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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同人)此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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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梦也不错……”晴明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

“嗯?晴明你说什么?”

“……我是说那位小姐一定美若天仙,不然我们两个怎么会同时都喜欢上了呢?”晴明突然用调侃着语调笑着说道。

“嗯,真是很美!”博雅也没多想什么,点了点头“但是……最终我把她让给了你,虽然当时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很难过 
,可是现在想一想,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的话,我还是会将她让给你的!”

晴明没有在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博雅,听他继续将话说完。

“你知道吗?晴明……”

“什么?”

“有的时候,我觉得友情对我来说更重要,即使没有了爱情以后还会在找到,而我却不想失去友情,不想失去你……我想 
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现在是,将来还是,即使多少年过去,我们都老了,我也想和你坐在窄廊里一起喝酒聊天,听你 
说那些我似乎永远也搞不懂的咒。我是真心的喜欢你这朋友……”博雅看着晴明,一字一句地说出自己此时内心的感受, 
脸上带着憨厚而真实的笑容。

听完博雅这番话,原本看着博雅的晴明却别开了博雅那认真的神情,侧过头去看向别的地方,但却怎么也掩饰不了脸上渐 
渐露出的笑容:“博雅,我真是不如你啊!”

“咦?为什么这么说?”博雅不解。

“你说的那些话,我想我说不出来……”

“其实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你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来,是吗?”博雅说道。

“嗯。”晴明不可否认地承认了。

“没关系,只要我知道晴明也是这么想到就可以了!”博雅又露出了傻傻地笑容。

“博雅,你真是个好人啊!”晴明此时也被博雅感染了。

“晴明也是啊!”博雅接应道,然后顿了一下“呐,晴明……”

“嗯?”

“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哦!”

“……”

“耶?不行吗?”

“你说呢?”晴明看着博雅戏谑地笑道。

“晴明……”博雅知道又被晴明戏弄了,习惯地嘟起了嘴。

“哈哈哈……”

微凉的秋风轻轻吹拂过,一片一片红艳似火的枫叶伴着一阵爽朗的笑声,轻盈地飘舞着,在碧蓝的晴空下,闪着太阳那亘 
古不变的光辉,忽高忽低,纠缠盘旋,抚上每个人的笑靥……

(完结)

'阴阳师同人'《雅乐祭》 by魈

晴明,你说咒是能够束缚人心,甚至神灵的力量啊……

那么,回来吧,晴明,平安京不能失去你,我也不能……



“为什么会这样——”在发现一条戾桥畔空空如也的荒芜庭院后,遍寻不到好友踪迹的博雅跟随似乎在向自己求助的蝴蝶 
追到了深林之中。呆呆地望着密林深处那座久未修葺的破旧神社,博雅的目光停留在神社前方那片熟悉的雪白上!

无疑地认出那是晴明的衣服,博雅的心漏跳了一拍,纂紧的拳头里,手心已满是虚汗。

为什么只有衣服摊在地面上,人呢?那个穿着它们的优雅颀丽的男人哪去了……



“晴明!你在吗?!”单膝跪地捧起衣服,轻柔的布料宛如那缥缈不定的友人,仿佛用力就会消散,仿佛不抓紧就会乘风 
而去。猛地,一抹失去的不安浮现在博雅心头,敏感地意识到离别,两行清泪滑落面颊,呼唤的声音回荡在幽深的树丛中 
:“晴明———”

是遇到危险了吗?这回对峙的是不是难缠的敌人?为什么你不和我说?为什么不叫我陪你一同前往?我告诉过你的,我愿 
意陪你到任何地方,哪怕是世界的尽头!为什么不叫上我?是因为胆小的我帮不上你的忙对不对?是因为莽撞的我总是破 
坏你周密的部属对不对?是因为我源博雅是个会拖你后腿的人对不对……

