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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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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熙宁长眉微挑,“那你说说我是如何说的?”

“那次在马车上,你明明说你那晚喝醉了酒,歇在了饮霜阁。”

而且当初在锦衣侯府。莫熙宁巴不得时时刻刻黏在杜葭身边,这种事情也能骗人?说出去鬼都不信!

然而她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狠狠攒住了手腕。

攒着她那人胸腔里似乎充斥着极大的怒气,险些生生将她的骨头捏碎。

“放开我!”白苍低吟一声,皱眉道。

莫熙宁却用力扯着她,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铁臂在身后紧紧箍住她的腰,“蠢货!你是不是真的以为那日晚上在床上将你各种姿势折腾地死去活来的另有其人?你若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介意再做一遍,帮你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自那晚之后到现在。仔细算起来,他也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碰过她了。

平日里的欲/念都是靠凉水澡解决,他是真的不介意将怀里这个不知死活,愈发能激起他怒意的女人压在身下狠狠折腾一番!

这般想着,身上的某处竟然起了些反应。

不过隔着厚重的冬衣。又有一层大氅遮着,白苍尚未感觉到危险的临近。

“你快松开我!”白苍低声道,用力扭动着身体,极为不喜欢这种仿若待在的羔羊,小命被这男人紧握在手心的感觉。

身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莫熙宁有些气急败坏地俯下身,在这个聒噪的女人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白苍疼地倒吸一口凉气,甜腥的血气在二人唇间蔓延,白苍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你特么上辈子是狗变得吗?!

咬完人不够,这厮竟还在她唇上舔了一下,随即有些食髓知味般。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地来回碾磨。

下身某个地方的胀痛似乎缓解了些,似乎并没那么难受了。

白苍从疼痛中回过神,已经被他占尽了便宜!

卑鄙!无耻!下/流!

她心中怒气翻腾,用着力所能及的字眼。将他骂了一遍,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一遍被迫承受着他的吻,一遍两手紧紧攒着他的胳膊,右脚往前一步,探进大氅里,似乎想离地他更近。

莫熙宁原本是想要教训她一下,也没料到会发展到唇齿交缠的地步。

以前极少吻她,何况二人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不曾肌肤相亲。

原来他的身体还眷念着这种感觉,虽然理智不肯承认,但此时此刻,他确实有些意乱情迷了。

白苍却在欲更前一步时,忽然撇过了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屈起膝盖,积攒起全身的力气,用力往上一顶!

“嗯哼!”莫熙宁几乎是立刻就放开了她,神色痛苦地弓着腰,额上瞬间积了一层冷汗,脸色也变得一片苍白。

白苍只能瞧见黑暗中一团模糊的黑影,并不知他伤地有多重。

她有些不确定,自己方才碰到的东西,似乎是。。。的?

忽然脸颊爆红,这流氓竟然对着她。。。。。。

“你活该!你咎由自取!”八成抬手用力抹了把唇上被他咬过的地方,巴不得他那处一辈子废了才好!

反正他坏事做尽,可谓丧尽天良,老天爷迟早要收了他,她不过是帮了老天爷一个忙而已。

不!白苍随即摇头,若紧紧是那个不行,这惩罚也太轻了些!

ps:

还有一章,在小黑屋里面锁着,要用另一个电脑再敲一遍,尽量12点前放上来。

☆、第九十六章 心动

“莺歌姐姐不要!水里好凉,晗儿别不过气了。你快放开我!开放开我呀,莺歌姐姐!”

