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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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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也不是不想抗拒,而是我八爪鱼似的两只手一齐上阵,在万流芳面前他顾忌我的颜面,不好太用力甩开我。只是这些事情一传姨母耳里,便变了味儿,在姨母眼里,万流芳显然成了我和表哥感情的催化剂,于是姨母闭的那只眼也就闭的更紧了。 
  r》  我问表哥,万流芳的那块古玉到底卖是不卖,什么时候走时,表哥一脸的淡然道“不急”。
  表哥是不急,可我急。万流芳总呆在府里,虽然对我没什么影响,可我总感觉他的存在就像一枚定时炸弹,始终让我觉得不安。
  晃眼便是年关,三人行时我不客气的问万流芳为何不回家团圆时,万流芳还没开口,表哥便抢先开口邀请万流芳留在府里一同过年,还说什么两家世交,平日实在缘浅,难得一聚。这话纯粹瞎掰,我透过姨母向姨父旁敲侧击打听过,万流芳的父亲那一辈确实有和姨父有过生意上的来往,不过也就那么一回,说不上深交,至于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万流芳的父亲同姨父交易的同样是一块古玉,价值连城。
  生意上的事我不懂,可姨父姨母都不熟络的人,绝对不会是世交。表哥究竟打的什么算盘我也猜不透,难道仅仅是为了万流芳手里的那块古玉?就算真的是价值连城的古玉又如何,表哥家从来都不缺好玉。纵然表哥爱玉成痴,也不至于拿世交说事,这情形怎么想,怎么透着古怪。
  同样古怪的还有万流芳,一向和表哥并不算热络的他,居然没有任何异议,就此留了下来,打算和我们一同过年。
  富贵人家的年,果然不同。光是烟花鞭炮便堆了满满一院子,怕喜庆日子走水,每个院里都安排了足够的人当值,赏银翻倍。
  时辰到时,表哥一声令下,所有烟花齐齐绽放,在空中放出绚烂花朵,底下便响起一片喜庆的惊呼声。
  为图吉利,表哥家每年年关时都会请上戏班子热闹一夜,府中不当值的人,都可来观看,有家小的,登名造册也能入府在外院呆上一夜远远看上一看。
  暄闹一夜,大家都累了,不相干的人也都渐渐散去,我扶姨母回了房,累的上下眼皮直打架。没办法,这里的戏我是真不懂欣赏,姨母非拉着我做陪,看他们在台上咿咿呀呀穿花拂柳般的你来我往,耳边隆咚呛的不停锣鼓响,我是一出戏也没看明白,倒是姨母看的津津有味。
  姨母看完了,兴奋着回到正堂等我们这些晚辈和家仆拜年,给足了红包,便转头跑去补眠,可怜我精神萎靡,耳边还不时有着敲锣打鼓声,扰的我不能安眠,唉,被折腾一夜,幻听了。
  表哥因是家中男丁,要负责正月里待客事宜,姨母特许他这些日子不陪着我四处晃荡。我被耳边的声音扰的睡不着,看着外厢睡的直
  冒泡的小丫头,我重新穿好了衣衫,往后园去了。
  此时府里后院的下人并不多,一半轮了夜值正在补眠,一半正在前院忙的热火朝天。听说府里每年前来拜年的人很多,而表哥和姨父也要忙着一一回礼。
  我是最不操心的那个,万事都似乎与我无关,只除了与表哥的婚事。
  后院的亭子里似乎还有一个人,正在自斟自饮。
  我漫步过去,果然是万流芳,表哥不在,下人不敢在主家看的见的地方饮酒,除了万流芳,实在想不出其他人。
  今日我良心发现,没再夹枪带棒的攻击他,再说我也不是天生刻薄的人,若非前几回把我惹急了,我躲他还来不及呢,哪会上赶着言语挤兑他。
  今儿个皇历不错,估计上面写着利出行,吉。万流芳看到我也难得的没再逼我原形毕露,而是老朋友般的拿过酒壶往我面前一递,建议道“一起喝两盅?”
