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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黑帮的家法同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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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衬衫拿开,刚刚掩盖在衬衫后面的两个瓷碗露了出来,一碗里盛的是清水,一碗是米饭,不知放了多久水面漂着一层杂质,饭也泛着腐败的黄色,还有一股怪味。
  
  墨言真的饥渴交加,也顾不得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吃,他只知道他不能死,为了残阳他不能死,就是残阳再也不需要他,他也不能死,现在他的生命是属于他父亲的,他必须死在他父亲手里或者在他父亲面前用父亲喜欢的酷刑在父亲赐予的痛苦中,含笑地死去;能死在父亲手上,或者在父亲的注视下死去,对墨言何尝不是另一种幸福和满足。
  
  仰头咕咚咕咚墨言就把那碗水一饮而尽,然后端起那碗饭,碗里飘出来的腐味,墨言不禁一阵恶心,强行压下向上翻腾的胃酸,墨言用手往嘴里塞。
  
  这里是刑堂的牢房,是父亲的地方,那么这碗水,这碗饭,是父亲,是父亲拿给自己的,是父亲给自己的,咀嚼着嘴里发霉的米粒,思至此墨言激动的热泪盈眶,他感激,感激父亲。
  
  其实墨言要求的并不多,只要高傲稍稍施舍一点怜悯,墨言就会满足,就会感到幸福。平时只要高傲不冷漠的对待他,只要肯正眼看看他,那怕是打他,只是想欣赏他受刑时的痛苦,他都愿意,他从不奢求自己能让父亲高兴,只求父亲不生自己的气,不讨厌自己,如果可以让父亲笑,墨言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换。
  
  就像现在,这样一碗丢给乞丐,乞丐都不屑一顾的发霉的米饭,却激起了墨言心中无限的感激,自己那样忤逆父亲,父亲还这样关心自己,父亲他,他是心疼自己的。也许是得到的关爱,疼惜真的少的可怜,再吃那饭,腐味没了,墨言只觉得香甜,吃得是父亲的疼惜,咽下去的是幸福和满足,对父亲的孺慕之情更长,更远,更浓。
  
  “傅少爷,您这样闯进来,我们很难做的。”,残阳来到刑堂直往里走,值班的小弟知道他这样做不合规矩,却不敢真和他动手,谁不知道教父有多宠这个儿子,搞不好倒霉的就是自己,只能跟在他后面劝,手做着拦截的手势,随着残阳的动作一步步往前走,不敢真碰到他身上。
  
  “傅少爷,您就当体恤一下小的,别再往里走了。”
  
  ……
  
  “傅少爷,前面就是牢房了,您真的不能再走了。”,跟着残阳的那个小弟,一脸的为难,额头急出了一层汗,这可真是得罪不起的主,看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了,那个小弟心里暗骂其他人的聪明,都跑了,就留我顶缸。
  
  残阳进来一句话都不说就是往里走,刑堂他不是第一次来,以前和傅爷来过几次,记得牢房的大致位置,等到了门口,“少废话,开门,出了事情我担着。”,残阳指指门锁,进来揪了这个人,就是看出他是个管事的,身上一定带着钥匙。
  
  “傅少爷,这我可做不了主,您别为难我了。”
  
  ……
  
  墨言坐在屋里,牢房的隔音还是很好,只能隐约知道门外有人说话,至于是什么内容就听不清楚了,听声音墨言觉得是残阳,不待确认,门就哗啦啦地开了,残阳的身影进来,直冲墨言面前。
  
  残阳扶了墨言的肩膀上下仔细地打量,“:墨言哥,你怎么样?”
  
