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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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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表哥的颠狂状,我便一阵发冷。看到立在屋中的万流
芳,我忽然觉得他有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气场,于是我猛的扑上去,死死抱住处万流芳的胳膊,抬头望着他半是威胁半是乞求道“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说过以后要将我放到你眼皮子底下,再不让我逃了去。如今你找到了我,还不赶紧求亲。”万流芳摆出一身正气的出现,本来只是想多嘴说两句而已,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引火烧身,把自己也圈进了这趟混水里,望着我嘴巴张成了O型。
反正刚才的话也不算冤枉他,他确实拿了我的布腰带,当初也是他戏弄我说那是我留给他的订情信物,既然当初万流芳做了初一,就怪不得如今我做十五,我再接再励道“娶了我,你就再也不必日日拿着我肚兜睹物思人了,我天天站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让你看个够”。
我语出惊人,惊倒了姨母,惊醒了表哥,惊傻了万流芳,惊怒了姨父。
☆、第四十一章 故事
可以想像我一番语出惊人后的后果,姨父匆匆唤人来去请大夫,为姨母诊脉,表哥回了魂似的终于用正常人的眼光,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万流芳呆了半晌,居然傻傻的应了声好,也不知道他说的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惊完了别人,最后轮到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个劲的捶打着自己的头,这叫什么事儿呀,过的什么日子,乱成一锅粥了。
我奇怪自己的生活总是在过的最安逸的时候,来点突发状况,然后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扯下一个又一个谎,把自己越扯越远,扯到最后,不知如何去自圆其说,不知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去走。我随着命运颠簸,从一无所有跃到了最高处,一转眼又被命运抛落。
如果表哥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就是害死真正宝儿的凶手,我无权替宝儿做决定是否原谅他,但以我的性子,明知人家害过你,还要若无其事的活在一个屋檐下,我是决计做不到的。表哥说的事,姨母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我不敢确定,但从姨父阻止表哥开口的情形看来,至少他们应该知道些内情,只是恰逢我装失忆,他们也就再也不提。
惊和乱的后遗症持续到了第二天,姨母好不容易醒来,一听说万流芳正式提亲,只说了不准两个字立马又晕了过去,表哥倒是满脸赞同,甚至把万流芳当成了舍己为人的英雄,对他满是敬偑,就差当场倒地朝万流芳磕三个响头以示谢意。
姨父好不容易安顿好了姨母,看着还不肯走的万流芳怒问他有何资格娶我,又有什么能力让我过的好时,万流芳不咸不淡的拿了块玉出来,就算不迎着光,也能一眼看到它晶莹透亮的本质,和里面绿波流动的图腾,似龙似凤,随着光线变化形态流转。
表哥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喃喃道“上古之玉”。姨父表情也有些愕然 ,就算我不懂行,可我也知道这块玉是真的漂亮,表哥既然叫了出来,想必是万流芳一直吊着表哥胃口又不肯出手的那块古玉。
“用它做聘礼,够不够份量?”万流芳淡淡的开口。
听表哥说过这块玉的价值连城,我本意只是借万流芳的手,先把自己捞出这个强逼着亲上加亲的局面在说,也想过万流芳或许出于几分交情,或是几分恶作剧的心理会愿意帮我搅这个局,万料不到他竟然会拿出这么值钱的古玉说是做我的聘礼,这么好的礼,多美的女人也可以上门去提亲了。戏演过了,万流芳亏了,我如是想着。
除
了万流芳,我们都呆住了,姨父想的是万流芳拿出这么贵重的玉,家里环境应该不差,也有几分真心,可万一他日后待宝儿不好呢?况且万流芳家在何处,什么底细实在不是很清楚,不放心呐不放心。
表哥从头到脚都只透露出一个信息“爹,您就答应了吧,答应了吧,求您了”
我担心的是这下惨了,万一答应了,这聘礼会给我当嫁妆吧?万一不给我,一百个我卖了也还不了万流芳这笔钱啊。
姨父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说考虑考虑。显然姨父是想等姨母醒来好好商量一番。
表哥对万流芳的称呼直接从万公子上升到万兄的地步,拉着他出去喝酒,剩下我被姨父叫到姨母床前,问我“宝儿,你自小便一心一意只喜欢你表哥,如今为何变化如此之大?”