可是我想陪着你啊,这样的我也是想要陪着你啊……

就算知道帮不上什么忙也好,尽我全力,我只能保证不让你寂寞而已……

不管你的前途在何方,不管沿途有什么,不会让你寂寞的,我想陪着你,晴明……

不想失去,不能失去,没有目标,没有头绪,只清楚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

它告诉我:我不能失去你,晴明,因为我也是个怕寂寞的人啊……



手捧晴明的白衣跪坐在废墟般的神社前,博雅的泪被穿梭在林间的风吹干了,近乎本能地,在下一轮悲伤与绝望冲垮自己 
前,他摸出了谨慎收藏在衣服里的二叶,就在唇边。

瞬间,凄美的音色席卷了周围的寂静,悠扬辗转的乐曲,像要倾诉什么似的,一荡又一荡地,融合在天地之间。宛如唤醒 
,宛如抚慰……

不论是谁,夺走晴明的存在啊,请把他还给我,请把那个人还给我……

神也好,鬼也好,求求你们,把他还给我,只要我能给予的,都可以用来交换……

虽然不会使用阴阳术,也没有精湛的武技,虽然奉上的只有笛曲,但这曲调里蕴藏了我的全部。我所拥有的只有这些,真 
正属于源博雅的,只有这些……



天色是否暗淡过?又是否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启明?

不知道,没有注意过,全身心的投入到吹笛中去的博雅,从繁杂的思绪中挣脱出来,慢慢地,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忘记 
了指法与曲目,忘记了源氏显赫的身份,忘记了宫中等待自己的责任。全部忘记了……

我是谁?谁又在这里吹笛?吹的是什么曲子?

谁在那?谁在听着我的演奏?用着什么样的心情?

为什么我要无休止的吹下去呢?是了,我在笛声中许下了一个愿望。

这是个和冥冥中力量,或者我自己的约定。

只要不停的吹下去,吹到某个力量,或者我自己所不能控制的那部分自己满意为止……

只要吹下去,就可以交换到……

约定了……只要吹下去……就把他还给我…………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晴明。

也不知道你是被迫还是自愿地选择了离我而去。

我在和自己约定,晴明,我在用语言和信赖束缚我自己……

我告诉自己,只要坚持不懈的演奏下去,你就会回来,回到这里……



胳膊举得酸肿了,眼睛早就睁不开。

多久没休息了?没有吃也没有喝,嗓子干裂的火辣辣的痛着,呼进笛口的气息宛如从脏器中挤出来的哀叹一般。可是不能 
停下来,如果停下来,如果停下来……



频繁按压的手指尖端渗出了血,唇已经龟裂了,头发也失去了光泽。

酸痛从锥心变成了麻木,好像是把生命之力也吹进了笛中化成乐曲,头脑里只剩下空白。

只剩下思念的执着,只剩下对一个人的期待……

我知道的,只要吹下去,你总会回来的……

即使吹到生命完结也好,如何都好,我把自己作为交换,只要再见到你,晴明……

神也好,鬼也好,我把自己和这乐曲祭献给你们!作为交换,让他回来……

也或者……让我去他的身边…………



晴明,我也许真的是个笨人。

除了音乐,其他的一窍不通。

但是这是我能给的全部。只要需要,我给全部的我交换。

和什么交换我不知道,也不在乎了,我只要你,只要你回来……



“……不论什么时候听来都是很美的音乐呐,博雅。”仿佛经历了一万次轮回,又仿佛是弹指的刹那之间,突然,一个淡 
漠的声音包含着呼之欲出的情感响彻在博雅的背后。

没有看到地上的白衣在不久前漂浮起来,缓缓容纳出人形的过程。

也没有看到安倍晴明,这个笑起来像狐狸般的美男子是怎么莫须有的出现在衣服里的。

为那熟悉的声音而安心,博雅停下笛声,勉强撑开眼帘,凝视着含笑的对方。

“你回来了,晴明……”终于,我的约定履行了。

手无力地垂落,二叶砸在了泥土中。帽子在跌倒的时候掉到一边,发髻因久未整理而散乱铺落。唇边的干裂被绝望过后的 
第一滴泪打湿了,指端的血渍早已干涸。博雅颓然靠倒在晴明的肩膀上,头枕着后者及时垫过来的手臂,仰面失去了意识 
……