  “残阳,你怎么可以来这里。”,墨言皱眉,被人发现就麻烦了,推开残阳的手,幸亏刚才把衬衫穿上了,胸前的青紫被挡的严严实实,忍痛墨言故作轻松地走了几步,“我没事,傅爷只是小惩大诫,过几天我就没事了……”,从门缝里看到刑堂的小弟正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墨言口气一转,恭敬地躬身,“少爷您来看墨言,墨言惶恐,谢过少爷的抬爱,只是这里不配少爷尊贵的身份,还请早早回去吧!”,抬头,墨言脸上不安的受宠若惊,正好叫那个小弟看得明白。
  
  墨言哥的变化叫残阳心里很不舒服,回头不悦地看看那个小弟,那个小弟被残阳锐利的目光一扫,面露惧怕的神色,忙低了头往远处退去。
  
  见那个小弟识趣的离开,残阳刚想和墨言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回H市,那面出了事情,嘱咐墨言哥自己小心,就听门外传来渐近的声音。
  
  “教……父……教父,您…怎么来了?里面……”,刚才离开的那个小弟,没走几步就遇到了教父,脸吓的惨白,手脚哆嗦,话说的磕磕巴巴。
  
  残阳看看墨言哥,墨言哥脸色平静,抖动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略略挡在了自己的前面,墨言哥是想……散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残阳抓起牢房的钥匙,当机立断,咣当!
  
  “残阳!”,墨言其实早就洞悉了残阳的心思,可他身体虚弱至极,稳当地站着都不易,速度实在追不上残阳,等他跑到门口,大门已经被残阳在外面锁上了,只能隔着铁窗着急担心地喊他的名字,擅闯刑堂,无论帮规还是家法,教父如果没有处置,难堵悠悠之口,就是再疼残阳,也是要罚的,傅爷这个时候来,一定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以他对残阳的宠爱,知道他来刑堂也不会直接来抓,最多私下点点也就过去了,残阳也是自持这个才敢这样闯进来的,定是有人故意为难。
  
  墨言哥在自己面前强撑的精神,残阳早就看出来了,怎么能再叫他为自己受罚,父亲来,多半的打都招呼不到自己身上。
  
  “墨言哥保重!”,冲墨言温和的笑笑,残阳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声音方向走去,看到傅爷,残阳桀骜不驯地与他对视,傅爷脸色也不好看,明显压着火气,只是他的火气似乎不是来自残阳。
  
  傅爷不是自己来的,身后跟了一大群人,其中一个从傅爷身后闪出来,看看残阳似笑非笑地说,“傅少爷真是不一样啊!见了父亲连个招呼都不打,教父真是好家教。春光啊!,你可要好好学学。”
  
  “爸,儿子可不敢。”,被唤作春光的人欠身答道,一脸的恭敬。
  
  “刘长老,你这话就不对了,堂堂教父怎会连个儿子都压不住,今天这事傅爷一定自有决断,刑堂的堂主不是也在这里吗?”,后说话的人看看高傲,“傅爷总不会徇私的。”
  
  “陈长老,对对,是我糊涂了,傅家一向家教严明,我想起来了,十几年前傅爷还差点把傅少爷打死,今天自然不会手软。”
  
  提及当年残阳面色平静,倒是傅爷沉了脸,隐露愤怒。
  
  “对对对,只是不知道,今天傅少爷擅闯刑堂,是傅爷没告诉过傅少爷不能来,还是傅少爷没把傅爷的话放在心上。”,那个陈长老再说完,就和刘长老一起扭头看着阴晴不定的傅爷,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长老和刘长老一系列的行为,聪明的残阳一细想就了然了,自己前脚来,后脚父亲的大队人马就到,把自己抓个正着,桀骜不驯不着痕迹地褪去,嘴角一挑,残阳邪笑,然后屈膝,众目睽睽之下向着傅爷跪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来晚了 不过 量很足很足 呵呵!!!!!