我手里绞着帕子不敢吭声,说实话不一定有人信,还可能惹来一堆麻烦,不如不说。姨父正色的看着我又问“你对那万公子可是当真?”。
此时不能犹豫,我一迟疑,姨父极有可能又把我和表哥的事往台面上提,况且先在姨母面前指的也是万流芳,此时更不能临场换人。我此时心思转的飞快,立马点头如捣蒜“真,真,比真金白银还真”。
姨父一声长叹,说他并非愿意枉做小人,只是希望我一辈子都能过的喜乐无忧,如今我的心思他已明白,让我先回去休息,等姨母醒来再说。
本想找万流芳,问问他做戏那么认真做什么,谁知等来等去,竟未等到他和表哥回府,第二天他和表哥倒都各自回来了,不过表哥脸上多了两块乌青,问他怎么弄的,表哥遮遮掩掩只说是自己摔的。我怀疑的看向万流芳,他吹了吹拳头,一扬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连正眼都没瞧我一眼。这两个人,昨天一定有问题。
姨母今日又叫了我去,将昨天姨父问的话差不多重又问了一遍,见我态度坚决,非万流芳不嫁,姨母又哭了一场,最后让姨父去找万流芳探探底。
自从知道姨父要单独见万流芳,表哥脸上就像长了太阳,见谁都笑的一脸阳光,只是当他再站在我面前,有三分愧色,三色喜色,还有三分尴尬的叫我表妹时,我只淡淡嗯了一声便转身走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便回不到从前,表哥或许对容儿是情真意切,为她不惜一切。可他终究是害了另一个无辜女子,只是因为爱他,要一生一世跟着他,便遭受了无妄之灾。他的容儿若说命苦,那宝儿又有
何辜?
姨父和万流芳谈了整整一天,我问万流芳他们谈了些什么,万流芳头一偏,歪嘴托着下巴道“说了很多,我一句也没记住。”我有些急,问他“那你说了什么?”
万流芳想了想“我说你跟着我不会吃苦,其它的也说了一些,具体不记得了”。
我急的跳脚“现在这样那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呀。”
万流芳笑“你真这么想嫁我?”
我斜眼看他“想的美,借你的手先过了这关再说,就算姨父答应了,成亲也可以往后拖了又拖,只要表哥先成了亲,他们也就不会再想着我和表哥的事了。”我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对万流一抬下巴说道“从此,你我便没瓜葛了”。
万流芳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丢下句过河拆桥便管自已走了。
我一个人留在原处,肩膀一垮,满心忧虑。姨父要是答应了万流芳的提亲,表哥和容儿的事八成就能成行,到时多了个表嫂,我是无所谓,可真正的宝儿会有多伤心。我占了她的身子,虽说一开始有些嫌弃,可也占了不少便宜,难道真要当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高高兴兴的喊声嫂子,做一对好妯娌?
