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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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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香麝一个滚儿翻过来,要蜷成一团儿自己咬了麝脐。
卫青马上一躺身,“嗖——”的一声响箭。
那香麝骤然一挣,定在那里。
卫青收住马,急促的喘息着,拨过马头。
霍去病的马也奔过来,“舅舅——舅舅——舅舅——太厉害了——”
刘彻、张骞在后面才住了马,就看见霍去病翻下马,一手环过卫青的腰,托住他的腰跨,一手一抬他的大腿,往下一拽,直接把卫青从马上端下来。
也是卫青没防备他,也没料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直接就让他这一把就拽下来,卫青一扶他的肩,霍去病已经把他放正了立在雪地上了。
那卫青也是一辈子马上的行武之人,就这么让他轻易的弄下来,刘彻、张骞的下巴都差点儿脱臼。卫青也是头一次知道他外甥真的有这么大的力气,那单手摔死大单于祖父的事情一点儿也没夸张。
霍去病激动的搂紧他,兴奋的喊他。
而卫青愣愣的还没缓过神儿来,早忘了还什么麝香。
刘彻又眼红了,他是你舅舅,你也用不着这么扎朕的眼!还有你,你外甥这样还不打,你还愣着,你分明是护着他——“仲卿——是上杀吗?!”
“呃……”卫青一怔,霍去病已经搂得他喘不过气来,“去病……”,卫青忙挣开他,冲他一挤眼睛,“干什么!胡闹——去看那香麝……”
“哦,对,呵呵,舅舅——”霍去病忙松了手,跑过去,一翻那香麝,麝脐完好,箭从那香麝弯脖子蜷身子的一刻穿入它的后肩胛,刺破心脏,那麝还没咬到肚脐便断了气。
刘彻也过去看,“麝香!!麝香!!仲卿——哈哈哈——去病,你要演射啦——哈哈——”
“臣谨尊圣谕——”霍去病边应诺边抽出胡刀取下那麝香了。
……
“来来来——仲卿,张骞,去病,来——喝——”刘彻一口鹿肉吃顺了口,滚烫的酒一盏又一盏的往下灌。
张骞、卫青对视一眼,都觉得不能这么个喝法儿。只有霍去病,正对着刘彻这心兴,那是一盏一盏比刘彻喝得还快呢。
“陛下……”卫青要劝他慢喝。
“仲卿不要扫兴——”他倒抢了先,那红红的两颊,这就快高了,“来,别罗嗦,去病,来,和你舅舅换席——你我君臣痛饮——”
“好——”
卫青一把拦不住他,霍去病就挨着他前面靠着他坐了,仰脖就又是一盏。
“对了,去病——鹿血——快快——春陀——鹿血——烫酒——”
张骞嘴里的酒一下呛了,“咳咳咳——”完了——卫青啊——他的那点儿酒德你可是知道的啊——你外甥的酒品怎么样啊……
“好好好——臣谢陛下——那鹿茸也该夹在那香麝汤中——”火眸子里面的火花带着些许过度兴奋的眩晕。
霍去病的酒品……和刘彻……那真是……卫青拦不住……
一时鹿血酒上来,一人一斗……
“来来来,斗酒彘肩,哈哈哈哈——来——”刘彻抱着一斗仰头灌。
霍去病拎起酒斗,“好,好酒……臣……舞剑……舞剑助兴……”
“去病——快舞——”
“霍去病——”卫青薅住他的腕子,寒眸子中已经是带着恼。
霍去病已经高了,哪儿还看得出他舅舅的眼色,一甩他的手,有军兵递给他长剑,“朔风逆雪兮……正趁吾欢……”
还还还有踏歌的……卫青,你外甥你今天还压得住吗……张骞看着卫青……
“好——”刘彻一嗓子喊出去,“仲卿……仲卿,为,为什么不,不饮……张骞?张骞你也不……罚!!罚一人三盏……快……”黑眸子中闪着光看着寒眸子。
卫青没办法,一连干了三盏鹿血酒,他今天已经喝了不少了,这鹿血鹿肉又加上鹿茸都是大补上火的东西,刘彻、霍去病这么一通的死灌,那脸红的都没了本色儿了。
分扬白雪,熊熊篝火,霍去病带醉踏歌舞剑,那长健的身形,洒脱的剑锋滑坡那瑞雪的帘帐,骠骑将军鬓发散乱,当风而舞咏……
这混蛋是那么的年轻,而你我……仲卿……那酒让他变得善感,刘彻忽然觉得心中酸楚,已经沉重的眼帘艰难的抬起来,看着那正带着无尽担忧的盯着他的水一样的眼眸,黑眸子一下迷离了……仲卿……朕……朕和你都……都老了……那眼泪一下划出眼眶……
卫青心里咯噔一下儿,陛下……一国之君焉能落泪……陛下……
都老了……都老了……刘彻忍不住的眼泪往下划……
