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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嫁.阖欢 作者:花裙子(起点青云榜推vip2014-11-05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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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是我绑架了林二小姐。白兄不过找你借三百两银子,助我跑路,你竟然一口回绝。既是这样,老子就让你拿三千两出来!”冯骥阳说话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谢三,接着又道:“林二老爷,你说严惩于我,我先代白兄问你一句,你是二小姐的父亲,你知道她昨日是何时出门的吗?你可曾像白兄一样,暗中保护她?”
    林谷青脸色又青又白,怒道:“你说什么保护,若不是他自作主张,怎会引来黑巾人?”
    “引来?”冯骥阳再笑,“事到如今,白兄都已经不在人世,你竟然还在怪责他。你们所谓的黑巾人,不过与我一样,一心想摆脱过去,重新开始生活罢了。”他狠狠瞪一眼谢正辉,又斥责林谷青:“他们做得最错的一件事,不过是想帮林二小姐教训欺辱她的何大小姐,结果却惹得谢捕头一路追踪。步步紧逼。”他复又瞪着谢正辉说:“若不是你不依不饶,他们绝不会伤害无辜的百姓,更不敢拦截沈家的马车。”
    谢三听得又惊又怒。早些时候,虽然他并没有对何欢完全说实话,但有一点是事实,他怕林梦言被灭口。他抓走林梦言,自诩为做得干净利落,难道早就被人洞悉?转念想想,若不是他的行动早就被发现,林谷青又怎么会去客栈找回女儿?这个当下。冯骥阳竟然在帮他隐瞒!
    短暂的沉默中。冯骥阳似笑非笑看着谢三。又一字一顿说:“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若是谢三爷想问我什么,就请告诉我,你与永安侯府的谢大小姐,沈大爷的嫡妻是何关系?不对!”他摇头。“按照沈氏族谱,林大小姐才是沈大爷的嫡妻。”
    一时间,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在谢三身上。吕县令和林捕头更是疑虑重重。蓟州人人都知道,林曦言不过是沈经纶的继室,沈经纶为了谢敏珺十年未娶。
    在众人的惊疑不定中,衙差匆匆来报,在冯骥阳的住处搜得三千两银子。吕县令命人抬上银子,林谷青立马指着盒子说,那就是他交给绑匪的赎银。他是做了记号的。
    谢正辉朝谢三看去。见他对自己点头,他急忙给吕县令使眼色。吕县令起身宣布,案子择日再审。林谷青跪着上前,哀声说,他负荆上堂。全因自己用人不善,他愿意受罚,但必须严惩冯骥阳。
    他对着案桌又跪又拜,吕县令命衙役扶起他,不知怎么的,他与衙役起了推搡。
    正当众人的注意力全都在林谷青这边,一直被衙差摁倒在地的冯骥阳突然生出一股蛮力,他大喝一声,一下撞开衙差,直直扑向谢三。
    谢正辉离谢三最近,他想也没想便拔刀挡在谢三身前。冯骥阳没有一丝迟疑,径直撞向刀锋,闪着寒光的白刃就那样硬生生刺入了他的胸膛。
    谢三呆住了,他看到了冯骥阳眼中的决绝,还有他嘴角的笑意。所有人都震惊了,眼睁睁看着冯骥阳伸手握住刀刃。随着他的一声闷哼,刀尖从他的后背刺出,殷红的鲜血一滴又一滴从刀尖滴落。
    一时间,整个屋子静得一丝声音都没有。冯骥阳抬头,对着谢三笑道:“永安侯府的人,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玉佩去了哪里。”
