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嫁.阖欢 作者:花裙子(起点青云榜推vip2014-11-05完结)-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萱草含糊其辞地回答:“大爷一早就走了。”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大爷是骑马走的。”
    “那沈管家呢?”
    “沈管家……他与大爷一起离开的。”
    听萱草说得吞吞吐吐,何欢心中更是奇怪,可是沈经纶若不是去庄子上探望儿子,这四处水漫金山的。他又能去哪里呢?
    碍于街上到处都是断枝残树,马车压根无法通行,何欢婉拒了沈家安排马车送她回府的提议,仍旧选择步行回何家。可能是没了探望儿子的动力,她在街上走得异常艰难缓慢。她很想徒步去沈家的庄子。可城外的灾情如何她一无所知,再加上路途遥远,就算她一刻不停地赶路,恐怕天黑都见不到儿子。
    谢三远远看着何欢瘦弱的身体在濛濛细雨中艰难前行,心中升起莫名的怒意。他想第一时间通知她何柏海和林谷青的事,因此一早就去了何家。结果她竟然比他更早,她竟然又去找沈经纶了。
    谢三抿嘴看她。眼见她差点摔倒,他再也无法冷静,大步朝她走去。
    何欢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去,就见谢三一脸怒容。她慌忙擦拭眼角的泪水。紧张地四下张望。
    “你在找什么,生怕沈钟山看到我,回去向沈经纶汇报?”谢三一声质问,却见何欢的眼睛红红的。他瞬时心软了,低声嘟囔:“我又没有责备你,你哭什么!”
    一听“哭”字,何欢更觉得委屈。她从来不是这么软弱的,她想见儿子。再想办法就是。台风是天灾,遇上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难过又有什么用。她努力做着心理建设。可她鼻头酸涩,眼眶泛热,眼见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谢三见她低着头,用力咬住下唇,就是不说话,他更是手足无措。他宁愿她与他针锋相对。至少他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细如牛毛的雨丝打在何欢手中的油纸伞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旷无人的街道,浑浊的积水漫过他们的脚背。
    谢三没有撑伞。雨水已经润湿他的头发,他的衣服。“你到底——”他戛然而止,缓和了语气说道:“我的意思,雨没有停,你不该在外面乱走。我只是担心……”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你找我,有事吗?”何欢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六个字。
    谢三知道沈钟山一定就在附近看着他们,光天化日的,又是在大街上,他不该有逾矩的动作,可是她强忍眼泪的模样实在让他心疼。他上前两步,一把抱住她,低声问:“怎么了?我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一早去找你,你却不在,我有些急了,这才说话大声了些。”
    谢三说完这话,自己都呆住了。什么时候他居然学会了低声下气哄女人,可是他说出这话是这么自然,仿佛只要她不哭,让他做什么都行,更不要说几句话了。他轻拍她的背,暗暗叹一口气。
    何欢想要推开他,可是她压根没有机会。她手中的雨伞已经掉落在街上,雨水一点又一点落在她的脸上,凉凉的,湿湿的。她痛恨自己的软弱,可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说,在他面前软弱是没有关系的,他虽然口气凶恶,可他对她是极好的,这个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他。
    “我想出城,可是马车走不了。”何欢的声音细若蚊蝇。
    “这个时候,你出城干什么?”谢三微微皱眉,“为了沈念曦?”
    何欢没有犹豫,轻轻点头。“我担心他,还有姨母。”
    谢三有些气恼。他十分不明白何欢的执念,可她这般伤心难过,他实在说不出阻挠她的话,只能低声安慰她:“他们不会有事的,等雨停了,路上畅通了,你再去探望他们也不迟。”
    “你,你先放开我!”
    谢三不想松手,可还是放开了她。不是他突然变得“君子”了,他只怕有人看到,说她的闲话。他并不在乎流言蜚语,可是他不愿听到任何人说她半句不是。
    一时间,他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只见她的睫毛上沾着点点水珠,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她的泪水。他轻笑,用掌跟擦拭她的脸颊,转念间又一本正经地问:“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为什么让我调查林谷青和你三叔的生意。”他气恼自己嘴拙,不知道如何说话才能哄她开心。唯有转移她的注意力。
    何欢被谢三这么一问才想起那天晚上,她对他说的话。她为什么怀疑沈经纶?她无法回答自己。
    “我没有怀疑表姐夫。有时候我也很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冲动。”她后退一步,“你就当我没说吧。”她朝沈家望去。她差点忘了,何欣还在沈家,而她应该中了毒。正在家中“危在旦夕”。
    “我该回去了,不能让人看到我,我真是什么都做不好!”她转身就走。
    “站住。”谢三大喝一声,“你终于想起,你应该‘中毒’了吗?”