卫青也是有了些酒意,喉咙里哽咽的厉害,不能掉眼泪啊……陛下……哪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谁说老了……
谁说不老?!你看他……你看那混蛋……看……朕也那么年轻张狂过……就在这……在这莽荡……仲卿……
卫青的眼泪只在眼睛里转……那年轻的帝王,眉宇间的张狂……而今却多如此牵累……但是……陛下……一国之君……天之骄子啊……
仲卿……你也要老了……仲卿……朕的那个建章监去哪里了……
臣,臣早就……早就老了……
有一天……终有一天……朕羽化登仙……仲卿……你可记得你许诺朕的……
恩……
“咝!”一道寒光,蹭着卫青的下颌停在那里。
刘彻的酒意惊散了一半……
张骞也傻在那里……
春陀两步跑过来,站在旁边不敢轻举妄动……
霍去病高大的身形,垂首俯视着他,大雪落满他和他舅舅一样的柔顺乌黑的长发,落满他比他舅舅宽阔的肩膀,落满他那停在半空微微抖着的剑身……
“啪——”他另一只手中的酒斗滑脱了,粉碎在雪地里……那年轻俊睿的脸上已经泪湿得一塌糊涂……抬眼……看着我……舅舅……
卫青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过两腮不断落在他的剑上,你们都是一样的心性,都这样用剑锋指着我让我抬眼,你们想要的都是一样的……我已经给了……已经给了,难道不是吗……
不是……你没有,你全给了他……全给了陛下……陛下才是楔子,楔在我和舅舅之间……
不是……你没有,自从有了他,你便再没全给朕……你全给了他,给了这混球……霍去病,你还有脸说……你才是楔子……
不是……是给了陛下……陛下是楔子……
不是……是给了你这混小子……你是楔子……
不是!就是给了陛下……
不是!就是给了你……
完了……全高了……张骞紧张的看着事态,慢慢站起来,春陀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他身边,“博望侯……这……”
“春公公,您看……这……”
……
你没有醉啊,卫青……你并没有醉啊……他们都喝多了……卫青……他们都醉了反而是最清醒,而你没有醉,却最不知所措了……卫青懊恼的垂下眼帘……你们都……都还想要什么……别闹了……我真的已经给了……你我,君臣……你我,舅甥……都别闹了,别倚疯撒邪了……还有虎贲军呢……人家看着呢……陛下……好,好,我们都老了,老了……老了怎能如此的没有分寸……陛下……
“陛下,陛下……”卫青的声音哽咽的厉害,但那神情忽然淡定得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只是轻轻的唤醒刘彻,“陛下,这一席都是鹿……火大也要伤身的……恐这外有风寒,内有虚火……陛下……”
“呃……”仲卿……
“陛下……”有人在看呢……陛下,快清醒一点儿吧……
“呃……仲卿……”刘彻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卫青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乱跳得想吐……勉强忍着抬起头,看着霍去病……
舅舅……那水一样的眼眸,依然那么平静……静得让人消融在里面……舅舅……那么的安心……心渐渐的不那么跳了,安静了……
卫青伸出手,“去病……给舅舅,行了……坐下喝……快……”
舅舅……去病不是想……舅舅……霍去病的眼泪比刚才的还汹涌……
舅舅都知道……去病……快……松手,给舅舅……
“舅舅……”
“行了……”卫青握着剑身,拿过那剑,顺手甩在边上,“去病,来……”卫青欠起身,握住他的手……
“舅舅……”他要往他怀里委,卫青忙就势站起来。
卫青心里翻绞得厉害,“陛下,臣先去……”他没说完就转身走了……
张骞和春陀的里衣都汗透了。
刘彻和霍去病都老实了,对着看,悔得肠子发绿……
他们都知道卫青的大概酒量……刘彻觉得卫青可能是吐了……
就赖你这混小子……
就赖陛下……
赖你……
赖陛下……
……
他扶着一棵树,滑跪下去,翻肠倒肚的全倒出来……他全身都抖……耳朵嗡嗡的响……真是造孽啊……他跪在雪地里,雪大,很快掩盖了他吐出的秽物……可他又吐了……他心里难受……心里比胃里翻得还厉害……
……
去看看啊……你舅舅怎么还不回来……
我是想去,可……我站不起来了……
你这孩子……
“春……”
“诺。”春陀知道他舌头已经短了,忙应诺。
“……”酒让刘彻把茶这个字在脑子里转了八圈儿才找到嘴在哪里,“茶……煎茶……”
“呃,诺!!”