“让你久等了,博雅。”确认后者并无大碍后,晴明舒展眉宇静静地笑着,将冰冷的脸颊贴在对方的胸膛上,聆听着让自 
己的目光变得温柔的心跳:“以为是邪鬼,却触犯的是正神……我的惩罚是迷失在结界里……那是很庞大的迷宫,我一直 
在摸索……顺着你的笛声……”轻轻牵起力竭昏迷的人那伤痕累累的右手,捧到唇边虔诚地吻着,用自己柔软温润的薄唇 
:“博雅,你的笛声是咒啊……是束缚我安倍晴明一定要走出迷界的最强的咒。”

最强的咒,束缚的有你自己,也有我,甚至于这个神社的主人……

最强的咒,超越一切的纯粹,必须服从的力量,连神都可以驱使……

那不顾一切的,放弃所有的,完全的交换,是约定。

是连天地间的神明也必须去遵守的,约定……



“人心的执念是多么可悲而恐怖啊,博雅……”招手引下盘桓二人的蝴蝶,晴明搂着好友,回眸望向荒芜的神社,喃道: 
“却也有着连神都为之折服的魅力呢……呵呵……”


'转载''异?阴阳师'《番外》…相方?婚事?叶二(全)BY 嬿妤

晴明宅邸的庭院里,一株老藤树兀立其中。
纵然如此,整个景致看来并不突兀,反而有种乱中带序的调和感。
每当开花时节一到,枝头上偶尔会停着几只小体型的鸟儿。
待鸟儿休憩完毕,便再度匆匆飞去。
沁凉的夜晚,源博雅与安倍晴明对坐于窄廊上,啜饮着杯中物。
「我说晴明啊…」博雅吞下酒,开口问道。
「唔?」
「…有没有什么事会让你感到困扰呢?」
「当然有。」
「唔?你竟然也有感到困扰的事?」博雅有些讶异地瞪圆了双眼。
「唔。」
「比如说…?」
「比如?」
「唔,我想听听什么事能让当代首屈一指的阴阳师如此困扰。」博雅笑着,将杯中剩余的酒水饮尽。
「那么,我就直说了…」晴明放下手中的折扇。
「唔?到底是…?」
「是咒。」
「…= =|||……我就知道…」博雅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呵呵。怎么了,博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看出来了?」博雅的笑容里面洋溢着未曾有过的愉悦。
「唔,看出来了。」
「…晴明,你曾经说过,只要对着心爱的人指着月亮说『它属于你了』,那么,月亮就会是对方的,对吧?」
「我的确这么说过。」
博雅略微思考了一会儿,转头问:
「晴明,假如对方不是心爱的人,那么即使这么做了,月亮还会是对方的吗?」
「噢?…为什么这么问?」
「哈哈哈,没什么。对了,晴明。府宽大人的千金,你知道吗?」
「唔,是月叶姬吧?据说她以搜集各种珍贵的乐器为乐,甚至成痴。怎么了吗?」
「最近,府宽大人不断派人捎信过来。」
「唔?」
「说是月叶姬得了一种怪病,唯一的药引就在我这里,希望我能过去看看。」
「怪病?」
「唔,于是我到府宽大人府上走了一趟,才知道这是表面上的说辞。」
「事实上另有原因?」
「唔,府宽大人明说,希望我能够迎娶月叶姬。」
「为什么这么突然,又非得找你不可?」
「呀…我想或许是月叶姬爱上我了也说不定呢!呵呵呵呵…」
博雅得意地搔了搔头,接着说:
「府宽大人还说,如果我答应迎娶月叶姬,只要将这把叶二当作聘礼,那么婚礼一切的费用,以及婚后所有的生活花费, 
一概都由月叶姬的娘家负责。」
「唔…开出了优厚的条件啊…」
晴明的眼神犹疑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么,博雅,你意下如何?」
「能够和同样是乐迷的月叶姬成连理,当然是件令人心情愉快的事!」博雅忘我地笑开。
「…唔…这样吗?…」
晴明别过头,望着庭院里的藤树:
「那么一切圆满,恭喜你了,博雅。」
博雅痛快地连饮了几杯。
心情愉快的时候,酒总是特别好喝。
然而,晴明却放下酒杯,缓缓地拾起一旁的折扇。
他仰头望着缺了半边的弯月,低语: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此后,晴明不再答话。
窄廊上,只剩下满溢着酒意的博雅喃喃笑语。


