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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似锦 作者:慕倾羽(晋江2012-12-17完结,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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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良辰还抽空不知从哪翻来本妃嫔侍寝指南,力求让我的第一次令皇上印象深刻。幸亏把送歌支走了,不然荼毒少年儿童啊。琼芝、玉露满面羞臊,惜墨有点儿跃跃欲试,又放不开大胆看。我脸不红心不跳地一一翻看,心想这二维平面图有啥稀奇,老娘还看过三维动态立体效果的呢。
  在这期间,本该坚守后院的送歌不知从哪儿听来个八卦,颠颠儿地来向我汇报。
  原来今早皇上会在琼花园出现是昨晚去了萨茉儿的祺祥宫,可是早上起晚了还是怎么地,反正误了早朝。皇后因此罚了萨茉儿两个月的俸禄以示惩戒。
  呃,貌似不关我的事儿吧。听原平的口气,皇上遇到我时早朝就已经晚了的,晚十分钟和晚半小时没差吧?
  嗯,不要有罪恶感,茉儿也不缺那点儿俸禄。不过小送歌的八卦潜力可以重点培养一下。
  午睡雷打不动,良辰说是保存体力的好方法,囧。
  醒来后活动一会儿,吃些清淡的食物当晚餐。便进入倒计时。
  沐浴梳妆更衣,我坚持走小清新路线,良辰予以支持,批驳掉玉露的华丽丽路线和惜墨的魅惑系路线。
  玉露哀悼她的专长没有发挥全面,我则语重心长地对她说,简单中见神奇,方显你功力深厚。
  结果出来的效果出奇的好。淡粉纱裙配透明纯白披帛,把大部分头发简单地挽起,用几只镶玉素簪别着,留下几缕长发散落胸前。妆容清淡,却恰如其分地烘托我五官的优点,再抹上些玉露独家秘制的月桂香精。他们都说,我再抱只兔子,就犹如月里嫦娥了。
  我本来觉得这创意不错,可惜云意殿里没有兔子,只好作罢。
  这次皇上没放我鸽子,早早地派原平来接我,还捎来了一些赏赐,我也没时间看。派来的鸾车似乎也比上次的档次高些。我招摇过市,呃不,风风光光地从出云宫一路逶迤来到了龙章宫。
  




☆、第十四章 侍寝,这次是真的

  我以为还要在殿里等一会儿的,没想到皇上已经在榻上看书等我了。
  就是上次吃饭的地方,之前就觉得这里很温馨舒适,比别的庄严华丽宽敞的大殿有人情味儿,原来皇上也喜欢这里啊。
  原平通报完,向站在我身后的使女内监一示意,他们便鱼贯而出,将手中托着的琼芝他们一天的成果放在皇上跟前的炕桌上。
  东西不多,但也密密麻麻摆了一桌子,一时间整个屋子菊香四溢。
  皇上的注意力却没被诱人的食物吸引,打我一进屋便一直目光炯炯地盯着我。好吧,我承认我现在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我对今天的妆容很自信,起码比那一桌子的菊花有吸引力。
  我款款下拜,皇上不说话,拿着书的手朝我挥了挥,示意我上前。满殿的太监宫女都退了下去,我有点儿紧张,还是提裙走了过去。
  他握着我的手,把我拉近,将我环在胸前,让我坐在他的腿上。一上来就如此亲密让我有些不适应,身体不自觉有些紧绷,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很好闻,可以让人沉静,我慢慢放松下来。
  “喜欢读书吗?”