    何欢脚步略顿,也不要地上的雨伞了。举步往前走。
    谢三在她身后大声说:“你不想知道你三叔父一家的事吗?你不想知道林家二房发生了什么事吗?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我干什么冒着风雨去你家找你!”
    何欢转过身,生气地瞪他。有时候谢三对她极好,有时候他又可恶到了极点。
    谢三上前几步,看着何欢笑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怀疑沈经纶。不要说什么你从没有怀疑他。”
    “我……”何欢语塞。见谢三只是一味盯着自己,她恼怒地说:“我也不知道,表姐夫什么都好,我怎么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
    “所以你果真是怀疑他,才让我查一查林谷青和你三叔的生意?”
    “你,你套我的话!”何欢愈加气恼。
    谢三见她气鼓鼓的,一味轻笑,又追问:“你和你二妹到底怎么回事?上一回你说得不清不楚。不要敷衍我!”他警告。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她被人威胁。要她下毒害我。她说威胁她的人林梦言。”
    谢三表情一凛。他突然想到自己刚到蓟州那会儿,何家的马车被地痞拦截。虽然白总管、陆祥及冯骥阳认了罪,可他一直觉得。真正的主使另有他人。这一次林梦言被梅清杀了,她看似咎由自取,实际上会不会又是杀人灭口?
    这般想着,谢三焦急地责备:“上次你怎么不说!”
    何欢瞬时涨红了脸。虽然事后没人提及那晚的事,可所有人一定心知肚明,她和谢三孤男寡女在院子做了什么。最重要的。她的确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很多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遇到谢三。她就像入了魔障,而他。他抱她亲她,仿佛那是极自然的事情。
    何欢低声抗议:“那时候我压根没机会说!“
    谢三回过神。那天晚上是他吓得没了魂,然后他们又是许久没见面,他恨不得就那样永远抱着她,哪里还记得问她正事。
    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谢三弯腰捡起地上的雨伞,高举过头顶遮住他们,低头对着她说:“我并不是套你的话,我只是觉得,沈念曦蒙蔽了你的眼睛,让你看不清沈经纶。可即便如此,你还是怀疑他了,所以你冷静想一想,必定能找到原因的。”
    “我真的不知道。”何欢的声音细若蚊蝇,“当时我那么说,可能只是因为,我一直以为林沈两家是合作生意,是平等的,至少表姐是那么认为的……”
    “那实际上呢?”谢三追问。
    “我真的不知道。”何欢悄然抬头,只见谢三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她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急促地说:“我只是觉得,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以为的那样。比如说表姐嫁给表姐夫的事,所有人都以为,是表姐为了林家才千方百计嫁给他,实际上是表姐夫想要娶表姐。蓟州人人都觉得,表姐夫对谢大小姐一往情深,可他们总共才见过两次……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有时候我觉得我根本不认识他。”(未完待续)
    ps:作者君这几天在修文,作者君觉得,自己真是对不起大家,呜呜呜,怎么会有那么多小bug,怎么会有那么多废话,可是v章偏偏又改不了,只能这样放着。作者君好难受,感觉强迫症要发作了,呜呜呜

正文 今天或许有更,或许没有

没想到最后几天了,还要发个或许存在的假条,呜呜。
    今天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弄了一天,现在头晕眼花,也不知道写得出更新不。
    我去洗澡后马上回来写,以我的龟速,也不知道12点前能写出一章不。
    如果12点没有,就是明天必定有6000。
    对不起大家!
    ps:有时候真的觉得,作者需要一个经纪人,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法律作者又不懂,合约真是绕死人。
    母上说,你就在电脑前打字,动动手指,累什么。可是真的累,精神累,心累,烦躁。
    我之所以先去洗澡,就是脑子乱糟糟的,看着电脑屏幕想吐,唉。
    另外,读者群已经解散,我的q不加人,大家找我玩,除了评论区,可以渣浪围脖,nichy07,认证过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269章 我背你吧!

