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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黑帮的家法同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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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乞求,二十几年的艰辛生涯,无论是面对令人胆寒的刑罚还是生死,他都不曾向任何人乞求过什么,敌人没有,夜尊没有,傅爷也没有。夜尊曾说过,墨言是逆风走出去最有骨气的夜卫。现在,为了父亲墨言用无数鲜血执着保留下来的可怜自尊,这一刻似乎也在匕首锐利刀锋的寒光里还给了父亲。
  
  在高傲的注视下,墨言缓缓直起上身,期待哀求的眼睛停在高傲不悦的脸上,胸口剧烈地起伏,惨白的脸翻起了青色,呼吸粗重还能隐约听到轻微的啸鸣声。
  
  高傲上前,带着怒气的脚直冲墨言的胸口,墨言不敢躲,迎上去生生受了。
  
  一脚下来,墨言不堪重负的身体被踹出去两米多才停下,胸部的肋骨就像散了架全都□了肉里,撕心裂肺的痛还不等感受全,一阵气血翻腾,“噗!噗!噗!”,墨言连吐了三口血,喷出来的血滴染了面前的地面,也染了走过来的高傲鲜亮的皮鞋。
  
  墨言挣扎着一边努力地使自己回复一个跪姿,一边用衣袖擦掉从嘴角不断涌出来的鲜血。
  
  高傲看看,轻蔑地说,“你还是不想死。也对,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我还真是为难你了。收起你对我的孝顺吧,真按你母亲的话去做,上面的话你都不会说。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是我的儿子,你也不要奢望能成为我的儿子……”,高傲一顿后面的话淹在嘴了,成了默念,不是我的儿子傅爷就不会杀你。
  
  “你不走,我走。”,墨言脸上的表情,明明跪不住却偏偏强迫自己跪好的动作,看惯了各种人受刑时的样子,高傲心里还是……找了理由决定离开。
  
  转身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虚弱哽咽沙哑的声音。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高傲都是我高墨言的父亲,我都会孝顺您。爸,您要孩儿的性命,孩儿一定给您,只是求您让孩儿苟活几日,就几日,等过了这几日,孩儿愿意用任何爸您中意的酷刑死去,任何都行,只要爸您喜欢。爸,孩儿忤逆了您,自己都不会饶恕自己。爸,请原谅孩儿对您的不孝,请您一定原谅我,一定原谅墨言!”
  
  “啪!”,话音稍落,俯跪在地的墨言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爸,不会原谅自己了,那扇紧闭的门打破了墨言最后的希望,壋——高傲刚才喝茶用的杯子不知为何从桌子上滑落了下来,掉在地毯上竟然摔了粉碎,桌上同样杯子的花纹,墨言猛然间想起来那个杯子是妈妈亲手烧制送给父亲的。
  
  妈妈,父亲不会原谅墨言了,刚刚还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只有一滴滑落出来掉在地面,激起四溅的水花,正慢慢龟裂像岩石一样风化掉的心,在那扇门关上的瞬间似乎就把自己的泪水抽的干干净净。
  
  空荡荡的房间,午后暖暖的阳光在父亲走后也慢慢淡了出去,空寂里只有墨言,欲哭,无泪。
  
  不知过了多久,墨言站起来挪到门口,开门出去,步出房间的第一步,身心疲惫的墨言再也支撑不住陷入了深度昏迷,失去意识前墨言看到黎叔伸出了搀扶的手,倒下,黎叔的怀抱真暖。
  
  可是墨言不知道,他以为温暖的,安全的怀抱根本不是黎叔的,而是高傲的,墨言昏迷第一个伸手扶他的是高傲。
  
  看着怀里的墨言,出门前墨言那句,一定原谅墨言,不断在高傲脑海回荡,手里的身体单薄,无力,真不知道这样的身体怎么可以承载那么多的责任。
  
  何必那么在乎我的原谅,抚平墨言深锁的额头,爸爸,给过你什么,除了痛苦就是无边无际的痛苦,墨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补全 不补了 差的字数不多 一个内容写不完又要停的不是地方了 留着明天 墨雪记得的 尽量把一个内容写完整!! 今天有点晚了 大家见谅!




