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表哥不会见你的,这几日我好几次想见他,都被他推了”万流芳虽然一边说着,却还是任由我拉了他的袖子往表哥院里冲,这个时辰,表哥应该还没出去。
  果然扑了个空,表哥院子里的下人告诉我说,表哥一早就去了姨母院里,我一听,立马转移阵地,万流芳也任由我胡闹,跟着我跑。
  姨母院子里似乎热闹的很,不是传来砰碰的响声,和姨母怱高怱低的喝声。姨母院子里的下人都被赶到了院外,我猫着腰支着耳朵听了下,也实在听不出什么来,问伺候的下人,都说只知道表哥一早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姨母就支退了众人,然后就是如今这般光景了,主子不唤,下人们也不敢擅自进去,只得在院外支着耳朵捕风捉影,窃窃私语瞎猜一番。
  姨母的两个贴身丫头看到我如同看到救星“小姐,您快进去看看吧,夫人生这么大气,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我点头,就算丫头不说我也是要进去的,姨母生这么大气,指定不是小事。
  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一时也忘了身后的万流芳,丫头先前见我和万流芳一道,竟然也没想着家丑不外扬,没把他拦在门外,他就这么堂而皇之不声不响的跟在我身后进了姨母的院子,把我们家的秘密听了个仔细。
  离姨娘的屋子越近,里面的声音就越来越清晰,我听到姨娘说的最多的便是逆子二字,不知道表哥做了什么,竟让姨母气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将耳朵支在门边尽量听的仔细,眼光一斜就瞄到了身后的万流芳,我忙乱的冲他摆手势,让他出去。结果万流芳一边睨着我,一边伸手做了个推门的动作,我一惊,忙做出求饶状,现在可不是进去的时候,先听听他们为什么吵再说。
  万流芳一挑眉毛,我忙识相的做了个请的姿势,又用两根手指在唇上打个叉,示意万流芳要听就听,但得守口如瓶,万流芳奸奸的一笑,也学我的样子支了耳朵听墙角。起初我还不时瞪万流芳两眼,示意他是个小人,趁火打劫。可越往下听,我就越心惊,也就没心思再去理会万流芳了。
  表哥在里面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求娘成全”。
  姨母自然是不肯的,否则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般模样。我听到姨母抖抖嗦嗦的声音质问表哥“你表妹哪点不好?心性善良,天性纯真,又与你自小一起长大,对你一心一意,你,你,你这逆子”听姨母的声音显然是痛心疾首,姨母这般维护我,我一边觉得温暖,一边又觉得心酸,姨母这么维护我,维护的却不是真正的我,她若知道真正的宝儿早已不在,可还会这般疼我?
  表哥大概也是求了很久,声音有些嘶哑,低声道“娘,别再逼孩儿,孩儿不想再错一次”。表哥话里有话,我听不明白,姨娘心里想必却是清楚的。
  “逆子,害你表妹一次还不够,你难道还想再害她一回?你索性连我一并害死,我也好和宝儿有个伴”姨母的声音已是有些哭哭啼啼,话也说的含混不清。
  我想推门的手就那么僵在了那里,不知道究竟是该继续往下听,知道表哥到底是怎么害我的;还是该推门进去发表自由宣言,告诉姨母我愿意成全表哥,结束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万流芳看着我的神情,眼里闪过一丝同情,他抓起我的袖子往外扯,示意我跟他走,不要再听,我却犯了倔,说什么也不走,支着耳朵接着听,却没想过一旦听完了,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又该如何自处。