  他面前统共就一个杯子,一个酒壶,一个酒坛。我有些好奇,他两只手,这么多东西,他怎么搬来的。
  我望了望酒壶,再看了看他喝过的杯子,我摇了摇头“我不会喝酒”
  万流芳也没多说,收回了酒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我缩了缩了脖子,在亭子一侧坐下,好心提醒了他一句“天冷,小心伤胃。”
  万流芳的手只微微顿了顿,便又是一杯酒入了口。我看他一杯接一杯,像喝水似的,不由多嘴又问了一句“每逢佳节备思亲,你是不是想家了?”
  这样问他,其实是我自己想家了,算起来,这是我在这个时空过的第二个年了,虽然每年都有人和我一起过,而且大有一年更比一年好的趋势,可我还是不可遏制的想念另一个时空的家,想念我的爸爸妈妈,虽然那时候他们总是严厉的教我,总是不分对错,只要别人不喜欢我,就把责任归在我不够贤惠上,可我还是想他们,那思念就如潮水,挡也挡不住。万流芳的年级明显比我小,虽然是个男子汉,但我想,思乡,思念亲人的情绪总是一样的。
  “你只有表哥和姨母,你的爹娘呢?你想他们么?”万流芳的问话,终于勾出了我心底那股浓浓的酸涩,我鼻子一酸,嗡声回了一字“想”。
  眼泪尚未滚出眼眶,我就发现自己上了当,明明是我先问他的,人家一字未答,我先把自己给套进去了。这万流芳,看似年级比我小
  ,心眼却绝对比我多。我不甘心自己一把年级还被一个小伙子给比了下去,再说,好歹我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未来人,输给一个古代的年轻人,多没面子。
  于是我收拾心情,问他“那你呢?你不想么?”
  万流芳将整个酒坛倒了过来晃了晃,却是一滴酒也没流出来。“酒空了,我也困了,我要去睡了,你要一起么”?
  “嘎?”我张大了嘴,想当初我邀请他一起小解时,虽是无心之语,却是已经足够彪悍,如今他居然大白天的邀请我共眠,这算什么?我能告他调戏良家妇女么?
  “我见你脸色疲倦,想是昨夜没睡好,你若无睡意,不妨学我一醉,醉了自然也就好眠了”万流芳说完,顾自大步离去,留下我傻傻坐在原地,看着空了的酒坛发呆。
  我想多了吧,他本意应该是问我是不是同路回自己院子去睡吧,果然年级大了,不谈恋爱容易内分泌失调,我想太多了,我有罪,我回去洗洗睡。
  我摇摇摆摆的晃回自己院子,外厢的丫头睡的正香,发出极细微的呼吸声。我立定片刻,发现耳边的幻听没了,脑子里却开始胡思乱想。
  找到一个外间忙碌的丫头,让她找些味道好喝些的酒来,纯白酒我没那自信喝的下去。
  这丫头是个机灵的,不一会儿拿回一壶酒,告诉我说那是府内自酿的米酒,味淡清甜,也不伤身。我小小尝了一口,什么米酒,不就甜酒酿的味道么,纯天然的,还是温过的。算了,当饮料喝吧,一壶不够,叫来先前那个丫头,让她再多拿几壶过来。
  那丫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的去了。
  我一口一壶喝的过瘾,五壶下肚,急着想入厕,只是脚下怎么晃晃悠悠的,路不平,要铲,明天告诉姨娘去。我嘴里咕哝着,送了酒来的丫头忙一个闪身进了屋来“小姐可是要出恭?”
