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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悍女记 作者:小闲桑(晋江vip2013-03-14完结,成为紫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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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花紧紧抱着琵琶——眼睛四下里打量着,冤大头不在啊坑爹哟喂!——边哭丧着脸,只顾着拼命摇头,使劲往白老爹身后挤【白老爹你真是生的伟大死的憋屈!】,时不时的呜咽一声:“不是的……不是的……”
多隆演上了头,在那儿一个劲的捶胸顿足,嚎啕不停:“这年头啊,连个小娘皮都敢跟我堂堂贝子叫板!——你这小娘皮你自己说说,你拿了爷的银子,爷分明说让你好好在屋子里待着等爷的小轿上门来接!偏生碰上你这么个淫性子的玩意!真真是丢尽了爷的脸面!看爷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还敢给爷丢脸!”
说着,一挥手,让自己身边的“狗腿子”上阵,“小的们!给爷上,把这小贱人抬回府里好好收拾收拾!走着——”
“狗腿子”们张牙舞爪地冲上前,薅小白花的薅小白花,但是扯到白老爹的时候却是轻之又轻,丝毫没下半点重手。——要不咋说他多隆是和亲王的义子,不是别人是呢,就这份演戏的天赋,那可是顶顶让他的王爷义父赞赏的哟!
小白花哭哭嚷嚷,一只手抱着琵琶一只手却狠狠扯着白老爹的衣服,那力道比小厮们的力气可大得太多了!
“爹,爹,我不去——”小白花一张本就勉强称得上清秀的脸上,此时涕泗横流,别提多狼狈了,“爹,救我啊!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多隆以纸扇敲敲心口,不着痕迹地退开一大步——哇塞,哭丧的都没凄厉的动静有木有!
看那张埋了八汰的哭脸,不要太恶心哦!——也就富察耗子那没脑子的混账玩意才会喜欢这么个货!
然而,神马叫乐极生悲?!——今儿多隆终于又一次看明白了现实:想对着这该死的小白花练练演技,也得看老天让不让!
这不,居然又是那死耗子!
又、来、搅、局!!!
“多——隆——!!!”
破开天地般的一声怒吼,宛若游龙惊鸿一般的潇洒姿态冲将过来,如天神一般将自己救下,啊,多么潇洒有风度的男子,又是那么俊帅,最重要的是!他是那么的爱我!
看!他的眼中好似盛满了漫天的星光,而那全都是为了我一个人绽放!
啊!那美好的爱情啊!幸福啊!今天,我终于全部都要得到了吗?
是吗?是吗!
——以上,是白吟霜手碰脸,满眼星星直放光地看到富察皓帧的内心OS。【哦我要吐鸟……】
可怜那白老爹,争抢中完全没意料到自己那娇弱【大雾啊】的女儿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力气,而小厮们根本没敢对老人家动手,于是在一边用力一边没用力的拉扯中——白老爹杯具了——再苦逼地加上飞扑而来的富察死耗子……这下白老爹是杯具无极限了……
砰——嗒、嗒、嗒——
白老爹被一个飞身甩飞【白吟霜大力甩的】,后脑勺磕在二楼楼梯扶手上,紧接着身子一瘫软,骨碌碌地滚下数十层的台阶,最后……一脑袋血的躺倒在一楼楼梯口,不动弹了。
“爹——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吟霜爆发出比窦娥还冤的高昂的、凄厉的哭喊【窦娥你好委屈】,也是一个飞身扑将过去——在富察皓帧看来,那身姿优美得好似雪中云雀,啊!如此有孝心的她,真不愧是他心目中最冰清玉洁的梅花仙子!
富察皓帧也跟上去,陪在白吟霜身边,一边看着白吟霜死命地摇晃白老爹哭喊“爹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一边自己伸手抓住白老爹的双手,死命地摇晃喊着“老丈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白老爹早晕过去啦当然不能回应他们【就这么死命的摇啊摇他还能活着真是□!】,于是富察皓帧猛地一回头,恶狠狠地冲着多隆扑过去!