第 76 章

  
  与红血会的第三次交易连失三次手,第四次周进决定亲自去,也顺便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叫谢玉峰留守,随时准备应对不测,周进上了劳斯莱斯,吩咐开车,交货的地点只有他和一飞知道,还随时会改变。
  
  周进带走的人并不多,只有十几个,谢玉峰并不放心,昨天周进吩咐今天就他自己去,叫谢玉峰留守的时候,谢玉峰嘴上答应,心里早就打定主意偷偷跟去。
  
  从窗口目送进哥的车开出大门,用手一撑窗栏,谢玉峰翻身从二楼跳了出来,双脚轻盈地着地,直起身子,前冲的动作被震动的电话打断。
  
  尾号4454,谢玉峰皱皱眉,不知道他这时候找自己干什么,平时都是短信还都用的暗语。
  
  “偶然,有什么急事吗?”,谢玉峰按了接通键。
  
  “少主,郭援朝郭堂主想见见您。”
  
  “现在?我没时间,叫他等着……”,谢玉峰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唉!少主!他说此事关系周进的安危,不见您会后悔的。”,偶然说完,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地点!”
  
  “是……”,偶然报出了一条街道。
  
  展瀚海挂断电话,前冲,一个起落人已经在院墙外面了,他在路口消失,一个人从周进家的大门附近出现,看着瀚海刚才跳出来的地方,不出所料的笑,然后尾随而去。
  
  周进并没有马上去接货,汽车在市里兜着一个个大圈小圈,他在等。
  
  “铃铃铃……”
  
  “老板,在您离开后,他马上就出去了,您回家可以看监控录像,我把您家的录像头换了地方,他并没有发现。”
  
  “嗯!”,周进挂断,无意地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眉头深锁,脸色阴沉。
  
  “外堂一品堂主郭援朝见过少主。”,郭援朝单膝着地,恭敬地朗声道。
  
  展瀚海来的时候着急,看到郭援朝到不急了,信步而行,“郭堂主,我记得去年你还三品的堂主,今年就是一品了,升得可真是快啊!看来入内堂也是指日可待了。”,瀚海走到郭援朝身前,看着他跪在脚下,就是不说叫他起来的话。
  
  “这都是二爷抬爱,援朝何德何能啊。这个外堂三品的堂主怎么也有近百人,只是难得少主能记得我这样的小人物,连品阶都这样清楚。”,郭援朝说着,自己站起了身,直视瀚海。
  
  “二爷还真是好规矩。”,瀚海扫了眼郭援朝直起的腿,“郭援朝,你是不是把我前几次给你的警告都忘了,封了的渠道我不过问,你们也把你们的手从和记怎么伸进来,就怎么拿回去,不要再阻挠已成的生意,更不要去动周进,否则我不会客气,二爷也得不到好处。”
  
  “少主的威严,手段,达盟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怎么敢不放在心上,只是H市二爷势在必得,二爷想要的东西还没有那一样没得到过,二爷的话郭援朝更不敢抗。”,郭援朝恭敬地说,可话里的挑衅,是个人就听得出来,“少主还是担心要如何给周进收尸吧!我们的人现在应该已经动手了。”
  
  “嗙!”车胎嘶嘶着瘪了。
  
  车里的人身体一滞,停了下来,“进哥!”,司机只说了这句话就脖子一歪,咽了气,头上是子弹穿过后的血洞。
  
  “你说什么?”,瀚海扯过郭援朝的衣领,双眼冒火,“你们刺杀周进?”,唰,腰际的匕首凭空出现在瀚海的手里,反手一挥,郭援朝惨叫着倒地,回身,瀚海风一样狂奔。
  
  郭援朝捂着小腹,鲜血顺着手指往外流,他看着瀚海的背影,幽幽道来“赶过去也没有用了,我们找的是逆风对外的雇佣兵,逆风的厉害少主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菲谢特庄园
  
  坐在刑堂大堂的主位上,看着下面规矩地跪在中间的残阳,傅爷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刚在那面的走廊,残阳反常的举动,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大家张嘴的张嘴,瞪眼的瞪眼,失神的失神,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见识过残阳对傅爷的无礼,陈,刘两位长老更是抱着看傅爷出丑的心思。
  
