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出墙红杏当自强-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晏棠感动的热泪盈眶,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使这次没有季明轩帮忙,他确信自己也会救得夏允儿。

胳膊上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但是心里的创伤却要经过好一段日子。夏允儿再也没找人来伺候,胡晏棠提了几次都被她挡回去了,她又不是大小姐,能自己应付,为何要假他人之手,还要给别人留下伤害自己的机会。

关于静儿的处置,夏允儿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她既然想杀自己就应该想到后果,若是放在前世,最少也会判她无期徒刑。她不是圣母,亦不会做小说中写的善良女主,每个人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说她冷血也好,绝情也罢,她都不会在乎,她只是想做个自私的小女人。

何况她对幕后主使——郁秀,已算是格外开恩,没有抓去送官,只囚禁在了流霞阁。

        第九十八章 众乐乐

流霞阁慢慢成了胡府的禁地,往往还未走到近前就听到一阵摔碎东西的声音。到了晚上,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总会有莫名其妙的哭喊,歇斯底里,吓煞人。

夏允儿被哭喊声吵醒数次,搞得精神紧张,睡眠不足,神情愈见憔悴。

胡晏棠甚是心疼,终是决定送郁秀会苏州,顺便给她找个好人家。

夏允儿自然举双手赞成,巴不得早点送走这瘟神。

他们二人分头安排铺子里的事,交待妥当后,便一同去见郁秀。

夏允儿见到郁秀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她的脸色蜡黄,双眼空洞无神,头发似干草,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堪堪一具骷髅,夏允儿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昔日那个光彩照人的美女。

郁秀见到他们硬生生扯起脸皮,五官挪动,总算有了点生气,可是语气嘲讽,分明将他们看做仇敌,“真是稀客。”声音沙哑,似砂纸磨在玻璃上。

夏允儿突然觉得浑身发冷,郁秀的两只眼睛分明就两个空洞,让她觉得阴森可怕,下意识地朝胡晏棠身后躲。

胡晏棠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语气公式化,很像对待客户,“你收拾一下,后天起程去苏州。”

郁秀冷笑,“我还以为你打算囚禁我一辈子,原来还是打算送我回去。”

胡晏棠不耐,“我早已说过要送你走,郁叔的恩情我已还清,我们互不拖欠。”

郁秀攥紧拳头,手指甲嵌进肉里,她早已麻木感觉不到疼痛,“我早就该知道你不会念旧情,胡晏棠是什么人,堂堂四海的当家掌柜,怎么会将一个伤风败俗的女子看在眼里。何必等到后天,明日就走。我也不愿再呆在杭州。”

胡晏棠选择性失聪,只听郁秀后面的话,“也好,春儿你也跟着去,郁秀还要你照料。”

春儿低着头恩了一声。

郁秀连连冷笑,声音似毒蛇的滋滋声,直往夏允儿心里钻。

夏允儿拽着胡晏棠的袖子,只觉得害怕,这间房子里密不透风,又不打开窗户透气,阴暗潮湿,就像一间地下室,她示意胡晏棠走,再呆下去,她害怕自己会染上郁秀的恶习。

他们一走就听到摔东西的声音,郁秀歇斯底里叫喊,咒骂无情的人世。胡晏棠无奈地叹息,他以为经过此事,郁秀会学乖,想不到居然变本加厉,真的没法救了。

夏允儿握住他的手,“索性她不是你亲妹妹,不然一定头痛死。”

“是郁叔宠坏了她。”

“以后咱们的女儿定要好好管教,莫要学了郁秀。”

胡晏棠微笑,“那是自然,我胡家的孩子个个出息。”

夏允儿倚在他的肩头,“我同你一起去可好?”

“咦?我以为你一早安排铺子里的事,早就决定同我一起去了,原来你现在才下定决心?”