  “娘,表妹什么都好。可孩儿确实心中无她,孩儿只想和容儿在一起,求娘成全。”表哥的声音凄楚,我听的也是心中一恸,为什么这么痴情的男人,我就碰不到呢。要是有人也能这么来求娶我,死了我都能含笑九泉,呸呸呸,我忙做势吐了吐口水,心里念叨“开玩笑的,菩萨您老人家没听见。”
  这情形落在万流芳眼里,却是我气表哥移情别恋,咒他的表现。唉,人的想像力果真是无极限。
  姨母怒道“休想,除了宝儿,你休想娶别人女人进门,别说那女人已是弃妇之身,就算她尚是官府千金,也不许你再与她有来往”。
  “娘,您这是再逼孩儿”。表哥的声音有着一丝决绝。
  我终于忍不住了,推门而入,万流芳倚在门口,一幅事不关已的模样。
  “姨母,别逼表哥了,表哥不愿娶我,我也不愿嫁他,既然表哥有喜欢的人,您就成全了他吧”我诚心诚意的说道。
  姨母看到我先是惊愕了一下,听完我的话就哭开了,她一把拉过我的手拍着,一边哭着说“宝儿,好孩子,你和你娘一样善良。你从小就喜欢你表哥,姨母说什么也要成全了你,你表哥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表哥跪在地上心绪复杂的失声唤了一声娘,望着我也是一脸的复杂之色。
  看表哥又痛又怨又悔,又是一脸求助望着我的模样,我心一横,再撒一个弥天大谎“姨娘,我有意中人了,不是表哥。”
  “谁?”姨母猛的收住了眼泪,睁大了两只红肿的眼望我。
  我本想说钱增来着,可脑子转了转,一抬眼就看到倚在门边的万流芳,忙朝他一指道“他,就是他。”万流芳一愣,随即嘴角上扬,不申辩,不反驳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趁姨娘不注意,我忙朝万流芳做了个抱拳做揖的手势,拼命使着眼色,你是男人,名节丢了不要紧,我是女人都不在乎了,你也就牺牲一下吧,大不了你拿古玉做饵,赖在府里骗吃骗喝的事情,我就不和表哥说,不跟你计较了。 
  表哥闻言也是怔了下,看看我,又看看万流芳,低了头不说话。
  姨母呆立了三秒,看了看万流芳,冷笑着指着表哥一字一句说“好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为了你的容儿,可真是用心良苦。我说你这回这么好心,带宝儿一同出去游玩,原来这回你没打着把宝儿丢在外面的主意,而是一开始就想让别的男子去引诱宝儿,是不是?”姨母的声音忽然变的有些歇斯底里“我平日便是这样教你的么?”
  我万想不到,我随手一指万流芳,竟能引来姨母这么大误会,万流芳皱了眉,没吭声,我急着上前唤了声姨母,刚想开口解释,表哥就抢在我前面出了声。
  “是,都是我安排的,那又如何?若非你一再逼我,我怎会错失了容儿,任她嫁了别人,受尽苦楚,还惨被休
  弃。”表哥跌撞着起身,一手指着我“若不是你,我的好表妹,我和容儿又怎会被棒打鸳鸯,只能相思,却不得相聚”。表哥如同发了狂般叫喊“都是你们逼的,都是你们逼的”。这么大的动静,想必外面的下人,也都听了几句入耳。
  我忙安抚着表哥道“是是是,都是我们不对,你和容儿才是天生一对”。大概是我的话入了表哥的耳,他觉得尚算中听,略略静了下来,只是眼底却还暗藏着一丝破斧沉舟的凶狠。
  姨母抖着身子指着表哥道“你是失心疯了,你生了魔障还怪在宝儿身上,宝儿哪点对不起你,哪一点配不上你”?