……
这叫一个乱!张骞慢慢离席去看卫青……
大雪漫天,飞絮中,一个骨鲠然而又带些明显的清癯的身影稳健的走过来……他走得很慢,但步履尽量平稳……
他走得着实艰难,但他咬牙走……一直走回席间,仍然平静的坐下……
呼……刘彻、霍去病都长出一口气……
有军士摆上煎好的浓茶,卫青也长出一口气。
两三盏浓茶下去,好像一切才真的平息了,霍去病年轻,明显见缓,动手又开始吃鹿肉了;刘彻、卫青此时真知道这年轻一岁是一岁,君臣二人都远不如他啦,“真,真的不是,不是小伙子喽……”刘彻喃喃自语,低头喝茶……
卫青心里的翻腾才好些,不想说话,垂手摸索着胡凳边的雪,悄悄的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这鹿血鹿肉鹿茸都好厉害,他寒症多年的人都觉得里面像火烧的一样……几口雪水倒安了神,霍去病个混小子还吃……你等着,等着舅舅缓过这口气,咱们回家算总帐……
“都……”刘彻想说都歇了,没想到都字一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好像全肿起来了,一声都出不来了,只好摆摆手。
霍去病第一个站起来,猛的一站,那酒忽的一下子全起来,顶得霍去病一个踉跄,卫青刚站起来就觉得他要倒,一把扶住他。
刘彻较劲的慢慢站起来,可是一步也不敢迈。春陀看出他是要卫青扶,自己不敢过去招他。
扶你外甥……那朕……
又来了劲,张骞察觉出来了。
君臣四人就这么站着。
刘彻那眼神明摆着就是要卫青过去扶的,而霍去病这边都已经没了意识,眼睛已经闭上,高大的身躯全摊在卫青肩上,他倒踏实的睡了。
张骞过去扶霍去病。
卫青腾出手来,走过去,一肩顶起刘彻的臂膀,什么也没说,扶他进了大帐。
帐中暖火熏笼,匈奴的毛毡暖帐还真是名不虚传。
卫青把刘彻放倒在榻上,刘彻仰躺着,一直看着他,忽然伸手扶过他的面庞。他没躲,只是也看着他……
“仲卿……”刘彻的嗓子剧痛无比,那声音根本听不出是人声儿了。
卫青摇摇头,示意他什么也不用说。
刘彻两颊紫红,仲卿……朕想……想……
刘彻的手渐渐的向他脖颈抚摸……
卫青按住他的手,脸上也烧得厉害。
可是仲卿……朕想要……
卫青仍然用力按住他的手……
朕要……刘彻两手都环过他的脖子,用力把他往自己怀里拢。
卫青跪在榻边,按住他的手,往起站。
刘彻是弄不动他的,锁着他的脖子,自己欠起身子,通红的嘴唇像是要滴出血来,粘粘的抿住卫青的嘴唇……
就这样……就这样……仲卿……就这样可以吧……
卫青的呼吸重了,他一样喝了那缺德的鹿血酒……
这一通鹿席,还能扛着的男人也就只剩了你这样的,一块榆木疙瘩……迂腐……刘彻轻轻的,腻腻的吻他……间断偷看他那低垂的眼帘,睫毛轻轻的抖着……他依然像十多年前一样,有一种特别与众不同的气息……就像春涧边青青草……
他的脖项已经红得要滴血,耳垂红得能透出后面的蜡烛光……其实他未必不是也同样的血脉喷张,他也未必是不想也这样放下来回吻,他或许也真未必是不想也在床笫间……他也是喝了鹿血酒的男人,虽然他都倒出去了……可是他是仲卿……是与众不同的仲卿……
卫青的心里又开始乱跳……
