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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嫁.阖欢 作者:花裙子(起点青云榜推vip2014-11-05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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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捕头急忙拉住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若是让外人知道,林梦言曾遭遇绑架,失踪一整夜,她这辈子恐怕就毁了。林捕头也曾是父亲,明白为人父母的心情。他点头道:“既然林老爷不想声张,那在下便行个方便。不过在下有公务在身,只能给您一盏茶时间,且您只能带走二小姐。”
“多谢林捕头!”林谷青再次行礼。不自觉抬高了声音,每一个音都在颤抖。
林捕头只当他是担忧女儿,沉声说:“这会儿在下可以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但既然有人在蓟州地界撸人勒索,在下就不能不理会……”
林谷青哀声说:“我明白的……只要小女平安无事。就算林捕头不说,我们也会去衙门说出一切!”
林捕头点头。待他吆喝手下去院子中,找借口把客栈的小二掌柜的等人集中问话,林谷青已经迫不及待跑上二楼,吴氏虽想追上去,但整个人一下瘫软在地,眼神呆滞,似陷入了无尽的绝望。
二楼的客房内,林谷青径直推开某扇房门,就见林梦言狼狈地倒在地上,脸颊红肿,一边哭,一边求饶。他急忙上前扶起椅子。
林梦言的眼睛依旧蒙着黑布,她深陷恐惧,狂乱地扭动身体,一口咬住林谷青的肩膀。
“梦言,快松口!”林谷青想要解开绳索,就见女儿的手腕已经鲜血淋漓,把绳索都染红了。他心痛万分,急忙抱住她。
感觉到男人的气息,林梦言更加害怕,奋力挣扎,嘴里大叫:“不要碰我,何欢又没怎么样,你不要碰我!”
林谷青无奈,只能一掌把她打晕,从儿子手中接过披风,严严实实把她包裹住,抱着她往外走。
房间的衣柜内,谢三捂住何欢的嘴,沉着脸聆听外面的动静。以他的身手,爬上客栈的二楼自然不是问题,但要在大白天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何欢离开,却是不能。
本来他想让何欢暂躲,自己去支开林捕头,却从长安口中得知,他已经被林谷青夫妇指认为绑架勒索犯。眼见林谷青上楼,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只能与何欢在衣柜中“挤一挤。
衣柜内很黑,透过门缝泄入的点点光线,何欢睁大眼睛瞪着前方,却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谢三的轮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呼吸与体温,她羞愤难当却无法怨恨他。她的背紧贴衣柜的侧板,而他亦是。除了她嘴上的手掌,他们并无身体接触,他半点都没有占她便宜的意思,可他就不能和长安一起,躲在床底下吗?
听到林谷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长安从床底下爬出,慌慌张张对着衣柜问:“三爷,现在怎么办?林捕头要在客栈搜查黑巾人呢!”
半个时辰后,林梦言的卧室,吴氏坐在昏睡的女儿床边不停抹眼泪,林谷青负手立在窗边,脸比锅底更黑。
许久,吴氏哽咽着问:“老爷,难道我们真要去衙门自首?”
“不去衙门能怎么办?你也看到信上写的,他不怕我们不照办,下一次或许就轮到我们了。”林谷青的声音慢慢从愤怒转为绝望。他活了大半辈子,这会儿才真真实实知道什么是害怕。
今天早上,他和吴氏遍寻不着女儿,心力交瘁地回到家,就收到一封书信,信上全无半句威胁恐吓之语,只是简单地陈述了吴氏如何命人收买地痞,欲毁何欢名声,林梦言又是如何命令白总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地痞强|奸何欢诸事。
如果书信只陈述了这些,只能说恐吓他们的人把过去的事调查得很细致,可事实上,对方就好像能够预知未来一般,他不止知道他们会在客栈遇到林捕头,甚至把林捕头的一言一行描述得分毫不差,仿佛就像亲眼所见一般。
短暂的沉默中,外面传来敲门声。林谷青整了整衣裳,大步行至外间,就见白总管手捧书信站在门外。林谷青无言地接过书信,撕开封口,逐字逐句细看。许久,他支开白总管,失神地坐在桌前。
“老爷,怎么样?”吴氏焦急地询问。一夜间,她仿佛老了十岁。
林谷青无言地递上信纸。吴氏颤着双手接过信纸,才看了几行,一下跌坐在椅子上,信纸悄然飘落。