一开始的时候,谢三对沈经纶印象很差,大半因为谢敏珺自杀的时候,她正怀着孩子。此后沈经纶暗示他,孩子并不是他的。
    那个时候谢三很清楚地知道,不管沈经纶所言是否属实,他都不喜欢他。他说不清原因,或许就像何欢说的,他们根本不“认识”真正的沈经纶。
    谢三轻轻拍了拍何欢的脸颊,摇头叹息:“你自己都说,你不认识他,干嘛为了他一心避开我?难道你喜欢和不认识的人过一辈子?”
    何欢挥开他的手,恼怒地说:“我都告诉你了,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谢三收敛了嘴角的玩笑之味,正色道:“你冷静听我说,你三叔父那边,他只是铺子被人收回去了,损失了些银两,而林谷青,他们一家子都死了。”
    “都死了?”何欢愣愣地重复,半响儿才回过神,惊问:“怎么会都死了?那大房的人?还有……林老太爷……”
    “死的只是二房院子里的人,林老太爷虽住在二房的院子,但他好端端的,并没受伤,只是他大概目睹孙子被人掐死,一直不愿吃东西。如今只靠大房的仆人每日给他灌些米汤。”
    听到这话,何欢不知作何反应。自父亲死后,她与祖父的关系并不好,后来他把掌家的权力交给二房,紧接着就中风了,她基本只是逢年过节给他行个礼。不是她冷情,实在是她的祖父太偏心,一心觉得大儿子死了,以后只能依靠小儿子。可林谷青一家死了。他到底是她的祖父,是生养她父亲的人。
    “是……是什么人害死他们的?”何欢问得迟疑。
    “你干嘛这样的表情?”谢三抬起她的脸蛋看了看,摇头道:“你终究还是太心软。其实不管整件事有什么内情,梅清都是忍无可忍才杀了自己的主子。或许那些仆人是无辜的,但林梦言——”他摇头。“当初林谷青虽然说,是白总管替林梦言抱不平,才找地痞拦截你的马车,事实恐怕是她下的命令,而且你也听到了,是她亲口说……”
    “我不是同情他们一家。我只是……算了,你不会明白的。”
    “什么是我不会明白的?”谢三不满地哼哼一声。
    何欢自动忽略他的话,心思转了又转。林家二房的丧事是肯定要办的,所以必定有人通知她的母亲,可是她的母亲哪有能力操持那么大件事?除此之外。死了的仆役之中若是有人签活契,他们的家人一定会去林家闹腾,她的母亲一定不知道如何应对?最重要的一件事,二房全死了,林家的生意由谁接手?
    何欢越想越烦恼,不由地皱起眉头。
    谢三见状,以为她生气了,瞬时气弱。低声嘀咕:“我的意思,你何必为林家的事烦恼。你是林大太太的外甥女,沈经纶可是她的女婿。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会把表面功夫做足,丧事自然能够顺顺利利。”
    听到这话,何欢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没有缘由的,她一点都不希望沈经纶插手林家的事,她甚至想找他问清楚,他和林家合作生意。到底是如何操作的。
    “喂,你不是这样就生气了吧?”谢三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居然怕她生气!
    “走!”他恼怒地抓起何欢的手,“我送你回家。”他怕今日之后。短时间内他没有时间与她见面。
    何欢慌忙抽回自己的右手,摇头道:“我想去一趟林家。”她看看他手中的雨伞,示意他把雨伞还给她。
    谢三这才意识到,他一直拿着油纸伞,伞的重心全在她的头顶。一向都是别人替他打伞,这会儿他却心甘情愿帮她撑伞。遇上她,他做任何不合常理的事,似乎都是正常的。
    何欢以为他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握住伞柄。谢三没有松手,反而用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向着林家的方向说:“算了,我陪你过去吧。雨这么大,尸首都在林家,省得你吓得晚上做噩梦。”
    “谢三爷,你明明知道,有人正看着我们。”
    “那又如何?”谢三朝四周看了看,“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替你打伞是应该的。”他说得理直气壮。
    “谢三爷!”