“多隆!你这作恶的小人!——今天我硕王府富察贝勒,要替天行道,消灭你这恶贼!”
多隆那叫一个花容失色,抱头鼠窜啊!——尼玛阿古达木不在,耗子发狂,原地满血满状态暴击+10086倍激增至破表有木有!
他多隆小命危矣!!!
然而……上天还是颇有好生之德的,阿门~
啪的一声——
一个瓷茶杯——那是在众大茶楼上镜率如此之多且薄利多销的白瓷茶杯——啪嚓一声,在富察皓帧的大光脑门上爆裂开来,还未等富察皓帧反应过来,又是两只茶杯噼噼啪啪砸在他的两只手上,登时痛的富察皓帧大叫一声——“妈呀!”
多隆立马屁滚尿流地逃窜开来。
殊不知红了眼的耗子小BOSS还只当这是多隆的手下干的,满心满眼的仇恨值仍旧只放在多隆身上,紧随着后者就冲上去了,眼看着就是一记老拳!
啪、啪、啪——
又是数声脆响,空中刷刷几道弧线飞过,下一秒,围观群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富察皓帧已经飞到地上,摔起一大片灰尘了。
多隆卡在原地,一脚垫高一脚前迈,正做着冲刺的动作,却生生愣在那里。——请问您需要喊一句Action才敢再动弹吗?
只见偌大的茶楼中央【围观群众怕被溅一身血,连忙让地】,直直站立着一名男子【大雾!!!】!那人身形修长,姿态优雅,身着一袭素色青衫,一条不知是何材质、比常见的鞭子还要粗长的长鞭鞭尾轻甩,空气中未听见破音便被他收入腰间,那姿态好似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流畅,加之优美非常,再见那本人,更是惊为天人,分明是细致得好似瓷娃娃一般的可人儿,却不想出手这般利落,真是……真是不输他的好兄弟阿古达木啊。
多隆那是非常识时务的【想演戏也得先留着命再说!】,立马颠颠凑到那翩翩青衫公子身边,大赞一句:“好鞭法!”
那人微微一笑,“多隆贝子,可是要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呐?”
多隆讷讷一笑,“嘿嘿……嘿嘿……兄台,见笑了……”
……喂,声音越来越小是心虚了还是怎么回事啊?
富察皓帧踉跄从地上爬起,手指着搅局那人,怒骂道:“多隆的爪牙!你们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多隆!你纵仆伤人,还向我堂堂富察世子出手,你该当何罪!”
多隆嗖地躲在青衣人身后,大大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富察皓帧,你是哪门子的世子,敢跟本大爷叫嚣!”
富察皓帧那张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一下,明显多隆说到他内心的创伤啦,但仍强自争辩:“即便,即便爷还不是世子,但爷是富察贝勒,你也得跟爷请罪!”
多隆心里骂了句经典国骂,冷笑:“富察皓帧,你长长脑子成不成?你那所谓的贝勒,是皇上亲封的,过了明旨的?——都、不、是!充其量不过是看在你老爹硕王爷的份上,喊一句,抬举你罢了!若要真深究起来,小心你让人喊一句世子,都能要了你的小命!再被御史逮到由头参你爹一本,看你还怎么得瑟!”
硕王是自太祖时期传下的外姓王,要不是这几代严守规矩,韬光养晦,估摸着早在康熙时期就要被多了名号去!却不曾想现在出了这个心大的富察皓帧,也不怕根本没有被请封过世子的他就敢被人这么叫,也不怕叫没了命!
富察皓帧眼睛一瞪,鼻孔一张,就是要冲上来拼命!——没脑子的,没看他的跟班兼心腹,小寇子和阿克丹,早“拜倒”在某人的神勇鞭法之下,瑟瑟不敢动弹了么?!