  “不太喜欢。”
  “嗯,是挺没意思的。”他把手中的书往架上一甩,转向炕桌。
  “给朕介绍介绍这些分别是什么吧。”
  我首先将一盘精致的糕点拉近,糕点的外形被做成菊花的形状,光看着就十分可口。“这是菊花糕,是把菊花拌在米浆里,蒸制而成,还加了绿豆粉,可以清凉去火。”
  我用筷子夹了一块,想放在食碟里,他却张开了嘴,我只好亲手喂他。他吃的很慢,很文雅,似在细细品味,还不住点头。
  一块喂罢,我放下筷子,指着一个罐子说,“这是菊花粥,是将菊花与粳米同煮制成,濡糯清爽,能清心、除烦、悦目、去燥。”我用汤匙舀了一小碗,不用说,还得伺候这位大爷吃。
  我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晒干的菊花,站起身,拿来事先准备好的茶盏,里面有放好的茶叶和冰糖,我用镊子拈了几朵干菊放进去,再沏上开水,盖上茶盖。“用菊花泡茶,不止气味芬芳,还可消暑、生津、祛风、润喉、养目、解酒。以后皇上批阅奏章累时,可让原公公放几朵泡茶。”
  我把茶盏端到桌边,他一手滑动茶盖,袅袅热气氤氲而出,还带出清冽的茶香混着甘甜的菊香扑鼻而来。
  我又抱起个精美花纹的枕头,“这个枕头里不止有菊花,还有桂花、玫瑰、芍药、百合等等的花瓣,可以祛头晕、失眠、目赤。枕在上面花香四溢,肯定能做好梦。”
  “本来还应该有菊花酿和桂花酿,不过那个要等一年,明年的这个时候才能喝。”
  他一边浅啜着茶,一边微笑着听我絮絮叨叨,我突然觉得今天像是来推销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想到这儿,面上微微有些发窘。
  他把我连同那个枕头一起揽过来,在我耳边低声问,“这些都是你亲自为朕准备的?”
  我点点头,但又觉得做人脸皮不能太厚,含糊地解释了下,“主要是我宫里的琼芝做的,我就打打下手。”
  他一笑,喷出的热气让我起了一层疙瘩,“已经很难得了,这份心意朕该怎么回报,嗯?”
  哇,您最后那句“嗯?”能不能不要这么销魂?
  他捻起我胸前一缕长发放在鼻端,轻轻嗅着,抬眼挑眉看我,“桂花?”
  “嗯,”我点点头,“我宫里的玉露是制香高手。”
  “那你宫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是皇上赏的人好。”
  “朕可不管这些,大概是皇后、淑妃或是景妃操持分派的吧。”
  “那臣妾明天去谢谢三位娘娘。”
  “哈哈哈哈,”他笑着,胸膛微颤,“那倒不必,那是她们的分内事,是责任,也是权力。”
  他突然压低声音,用诱惑的语调问我,“你想要这种责任和权力吗?”
  “臣妾愚钝,没那个能力。”
  他拉开点儿距离,“能力是可以培养的,谁也不是天生什么都会。”
  我沉默了,不知该作何回答。
  幸而他也没指望我的回答,“好了,不提这个。你刚刚用菊花宴喂饱了朕,所谓饱暖思□,古人诚不欺我啊。”
  噗,能不能不要把这么淫邪的想法说得冠冕堂皇的,鬼才用菊花喂饱了你。
  不等我腹诽完,身子突然腾空而起,我惊了一跳,顺手勾住他的脖子。他得逞似的把我颠了颠,我搂的更紧了。
  他一路抱着我穿堂过室,来到那间过于宽敞的卧室,径直走到那张华丽的大床前,把我轻放在上面。
  床褥还是像那晚的那般松软,我却觉得如卧针毡。他从我怀里把菊花枕抽出来垫在我头下,暧昧地对我说,“我们一起来试试这枕头的功效,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嗯?”
  说完便低下头来亲吻我的脖颈,我将双手紧紧压在身子下面,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他的吻一路向下,离我的脸不那么近了,终于有种喘口气的放松,可另一种战栗马上又席卷而来。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我居然跟一个今早刚认识,至今只见过两面的人在做这种事,虽然名义上我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算了吧,古代人大多是新婚夜才彼此见第一面,还不是该干嘛干嘛,一点儿没耽误。现代人更开放了,419已经见怪不怪,清醒后拍拍屁股走人,跟没事人似的大有人在。天地间为毛就独留我一人浩然正气的,不管了,我也要放纵!
  大概是我突然平摊的轻微动作和破罐破摔的滑稽表情惊扰了某位认真做事的家伙。他从我的胸间抬起头来疑惑地凝视着我,想看看我有什么情绪波动。我咧嘴冲他一笑,还不忘安抚他,“没事儿,您继续。”
  他倒停住了,撑在我上方,居高临下地问我,“怎么,没准备好?”