暖阁里忽然传出七岁孩童睡梦中绝望而又凄厉的呼喊,白苍顾不得痛地险些倒在地上的莫熙宁,一个箭步奔了过去。

“长姐!”白晗在黑暗中扑进了这些时日,每晚都会给他安慰的温热怀抱,将头埋在里面,浑身颤抖,低声抽泣着。

“晗儿别怕!姐姐在这儿。”白苍将白晗紧紧搂在怀里,右手轻柔地抚着他的脊背,给予他安慰。

“长姐,莺歌她为何要将我按在水里?水中好凉,晗儿憋不过气来,晗儿好怕!”白晗哭着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在噩梦醒后,主动与白苍讲起梦中的事情来。

白苍强压住心底的悸动,将声音放得又轻又柔,缓缓道:“或许是水太凉了,她心里也害怕,晗儿时男子汉,所以她便紧紧拉着晗儿不愿松手。”

当初白晗莫名溺水,莺歌的尸体也在那个池塘被打捞了起来,所有人都以为莺歌是为了救白晗而死,没想到她真正的目的,是拉着白晗一起死!

白苍想到此处,就忍不住地齿冷,然而白晗现在情绪极为不稳,她将所有的情绪多压了下去,面色柔和地哄着他。

听了这样的解释后,白晗心里似乎好受了些,糯着声音道:“长姐说得对,晗儿是男子汉,晗儿不应该害怕!”

白晗嘴里虽这般说着,然而双数紧紧揪着白苍的衣襟,显然怕到了极处,不敢轻易松开手。

“恩,晗儿是男子汉,姐姐最喜欢男子汉了!”白苍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在温和的烛光下,一脸慈爱地看着缩进她怀里。还在轻轻颤抖的小男孩。

白晗拿脑袋在白苍脖子处拱了拱,抽着抽着,终于不哭了,却无论如何也不愿闭眼。就这样眨巴着 一双湿漉漉的宛如被水淋过的黑宝石般璨亮的双眸,紧张而又小心翼翼地瞅着她。

生怕她弃他而去,或打心底生出厌烦的情绪。

然而白苍嘴角牵起柔和的弧度,目光愈发温柔地与他对视,见白晗眼哭肿 ,过了一会儿,上眼皮开始和下眼皮打架,却还是强撑着,不忍睡去,心里那股疼惜又重了几分。

不忍心白晗受此折磨。白苍有些冲动地脱口道:“晗儿既然还不困,刚好姐姐也睡不着,步若唱歌给你听好不好?”显然忘了这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好!”白晗想也不想就点了头,看着她的眸子闪亮,带着期盼的光芒。

舒缓的旋律。轻柔的女声,没有歌词,却成曲调,似乎带着一股别样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白晗就这样在这 段重复的让人放松的旋律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苍第三次将整首曲子哼完,低下头时,发现白晗沉入梦乡的安然面庞。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随即颇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那是她上辈子最喜欢的乐曲,有着一个清醒别致的名字——《被风吹过的街道》。

在那之前,她从不知道钢琴和二胡的交织,会奏出如此缠/绵而又哀伤的曲调。

就像这两种乐器本身,一个是高贵优雅的阳春白雪。一个是卑微落魄的下里巴人,原本不会有任何交集。

然而有一天,他们隔着一条浅浅的河湾不期而遇,相对而立,相互唱和。奏出一段优美而又缱绻的旋律,仿佛已然融入彼此的血肉,却永远也无法涉水而来,亲密相依。

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又很快逝去。

白苍轻手轻脚地将怀里的男孩放进被窝里,将四角紧紧折好,并静坐在床头半晌,确保他真的陷入沉睡,不会惊醒,这才起身。

转身欲拿桌上的油灯时,与暗处那人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白苍悚然一惊,莫熙宁为何还没走?

仿佛隐藏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人窥视到了,白苍握着油灯的指节有些泛白,静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为何还未走?”