毫无意外,富察皓帧又是被啪啪啪啪一顿好抽……
富察皓帧一边躲着那好似无处不在的鞭子,一边没有形象地乱喊乱叫乱跳脚:“你……你是什么人……嗷!居、居然……敢抽爷……小心……爷,爷、爷……要你的,脑袋!”
青衣人含笑看着这场闹剧,手里轻轻松松抽打着不听话还放狠话的小孩,转头吩咐多隆,“还不赶紧着送白老爹去救治!真要闹出人命来,看你可怎么办!”
多隆一拍脑袋,出了点小冷汗,忙道:“对对!——你们几个,快抬着白老头去医馆!给爷快着点——那贱人再啰嗦就给爷踢开了让道!”
多隆在心底嘀咕:这时候还怜香惜玉?扯蛋呐!!!
但是多隆也不是那么没义气的人,眼看着手下人不顾白吟霜那个不孝女的阻拦,急忙带着白老爹去了医馆,而白吟霜那个没脑子的同样满血满状态原地跳起爆发——多隆往青衣人身后使劲缩、缩、缩,提醒道:“那个女的……”
青衣人淡笑着看了他一眼,手腕轻轻一抖——
啪,啪啪——
可怜的小白花便被抽飞到富察皓帧的怀里,两人紧抱在一起,完全一个陀螺状,被青衣人一顿好抽啊……
多隆刚舒了口气,却听青衣人低声道:“你还不快找门路去?什么叫恶人先告状,不懂么?”
“哈哈——”多隆一拍光脑门,又是一拍大腿——有招了!这便向青衣人作揖拜谢:“多谢兄台提醒!——兄台与我如此有缘,等此事一了,还请兄台在这楼中等我设宴答谢!”
于是,多隆啊,你就如此被收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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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偌大的京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知道富察皓帧第、一、次,输在多隆贝子手上!
多隆那叫一个效率啊,从白老爹受伤事件连带富察皓帧因为一个低贱的歌女不务正业且殴打贝子、兼之影响京城风化种种罪行,挨个部门告了个遍,回家对着疼他没边的亲爹一哭诉,再顺带告诉他义父和亲王龙源楼的不良风气……哈、哈、哈,看还不整死个丫呸的富察烂耗子死耗子!
多隆对夏赳兄那是真个的喜欢啊【别想多!】,夏赳那手出神入化、鬼斧神工的鞭法更是让多隆敬佩的五体投地!
而更令多隆佩服and铁了心坚定“以后要跟着夏赳混”念头的是夏赳这么一句话——
“多谢兄台……咳咳,救命之恩呐,请问兄台姓甚名谁?”
“免贵姓夏,单名一个赳,便是那‘赳赳武夫’的赳。”
赳赳武夫,公侯好仇【同君子好逑的“逑”】。
赳赳之意,便是雄壮威武。当时周天子之下分为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公爵位置可想而知的尊贵,再联想到多隆自己现身说法……多隆真心认为,夏赳兄弟的出现就是他的贵人啊!
夏赳兄弟连名字都这么气魄,简直是出得武将上得朝堂的好人才啊!
如此这般,多隆起了爱才之心,早先便给义父和亲王爷递了话。在送走了阿古达木之后,他匆匆忙忙往城里赶,寻思的就是要把夏赳介绍给和亲王,以期让如此人才能够为国效力。
【你说多隆咋这么有觉悟呢?咳咳……他自己都废柴了,还不允许扒拉扒拉点好用的挡在自己面前,好让自己去做大米虫啊!】
谁成想,他都到了,和亲王还没到!
多隆这般想着,面上有点小失望,但是想想,觉得自己也确实是鲁莽了——只知道人家的姓名,知道人家露了一下好身手,便上赶着觉着人家是个好的……想必王爷也觉着自己孟浪了吧,这般不知底细便往跟前凑……
多隆一犹豫,早就观察着他的五英自然知道他在纠结担心什么。也是,自己的出手看似随意,可也是她蹲点了好几天才等来的机会,要不是多隆这般天真质朴【有点雾…】,想必在有心人眼里自己这般太急切了吧……
多隆想,算了,朋友嘛,何必牵扯上利益呢!自己结交便好了,想太多旁的杂的——心累!于是这番想通了之后,他畅快一笑,呼喊小二:“上酒!要大碗!”