夏允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胡晏棠,我发现你真的有一张利嘴,越来越会打趣我。”

胡晏棠呵呵轻笑,经过此事,他已想开很多,该哭时哭,该笑是笑,人生只这一次,何必太压抑。

夏允儿知他所想,随口吟出李白的《将进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胡晏棠不禁莞尔,“娘子诗兴大发,莫非想学李白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夏允儿格格笑起来,拉着胡晏棠朝厨房走,“好好,找人买几坛上好的女儿红回来,我亲自下厨,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胡晏棠唏嘘,别说几坛,一坛就能让他们找不着北。

这两人嘻嘻哈哈,犯了痴癫,一到厨房,就把下人轰了出去,自己做起菜来。

夏允儿主厨,胡晏棠打杂,可谓合作融洽。

夏允儿没想到胡晏棠手脚利落,择菜,烧火样样拿得起来。

胡晏棠亦没想过,夏允儿居然有手好厨艺,菜炒得再香不过。

下人纷纷探头窥视,纳闷今天主子是不是吃错了药?

王奇闻讯赶来,看到厨房的二人,第一次惊得张大了嘴巴,他跟着胡晏棠这么多年,从未见他下过厨房。

胡晏棠见到王奇,伸出湿漉漉的双手,笑嘻嘻地拽他进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来,你也帮着择菜。”

王奇的嘴角抽搐,拿起一根青菜,试探着问道:“就这个?”

胡晏棠忙不迭地点头,“是啊,你家夫人说要做什么蒜蓉青菜。”

王奇吞口口水,他就知道这主意一定是二少奶奶出的,二少爷才不会没事跑来厨房,他长叹一声,认命的摘起菜来。

胡晏棠似是觉得不过瘾,定要将众乐乐的精髓发扬光大,他扯开喉咙,大喊“罗城”。

丁默冷着脸,拽拽地抱着剑蹲在厨房外的一颗树上,就是不买胡晏棠的帐。

胡晏棠撂狠话,“罗城你若是不过来帮忙,就休想吃晚饭!”

丁默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不踩他。

胡晏棠继续道:“你这样冷,小心以后娶不到老婆。”见他仍旧没反应,胡晏棠奸笑,“允儿,我想吃鱼,让罗城杀吧。”

夏允儿正在做蜂蜜鸡翅,闻言露出个大大的笑脸,“罗城,杀鱼!”

丁默的身子一顿,差点从树上跌下去,脸冷得似冰碴。

胡晏棠憋着笑,看他放下剑,拿起菜刀,一刀就剁掉了鱼头,末了还拽拽得来了句,“我最讨厌吃鱼头。”

夏允儿骇笑,“鱼头可以留下做汤。”

丁默斜了胡晏棠一眼,蹲在一边开膛破肚,将鱼的内脏通通扔到胡晏棠脚下。

胡晏棠连连闪避,生怕弄到鞋上,每次都差一点点,惊得他直冒冷汗,“为什么偏要扔到我脚下?”他是大大的不满。

丁默眼睛都不抬,“你那是菜堆。”

可不是,刚才他择菜的时候,也没看地方全都扔到了自己脚下。

胡晏棠不禁苦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拿起扫帚将地上的菜堆扫到丁默脚下,笑眯眯地道:“麻烦你放到这里就成了。”

丁默扬起嘴角,“劳你费心,已经好了。”说完他也不理胡晏棠,径直去洗鱼了。

胡晏棠拿着扫帚恨不得拍在他身上,他分明是在整自己。

夏允儿扑哧一声笑出来,想不到丁默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

终于赶在零点之前发了,好险啊。

        第九十九章 苏州路上

王奇弯起嘴角,低头憋着笑。他发现自从二少奶奶来后。二少爷的笑脸渐渐多了,脾气也好了不少,胡府总算有了生气,将来再添上子女,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将来在地下见了老爷也有个交代。

厨房里热烘烘的,夏允儿的小脸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胡晏棠用袖子帮她擦拭,趁人不注意在她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夏允儿吓了一跳,险些将手中的铲子扔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胡晏棠嘿嘿笑起来,似只偷腥的猫。