莫熙宁其实自她抱起七岁的白晗搂进怀里时,就站起身,远远地看着她。

初时,心里是有些不快的。

男女七岁不同席,何况明面上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般与年纪已然不小的幼弟共睡一室,还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是欠缺妥当的。

然而她耐心而温和地哄孩子的模样,不知为何让他想起上辈子那个傻子般的自己,年幼时的他在脑海中所憧憬出来的母亲的模样。

也是这般温柔,这般耐心地将他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受了伤的他,帮他当掉外界所有的危险,为他提供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然而那毕竟只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他名义上的母亲是个惯会装模作样的毒妇,巴不得他早日死掉,好让她的儿子名正言顺地继承锦衣候世子之位。而他的生母,在生下他后便投入空门,这些年来,不管他去了多少回,在庵门外跪了多久,她都冷漠地不出来瞧他一眼,只给他带花,要见他父亲一面。

对于母亲,莫熙宁这些年早已冷了心,不作任何奢求。

今晚却在烛光下静静看着那女子低垂着脑袋,媚眼温顺地唱着他便从未听过却极为舒缓又带着一丝淡淡忧伤的旋律时,他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荒诞不羁的想法,似乎将她娶回去,做大姐儿和顺哥儿的母亲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对待弟弟尚如此尽心,何况是那两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种?

莫熙宁并不知道,那一刻,在他心底深处,其实已然对这女子动了心。

然而,在白苍拉起油灯,转身面对他时,那面上的柔情消失不见,而是被一股清冷所取代。

他也从短暂的恍惚中回过神,没什么好声气地道:“你寻我过来,便是为了问那两个无足轻重的问题?”

白苍举着油灯走到内室,随手将灯放在梳妆台上,继而坐在榻上,揉了揉酸疼的胳膊,抬起衣袖,看了眼被他大力攒过的地方,果真青紫一片,心里又恼怒了几分,语气也愈发不善,“自然不是。”

莫熙宁没有错过她的动作,但想起她用力顶的那一下,现在那个地方还隐隐作痛,也不知日后能不能重整雄风。

呸呸呸!

他撇去了脑中荒诞的想法,随即有些动怒,这女人在面对他时,何曾有过一丝女子该有的柔顺模样?

简直暴戾地像个男人!

当然,似乎自己也有错?

莫熙宁转身拉了个杌子,以掩饰面上的尴尬,面对她坐着时,已恢复一张冷脸。

“还有何事尽快说,爷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耗!”

“陶玉钦是虎头寨一个举重若轻的人物吧?你在他身上究竟有何打算?我不知你投靠了哪位皇子,但请莫大爷记清楚,自古便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有的雄图大业,也是个精明人,可别一时被迷昏了双眼,把自己的性命都给赔了进去!”

她其实很想补一句,你赔进去了死不足惜,但两个孩子却不能受一丝性命威胁。

但莫熙宁静静盯着她的双眸微动,波光流转中,目光幽深地有些骇人,她便生生将那句话给截住了。

ps:

还差六百字,明天更个大章!

☆、第九十七章 暗藏杀机

其实如果她将视线稍微往下的话,就可以看见莫熙宁搭在膝上的两只手,深深地陷进了毛茸茸的大氅里。

时间仿佛忽然静止了下来,莫熙宁盯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白苍亦无所畏惧地与他对视着。

他越是沉默,越说明他心虚。

似乎过了很久,莫熙宁才哑着声音道:“这些你都是从何处打听来的?”

白苍无辜地眨了眨眼,脑中灵光一闪,忽然福至心灵地道,“我从罗屠夫的身份推断出来的。”

莫熙宁曾经警告过她罗屠夫不是寻常人, 日后不可与他有任何牵连,白苍也觉得他行事不像普通人,浑身上下倒透着一股土匪的霸气!

“罗屠夫是虎头寨的二当家,此人武艺高强,作风大胆,是负责营救陶玉钦的头领。”

反正她知晓他的秘密也不在少数,也见过他最阴暗的一面,那两个孩子还在莫府里,他又在害怕什么呢?

她若是有那个胆量出卖他,早就如此做了。

莫熙宁的声音变得平顺而温和,“说来多亏了你们,竟让我找到了虎头寨的据点。罗屠夫这人还真狂妄,以为自己改扮地天衣无缝,不会引起一丝破绽,竟敢将你们带到那个地方去,现在我的人已将那处死死围住,直到他们有所行动,便一网打尽!”