算了……刘彻在唇齿间甜够了,忽然放了口……挪到他耳朵边,他知道,卫青特别怕咬耳朵说话。
卫青畏痒的躲着他的嘴唇,刘彻非贴近他的耳朵,“仲卿……”那嗓音别提多难听,已经沙哑的几乎失声,“仲卿……你什么都知道……朕也知道,当着孩子能做什么……你外甥从小就是人精,如今大了,他什么不知道……仲卿,别当他是孩子了,他长大了……当着孩子呢,朕也检点些……”说着笑着放开手……
卫青尴尬的抿着嘴唇,看着他,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他还是喝多了,没醒过来呢吧……呵呵……
刘彻摆了个夸张的口型,“叫春陀……仲卿,快去歇了吧……”刘彻是强压着一腔的欲火。
“诺。”卫青刚要起身,就眼瞧着两道鼻血突然从刘彻鼻子里流下来。
春公公的善后工作基本上是在卫青的指导下用雪水冰着刘彻的脑门儿……
刘彻已经开始上火发高烧了
……
他外甥浑身滚烫,烧得几乎人事不醒,血红的嘴唇,嘴角起了一个大火泡。
卫青心里急这天怎么还不亮,赶快回去,这回这混蛋不知要喝多少天的苦药汤子了。卫青不停的用雪水给他擦额头又抹身上。过了二更,他才恩了一声。
“嗯……”
“去病!”卫青拍拍他的脸颊。
“嗯……舅舅……”那火眸子睁开一线,里面烧得混浊了,绷着红血丝。
这声音,比刘彻哑得还厉害。
他年轻,本来就火力壮,这一通的鹿血、鹿茸、鹿肉,不发烧才怪了呢。
“渴……”霍去病指指嗓子,“疼……”
“不疼才怪……”卫青出了帐,盛了一大碗雪回来,用手抓了让霍去病张嘴。
舒服……呼……凉快……呼……霍去病此时无限享受的尤他舅舅伺候着。
舅舅……
油灯一豆,他舅舅喝酒了,脸上也红红的。那凉津津的澄澈眼眸,那里面是他从小就熟悉的温存……他舅舅是个温存的人……舅舅的指尖粘着雪水,冰冰凉的,舔一下……呵呵……只当醉了……
卫青只急着给他降体温,没在意他是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吃雪水偷偷的舔他。
那欲火从小腹烧起来。
卫青往他口中送雪,那欲火让他鼓起勇气,抿住那冰冰凉的手指。
卫青一愣,那猫一样的舌头,烫烫的,吮住他的手指。卫青耳朵又嗡的一下……“去病!”
没反应,舌尖仍然烫烫的摩莎他的指尖
卫青突然想起他从马上把他拽下来的那一幕,不行!卫青要抽手,他佯醉攥住卫青的腕子。
不好!!“去病……放开……是舅舅!!”卫青急了,他知道如果这孩子真是醉了做出……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刘彻那是他不能太用力,而他这外甥……从马上拽他那一下儿,卫青就知道他的力道……要是让他……自己根本挣不开……
可是霍去病全然无视,眼睛闭着,满嘴酒气。
“是舅舅!!去病,放手!!”卫青恐外面有人听到,这么静的夜,他压低声音。
不行了舅舅——霍去病忍不得,那酒更助着他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双手拢过卫青的肩膀,合身一顶,把他撩在榻里。
卫青真慌了,“霍去病,你喝多了,醉了,是舅舅!”