    随着冯骥阳的自杀,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眼见谢三独自在房内呆了几个时辰,谢正辉在掌灯时分敲开了他的房门。
    “谢捕头,很抱歉。”谢三客气地请谢正辉坐下,“你追踪冯骥阳多时,结果因为我的耽搁,他就这样死了。”
    “三爷,您言重了。”谢正辉起身对着谢三拱拱手,“在下在他的住处找到一些物证,已经足够在下回京复命了。”
    “这样就好。”谢三讪讪地点头。
    谢正辉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说:“三爷,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黑巾人找上冯骥阳,并没有特别的意图。白总管为林二小姐抱不平,他们这才拦截了何小姐的马车。之后的事,不过都是一次次的掩盖罢了。石头巷的宅子,大概也是他们从冯骥阳处得知宅子空置着,这才潜藏在那里。至于冯骥阳,他想潜逃,终因白总管的死心生内疚……”
    “你说,当日他们冒险折回石头巷的宅子,在找什么?”谢三打断了他。这几个时辰,他一直在细细回想每一个细节。一切都是那么合情合理,包括白总管的死,也是林谷青当众斥责白总管,冯骥阳闻讯去打探进展,这才得知负荆请罪一事,令他上衙门自首。
    谢正辉看一眼谢三,不甚确定地说:“或许是为了那块……”他终究没有说出“玉佩”二字。
    沉默许久,谢正辉为难地说:“三爷,我必须把冯骥阳的尸体押解回京,验明正身。如今天气渐渐热了……”
    “你尽快上路吧。”
    “三爷!”谢正辉一下子跪在他脚边,恳求道:“请随在下一起回京吧。不管您是找人,或者找玉佩,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
    “我知道了。”谢三扶起谢正辉,敷衍道:“再怎么说,我既然来了蓟州,都应该和沈大爷打个招呼再走。”
    当天深夜,谢正辉带着几名亲信及冯骥阳的尸体连夜上路。当车队行至蓟州城外的一片荒岭,时间已经是东方即将吐白之际。
    谢正辉见四下无人,手下们也都累了,吩咐众人就地休息。清晨的朝露中,几名捕快席地而坐,吃着干粮,喝着清水,小声说笑。
    “不对劲!”谢正辉突然站起身,抬头朝四周看去。晨曦中,周围静悄悄一片,一只飞鸟都不见。他急道:“快上路!”
    他的话音刚落,捕快们快速起身,众人忽觉一阵眩晕。他们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几名黑衣人从林中窜出,手起刀落。
    谢正辉眼睁睁看着手下一个个倒地。他拔刀砍向黑衣人,被其中一名黑衣人一掌劈落了佩刀。他欲徒手反抗,奈何全身都使不出力,只能任由黑衣人的大刀架着自己的脖子,逼得他节节后退。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树林,谢正辉绝望地靠着树干,抬头看着已然制服他的黑衣人。黑衣人的眼眸他太熟悉了,他惊愕道:“林捕头,是你!”
    林捕头一把拉下脸上的黑布,幽深的目光直视谢正辉的瞳孔。
    “为什么?”谢正辉错愕。
    “你我是捕快,不是专伺杀人的侩子手。对于死在自己手上的人,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忘记对方的脸。”说完最后一个字,他轻轻扭动手腕,一缕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洒在他脸上。
    林捕头伸手拭去脸上的鲜血,任由谢正辉的尸体倒在脚边。他回头命令:“把尸体埋了!”