  我尽量笑得妩媚,尽管嘴角有抽动的嫌疑,“人家第一次,总要有调试的时间嘛。行了,差不多了。”开什么夏威夷玩笑,要是现在打住,惹得某位大爷欲求不满,我以后在宫里还混不混?
  幸好他还算善解人意,复又低下来轻吻我的脸颊,“别紧张,朕的技巧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虽然女子第一次都免不了疼痛,但朕问过其她妃嫔,她们都说不怎么疼的。”
  靠,她们这么说你就信啊?等你哪天被爆菊了,我来采访采访你,看你怎么回答。
  不过这么一打岔,我倒不太紧张了。他脱掉我衣服时,我甚至觉得那粉白纱绸轻柔落地的姿态分外曼妙飘逸。
  飘逸?……我又想到了美男仙人,觉得天地间只有他才配得上这个词啊。他来去如风,只匆匆一面就让我对他念念不忘,可今日之后我便没有资格再偷偷YY他了。别了,我的美男仙人。当皇上,我的夫君,用力刺穿我的时候,我在心中轻喃了这一句。
  TNND,是谁说的不怎么疼啊?谁说的?你们神经末梢坏死了吗?
  为了不造成鼻涕与眼泪齐飞,汗水与泪水同流的惨状,我努力看着皇上那张养眼的俊颜,分散注意力来减轻痛感。皇上绝对算是实打实的帅哥,我应该相当庆幸的。要是东耀皇帝是个鸡皮鹤发的老头或是脑满肠肥的大叔,我现在就不只是疼了,还得恶心得把肠子都吐出来。
  所以忍耐啊,千万别用床里面摆设的官窑青瓷枕打晕他,夺门而出啊。俗话说,坚持就是胜利啊。
  一波过后,皇上居然温柔地用床头绣花软枕下备着的明黄锦缎手帕给我擦汗,看来是对我的表现相当满意。
  我轻问了句,“妆花了吗?”
  他笑着,用手帕边摩挲着我的脸颊,“本来就没什么妆,你这样清清淡淡的,很好看。疼吗?出这么多汗。”
  我点点头。我是诚实的娃子,不像她们口是心非的。
  他面带为难地看着我,“怎么办,还想再一次的?”
  此时的他孩子气地跟我商量这个,嘴唇居然不明显的微嘟,我瞬间沦陷了,真是太可爱了。
  第二次没有那么痛了,传说中的快感似乎也体味了些许,甚至能随着他的节奏略加配合。大概他也感到我是可造之材,进攻更为凶猛,那若隐若现的快感终于喷薄而出,席卷全身,终至没顶。
  他不是没有节制的人,真的只再做了一次就停止了。拥着我和我挤一个菊花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闻着头下传来的阵阵花香,觉得我的初夜葬送在一堆菊花中,也不枉我半个腐女的名头了。
  




☆、第十五章 司珍

  醒来时皇上已经去早朝了,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药浴,听说是专门给第一次侍寝的妃嫔准备的。皇上临走时嘱咐好好服侍我,他们不敢怠慢,料加的充足,药效很好,减轻了我不少酸痛之感。
  换上干净衣服,吃了精心安排的早餐,我神清气爽地回了出云宫。在路过琼花园时,不禁多看了两眼。
  人生的际遇真是多变啊,昨天早上我还是个无宠的妃嫔,连皇上的面儿都没见过,靠采花集露打发时光。今天我就名副其实是皇上的女人,看他昨晚对我的态度,对将来我在后宫立足十分有利。琼花园,真是我的福地。
  回到宫中,众人不免又是一阵喜悦。闲来无事,便把昨天皇上赏的东西拿出来翻看。
  皇上出手,果然非同一般。无论金玉首饰、绸缎衣物,还是摆件挂饰,不仅华丽珍贵,价值不菲,重点是极有品味,华而不俗。嗯,加分。
  择了些不要紧的赏赐了云意殿上下,众人脸上皆是喜气洋洋,不为这点儿东西,而是看到了未来的曙光。
  大家的嘴还未合拢,门报又传,皇上又有东西赏赐!