  好不容易略静下来的表哥被姨母的话一激,顿时又变的不可控制起来“你问问她上京是为了谁?问问她一路上都和谁同行?她与人私通,暗通款曲,不学无术,既不懂德言容工,亦不懂琴棋书画,这样的女子,如何配的上我。”表哥的手指发白,看着我说的无不怨毒,诚然,我的存在是他和心上人双宿双栖的障碍,可我从来没想过要拆散表哥和他的心上人呵,我想起帐房里看话本读到才子佳人的故事说与表哥听时,他眼里的哀伤和隐含的泪水,原来不是表哥多愁善感,而是他身有体会。可表哥一向疼我,怎么说的出这么伤人的话来,我没瞒过表哥,我是为了钱增而上京,万流芳和我一同进京也是表哥嘱托的。别人怎么想,怎么说我一点也不重要,可这话从平日最亲近依赖的人口里说出来,却是让人的心瞬间落到了尘埃。 
  “表妹,你与万公子早就相识,对不对?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为何一开始你要躲着他,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事发生,对不对?表哥的脸色忽然变的可怕起来,一步步的逼向我问道。
  我一步步退,却是说不出话来,我明明是来劝架的,为何现在好像我成整件事的罪魁祸首,让事情变的越来越糟糕。
  姨母冲上来,将我护在身后,一掌掴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表哥的脸上顿时多了五个指印,我一吸气,捂住了自己的脸,那一巴掌好用力,一定很疼。
  “若不是你,你表妹怎会流落在外一年,怎会认识外面的人?你不反省自身,还有脸怪在宝儿身上。”姨母脸色气的发白,连话都说不稳,她浑身抖个不停,眼里满是心痛自责的转过身看着我,唤了声“宝儿,姨母对不起你”。她的泪扑簌簌落了下来,一滴滴全落在了我的手心。我手忙脚乱的帮姨娘抹着泪,一边想着姨父怎么还不回来,前天出门的时候,明明说昨日就回来
  的。他若在家,或许事情就不会闹到现在这个样子。
  屋子里一团乱,被我们忽略掉的万流芳忽然冷笑着开口“你还真是没说错,我与你表妹还真是早就认识,不仅认识,你表妹还救过我两回。”我愣愣的抬头,不知道万流芳到底想说什么,他的性子,不像是个爱解释的人,不过也难说,这次从京里回来,总觉得万流芳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表哥红着半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万流芳。姨母在我的搀扶下在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由我帮她抚着胸口顺气。
  “不仅如此,我与你表妹还同处一室过好多回”万流芳斜斜的盯着我表哥,那眼神分明是问他,我这样说你可满意?表哥果然有种松口气的神情,姨母的呼吸却是更加急促起来,望着我眼里全是痛不可挡的绝望与心伤。
  “万流芳”我一声怒喝,眼神如刀般甩了过去,不吐象牙你好歹也挑个时候,现下这般,气死了我姨母,你是想和我不共戴天还是怎的?
  “莫非你还想嫁你表哥?”万流芳的一句问话,让表哥的身子立马又变的僵直了起来,姨母看我的的眼里也是多了一丝柔和,相信只要我敢说一声是,姨母一定立马压着表哥和我入洞房,万流芳的那番话,她一定会当场遗忘。
  我连忙摇了摇头,想着姨母这么费尽心思想把我留在府里,和表哥凑成一对,难不成我是姨母的亲生女儿,表哥是狸猫换太子里的狸猫?猛然一想又觉的不对,姨母做的这么明显,就算姨父再宠爱姨母也会起疑多问,可这些事姨父一句话都没多说过,还处处站在姨母这一边,莫非这事和姨父也有关系?
  事情越想疑团越多,理也理不出个头绪,但是表哥的事是绝计不成的,看表哥那幅吃人的模样,我要是敢点头,他铁定冲上来掐死我。再说我也没兴趣当第三者,他若真能和那个什么容儿在一起,也算是一段佳话凑成一对鸳鸯,我又何苦去做那见不得人的棒槌。
  万流芳见我摇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赏。表哥也明显松了口气。
  “不过”万流芳吐出两个字,停了半响眼光从我身上扫过,看着我表哥不无讥讽的笑道“往人身上泼脏水可不是这么泼的”。
  “去年你表妹救我时,我身受重伤,什么也做不来,就算共处一室,什么也没发生。”万流芳眼角挑挑,笑的暧昧。“这回上京,你借口有事进了万福寺,我打听了下,万福寺的另一边有一座别院,里面住了位小姐,前两天
  我还看见你的侍从往里面送信。听寺院的和尚说,近一月住在寺里的只有一位施主,用的虽是你是名,相貌描述却和你的侍从有些相似,不知我有没有打听错?”