    没有人说话,所有黑衣人一人背起一具尸体,往树林深处走去。
    清晨的阳光令四周的温度慢慢攀升,但刺目的光线未能穿过云雾缭绕的荒林。黑衣人背着尸体,沉默地走在浓雾中。忽然间,四周豁然开朗,放眼望去,一个个凸起的小土丘似乎正诉说着各自主人的经历。
    ps:
    哈哈哈哈,第一卷完结哦,惊讶不?本想明天再把第一卷结束掉,但昨晚想了想,其实不需要刻意追加阿欢的戏份,情节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五分之一总算更完了。fighting!自己给自己加油。

正文 第71章 吓唬

何欢在林捕头的眼皮子底下离开客栈后,直接出城前往青松观,因此她并不知道城内的种种。
    一路上,林梦言的那些话,句句都在她心头。林梦言就因为她们在沈家的一点摩擦,竟意图找人强奸她,那么为了二房能够名正言顺继承林家的一切,他们又会怎么对付她的弟弟,可想而知。
    “小姐?”白芍怯怯地唤了一声。
    “何事?”何欢心事重重。
    白芍吞吞吐吐,犹豫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劝说:“小姐,那个谢三爷,虽说他是衙门中人……”
    “行了,我自有分寸。”何欢打断了白芍,不自然地低垂眼眸。
    除了沈经纶,她从未与任何男子如此靠近。就拿刚才躲在衣柜里来说,他们靠得那么近,他的手掌捂着她的嘴巴,她几乎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可他已经尽量与她保持距离,他的眼中全无邪淫之色,甚至他压根没把她当女人看待。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他都在救她,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她不该介意,她应该心存感激,不过感激他的最好方式只能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吧?有时候受惠者赶着报恩,对恩人而言很可能是一种负担。
    何欢低头看着脚尖。当她还是林曦言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没了父亲,也没有丰厚的嫁妆,更有二叔一家在一旁虎视眈眈,所以她一直很小心。嫁人是她改变命运,维护母亲和弟弟的唯一途径,而她唯一的资本就是自己。她苦学琴棋书画,时刻注意言行举止,从不与年轻男子独处,谨记“男女之防”四个字。
    “小姐,谢三爷好像只是谢捕头的手下,并不是什么捕头。”
    听到这话,何欢急忙收敛思绪,正色提醒:“不管谢三爷是什么身份。他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见到他,切不可轻慢,记住了吗?”沈经纶教过她,一个人的家族底蕴,从他身边的下人、厨子可见一斑,这些都不是装模作样可以假扮的。
    谢三本人或许不像贵族公子,说话行事亦略带乖张,他更不似沈经纶那般风华绝代,一看便知身份高贵。可是从长安的言行举止判断。他们主仆必定出自非富即贵的人家。即便他与谢三说话随便。但他在细微处的表现与文竹无异。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前她怎么会认定谢三是地痞混混呢?
    眼见白芍不以为意,何欢清了清喉咙,再次重申:“记住,谢三爷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只这一点就够了,明白我的意思吗?”直至白芍点头应下,她才揭过了话题。
    一个时辰后,青松观的客房内,魏氏独坐桌前,显得心事重重。不多会儿,小道童在门外告诉她,一位自称“兰妈妈”的妇人有急事请她过去商谈。
    一听这话,魏氏脸色刷白。一脸凝重。她问:“她一个人过来的吗?”
    小道童推说不知道,找了个借口,一溜烟跑了。
    魏氏叫来张婶替自己梳头打扮,又找了个借口支开她,这才去见兰妈妈。当她走到房门外。敲了两下没人应门,顺手推开虚掩的房门,就见屏风后一个女人的身影,似乎正在换衣裳,看身形与兰妈妈无异。
    魏氏想也没想,压着声音质问:“兰妈妈,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暂时不见面吗?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姨奶奶,你说的兰妈妈,可是三婶娘的陪嫁?”何欢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看着魏氏。
    魏氏诧异地看她,又回头朝屏风后看去,就见白芍拿着一件粗布褂子走出屏风。魏氏怒道:“你这是干什么?消遣我吗?”
    “姨奶奶,都这会儿了,我可没时间,也没有心情消遣你。”何欢踏入屋子,转身关上房门,冷笑道:“说不定今日,就是我们活着的时候,最后一次见面呢。”
    “你,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危言耸听?”何欢找了一把窗边的椅子坐下,抬头看着魏氏说:“听姨奶奶的口吻,想来已经从‘兰妈妈’口中知道了很多事儿,那我就不赘言了……”
    “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长辈?你有半点长辈的样子吗?”何欢拿出几张纸,压在自己的掌心下,问道:“姨奶奶,如今的事儿,关系到全家人的生死,我能不能多嘴问一句,你和三叔三婶到底商议得如何?”