看看四周没人,我嘴里念念有词“喂,宝儿,你到底还留没留点魂在这身上,这件事你怎么看?要不要报仇?要不要给他们添点堵?喂,宝儿?”我喊了半天,身体里并没有另一个灵魂的回应,也没有其它任何与我迵异的思想支配我,我想那宝儿定是死的透透的,一点也不留恋这儿了。我叹了口气“受人滴人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得了你身体,也不能帮你做些什么,你也别怪我,大不了以后我都不理你表哥,也不在这个家里呆,免得你在另一个世界里难过。”
我想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这里,以后的生计是个问题,想来想去,唯一能帮我的似乎只有钱增了,府里的人现在不方便用,我托万流芳帮我带了封信给钱增,告诉他我不久后会离开表哥家,到时请他帮我安排个临时落脚地。钱府是不能再去了,小喜的事也不知道钱增解决了没有。
用过晚饭后,姨父姨母又把我叫去了他们房里,摒退了所有人,却是望着我不知如何开口。
良久,姨父才说道“宝儿,如今你已经长大,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姨母偏过头去,以帕掩面,跳动的烛光映着姨父的脸,若悲若悔让人看不真切。
我呆呆的啊了一声,心想又有故事听呵。《
br》
“宝儿,你爹没死。”姨父看着我仔细观察着我的神情变化。我除了静静听,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因为我知道他说的爹,一定不是我想念的那个爹,他要说的娘,也不是我挂念的那个娘。
见我没什么太大反应,姨父舒了口气缓缓说了下去 “当年与你娘订亲的是我,那时我去过你外祖家几回,见到你姨母后,却喜欢上了你姨母,越是想忘,越是相思刻骨。后来我与你姨母私下会过几次面,越发放不下彼此,只是你姨母那时也订了亲,我们无法,便相约私奔。你娘知道此事后,及时止住了我们,说我们一走,便会三家结仇,又看我与你姨母实在可怜,便出主意说既然姐妹俩同一天出嫁,不如故意上错花轿…换嫁。”姨父忆起与姨母年青时的过往,脸上多了几分神彩,姨母却是轻轻哭了出来,说道“我若知道后来会是如此,说什么也不会犯下如此大错。”
姨父叹息“我只知道自己喜欢你姨母,却不知道你爹也见过你姨母,还装做书生,在你姨母外出时偶遇试探过几回,也是上了心。你娘却不知道此事,本以为你爹没见过你姨母,天长日久,只要她恪守本份温柔体贴,就能换得你爹的真心相待。谁知、、、、、、、、、、、、、、、”姨父脸上似有悲色,险些说不下去,略微缓了缓气,才往下说道“我娶到你姨母,自是欢喜,你爹入了洞房一揭你娘的盖头,便知弄错了人,立时便要将你姨母换了回去,你娘情急,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说给了你爹听。你爹气急,只当此事你外祖也参与其中,瞒骗了他,新婚第二日,便带着你娘回了娘家,讨个说法。你外祖急急召我们一同回去,见我和你姨母木已成舟,你爹冷笑一声,夸你外祖家教甚好,教出两个与众不同的女儿,你外祖知书识礼,是个极重脸面的人,知道此事原委,放出话来,从此不认你娘与你姨母这两个女儿,后来更带着家小迁徙外地,这些年来间讯全无。你爹说我们欺人太甚,此事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带了你娘回去,却是不肯善待她,之后几年小妾纳了一房又一房,最后你娘被妾室陷害,说她毒害你爹其它子嗣,人证物证俱在,你娘百口莫辩,你爹却是认定你娘奸险刁滑,看在你娘那时已有身孕的份上,不送官府,而是一纸休书,赶出了家门。”
“你们为什么不帮她”?我疑惑的发问,既然知道她过的不好,为何不早让她离了那地方,还要她在那种地方苦熬。
“并非我们不想帮,而是你爹是官身,家世甚好,换嫁事件
后,我们的生意处处受阻,后来才在我爹的安排下举家迁到了古塘,改名换姓,才有了今天的基业。听说了你娘的事情,我们赶了回去,只是已经太晚,你爹依旧记恨你娘,处处为难她,以至她早产伤了身子,没熬过一年就去了。你娘说不要送你回去,让我们好好养大你,等你出嫁时,再讲与你听,若是你愿意,便回去认祖,若是不愿意,也由你。”姨父一路讲,姨母便一直嘤嘤哭泣,想必她将宝儿娘的死全部归疚于自己。
我叹了口气,小心眼的男人,对已过门的妻子尚且如此,何况我这不入流的女儿,我摇了摇头,示意不打算去认爹。姨父拭了拭眼角“此事由你做主,只是我们终归是亏欠了你,你小时总爱跟在你表哥身后,一直嚷嚷着要嫁他为妻,我们也想着一直把你留在身边,如今你改了主意,凡是为你好的,我们都肯去做。”
看着伤怀和一心想要弥补赎罪的姨父姨母,我心里直叹气,表哥就是姨父的翻版,为了娶心上人,什么招都使上了。猛然转过心思来,又觉得不对,姨父说了原委,那是不是说万流芳的提亲,姨父姨母答应了?