  刚刚缓过神来的姨母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看我,又看看表哥,终是被接二连三的变故激的一口气上不来,昏了过去。
  


☆、第四十章  真相1

  好不容易安顿了姨母,表哥泄了气般坐在姨母床边半天没有言语,从找大夫,喂药,伺候好姨母这些时间当中,我好歹胡乱吃了一顿饭,喝了两杯茶,只有表哥水米未进,一个字都没再说过,只是机械的围着姨母走来走去。
  万流芳这个惹祸精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也不提辞行的事,气定神闲的吃饭喝水。看着我忙,他就杵在我身后不远处像个尾巴。
  到了晚间时候,迟迟未归的姨父终于脚步匆匆的进了门,一边唤着姨母,一边献宝似的说道“猜猜我带什么回来给你?”。
  听闻姨母被气的昏了过去,卧病在床一直未醒时,姨父竟是气的又一巴掌重重扇在表哥的另一半脸上,表哥如同半死人般不语不动,只呆呆的望着床上的姨母,任由姨父责骂。
  我冒着被误伤的危险,好不容易才让姨父的怒火稍稍平息下来,姨父转头看我,压下火气,和颜悦色对我说道“宝儿忙了一日,先去歇着吧。”我赶紧帮表哥求情“表哥今天也辛苦了,不如让表哥也回去歇歇”。能不辛苦么,那两个耳光可都是实打实的印在脸上。
  不提表哥还好,一提姨父的怒火又开始上扬,不想在姨母床前发难,于是罚表哥去跪祠堂,放话说何时姨母醒了,发话了,表哥才能出来。
  表哥离开后,姨父不顾忌我在场,也不顾房外站的一众下人和万流芳这个外人,声声唤着姨母的名,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喃喃道“我不过才走了两日,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般模样?”
  估计是姨母听见了姨父的呼唤,未多久当真睁开眼睛,一脸的委屈和掩不住的忧伤看着姨父道“相公,我对不起姐姐,亦对不起宝儿”。 
  姨父如同哄孩子似的将姨母的头抱在自己怀里,我连忙识趣的退了出去。都说老夫老妻没什么感觉,这姨父姨母分明就是如胶似漆嘛。我心里禁不住各种羡慕!
  抽出空,开始找万流芳算帐,将他拉到后院僻静处,我两眼一眯,实际上以我现在脸上的肉感来说,就算不眯眼,眼睛也只就那么一缝而已,这一眯,估计连眼仁也看不见了。
  万流芳看着我的眯眯眼果然笑的开怀,说我“你要问什么就问,别老是摆出一幅气势汹汹却又总是引人发笑的样子”。我清了清嗓子,换了个姿势,两手插腰,昂头挺胸道“你气倒我姨母这事我先不说你,我表哥的事是怎么回事?万福寺旁边的别院又是怎么回事?”
  万流芳摆弄着他的衣袖,回了府,他就舍了路上的利落短打,换上了表哥常穿的那种宽袖长袍,扮起了公子哥。施施然道“没什么,上回去寺里接你表哥,见你表哥一头汗的跑过来就觉得有异,况且他对你这表妹委实不够关心,什么都不曾多问一句。我起了疑,随口问了下你表哥的侍从,结果、、、、、、、、”看万流芳卖关子,我立马接口道“你一问,他就什么都招了。”
  “错”万流芳伸着根手指头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要是我一问他就说,你表哥就不会选他当随身侍从了”,我撇了撇嘴“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的指着万流芳道“你肯定是瞎蒙诈我表哥”。
  朝我翻了个白眼,万流芳将头往后一甩,故做风流潇洒的一撩鬓边的一缕头发道“本公子是那么无聊的人么。”我点头,这世上真找不出比你更无聊的人了。
  “是我看出你表哥和他侍从都有事瞒着,偏你一根筋什么都不问,我便发发好心,帮你去查了查,一查就什么都查出来了。”万流芳看我一幅嫌他多事的表情说道“就当我谢谢你帮我打听那块玉的事。”
  我嘁了声,没再说话,万流芳看了看我,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问我“你是不是很伤心,很难过?”我眼睛朝万流芳上下扫扫,反问“我为什么要伤心,要难过?”