五英奇道:“多隆,这是——”
多隆一拍桌子,“夏兄,你我一见如故,还说啥的!兄弟重视这份情谊,今日定跟你痛饮一场!”
五英爽快应道:“应该!”
……心里默默汗了一把:为毛这个多隆这么的……书袋子啊,不太像个满人的说。【还不是作者你瞎编的!】
等了半天,小二还没把酒上来,多隆有点恼了,正要拔嗓子怒喝,五英戳了戳他,示意掌柜的来了。
多隆以指节轻轻扣着桌面,不阴不阳地说:“掌柜的啊,看着今日生意也没忙到连小二都不理睬人的份上吧!”
掌柜丝毫不以为意,笑眯眯地示意,“二位爷,楼上请!”
多隆一蹦而起,高兴地一拍掌:“哟呵!是干爹来了吧!”说着去拉五英,却被五英轻轻退开一步,错开了。
多隆摸摸脑袋,笑笑,不以为意,示意五英跟着他走。
五英心道:来了!
两人上了二楼,五英看着多隆轻车熟路地进了最隐秘的一个包厢,跟着进去了。
“咕咕咕~小乖乖~”
和亲王趴在桌子上,面对着一个鸟笼正饶有兴致地抖着鸟玩,听到声响,眼皮也没抬一下,便打趣多隆:“你个好小子,前几天闹得事情可够大的啊!连那只耗子都被你绕得团团转!”
多隆一个箭步窜上去,讨好地给和亲王捏捏肩背,语调那叫一个谄媚啊,“干爹啊,我小小一个多隆,哪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呢!您知道的嘛!不过,这难得让硕王府丢一下脸面,可是京里的谁都乐意见的,不是吗?”
和亲王回手便给他一个大爆栗,“就你小子话多!闹来闹去,非跟那耗子过不去,以前总输,哼哼……赢回脸面一次,可了不起了是吧!”不过言语间却都是笑意,毫无半分责怪。
瞧瞧……一句一个“耗子”,您老人家其实也只是碍于身份才没跟耗子计较的吧,看着多隆斗败他您真是很高兴是吧~
和亲王抬抬眼皮,像是此时才发现那边角还站着个人似的,语调慢吞吞地问多隆:“这就是你说的,‘一手好鞭法、不卑不亢、神态矜贵有礼、连长相都是一等一’’的好人才么?”
轰——多隆闹了个大红脸,手底下就不免用力了几下按下去……
“嗷嗷——”和亲王怪叫,“你要摁死你义父我啊啊啊啊!”
多隆连忙讨饶,一边向五英示意。
五英会意,上前利落行礼——按满族男子的礼节来的。
“小人夏赳,拜见和亲王!”
“你来自何地?”
“回王爷的话,济南,大明湖畔。”
“家里都有谁啊?”
“回王爷的话,因家中早已同本家分开,所以自小人祖父、母双亡之后,便只剩下小人一人。”
“哦……”
和亲王没再问,就那般悠悠然享受多隆的服务。把多隆急得哟——却不知,和亲王初时老神在在,心底默念着,济南,大明湖畔,夏家……
他猛地一睁眼,抖着声音问:“你,你说……你叫什么?你,你家又是在何处?”
五英有些奇怪和亲王的激动,但仍如实回答:“回王爷的话,小人夏赳,家在济南大明湖畔。”
和亲王曲起手指,快速算了一下,强自按下激动,一字一句地道:“你,夏赳,你的生辰八字,细细给本人说来!”
这下,连多隆都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了。
……问生辰就生辰嘛,激动得满脸写着“我要吃人”这是做神马?!