    “走了,别啰啰嗦嗦的,不是去林家吗?”谢三紧紧握住伞柄上的小手,拉着她朝林家的方向走去。
    何欢试图抽回自己的右手。谢三见她坚持,稍稍放松手掌,嘴里埋怨:“怎么那么爱多管闲事。对沈念曦是这样,对林家也是这样,其实我压根不该专程告诉你这些事。”
    何欢低头走在谢三身后。除了她的父亲,谢三是第二个替她撑伞的人。她说不清这一刻的心情,只见他像大树一样,走在她身前替她遮挡风雨。他的衣衫已经全湿了,隐约可以看到手臂的线条,还有他的肩膀……
    何欢慌忙垂下眼睑,双手微微提起裙摆。街上的积水不断涌向他们的脚背,就连她的裙摆也湿了。浑浊的水面微波荡漾,却依旧可以看到他的倒影。她有些失神。
    重生之初,眼见沈经纶对林曦言的情深义重,她很感动,她觉得自己是喜欢沈经纶的。可是遇见谢三她才明白,再多的感动也及不上真心的喜欢。如果她没有儿子,如果他不是高高在上的谢三爷,他们或许是世上最幸福的平凡夫妻。
    想到这,何欢忽觉心中一阵难过,紧接着脚下一滑。
    “小心!”谢三急忙搀扶她的手臂。他虽然走在她前面,但他的注意力一刻都没有离开她。“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扶着她站直身体。浑浊的积水下,他清楚地看到她的绣花鞋;她的裙摆似咸菜一般漂浮在积水上;她的头发半湿,几乎贴着她的脸颊。雨水让她狼狈不堪,他的心中满是不舍。
    “路都不会走……我背你吧!”
    “你,你胡说什么!”何欢慌忙推开谢三。
    谢三突然间沉默了,只是一味低头看她。
    许久,何欢低声问:“你还有其他的事对我说?”
    “我有许多的话对你说。”谢三伸手,轻轻替她拨开脸颊的发丝。(未完待续)
    ps:实在不行了,今天就这么多吧!顺口问一句,大家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被男朋友背过呢?我说“年轻”的时候,我猜正在看文的,应该都超过20了吧?或者30+?

正文 第270章 离愁别绪

何欢后退一步避开谢三的动作。上次他突然出现,他们没能说上话,这一次他又是这样,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站在她面前。早前她以为他们再也不会相见,这一刻她也有很多话对他说,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谢三亦是千头万绪。他轻咳一声,一字一句认真地说:“虽然现在不是时候,但是就像我上次说的,以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
    “这么可能一笔勾销!”何欢摇头,“谢三爷,你我本来就不该……”
    “没什么本来不本来的。”谢三用警告的眼神看一眼何欢,正色道:“等雨停了,我有很多事做,你只需等着我就够了,听明白了吗?”
    “谢三爷,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懂我的话呢?”
    “那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谢三懊恼地低呼一声,“我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如果是我一厢情愿,我绝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纠缠你。你告诉我,是我一厢情愿吗?”他执起何欢的右手,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又道:“我知道,上一次你故意告诉我那些事,你想把我吓走。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有些难以接受,我甚至觉得,你压根不是那样的人……总之,不管什么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如果我成过亲,嫁过人,生过孩子呢?”
    谢三愣了一下,摇头道:“说实话,我不知道。做人和打战一样,没有身临其境,没人知道自己真正的选择会是什么。”
    “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选择。”
    “我们又绕回来了!”谢三真想劈开何欢的脑子看一看,她到底在想什么。他深深觉得,他的情敌不是沈经纶,而是沈念曦。
    何欢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可谢三紧紧抓着。就是不松手。她恨不得掰开他的手指,但她不敢碰触他的手指,她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她也是普通人,他如此爱她,她怎么会感受不到。他那句“你压根不是那样的人”,她怎么能不感动!
    “谢三爷……”
    “行了。别说了,横竖都争论不出结果的。”谢三拉着何欢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接下去我大概会很忙,我不能阻止沈经纶派人远远跟着你,也不能让衙差或者刚募集的新兵保护你。我必须以身作则。不过周副将并不是官府的人,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什么事就找他……”
    “你要去哪里?”何欢脱口而出。
    谢三莞尔。她总是嘴硬,却又情不自禁关心他。他知道永安侯等人也是关心他的,但他们的关心与何欢的关心不同。他没有回头,只是拉着她的手说:“你不是恨透了倭贼吗?这次或许能替死难的百姓报仇……”
    “倭贼烧杀抢掠,他们没有人性的。”何欢反手抓住谢三的手掌,“剿灭倭贼的事。应该等朝廷派兵。”
    “我不会有事的,我们还要成亲生子呢!”