  “嗯,你扶扶我,屋子里的地怎么坑坑洼洼的,明天叫人来修”,丫头好声好气应了,又扶我解决了内急,然后迷迷糊糊我就躺床上了。
  一日一夜好眠,醒来时,窗外阳光灿烂。
  这其间姨母遣人来看过我几回,见我睡的安稳,便没舍得吵醒我,可见其宠我之深。
  正月里表哥忙的没空搭理我,姨母忙于琐事,也没心思时时拉着我闲话家常,剩下我和万流芳两个大闲人本着以和为贵的精神,暂时化干戈为玉帛,
  没事一起吹吹冷风,闲话两句,以前的事谁也不再提起。
  正月初十时,表哥派人通报,钱增府上的管家前来拜年,并指明要见我一面。
  我丢下丫头,一溜小跑到了偏厅,在这信息不发达的时代,我实在有太多的话想问,钱增好不好?有没有想去哪里出游,我和姨母定的一年期限很快就到,实在不行,和钱增商量下,还是去他府上混完下半辈子得了,反正他府上人多,不介意多我一个,我就和他做一辈子屋檐下的知已算了。
  钱增的管家见了我显然比我还要激动,我刚唤了声程管家,便见他哆嗦着嘴唇,两眼含泪,喊了声阿胖姑娘。
  这声称呼实在久违,自和表哥回了府,姨父姨母总唤我宝儿,仆从们都唤我小姐,除了万流芳前些时间诈我时,唤了我几声阿胖,实在是很久没听到人发自肺腑的唤我的代号了。
  看到程管家,我也是激动万分,正想开口问话,却见程管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嘴里直呼“求阿胖姑娘救救我家三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文后,很少自己检查,如果大家看到有什么地方觉得错字太多,或是排列有问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提一下,先谢谢了,另外大家看文的同时,也可以猜猜文中几个人的身份,比如说宋公子,万流芳的身份,表哥的心事之类的。哈哈,纯属娱乐哈!


☆、第二十三章  钱增被抢

  程管家的举动着实吓了我一跳,我快速打量了下程管家,一身衣裳光鲜喜庆,气色也尚可,神色也不是悲痛不已。我暗思,莫不是这地方也有愚人节,钱增派人逗我乐子来了?
  见我久未言语,程管家抬头直视我道“阿胖姑娘莫以为老奴在说笑话,确实我家三公子出了事,指明要请阿胖姑娘出手相救”
  我赶紧扶起程管家“起来再说,你家三公子出了什么事要我救,需要我的血还是我的肉?”我撩撩袖子,除了一身肉,我实在想不出我还有什么。钱,钱增不缺,决计不会为了钱找我,生意上遇到难题?那更是不可能,钱增生来就是经商的料,他要是遇到了难题,我就更没招了。莫非是他研制新产品的事出了意外?
  这里我还在胡思乱想,程管家已是急的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把事情说了出来。
  钱增是个万人迷呀,天生有着女人缘,除了没有一个好出身,不能入仕外,他几乎什么都有了,有才又有财,温文儒雅又温柔体贴。对谁都和颜悦色,不卑不亢。
  像他这种男人,女人动心是正常的,偏巧这次对他动心的女人不是别人,乃是当朝二公主。
  二公主被钱增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所吸引,铁了心要将钱增收入府中。
  听到这里,没等程管家说完,我便直呼“好事呀,你家三少爷被公主看上了,要当附马了。从此你们钱家不是能更上一层楼么?”我幻想着钱增从此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也能跟着沾沾光,玩一招鸡犬升天什么的。。
  程管家一脸苦相“要是当附马就好了,那二公主,二公主、、、、、、、、、、、”
  程管家要说不说的样子,实在惹的我心急。我忍不住催问“二公主到底怎么了?长的丑还是有毛病还是、、、、、、、、、、、、、?”
  “唉哟喂,阿胖姑娘,您可别瞎说,被人听见了,要杀头的”程管家急的一把捂住我的嘴,一边小声的在我耳边轻语道。
  我顺手拽过程管家坐到椅子上,自己也在一边坐下。出门看了看,确定门外没人,才又做贼似的坐到程管家旁边问道“二公主到底怎么了?” 