五英心道:来了!
面上恭谨回答:“回王爷的话,小人生于壬戌年八月初二。”
“啊——!”和亲王肩膀一抖,浑身像是被卸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凳子上,口中喃喃道:“八月初二……八月初二……壬戌年!”
多隆小心翼翼地挪开给和亲王按摩肩膀的手,转而轻抚后者的背心,口中担忧道:“义父,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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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隆小心翼翼地挪开给和亲王按摩肩膀的手,转而轻抚后者的背心,口中担忧道:“义父,不会是——”
和亲王闻言狠瞪多隆一眼,“不是!收起你的想象!”
多隆一囧,觉得很委屈:“我什么都没说啊……”
和亲王显是还不信,忽地从凳子上跳起,一把抓住五英的手臂,喝道:“走!让本王看看你的证据!空口无凭,本王不信!”
然而五英却是按住和亲王的手腕,看似轻巧无力,却只有和亲王才能感觉到对方手下那种令人战栗的劲道,一寸寸将自己的手从对方手臂上推下去,甩开!
五英轻柔笑道:“哦?王爷,您再说什么,小人怎么听不太懂呢?”
多隆很适时地在一旁插话:“义父,我也不太懂耶!”
和亲王气得要吐血,指着五英怒道:“夏知儒是你什么人?——哼,早些年不来,现在来?倒是打得好算盘!男子啊,再是私相授受也是个儿子!又怎知皇兄会放弃……”
然而,他看着五英那状似兴味却根本冷漠到极点的眼神,再如何愤怒的话语也说不出口了。
听到这看到这,多隆再怎么傻也不至于不明白事了——更何况他还不傻!他有点抖,觉得这事情有点大,被自己一撞就撞上这么诡异的事情,他又开始觉得自己小命有点危矣了;但一方面,他又有点不爽,甚至是生气,啊,原来夏赳遇上自己,也是有所图的啊!不是无意中遇到的好兄弟好人才,也是,也是……
可是转念一想,夏赳的身世若真的是……那也够可怜的了,他再怎么有意,也是出于内情啊,自己这么想,甚至还打算不理他了,不……太……好……吧……
五英勾唇一笑,却是话锋一转,说起旁的来:“王爷啊,您想知道什么呢?想要我拿出什么证据来,看什么呢?我给过您机会的,我去过您府里求过您见我一面的啊……可是您呢?您的王府门槛那么高,连个小小的门房都敢冲来访的客人耍脸色,贪了我们的孝敬钱还把我一顿好骂,说我低贱得怎能攀得起王府的高枝——”
五英每说一句,和亲王的冷汗便多落下一头,不多大会,冷汗已经打湿整个后背了,可他没得话说,只能听着,受着……心疼着。
“我可是真没想过攀什么高枝,更何况和亲王爷这高枝跟我可没半点关系呢!”五英笑得肆意,却是透出森森杀气,“我气愤,无奈,可也只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娘亲罢了!苦守在大明湖畔十八年,到头来不忘让我上京寻父……我真是想跟着娘亲一起去了,到了地底下,问一句——”娘亲啊,您何苦来作践自己,作践……我呢?
“够了——!”
和亲王一声怒喝,打断五英似真似假的自怨自艾。
多隆在旁边抖了三抖,似乎看到随着那一声怒吼,窗框子什么的都跟着止不住颤悠呢……
和亲王低下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只听到他沉痛的声音传来——
“别这样……说你娘……”
五英心里吃了一惊,还未及多想,听得多隆在一旁森森地哀痛道:“义父,我知道作为小辈,不应该多说什么……”
“那你就别说!”和亲王牙疼哟。
“但是吧……”多隆挠挠头,“从大义上来说,义父,我不得不说——义父,这件事你不厚道啊!”
唔唔?怎么感觉话题开始向一个诡异的方向滑去呢?
“义父啊……”
“闭嘴!”