林谷青弯腰捡起信纸,点亮蜡烛,眼睁睁看着信纸慢慢燃成灰烬。炙人的沉默中,他低语:“杀了他吧。”简短的四个字,他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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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章 抓捕
林谷青和吴氏对坐房中,两人沉默许久,只觉得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寒意,冷彻心骨。
就算他们再信任白总管,他不过是一个下人,他若是因为其他原因死了,他们多给些丧葬费,抚恤银就是,可写信给他们的人偏偏要他们当众治他的罪,再带着他的尸体去衙门负荆请罪,指证“罪魁祸首”。
如此一来,府中的下人对他们寒了心不说,事情宣扬开,他们一家就是蓟州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
“老爷。”吴氏实在坐不住了,“既然梦言已经回来了……”
“妇人之见!”林谷青怒斥。他不知道写信的人是谁,甚至没有怀疑对象,他只觉得那人很可怕,若是他们不照做,一定会引来严重的后果。
“老爷,不如求一求沈大爷,或许……”
“你让我怎么说?说什么?说我们的女儿被人掳劫一整夜,还是告诉他,女儿欲毁了何家那丫头的清白,结果咎由自取?”林谷青重重一拍桌子,指着吴氏的鼻子怒道:“若不是你一味惯着梦言,由着她胡闹……”
“老爷,当日是姓何的丫头针对梦言在先,我不过想找人给她一个教训……什么黑巾人,我完全不知道……”吴氏的声音渐渐弱了。
林谷青沉着脸坐在桌前,没有接她的话。在今日之前,整件事不过是何欢得罪了女儿,女儿想教训何欢,吴氏便让白总管传话给陆祥,找几个闲汉阻拦何家的马车。他们又不是第一回做这种事,这次为何处处透着古怪?
“不行!”林谷青一掌拍在桌子上,“再去找陆祥问清楚!”
林谷青想到陆祥的当口,林捕头已经带着捕快撞开了陆祥的家门。
作为当差十几年的老捕快,林捕头自然认识陆祥,早些年他是城内出了名的地痞混混,打架滋事。坑蒙拐骗偷无所不为。后来不知怎么搭上了林谷青,倒是没以前那么爱闹事了,想来大概是暗地里为林家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日子还算过得去。
林捕头等人闯入陆祥的屋子时,他正与两名妖艳女子滚作一团。谢三见三人衣衫不整,尴尬地别开目光。林捕头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
早前在客栈,林谷青一家走后,谢三才满脸不耐烦地现身。他与长安遮遮掩掩,言行举止看起来,他们打扰了他与红颜知己“谈心”。
林捕头也曾年轻过。谢三这种二十郎当的年轻公子哥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只当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可直到长安叫了一辆马车送一名女子离开。他才察觉不对劲。这会儿,见谢三十分不适应眼前的场面,根本不去看那两名酥胸半露的女子,他才想到。他与谢三主仆接触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一向十分自律,怎么会突然冒出什么红颜知己?
难道是他们主仆绑架了林梦言?林捕头暗自思量,又觉得吕县令突然得到线报一事也很诡异,仿佛冥冥中有一只手正操纵着整件事的发展。
当下,陆祥看到林捕头等人,全无半点慌张。他不慌不忙穿上衣裳,笑道:“哎呦,林捕头。好久不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说话间,他对着两名女子挤眉弄眼,惹得两人“咯咯”直笑。
林捕头沉声说:“把他给我拷上,带回衙门!”
陆祥微微一怔。忙道:“在下犯了什么事,您这般劳师动众?”
林捕头瞥了他一眼,伸手指着两名女子说:“把她们也给我带回去!”
“林捕头,我们姐妹不过和陆大爷开心一下,难道这样也不成?”两名女子一左一右傍上林捕头,其中一人还对着谢三抛了一个眉眼。
林捕头见谢三尴尬地转头,假装没看到,他觉得好笑,转念间心中又生出几分凝重。他大手一挥,一下甩开两名女子,对着陆祥正色说:“你伙同黑巾人拦截何家的马车,欲置何大小姐于死地,之后又当街伤人,这样的罪名还不够吗?”
“大人,冤枉啊!”陆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声说:“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压根不认识什么何大小姐。”
“不管你认不认识,全部带回衙门再说!”林捕头一声令下,陆祥已经被捕快们结结实实抓住,押着往外走。
谢三环顾四周,慢慢吞吞走出屋子,目光一一扫过围观的百姓。
不远处的小巷内,林谷青派来的管事眼睁睁看着陆祥被林捕头押走,急匆匆折返。
衙门内,吕县令已经穿上官服,在“明镜高悬”匾额下正襟危坐。谢三在衙门外东张西望。
待林捕头等人入内,长安走到谢三身边,低声说:“三爷,何小姐已经去青松观了。”
谢三点点头,问道:“有没有打听到,林捕头为什么突然去了客栈?”