第 73 章

  周进和一飞来到约好的酒店,郭堂主已经恭候多时了,这个郭堂主虽说不太看得起葛老挥,但是对周进还是很尊重的,他们走进包厢,郭堂主起身迎了上去。
  
  分主客落座,一飞也不是第一次跟周进出来办事,原本是不想坐的,只是周进招呼,执意要他坐下,一飞只好在他身边坐了。
  
  郭堂主是认识一飞的,看他和周进一起进来有些惊讶,随即就恢复如常,与周进客道几句,并不点破一飞的身份。
  
  “郭堂主大驾光临H市,应该早些知会我,也好叫和记进进地主之谊。”
  
  “呵呵,周老板,我也刚刚到,一来不就约见了你,我算什么大驾啊!说白了还是给人办事的下属,那比周老板,帮派在小也是自己当老大,不用看人脸色。”
  
  一飞进门,先打量了那个郭堂主,是个富态的中年人,可看他迎出来的动作,也是个身手不错的人,然后把屋子里所有对方的人都过了一遍,可以随时应对各种突发事件的站姿,强健的体魄,有神的眼睛,他们也绝对不是普通人,把屋里每个角落有的东西,情况都默默记在心里一飞看了看孤星。
  
  一飞做的这些事情,也是孤星进门后第一时间做的,这些是逆风最起码的训练,一个新的环境要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把人和物都做到心中有数,一飞毕竟没学多久,到他完成去看孤星,孤星已经做完有一段时间了。
  
  你我全力而为,胜算百分之六十,这是一飞在孤星的眼睛里读到的内容,一飞点点头,应进哥的招呼坐下,就听到进哥和郭堂主颇有深意的谈话,他们话里的意思一飞听的明白。
  
  进哥影射我早就知道你来了,这里是和记的地盘。郭堂主就反击和记是小帮派,达盟的脸色你还是要看的。
  
  “周老板,我来H市是为了争食的事情,周老板多次传过去消息,诚意很大的,我们也知道周老板是受人蒙蔽的。”,郭堂主先转入了正题。
  
  “郭堂主,既然知道我很有诚意,也知道周某是受人蒙蔽,贵盟封我来源的做法未免有些……”
  
  郭堂主笑着打断周进,“大家都是道上的人,这个面子有多重要,周老板应该也心里有数吧。达盟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没有些作为恐怕说不过去。这次我来一面是商谈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另一面是想知会周老板,最近可能会给周老板带来一些不便。不过现在看和记的所有场子都生意如常,似乎已经解决了,周老板的人面还真是广,这一带敢这样无视达盟的人还真不多见。”,郭堂主说完貌似不经意地看看一飞,说了句,“这是周老板近期的得力助手吧!”
  
  郭堂主的话说完,周进不禁笑了,他估计也不是达盟的什么厉害角色,以达盟的实力,根本用不着把嚣张在话里表现的这样明显,“郭堂主,过奖了,周某担着和记的重任,总不能叫低下的兄弟饿肚子,再说谁还没几个朋友。”
  
  “哈哈哈哈,周老板说的太对了,我们并没有为难周老板的意思,这个毒品怕是还要封一段时间,我们二当家的说,总不能为了我们的面子,叫和记维持不下去,所以想和周老板谈笔买卖,以后和记的毒品由我们达盟供应。”,郭堂主把早就摆在他身体另一侧的纸递给周进,是报价单,周进低头看,郭堂主接着说,“这个价格可能高了点,不过想着和记还是能接受的。”
  