  皇桑,乃太热情鸟~~~
  施施然进来一个女官,四个宫女,宫女手中都托着个盖着大红绸布的托盘。
  近前行礼后,为首的女官朗声道:“司珍坊管事尚秀媛恭贺娘娘承恩之喜。皇上昨日让司珍坊为娘娘赶制几件首饰,现已完工,请娘娘查看。”
  这位尚司珍让人眼前一亮,她的美沉静内敛,雍容华贵,语调张弛有度,不卑不亢,举止得体,落落大方。如果不是她自己介绍,我会误以为她是哪位宫廷贵妇。
  说完,她后退一步,四个托盘宫女上前,我起身来到托盘前。尚司珍跟随在侧,掀开绸布,一一介绍。
  “这是清荷朱蜓摇光簪,以青玉、红玛瑙作主材料。取骤雨过后,红蜻蜓落于青荷之上的意境。红绿相间,动静相宜,一派宁静安详之色。”
  “果然惟妙惟肖。”我赞道。
  “这是烂漫山樱耳坠。娘娘宫中有棵罕有的樱花树,樱花盛开,瑰丽无匹,可惜花期不长。娘娘若戴着这幅耳坠,绚烂樱花将常伴娘娘左右。”
  “有心了。”
  “接下来两个是套系首饰。这一套名为漫天雪舞,分额饰、步摇、钗环、项链、耳坠、手挂、臂钏。皆以雪山白狐毛作底,配以白玉、珍珠。尊华无比,又超凡脱俗。”
  这一套真的没话说了,我本来一直端着不为物质诱惑的架势,别让人觉得我没见过世面。可这一套雪山飞狐,哦不,漫天雪舞,真是太美了,设计精巧,构思绝妙,深得我心。
  看着我对这一套爱不释手,尚司珍笑着把我带到最后一个宫女面前,保证道,“这一套娘娘定会更加喜欢,是皇上指定的题材。”
  她一掀红绸布,我顿时傻眼了。
  “万福永寿套系。”
  没错,入眼的是一盘子菊花。。。。。。
  尚司珍以为我乐傻了,微有得色地介绍,“这一套以咏菊为主,拟六月菊、万寿菊、瓜叶菊、鳞托菊等之态,制成发叉、素簪、耳针、项圈、手镯、戒指。菊花是长寿之花,皇上特意嘱托,大概是想与娘娘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你说皇上特意交代你们做关于菊花的首饰给我戴?”
  “是,皇上让司珍坊做首饰给娘娘,清雅素淡为好。尤其别忘了做款关于菊花的,娘娘是很喜欢菊花吗?”
  “是啊,那是相当喜欢。”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淡定,淡定,无视它就好。其它三盘子都很好看啊,尤其是漫天雪舞,冬天时再穿上白毛大氅,肯定艳惊四座。
  唉?夏、春、冬、秋。。。。。。
  “尚司珍是以四季为题?”
  尚司珍眼中一亮,“娘娘果然聪慧。皇上当时的吩咐也让奴婢有些意外,觉得只是做些菊花的首饰有些单调,不若以四季为题,菊花作为秋之代表出现,更为贴切。”
  “尚司珍真是玲珑心思。不过,这许多首饰只花了一天时间就做好了?”
  “娘娘有所不知,”尚司珍解释道,“司珍坊平时总会做些母坯备着,这些母坯都已基本成型。做首饰也需要灵光一现,平日积累很重要。上面有吩咐,再照此加工修饰一番,才不会误了时间。否则单这一套漫天雪舞,从头做起,起码要半月有余。”
  我点点头,“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有如此佳作委实不易,尚司珍果然不愧为一坊之首。”
  我冲惜墨点头示意,惜墨拿出一袋金锞子。
  “饶是有基础在前,完成这些怕还是要司珍坊加时赶工了吧?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司珍坊平日见首饰无数,我就直接赏些银钱便罢。”
  尚司珍推脱,“这是奴婢们分内之事,怎敢再要娘娘赏赐?”