  “你表哥移情别恋,你芳心错付,一般女子不应该都肝肠寸断,哭的天昏地暗么?”我瞟了万流芳几眼,这话说的不对,看表哥的情形,应该从来没恋过我,付出芳心的是宝儿,不是我阿胖,我为什么要肝肠寸断。况且我哭断肠的时候也不是你能看见的。 
  我无动于衷的表现似乎让万流芳很不满,他继续说道“你和你表哥青梅竹马,如今被人横插一脚抢了去,你能甘心?”这万流芳光说不算,还比手划脚的配上了动画。
  我嘿嘿冷笑两声,咬着牙问“我要是伤心,你是打算来安慰我,还是打算火上浇油,看我们血拼?”万流芳摸了摸头,讪讪笑了两声“我就想看看你被人抢了东西是个什么反应?”
  我忍无可忍一脚踢过去,恨恨说道“抢了我的东西,自然是抢回来”。我答的顺口,浑然忘记当初被万流芳抢了包袱时自己是敢怒不敢言的,也忘了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善争的。万流芳闪的快,我自然是踢了个空。
  万流芳唯恐天下不乱道“有人抢走了你表哥”。
  “我表哥是人,
  人是活的,又不是死的,用的着抢么?”我不屑的扁嘴。
  “你和你表哥青梅竹马啊,被人拦路插了一脚。”万流芳一幅替我着急的模样。
  “那又如何?男女之间的感情哪分什么先来后到”。我话一出口,自己先怔了一怔,心底有个地方莫名痛了一痛,男女之间的感情果然没有先来后到么?若是没有,我为何会那么怨恨前男友跟别人跑,若是没有,他喜欢上了别人,追着别人跑了又有什么错?我脑子又开始转的一团浆糊,我捧了捧发晕的头,一声不吭的遁了。
  万流芳冲着我的背影嘀咕“嘴硬,明明难过,偏要装的什么都不在乎,这么好的肩膀借你躲着哭一场都不要,果然笨蛋”。 
  府里因这一场闹,气氛变的有些压抑,姨父陪着姨母在房里足足呆了一日,也不知说些什么。
  隔日晚间时候,姨父单独叫过我,问我和表哥出去一个月的事,眼见瞒不住,我只能将自己和表哥分开行动的事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去如何救钱增的过程。
  姨父去了一趟祠堂,脸色阴沉的出来后,又唤来了表哥的侍从。几下一对质,事情便是差不多全理清了。
  姨父和姨母估计又商量了些什么,又过了一日,姨父叫了我还有表哥一起去正厅。
  姨父姨母端坐在上首,表哥在祠堂跪了一日两夜,精神明显有些不济,再加上两边未消的指印,面色委实难看的紧。姨母靠坐在椅子上,显然身子也有些虚弱,全靠姨父一手紧握着她,给她精神力量支撑。
  厅里的下人上好茶,尽被支了出去,不许在院内逗留。万流芳也在姨父下令逐客时,不见了踪影。
  缓缓喝了口茶,姨父开口便道“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你们也不必再拖了,直接成亲”。姨母望了望姨父,眼里露出一丝微笑。
  呆呆坐在一旁的表哥滑落在地,颓然说道“爹,我昨日那般求你,你也和娘一样,不为所动么?真当要逼的我和容儿双双而死才甘心么?”