果然,姨母通红了眼睛拉过我,说姨父和万流芳谈过,万流芳答应一辈子只娶一妻,不纳妾,也不会欺负我,只是跟他之后,不能常回来探我们,可能会迁到敖国的王城。我微微笑着点头,万流芳这谎编的不错,至少我走了以后,姨父姨母不会为我担心,我也不必老想着要怎么圆这个谎。敖国王城,多远呐,几年没音讯也很正常,等过个几年,我找到合适的男人做了相公,再和姨母实话实说,她也不会怪我。
我低头,故做温婉害羞小女儿状,姨母拍拍我的手,不无感慨道“自小拉拨大的孩子,这一走,不知道何时能见到,我心里不安的很。”姨母说完又是哭,姨父除了安慰和叹气,也说出别的话来。
故事听完,时候也不早了,我劝姨母早些休息,便退了出来。刚出姨母院门口便碰到表哥,表哥嚅嚅的唤了声表妹,姨父和表哥一对比,我就有些瞧不上表哥,好歹姨父是想着私奔,没想过害人,宝儿娘纯属想的太美好,结果才害了自己一生。
我冷冷的哼了声,冷言冷语道“表哥若真那么喜欢容儿,就该和她私奔,用的着对自己表妹下狠手么”?
如今有了盼头的表哥又恢复了温润,一脸愧色的解释说不愿容儿去吃那份苦,再坏了名节,一定要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我一口气哽在胸口,回头看了眼姨母紧闭的房门,
凑近表哥耳边恨恨说道“那你也不该将我打昏了丢在河边,你这是摆明了想要了我的命”。
表哥吃惊的后退一步,讶然道“表妹,我只是把你丢在路边,何曾打昏你,把你丢到河边过。”从我回来,我确实未与他们说过我最初醒来的地方是哪里,表哥也从未问过我因何失忆,对于姨父姨母来说,我能忘了那段不快乐的记忆本就最好不过,他们从未想过,并非是宝儿没了记忆,而是根本换了一个人的灵魂。
见我不信,表哥举手做发势状“表妹,我当真只是将你丢在路边,后来后悔,还派侍从特意回头去寻你,你却不知所踪。”表哥见我神色依旧冷淡,低下头又轻声说“无论如何,都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也是该当的”。
最恨的人不是我,是无辜丧命的宝儿。我不愿再多说,撇下表哥与之擦身而过。
不过三五步,阴影里便跳出一个人来,我吓了一跳,瞧清是万流芳,埋怨了他一句,顺手拍了拍胸口。万流芳指指已经走到姨母门前的表哥问道“要不要帮你揍他一顿?”
我斜了眼万芳,问他“你又偷听到了”?