  周进听着心里冷哼了一声,何止是高了点,是比正常的价格高出快一倍了。
  
  “郭堂主真会说话,这那是高了一点……”,周进看一飞侧着头也得清楚,那价格让一
  飞忍不住说话,“按这个价格,怕是连运费都赚不出来,还真是符合维持这两个字。”
  
  “小兄弟,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郭堂主把目光从一飞转向周进,“周老板,这样的价格达盟可以保证货的安全性,不过你要终止现在的交易,并把你的合伙人告诉我,不把达盟放在眼里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与不与我们合作希望周老板仔细想想,争食的事情可是可大可小的。”,郭堂主冷笑的嘴角威胁的意味很浓。
  
  郭堂主的挑衅,嚣张,周进一直没放在心上,这最后的威胁倒激起周进的怒火,他站起身,“郭堂主,这个价格和记不能接受,出卖朋友的事情我也是不会做的。争食的事情,达盟拖了这么久,和记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告辞!”
  
  达盟把事情拖了又拖,周进早就猜测达盟在H市另有目的,自己与和记只是一个幌子,他们的目的不达到,自己与和记就不会有事,倒是帮里为了越来越少的利益有些动荡不稳。今天郭堂主的一番话,周进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有恃无恐,再说这里是H市,是他周进的天下,怎么可以受别人的威胁。
  
  周进走后,包厢走进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郭堂主忙站起来,点头哈腰地把那个男子让到沙发。
  
  “南少爷!”,郭堂主并不知道这个南少爷到底是谁,只是他是二爷特意嘱咐要好好伺候,这里的事情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郭援朝,叫他们按计划行事吧!还有逐叔要的资料也快点弄到手。”,男子话说的温柔,却让人生出阴寒的感觉。
  
  菲谢特庄园
  
  “傅少爷您来了,里面请,小姐不在家,学校还没放假。”,黎叔打开门,看是傅残阳忙说他家的小姐不在家,高傲不太喜欢他的女儿与慕辰有太多的接触,就很少叫她来这里住,一般就是放假都是让她去母亲的旧宅。
  
  “黎叔,我知道诗语还在学校,我来见高叔叔。”,残阳算是高家的常客,以前高傲没回慕辰的时候,傅爷也没让任何人动高家的别墅,高家的一些原有的仆人也都被留下照看这间空屋子,知道这里对墨言哥有特殊的意义,残阳回来就常找各种理由带墨言到这里坐坐。
  
  “高叔叔!”,残阳礼貌地打招呼,高傲点头他才坐到高傲对面的沙发上,因为墨言哥的原因,残阳比对傅爷还要尊重高傲一些,“墨言哥怎么样?”
  
  “我说你来干什么那?原来是为了墨言,怪不得他前脚走你后脚就来了。”
  
  残阳不好意思地笑笑,看着高傲的眼睛有些担心。
  
  “你父亲都不相信我会伤害他,你却怕他在我这吃亏。”
  
  残阳看了太多高傲对墨言哥的冷漠,想不怀疑都难。
  
  高傲无奈地笑笑,“你父亲送他来我这是想叫我给他看看伤。”
  
  “墨言哥伤的很重?”,残阳问的急切。
  
  “倒不是很重,只是淤血滞留在胸口,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心肺,在那个好几天都没有人去的刑室,就是死了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我给他检查过了,没事,就是几天没吃没喝身体很虚弱。”
  
  残阳舒了一口气,刚才听小文说,墨言哥是被他们架着去高家的,心里担心的紧,就忙着来打听墨言哥的近况。
  
  “残阳,你是真的当他是哥哥吗?”
  
  高傲问的严肃,残阳有些摸不到头脑。
  
  “如果是真的当他是哥哥,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高叔叔你说。”
  
  …………
  
  高傲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轻抚手指上已经掉色的结婚戒指,那枚戒指仅仅是路边摊几块钱的东西,以高傲的身份却成了他的结婚戒指,只因为那是他心爱的妻子亲自戴到他手上的,仰望如墨的夜空,他喃喃自语,“水仙,你说我的决定是不是错了,如果你在,你会如何抉择?”
  