    听到这话,魏氏心知一定是张婶看到了兰妈妈,瞬时又恨上了她。再看桌上的几张纸,蜡黄肮脏,想来年份不浅,可偏偏她不识字,也不知道是不是石头巷那几间屋子的地契。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她又怀疑,是不是事情生出了变故,三房为了脱身,把屋契交给了何欢。
    魏氏正惊疑不定之际,何欢又道:“姨奶奶,不知道三叔三婶有没有告诉你,这次的事,由京城来的钦差大人彻查,吕大人都插不上手。前几日,我被押上衙门后,表姐夫不知费了多大的劲,才把我弄出衙门。可饶是如此,那位谢大人说了,怕我连夜潜逃,硬是要表姐夫作保,才没有把我即刻投入大牢。”
    听到这话,魏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她本是农家女,字都不识几个,何家为了继后香灯,这才纳她为妾,对她而言,“钦差大人”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她哪还有心思判断何欢所言是真是假。再说,张伯上青松观求救的事,她是知道的,她也听说了,何欢是被捕快们用铁链枷锁锁上公堂的。
    怎么会这样!
    魏氏的脸色又青又白,她脱口而出:“钦差大人为什么来到蓟州?他们在追查什么案子?”
    何欢抬头看着魏氏,一颗心重重往下沉。魏氏不关心眼下的种种,却害怕所谓的“钦差”追查旧案,这就表示以前的事比今日这一桩更严重。看来,何家果然隐藏了很多秘密!
    何欢掩下惊愕与愤怒,摇头道:“我哪里知道钦差大人追查什么案子,我只知道表姐夫说了,若是姨奶奶解释不清石头巷的宅子到底怎么回事,就算姨母再怎么哀求他,也请我们恕他无能为力。”
    何欢话音未落,魏氏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ps:
    作者君错了,呜呜呜,昨天发了帖子后,本想买个杯子,马上开始写,可买着买着,作者君的选择困难症发作了,于是去微博找小伙伴商量,结果大伙儿从杯子聊到瓷器,然后又是香盘,制香神马的,然后移师q群,又开聊美剧,什么季末虐啊,死主角啊,一直聊到零点,作者君才想到码字。然后作者君开始码字了,也不知道码了多久,趴桌上睡着了,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知道,呜呜呜

正文 第72章 质疑

何欢默然打量魏氏,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端倪,只是她实在想不出,魏氏能犯出什么事儿,居然令她如此害怕钦差。
    若说何家近几年发生过的大事,不外乎三年多前,何柏初因走私的罪名,被带回县衙审问,可按照真正何欢的记忆,此事仅仅是一桩误会。不过据林曦言所知,那桩案子最后的结局也有些莫名,几乎算是不了了之,只可怜何柏初,因此重病不起,没多久就病逝了。
    当下,何欢见魏氏神情恍惚,决心赌一把,压着声音说:“姨奶奶,事到如今你还想瞒我吗?大伯的死根本就是另有内情!”
    “你胡说什么!”魏氏像炸毛的猫儿,一下跳了起来,续而深吸一口气,缓和了语气,一字一句说:“你大伯父是病死的,他一向身体不好,你不要胡乱揣测。”
    “如果我胡说八道,分家的时候,姨奶奶为何把最赚钱的两间铺子给了三叔父……”
    “我们住着祖宅,自然得给他们两间铺子,就当是补偿。”
    “那这个呢?”何欢拍了拍桌上的几张纸,“这个姨奶奶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我压根不知道屋契是怎么到你三叔父手中的,兴许是他偷的,兴许是你祖父偷偷给他的。我从来都不知道,家里在石头巷还有一进宅子。”魏氏说话间,眼见何欢脸上的笑容慢慢放大,她的声音渐渐弱了,目光不由自主朝那几张蜡黄的纸看去。
    何欢拿起纸张,在魏氏面前扬了扬,笑问:“姨奶奶,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屋契?您既然不知道石头巷的那进宅子,为何认定这是屋契呢?”