  惜墨塞给她,“娘娘赏赐,岂有拿出来再收回的道理?”
  “是呀,不止有尚司珍的,还有司珍坊上下,做的这些本宫很喜欢,有功便要赏。尚司珍帮本宫分发吧。”
  “如此,尚秀媛替司珍坊上下谢娘娘赏赐。”
  尚司珍走后,我们又围在一起细细观赏这些首饰。
  女孩子,哪有几个能抵御得了首饰的诱惑呢?
  尚司珍真是个人才啊,放在现代就是一艺术家。看她刚刚介绍这些原创作品,眼神热切而真挚,看这些作品时如同看自己的孩子,小心翼翼又略带自豪,就知道她一定是个醉心于首饰工艺制作、热爱本职工作的好同志啊。这样的人指挥制作出的首饰就不是死物,是有生命的,每一件都灵动自然,独具匠心。
  眼睛瞥到那套菊花,不禁莞尔。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以为我喜欢菊花。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因菊花而结缘,这些就算不戴也做个纪念吧。
  这么一想他还真有心,怕是琼花园相遇后就让人给我打造首饰了吧。就算只是讨女孩子欢心的伎俩,作为唯我独尊的皇上,能做到这份上已经难得了。
  当天晚上又传我侍寝,刚好可以当面谢恩。
  谢恩就要有谢恩的样子。我把清荷朱蜓摇光簪和烂漫山樱耳坠都戴上,从漫天雪舞中选了项链,那个是相对来说绒毛最少的,配以抹胸长裙,把项链重点突出出来。那个菊花套系也不能一个不戴,就选那个雏菊戒指吧,不太显眼。
  其实这一身配得有点儿不伦不类,算了,凑合着看吧,反正在鸾车里别人也看不到。
  到了翔宇殿,略坐了坐,皇上就回来了。一进门见到我这一身,笑了。
  “昨天是嫦娥仙子,今天就跌落凡尘开首饰铺了?”
  我迎上去,挽着他的胳膊,“是呀,嫦娥在凡间也要吃饭哪。况且这首饰铺还是皇上赞助的。”
  “朕?”他把我拉到面前,左右细看。
  我笑着依次指向耳坠、发簪、项链,“春、夏、冬。”
  最后把手背伸到他眼前,“当~当当当,秋。”
  大概是最后的菊花唤起了皇上的记忆,他笑着轻抚我的雏菊戒指,“原来尚司珍做出了四季首饰,果然心思剔透。这样朕就是把整个四季都送给爱妃喽,爱妃要怎么报答朕呢?”
  我猛地勾住他的脖子,把嘴唇用力压向他的。他大概没料到我会强吻他,完全呆住了。在他尚未回过神来时,赶紧撤离。
  没错,我是有预谋的。今天回去后,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的初夜都没了,初吻居然还保留着,昨夜他居然一次都没有吻我。以前读过一个小说,男主有很多女人,却从来不吻她们,只把吻留给他真正爱的女人。皇上是不是也这毛病?这让我很不甘呐。虽然很有可能是无聊的猜测,我也要主动打破它。
  我得意地冲他笑,略有挑衅的意味。
  他突然邪佞地对我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向我的嘴唇撞来。
  妈呀贼,我仿佛都听见了牙齿相碰的清脆声响。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法式深吻?经过了前期他明显报复性的狗啃式吻法,中后期就进入了正常的深情绵长热吻。
  我们也一路跌跌撞撞来到寝殿御床。今天的床格外松软,色调搭配我也很喜欢,闻上去有股阳光的温暖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熏香。
  皇上的动作太过热情,忙乱中我把四季首饰抢救下来放在安全的地方。尤其是那个项链,冬天我还要搭配其它雪舞系列配貂裘穿呢。
  这一晚,我深刻地体会到,龙床设计这么大,不是为了前滚翻用的啊。。。。。。
  




☆、第十六章 晋封

  之后的岁月平静无波,我并没有成为什么绝世宠妃。