万流芳双手抱胸道“我没偷听,是你们的声音被风吹过来。”
“嗬”我失笑道“还真有顺风耳呀”。四下无人,我一拍万流芳肩膀道“兄弟,这次多亏你了”万流芳抖落我的手道“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我笑着离开,府内的通道上每隔一段路都有一盏灯指引,如此我便不需要叫丫头来引路。万流芳却是盯着表哥消失的门口站了好久,才悄悄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三天完结,不过看样子有点悬,先说声对不起。我会努力多更,不烂尾的情况下早日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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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成亲
我把事情想的极其简单,既然姨父姨母点了头,我就等过两天跟万流芳一道出门,表面上说是去嫁人,实际上是换个地方生存。到时候表哥趁热打铁,娶了容儿进门,再然后就天下太平,我可以继续过自己的悠哉日子,姨父姨母也不用整天为我的事伤神。
不料姨母姨父深谋远虑,想的极其周到。她同姨父商议,若是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实在不可行,而且他们也没办法观礼,当初万流芳不知对姨夫说了什么,竟然没让姨父对万流芳有一丝的怀疑。
当我听到姨父姨母的安排,我吃了一惊“成亲?”我惊呼。
姨父点头,慢慢说道“我与你姨母商议过,既然流芳家中也无长辈,不如就在府里成亲,然后你再随他一道回去”
“流芳?”唉,这称呼改的真快,前些日子还是不请擅入是为贼的外人,这一下就归到自己人的范畴了。
我转头看看面无表情的万流芳,讪讪道“这不好吧,说出去人家还当我们招上门女婿,名声不大好听”我挤眉弄眼,冲万流芳示意,快反对,快反对,就说你不同意。
万流芳扭头不看我,姨母看到我的鬼脸嗔道“宝儿,日后不可如此。此事你姨父已和流芳商议过,不大办,上了花轿只出门绕城一圈再抬回来,拜了堂行了礼便可”我还没来的及反对,姨母又红了眼圈哽咽道“成亲隔日,流芳就要带你回去,怕是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心一软,坚决反对的话便咽了回去。姨父姨母说万流芳急着要走,因此,成亲的日子便定在了七天后,那是最近的一个吉日,原先定的下月初八被表哥硬要了去,求姨父姨母答应那天迎容儿进门,我上京的那一个月,表哥早已佳人在怀,如今也不知那容儿是否真像表哥说的那样,怀了表哥的孩子。
表哥求的事姨父姨母没同意,但也没反对,只说等我的事办好了再说,所以如今最盼着我出嫁的,莫过于我那表哥。
我很好奇万流芳为何会同意,这两天他似乎忙的很,整天不见人影。府里张灯结彩披红贴窗处处透着喜气,姨母亲自坐阵指挥生怕我受了委屈。我闲的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要嫁为人妇的欣喜,我幻想过无数回自己的婚礼,却想不出自己的新郎应该是什么样子,那张脸随着前男友的离开,从来没有清晰过。
眼见只剩下三天,万流芳一身风尘的出现在我面前,问我“你最初记得的地方是哪里?”
》 我啊了一声,刚弄明白万流芳的意思,说出了当初醒来的那条河,还没来的及问他要做什么,一转眼,他就没了踪影。
晚上姨母找我说了许多话,无非是怕平日里宠的我太厉害,出了嫁不知如何伺候未来的夫君,姨母说什么我都嗯啊着点头,像只应声虫,实际上却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如今我明白为何我问万流芳我姨父和他说了什么时,他说什么也不记不住,因为出了门,姨母说的话,我也一句都记不得了。
成亲前两日,我好不容易逮住万流芳,不等我开口,丫头来传话,说姨母有很重要的事找万流芳,这一去,没到成亲那天,我就没见到他人,万流芳在姨母和姨父的房里呆了两天,几乎没出过门,连吃喝都是下人送进去的。我心里直嘀咕,姨母姨父和万流芳能说些什么,一说就是两天两夜。
成亲那日,一幅红盖头,挡的严实,因为我实在太重,最后将绕城一圈改成了绕府转一周,我就这样又回了府门,糊里糊涂的拜了堂,成了已婚妇人。
万流芳进门时,一身红袍两眼通红,他极是不客气的赶走了丫头婆子栓了门,一把扯下我的盖头。
我吃了一惊,以为他中了邪或是受了什么剌激,正要开口发问,他就直咚咚的朝我扑了过来,我低声怒吼“你做什么?”敢吃老娘的豆腐,让你做不成男人。
万流芳不耐烦的随手拿过一边的盖头,往我嘴上一捂,咕哝道“别吵”,就那么压在我身上睡了过去,他身上传来的酒味让我极不舒服,我动了动身子,奈何体型和力气不成正比,居然没办法把万流芳推下去。我一个人奋斗了半天,最后认命的将头偏过一边,温热的气息不时钻进我的脖子,我心里又惆怅又庆幸。你说我好歹也算一女人,有男人倒在你身上,就没么睡了过去连点生理反应都没有,究竟我太失败呢还是这男人不正常?