    一瞬间,魏氏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颤抖。指着何欢的鼻子叫骂:“你竟然诓我,我好歹是你的祖母,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丫头……”
    “姨奶奶,你恼羞成怒,口不择言又有何用?我若是不忠不孝,这会儿您已经在衙门受审了!”
    “你不要危言耸听!”魏氏一把夺过何欢手上的纸张,可她压根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她恨恨地把纸张撕得粉碎,梗着脖子说:“什么石头巷的宅子,我压根不知道。也从来没听过。更没有拿过一分银子。这些事大可以去问永记当铺的黄掌柜。去问掮客冯。就算上了公堂,我也是这几句话!”
    “所以你和三叔父以为,只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能推得一干二净?”何欢摇头叹息。“姨奶奶活了这么大岁数,难道不知道‘官’字两个口。吕大人的任期眼见就到了,若是在这时交几个倭贼及其党羽出去,就是他的功绩,到时黄掌柜跑不掉,冯骥阳跑不掉,我们何家,一个也跑不掉!”
    何欢这话倒不完全是吓唬魏氏。在她看来,若是没有谢正辉及林捕头等人。吕县令确有可能这么做。她多次听沈经纶对沈志华提及,全因林捕头的刚正,才能在某种程度上制约着吕县令。
    魏氏听到何欢的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立马没了声息。慢慢坐回椅子上。何欢眯起眼睛打量她。林曦言不知道何柏初走私一案的细节,而何欢只知道,何家使了不少银子,何柏初才没有横死公堂。
    “姨奶奶,你还是什么都不愿说吗?”何欢抿嘴注视她。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魏氏垂眸哼哼,“你若是害怕,把我送上公堂就是。告诉你,就算在钦差大人面前,我同样也是这几句话,绝不会改口。”
    何欢闻言,心中的担忧之情更甚。她怀疑,三年前的事比今日“私通倭贼”的罪名更严重,魏氏这才咬死不松口。可是有什么罪名比“私通倭贼”更严重,难不成是谋反?
    想到这,何欢失笑。蓟州虽然远离京城,但沈经纶一向与京城有消息往来,她在不知不觉中也知道一些政事。
    十年前,先太子被废,政局动荡,但新帝登基五年了,皇权渐稳,年幼的皇长子虽不是皇后所生,但其生母是出自永安侯府的谢贵妃。五年前,新帝以皇幼子身份登上帝位,永安侯功不可没。有十年前先太子被废的前车之鉴,有人想谋反,也要名正言顺,有那个实力才行。
    想到沈经纶与永安侯府莫名隐晦的关系,何欢又有些黯然。林曦言与沈经纶成婚之初,她只把“妻子”二字当成工作,谢敏珺于她而言,仅仅是一个死人。可如今,回过头想想,沈经纶回到蓟州十年未娶,这是铁铮铮的事实。谢敏珺对沈经纶而言,到底有什么样的意义?要知道这位谢大小姐可是皇长子生母,在皇宫中备受宠爱的谢贵妃的嫡长姐。
    何欢与魏氏各怀心事,整个屋子一下陷入了炙人的沉默。
    忽然间,屋外传来一阵喧哗之声。何欢听到是大韩氏的声音,急忙打开房门,就见林诺言和紫兰正在不远处劝阻大韩氏,大韩氏急得眼眶都红了,愤愤道:“你们为什么总是拦着我,哄着我,难道我不该下山探望念曦?”
    何欢急忙上前唤了一声“姨母”,对着大韩氏行礼。
    大韩氏见到她,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抓着她的手急问:“念曦怎么样了?我立马和你一同回城!”
    “姨母要回城?”何欢假装惊讶。
    “我要回城探望念曦。”大韩氏一脸决绝,“没有亲眼看到他平安无事,我是不会安心的。”
    紫兰急忙在一旁说:“表小姐,奴婢出城的时候,念曦少爷的病情已经无碍,您是知道的,是不是?”