“小的在衙门内悄悄问了下,是师爷告诉吕大人,有人在客栈见过黑巾人。据师爷说,他也是听来的,具体是谁,他也说不清楚。依小的看,他不过想在吕大人面前求表面。”
谢三低头沉吟。整件事虽是他主导,可这一桩桩的事,说不出的古怪,偏偏他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片刻,他问:“沈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长安摇头道:“回来的路上,小的顺道去问了问,据说从昨儿开始,除了买菜倒夜壶的,沈家压根没有人进出。沈管家已经醒了,但还在床上躺着。沈大爷忙着安排下人,送沈少爷去郊外的庄子养病,看起来并没什么特别的事。”
谢三只是点头,没有说话。他已经让陈五悄悄跟着何欢,只要她去沈家报信,他立马就能得到消息。不过从林梦言那些话判断,整件事与沈经纶半点关系都没有,或许何欢压根不会去沈家报信。
谢三失望地转身折入衙门,就见陆祥跪趴在吕县令面前,直呼自己冤枉,口口声声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吕县令被他说得烦了,直接扔下一支签子,命人打他二十板子。衙差架住陆祥,“噼里啪啦”才打了七八下,陆祥已经哭爹喊娘地讨饶,哀声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拿银子办事,一切都是受林家的白总管指使。
按陆祥所言,当日正值林曦言的葬礼,他正在家中午睡,白总管拿着银子上门,让他找几个闲汉,在人多的地方当众调戏何欢。
白总管走后,他换了衣裳正欲出门,林家又派人送来口讯,说是光调戏不够,要毁了何欢的清白之身。
听到这话,谢三插嘴:“传口信的人是谁?”
陆祥摇头道:“小的不知道她是谁,只在林二小姐身边见过。”说罢,他对着吕县令重重磕头,哀声说:“大人明鉴,小的也知道,调戏与毁人清白是两回事,小的当时就回绝了,大人明鉴!”他复又对着吕县令磕头。
吕县令看一眼谢三,喝问:“若是让你见到传话的人,你可认得她?”
“认得,认得。”陆祥似小鸡啄米般点头,又信誓旦旦地说:“大人,小人所言句句属实,望大人明察!”
吕县令重重一拍惊堂木,大声说:“既然你已经回绝了,何大小姐的马车为何遭人拦截?依本官看,你根本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大人!”陆祥再次磕头,啃啃巴巴说:“小的本来是拒绝的,可白总管又派人送来银子,小的财迷心窍,再加上有几个兄弟急需银子应急……”
“你怎么知道银子是白总管派人送去给你的?”谢三质问。
陆祥怔了一下,答道:“大人,那可是白花花一百两银子,小的认识的人,只有白总管拿得出那么多银子。”
“若是让你再见送银子的人,你能认出来吗?”谢三追问。他总觉得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他觉得诡异。
陆祥连连点头,续而又主动表示,他压根不认识拦截何家马车的那些人,这是他第一次找他们干活。有很多人可以证明,是他们主动找上他的。
吕县令听到这,转头朝谢三看去。他正准备问他,是否等林捕头把白总管带回来,再继续审问,就听衙差禀告,林谷青负荆而来,带着白总管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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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节哈,第一卷快完了,会以一个让大家十分惊讶的结局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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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堂审
那啥,这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不喜欢猜剧情的妹子,等明后天第一卷完结一起看吧。其实写这一章,作者君也很痛苦,因为都是对话,而且绕来绕去的,主旨只有一个:同一件事,经不同人的嘴说出来,可能完全变味。同一桩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立场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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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谷青背负荆条跪在堂上,身后摆着白总管的尸体,谢三下意识朝林捕头看去,只见他沉着脸站在师爷下手,目光紧紧盯地上的尸体。
尸体穿着簇新的褂子,大概是因为临死前的挣扎,褂子有些皱巴巴的。谢三虽不是仵作,但尸体面色发黑,显是中毒身亡。
林谷青端端正正跪着,未待他说话,陆祥抢先指着尸体说:“大人,是他,就是他,所有的事都是受他指使!”
林谷青把手上的白信封高举过头,朗声说:“吕大人,这是草民和林捕头一起,在他房中发现的请罪书。”
吕县令命衙差呈上书信,转头问林捕头:“到底怎么回事?”