  程管家欲言又止的凑近我的耳边低语道“二公主要我家三少爷做男宠”
  “啥?”我惊呼。
  程管家忙用指放在唇边示意我小声些,一脸的尴尬。
  男宠?不就是面首么。如果我面前坐的是钱增,我铁定笑出声来,可看着程管家又急又气又无奈的神色,我委实不敢太过。
  细细一寻思,人家是公主,就算表哥家有钱,又能动用点势力,那和公主比无异是以卵击石,更何况表哥还有姨母也未必愿意为了钱增去动用这些人脉。
  我还在理着这件事的头绪,程管家那边已开始做汇报了“公主一月前就带走了三少爷,我们到处托人求情,都没什么结果,前些日子三少爷托人带出话来,让我来找你,说你或许有办法。”
  我不禁苦笑,钱增啊钱增,你真是看的起我,单打独斗,或许凭我身材上的优势,我能一扑直接将公主压趴了。可论权势,我拿什么和公主比,又有什么本事去和她斗?
  可如今钱增托人带了话,即使明知道自己没那本事救不了,却还是得死马当活马,想想办法。
  朋友之间的关系向来如此,明知救不了是一回事,根本不去救却是另一回事。就算救不了钱增,也得让他知道,至少我是个合格的朋友,不光会吃白食,也会为他忧心费尽心思。
  送走了程管家,我将自己关在房里思绪如麻。
  如今要想的不是救与不救的问题,而是怎么救?有谁能帮上忙的问题。钱增那边的人脉显然是用不上了,如果有用,钱增也不会想到我,钱增被带去了京城,我在那儿两眼一挘冢膊蝗鲜丁H绻欢ㄒ坷瞎叵担芩愕玫纳系囊簿途├锏乃喂樱褂幸黄鹆锕淮伪耐矜谩�
  我灵光一闪,对了,婉婷走的时候有提过,她家是京城的学士府,说不定能帮的上忙。 
  宋公子么;如果,万一,他能帮的上忙,少不得也要去找他套套近乎,求求他。当初他送过我一块玉来着,玉呢?想起来了,我蹭的一声站起,去找万流芳。
  “万流芳”我还没进院子,就扯开了嗓子喊。
  院子外面的丫头不敢拦我,任由我冲了进去。万流芳听到我的声音抱着双手从房里踱了出来,懒洋洋笑道“今儿个真是稀奇,大小姐怎么找到我院里来了,莫非贪念上我的美色?”
  唉,要不怎么说万流芳这人脸皮厚呢,论文采,论长相,无论钱增还是我表哥,绝对都比他胜上几筹,就连说话处事都要比他让人觉的贴心舒服,可这家伙偏没有自知之明,往往是给他点阳光就灿烂,给他根竹竿就往上窜。
  》  “别臭美了,我找你是有正事”我打断他的进一步调侃,一脸正色。
  “何事?”
  “那个,你记不记得我落在你那儿的那个包袱?”我比手划脚的提醒他。
  万流芳眉角上挑,长长的哦了一声“你说的是那个定情信物?”
  我眼角抽了抽,看了一眼院门口的的下人,赶紧呸了一声“别胡说,我那个包袱里面放了一块玉,有没有带着?赶紧还我,有急用”
  “何用?”万流芳不紧不慢的玩弄着手指。
  “别废话,等着救人的”我从怀里掏出那块当初他诓我丫头的那块玉来“这个还你,把我的玉还我”。
  万流芳伸手接过那块玉,叫我在外面等着,转身便进了屋。
  不多时便见万流芳从屋内走了回来,把一块玉在我眼前转了一圈。我一见玉上的纹路,没错,就是宋公子给的那块,我伸手去接,万流芳的手又缩了回去,问我“你救谁?”