  可他们全部的惊讶不可置信加起来都没有傅爷来的强烈。傅爷都想柔柔自己的眼睛,看看是不是眼花了,或者这是自己做梦。下跪,别说是当众了,就是只有自己和他俩个人,都是没有过的。傅爷只有一次气急了当众勒令残阳下跪,以为他会顾忌自己的面子妥协,结果他非常强硬地说,不可能。那件事过去有七八年了,那之后傅爷再没当众叫残阳跪过,连训斥的话都很委婉。
  
  直到经高傲提醒无论罚不罚还是去大堂好一些,坐到这里,傅爷才真的确信这是事实,下面真是自己那个倔强,不无论什么场合都敢和自己叫板的儿子。
  
  陈,刘两位长老坐在太师椅上,含笑地看着傅爷,督促和看热闹的意思却很明显。
  
  一看他两傅爷就气不打一处来,残阳一直不肯入慕辰,少主的位子一直悬而为决,这几年很多人蠢蠢欲动,这两个都是其中之一,总是把他们看起来成器的儿子到处炫耀,一有机会就想着打压残阳,给自己点难堪,今天也一定是他们安排的。
  
  大堂安静异常,一双双眼睛都盯着傅爷,等着他的决定。傅爷这时却有些犹豫,打,是今天最好的选择,可残阳这一跪,叫傅爷舍不得,儿子有多重视这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而儿子的用心他也是明明白白的。
  
  看到父亲不停地用拇指搓食指,残阳知道父亲正在为难,这还是小时候残阳就记得的傅爷的习惯动作。残阳站起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很多人以为残阳要和傅爷发火,因为傅爷叫他跪了好一会了,都紧张地看向傅爷。
  
  残阳却叫大家失望了,他安静地走到墙边放刑具的地方,拿了红木杖,回来,跪下,膝行到傅爷脚边,把棍子高高举起,“父亲,您曾教导残阳,不可来刑堂,是残阳没有听您的话,请父亲家法处置。”
  
  残阳突然的恭顺叫傅爷心里一疼,残阳手里捧的棍子,是红木的,实质,是刑堂最厉害的几种棍子之一,一棍下去,就能叫七尺男儿嚎啕大哭,有个四五十棍,就是受过熬刑训练的夜卫也能打晕,最多的记录是六十六棍,记录的保持者是残阳的墨言哥。
  
  傅爷良久不说话,残阳抬头看看,眼神向下略一想,他起身,把棍子递给了高傲,不好意思的笑笑,“高叔叔,残阳顽劣,父亲都气得不愿教训我了,就劳烦高叔叔的刑堂吧!叫下面的兄弟们狠狠的打,给我父亲消消气。”,说完残阳自己搬了刑凳,乖乖地趴上去。
  
  高傲看看傅爷,抬手叫了两个老道的刑手,刑手就位,高傲说:“残阳,再如何你也地给个数啊!”
  
  “高叔叔,残阳在家受责从不计数,就打吧!”,残阳看看父亲,诚恳地说,“打到我父亲消气为止吧!”,这样说,残阳也不算扯谎,只是人物换换就对了,打他从不计数的是墨言。
  
  高傲示意刑手开始,天,为什么你的儿子都是这么懂事那。
  
  “慢着!”,刑手的棍子停在了空中,是刘长老。
  
  “傲爷,我记得刑堂的规矩是棍棍到肉的,这不和规矩吧!”,刘长老瞄瞄残阳的裤子,颇为不解地问。
  
  暗自摇摇头,高傲接过话来,“刘长老,这是执行的傅爷的家法。”
  
  “家法?呃!傅家的家法似乎也有这个规矩吧?”,刘长老今天是铁了心要给残阳难堪了。
  
  一听这话,傅爷压着的火气直冲脑门,刘长老和陈长老在慕辰都是有些地位和实权的人物,又是跟过傅爷父亲的老人,平时只要不过分傅爷都忍让几分。我傅家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指手画脚了,其实这脱裤子的问题,按规矩残阳一点都不冤枉,只是这种羞辱,傅爷自己都替儿子委屈。
  