林捕头对着吕县令拱手,稍一停顿,斟酌着说:“下官奉大人之命,欲请林二老爷及白总管上堂,与陆祥对质。林二老爷问明原委后,对在下说,先前林二小姐失踪一事……”
“怎么,林二小姐失踪过?”吕县令插嘴。
“是。”林捕头点头,略略低头,透过自己的手臂与身体的缝隙,朝跪在地上的林谷青看了一眼,这才继续说道:“上午的时候,大人命在下去客栈搜查黑巾人余党,恰巧遇到林二老爷一家,寻找失踪的林二小姐……”
“是。”林谷青对着吕县令磕了一个头,说道:“林捕头宅心仁厚,为免小女名声受损,准许草民带小女回家。再上公堂向大人陈述原委,找出罪魁祸首。草民回家之后,左思右想都觉得此事蹊跷,定然有人里应外合……”
“所以是白总管吃里扒外,被你发现后畏罪自杀?”吕县令一脸了然。
林谷青缓缓摇头,痛心地说:“回大人,并非全然如此。”
“什么全然不全然的。”吕县令转头对林捕头说:“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林捕头看了看眉头轻蹙的谢三,简短地说:“客栈内,林二老爷带走二小姐之后。下官遇上了谢捕头。随后。谢捕头说。谢正辉捕头得到消息,黑巾人一案与陆祥有关,请在下带路,抓捕陆祥归案……”
“大人明鉴。小的是良民,与什么黑巾人完全没关系,小的什么都不知道。”陆祥跪在地上又叩又拜,不断重申他所做一切皆受白总管指使。
吕县令重重一拍惊堂木,喝令他闭嘴,又对林捕头说:“我问你的是林二小姐失踪和白总管畏罪自杀一事。”
“大人,下官只是在客栈的时候,听林二老爷说,林二小姐被绑架……”
“怎么又是绑架了?”吕县令脸色不善。
“大人。是林二老爷说,他们向绑匪付了赎金,这才得知林二小姐被关押在客栈。”林捕头平淡无波的叙述,没有朝地上的林谷青看去,却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谢三。
谢三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然地与他点头示意。
林捕头回头,继续对着吕县令说:“至于白总管的死,下官向林二老爷道明事情的原委后,林二老爷邀在下一起去见白总管,再与之一起回衙门。”
一个“邀”字,吕县令尚未回过味来,谢三却明白了,林二老爷这是邀请林捕头一起“见证”白总管畏罪自杀的“事实”。
林谷青也听出了林捕头的弦外之音,顿时一阵懊恼。威胁他的书信上并未要求林捕头见证白总管的死,是他多此一举了。他慌忙磕了一个头,急巴巴道:“吕大人,白总管自杀,全是草民的错,是草民逼他太甚……”
“你刚刚才说,是他里应外合,吃里扒外,怎么这会儿又是你的错了?”吕县令只觉得脑子不够用,语气就更差了几分。
陆祥跪在地上,看到白总管黑气沉沉的脸颊,心中恐惧,哀声重复,他不过是拿了白总管的银子,替他消灾罢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林谷青亦急道,白总管虽然做错了,却是受人要挟,不需要自杀谢罪。
吕县令越听越不耐烦,索性拿起林谷青呈上的信纸细看。在陆祥与林谷青的辩白声中,林捕头再次朝谢三看去。谢三默然回视他。四目相接的瞬间,谢三能感觉到林捕头对自己的怀疑,对种种表象的疑虑。
短短的吵吵声中,吕县令再拍惊堂木,怒斥一声:“够了!”他随手把信纸扔下案桌,不耐烦地说:“这信上都写的是什么,怎么还扯上*年前了,说什么玉佩的,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两个给我说清楚!”