    “我说认真的。”何欢有些恼了,“此时离秋收还有一段日子。你不是说,你已经送信回京了吗?”
    “笨蛋,我都说了,我不会有事的,最多就是……”谢三苦笑。眼下他做的事,回京之后被人参奏是一定的。就算皇上不生气,他也可能被削爵。但男人大丈夫活在世上,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不能为了自保。罔顾百姓的安危。
    何欢紧张地看着谢三的侧脸。见他并不往下说,她急问:“最多什么?”
    “最多就是你我成亲后,你得跟着我粗茶淡饭……”
    “谢三爷,你能不能认真说话!”
    “好吧,我认真说话。”谢三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何欢说:“阿欢,我告诉过你,我不喜欢打仗,但有些事容不得我们选择。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我只能说,什么事都有危险,就算是躺在床上,房顶也可能突然塌陷。其实刚才我说什么,我来找你,是为了告诉你林何两家的事,事实上我最想对你说的一句话,等着我回来娶你。”
    看着谢三真挚的眼神,何欢又想哭了。她很想告诉他,她不能爱他,不能嫁给他,因为她是林曦言,可他要去打仗了,他来找她,只是向她辞别。
    “你不要再受伤了。”何欢不再试图抽回自己的右手,反而轻轻握住他的手掌,“你能答应我,不受伤吗?”
    “我,我尽量吧。”谢三有些失望。她没有给他承诺,不过她承诺与否都不重要,反正她只能嫁给他。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何欢紧紧跟着谢三。她不再抗拒与他共撑一把伞走在满是积水的街道上。或许会有人看到他们,或许沈钟山已经向沈经纶汇报,这些事全都不重要,因为他要去剿灭海盗了。她是自私的,她不希望他有危险,但这是他的选择,或许这也是她喜欢他的原因之一。他总是说,他不是君子,但他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何欢抬头看着谢三的侧脸。他们第一次相遇,她虽然害怕到了极点,但她还是注意到,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十分漂亮。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但他的五官十分精致,如果他是女人,一定是大美人。
    “怎么了?”谢三回头。
    “没,没什么。”何欢慌忙低下头。
    谢三轻笑。她总认为自己工于心计,其实她压根没什么城府。从他们相遇,相互厌恶,到尊重对方,喜欢对方,她的情绪都在她脸上。他很想拿一面铜镜给她,让她看清楚她的眼中到底有多少不舍。
    “你真的不要我背吗?”谢三是真心的。
    何欢摇摇头,暗暗握住他的手,低声说:“你不要受伤,不要再受伤了。”
    “你已经说过了。”谢三叹息,“你也不要让我担心,何欣的事,林家的事,他们的背后有什么内情,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弄清楚。至于沈念曦,沈经纶是他的亲生父亲,你不过是他的姨母……”
    谢三断断续续交待何欢。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这么唠叨。他心疼她的脚浸泡在浑浊的积水中,可是他希望这条街永远没有尽头,让他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永远。
    **今天有二更的,求表扬!**(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1章 不可置信

即便谢三希望他们永远走不到终点,何家的大门还是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
    何欢没有去看林谷青等人的尸首,而是直接去了祖父林元庆的卧室。
    林元庆在长子林谷雨遇难没多久就中风了,在床上躺了十年。林谷青起初对父亲十分孝顺,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像俗话说的,久病床前无孝子,在林元庆把家里的一切都交到林谷青手中之后,他的病榻边就只剩下人服侍左右。
    何欢走入房间,遣退了下人,低头看向床榻上枯瘦如柴的老人。十年前,他曾责骂她疑神疑鬼,不尊重她二叔父一家。他也曾明明白白对她说,她的父亲死了,林家得靠林谷青才能生存下去。
    对于何欢而言,十年前的一切历历在目,可是眼前行将就木的老人是她的祖父,是她父亲尊重的长辈。
    “林老太爷,林家尚有长子嫡孙,你何必不吃不喝,折腾自己的身体呢!”何欢好言相劝。
    林元庆直挺挺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仿佛活死人一般,压根没有听到何欢的声音。
    何欢想了想,又道:“梅清是林二小姐的丫鬟,她杀了自己的主子——”她戛然而止,只见林元庆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何欢吓了一跳,缓和了语气说道:“你虽然与诺言不亲近,但他到底是你的孙子,你也不想让别人说他不孝,让你紧跟着林二老爷一家故去。”她自知这话略带牵强,但她实在想不到其他理由激起他的生存意志。
    “啊啊啊!”林元庆双目圆睁,嘴巴歪斜。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口水不断顺着他的嘴角淌下。
    “你想对我说什么?”何欢侧目。按照林曦言的记忆,除了刚中风那会儿,林元庆很少这么激动。不过大房的人每次过来请安,林谷青一家一定都在。有了心爱的小儿子一家,他又有什么可激动的呢?