    “你不要再哄骗我了,你分明就是姑爷派来监视我的!”大韩氏已经口不择言。
    紫兰慌忙跪下了,连声辩解,恨恨地朝一旁看去。
    何欢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陆大婶正站在林诺言身后,表情晦暗不明。她瞬时明白过来,定然又是她挑唆自己的母亲。看来,她若是不把此人彻底解决掉,她就像扎在手指上的小木屑,即便眼下翻不出大风浪,但也够让人难受的。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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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章 挖坑

林诺言见母亲当众说出对大姐夫的不满,稚嫩的眉头皱成一个微微隆起的疙瘩。他慎戒地看一眼何欢,挽住大韩氏的手腕说:“母亲,表姐刚刚才上山,即便回城,也得让表姐歇一会儿再上路。不如,我们先回屋请表姐喝一杯茶?”
    被儿子这么一打岔,大韩氏亦后悔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毕竟四周都是沈家的下人,她的一言一行很容易传入沈经纶耳中。她撇下紫兰,顺着儿子给的台阶,转身往回走。
    何欢弯腰扶起紫兰,低声问:“这几天陆大婶有没有特别的举动?”
    紫兰怔了一下,扭头没有回答。
    何欢失笑,用更低的声音说:“你要怨我,也等赶走陆大婶再说。你看,都这么多天了,你不止没能让她失去姨母的信任,反而被她摆了一道。难道你就不想一劳永逸,让她永远消失?”
    “表小姐,您说得倒是轻巧!”
    “是不是轻巧,得用事实证明。你且告诉我,她有没有特别的举动。”何欢相信,紫兰不是不作为的人,这几天,她定然与陆大婶明争暗斗,只不过陆大婶有她母亲的支持,她这才落了下风。
    果不其然,紫兰简短地告诉何欢,自她来到青松观,陆大婶曾有两次意图离开小院,都被沈家的下人打岔,没有成事。昨日,她借口替林诺言取几件轻便的夏装欲回林家,也没有成功。今日一早,她红着眼眶出现在大韩氏面前。在大韩氏的一再追问下,她说,昨晚她梦到林曦言抱着沈念曦,恐是不祥的预兆。
    紫兰才说到这,何欢就见林诺言正在廊下看着她们。她问紫兰:“你确定,陆大婶不知道城内的情形?”
    紫兰重重点头。事实上,不止是陆大婶,就是她手下的两个小丫鬟。也打听不到城内的情况,可是自沈经纶回城后,林曦言的法事并未停止,沈家每日都有人来回蓟州和青松观之间。这样一来,整件事只有一个解释,沈经纶看似没再限制大韩氏和林诺言的行动,实际上还是刻意阻断了他们与城内的联系。
    就这一点,紫兰自然不会告诉何欢,只说他们全都不知道城内的动静。
    何欢点头,交代了紫兰几句。目光灼灼看着屋子门口的林诺言。几日没见。她觉得弟弟又长高了。
    林诺言目送紫兰进屋。转头看着何欢,扬起小脸说:“你怎么又来了?”
    “你这是要赶我走吗?”何欢笑着反问,对着屋子努了努嘴,“你向我示威这会儿。也不知道陆大婶又对姨母说了什么。”见林诺言的嘴唇抿成一直线,她又道:“我知道,表姐让你提防着我,又让你小心陆大婶。如果我说,今日我们齐心合力赶走陆大婶,以后你就能专心对付我,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你,你会这么好心?”林诺言鼓起腮帮子瞪视何欢。
    “我会不会这么好心,得由你来判断。我说了不算。”
    林诺言眼中露出几分犹豫。这几天,陆大婶越来越过分了。
    “诺言,欢丫头,怎么还不进屋?”大韩氏在门内呼唤。
    何欢深深看了一眼林诺言,低声说;“若是想让一个人露出马脚。得先让她掉以轻心,以为自己已经赢了。”她按住林诺言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又弯腰在他耳边说:“凡事仔细考虑是对的,但不能优柔寡断,毕竟时机稍纵即逝。”说罢,她率先跨入屋子。
    房间内,大韩氏已经擦干了眼泪,紫兰正跪在大韩氏脚边,而陆大婶就站在大韩氏身后。何欢上前行礼,低眉顺目地说:“姨母,前两天我被吕县令带去衙门问话,多亏您让表姐夫去衙门说情。”她哽咽,暗示性地看了看陆大婶和紫兰,欲言又止。
    大韩氏挂心外孙,一边命紫兰退下,一边急切地问:“你知不知道,念曦的病情如何了?”