天亮时分,我处在被压的寿终正寝的边缘,迷迷蒙蒙中听到万流芳似乎在我耳边呓语“被子好软,舒服”。我愤怒的说了句什么,感觉身上一松,快乐的呼出一口气,就此沉沉睡去。
我起身时,天已大亮,房里只剩下我一人。丫头婆子笑吟吟的打了水进来,伺候我梳洗,也没人去追究我那身没更换的喜服。
看着被高高挽起堆在头上的发髻,对照着铜镜,越看越像猪头,我一把将镜子盖到了台面上,请求道“像以前那样垂下来吧。”。
婆子笑吟吟的回道“小姐如今已是新妇,断不能再做女儿家的打扮”
叹了口气,按婆子说的去给姨母姨父敬茶。走出门口就碰到万流芳,他倒是换了一身蓝袍,眼睛也不红了,看起来挺精神,一想到昨晚,我就对着他磨牙,万流芳嘴角憋着坏笑,一本正经道“时候不早了,见过你姨父姨母我们也该上路了。”
我又是一叹,做戏做到我这个地步,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姨父姨母端坐厅中,见我进来,脸上悲喜交集。一旁的表哥脸上喜气洋溢,掩都掩不住。
我恭恭敬敬的向姨父姨母敬完茶,接过姨父姨母手里厚厚的红包,放进怀里。接着又代宝儿磕了个头,无论如何,这近十九的养育之恩和无边的宠爱都不是虚的,这个头宝儿该磕。
一边的丫头还端着一杯茶,显然是留给表哥的,表哥手边也放着一个礼盒,正等着我和万流芳敬茶。我略扫过表哥一眼,对万流芳道“时候不早,我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不如早些走。”
万流芳依我的样子也对姨父姨母做足了礼仪,听我开口,也未看表哥一眼,对姨父姨母再行了一礼,说了些客套话,便要带我出门,表哥未料到我会如此待他,显然尴尬不已,却还是走了过来将礼盒双手递了过来,祝福道“表妹,愿你和妹夫百年好合。”
看着一边的姨父姨母,我忍着心里的怒将盒子接了过来,放进了万流芳的手里,走过去紧紧的抱了姨母一会儿,放开姨母微微颤抖不已的身子笑着说道“姨母,和姨父好好保重身子,我一定常回来看您。”
“尽说傻话,出嫁从夫。去了那边,好好伺候夫君,别掂记我们,若是有事,一定要记得托人捎信回来,我们去探你。”姨母笑着嗔怪,却止不住的流泪,姨夫红了眼圈,在一旁轻轻抚慰姨母,一边看向万流芳道“流芳,我们将宝儿交与你手,你万不可欺她负她,让她伤心难过”。看万流芳一本正经的点头,我却在心里撇嘴,万流芳要是靠的住,猪都会爬树。
出门前姨父递过来一样东西,让我和万流芳妥善保管好。我见姨父郑重其事,不由当场打开一看,登时有口难言,心里翻腾的厉害。古人结婚不是只要拜堂就可以么,怎么还来了这一纸婚书?电视剧误人。再一看万流芳,见他木着一张脸,瞧不出喜怒。我登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伤感的拜别姨父姨母出了正堂,屋内传来姨母压制不住的哭声和姨父略带哽咽不
停安慰的声音。表哥自发的做了代表,送我出府门。
在门口时,表哥指着门口的六辆马车和一众仆从,说那是姨父姨母送我的嫁妆,仆从里的丫头正是平日照顾我起居的人。
我望了眼万流芳,想着这些嫁妆里头也不知道有些什么,做为他的名益补偿费不知道够是不够。万流芳却是扫过那些车一眼,酷酷的道“路上带着这些多有不便,就不必麻烦了,我那里不差这些。”我心里一喜,想着这可不是我不补偿你,是你不要,如此一来,我也省得欠姨父姨母太多。