  姨父手里的茶杯抖了抖,茶水洒了出来,姨娘偏过头不去看表哥。我上前跪到正厅道“姨父,姨母,成全表哥吧,我也实在不愿嫁表哥”。
  “胡说,你自小便喜欢你表哥,屡次在人前说非你表哥不嫁,否则宁可死,你怎会不愿嫁。你表哥那日编排你的那些话,别人信,我不信,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是什么性子,我最是清楚,
  那万流芳定是你表哥花重金请来毁你名声的,让你没脸做人”。
  姨母说的又气又急,姨父够着手,心疼的直拍姨母的背“别急,别急,我来说,我来说”。
  表哥两眼空洞,望向我呵呵笑道“早知如此,我为何要找你回来,为何要找你回来”。
  “表哥?”我心里一惊,生怕好端端的表哥被活生生逼成了傻子。
  “姨父,姨母,为何一定要我嫁与表哥,若是不愿我远离,我一辈子不嫁,养在府里也就是了,实在不放心,招个上门女婿也说的过去,为何一定要嫁给表哥?”我也是急了,也不管这话该不该说,直接就问了出来。
  “傻宝儿,女子怎能不嫁人,你性子软又单纯,嫁出去,若是受了欺负谁为你出头,你表哥和你青梅竹马,一时迷了心窍,等你们成了亲,天长日久,他自会好好待你。就算是上门女婿,又怎敢保证他日后翅膀硬了不反过来欺你,负你。宝儿啊宝儿,姨母的一番苦心你可懂得。”姨母眼里满满都是对我的担心,还有浓浓的关爱,我却总觉得这份爱,似乎超越了界限,就要将表哥逼上死路。
  “姨父,”我将眼光转向姨父,希望姨父能替表哥想想,都是男人,难道不能体会被逼婚的痛苦?
  可惜姨父眼里虽闪过一丝对表哥的心疼,还是转过了身不去看他,伤感的说道“宝儿,这是我们欠你的,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欠我的?欠我什么,你们给的,我并不想要啊。看表哥的样子,我心里直想哭,一个男人都被逼到狼狈成这个样子,还死不屈服,他对心上人的爱该有多深。我想了想,转到表哥耳边说了句悄悄话,表哥听了先是哑然,紧接着便掷地有声的扔出一句“我绝不委屈容儿半分”。我苦笑不已,心里两手一摊,那我也没办法了,我都说假成亲,然后掩护表哥和他的容儿暗渡成仓了,他若不肯,我还能怎办?要么我逃婚?唉,为什么我总要做好人?
  姨父听到表哥的话,来了手更狠的“你若敢反抗,我这便带了人去别院捉了那女子,说她不守妇道,让她浸猪笼”。这话说的狠了,姨母低低唤了声相公。表哥却是一脸痛苦之色,哀求道“父亲,你明知道容儿可能怀了我的孩儿,你怎么下得了这个狠心”。
  姨母吃了一惊,抖着手指点跪着的表哥“你、你、你怎可如此?” 
  “娘,若非你们拆散,容儿早已是我的妻子,你们也早已做祖父祖母。究竟你
  们欠了表妹什么,非要我以身相还?这么大的家业不够还么,若是不够,我愿一世为奴,任凭表妹差遣,只求能与容儿结为夫妻。”表哥的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半天也没有抬起。
  眼见姨母又要气的昏死过去,我忙起身上前扶住姨母道“姨母,我是真的不愿嫁表哥,就让表哥如了愿吧”。
  “宝儿,你可是计恨你表哥设计害你,所以死了心思,你放心,有姨母在,定不在让他伤你半分。也定不让别人欺你半分。宝儿,你就听姨母的吧”。
  我听的一头雾水,表哥何曾害我来着,不过是前天话说的难听了些,想的龌龊了些,看在他平日对我还算好,那天也是逼急了的份上,我早大人大量的不计较了。
  姨父似乎生怕姨母再说出什么来,急急的唤了声“夫人,宝儿不记得以前的事,你又何需再提起。”听完姨父的话,我心中疑虑更甚。
  “究竟什么事,为何都不说完?”最讨厌听故事只听一半,让人心痒难缠。
  “表妹真想知道?”表哥的笑容里满是残忍,眼里剩下的全是冰冷。