谢三听到“玉佩”两字的时候,整个人懵了。他顾不得林捕头正盯着自己,弯腰捡起信纸,迫不及待地翻看。当他看到“赵林”二字,手指止不住颤抖。赵林是冯骥阳以前的名字,而玉佩,他从未对任何人提及,包括长安与谢正辉。
“玉佩呢?”他喝问林谷青。
所有人都呆住了,林捕头眯起眼睛打量谢三。
“我再问你一次,玉佩呢!”谢三逼近林谷青。白总管的遗书上只有一句话,他因一块玉佩与赵林结缘。谢三的目光越过林谷青的头顶,朝冰凉的尸体看去。白总管死了,或许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是如何得到那块玉佩的。
不对,还有化名冯骥阳的赵林!谢三的手指紧紧攥着信纸,指尖已然戳破信纸却不自知。
林谷青见状,下意识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更觉得害怕。他并非害怕谢三的骇人气势,而是害怕写信威胁他的人。那人在信上提醒他,若是谢三有此刻的表现,千万不要被他吓住,只需冷静应对就是。那人仿佛早就亲眼看到谢三此刻的反应。
一旁,吕县令也是又惊又愕,习惯性朝林捕头看去,就见林捕头一味盯着谢三,似在研究他的反应,又似恍然大悟。
眼见堂上气氛紧绷,所有人都快无法呼吸了,吕县令急忙轻咳一声,好声好气地说:“谢捕头,有话好好说,有什么事,你细细问来就是。”
林谷青被这话进行,幡然醒悟,顺着吕县令的话说:“这位捕快,你说的玉佩,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谢三紧抿嘴唇,低头打量林谷青。片刻,他默然后退,对着吕县令行礼告罪,只说此玉佩与冯骥阳一案关系重大。
林谷青闻言,不解地说:“这位谢捕头所言冯骥阳,可是掮客冯?他与白总管倒是一向有往来。”
陆祥不甘寂寞,在一旁补充:“掮客冯的门道很多的,不止是白总管,就是吕大人,沈大爷他们,也与他相熟……”
“胡说八道!”吕县令急忙撇清,暗暗观察谢三的脸色,只见他的表情晦暗不明,正拿着白总管的遗书翻看。他急急给林捕头使眼色。
林捕头收到暗示,插嘴道:“谢捕头,白总管信上说的‘赵林’,莫非与掮客冯是同一个人?”
“对对对!”陆祥忙不迭点头,“林捕头这么说,草民想起来了。说起来,大伙儿都是在七八年前才知道掮客冯的,我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号,就是听别人说,就连沈大爷都找他买东西。”
一听这话,吕县令的眉头皱得,都快能够夹死苍蝇了。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沈经纶身上去了?
林捕头见谢三不答,又对着他追问:“谢捕头,您看这事儿,要不要派人通知谢正辉捕头?”
“我会找人通知他的。”谢三终于回过神,也看完了白总管的遗书。他低头问林谷青:“按白总管所言,他让陆祥找人教训何大小姐,完全是他的意思?”
“是。”林谷青点头,“其实在他自杀之前,我曾问过他,他说,他在沈大奶奶的葬礼上,看到何小姐欺辱小女,他一时看不过眼,这才擅作主张。这事儿,沈大爷亲眼所言,那天还是沈大爷派丫鬟把小女送回拙荆身边。”
想到何欢的性子,谢三相信,若是林梦言招惹了何欢,她的确不可能忍气吞声。他接着问:“既然白总管如此忠心,见主子受辱,会自作主张替主子出气,他又怎么会绑架自己的主子?”
“啊,我想起来了。”陆祥突然间惊呼,对着吕县令连连磕头,嘴里说着:“大人,林捕头说的黑巾人,小的想起来了,他们和掮客冯是认识的,看起来关系很好!”
长安走进大堂,恰巧就听到这句话。他焦急地看着谢三,欲言又止。谢三走近他,问道:“怎么了?”
“三爷,谢捕头使人来说,他的手下认出了黑巾人之一。”说到这,他暗暗指了指天空,压低声音说:“这些年,谢捕头一直在追踪十年前那件事的漏网之鱼。黑巾人之一本该在四五年前死在谢捕头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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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章 终结
【第一卷完】
早前,谢三、谢正辉及林捕头等人都看过黑巾人的尸体,无一识得他们,就连街上张贴的画像,也没有人表示,曾见过他们,他们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五个人。
这会儿,先是陆祥表示,冯骥阳认识黑巾人,如今就连谢正辉的手下也认出,他们曾追捕过黑巾人之一,谢三不免觉得奇怪。
“发生了什么事?”不知何时,林捕头已经站在谢三身后。
谢三来不及开口,就听衙门外鼓声连连。不多会儿,衙役押着冯骥阳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他的身后跟着灰头土脸的谢正辉,及他的一干手下。
谢三愣了一下,就见冯骥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在衙役手中扭了扭身子,啐了一口,复又看着谢三,大步走向他。谢正辉慌忙走到谢三面前,挡住了冯骥阳。
“谢捕头!”吕县令谄笑着向谢正辉行礼,又呵斥众人:“是谁击鼓鸣冤,还不把他带上公堂!”