完了,胳膊大腿像铜铸得一样,卫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是一般人,膀子早折了,可他这祁连山精魂附体的外甥,是岿然不动。
霍去病嗓子火烧火燎,也发不出声音,可是没了理智的牵绊,他此时,什么也不管了……
舅舅——你给我……
啊……那混蛋在掰他的下颌……
啊不……
你简直是……
卫青脑子里一团乱,两手全让生生的扭过去,娴熟的背在身下压住,卫青自己硌得腰上生疼,可是想抽出来根本不行,“你……呒……”
霍去病家里胡姬侍妾五六个,都是一心顺着他,床笫间多少西域伎俩讨他的喜欢。如今一点儿不浪费全放在舅舅身上。舅舅……
别这样……应该是很……
他怎么吻这么深……卫青脊梁一阵发紧……
怎么样,舅舅……
那滚烫的舌头纠缠着他,卫青险些没了呼吸,那舌尖一只探到他的舌根,贪婪又轻柔的舔拭他每一处齿龈……不……
舅舅,是不是还可以……
霍去病放开口,卫青抢着缓两口气,“去病……醒醒!!真的是舅舅……去病——”卫青还在用力的挣。
霍去病的一只手已经扯开了他的里衣,那手心滚热的拂上他的小腹。
“去病!”卫青青筋都蹦起来了,刚一开口,霍去病另一只手一把捂住他的嘴,他就这样两臂背着平压在身下,两腿都被霍去病跨上钳制着,按住他嘴的那只手恐闷坏了他,力道都用在他颔骨上,而那暖热的嘴唇和另一只手,完了……
舅舅……别让我在用力,我怕伤到你……去病不会伤到你的……霍去病轻轻的点吻在他的耳际,耳际又到颈项,颈项到锁骨……锁骨再往下……
“嗯……”卫青无法克制的喘起来,湿湿的,霍去病的舌尖,烫烫的,湿湿的,吮住……“嗯……”
舅舅,你这里……霍去病粘粘的边吮边轻嗫那胸前的一点,不时换过另一点……
“嗯……嗯……呃,呃……”这混蛋,你这是哪里学的……你混蛋,我是你舅舅!混……“嗯……嗯嗯嗯……嗯……”
霍去病放弃了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点,一路沿着那紧致的腹肌吻下去,放了他的口,两手都按死他的肩膀,舅舅你想喊就喊吧,舒服就喊吧……
“霍去病……放开舅舅……去病,是舅舅……听到没……去病……”卫青的声音带了哽咽,完了……
听见了,可听不下来了舅舅……霍去病一路吻到那里……
霍去病紧闭着眼睛,自己听着那欲火顶得他莫名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淌,他不知为什么特别想哭,快感的冲撞中,他竟哽咽得泣不成声……
他不知道身下的锦褥上,他舅舅的热血都透过去了……
“舅舅,舅舅……啊,嗯嗯嗯啊嗯……嗯……”他那么年轻,一夜中他的侍妾没有敢独自服侍他的,总要两三个才过得去……他今夜喝了太多的鹿血酒……半个更次都要过去了……
“啊啊啊,嗯啊……啊……呃!”他终于一阵痉挛,从头顶到脚底,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伏在卫青身上,许久……才清醒过来,他舅舅好像很久没有声息了……
他猛的睁开眼睛,满腿满榻的红白……
“舅舅……不……舅舅……”霍去病疯了,死死的搂住他,又想不对,这样没用啊!
