难道女皇陛下早了道在下今日会来拜访大人吗。”王罡微微一怔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那日女皇陛下在本官临走之际,就曾提醒本官说,不出五日便会有大财阀来找本官。现在离本官入宫那日刚好相隔四天,而王副会长更是江南数一数二富豪。这不正应了陛下的那席花吗。”张煌言微微一笑道。
张煌言若是不提这事还好。这一提更是加深了王罡对张煌言与女皇那日所聊内容的兴趣。却见他紧跟着壮着胆子追问道:“大人那日究竟与陛下谈了什么内容?以至于陛下会如此坚信数日之后会有财阀拜访大人啊。”
而面对王罡紧追不舍的探问,张煌言非但有生气或是忌讳,反倒是大大方方的坦然道:“不瞒王副会长,陛下那日召本官入宫乃是为了在西藏设置驻藏大臣的事宜。陛下希望本官能出任乌思藏宣慰司总督一职,与达赖喇嘛一起赴藏参与决策。其间陛下曾向本官提及青藏等地地处偏远,朝廷想要在这些地区驻军,摆在面前的头个难题就是补给。而这一点仅靠朝廷驿站网络是远远不够的。需要由民间一起与朝廷通力合作才行。这不,陛下才说要由民间出力。王副会长就心有灵犀地跑来找本官来嘛。”
“这么说来,陛下有意思派兵进驻西藏咯?”王罡又是一惊道。本想跑来向张煌言探听军部动向的他,不曾想到这一问竟然问出了如此大事来。需知派兵入藏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明朝时中原朝廷虽然也在西藏中部和东部分别设立了“乌思藏行都指挥使司”与“朵甘行都指挥使司”。但从指挥使、宣慰使到万户、千户、百户等各级职位均是由当地的土官出任的。其间驻扎的军队也是藏兵,而不是中原的人马。若是果如张煌言所言,那相关的补给可真不是一项小工程。
“不错。其实陛下已经就驻军一事同达赖喇嘛有过会晤。恰逢这段事件青藏等地局势极不稳定,出于对中原朝廷威严的信任,达赖喇嘛也表示希望朝廷能驻兵西藏稳定当地局势。”张煌言一脸向往的证实道。身为陆军尚书的他十分清楚,按照女皇陛下的设定,只要完成相应的布置,那从此以后西藏的军政大权将完全集中在朝廷驻藏大臣和达赖喇嘛手中。而拥有军队做后盾的驻藏大臣在庶政上还会比达赖喇嘛更占一点优势。因此对于自己能从女皇手中接受如此光荣的任务,张煌言倍感荣幸之至。以至于他那日当场就决定了退出下一届的内阁,选择去西藏任职。
相比为帝国能收服西疆而的感到自豪的张煌言而言,王罡在听到此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商机”二字。虽然朝廷现在还没有明确表示要在西北大动兵事。但从陈、朱、张三人的描述中,此刻的他仿佛已经嗅到了硝烟的味道。在普通百姓的眼中,无论发生在哪儿的战乱都是一种灾难。而对于商人来说,战争有的时候往往将预示着商机的到来。姑且不论川藏、青藏等地每年数量庞大的茶马贸易,光是朝廷相关驻军每年的补给都是一笔不小的买卖。如此“肥肉”又怎能不让王罡两眼放光。于是在利益的趋势下,王罡当下便更为胆大地向张煌言探问起来道:“那大人可知朝廷这次会派多少兵马随大人入藏啊?”
眼看王罡如此追问,张煌言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这位年轻的富翁。心想生意人就是生意人,只要有钱赚什么忌讳都不怕。当着自己这个陆军尚书的面竟敢如此直白的探听,朝廷入藏的兵马人数。不过此次入藏的随行人数倒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再一想到女皇那日的嘱咐。张煌言不由地也清了清嗓子,斯条慢理的回答道:“护送达赖喇嘛回拉萨的卫队大约有五百余人。在进入乌思藏宣慰司之后还会调集地方上相应的部队一起入藏。此外陛下还特地挑选了一些中原的工匠、僧侣、学者一同随行,旨在希望借此机会加强中原与藏地的交流。如果江南商界也有心随团入藏开拓新贸易的话。朝廷也会给予大力扶持的。”
“那里,能为朝廷效力是吾辈做生意人的莫大荣幸。朝廷有什么要求尽管向商会提就是了。我江南商界定当全力以赴完成朝廷交托的任务。”王罡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王副会长有如此赤子之心,真是让人钦佩啊。商界若是多几个像王副会长这样的有识之士,朝廷的许多事情办起来可就顺畅多了。”张煌言颔首鼓励道。他的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也似乎比刚才更有信心了。其实在接到女皇的命令之后,张煌言本人也曾为西北军的粮草补给担忧过。毕竟在历史上,中原在西北的战事往往都会受补给所累。但此刻王罡的表现却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更使他在心中由衷的佩服女皇的先见之明。心想“钱财搞活战争”真是所言非虚啊。
“张大人过奖了。”王罡谦逊地拱了拱手,旋即又跟着试探道:“大人若是西北的局势持续不稳,那会不会影响到沃儿都宣慰司一带啊?”
面对王罡有些得寸进尺的追问,张煌言这次也跟着打起了马虎眼道:“西北的局势比较复杂。会不会波及沃儿都宣慰司一带那还得视情况而定。”
“是,是,是。小人刚才问得唐突了。”王罡连忙把头一低道。他清楚张煌言只要不否定自己的探问。那就表示西北的局势十分有可能会影响到沃儿都宣慰司所属的蒙古地区。这可又是一个不小的暗示。如果藩夷的动乱波及这些地区的话,那就代表与其相邻近的陕西、山西、辽东等省份的物价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这又将会是一个多大的商机啊。
王罡脸上虽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心里头却早已是兴奋得跃跃欲试了。此刻的狠不得当即便起身赶往城内的山西会馆,同那帮老昔儿好好谈一谈。不过向来老练的他最终还是抑制住了心中的激动。因为还有一件事让他有些纳闷。却见他跟着又抬起了头向张煌言询问:“听大人的口气,小的是这几日来第一个来拜访大人的商人。难道其他商团商会就没有派人与大人接洽过?”
“是啊,王副会长你是第一个来找本官的。老实说,本官的府邸向来门庭罗雀,与本官解除的商贾更是少之又少。因而,起先陛下说会有商贾来找本官,本官那时还真不怎么敢肯定呢。而王副会长你的到访也让本官刚才吃了一惊呢。”张煌言笑着解答道。
然而他的解答,却让王罡心头的疑惑变得越发深了起来。若说那些小商小贾在朝中没有眼线,不知朝廷走向还情有可原。但像香江商会这样与朝廷关系密切的大商会怎么会也没得到风声。而是让自己占了先机。这是陛下故意的安排?还是香江商会另有密谋?重重的疑虑让王罡眼中的神色也跟着变得沉重起来。
事实上,正如王罡所预测的那样,香江商会确实比他更早一步洞悉了朝廷未来五年的走向。向晋商贷款、积极参与北方诸省官府筹办的各项工程。这都是香江商会为在北方地区抢得先机所做的铺垫。然而,在驻藏大臣的事件上,香江商会却一改往日积极热情的作风,并没有花什么精力在上面。因为此时此刻,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将让香江商会发现了一个比西北战局利润更为丰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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