  八卦小队长送歌经常给我汇报皇上最新动向和侍寝名单。淑妃和景妃依然高居榜首,分庭抗礼;萨茉儿紧随其后,大有后浪追前浪之势;皇后稳紮稳打,又有每月初一十五、中秋端午一干雷打不动的皇后侍寝福利,也可谓圣眷不断;而我,则以后宫新势力的姿态异军突起,挤进了侍寝排行榜的前五强。
  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啊。不做出头鸟,更不做垫底的。不欺负别人,更不让人欺负。
  皇后依然温温吞吞,不温不火;淑、景依然呈犄角之势,相互平衡;我依然和萨茉儿厮混在一起,都不想回出云宫了,偶尔也去良贵人那儿坐坐,那份喧嚣后的静谧很沁人心脾。
  韩昭容把精力都放在了2岁的宝华公主御明芷的身上。我也才知道皇长女天华公主御明蕊的生母就是皇后娘娘,却不幸幼年早夭,皇后倍受打击,才会一蹶不振。而皇上唯一的皇子御明焕的生母修容董依莲也已早逝。
  董修容出身寒微,生前便不受宠,生了皇长子可说是她的转机,却无福消受,死后才被追封修容。皇后体弱,不适宜抚养幼子;淑、景二妃,把皇子交给谁都助长了那一派势力,平衡即被打破;其他妃嫔亦不适合,皇长子便暂由太后抚养。
  听说还有一位德妃尉迟潼,但实际上并未在宫内出现。东耀四大家族:皇族御氏、东方氏、尉迟氏、月氏。其他三家都为耀国中流砥柱,所以后宫显位都为这三家女儿留着:皇后东方氏,淑妃月氏,本来德妃之位就为尉迟家的小姐留着,可惜尉迟潼未得进宫就早夭。皇上仍予以追封,按德妃礼下葬,进皇家妃陵,尉迟家感恩戴德的。
  蒋容华对我仍是不恭不敬的,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哪儿吃了雄心豹子胆的。话说对上级不敬我可以治她的罪,可我又实在不想惹她背后的淑妃。虽然淑妃也不会真因为她对我怎么着,但我对她的示好没回应,反而和景妃党的萨修仪、良贵人交往过密,本身她就对我不满了吧。好在景妃一直对我淡淡的,并没有拉拢我的举动,我也没有主动投靠的动作,大家才相安无事。
  对于皇上,我觉得他是非常有吸引力的男人,就是属于个人魅力爆棚的那种。工作上兢兢业业,有能力,有闯劲,识人善任,御下有方。生活上也不是电视上演的那种几乎没有自理能力的废物皇帝,他曾在军队中锻炼过,武艺不俗,也能过行军时那种艰苦的生活,不是离了别人的伺候就活不了的。当然他也讲究生活质量,追求一些小情调。这点我非常欣赏,有这个条件干嘛不利用?生活情调也是提升品位的途径,这点我俩不谋而合,大概也是他喜欢和我相处的原因之一。从不见他过于苛责哪位妃嫔,颇有怜香惜玉之心,很懂女人心,也很会讨女人欢心。所以我绝对不必为他之前对我的用心过分自得,因为他对谁都这样。我并不失望,也不嫉妒,我虽然也喜欢和他在一起,但还不到爱的程度。 
  美男仙人大概是我永远不能企及的梦,我淡定了。对于三哥,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却苦于无从得知。罢了罢了,皆是今生无缘的,不必过分强求。
  现在我已经能自由出入后宫大部分区域,最远到达后四宫的淑惠宫,宝华公主住在那里。韩昭容曾邀我们一起去看公主,我便凑热闹一起去了。小公主的确玉雪可爱,可惜这么小就要和母亲分离,迁宫别住,皇家这一点很冷血无情。
  淑惠宫的后身是宁寿宫,是太后和无子太妃的居所,现在皇长子也住在那里。太后不喜人打扰,至今不得见。
  宁寿宫东首是永寿宫,名义上是太上皇的居所,实际就放置先皇的牌位和衣冠,面积很小。
  再往后似乎是一个花园,但不许人随便进,大概是太后、太妃们的专用,毕竟她们要来琼花园路途太远了些。因此从地理位置上把这园叫北园,琼花园称南园。
  我所到之处并无不妥,没有回家的丝毫线索,这一点让我很烦躁,却发作不得,唉…。。。
  秋去冬来,年关将近。景妃突然提议晋封新晋妃嫔和位份较低的宫嫔。所谓新晋妃嫔自然是入宫不久的我和萨茉儿,位份较低的就是良贵人、靳常在和段才人。
  这么一看,景妃的用意就很明显了,大部分都是景妃一派的,而对于我,是给萨茉儿垫砖的,还是特意向我伸来了橄榄枝呢?