最后一道菜烧好,四人才退出厨房。

夏允儿让人把桌子抬到院子里,四人换好衣服,一起落了坐。

刚开始王奇有些拘束,他做了胡府三十多年的下人,从未同主子一起用过膳,这回是第一次,他早就受宠若惊,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只规矩地坐在不敢动筷。胡晏棠心知肚明。敬了他几杯酒,俗话说酒壮熊人胆,王奇虽不是熊人,几杯酒下肚,胆子也壮了,不再拘谨,同他们说说笑笑,似是年轻了十岁。

丁默可不管那么多,大大咧咧地坐下后,就敬起胡晏棠酒来。他们二人你来我往,不一会儿半坛就没了。

夏允儿目瞪口呆,她从未想过丁默的酒量居然这样好。本想也讨一杯喝喝,奈何前几次她表现恶劣,胡晏棠无论如何不让她饮酒,夏允儿无奈,只好以茶代酒,同他们三人推杯换盏。

胡晏棠终是挨不住,喝得醉醺醺地,不断向丁默求饶。

丁默的脸成了番茄,大着舌头,放过了他。谁知话刚说完,他就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胡晏棠笑得似只狐狸,完全不见了刚才的醉态。

夏允儿无奈地摇头,可怜的丁默,再次被耍了。

王奇笑道:“让老奴送他回去吧,二少爷你同二少奶奶再多做一会儿。”他虽然多喝了几杯,但是脑袋依旧清醒。什么时候该退,拿捏地相当准,不等胡晏棠说话,就搀着丁默走了。

他们二人边吃边聊,直到亥时,才回房休息。

第二日,天一亮,夏允儿就被胡晏棠拎出了被窝。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哈欠连天,收拾衣服的时候险些睡着了。

胡晏棠无奈,只得自己收拾,其他的东西都交给王奇张罗。

夏允儿托着头,又眯了一会儿,才算找回精气神。一出门,看到抱着剑的丁某,夏允儿不禁纳闷,怎么醉酒的人精神还这么好?再看王奇,也是精神百倍,夏允儿就想,难道是我老了?

春儿搀着郁秀出来,郁秀的衣服臃肿。脸上扑了厚厚的粉,不苟言笑,见了他们只微微颔首就上了马车。

胡晏棠选了几个精明能干的家丁,又找了一个叫小玲的丫鬟伺候,夏允儿本不愿,可是胡晏棠执意让跟着,出门在外,不能什么事都亲自动手。

夏允儿只好答应,有意无意地戒备着小玲,她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对身边的人都留了一个心眼。

安置妥当,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朝苏州进发。

马车里铺了厚厚的棉被,暖和舒适,夏允儿找个了舒服的位置躺下,拿起书慢慢看起来。小玲规矩地坐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都不说。她的呼吸微弱,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马车里就夏允儿一人。

行到中午,郁秀居然叫停车。说她坐累了,要休息。

胡晏棠无奈,只得依了她。

夏允儿也从马车上下来,找了地方坐下,吃了些干粮充饥。

郁秀苦着脸,愣是不吃,“这么难吃,叫我怎么咽得下?”

胡晏棠不冷不热地道:“不吃就给别人,路上没有客栈去哪里给你找别的。”

郁秀指着丁默道:“让他去打猎。”

丁默靠在树上。慢吞吞地嚼着干粮,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夏允儿冷笑,“我们这么大老远的送你,你连句谢谢都不说,还挑食,你以为你是谁啊,公主还是娘娘?哼,一个小小的商家小姐,摆什么谱?!”夏允儿再也无法忍受她的无理取闹。

郁秀霍地站起来,“看不顺眼就杀了我,谁稀罕让你们送啊。”

夏允儿嗤笑,“我们才不会像你,没事教唆别人杀人。”

郁秀恨恨地道:“静儿真是没用,居然没杀了你,不然真是皆大欢喜。”

“呵,让你失望了。”

郁秀忽然桀桀笑起来,“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上。”

夏允儿掩唇失笑,“我从未听过这样的笑话,你不知道我鼠猫,有九条命么?”