  傅爷锐利的眼睛盯着刘长老看,冷冷的神色,叫刘长老打了一个寒战,教父表现出来的怒火,烧得整个大厅的人都噤若寒蝉。
  
  “爸!”,残阳亲昵地叫了一句,“您在家不也是那样教训残阳吗?这里都是残阳的长辈,也没什么,就是真有什么羞辱,也是残阳应受的惩罚。”,残阳注视傅爷的眼睛,淡淡的请求飘散出来。
  
  傅爷诧异地转头,这一声爸,他等了十几年,再一次听到儿子亲昵地这样叫自己,竟然是这样的情景,儿子的用心,使傅爷的心酸酸的,只能鼓励地点点头。
  
  说的时候轻描淡写,可真的去做,残阳的手还是不由得哆嗦,身后一凉,残阳快速的趴好,心里一遍遍地和自己说,冷静冷静,可是脸还是阵阵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血色残阳

  说的时候轻描淡写,可真的去做,残阳的手还是不由得哆嗦,身后一凉,残阳快速的趴好,心里一遍遍地和自己说,冷静冷静,可是脸还是阵阵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残阳埋着头,不想看任何人,衣袖为什么这么短,连脸都盖不住,现在最好有块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残阳觉得自己光着屁股等着挨打的样子,正被周围人的眼睛一遍遍的审视,刑手为什么还不动手,不会是想等他们欣赏够了再打吧,父亲您儿子现在的样子就那么好看,别犹豫了,您儿子现在不比挨打好受多少,快打,早打完早完事……
  
  “啪!”
  
  “啊——唔~~”,这刑堂的红木杖果然名不虚传,第一下下来,打过的地方就像被滚油淋过一样,这一下来的突然残阳又在胡思乱想,没忍住痛呼出了声,忙着把手臂堵到嘴里,响亮的啊字从中间强行打断变成了低沉的唔鸣。
  
  臀峰迅速肿起乌黑的檩子,然后这道檩子在众人的目光中,就像被锋利的快刀划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开来,殷红的血液从渐渐张大的口子涌出,沿着弧度往下流。
  
  残阳!摆手叫停刑手,傅爷沉脸拍案而起,“放肆,谁教你的规矩?忍不住疼是吗?再喊出一声试试!抬头!这时候要脸面了,做事的时候想什么?用不用找镶了铁钩的鞭子,让父亲重新教你什么是疼。”
  
  “不用,残阳能忍住,请您相信我!”,残阳听话的抬头,说完趴回去,手臂堵进嘴里,可说话时溢满眼眸对父亲的敬畏和对信任的期盼,使傅爷有了回到残阳小时候的错觉。
  
  “啪!”
  
  第二下,打在了刚才的伤口上,不知道刑手用了多大的力气,红木杖竟嵌进了那道裂开的口子,完全打在里面的嫩肉上,用力抽出,带起的血肉在空中翻飞。
  
  两个刑手轮着下打,不给受刑人一点喘息的时间,第二个打的一直追打在第一个刚刚打过的地方,十下过后,根本不用刑手特意去找,打哪里都能把红木杖嵌进伤口里。扬起的血滴此起彼落,渐渐的在周围观刑人的眼中成了红色的血雾,纷纷扬扬,两名刑手和残阳被罩在里面。
  
  残阳死死攥着刑凳,牙齿咬进手臂的肉里,浓重的血腥味一遍遍把呻吟,惨叫吞没,手臂和屁股一样血肉模糊,甚至比屁股看着还吓人几分。饱受虐打的肌肉都害怕地颤抖,可他的主人却稳稳的趴在刑凳上,不顾双腿战栗的抽搐,屁股流着血泪的哀嚎。
  
  “三十九!”,唱数的人尽量缩短说话的时间,可是还没等话音落全,第四十下已经招呼下去了。
  
  才三十九下,自己才挨了三十九下,残阳有些吃不消了,深埋的脸惨白惨白的,汗水穿成串从下巴流到地上的一滩水泊里,眼神都有着忍受不了的痛苦,真不知道墨言哥是靠什么意念熬过六十六下的,尽管如此,第四十打下来,残阳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
  
  “四十五!”,转瞬之间又打了五下,现在残阳的屁股那里还是屁股,要是单拿出来,谁都不会认出那是人身体的一部分,往卖肉的案子上一放,就是一堆被人砍烂,剁烂,凿烂的烂肉,什么都分不出来。
  
  “四十六!”
  