(待续)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目的地是府宽吏府。
人群当中有个表情相当复杂的人,他是这一长串迎娶队伍的主角,也是当今的正三品朝臣,源博雅。
今天博雅特别起了个大早,从头到脚仔细地整理了一番。直到自己认为铜镜中的人影有了新郎的样子之后,方才出发。
目的地是府宽吏府,也就是月叶姬的娘家。
博雅的表情复杂并非没有原因,但明确的原因为何,他本人倒也不见得能够说得清楚。
月叶姬的家在西洞院大路上,这是一条与土御门小路垂直相交的大道。从博雅的家里出发,应该完全不会经过土御门小路 
才对。
然而,博雅的脑中却出现了非得往某个地方去一趟的意念。
是晴明宅邸。
「喂,你们先走,我有事得到别处去一趟。」博雅这么对着随从说。
「大人,月叶姬小姐可是在府宽大人府上等着呢…」
「没关系,我随后就到。在这之前,我有个非见不可的人。」
博雅望着远方的道路尽头。
自己竟然脱口而出了。
那么,是谁呢?谁是非见不可的人?
就在即将抵达土御门小路时,前方转角处有部牛车缓缓地相对而来。
按理说,以博雅的官阶,其它人都得退避让路才是。然而,这部牛车却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牛车上的布帘被掀开了一角。
「晴明!?」博雅惊呼。
「博雅,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牛车终于在博雅面前停下,车内的晴明看来并没有出车厢的打算。他白皙的皮肤,在阴暗的车里看来特别映白。
「唔…」
博雅停了停,反问:
「怎么了?晴明。你要去哪里吗?」
「唔,有事要出门一趟。」
晴明淡淡地说:
「去府宽大人府上。」
博雅点点头。
「那个,你带了吗?」晴明将车帘再向上拉高了点,方便看见对方的脸。
「那个?」
「你的聘礼。」
「聘礼?」
博雅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
「唔,带了。」
他伸手摸摸怀里的叶二。
即使是这场婚礼中的聘礼,博雅仍然不忍把自己珍爱的叶二放入对方送来的锦缎宝盒里。
存在身边,还是最能令人感到安心。
「上车吧,博雅。」晴明对着车外的博雅说道。
于是,牛车上的两人,缓缓地朝着相同的目的地前进。