郁秀气得直咬牙,慢慢靠近夏允儿。

胡晏棠道:“坐在你那里别动。郁秀,你若再想伤害允儿。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郁秀忌惮胡晏棠,只得坐在原地,暗自生气。

夏允儿警惕地扫过郁秀,忽地眼睛瞪大,看着她的腰间。她抓着胡晏棠的手,嗓子发干,咕噜噜地直咽口水。

胡晏棠以为她害怕,拍拍她的手,让她放松。

夏允儿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点胆,在胡晏棠耳边低语几句。胡晏棠的脸色大变,一把扯过郁秀的手。

郁秀惊呼,“你干嘛?”看到胡晏棠黑着的脸,郁秀立刻蔫了下去,仍由他把脉。

胡晏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恨不得捏断郁秀的脖子。

郁秀抽出手,语气生硬,“我没病。”

胡晏棠连连冷笑,“你是没病,你好的很!”

郁秀道:“我休息好了,还不快赶路!”说着爬上了马车。

夏允儿握住胡晏棠的手,“别想太多,到了苏州再说吧,路上咱们注意些就行了。”

胡晏棠苦笑,“本来想快一些,晚上到苏州的,看来是不行了。”

夏允儿笑道:“没关系,就当是出来散心好了。”

胡晏棠弃了马,同夏允儿一起上了马车,小玲不想上郁秀的马车,便想胡晏棠要了一匹马,骑了上去。

夏允儿微怔,“她怎么会骑马?”

胡晏棠靠在夏允儿身上,似乎很累,闭着眼睛,道:“她父亲是做马屁生意的,前年生病死了,就剩下小玲一个,我看她可怜便收留了她。她很乖,安分守己,不生是非,这次出门,可能要骑马,才把她从厨房调了过来。”

夏允儿长长哦了一声。

胡晏棠轻叹,“你说她为什么就不能让人少操些心呢?”他现在都不愿说郁秀的名字了,可见厌恶至极。

夏允儿道:“性格决定命运,她从小缺少管教。才走到今天的地步。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她,子不教父之过,郁叔要负很大的责任。”

话是这样说,但是胡晏棠不愿看她就这么毁了,“有没有办法让她……”

夏允儿打断他的话,“除非她自己觉醒,别人谁都没有办法。”

胡晏棠长叹,躺在马车上,抚摸着夏允儿的后背,“还好,你懂事,没有让我费心。”

夏允儿娇笑道:“这话说的怕是言不由衷吧,你忘了,我曾经……”

胡晏棠掩住她的口,“这事不全是你的责任,也怪我,以后莫要再提了。”

夏允儿点点头,趴在他胸前,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心里很踏实,双眼慢慢合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等她醒来,马车已停了,胡晏棠扶她下来,“本来还有半日路程就到苏州了,可是再往前走人烟稀少,郁秀又……,还是先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再上路吧。”

夏允儿笑道:“你拿主意就好。”

郁秀早已落座,叫了几个小菜,也不管别人,径自吃起来。

胡晏棠就当没看见,要了几间房,吩咐下人恪守本分,让店小二将饭菜送到房间,便同夏允儿一起上楼了。

夏允儿不知为何,身子特别乏,吃完饭,就爬上床找周公下棋去了。

睡到半夜,听到响动,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胡晏棠拿着剑,全神戒备,守在她旁边,“怎么了?”

胡晏棠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有人来了。”

夏允儿一听,霎时清醒了,紧紧抓着胡晏棠,低声道:“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吧?”

胡晏棠皱起眉头,“听着不像,他们似乎到了隔壁的房顶。”

“隔壁?住的谁?”