  “嗯~~”残阳的悲鸣,低沉而悠长,傅爷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
  
  手缓慢松开凳腿,头微偏,露出来的脸有些扭曲,残阳的硬撑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那四十六下,打得他都有些意识模糊了。刑堂的小弟,抬来一桶盐水,就要往残阳的伤口上浇。
  
  高傲给那个拿盐水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天,残阳已经知道错了,你还不能消气啊!”
  
  傅爷看看陈,刘两位长老,起身摆手叫那个小弟把盐水放下,从刑架上抽了一根鞭子,抡起来。
  
  “啪啪”两下,残阳的背部顿时两道皮开肉绽,衬衫被破开一个大口子,和没穿也没什么两样。
  
  “啊——”残阳吃痛从刑凳上跌下去。
  
  “醒了没有?……”,傅爷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被残阳背脊露出来的道道伤痕噎了回去。
  
  上次的桃木杖,残阳一直没好好医治,都腐烂了,后来又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到现在都没好利索,表皮愈合了,里面还留着旧伤,面上的痕迹也很明显。
  
  “陈长老,刘长老,这打了四十六下的红木杖,是不是也够了,我想两位是舍不得用这种棍子打自己的儿子的吧!接下来傅爷亲自教训就是傅爷的家事了,该观摩的也都观摩到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高傲用话点点陈长老,刘长老。
  
  这俩个人不走傅爷也不好说饶过,受罪的还是残阳,高傲早就想说了,只是一想正好可以用这件事把傅爷家教不严的谣言破了,残阳这孩子也许也是存着这样的心思。可是看到那背上的伤,高傲就后悔了。
  
  “对对,那我们先走了。”
  
  “那我也走了。”
  
  “傅爷,属下先告退了。”
  
  ……
  
  不出一分钟厅里就只剩傅爷,残阳和高傲了,连刑堂的小弟都被高傲打发到门外去了。
  
  “残阳!”,傅爷抱起儿子的身体,软绵绵的身体没有一点力气,呼吸平缓却轻的微不可查,拦在怀里,他不停地抽搐,嘴唇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傅爷凑过去,待听清楚残阳说的内容,傅爷石化在了那里。
  
  “爸……疼!疼!……救救残阳!爸……残阳认错……救我……疼……”
  
  这是残阳十岁那年他被蓝宇从漆黑的牢房带出来,昏迷的一个多月里唯一说的话。怀里的人微微转醒,傅爷却害怕看他即将睁开的眼睛,因为上一次说这句话,他醒来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全是惊恐,然后逃跑似的离开自己的怀抱,自己再碰他,他就吓得浑身颤抖。
  
  “父亲。”,残阳醒来眼中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只有迷离涣散,让人知道他随时会昏过去,痛苦的脸嘴角牵动残阳给了父亲一个笑,一个虚弱的笑,“对不起,爸,对不……”,残阳再度昏了过去。
  
  傅爷抱着残阳,他嘴角残留的笑意,傅爷的心紧缩在了一起。
  
  “傲!我要刘长老光明正大地被打死在刑堂,就用红木杖,他的家人一个不留,一个月内,我不想再见到他。
  
  “天!”,高傲说,“我早就吩咐留了手,残阳没事的,就是疼晕过去了,你不用生这么大火气吧!”
  