白苍却有些不解,“他既是为营救陶玉钦而来,为何又会勾搭上我们一行?”

莫熙宁目光莫测地瞅了她一眼,“只怪某人自作聪明,自以为寻了个极佳的去处,却自投罗网。罗屠夫不过是守株待兔而已。”

原来如此,白苍右手手心微微卷曲,捏成一个拳头放在身侧,脑中不其然出现那一幕,莫熙宁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将锋利的匕首深深地刺入那人的心脏!

还有原主记忆中的那个风雨交加的逃跑之夜, 她仓皇出逃。却撞见了一个壮汉,那人一个手刀将她劈昏,继而扔进了冰凉的河水里。

她因呛水而惊醒,在湍急的河流中奋力挣扎,直到双手划地没了力气, 身体在水中起伏,终至失去知觉,才被人像拎小鸡一样地拎起。

将她打晕和救她的明明是两个人,白苍却在壮汉死去时,在他脸上看到了同样狰狞的表情和恶毒的眼神。

“那人也是虎头寨的?”原来在一开始她便卷入这一系列的阴谋算计当中。不管如何奋力挣扎,都无处可逃。

莫熙宁点了点头。

“那当初将我推入河里的又是谁?虎头寨救我又有何目的?”白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低沉的情绪。

莫熙宁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虎头寨是土匪窝,干的便是是烧杀抢掠的勾当。他们受杜葭所托除掉你,或许觉得救下你。日后还可以再反过来敲诈她一笔,却不想被我寻了来。那个救你的人在虎头寨排行第十,最是见钱眼开!”

白苍想起他当时泛着红光的眼睛盯着她递过去的一支绿头钗,那般贪婪的模样,可不就是个极端的贪财鬼么?

这么说来,自那壮汉死后,罗屠夫便关注着下河村。直到白苍带着灰影二人自投罗网,这才蓄意接近他们。

但她还是想不明白,“罗屠夫既然要为他兄弟报仇,一刀杀了我便是,何苦陪着我们耗那么久。”

他们在下河村待了整整三个月,这人还在新叶村向她求过婚!

“你自是瞧不出来灰影和柳梢不是普通人。罗屠夫是行家,一眼便能认出。他可不信单凭你一个柔弱的女子,能够将新叶村虎头寨的据点全盘端掉杀了他二十余兄弟,当然要厮机接近你,以寻出藏在你身后的那个人。”

白苍心里虽已信服了莫熙宁的话。面上却嘀咕了一句,“说得好像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莫熙宁自然听到了,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没有任何反应。

她有些不甘心地道,“既是如此,他暗中偷袭将你杀死便可,为何要在新叶村向我求婚呢?”

“他曾向你求过亲?”莫熙宁忽然从杌子上站起来,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

这人一旦气急败坏,便喜欢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白苍踢掉靴子,爬到榻上,扬着下颔瞪着他,一字一顿地道:“你的耳朵没有问题。在新叶村时,他晚上曾敲过我的门,寻我去外面说话,然后说要娶我!”

“他一个男人,大半夜敲你的门,你便大喇喇地随他走!”这女人还有羞耻心没有,孤男寡女的,她更该避嫌才是,莫熙宁简直被她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当时挺着个大肚子,他又能对我做什么?何况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比之于你,可让人放心多了!”

莫熙宁嘴角噙着一缕冷笑,“那你便应了他,跟他走啊!”

白苍倒是想,可莫熙廷找来了。

看她抿着唇不说话,莫熙宁面色陡然一沉,“你果真做过如此打算?”

那双锐利的眸子散发出迫人的光芒,哪怕是仰头看着她,气势也未减分毫。

白苍断然否认,“我又不傻,怎会真的答应!”