冯骥阳嗤笑一声,看着谢三的眼睛,一字一句问:“你是谁?”
“赵林,你意欲何为?”谢正辉依旧挡在谢三身前,阻拦冯骥阳靠近。
冯骥阳笑容未变,转头对谢正辉说:“谢捕头,你真的要我在公堂之上,把所有的陈年旧事一五一十说出来吗?”
谢正辉微微一怔,沉着脸不说话。林捕头转头盯着谢正辉,又看看一脸从容的冯骥阳。短暂的沉默中,谢三只觉得一切进展得太快,快得让他措不及防。他隐约觉得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冯骥阳对着谢正辉扯了扯嘴角,露出鄙夷的笑,目光再次落在谢三脸上。趁着身后的衙差不备,他突然奋力一挣,朝着谢三撞去。谢正辉条件反射般阻挡他,两人的肩膀重重撞击。发出沉闷的“嘭”一声,同时止住了脚步。
冯骥阳“哈哈”大笑,朗声说:“不是要审问我吗?不上公堂吗?”说罢,他大步上前。
谢正辉恼羞成怒,反手抓住冯骥阳的肩膀。冯骥阳侧身闪躲他的擒拿。两人一来一回间,林捕头突然出手,扼住了冯骥阳的咽喉。冯骥阳看他一眼,任由他把自己押上公堂。
堂上,陆祥看到冯骥阳,大叫:“掮客冯。你害得我好惨!”他指着他的鼻子叫骂:“老纸干你全家了吗?你要这样害我……”
“老实点!”衙差一声呵斥。陆祥顿时失声。低头跪在地上。
待吕县令坐回案桌,着力一拍惊堂木,冯骥阳依旧直挺挺地站着。衙差一棍子打在他的小腿肚上,他才“噗通”一声跪在林谷青身边。不过他并没看向吕县令。却对着谢三说:“你是谁,和永安侯府什么关系?”
冯骥阳质问谢三的同时,谢正辉正对着吕县令耳语。
谢三一直没有说话。他跟踪冯骥阳多日,今日的他与先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冯骥阳虽是市井草民,但赵林却是先太子门人,深谙“暴毙”的内涵。他的出现早已存着必死之心。
想到这,谢三一步上前,紧紧捏住冯骥阳的下巴。
谢正辉与林捕头同时醒悟,异口同声大叫:“抠出他舌底的蜡丸!”
眼见猩红的蜡丸弃于冰冷的地砖上。林谷青顿时觉得一股寒意由心而生。他哆哆嗦嗦磕一个头,哀声说:“大人明鉴,白总管与他素有往来,但草民不认识他,与他没有任何瓜葛……”
“呸!”冯骥阳一口唾沫吐在林谷青脸上。“枉白兄对你忠心耿耿……”
林谷青抹去脸上的唾沫,虚弱地控诉:“是你们绑架梦言在先,勒索我在后,是他吃里扒外……”
“白兄一家伺候你一辈子,为你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你却连三白两银子都不愿借他,你有没有把他当人看?”冯骥阳恶狠狠地盯着林谷青,仿佛想把他吃了一般。他的言下之意,若不是林谷青不愿借银子,他们就不会勒索他。
冯骥阳的话音未落,衙差们在吕县令的示意下,一把擒住冯骥阳的双臂,把他死死摁在地上。
冯骥阳的脸颊紧贴冰冷粗粝的地砖,自下而上看着谢三:高声说:“白兄一片赤诚,待林二小姐尤甚亲生女儿。”他意味深长地眨眨眼睛,干笑两声,“世上的事皆是因果报应,生生不息。”他“哈哈哈”狂笑。
“这人是不是疯了?”吕县令诧异地询问谢正辉,又转而看看林捕头。
冯骥阳一径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谢正辉自吕大人身边走到谢三身后,低声说:“三爷,不如先把他收监,择日再审。有些事实在不宜在这里细问。”他暗示性地看看四周。
谢三心知肚明,绑走林梦言的人是他,而不是所谓的冯骥阳与白总管里应外合。他点头道:“如果吕大人同意,不如……”
“大人,是他绑架我的女儿,又勒索我,是他怂恿胁迫白总管。求大人严惩!”林谷青一边磕头,一边哀求。
“不错,是我绑架了林二小姐。白兄不过找你借三百两银子,助我跑路,你竟然一口回绝。既是这样,老子就让你拿三千两出来!”冯骥阳说话间,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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