“罗城。”

“什么?还不快去帮忙!”夏允儿急急跳下床,这让她想起,来杭州的路上碰到的刺客。这么长时间都不见有人找来,夏允儿以为丁默已经

        第一百章 身孕

丁默会意,飞身到了一楼大堂。几个黑衣人粘着他不放。似是长在他身上的影子。

丁默莆一站稳,那几个黑衣人便形成一个阵法,将他围在中心。丁默微皱眉头,冷冷地看着他们,忽地身形一动,如一条蛟龙纵身跃起,找准他们的薄弱环节出击。

一名黑人被丁默一掌劈出,丁默正准备突围,谁料空隙很快被后来的人补上,丁默微怔,又退回原地。黑衣人不等他站稳,便发出攻击,车轮战一般,一个个轮着上前。

丁默只得被动抵挡,掌握不了主动权。

夏允儿不是习武之人,再加上天黑,目力所及不过丈余,只觉几条影子翻动,眼花缭乱看不清战况,便不断催促胡晏棠帮忙。

胡晏棠紧紧拉住她的手,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局。“先别急,他未必会输,现在帮他会惹他不高兴。”

夏允儿无奈,只好耐心地等着。

大堂中的桌子凳子遭了秧,被打坏数张,不断有破碎的声音传出。客栈里的人纷纷打开门,查看情况。看到一楼中的人,纷纷瞪大了眼,凝神观看。

郁秀也出来了,头发蓬松,见到夏允儿二人,嗤笑一声,“看来惹麻烦的人不止我一个,我早就看那个冰人不爽,最好被杀了,大家才得痛快。”

夏允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回去睡觉!”

郁秀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我是想睡,奈何有人在这里乒乒乓乓地,让我睡不安宁。”

夏允儿还待再说,眼角扫见丁默挨了一剑,惊呼一声,“小心!”

郁秀格格笑起来,“再小心也是挨了一剑。”

夏允儿就当是没听到,专心地盯着战局。

丁默怒气上涌,剑上聚集了一道白练,浑身上下真气灵动。凡是接近他的东西都被卷到了半空。

胡晏棠道:“好强的真气。”

只见丁默纵身跃起三丈高,运足真气,一剑挥下,有两人立刻命丧当场,身上都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从脖颈直到腰间。

夏允儿惊叫一声,捂住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阵法被破,别的黑衣人各自为盟,从不同的角度攻击丁默。

丁默似是早就料定一般,下降的同时,踢出两脚,正中两名黑衣人的胸口。站定后,不给他们喘气的机会,一手用剑,一手换掌,与几人颤斗。黑衣人渐渐败退,不断有人倒地,丁默占了上风,胳膊上的伤口似是一点儿都没有影响他。夏允儿还未高兴,就见又有几个黑衣人赶来。她的脸一僵,这些人真当没完没了。

胡晏棠沉着脸,吩咐道:“小玲照顾好夫人。”说音一落,便已加入战局。

战局再次逆转,朝着己方有力的方向发展。

胡晏棠同丁默背靠背,专心应对面前的人。

胡晏棠下手极狠,几乎招招毙命,黑衣人根本无力反击,只一味的招架。

一个似是领头的黑衣人见情况不妙,打了个呼哨,便打算撤退。

胡晏棠同丁默对视一眼,同时朝领头人击去,领头人闪躲不及,被胡晏棠一脚踢在墙角,其余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领头人挣扎着坐起来,无所畏惧地看着他们二人,“呵,两位真当有能耐,不过我亦不是孬种,出卖主子的事绝不会干。”话一说完,便服毒自尽了。

胡晏棠扫了丁默一眼,没有说话,转头之际,看到郁秀正靠近夏允儿,似要将她推落,胡晏棠大惊,“允儿,小心!”

夏允儿正松了一口气,听到胡晏棠的话。才晓得危险临近,忙朝旁边闪躲,可是郁秀已到近前,夏允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说时迟那时快,小玲一下子挡在她面前,推开了郁秀。

郁秀站立不稳,朝后跌去。

夏允儿啊的一声,急急朝她够去。

春儿眼疾手快,顺势扶住她,谁知郁秀居然推开春儿,任由自己跌落。

胡晏棠正飞到空中,见状大惊失色,在郁秀落地之际,堪堪扶住了她。

谁知郁秀居然不领情,歇斯底里喊道:“为什么要扶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胡晏棠早已红了眼,一把扯起她的头发,“你当我愿意救你,还不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是孽种,不是我的孩子,我不要他!”