听得这话,莫熙宁面上的怒意似乎才收敛了些。

他坐回杌子上,手肘屈起,放在膝盖上,撑着下巴凝思。

白苍见状坐在榻上,没什么好脸色地将头撇向一旁。

过了一会儿,他才声音平和道:“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或许已经凭着蛛丝马迹发现了在背后操控着你命运走向的人是我。”

而之所以没有杀她, 定是为了留着她的命,日后拿来要挟他。

但以罗屠夫深沉的心思,他其实有一个更加简单易行的办法,比如直接此事透露给杜尚书甚至是七皇子,以借他们之手将自己除去?

自从上辈子七皇子荣登大宝,莫熙宁被卸磨杀驴时,他才看明白有些事情。

原来一直以来,自己都是那只被利用着勇往直前的卒子,杀伐果决,扫清前行路上所有的障碍,也不过是在为别人铺路而已。

陶玉钦之所以被封了忠勇王,是因为在杜葭的撺掇下,杀了虎头寨的大当家取而代之,后与杜氏立下婚约,彻底归顺七皇子一方。

杜葭嫡出的堂妹是七皇子妃,这种情况下,杜氏没有任何理由背叛他,从而支持其他皇子上位。

杜氏与虎头寨应该是在陶玉钦入狱之前便达成了某些协议。

因此当罗屠夫知晓他身上竟背负了这么多条虎头寨的血债时,于情于理下,不是应该在杜尚书或是七皇子面前很很告上一状吗?

那为何杜尚书至今仍未曾当面质问过他半句,甚至对于杜葭的死也从没表示过任何怀疑?

莫熙宁再次皱起了眉头,想起西南那座寻找了数月,最后在他的人的帮助下才最终成功找到且正在开采的金矿,眼里忽然露出一抹深沉的光。

为了让七皇子看到他的价值,愿意将他收入麾下,他曾无意间透露过,锦衣候府之所以集聚了累世的财富,是因为在天下未定的战乱时期,曾在西南有金矿据点的缘故。

当然,为了应正他的说法,他曾“无意间泄露出”一个开采过的金矿的地点,让七皇子的人去检验。

那个金矿里的金子,早被他于多年年挖出来了。

在本朝,私采金矿是死罪,但银两的作用同样巨大,它可以拉拢贪财的官员站在自己这边,可以收买死士为自己效命,可以饲养战马,可以打造兵器,甚至可以制造*。。。。。。

七皇子自然不遗余力将莫熙宁拉入己方阵营,在还没找到金子之前,不会与他生出一丝嫌隙。

故而已经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且做好了卸磨杀驴的准备,杜尚书或是七皇子也不曾过问他半句。

等开采出了足够多的金子,攒够了争夺皇位所需的银两,再将他处置了也不迟!

所以不是罗屠夫没向杜尚书等人提,而是他们现在还不能动他,只能劝罗屠夫稍安勿躁。但罗屠夫显然咽不下这口气,便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样看来,七皇子与虎头寨之间的联盟,没了个陶玉钦在中间做支撑,简直脆弱地不堪一击。

若不是这女人忽然脑子抽风问了他两个问题,他如何发现这里面所隐藏的杀机?

莫熙宁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既然已经如此,那他也要加紧步伐,将计划提前了。

今上膝下一共有十个儿子,有实力争夺皇位的却只有那么几个,事到如今,他要早日为自己选一个靠山了。

赌对了,能保他一世荣耀,若不幸堵错,便是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罗屠夫既然能想出挟持大肚子的白苍作为日后关键时刻要挟他的工具,保不准会向府里的两个孩子下手。

当务之急,是将两个孩子送往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一旦他不在府里,莫夫人肆无忌惮之下,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

所以他们不能待在锦衣侯府。

他不由将目光看向白苍,那目光带着些许探究以及期许。

但终究,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以她现在的身份,并不方便照顾两个孩子。

“最近事多,万莫出门!”莫熙宁叮嘱了一句,便纵身离去。

ps:

补昨天的更新,俺终于从小黑屋里面爬出来啦!