(待续)
不时挑开车前的布帘,博雅探头出去望了望。
接着又再度回到位子上,调整了自己的坐姿。无来由地感到不安。
「我说晴明啊…」博雅开口。
「唔?」
「…唔…不,其实也没什么…」
「唔。」
博雅似乎有意地欲言又止,然而,晴明并没有追问。
「…晴明…」
「什么事,博雅?」
「等一会儿我会见到月叶姬吧?」
「当然。」
「那么,我该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属不属于的问题啊!」
「什么属不属于的问题?」
「就是那个,属于和真心的问题。」
「…唔…你说那个啊…」
晴明平淡地应答:
「你问过对方了吗?」
「月叶姬吗?其实,我跟她还没有直接地见过面呢!」
博雅不好意思地笑着搔搔头:
「只是曾经从格窗里看见月叶姬的侧影。不过,一定是个美人吧!」
「不是月叶姬,我说的是它。」
「唔?」
晴明伸手指了指博雅的怀里。
「叶二?」
「唔。」
晴明点点头:
「对方要的是它。是否真心的问题,该问它才对。」
「你在说些什么啊?晴明?」博雅取出叶二反复观看,一头雾水。
「呵呵呵。」
「晴明!」
「别生气,博雅。」
晴明以折扇轻掩薄唇:
「在还没看清楚对方之前,怎么知道是否真心?」
「你说清楚一点,晴明。」
「博雅,我的意思是,你还没直接见过月叶姬,怎么知道格窗中所映出来的就是她的侧影?」
「那是府宽大人告诉我的。他说,月叶姬正在那间有着格窗的房里。」
「唔…不过,府宽大人又怎么知道那是月叶姬?」
「…这…」
博雅沉思了好一会儿:
「晴明…你是指,那不是月叶姬?」
「唔,不是月叶姬。」
晴明浅笑:
「是牠。」
「牠?」
博雅疑惑地问:
「难不成…月叶姬是妖鬼?」
晴明回头望了博雅一眼,粉润的嘴角微扬。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交给博雅:
「博雅,等会儿你能吹奏这首曲子吗?」
「唔…可以是可以…」
博雅读着曲:
「但是,晴明。现在可不是欣赏笛声的时候。」
「我知道,博雅。这首曲子不是拿来欣赏,是拿来驱灵用的。」
「驱…灵…?」
博雅重复最后两字,一股颤栗感由脚底爬上头顶:
「今…今天是我和月叶姬小姐共结连理的日子,哪来的恶灵?」
「总之,博雅,等会儿一下车,你就开始吹奏这首曲子。切记,千万别停下来,否则很可能会发生危险。」
「发生危险?我吗?」
「唔…或许,那样也算是吧…」晴明微颔。
话说至此,牛车刚好减速停下。
「现在就开始吹奏吧,博雅。将对方引出来。」
晴明掀开车帘,从车厢内走出。博雅跟随其后。
然而惊人的是,眼前所见的,是一整片的红。
血红!
断肢残骸散落一地,比博雅稍早抵达的迎娶人马,现在竟零零碎碎地散落一地!
「这…怎么…」博雅瞪大了眼,几乎说不出话。
「别停下来!博…」走在前头的晴明回头喊道。
然而就在此时,一只身体似马、头如鼠、顶有角的怪物,以迅雷不及之速冲破府宽宅大门!
牠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晴明的左手臂用力啃咬!
「唔!糟糕…」
即便在看似极为痛苦的情况下,晴明也只是略为皱眉以表露自己的感受。
「晴明!」博雅见状,赶忙将叶二凑近下唇,吹奏起方才晴明所交给他的乐曲。
「嘎啊!嘎啊!」
妖物发出了痛苦的叫声,晴明也顺势从对方松开的口中抽回手臂。向来总是净白的狩衣,染上了斑斑血渍。
「咕嘎!痛苦啊!咕嘎!」
牠开始上下左右,不停地摇晃脑袋,甚至还在惨叫中参杂女人的声音阻止:
「博…博雅大人…求你救救我…」
就在博雅犹豫地望向身旁的晴明时,晴明以淌着血的左手臂按住博雅的手,示意博雅别停止吹奏。另一只手,则从怀里取 
出画着五芒星的符咒,朝着妖物抛去。
就在符咒触及妖物的那一刻,原本长相骇人的鬼怪,霎时间竟化为一名身穿红色十二单衣的美丽女子。
只是女子美丽的面貌维持不久,很快地,又回到原本妖物的长相。就在这形象来回地变换之间,伴随着痛苦的吼叫,妖物 
和女子,逐渐溶成地上的一滩血水。
「已经可以了…博雅…」
晴明按住自己不断滴下鲜血的左臂。
落在地上,那由血液所串成的细流,看来竟越发模糊了……