    想到这,何欢不免愤愤,沉声说:“你放心,等雨停了,自然有人通知姨母和表弟。他们这会儿正在表姐夫的庄子——”
    “啊啊啊!”林元庆突然间扯着嗓子大叫。两行烛泪顺着眼角滑下。他的手指艰难地挪动,嘴里叫个不停。
    “我知道,你心疼二叔父一家,在你心中,他们是最好的。可是就像我刚才说的。若他真是你的好儿子,梅清怎么会杀了他们之后再自杀?”
    何欢自知失言,可是一想到林元庆压根说不出话,而他也不见得会相信,她就是林曦言,她索性像倒豆子一般,一口气说出了积压在心中多年的委屈:“十年前,父亲还在海上。二叔父就悄悄说,若是诺言生出来是男孩,他就是家里的长房嫡孙。他的儿子什么都不是。这话是我亲耳听到的,可是你不相信我。”
    何欢从未对任何人说起当年的事,就是大韩氏也不知道。想着十年前的那一幕,她悲愤地说:“父亲死不见尸,你伤心,难道我就不伤心吗?我只是请你庇护诺言。可是你竟然打了我一巴掌,说父亲尸骨未寒。我却只知道争家产。那一天,我在风雪中走了一整晚。才请来了舅父。那时候我对你只有恨,恨你的偏心。”
    何欢重重擦去眼角的泪水,不让眼泪落下,抬着头说:“你说,林家得靠二叔父才能生存下去,你都看到了,二叔父把家里的生意经营成什么样子。三年前,若不是我嫁给沈大爷,林家都连祖宅都保不住!”
    何欢上前一步,低头俯视林长青,一字一句说:“你没有资格寻死觅活,因为保住林家的人不是二叔父,是我!在我为了林家坐上花轿那刻,你就欠了我。如今父亲死了,二叔父一家也没了,但母亲还在,诺言正在长大,你得好好活着,让所有人知道,诺言把你照顾得很好,他是懂事孝顺的孩子。十年来,你从没有照顾过我们姐弟,尽过祖父的责任,现在这是你唯一能为我们做的事!”
    林元庆不再嚎叫,他默然听着何欢的控诉,眼泪一滴又一滴滚落。
    何欢说完这番话,反而觉得轻松了。她不是圣人,她一直怨恨林元庆,可是他在床上躺了十年,对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她有再多的恨,又有什么意义呢?
    何欢惨笑着后退一步,看着窗外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现在没时间解释,以后我会慢慢说给你听。待会儿我命人熬些粥过来,你好生喝了,等着母亲和诺言回家。其他的事,等丧事办完再说。”话毕,她举步往外走。
    “啊啊啊!”林元庆复又大叫。
    何欢止住脚步,站在门口远远看着林元庆,摇头道:“我都说了,以后我会慢慢向你解释。”
    “啊啊啊!”林元庆艰难地撇过头,斜着眼睛看何欢,口水沿着他的嘴角滴落在他肩膀上。
    何欢到底还是不忍心,她走近林元庆,拿起帕子替他擦干净嘴角,又替他掖了掖被子。
    林元庆的手指轻轻敲击床单,他试图抓住何欢的衣服却徒劳无功,急得脸红脖子粗,偏偏又说不出一个字。
    何欢只当他震惊于她说出的话,扬声说:“我让下人进来伺候你,你要什么,对他们说吧。”
    “呜呜呜。”林元庆含泪摇头,动作缓慢又急切。
    “你有话对我说?”何欢试探着问。
    林元庆艰难地点头。
    何欢微微蹙眉,叹了一口气说道:“人都已经死了,你伤心又有何用?”
    林元庆摇头。
    何欢不解,试探着问:“你不是为二叔父一家伤心?”
    林元庆点头。
    ……
    如此反复多次,因林元庆嘴不能言,身不能动,何欢怎么都摸不着头脑,恍惚中听到有人唤了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