  不久前,慕容水仙的旧宅。
  
  “壋壋壋壋”,是敲门声。
  
  “是诗语吗?这孩子,大热的天跑回来干什么?”,高傲嘴上唠叨,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自己受了点小伤,这里离诗语的学校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她却天天往往回跑。
  
  开了门,门外的人让高傲一愣,“天?”
  
  “这里是水仙的旧宅,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都没变。”,高傲把傅爷让进屋,傅爷找一个位置坐了,很是随意。
  
  “傲!真的不想回去,前几天见到的墨言,你应该知道是谁吧?我没有给他改名字,那毕竟是水仙给他起的名字。他是夜卫,我交给他的任务是,把你找到带回慕辰,要是他做不到,恐怕逆风的规矩饶不了他。”
  
  “你叫他做夜卫?”,高傲目瞪口呆地看着傅爷,他不可置信。
  
  “你当初把他独自留下就应该想到他会是什么下场。”
  
  “你……我以为你会看在水仙的面子上对他好一些。”
  
  “水仙,高傲,你觉得你有资格在水仙的旧宅和我提水仙吗?当初水仙嫁给你,我也以为你会带给水仙幸福,可是你却叫她委屈地离世。”
  
  面对傅爷的质问,高傲无言以对,妻子的死一直是高傲心中永远的痛,虽然那只是一个没有人可以预料的意外,所以他严格执行了妻子临终的遗愿。
  
  “傲!”,稍稍平静,傅爷的语气平缓了,“逆风的规矩,你比我更清楚,似乎墨言是知道你是他的父亲,他怕你回去有危险,所以他迟迟没有任何行动,水仙的遗愿希望你离开慕辰,可是她也曾托付过你好好照顾墨言。”
  
  …………
  
  高傲回身,眼前就是害死妻子的书房,这次回来高傲几乎很少来这里,这间书房妻子在的时候,所有的打扫都是她亲自做,从不用下人插手,天,水仙曾托付我好好照顾墨言,我也曾向她承诺会把墨言视如己出,还答应永远不告诉你,他是你和水仙的孩子。
  




兄弟

  H市虽不是什么大都市,可依旧繁华,傍晚时分,华灯初上,万家灯火把整个城市照得流光溢彩,热热闹闹的街道两旁,小商贩早就支起了摊子,红红火火地做起了生意,人群熙熙攘攘,或悠闲地散步,或三三两两坐在路边摊豪放地把酒畅谈。
  
  一飞和孤星行至这条热闹的街道,不禁被这里安居乐业的景象吸引自然地放慢了脚步,空气里飘散着浓郁的烤肉味,板烧味,辣炒味……这时以接近晚饭的时间,中午为了办事就是胡乱地塞了几口,闻了着香味两人都感到饥肠辘辘。
  
  “那不是谢玉峰吗?”,一飞和孤星想找一家祭祭自己的五脏庙,往前没走几步,孤星就看到了熟人。
  
  “飞哥,孤星。”,孤星看到了谢玉峰,谢玉峰也看到了他们两个,三个人各往前走了几步就聚到了一起。
  
  “一起吃点东西?”
  
  “聚聚?”
  
  “喝几杯?
  
  一飞,孤星,展瀚海说话的顺序几乎不分先后,话虽不一样,可意思……三人相视一笑,走向最近的一家路边摊。
  
  坐定,点了酒菜,孤星说道:“谢玉峰,你这是特意来这里吃饭的。”
  
  “不是,路过,帮进哥来交代一点事情。你们那?”
  