    “听沈管家说,大致已经无碍了,以后只需慢慢调养。肖大夫也已经答应,专心照顾念曦。”说到这,何欢再看一眼陆大婶。
    大韩氏顿时有些不悦,沉下脸说:“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不需吞吞吐吐。”
    何欢一下涨红了脸,抿着嘴轻轻摇头。
    “你这丫头,就是这样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像你的表姐。”大韩氏摇头叹息,见何欢再次朝陆大婶看去,只得挥手示意她退下。
    不待陆大婶走出屋子,何欢一下跪倒在大韩氏脚边,握着她的手,哽咽低语:“姨母,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事到如今我才知道,这个世上,待我最好的人只剩下姨母。”
    听到这句话,陆大婶情不自禁抬眼朝何欢看去,只见她低着头,脸颊紧挨着大韩氏的膝盖,一副亲热得不得了的模样。她心下疑惑,但只能顺势关上房门。她本想在门外悄悄听上两句,就见紫兰已经朝自己走来,她不得不作罢。
    屋子内,何欢的脸颊枕着大韩氏的膝盖,仿佛自己仍旧是林曦言。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也会害怕,也会不知所措。她虽然已经变成了何欢的模样,但在她心中,大韩氏才是她的母亲,林诺言才是她的弟弟。此时此刻,她只是身心疲惫的小女儿,需要母亲的关怀与温暖。
    大韩氏见何欢这般举动,忽然间悲从心生。以前女儿受了委屈,或者功课太累,也会像何欢这般,不声不响靠着她的膝盖。她憎恨自己什么都不会,遇事拿不出主意,可有时候她也怨女儿,什么都不告诉她,什么都不与她商量,凡事都一个人拿主意。如今女儿已经不在了,她连怨她的机会都没有了。想到这,大韩氏的眼泪簌簌直下。
    “姨母,表姐一定会保佑念曦健健康康,快快乐乐。”何欢赶忙抬头替大韩氏擦眼泪。
    “念曦也是苦命的孩子。”大韩氏更是伤心,拉着何欢的手,坚定地说:“没有亲眼看到念曦,我怎么都不能放心。今日我和你一起回城,谁都拦不了我!”
    “姨母要和我一起回城?”何欢歉意地解释,“我本想陪姨母在这里住一晚。所以已经命张伯驾车回去了,明天才回来接我。”
    “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决定来陪我?”大韩氏一脸失望。先前她想回城,众人推说山上没有马车。她知道这是搪塞之词,所以当陆大婶告诉她,何欢坐马车上山了,这才有了院子门口那一幕。
    何欢抓着大韩氏的手,一径摇头,只说这些日子她才深刻意识到,这个世上。唯有大韩氏才是真正为她着想的人。
    大韩氏心中奇怪。但何欢的言行举止就如同女儿就在她身旁一般。她暂时淡忘了急欲下山一事,拉着何欢问起了沈家的种种。
    屋子外,陆大婶见何欢呆在大韩氏的房间,半个时辰都没有动静。不禁暗暗着急。事实上,着急的不仅是她,还有林诺言。他找上紫兰,问道:“紫兰姐姐,表姐为什么又来找母亲?”
    紫兰对着林诺言福了福,瞥见窗外有身影闪过,暗示性地朝外面看了一眼,说道:“少爷,奴婢也觉得奇怪。表小姐这一次回来,态度好像变了很多。奴婢刚刚去找何家的人,想打听些消息,可惜,马车已经回城去了。也不知道城内发生了什么事。就连魏姨奶奶看起来也无精打采的。”
    林诺言虽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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