  不久,八卦小队长送歌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来年开春要选秀了!
  选秀前给旧宫妃晋位合情合理,看来景妃只是在抓紧时机笼络人心,淑妃又怎么会落于人后呢?
  结果就是在腊月中,萨茉儿晋封淑仪,迁居芳菲宫凝香殿;我被晋封为淑媛,迁居蕴灵宫沂泠殿;韩昭容因育女有功,晋封妃位,封号“慎”,位居景妃之后,迁居端和宫沁福殿。
  这个就很牵强,二公主已经2岁了,还可以拿来作为晋封的理由,一看就是淑妃活动的结果。不过也可看出儿女少的皇家对子女的重视。韩昭容,现在应该叫慎妃,出身本不高,却因女屡次晋封,虽然也有她本身为人的谨慎(呵呵,这个封号给她倒恰如其分),又跟对了人,不过每次晋封都以育女有功,也算师出有名了。
  良贵人晋良嫔,段才人晋美人,居原址。靳常在晋良人,由琼花园西殿迁祯纯宫偏殿烟波小筑,以汪修媛为主位。
  这次的抢位较量可谓打了个平手。淑、景二妃以下,景妃一边人人得以晋封(好吧,不管我承不承认,在别人眼中,我俨然是景妃党的了)。淑妃一边,汪修媛早已无宠,蒋容华身份低微,又为人轻狂,不堪重用,本来只有段浅央有资格晋封。淑妃却硬扯韩筠琪在生育上的优势,将她拱为妃位,直逼景妃,果然厉害。
  先不管她们斗得热火朝天,我也有自己的小忧愁。升级我当然高兴,可是迁宫让我有些为难。
  能够不和蒋佑琳在一起住,我求之不得,可云意殿里的樱花树是我目前能找到的回家唯一线索,我怎么舍得搬离?
  正当我琢磨着怎么能赖着不走,发生了一件我始料未及的事,意外地让迁宫的事暂时搁浅,那就是:
  我怀孕了!!!
  




☆、第十七章 有孕

  太医诊出来已两个月,说有孕时住在旧处为好,不宜搬迁,我便依然住在云意殿。
  同样没搬的还有萨茉儿,凝香殿在去年的一场暴雨中被雷击中,引起了一场不大的火灾,虽不算严重,奈何多处皆有损毁,维修起来甚为费时,距可以住人尚需一段时间。
  我这边自是阖宫欢喜,皇后、其他妃嫔纷纷送礼来贺,和我交好的更是亲自登门道喜,就连从未谋面的太后、淑贵太妃都送来了厚重赏赐,皇上更是每天赏赐不要钱似的往我宫里送,还经常来看望我,哎,受宠若惊啊……
  我很困惑,皇后体虚不易受孕就算了,淑妃、景妃身体强健的,萨茉儿更是壮得能打死头牛似的,其他妃嫔除了段浅央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其他都还好,怎么到如今一共就生育过3个子女?
  我以为这必是有原因的,所以安心地以为我也不会怀孕,岂料世事多变化啊。
  我刚刚入宫几个月,根基未稳,此时怀孕对我而言是福是祸难以预料。而且,重要的是,从感情上我难以接受。我丝毫没有做母亲的准备,也没有爱上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
  我可以接受和无爱的人肌肤相亲,却不能接受和他孕育新的生命。生命是神圣的,容不得半点草率和意外,否则就是在亲手创造一个不幸。
  所以我无措,我恐慌,我厌烦人来人往,恭贺不断,不知道他们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我厌烦皇上赏赐不停,探望不止,不知道他是关心我,还是将我当成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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