  摆平了万流芳,拿到了玉,接下来就是如何出府的问题,这个问题倒是十分头疼,以姨母对我紧张程度,是万不愿让我一个人出门的,更何况是千里之遥的京城。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思来想去,这事估计也就表哥能帮上我,何况我与钱增的渊源表哥也是略知一二的,想必他不会阻拦的厉害。
  钱增被抢这事,钱家消息捂的严实。我自然也不敢对表哥明言,只说钱增在京城,托人捎口信来,让我务必跑一趟。为了表明我的坚决,我还特意加了一句,我非去不可,不去不行。
  表哥看了我一会儿,说他去想办法,便转身走了。
  三日后姨母拉着我的手,千叮万嘱,让我早去早回,千万要听表哥的话,每到一地,都要记得捎信回来。我便知道,这事,表哥办成了。
  正月十五一过,我便和表哥出了门,看到万流芳,我吃惊的咦了一声。表哥解释道“我借口要和万兄去看玉,顺道带你一起出行,母亲才点头答应我们出门的。”
  万流芳一脸我是功臣的模样,冲我眼神乱飞,我不阴不阳的朝他道了谢,把他隔在了马车之外。
  马车行的快,很是颠簸。行了一段路程,表哥有些难以启齿的对我说道“表妹,这次出来,我怕是不能陪你同去京城,我请万兄照看你一路,你回来时让人捎信到万福寺,届时我与你一
  同回府。”
  我愣了片刻,压下心里的疑惑,点头同意。
  在一处叉道时,表哥下了马车,带上他贴心随从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而我这边,因当时嫌带着丫头麻烦,除了车夫,就只剩下我和万流芳。
  钱府那边我早托人捎了话去,约好十五日后京城相见。不知程管家届时会派谁与我接头。
  我又想着表哥不知去万福寺做什么,他不愿随我去京城也是好事,他若去了,钱增被公主强抢的事便瞒不住,难保不漏了风声,是以刚才表哥说不能陪我时,我才没有勉强。
  我看看万流芳,又看看车夫,果断道“赶路,越快越好!”
  车夫很听话,快马加鞭。我很倒霉,因为我能承受汽车一百六十码的时速,却经不起马车大约四十码的折磨。
  车厢看起来很好,风吹不到,雨淋不着。可我在里面不是被颠的东倒西歪,就是砰砰直撞头。
  马夫一减速,我就在里面狂喊“快点,不许停”。
  我和马车较劲的结果就是头上多了数个大包,胃里翻江倒海,只想找个地方一吐为快。
  万流芳看了我半天笑话,才钻进车里来。建议我在下个城镇再找一个车夫,两个车夫轮流赶车,白日里吃干粮,晚间投栈休息,必不会耽误行程,我被拆腾的气奄息息,毫无悬念的依了他。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好日子过的太久,如今一受折腾身体就发出抗议,路上走了三天,两个整日在外吹风的车夫和万流芳丝毫无恙,一直呆在车厢里的我反而病倒了。 
  两个车夫听从万流芳的安排在就近的一个镇上停了一日,我烧的晕晕糊糊,脑子里恍然想起上回自己生病时,钱增请人衣不解带照顾我的情形。如今他被抢去京城,我忙要去救助他,一时感叹,闭眼倒在床上忍不住念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风寒依旧骚扰中” 。
  一声轻笑,万流芳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
  “看来病的不算严重,还有精力吟诗。”
  古人的大作,我不敢居功,我虚弱的澄清“不是吟诗,是偷诗”
  “张嘴,喝药”万流芳一手托住我的背,稍一用力,便将我顶的坐了起来。
  我顺着他的另一只手咕噜几口将药吞下了肚,只觉得一股热气由内冒到
  外,万流芳放我躺好,转身去拧毛巾。
  我这人心思浅,搁不住事儿。我挂着钱增,一感觉好些,便急着想下床接着赶路。我一用力撑起身子,就觉得整个人发软,砰通一声便又倒回了床上。
  万流芳急急回头吼道“轻着点,别把床压埸了。”


☆、第二十四章  入京

  如果人真有前世今生,我想我和万流芳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一定有着解不开的怨仇,他只要一开口,总能把我气的七窍生烟,而且每回见着他,似乎总没好事发生。
  生平最讨厌拐着弯骂人的家伙。我躺在床上冷笑“压埸了床我赔就是,关你何事。受你一碗药之恩,之前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你也不用再陪我上京了,我表哥在万福寺,你去找他,我回来时,再和你们汇合就是。”
  万流芳三两步窜到我床前,手里还拿块布巾,一手托着下巴做思索状道“你对我可不止一碗药之恩”
  我侧目,莫非这家伙良心发现,现在想知恩图报?