  一飞看看谢玉峰来的方向,街道对面就是和记的地盘,“我们也是路过,刚想吃点东西就碰到了你。”
  
  “傅哥,蓝哥,强哥都有事离开了,现在飞哥总揽红血会的大权,怕出纰漏就来看看。”,孤星补充了一飞的回答。
  
  傅残阳他们的离开,展瀚海早就想到了,明天就是教父的寿辰了,他们是一定要回去的,本来瀚海也是应该去的,只是这里实在是不太方便,就只好请爸给自己编个合格的理由了。不过傅残阳把红血会的大权交到一飞的手上,瀚海心里还是有些吃惊傅残阳对霍一飞的信任,或者是宠爱。
  
  瀚海看看周围的喧嚣,“其实我一直觉得是真兄弟,真朋友就应该像我们现在这样在路边摊喝上几杯,畅所欲言,开怀畅饮,在那些金碧辉煌的酒店,茶楼,总带着面具,感情,说的话都带着虚伪。只是我谢玉峰一直都没有什么过命的兄弟,没什么机会感受这样的感觉。”
  
  “玉峰,看你在进哥面前可是听话规矩的很啊!这一出来就变了样。”
  
  “飞哥你还说我,孤星不是也一样,失了那倨傲,他的神采都丢了一半,我都不敢认。”,谢玉峰说着轻推孤星的肩膀。
  
  “好像只有那次在曼陀阁我看到的才是真实的你们两个吧!孤星,就像玉峰说的,今天放开了,我们把酒畅谈。我有个弟弟可是他太小,这样的感觉还真是第一次。”
  
  “飞哥。我是有亲兄弟,却没有亲兄弟的感觉,还没有你们来的亲近,我的哥哥,怎么会在这里与我喝酒,哼!”,孤星冷笑,他要真的在,只怕给我喝的也是断肠酒。
  
  一飞疑惑地看着孤星,据一飞从红血会的了解,孤星是五年前跟的傅哥,他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亲人,是个孤儿,连姓氏都不清楚,所以他给自己起了没有冠以姓氏的名字,孤星,取得意思也很消极,孤寂的星辰。
  
  孤星举杯,“不说我了,说说你们……”,仰头一大杯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飞哥的过去一定很精彩吧,我听傅哥说,小时候他叫你跟他,你是死活不同意,说什么都不入黑道,为什么后来进了和记。”
  
  “我?算是生活所迫吧。我有个阿姨得了重病,这个阿姨是我的继母,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了,爸爸的脾气很暴躁,都是阿姨护着我,后来爸爸也走了,经济很拮据,为了给阿姨看病,黑道不是来钱快吗?那时候我也不大,也找不到别的工作,多亏进哥收容我。只是可惜,最后阿姨还是走了。”,爸爸,妈妈,吴姨,提及他们一飞不禁有些伤感,“我是受进哥的教导长大的。”
  
  “谢玉峰,你那?”,见提起了一飞的伤心事,那句爸爸的脾气很暴躁,包涵了太多的内容,孤星转换了话题。
  
  三个人坐在简陋的路边摊,各自说着自己曾经开心和难过的事情,无论悲喜,其他两个人都会陪着,或开怀地大笑,或一个碰杯喝下解愁的兄弟酒。
  
  脚下的啤酒瓶越积越多,桌上的菜也换了一次又一次,“来再来一杯!”,孤星把展瀚海的杯子斟满。
  
  “孤星,这可不是刚才的你了。”
  
  “是你说的,要开怀畅饮的,我孤星喝酒还没输给过谁?”
  
  “好像我谢玉峰输给过谁,来……”
  
  “等等,玉峰,孤星一会和我回去就行了,你这样回进哥那里真的不怕?”
  
  “怕!要不飞哥教我如何可以逃过去?”
  
  “逃?”
  
  “是啊!飞哥算是挨进哥家法的前辈了,传授点经验。”
  
  “以进哥的精明,逃是很难的,我都是在进哥没发火前自己去认错。”
  
  “那我一会回去直接拿了藤杖去见他好了,反正都喝了这么多,一定是要挨打的,再多喝一点也不算什么了,这杯我们三人一起。”,展瀚海一脸豪气地举杯。
  
  一飞和孤星把杯子举起来了,展瀚海却又把杯子放下了,“喝这杯前,孤星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想这个问题飞哥也是想知道的。刚才你说你是犯了错被赶去了逆风,三年里,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到底是什么错?”
  