夏允儿本来正在睖睁,听到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给了郁秀一巴掌,她的手微微发麻,可见用劲不小。郁秀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她呆愣愣地看着夏允儿,没想到她居然会打自己。

夏允儿冷冷地道:“做错事的是你,不是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你没有权利宣判他的死亡。你应该庆幸这个孩子选择了你,若是没有他,你在世上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这个孩子是你唯一的亲人。若你不想养他,生下来我帮你养。他若是没了,我就杀了你!”

夏允儿克制不住抖动的身体,眼前一阵阵发黑,牙齿格格地响,若不是小玲在旁边扶着她,她早就瘫倒了。

这次郁秀总算没有还嘴,脸上的表情复杂莫名,眼里似有泪花闪动。

忽然夏允儿感到肚子一阵疼痛,越来越激烈,让她不自觉得弯下腰去。

胡晏棠甚是惊慌,忙过去扶住她,“允儿,你怎么了?”

夏允儿的脸色苍白,落下豆大的汗珠,“我,我肚子痛!”

胡晏棠忙抱起她到屋里,声音嘶哑,“快去请大夫!”

经过一番折腾,整个客栈又恢复平静,只有夏允儿的房间里还亮着灯,一位须发皆白的大夫在给她把脉,胡晏棠紧张地站一旁,直搓手。

大夫捋着胡子道:“尊夫人没有大碍,只是动了胎气,老夫给她开几帖安胎的药即可。”

胡晏棠只觉得脑袋嗡嗡地响,他拽住大夫不确定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安胎?”

大夫笑道:“是啊,尊夫人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记得以后切莫再让她生气,情绪起伏不定会影响胎儿,还有她以后不宜赶路。”

胡晏棠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打发大夫就看罗城,就见他在房间里不断走来走去,嘴里喃喃自语,走近了就听到他说道:“两个月了,居然两个月了!呵呵,我要做爹了!”忽然他止住了脚步。“两个月?!那上次中毒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庸医,大大的庸医,回去我一定要封了你的铺子!”

胡晏棠忽怒忽喜,看着床上的夏允儿,眼里溢满慈祥的父爱,要不是他的年纪在那里摆着,不然定会让人以为夏允儿是他女儿。

夏允儿醒来后看到胡晏棠裂开的嘴,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胡晏棠傻笑几声,“允儿,我想告诉你个好消息。”

“哦,你说吧。”

“嘿嘿,你怀孕了。”

“什么?!”夏允儿简直不可置信。

“你不高兴?”胡晏棠的脸上出现一丝灰色。

与其说是高兴,不如说是惊吓,夏允儿没想到中毒时想的事情居然会成真,她抓住胡晏棠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胡晏棠点头,“千真万确。”

夏允儿摸着小腹,脸上出现一丝不明的笑意,孩子?她的骨血。这个世上终于有了同她血脉相连的人,以后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几个月了?”

“两个。”

“啊?那上次的毒会不会影响到他?”

胡晏棠的脸黑的似锅底,“回到杭州后我一定去找那个庸医算账,他居然没诊断出来,哼!”

夏允儿失笑,“貌似该找的不是他吧。”

胡晏棠一禀,“是,我一定要查出谁是幕后凶手,若是孩子生下来有什么不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夏允儿略一沉思,“你说王富贵是不是他的人?王富贵曾透露出他的身后有人,可惜却没说出是谁。”

胡晏棠摇头,“我看不像,王富贵是小虾米,他的主子很有可能是齐宝成,而齐宝成才知道那人是谁。”

“那我们从他那里下手。”

胡晏棠苦笑,“他不找咱们麻烦就不错了,还去找他?!”