拽上衣服出去。
骠骑将军半夜要白药,军士忙找来,不知将军伤在哪里了,看那神情,谁也不敢问。
霍去病拿着白药和一木桶热水进去,拿着白绢一点一点的给卫青清洗伤口……他舅舅的体温已经上来了,高烧……
“嗯……不行,去病……不行……让天……天遣舅舅……你一定要这样……那么天不要遣他,只苛责……苛责我……”
霍去病听着这撕心的胡话,一边后悔的抹眼泪,一边埋头继续给他舅舅洗净伤口,敷上白药,他烧了那床锦褥,他能想象舅舅有多疼,明天……明天怎么办……
他一蹙眉,让舅舅也……他自己背对了舅舅,准备……可他太天真了,他舅舅那里怎么也起不来……
他发狠的一口咬在自己胳膊上,血流下来,他痛恨自己,一连咬了好几口……血……
舅舅,明天……
他眼前一黑……
(五)御射(上)
雪住逆风起,残星挂月……
宿鸟栖鸦迎着天边一道淡淡白光,腾然而起……
春陀已经摸起来,悄声支使着一帮内侍、军士安排圣驾回舆的行装,就看骠骑将军大帐帘动,踉跄而出一个清癯的身影。
刺骨风吹得那身影骤然一个冷战……
“大将军……”春陀恐惊了刘彻的驾,忙过来压低声音叫他。
那脸上一阵红白,眼眸一愣……
出事儿了……春陀忖度他那目眦血淤的浑浊眸子。大将军也上火了,看着眼睛都充血了,再看那下嘴唇边一块紫啊,上火了,昨天那鹿血酒喝多了。
“您烧不烧啊,陛下好像现在还烧呢,将军看,要不套了车吧。骠骑将军烧不烧啊?骠骑将军年纪轻,喝那么多鹿血酒,不上火吗?!”
浑身到处是淤紫的指印,深深浅浅的那些红红紫紫的痕迹……
“将军……将军哪里不舒服啊,大将军,您直冒冷汗啊……”
十多年,春陀头一次看不明白他。他是个随和的温存性子,言语上不多,但意思上总是周到的。今天却是这么冷冷淡淡的,半垂着眼帘,脸色青白中泛着潮红。也不问刘彻,也没有言语,就像是神魂离了壳。
“将军……”
那么那衣襟上的血渍……那里的撕痛……谁给上的白药……
那豆大的汗珠在冷风中一直滚到他的下颏。
“将军!将军……您哪儿不好过啊……”春陀要扶他,点手叫内侍端滚茶黄酒。
卫青埋头一捂嘴,“咳……”,好腥……
“将军!将军,将军……”那指缝里往下渗出血来,“将军!奴卑给您回陛下……”
卫青一把薅住他,胸口又一紧,忙又捂。
“好好好,奴卑叫骠骑将军。”
“咳咳……”那里面的血沫越发的往上翻。
几个军士架住他。
春陀叫人带了车马,“快送将军先行……”
军士慌忙架起他扶上车,他忽然挣着抓住春陀,嘴角噙着浸淤着的血沫,摇摇头。
“将军放心,奴卑明白。快,把将军的马栓在车后,请太医到将军府上。”
“诺。”
……
车子颠簸,他身上伤痛,冷汗粘透里衣,风咬破他的暖裘,里面抱了冰一样……“咳,咳……”
不能回府……身上到处……不能回……
“回营……”
“?”
“回营……”
“诺。”
……
那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宝贝一样的孩子……果然是他前世的冤孽……枕席间的是狼,那浓腥的鹿血酒气,铜铸铁打的臂膀……
卫青闭紧眼眸,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霍去病胳膊上都是带血的牙印洞,紫黑的血凝在胳膊上,难道是自己给……不……
“呼……呼……”
那么那后面的白药……不……
“舅舅!我在这儿,在这儿呢……”
“别动!去病!”
“舅舅!!”
“如今你还能无牵无挂的去?!”
“抬眼看着朕!”
“死在朕剑下,你怨不怨——”
加餐食……长相忆……加餐食——长相忆——加餐食,长相忆——
……
“舅舅……”霍去病蹿起来,又栽下去,额角扭着劲儿的疼。枕边空……榻里无人……
“舅舅……”霍去病挣起来,“来人!!更衣!!”
外面的军士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沙哑的声音是骠骑将军,慌忙进来。
“将军?”一名军士与他整理被褥,掉出一个锦囊……
火眸子一闪,“住手!出去!”