  这个问题,孤星一愣,瀚海接着说,“说,不许隐瞒,像查户口一样把我和飞哥都问了个遍,你自己可是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交代。”
  
  “当初百口莫辩,现在说了又有什么用,不说也罢。”,孤星傲气地仰头。
  
  “百口莫辩?”,一飞重复,“那就是冤枉了。”
  
  “对傅哥,孤星没有冤枉! ”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是电话响,三人都拿出自己的手机,发现三部手机都在响。
  
  接通。
  
  “喂?”,瀚海。
  
  “喂?”,一飞。
  
  “喂?”,孤星。
  
  “什么?又失手了?”,三人同时惊讶地说,然后纷纷挂断电话,迅速站起身,相视,“去进哥家!”。
  
  和记与红血会每日对毒品的消耗数量是非常大的,达盟知道有人给和记提供毒品,加大了封锁的力度,红血会的货源也不是十分充裕,所以不能一次性给和记提供太多,这样为了保证和记的正常运作就只能曾加交易的次数和缩短交易的周期,两帮相邻其实也不是很麻烦,就是担些风险。
  
  一飞他们那面接到电话的同时,周进也接到了同样内容的电话,与红血会第三批货的交易又失手了,这已经是第三次失手了。
  
  每次敌人似乎都能预先知道他们的交易时间地点,就是零时改变也能被他们知道,这不仅叫周进怀疑是有了内鬼,看着被人匿名寄来,散落在桌面上的照片,照片上记录的场景,人物,周进皱眉陷入了沉思。
  
  菲谢特庄园
  
  傅爷的寿辰过的很圆满,前来贺寿的人有社会的名流,有世界级的富商,有黑道的大佬,有政界的实权人物,几乎各个层面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受到邀请的就步入装点得富丽堂皇的菲谢特庄园,没有请柬的就只能止步门外,把礼物和问候交上,由仆人转达。
  
  堆积如山的礼物,四间特意腾出来的大房间都没有放下,最后只能先放在大门前的草坪上。
  
  寿宴是安排在一座离大门比较近的别墅,残阳穿着由顶级服装设计大师特意为他制作的白色西服,优雅地步入宴会大厅,修长的身形,俊朗带着温和笑意的脸,绅士的风度,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近傅爷,然后像一个普通儿子一样,柔和地道出对父亲的祝福。
  
  残阳的表现使傅爷脸上的笑意一直保持了整个宴会,难得看到教父这么高兴,来的客人也都尽兴而归。唯一叫教父有些许遗憾的是小展的儿子展瀚海没有来。
  
  “师傅,我交代瀚海些事情,实在是脱不开身,等事情完了我叫他单独来给您补。”,展盟主坐在沙发上,欠着身对傅爷说。
  
  “希望真是有事,不是你又欺负那个孩子吧!小展,下手要有分寸,别等伤了孩子的心,再后悔都晚了。”,傅爷边说,边看向正在那面与人应酬的残阳,他笑的很温和,虽然只是礼节性的笑,可还是很有感染力,傅爷想想,他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发自真心的笑,现在他连礼节的笑都不愿意给自己。
  
  “师傅,没有,小展没打他。”。这是师傅误会了,展盟主忙着解释。
  
  “你,没少打他。那孩子在外面是多张扬,多强势的一个人,站你面前就像老鼠见了猫,一听说你生气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啦啦啦啦啦啦啦!!!!!