夏允儿长叹,“说的也是。”可是找不到幕后之人,她就放不下心,她现在怀有身孕,若是出了什么事,就是两条命,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胡晏棠只得安慰她一番,让她早点睡下。

第二天上路的时候,夏允儿就成了重点保护对象,马车行的很慢,小玲一刻不离她左右。鉴于昨晚她的表现良好,夏允儿对小玲略有改观,以后她就是两个人,怕是要有个可靠的人才行。她细心观察小玲,见她长得眉清目秀,眼睛平静如一汪湖水,没有任何杂念。

夏允儿不禁愣神,想不到这个尘世还有这么干净的人,她第一次与小玲攀谈起来,“你叫小玲?”

小玲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是的,二少奶奶。”

夏允儿笑了笑,“昨晚多谢你了。”

“这是小玲应该做的,二少爷对小玲有恩,小玲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

“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咱们民族的传统,你对我有恩,以后我也要寻机会报答你。”

小玲仍旧平静,只是眼里出现一丝波痕,“二少奶千万别这么说,小玲担当不起。”

夏允儿笑,“担得起,以后不仅是我,我的孩子也要托你照顾呢。”

“小玲一定尽力。”

“恩,你多大了?”

“十五。”

“十五,好年纪啊,豆蔻年华。”

夏允儿想起自己的十五岁,那时候她还是个高中生,整天无忧无虑的,想不到一眨眼,她居然做母亲了。夏允儿长叹,岁月无情啊。

+++++

晚上尽量再更一章,可能只有两千字,还会很晚,亲们可以等明天看。

        第一百零一章 程府

剩下路走的还算安宁。黑衣人没再追来,但是胡晏棠仍旧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出了差错。现在他们有两个孕妇,哪个伤了,都得让他自责一辈子。郁秀不知怎么,似乎安静了,胡晏棠不解地皱起眉头,时不时看她的马车两眼。

他们行的极慢,抵达苏州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胡晏棠在苏州有几个朋友,他一早去了信,与好友程瑞栋打了招呼,因此一到苏州他们就直奔程府。

程府的红漆大门紧闭,胡晏棠上前敲门,一个家丁探出头来,看到胡晏棠一喜,“胡掌柜您总算来了,少爷等您多时了。”说着打开大门,一溜烟地跑回去报告程瑞栋。

夏允儿已下了车,抬头看到两个鎏金大字—程府。郁秀也在春儿的搀扶下下了车,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有意无意地护着肚子。

夏允儿暗自叹气,看郁秀的样子,少说也有三个月了,现在拿掉孩子只会损伤身体,生下他,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在她的前世未婚妈妈尚且被世人看不起,不要说在封建思想浓厚的古代了,郁秀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一个矫健的身影快步走来,还未到近前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胡兄,你可来了,等煞我也。”

夏允儿暗自赞了一声,真是个阳光少年,浓眉大眼,一看就给人好感。

胡晏棠抱拳道:“程兄,这次怕是要在府上叨扰几日了。”

程瑞栋拍了拍胡晏棠的肩膀,“你我是兄弟,同我客气什么,快给我介绍介绍,哪个是嫂子?”

胡晏棠拉起夏允儿,“允儿,这是程瑞栋,程兄。”

夏允儿福了一福,“程公子。”

程瑞栋虚扶,“嫂子不必客气,你同胡兄真是一对璧人啊。”

夏允儿的脸微微发红。笑道:“程公子真会说话。”

程瑞栋笑笑,朝郁秀瞥去一眼,“胡兄,这位是?”

“哦,这是舍妹,郁秀。”

程瑞栋的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正常,“郁小姐。”

郁秀皮笑肉不笑地道:“程公子客气了,郁秀承受不起。”

胡晏棠薄怒,“郁秀不可无礼!”

程瑞栋干笑两声,“无碍。胡兄随我进去吧,我早已让人备好酒菜,给诸位洗尘。这些东西让下人搬到客房就是了。”他又吩咐了几句,好好招待胡家的下人之类的话,便在前面带路,胡晏棠等人跟着后面。

夏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