(未完-尚待『补述卷』)
(一)
妖物的名字叫做「角征」。
大唐那儿将五音韵分别称为「宫、商、角、征、羽」。
而妖物的名称便是从中而来。但至于为什么不叫做「宫商」、「商角」,或者是「征羽」,则已不可得知。
角征靠着古乐器上头所负载着的,人的意念,来强化或是维持自己,力量不算强大。但这种说法只适用于月圆以外的日子 
才行。
倘若角征在月圆之日取得意念较强的乐器,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博雅与月叶姬的大喜之日,不偏不倚就在月圆时日。也因此,晴明能够望着天上的弯月,从博雅所透漏的讯息里推算出未 
来可能的变卦。
但终究,晴明前往伏妖之前,是否已知自身安危堪虑呢?
这一点,或许就只有他一人心里明白了。
总之,这就是阴阳师的工作。也或许,晴明这么做,会被认为带了点私情在里头。
无论如何都无所谓,因为当下的晴明,在角征突如其来的啃咬之下,竟血脉逆乱,完全昏厥。
不醒人事。
博雅终于停下吹奏,上前扶起晴明的半身,让他倚在自己胸前。
眼前这个阻扰了自己婚姻大事的男人,竟然如此不明不白地失去知觉了!
该怎么办?
博雅不晓得该怎么办。这些不是一个乐痴能懂的。理应由一个阴阳师来告诉他,他该怎么做才对。
扯碎身上的礼服,将布条紧紧地捆住晴明不断滴着血的左手臂。博雅不晓得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力气,那厚实的布料捏在手 
里竟如纸一般薄脆。
包扎好之后,博雅抱起晴明。似乎忘却了重量,他从快步行走,渐渐地迈开步伐,加速至跑的状态。完全无视于怀里还抱 
着一个男人,他只是不断地跑、持续地跑。
「不能死!晴明…你还不能死!!」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博雅开始这样喃喃自语。

(二)
终于,回到了晴明宅邸。
「蜜虫!蜜夜!快来人帮忙啊!」
才跨进门里,博雅就这么大喊。
不过没有人响应。庭院中那株老藤树只是轻松地随风摆了摆枝叶。不见任何一个式神出来。
紫藤花并没有留恋地等着主人归来。
似乎一切,都随着晴明逐渐淡化而消失。
「晴明!」
博雅再次低头喊着,焦急的心情这会儿才明确地扩散开来。
让晴明平躺在昔日两人对作畅谈的窄廊上,博雅则在一旁跪坐。
他觉得自己必须为晴明做些什么,一件在不确定会不会失去晴明之前,非做不可的事。
就在此时,怀里的叶二从领口滑落出来。
这么一想,当时晴明就是为了要博雅别中断吹奏才遭受袭击的吧?
「晴明……」
他轻轻地,碰了晴明的脸颊。由于体内的气血已经紊乱,那对原本红艳的唇瓣,已经由惨白渐渐转为紫青。
晴明,毕竟是个血肉之躯。
博雅拿起叶二,凑上唇,开始吹奏了起来。
不久之前晴明交给他的曲子,现在已经能够熟练且准确地吹出每个音韵。
细听之下,曲调其实十分哀伤。似乎在吊念着渐行渐远的、令人怀念的过去。
博雅的视线模糊了,脸颊上,两行热泪滑过,但他仍不停止吹奏。
他要这样不断地继续下去,直到晴明起身告诉他能够停下为止!
叶二悲鸣着,空气中满是凝重得无法散去的忧伤。
晴明还是没有动静。即使失去意识,仍旧散发着神秘不可测的气息,哀艳得让人不忍靠近。
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笛声突然中断!
博雅在阖上双眼之前,勉强提起仅剩的一些力气,将叶二握在晴明的手里。
接着,一片漆黑直逼眼前……