刑堂

  菲谢特庄园
  
  “怎么样?打听到了。”,小文进门,残阳就急着问,父亲的寿宴过去有三天了,可是父亲没有一点要放墨言哥的意思,连面残阳都没见过,不想再去找父亲,他不想放就是去找也没有用。
  
  “打听到了,墨言哥没在逆风,好像是被关在刑堂的牢房。”
  
  残阳低头不语,一脸的担忧之色。
  
  “傅哥,你别太担心了,关在那里都比送回逆风好受,要是回了逆风按规矩墨言哥就是有
  
  十条命都不够。”
  
  残阳疑惑地抬头。
  
  “傅哥,你不知道,墨言哥去H市,傅爷原来交代的任务并没有完全结束,他是扔下特意赶过去的,他还担了对您的事情隐瞒不报的罪名,再加上曼陀阁保护不力,三条大罪,随便一条都能判他死罪。现在不在逆风,由傅爷处置才是最好的。”
  
  “小文,陪我走一趟,我去看看墨言哥。”,有着三条罪名在,父亲没有送墨言回逆风,就是不想要墨言哥的性命,只是H市那面传来的消息不太好,三次失手,看来达盟是有所行动了,上次墨言哥就和自己提过有人想杀阿飞,虽有孤星在,残阳还是不放心,隐约觉得有事要发生。
  
  “去刑堂?”,小文吃惊地看着残阳。
  
  “是!”,说着残阳已经走到了门口。
  
  慕辰的刑堂,不是慕辰的内堂弟子不得擅入,违者家法处置,而残阳不但不是内堂弟子,连慕辰的门都没进,根本没有进入刑堂的资格,要是被抓不是一顿打的问题,事实上也没有人敢打残阳,但教父就要授人以柄了,傅爷和残阳的关系,慕辰的人多少都有一些耳闻,早就有人传言,傅爷的家教不行,堂堂教父竟然连个儿子都管不住。
  
  傅爷一心想残阳继承他的衣钵,成为下一任的教父,曾多次提出让残阳加入慕辰,可是残阳坚决不入,无论傅爷是威逼还是利诱,他都是不,傅爷甚至用墨言做赌注,可是残阳宁可与墨言同生共死也不松口。
  
  残阳其实并不是讨厌慕辰,而是对高高在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教父之位不敢兴趣,他讨厌教父对人的冷漠,讨厌教父的血腥。同绝不下跪一样,这是残阳的另一个坚持,执着。
  
  残阳想回H市看看,临行前就是救不出墨言哥,也一定要见一面,确定墨言真的没事才能真的走,父亲那里是没什么希望,只能冒险而为了。
  
  在父亲的房门前昏倒,墨言再睁开眼睛自己已经不在傅爷的那间刑室了,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盏昏黄的小吊灯挂在屋顶,屋子里没有窗子,可能连通风口都少的可怜,浓重的发霉味充斥着整个空气,地面和打磨得光滑如镜的墙壁一样干净,除了堆在墙角的杂草就再无其他,这里是刑堂的牢房。
  
  墨言平躺着,赤,裸的上身被身下的杂草划出一道道血痕,火辣辣的,虽然疼可墨言还是很感谢那些把他带来这里的人,最少他们没有把他丢在冰寒刺骨的地面,而是让他躺在杂草上。
  
  靠着墙坐起来,呼吸顺畅,胸口也没有原来那么疼了,身上似乎也被人处理过,血污尽去,一件衬衫丢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墨言伸手拿过,衣服的前胸干净如洗,已经不是黎叔给自己的那件了。舔舔嘴唇干裂如昔,咽了不多的口水,喉咙却没有预料中的刺痛,是谁在昏迷中照顾了自己,是黎叔还是,还是爸。墨言自嘲地苦笑,父亲不会原谅自己了,自己是个不孝顺的孩子,有什么资格去享受父亲的照顾,一定是黎叔。
  
  衬衫拿开,刚刚掩盖在衬衫后面的两个瓷碗露了出来,一碗里盛的是清水,一碗是米饭,不知放了多久水面漂着一层杂质,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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