☆、第九十八章 腊八

回到饮霜阁后,莫熙宁几乎是立刻就招来了灰影和柳梢。

“我已从探子处得知近日有大事要发生,要将两个小的送走。静虚斋是佛门清净地,只接待女眷,男丁不可进入,因此灰影要把好关,将静虚斋外面死死围住,不可让任何人踏足一步。那两个小的的衣食住行,便拜托柳梢了。”

“属下定会办好差事,请爷放心。”

自杜葭死后,灰影终于看出莫熙宁对付杜氏的决心,心里更是无条件地信服莫熙宁。

他的双亲及阖府一百多条人命俱死在了杜尚书手下,多年前,当十四岁的莫熙宁冒着生命危险将他从大火中救出来时,就允诺过他,会让他亲手取下杜尚书的首级。

这些年来,正是凭着这股信念,他在极端苛责的条件下锻炼自己,将自己铸就成莫熙宁麾下最锋利的一把宝剑!

柳梢亦郑重领命,“奴婢亦会照顾好大姐儿和哥儿。”

莫熙宁点头。

第二日天还未亮,两个尚在睡梦中的孩子已被裹好,放进了马车里。

柳梢及奶娘坐在马车里照顾两个孩子,灰影则骑马护在马车一侧。

马蹄底下都包了一层厚厚的棉布,走在清冷的街道上,也没发出一丝声息。

莫熙宁事先已经收买了看守城门的官差,一行人顺利出了城,城门处更有五十暗卫随行保护一行人的安危。

因顺哥儿年岁极小,马车行走地十分缓慢,一行人花了三个多时辰,方到达大福后,隔着一座山头的静虚斋。

小厮和所有男丁在庵门外的石阶下止步,由八个长得身状体强的丫头直接抬起马车,走到台阶之上。

莫熙宁早他们两个时辰到达,在庵门外跪了一个时辰,才换地老尼姑开门。

“在下今日来不为求见生母。而是希望师太出家人慈悲为怀,可以收留两个孩子几日。”莫熙宁不待师太说话,抢先道。

因为莫熙宁的生母在此修行的缘故,静虚斋这些年的安稳日子也多是托了他的福。

每月都有大把的香火钱呈上来。使她们不必去山下化缘,甚至不需接待上门的香客,以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守门的师太还是第一次见莫熙宁提出见生母以外的要求, 愣了一会儿方道:“施主请稍后半刻,贫尼去询问主持的意见。”

莫熙宁点点头,拱手行了一礼,“有劳师太了。”

约莫一盏茶后,静虚斋住持静平师太亲自走到庵门口,问了莫熙宁几个问题后,便将他们迎了进来。

莫熙宁自然是不能入内的。他退至一旁,挥了挥手,从两边的树林里闪出十个穿蓝裳的婢女,并抬马车的八个丫头,一块儿叫到跟前。“日后你们便听柳梢姑娘的吩咐,务必将大姐儿和哥儿照料好。”

“是。”那些丫头俱恭敬答道,而后退到两边,八个生强力壮的婢女重新抬起马车,直抬进燃了地龙的屋子里,这才放下。

实在是顺哥儿刚刚一个月的小人儿,莫熙宁不得不慎重又慎重。

转眼便到了腊八。今冬的第一场雪也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虽然来得有些晚,势头却很足。