“义父,这可就是你不对了啊!人家好端端一个姑娘家等了你十八年,你把人家母子丢到脑后忘掉走人,这哪是我们八旗子弟的作风——哎哟!哎哟!义父,疼,疼啊——”
多隆捂着脑袋逃窜。
和亲王咬牙切齿地再补上一脚:“让你个小兔崽子乱说!”
收拾好了多隆,管他在一边是哀嚎抱头还是怎样,和亲王理理衣摆,恢复常态,气势凌人,灰常严肃地看着五英道:“夏赳,带本王,验证你的话!”
五英偷偷在心里比了个V,面上不动声色,冷淡地嗤笑一声,转身就走,却是默认了和亲王和多隆在后面跟着的举动。
……但是!
尼玛每次要主线剧情的时候都特么要来个但是你蛋疼不啊啊啊啊!
……因为偶们把刚来到的耗子+小白花“粘糕”二人组忘了啊啊啊啊啊!
五英在心里恶狠狠地嚎叫:尼玛最好别让老娘的认爹之路太艰辛!和亲王老娘都敢咆哮别说你们两个脑残!谁挡杀谁!
偏偏脑残这种东西都是很令人痛恨的、没长眼力见的外加傻逼兮兮的……先是白吟霜看到了五英三人组,和亲王她不认识,但是直觉不好惹,可是那两个讨厌的害她爹死掉的罪魁祸首【啊喂】她记得!森森的记得!化成灰她都记得!!!
于是白吟霜可能因为傍上富察耗子于是自觉底气很足地指着五英和多隆,也没说啥,就是瑟缩了一下,往富察耗子怀里使劲钻【跟耗子真是一家的啊真爱钻】,外加哭哭啼啼地叫唤:“爹……”
尼玛还雅蠛蝶呢傻逼!
五英心中森森的咆哮有木有!
真是太讨厌了这帮臭虫蚊子苍蝇乱飞的家伙!!!
于是五英决定速战速决了。
富察耗子想要表示他英雄救美or见义勇为or打抱不平or为心上人报仇出气so是个好青年,但是架不住即便自己爆发成小BOSS也及不上半分武力值破表的五英SAMA,so——1VS1,KO!五英SAMA完胜!
踢开挡路的傻x,再踹飞硬要上来抱大腿哭嚷着“别打了你们好人大量放过我们吧”的小白花,五英带着和亲王&多隆两个跟班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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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滚撒泼球留言!!!洒家要孤独寂寞死LIAO………………呜呜呜】
多隆不知道,五英可清楚着呢,但也没准备同多隆说——要不是五英以绝对的武力值震慑了小白花,恐怕“小白花街头大战多隆”这一戏码,多隆是生生逃不掉,丢脸丢到盛京去啦!
五英、多隆、和亲王三人一路轻悄回到五英租住的小院,和亲王一路细细查看,心中暗暗吃惊和懊悔:夏赳租住的院子的确正在自己王府附近,看得出来是有心要找来的啊……若真是他府中那些吃里扒外还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惹的事,看他不好好收拾收拾那帮子废物!打折腿脚,丢给人牙子死活不论……那都是轻的!
而进了小院,虽简陋却不失工整清雅的环境布置,前院后院分工及其明确严正,即便所用的仆役少得可怜却安排的井井有条……和亲王暗暗点头,是个有头脑的。
都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若是连自己小小院内的一片天地都捯饬不明白,又怎么能令人信服其有为国效力的能力呢!
然而……和亲王脸绿了。
进到后院客厅,和亲王手抖着,指着金锁颤道:“这……这!”
五英微微一笑——讽笑,却不接这一句,而是示意道:“王爷,贝子,请上座。”一边向金锁道,“金锁,上茶。”
多隆那贼溜溜的大眼睛跟着金锁转来转去,然后对着五英啧啧赞叹,“兄弟啊!有福啊!”贼兮兮地靠过来,“哪来这么俊的丫头?羡慕啊~~~”
艳羡的尾音那叫一个一波三折!