表哥自是不依,冷不防万流芳一拳打在了表哥面门上,惊坏了一帮下人。万流芳恶狠狠说道“别以为钱就能抹平一切,阿胖虽不是你下的狠手,也和你脱不了干系,你敢说你那侍从不是受了你的指使?”我听话一向只听半句,对万流芳后面的那句我没细究,不想却错过了为宝儿报仇的大好时机。
我干脆落井下石,将表哥送的礼盒从万流芳手中抢过,一把扔到了表哥怀里,义正词严道“你的祝福,宝儿一定不想要,祝福你的话,宝儿也一定说不出。做为阿胖,我还是谢谢你的关照。”
不等表哥发问,万流芳拉着我径直往另一辆孤零零朴实的马车走去,对我道“还不走?”我回过神来,赶紧小跑两步“走,当然走。”
万流芳的马车轻车简行,跑的极快,怔忡的表哥眼睁睁看着我们一溜烟的走了,一手捂着鼻梁竟然呆愣在门口什么也没做。
马车里,我翻出姨父姨母给的红包,包的极是厚实,不知道里面装些什么,我小心的翻开红色纸封,一个纸封里竟是府里的房契地契和一沓厚厚的卖身契,卖身契想必是先前门口那些仆从的。
另一个纸封里竟然是一叠厚厚的银票,中间还夹着那块聘礼。
我一手拎起那块玉仔细看了一会,递给万流芳道“你的传家宝,收好了,这下我就不欠你了”
万流芳冷眼看着我,拖长了音调“不欠我?”
我不好意思的摸出了怀里的那张婚书,嘻皮笑脸着对万流芳道“离过一次婚的男人是宝,放心,不会有人瞧不起你的。”
“离婚?”万流芳显然对这个词汇不太理解。
我好心的解释“就是合离”。
万流芳一声冷哼。我看着那份婚书犯愁,上辈子我也没扯过结婚证,这程序怎么走我也不清楚,如今
这份婚书在手,就算办了合离,我也变成二手了,在这地方,一手货要把自己推出去都这么难了,这变成二手可怎么活,看来这灭绝关门弟子我是当定了。
我仰天一声长叹,想着害已也不能害人,于是小声的建议万流芳道“要不,我们再回到城里,反正没人知道,我们打听着办完了合离证书再各走各走的?”
“不必那么麻烦,下个城镇也一样能办。”万流芳看着窗外,淡淡开口。
我哦了一声,也就不再发表意见,反正这里律法我不熟,万流芳说了算。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没上,看到多了好几条留言和文收,谢谢大家!
昨天去复查,伤口水肿一月未消,被医生按了按,今天又变大了,心里各种烦闷焦燥,静不下心来码字,这章瘦了点,读友们将就下啊!
闲着没事,挖了个新坑,也不算很新,很久以前就写了一个头,一直没往下走,有兴趣可以看看呵,提提意见看后面怎么写比较好,因为写的是未来文,你们想要未来有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说出来给我做下参考呵。
☆、第四十三章 上当了
事实证明猪是不会爬树的,万流芳的确是靠不住的,他不仅没把我给钱增的信带到,还一路带着我离江南越走越远,我的心也越来越慌。
一路上万流芳总看着我那张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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