鹅毛般的大雪在呼号的寒风中飘飞打转,拂过行人捂得严严实实的头顶,身不由己地落到地上。

多亏了平江县主筹备了的那一百多套冬衣,各家的小娘子纷纷效仿,这家往同济堂送一百斤炭。那家送来几十袋米面,同济堂的孩子们注定将要过一个暖和而又富足的冬天。

按照以往的惯例,韩氏和白浅薇在腊八这天,是要到同济堂去给那些孩子义诊并亲自熬腊八粥给他们喝的。

加之今年寻回了白苍,白晗也比往日瞧着要好了些。韩氏愈发觉得是自己这些年来努力行善感动了老天。

原是想腊月十五去大福寺上香还愿的,但看这雪下的势头,只怕只能推到年后。

如此,韩氏愈发觉得同济堂之行不去不可了。

府里的事情有大夫人杜氏料理,加之同济堂今冬为白府赢得了极大的美名,白老太太往年还会暗地里嘀咕,今次却极为赞同。

甚至生出让家中未出阁的几个孙女儿都随着一起去的想法,但今早起身见雪下得太大,方才作罢。

前一天白苍便知晓了此事。

她想起莫熙宁前两日说的话,心下有些踌躇。

但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推脱,便提出跟她们一块儿去,有自己暗地里提防着,一旦发现不对劲儿还可以及时避开,想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何况今年的情况有些不同。

听说很多家的小姐腊八这天都会去同济堂,亲手给孩子们熬粥,那么多人都在的情况下,反倒要安全许多。

腊八这日一早,母女三人便坐了马车出府,到达同济堂后,没过多久,各家的小娘子果然三三两两地来了。

将黄米、百米、江米、小米、菱角米、红豇豆、去皮枣泥等按一定的重量混合,用水洗净,放入锅里,用大火煮至沸腾,再用小火熬一个时辰,香甜软糯的腊八粥便出锅了。

孩子们闻着飘地很远的香味儿,和过年一样兴奋,即便那些身染重病或身体残疾的孩子,脸上也露出纯真的笑颜。

白浅薇和各家的小娘子一起,将粥盛给孩子们喝,还有各式的糕点,熟食,饭菜, 算是提前给他们过年。

白苍则在一旁帮忙递碗碟。

附近的乞儿也被吸引了过来,韩氏见食物备地丰富,也放她们进来了,一篮子碗碟很快就用完了,白苍便带着云英去了厨房。

看火的丫头不知去往了何处,白苍走到门口时,只看到一个身着蓝色棉袄,梳着两条羊角辫,从背影看不出男女的小家伙垫着脚尖,将粥往一个黑乌乌的陶罐里面装。

白苍朝云英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无声息地退到一边去。

那孩子盛了大半罐子的粥后,盖上盖子,将罐子抱到怀里,跛着脚。溜出了厨房。

白苍也终于看清那孩子的模样,可不是那经常喜欢往外跑,不管如何管教都不听,颇让朱婆子有些头疼的小茂!

眼见那孩子熟络地避开人,跛着脚往后门跑,白苍朝云英挥了挥手,急忙跟了上去。

沿着同济堂后外的小巷子七拐八绕走了小半个时辰的路,小茂最终进了一个破旧的木屋里。

看其外形, 显然是被人丢弃不用的。

白苍站在门口,朝里望了一眼。这个屋子十分地小,一眼就可以看到头。

只见身着蓝色棉袄的小男孩儿吃力地抱着罐子,走到靠墙的一对破旧的棉絮中间去。

“爷爷,孙儿给你送吃的来了,你闻闻。是不是很香?”被寒风冻红了鼻子的孩子说话也带着一股浓厚的鼻音。

小茂将罐子放到床板上,又从厚实的棉衣里面掏出一个纸包,全数摊到老人面前,里面是他偷偷藏起来的糕点。

过了一会儿,那堆破旧的棉絮果然动了动,从里面爬出一个形容枯瘦的老人。

乱糟糟的头发,破旧的衣裳。消瘦地不成形的身型无不说明,这是一个患病而困顿的老人。

那老人吃力地咳了几声,似乎要将原本就不怎么厚实的床板震榻。

小茂立刻体贴地拍着老人的肩膀,安抚地道:“爷爷,你忍着些,等我学会了治病。会开方子了,就去偷药材给你治病!”

老人咳了好一会儿,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你现在既有好的去处,万莫总想着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好生在同济堂带着。待将腿养好了,就去韩氏医馆外面跪着,求韩老大夫收留你当个药童,日后也能有个谋生的本事,再不像爷爷这般了。”

那老人当初捡个小童,原本抱着养大他为了替自己养老送终的打算,没想到一场风寒险些要了他的命,这孩子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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