五英一指节敲在他光亮的脑门上——金锁已经被多隆肆意打量的视线吓得跑进了内室,躲着没敢再出来——笑道:“那是我从山东带来的家人,从小一起长大——”
“咳咳,咳咳!”
五英转脸向不知这会儿怎么犯上风寒的和亲王笑着说:“王爷啊,您若是不小心于小人这陋室犯了风寒或是什么忌讳,那小人,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呀……”
好讽刺……和亲王一个没忍住,又是咳咳咔咔的好一阵咳嗽啊。
五英拍拍手,那姿态高贵优美极了,便是看惯美人的多隆、看尽美人的和亲王都愣了愣神。金锁从内室取出仅剩的证据——画卷,便退了下去。
五英在二人面前将画卷缓缓展开,从画的内容、诗的题字,讲到乾隆的用印,乃至制画与印泥的材质等等,不可谓不详尽。
待到和亲王二人将那画品评个透,五英才缓缓说道:“我初上京【懒得用‘小人’糟蹋自己了】,人生地不熟,也不知寻爹一事要从何找起。我进京那日,恰是太常寺梁大人为长子娶亲的吉日,岂料在众多路人当中,那从梁大人家中窜逃的女飞贼一路挤进人群逃走,竟连带将我的信物偷走其一!”
边这般说着,五英边顺手在方才金锁摆好的画纸上提笔作起画来。和亲王和多隆在一旁看着,正正是一纸折扇的模样!
五英一字一句念出那诗与题词,于纸上将那纸扇的样子临摹其上。和亲王看了,也认出了,更加确定“他”必定是皇兄的民间遗子!
五英画完,将一切都叙述完毕,沉默不语。多隆在一旁很是心疼他这样小小年纪【喂人家比你大】便遭遇如此多的人事变故,忙劝慰道:“夏兄,不要担心,你的身世日后一旦彻查清楚,皇家必定会给你一个交待!你娘泉下有知,也会倍感瞑目的!”看夏赳的面色还是沉闷,并无变化,知道夏赳并非为这些身外俗事担忧,多隆有点纳闷,“夏兄,你为何还如此闷闷不乐……呃……”
五英飞快抬头看他一眼,转而对和亲王忽地郑重跪下,肃声说道:“王爷,小人担心,皇上那纸折扇被人偷走,流落在外,若有心人利用此物,有任何心怀不轨的意图……”说着,她重重叩首下去,沉声道,“那便是小人的弥天大罪了!小人万死亦难辞其咎!”
和亲王慌忙去扶,多隆也在旁边劝慰着。和亲王见她面色诚恳,不由想起了宫中那位隐形太子,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对着五英却是欣慰一笑:“好……好孩子,你有这份心,能想到这一层,真真……是你皇……皇阿玛的……好福气……”
这话,明明态度很真挚,那语音……却像要哭出来一般带着一丝勉强。
五英没想太多,只是有些矜持的欣喜一笑。和亲王字句中的称呼脱口而出,她并知晓,和亲王已然信了,只差派人到济南彻底查证。
……晚玉,湘罗,希望我的速度要比那个二B燕更快,千万不能……令你们陷入到危险当中去啊!
五英想到宫中那个表面温柔贤淑、背地蛇蝎心肠的令妃,最怕小燕子已经被认了格格,又已经被福尔康等人知晓身份……那她在济南的背景,有晚玉湘罗的那个家……就要危险了。
但是目前,有关令妃、福家、五阿哥……这些破事,根本不是半点根基皆无的她便能碰触的,她还未入宫,要做最长远的打算。
身份问题搞明白之后,多隆被清场,到院子里“罚站”,五英……五英试探跟和亲王坦白,自己是女子,并非男子……
好吧,和亲王气得差点仰倒……
五英很淡定,淡定淡定淡定……
话分两头,小燕子被一箭射中进了宫,在令妃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终于睁开她那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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