  “傲!他给残阳的羞辱和痛苦,我要他十倍偿还,刘长老一家一个不留,今天在场的人都警告他们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敢乱说的格杀勿论!”,傅爷抱起残阳往外走。
  
  高傲暗叹一口气,天,可是好欺负的主,残阳是他心爱的儿子,自己都舍不得打一下,今天被逼着下这么重的手,虽说是那孩子懂事,保全父亲的面子,都是自己主动的,可这样天才更心疼,“我知道了。天,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一个星期内你就不会再看到刘长老了。”
  
  “慕辰太久没有流血了,傲,你说是不是这几年我太仁慈了,他们以为我老了,注意打到我儿子身上。”
  
  “怎么会?”,高傲似笑非笑地说,“教父就是教父,没什么不同,如果有必要高傲愿意再拿五百人的性命和自己的鲜血给你扬威。”
  
  “还有……”,傅爷走到门口回头说,“你帮我问问墨言,残阳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像是桃木杖打的,他是干什么的,叫残阳自己挨刑棍。”
  
 
作者有话要说:不够不够 不过差的应该不多 写也写不出什么了 欠着 明天一起吧 大家不要怪墨雪啊!!!




狙击手

  
  司机死了,周进抽了他的手枪,俯身快速下了车,靠着车身向外展望,除了惊呼四散逃跑的路人就没有看到一个敌人,“嗙!”,自己这方一个小弟似乎是想看看清楚是不是真的没有一个敌人,头刚露出掩体就被人一枪击毙,正中眉心,鲜血喷射到三米开外的墙壁上,染了一片,幽幽地往下流,尽管周进见惯了血腥,看了这一幕还是不禁皱眉。
  
  枪声和小弟狰狞的面容把在场的人震的一愣,随后女人尖利的惊叫同小弟的倒地一起响起。这时两辆没有牌子的面包车疾驰而来,从车上跳下来二十几名蒙面的杀手,他们都把匕首反握立在胸前,露在外面的眼睛都和刀锋一样寒冷。
  
  “嗙!”又一名小弟被对方不知道隐匿在何方的枪手击毙。
  
  这一枪似乎吹响了杀手战斗的号角,蒙面杀手们眼中精光暴现,无声地向周进众人冲去,却带起莫名的杀气。
  
  展瀚海出了路口,打劫了一辆车,狂飙而去,加速甩掉因为超速闯红灯尾追的交警,展瀚海拨通了霍一飞的电话。
  
  “瀚海,什么事?是不是进哥着急了,遇到点麻烦,马上解决了,我这就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霍一飞抓住往自己脸上招呼的手臂,向后一扭,“哎哟!,脚随意地一扫,咣当一声攻击霍一飞的人就倒地了,不远孤星也又撂倒一个,听到霍一飞的话,一个箭步冲进了袭击他们的人群里。
  
  飞哥也有麻烦,他们想干什么,二爷怎么敢动傅残阳,“飞哥,有人要杀进哥,进哥现在有危险,我没在进哥身边,正赶过去。”
  
  “什么?”嘟嘟嘟……
  
  什么都没再问,霍一飞就挂断了电话,孤星那面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袭击他们的十
  几个人被围在一个小圈子里,还有力气的就抱头蹲着,不行的就躺着哎呦哎呦的喊叫。
  
  这一伙人的头目,霍一飞认识,是从午夜欢乐场出来要杀自己的那个拿火机的人,他的样子记得不太清楚,可声音和身形印象深刻。不过霍一飞觉得今天他带来的人,明显没有那天的水平高,那天可是和墨言哥周旋了好久,听教功夫的师傅说,墨言哥的身手单打独斗没几个人能比过,能学到他的两三层就算霍一飞出师,而且他们出手还总像有什么顾忌似地。
  
  霍一飞挂断电话,一脸的焦急,“飞哥,出了什么事?”,孤星问道。
  
  “阿哲!叫几个人把货送回去,今天不交易了。”,阿哲是小武手下的那个阿哲,霍一飞初坐堂主,在红血会没有什么根基,小武怕他没什么得力的人可以用,就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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