  “住口”姨父额头青筋直跳,显然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姨母却是早已倒在了姨父怀里,姨父紧紧搂住姨母,姨母惨然一笑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们亏欠的怕是这一辈子也还不了,若有来生,我只愿从不曾遇过你,只愿和姐姐做一世的姐妹,过的心静如水。”
  “夫人”姨父紧紧搂住了姨母唤了声,眸子里盛满了泪水,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表妹,想不想听我如何害你?”表哥此时的声音和神情都让我有些害怕,却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你会流落在外,是我带了你外出游玩,见你总是那么粘我,阻了我和容儿的路,我便起了狠心,将你丢在半路。可就算你丢了,娘还是不答应我娶容儿进门,恰逢有人上门提亲,容儿的爹娘便将她许配给了旁人。我想一定是上天罚我,故意弄丢了你,却让我失去了容儿。我曾后悔过,我找过你,却找不到你。容儿的夫君对她并不好,不是打便是骂,后来更是一纸休书将她休出了家门,她爹娘嫌她丢人,不肯让她回家,我便悄悄置了宅院,让她有个安身之所,我想再过些日子,再求爹娘答应我和容儿的事。偏偏去年在玉塘城外遇到你,我一时愧疚,便认了你带了你回来。你确实和以往不同,不再那么粘着我不放,也不再处处缠着我不许我有其它女子在身边。你说你愿
  意配合我做戏,让娘熄了撮合我们的心思,我是真当感激你,可你一出现,不管我们怎么不愿意,娘还是铁了心要把我们绑在一起,你说我怎么办呢。万公子一出现,我便看出你怕他,不敢认他,我想你定是和他有过什么,我派人去查,却是什么都查不出来,我便想着或许你和他单独相处,或许能弄出点什么事来。机会来了,你要上京,我便请万公子代我好好照看你。最好你们能出点什么事,这样爹和娘就再也不会阻着我和容儿,可你回来了,一切还是回到了原点,只要有你在,我和容儿就今生无缘,容儿那般好,那般温柔,那般多才多艺,为何偏就那般命苦,得不到怜惜。”表哥的神色有些颠狂,冲我嘶吼“我们家到底欠了你什么?要用我一生的幸福去还?你既然丢了,为什么不丢的更远一些,让我永远也看不见你”?
  姨父的斥责,姨母的哭骂,表哥的发狂,搅的我来不及思考。
  “我,我也想知道啊”其实最想哭的那个是我。明明我是条肥鱼,可你偏要自以为是的往我嘴里塞个苹果,个个都以为是我好,又有谁知道我心里的苦。
  屋顶上一声叹息,万流芳飘然而至,落在了屋子中央。万流芳的出现一时惊呆了沉浸在各种情绪中的我们,我最先反映过来,反正他爬房梁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早习惯了,虽然对他这种偷偷摸摸听别人隐私的行为很是不耻,看在他打破了僵局的份上,我也就先不计较了。至于他是什么时候偷上的房梁,那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话他全都听光了。
  紧接着反映过来的是姨父,他将受惊的姨母搂的更紧了些,很是严厉的质问“你是如何进来的?可知非请擅入是为贼。”
  姨父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万流芳听了也不生气,懒洋洋道“我实在看不惯做父母的这样逼迫自己的孩子,你们若真是为了她好,为何不问问她到底怎么想。”万流芳一指我,我的脸却是更苦了,我说了有用么,我都说了几百遍我不想嫁表哥,愿意成全他了,可也得我那姨母听的进去才行啊。
  姨父一声冷哼,显然不把万流芳放在眼时,万流芳的话也被当空气直接一呼一吸也就过了滤。 
  看看屋子里的情形,再想想自己的处境,就算表哥最后被逼着娶了我,以他对我的怨恨,我的日子只会更难过,姨母姨父在时尚能护我几分,日后呢,恨意堆积愈重,日后的反扑便愈凶。
  一想到表哥的颠狂状,我便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