(三)
「博雅大人?博雅大人?快起来了,太阳都出来了呢!」耳边,女子细腻的声音唤着。
这是…蜜虫!?
博雅惊坐而起。的确,眼前站着的真是蜜虫!
「蜜虫!?…晴…晴明呢?晴明在哪里?」博雅慌乱地站起身,也没顾得了其它,劈头就这么问道。
「我不是在这里吗?博雅。」身后…这声音是…
「晴明!!!!!」
博雅转身,近几失声地喊道。
白色狩衣、紫色立领、白皙的肌肤、红艳的双唇。
这真是晴明。
真是晴明……!?
「晴明…你的伤…?」
「唔…」晴明卷起袖子,然而,左手臂上并没有留下想象中那么严重的伤痕。只有一抹淡粉红色的印子。
「这一切还多亏了你和它,博雅。」
晴明从怀里取出叶二:
「叶二到底不是普通的古乐器。要不是你吹奏了那么久的笛子,并将它放在我手中,恐怕…」
晴明看来讲得轻松,嘴角甚至露出一缕浅笑。
然而,博雅还是无法跳脱之前悲伤的心情,双眼一酸,泪水竟又不争气地溢满眼眶。
「为什么哭?博雅?」
「因为我害怕失去你。」博雅任凭眼泪滴下,落在身上那扯碎了的礼服领口。
「为什么害怕失去我?」
「因为…」
博雅别过头,抹掉泪痕:
「因为,我只肯把叶二交给你,晴明。」
晴明难得地露出意外的表情。
「…那么,博雅…」
他笑着,将手里的叶二交还给博雅:
「我收下了。」
「晴明,我已经答应把叶二给你了啊…怎么又还给我呢?」
「博雅,请你替我好好地保管它。无论对你或我而言,叶二都是个重要的东西吧?」
「唔…」
「未来的某天,我会向你要回来的,博雅。」晴明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那么,我会一直等着…」
博雅终于释怀,憨直地笑着说:
「晴明,千万别忘了喔。这可是我们俩的约定!」
「呵呵呵。」
「呵呵呵。」



(全卷毕)

权转载''异?阴阳师'名<正文>(全)BY 嬿妤

'异?阴阳师'

(上卷)

(一)

神无月中旬,明月夜。
虽然时节尚未正式入冬,袭来的夜风却已预先带了几许寒意。
举着火把的男人,将空出来的左手在右臂上搓了几下,加紧脚步。
男人身着圆领公卿便服,脚下踏着一双鹿皮靴。
朝臣源博雅-身分是武士,事实上是个极度爱好雅乐的乐痴。
他大划着步伐,有时甚至带点小跑步,火光所映照出来的表情看似在发怒。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通过戾桥的时候,博雅口中这么喃喃地念着。
过了戾桥,不远处的大唐式建筑,是当今颇负盛名的阴阳师-安倍晴明宅邸。
相较于一般平房而言,土御门小路上的晴明宅邸,门户似乎总是洞开的,即使有时半掩,也不至于完全闭合。
然而,门里门外,却犹如两个时空相异的境界。
「晴明!晴明!你在吗?」
才进门,博雅立刻嚷嚷,顾不得当下已是子时。
「鞋子,博雅。」
这句话来自空中,听来的确是晴明的声音。
博雅反射性地仰起头望了望,但除了圆月以外,什么也没有。
他搔了搔头,脱下皮靴。
自从与晴明有所来往,渐渐地,博雅对身边某些较为特异的现象,也就见怪不怪了。
窄廊上,身穿白色狩衣的人影支起右膝,右臂搁在高起的膝上,背倚柱子,修长的指间夹着来自大唐的琉璃空酒杯。
清秀的面容、丹红的双唇、粉白的肌肤,他是平安时代独树一帜的名阴阳师,安倍晴明。

(二)

「晴明,刚才那天上传来的声音,是你吧?」
博雅自动地在圆草垫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酒瓶以及一只空的琉璃酒杯。
「唔。」
「真是的…除了在外头被捉弄,到你这儿来还是要被捉弄…」
博雅口里唠叨着,径自在酒杯中注满酒,一仰而尽。
「呵呵。」
晴明浅笑,然而双眼始终望向前方的庭院。说是庭院或许过于正式,就视觉上而言,这里比较像是某座山中的某个秋天原 
野,将它原封不动地移植过来之后,即成这样的景观。
「我说晴明啊…」
博雅放下手里的杯子,皱起眉头问: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有啊。」
「那…你怎么不问?」
「问什么?」
「就是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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