  万流芳瞅瞅我,眼里流出狡猾的笑意“听店小二说,我家娘子为了照顾我,彻夜卧于榻下,为我拧巾降温,如此深情厚意,自当粉身以报”。
  当初这些事情,店小二如何会知道,我一边气,一边怀疑。
  “要说那小二真是细心,见我房里灯火彻夜不灭,叫门也不见人应,一时不放心便推了推门,见门没栓,便进来看个究竟,这一看,便看到了夫妻情深,还说我娘子走时,千咛万嘱让他好生照看我。”万流芳假惺惺说的情深,一幅缅怀状。
  如果我会绝世武功,我一定一招降龙十八掌,直接把万流芳钉死到墙上,让他真正变成万古流芳。可是我不会,于是我只能气的躺在床上直哼哼。万流芳看我气急,一把将毛巾搭在我额上,说道“其实我不是为了你才上京,不过是顺路而已,你不用承我的人情” 。
  我狠狠瞪了他两眼,闭上眼想着钱增究竟和公主发展到哪一步了。是被公主生米做成了熟饭?还是宁死不从,为他家的几个姬妾守身如玉?
  第二天照旧赶路,万流芳将自己的马贡献给了马车,于是我的马车看上去很有气势,三匹大马拉着一个不起眼的小车。万流芳不顾我的意愿挤了上来,还连带着小碳炉,锅碗桶盆,这下原就不大的空间,彻底塞的满满当当。
  不可否认,万流芳这人说话虽然不讨喜,做起事情来却还是可圈可点的,这一路上也多亏了他照料,我才既没耽误行程,病也一日日好起来。
  只是我不愿承万流芳的情,吃了他的照样不嘴软,拿了他的照样不手短,待我精神好时,我们两人时不时便要闹上几句,充分体现了一车不容二虎,哪怕一公和一母这句话的真理。
  到京城的那天
  ,我在客栈正愁怎么和钱增的人联络,不想没多久阿进就找了上门。
  见到阿进,我很是一喜,阿进既然跟钱增形影不离,能见到阿进,就必定能见到钱增。
  我兴冲冲的迎了上去,问他“我才刚到不久,你是如何找到我的?你家少爷呢?”
  阿进左右看了看,万流芳一扭头,道“既已到了京城,我们便各办各的事”说完看也不看我便走。
  我嘁了声,拉着阿进转身上了楼,阿进也不客气,进了门就说“阿胖,这次你真要想想办法了,我和少爷根本见不着面,官场上能托的人都托遍了也不顶用。”
  “啊”这是什么情况,和我当初想的完全不一样。
  阿进坐定,给自己倒了杯茶,将当初程管家没说明白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话说一次钱增出门时,碰到一位掉进泥塘的女子,女子混身泥水,极是狼狈,周围的人大多都是看着笑话,天寒地冻,唯有钱增好心拿了件披风上前将她裹住,又让了自己的马车给她遮寒,若只是英雄救美倒也罢了,偏巧这位公主趾高气扬的命令钱增忙东忙西,一会儿要他帮忙买身衣服,一会儿要他加个碳炉,不用说,钱增定是按吩咐做了,不仅做了,还做的毫无怨言,让人觉得贴心无比。
  若只是如此便也罢了了,公主什么样顺从的人没见过,自然不会将钱增放在眼里。坏就坏在公主表明了身份,钱增没做出诚惶诚恐的表现,而是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顾自飘然离去,他这一去,便引起了公主极大的兴趣。
  听说公主很是设计引诱试探了钱增几回,偏他一次也没着公主的道儿,于是乎公主便认定钱增是个百年一遇的真好男人,决定抢回府中长相厮守。
  听完钱增和公主的故事,我有些纳闷,既然看上了,那就召了做附马吧,为什么要说是男宠,究竟是程管家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我开口一问,阿进就连连摇头,叹着气打断了我“我还没说完,你别打岔”
  “行,你接着说”我也倒了杯茶,慢慢咂着,觉得钱增和公主的故事挺有意思的,如果男主角不是钱增,那就更有趣了,我会觉得那公主其实蛮可爱的。