没人敢留,慌忙出去。
鲤鱼锦囊……
一时间,他忘了找舅舅,拾起那锦囊……
他痴愣了,从他记事,十多年……不是他一直穷根究底想知道的鲤鱼锦囊吗……是那冰雹夜,悄掖在他舅舅袖间的那个鲤鱼锦囊……是那他探手去摸,被他舅舅擒住手腕的鲤鱼锦囊……舅舅带了十多年的鲤鱼锦囊……
他愣愣的托着那小小锦囊,眼眸忽然模糊了。看那针脚丝料,图案造型,如戏水锦鲤,仍有蹀躞之音一般……十多年,丝润如新……不是市上的物件……便是他姨妈的昭阳殿里也不过如此……
鲤鱼得水,好像动了一下,骠骑将军的眼泪……
打开吧,打开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霍去病,你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还怕看这个……打开吧……
还打开吗?还用打开吗……霍去病,你已经知道十多年了,你只是不想承认你已经知道……
“我已经知道了……”
已经知道了……
……
那孩子在那里干什么呢?
张骞挑了帐帘倒愣了,霍去病窝在那里,那是哭了……干什么呢……哭什么呢,哭得那么专注,那么伤心……
张骞又退出去。
酒还没醒?还闹酒呢?!看那意思是哽咽的没气儿了似的,怎么了,卫青收拾他啦?卫青呢,没在大帐啊,大将军帐没人啊?难道是在陛下那……不能吧……日上三竿,你们这当着孩子……
“咳!”张骞帐外一清嗓子。
霍去病激灵一下,忙抹了把眼泪,掖起那锦囊。
张骞存半步,又挑帘进去,“去病。”
“博望侯……”
“呵,这嗓子,这嘴上的燎泡,怎么,上火啦?你舅舅呢?”
“我舅舅呢?!”霍去病两步就冲了出去。
张骞干在那里,摸不着头脑。
……
“陛下。”
“不行……春陀,嗓子疼的厉害……”
“陛下还是烧,奴卑已经吩咐了车舆,回宫里传太医吧。”
“恩。”
“舅舅——舅舅——”
“那混蛋的嗓子怎么也这个声儿了?!”
“骠骑将军年轻,吃着鹿肉还喝鹿血酒又是香麝汤……”
“哼……”刘彻笑了一下儿,“大将军呢?”
“哦……”春陀沉一下儿,“将军先行与陛下开路了,让陛下回宫将养,莫多误了朝政。”
“嘁……”
……
“陛下,我舅舅呢?”
刘彻看着他,嗓子烧得厉害,实在懒得跟他抬杠,“回家了……听你那嗓子,看你嘴上那些血泡……”
“我舅舅回家了?陛下看见他是回家了?”
“?”这孩子都邪门儿了,干嘛还看见他回家了,“没看见……”
“谁知道我舅舅是回家了?!”
“嚷什么?!咳咳!”黑眼眸不高兴了。
火眸子里面都要急着火了。
“骠骑将军,奴卑看见了,大将军恐惊了圣驾,先行开路,叫陛下回宫将养。”
“真的?!”
这孩子真是犯了病了,闹不完的酒了,张骞拉住他。
“……”黑眸子忽然沉了一下儿,“去病……出什么事儿了……”
“……”霍去病闪了一下眼眸,“……不曾……”
没事儿?!黑眸子眯起来。
火眸子淡然一抹光,没事儿!
“是么……”刘彻带着笑,“那回驾……”
……
刘彻挑一线车帐,偷看那汗血马上的霍去病,看那神情,没事儿才怪……唉……今天先算了,身上烧得酸疼,等过两天,朕问你舅舅,你等着……
……
“将军……将军醒来……”老太医的银针穿透他的寸关尺,转了两转。
鲤鱼锦囊呢?烧了……没有……抢过来了……没了……鲤鱼锦囊呢……
“舅舅!从来他说的都是对的,那么去病呢?!!去病在你心里……在那里——”
“将军醒来……”
“嗯……”那眉头蹙了一下,“去病……锦囊……”
“将军……”
“呃……”卫青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眸,眼前的大帐,哦……对……忙睁眼,看身上的衣物,没人脱……抬手就往里面摸那锦囊。
“针!”老太医按住他的腕子没“将军要什么?”
“没……”
……
“舅舅——”
“去病吧?”平阳与侧室笼着暖炉正闲话。
“舅舅——”
侧室站起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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