  阿进压低了声音“这二公主有附马,听说公主府上还养了许多貌美的男子。别说公主品行不端,就算公主真当绝世无双,独一无二,要我家公子舍了府中的姬妾,只要她一人,那
  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我啊了一声,表示不解,男人不能容忍女人三夫四郎我理解,可若公主改邪归正,真想召钱增做驸马,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不是好事一桩么。神仙眷侣,一个有权一个有钱,黄金组合,最佳搭配,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阿进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我家公子是个长情的人,怎么肯丢下陪了他多年的姬妾。”
  我低头喝茶,不去反驳夸耀自家主子的阿进。心里默默为钱增的行为做出评价,按凤飞的教导,说好听点那叫长情,说难听点,就叫滥情,谁都爱,谁都要,从不肯停留在一朵花上,不要的花却又不肯扔,看上去极是负责任,实际上是对谁都不负责任。咳咳两声,不小心呛了下,扯远了,凤飞的理论只适用二十一世纪,就这个时空来说,钱增还算是好男人的典范,一夫多妻,哪个妻都不相负。
  放下茶杯, 暗地里做个深呼吸,幸好,如今我最多算是狗尾巴草,注定只能和钱增做一辈子的朋友知已,也算知足了。
  现在我最疑惑的是,公主既然有附马,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抢男宠,就不怕驸马一怒之下灭了她。
  这个问题,阿进的解释很离奇。公主的驸马是名益上的,据闻青梅竹马的情谊,奈何驸马命短,不等成婚便去了,公主重情,硬是跪了三天三夜,求得先皇同意,行了阴阳婚,也就是死人和活人拜堂成亲。
  公主守了三年,不知被谁开了窍,转头吃荤上了瘾,却誓不二嫁,只在府里养男宠数人,说要为青梅竹马的驸马守一世的名份。
  我听了哭笑不得,听说皇家的规矩比天大,这公主胡闹,怎么就没人出来管管。或许宫里的人不知此事,实在不行,就去告御状?
  我把想法一说,阿进说嘲笑我无知“要是告得了御状,还找你来做什么,我阿进头一个去给少爷喊冤。”
  “这也不行,哪也不行,哪我能做什么”?我一筹莫展的双手一摊。
  阿进一脸苦相“我也不知,是少爷好不容易才求人带了句话出来给我的,就说找你,别的什么都没说”
  “还能再带话进去么?”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钱增,与他说上两句话,搞清当前的形式才行。
  “驸马府门禁森严,上回递消息出来的人再也没出现过”阿进摇头。
  “你怎么就没跟着进去”?
  估计我这话说的不够善意,激的阿进一蹦老高,粗了声音低吼“你以为我不想啊,那也要公主愿意才行。”
  阿进叹了口长气,用无限仰慕的口气说道“要不是少爷能干,在京城里也开了几家铺子,我早就身无分文了。还能找的到你?”
  “也是呵,我刚投栈你就找来了,动作挺快的。”我衷心表扬阿进的找人效率堪比雷达。
  “找别人不容易,找你还不容易,我安排了几个伙计,京城最好客栈的门口这几日天天守着”阿进说着。
  有钱就是好,虽没有手机,卫星等高科技定位,胜在有钱能使人盯住哇。我正想再夸阿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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